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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少地瓜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54

木镜凌歪头,微微撑起身体,狠狠地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在耳边笑的天真而狡黠:“那么这样,够不够?”

猛地倒吸一口气,腾雷浑身上下死死地绷着,极力忍耐快要压制不住的渴/望,双眼几乎熊熊燃烧,“木镜凌,别招惹我。”

扬扬眉,木镜凌抬手划破他的衣服,在胸口位置比划一下,反手成爪狠狠地抓下去,然后一点点舔/着指尖的血,张扬而肆意:“小爷乐意。”

刺骨的疼痛化作最为纯粹的催/情/药,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间离他而去!腾雷恶狠狠地扑上去,死了也值了!

滚/烫/火/热的舌一寸寸舔过胸口细小的伤口,木镜凌努力睁着水汽朦胧的眸子,一字一顿:“这里,跳动的东西,是我的。”

狠狠地撞/击,腾雷低头用力地吻上去,“都是你的。”

颤/栗的快/感游遍全身,木镜凌放任自己沉醉在致/命的诱/惑中,朦朦胧胧见看见自己漆黑如瀑的长发剧/烈的晃动,如同席卷着自己的波浪,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卧槽卧槽!!

艾玛,那谁,谁问的神马时候二爷和小木头才能相亲相爱什么的来着?嗯哼,瓜告诉嫩,磨叽毛啊还,这就素天雷勾地火啊【话说嫩们还有自觉么?这特么是开封府啊开封府!这样子真的米问题么?!】。

PS,话说小木头就素一定程度心理扭曲的小变态!妖孽!!谁逮着谁倒霉!噗!

PSS,卧槽,两个银一个变态一个疯子真的米问题么?!!

PSS,艾玛,好激动!那谁,谁谁谁!看得爽了的别忘了留个言,艾玛空荡荡的好难过!

PSSS,实在不成就包养偶好了,攒个人气,么么哒

☆、37

  “夏至?”冬至看着在门口徘徊的夏至,抬头看看升的老高的太阳,“还没起么?”

夏至点头,前后左右衡量下厉害,这要是再不起就快赶上午饭了,推门,“公子起”

好吧,床,是那张床,人,也是那个人,额,不对,还多了个!

凌乱的锦被下面埋着的人中,漆黑的长发,照那个胳膊轮廓来看是她家公子没错,不过,多出来的那个是谁啊啊啊?!

“呀~!”片刻的呆滞后,夏至尖利的惊叫传遍整个开封,脸腾地变红,如同煮熟了的虾子,她刷的扭过头来,一头扎进闻讯赶来的冬至怀里,带着哭腔,“嘤嘤,完蛋了,冬至,我,我要长针眼了,呜呜!”

冬至迅速瞥一眼里面的情况:还是凌乱的锦被,他家公子那华丽丽的如墨长发,现在还因为夏至的尖叫而不满的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另一条蜜色的胳膊露出来,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还在背上拍两下,然后,扭头冲门口露齿一笑。

“嘭!”冬至猛地关上门,面无表情的搂着鸵鸟一样的夏至往后院走,冷静异常。

“呜呜,冬至,怎么回事嘛?!”夏至闭着眼睛,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石破天惊的一幕,“嘤嘤,为什么我觉得多出来的那一头卷毛有些眼熟?”

冬至不语,脚底生风的拉着她疾驰。

“哎哎,冬至你怎么啦?要拉我去哪儿啊?”

“洗洗眼睛。”

等到双胞胎收拾好破碎的心情重振旗鼓坚强的杀回去的时候,远远的望见依旧紧闭的大门,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敲门,小心翼翼:“公子,起了吗?”

良久,木镜凌懒洋洋的声音才传出来,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味道,“嗯。”

闭着眼睛推开门,夏至先是小心翼翼的睁开一条缝,见俩货的确是收拾好了才如释重负的睁开眼,佯作镇定:“公子,早,腾爷,早。”

“嗯,”木镜凌软趴趴的躺在软榻上,慢吞吞的掀掀眼皮,冲着正给自己捶腿的腾雷道,“肩膀。”

“好嘞!”殷勤如店小二的腾爷立刻站起来,不轻不重的捏肩。

夏至冬至对视一眼,决定等会儿出去后一定要煎一副明目的方子

“咳,”夏至清清嗓子,微笑,“公子,时候不太早了,您是现在吃些垫垫呢还是等着中午一块吃?”

毫不犹豫的,木镜凌点头:“现在。”

“好。”

一碗粥,三个小菜,外加几样水果。

木镜凌鼓起了脸颊,不满的戳戳盘子里的素鸡,烧豆腐,麻汁豆角,“又是素的!”就连本来挺好喝的金丝八宝粥也变的完全没有吸引力了。

腾雷二话不说跳起来挽袖子,斗志满满:“我给你烤羊去!”

“腾爷,”木镜凌还没表态的夏至就先一步开口,冷笑,“离我们家公子开荤还有二十一天。”

“啊?”腾雷无比失望,转头看向更加不忿的木镜凌,同情道,“你真可怜。”

嘴角一勾,木镜凌就这么似笑非笑的斜眼儿看着他,不说话。

“啊,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你!”腾雷立刻顿悟,扑过去忏悔,狗腿的帮忙捏肩。

夏至冬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清目静神花果茶势在必行。

破天荒的冷笑一声,冬至莫名的杀气腾腾,双手环胸:“腾爷,您还会做什么?”

下意识的打个寒战,腾雷万分自信光芒四射道:“烤牛!”

“还有呢?”

“呃,烤,大雁?”

“还有呢?”

“烤,兔子”

双胞胎齐齐冷笑,白眼朝天。

狼王瞬间萎靡不振,大尾巴无精打采的拖拉在地上,自卑而深情的望着同样鄙视的看着自己的木镜凌:“我,我真没用。”

“知道了?”木镜凌毫不留情的继续打击,似笑非笑。

“嗯。”腾雷觉得真是已经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就连小夏至都比自己能干得多。

“哼,”木镜凌特大爷的抬抬手,笋子一样白皙的食指遥遥的对着鲜艳的大苹果,“给小爷削一个。”

“唔。”闷闷不乐。

木镜凌无比霸气的用手一抬他的下巴,典型的调戏富家恶少行径:“小爷养你!”

“嗷!”精神百倍。

夏至冬至突然就觉得也许,嗯,应该自剜双目。

展昭和白玉堂进来之后下意识的就直觉哪里不对,四只眼睛往前面的几个人身上扫了几圈儿之后再一对视,交流下发现:

玉堂,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一样了?

嗯。

今儿炙圭竟然没刺儿雷子!

嗯。

额,玉堂,我觉得有些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得了,你没眼花,正捶背的那个笑的一脸傻样的就是腾雷。嗯,比在少林寺的时候傻多了,估计现在是真傻了。

于是展大人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双猫眼似乎要脱眶而出,然后笑的意味深长,打趣的问:“好了?”

木镜凌斜眼看着他,不管他的一语双关,点头:“嗯。”

草原人民一向奔放热情情感外露,大概是嫌表达的不够,腾雷弯下腰,低头在木镜凌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啪!”

“嘶!”异口同声。

眼疾手快的捂住夏至的眼睛,冬至无比怨恨的怒视着笑的洋洋得意的腾雷,然后满意的看着他被自家公子一脚踹到墙角。

展昭惊悚的倒退几步,被白玉堂一把扶住,突然就觉得这可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跟这厮的厚颜无耻相比,自家白老鼠人前人后偷偷的拉拉小手什么的算得了什么啊?!

顽强的从地上爬起来,腾雷得意的冲着白玉堂抛过去个“兄弟你得改进下”的眼神。

五爷眼角一抽,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跟这厮不是一个等级。

等到腾雷总算是死皮赖脸的重新占据了木镜凌身边的位置并且终于变的正常了之后,冬至把挡住自家姐妹的手放开,默默地来到墙角箱子里翻了一通,拣出来几个小布袋,分别从里面捏了一些晒干的花花草草,依次放进茶壶,倒进去开水闷了一会儿。

淡绿色的茶水注入精致的白瓷杯里说不出的好看,独特的清香让人无比舒坦。他倒了一杯,递给迫不及待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夏至,然后又抬头看看有些疑惑不解的鼠猫,面无表情:“明目的。”

“多谢。”两双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伸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噗,今天心情八错,码的文文也很欢乐,么么哒,暂时不虐了,嘿嘿

PS,有亲火眼金睛的看穿了瓜在卖萌啊,艾玛,人家就素在卖萌的!用尽绳冥在卖萌啊嗷嗷!

打滚求留言么么哒

PPS,卧槽壮哉我大开封,长久以来的浩然正气终于被这俩货给摧残殆尽了嗷嗷,几乎被瓜无视 的包大银您辛苦了,真的······

☆、38

  等到公孙先生照例过来把脉检查的时候敏锐的发现气氛有些微妙,有些疑惑的看看极力抿着嘴却不是特别成功的腾雷,摇摇头,怪怪的。

不过,算了,这两位不打了就好。

脉象说明一切!铁一般的事实无法掩盖,在公孙先生精湛的医术下无处遁形!当然,也许某些人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儿,根本就不叫事儿么。

公孙策把了脉,点点头,“木少侠不必担心,很快就好的。”然后脸微微有些红,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瞥一眼几乎要把自己整个贴上去的腾雷,对着木镜凌露出个你懂得的表情。

木镜凌十分自然的点点头,波澜不惊。

“那啥,先生,”腾雷搔搔脑袋凑过来问,“他还不能吃肉啊?”

公孙策一笑,摇摇头,“不可以,木少侠脾胃本就有些弱,这次又元气大伤,还是吃些容易克化的吧,这个月过了就差不多了,不过以后也要注意,最好不要,”说到这里他歉意的一笑,对着木镜凌拱拱手,“我倒是忘了,木少侠应该比我精通的很。”

夏至先一步开口,认真的掏出小本子一一记下:“先生莫要在意,事无巨细,您都说便是。”依照公子的脾气,有什么东西他不藏严实了才怪,哪儿能等得到他主动开口呢。

大大地翻个白眼,木镜凌认真的看着公孙策,语气虽轻但却极为认真的道:“先生,木镜凌欠你一次,以后若有吩咐尽管道来便是,在下决不推辞。”

话音刚落腾雷就接上了,严肃无比:“大漠苍狼静候差遣。”

“干卿何事?!”不悦的瞥他一眼,木镜凌皱眉。

腾雷满不在乎,大大咧咧道:“咱们分什么你我啊,你的就是我的!”

再次白他一眼,木镜凌低声嘟囔,“多事。”不过眼底却清楚地流露出笑意,脸颊也多了点血色。

早已经习惯了的腾雷乐的见牙不见眼,直冒傻气。

鼠猫默默地叹气,不约而同的伸出手去,对着冬至:“再来一杯。”

公孙先生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哎呀,突然好刺眼!

“不过,”木镜凌笑吟吟的看着他,“若是真有事可莫要拖拉,十年为限,过期不候。”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半晌,公孙策才摇摇头,见他眼神清明神情坦荡,轻道:“木少侠如此胸襟,在下确实是佩服的。”

木镜凌轻轻一笑,随手扔了块苹果在嘴里,坦然道:“人么,本就逃不开一个死字,早些晚些又有什么分别?”

白玉堂迅速地看看身边的展昭,牢牢地拉住了他的手,笑的冰山融化。

展昭先是一愣,随即回握,回了个温柔的微笑,很能让人感到安心。

形单影只的公孙先生突然就觉得吧,自己可能有些多余,琢磨着该说的也差不多都说了,这会儿是不是该收拾箱子离开算了。

“先生且慢,”看出他心思的木镜凌开口,又对着一边的冬至点头,“冬至。”

“是。”冬至来到墙边紫檀箱子边上,从里面拿出个描金画银的小匣子来,递给公孙策,“先生。”

“这是?”满头雾水的公孙策一时间有些迟疑,没接。

木镜凌也不说破,但笑不语。

展昭凑近了,低声嘀咕:“炙圭足可以到外面去冒充神棍了。”

白玉堂失笑,然后被木镜凌狠狠地甩一个眼刀子,连忙干咳一声,拉着御猫一起望天。

“这万万使不得!”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后公孙策猛地站起来,被烫到一样将小匣子丢回去,“使不得。”

“先生不必推辞,”早料到这种反应的木镜凌反手将匣子重新扔回去,“一点心意而已。”

“万万不可!”公孙策连连摆手,文质彬彬的先生因为太过而有些面上发红,“不可。”

“请先生听我一言,”木镜凌真心实意道,“非是我自夸,这些于我,实在算不得什么,这些天先生费心神不少,何况我三人也叨扰多日”

“不”公孙策继续推辞,没回过神来的手中的匣子就飞到了白玉堂手中。

“嗯,”白玉堂笑吟吟的看着里面摆的千两金票,“不错。”

“白少侠,展护卫,”对这方面着实不擅长的公孙策头大如斗,开始搬救兵,“还请帮忙劝劝。”

“嗯,帮,”干脆利落的盖上盒子,白玉堂潇潇洒洒的抛给了展昭,“猫儿,一会儿帮先生入了帐。”

“好嘞。”展昭笑的如同刚吃了鱼的猫,大大方方的将匣子放在手心。

“这这这?”可怜公孙先生已经目瞪口呆,再一次觉得自己跟江湖人士有无穷的沟壑相隔。

“先生不必在意,”五爷总算是比较地道,抿着嘴道,“木爷财大气粗,腰缠万贯,每日睡觉都会被银子给膈醒,实在算不得什么。”

木镜凌嗤笑,立刻反击:“岂敢岂敢,比不得五爷家大业大,挥金如土,豪气冲云霄。”

白玉堂笑的谦虚,“承让承让。”

木镜凌假惺惺的拱手:“佩服佩服。”

然后大家一起哄堂大笑。

不过经他们俩这一闹腾公孙策倒是放开了,笑着拱拱手:“罢了罢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这才是。”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木镜凌道:“明日我请客,如何?”

鼠猫自然是点头,也不跟他来虚的。

木镜凌又看唯一没表态的公孙策:“先生不若同来?”

公孙策看看亲密无间的鼠猫,又看看相得益彰的木腾二人,笑着叹气:“罢了罢了,我就不去了。”

展昭失笑,冲着木镜凌挤眉弄眼:“炙圭,行啊,人家熬鹰,你这熬狼呢。”

木镜凌笑的无比风流潇洒,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小爷乐意。”背景是狼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大白牙。

鼠猫捂脸,真是不忍直视。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公孙先生您也辛苦了,虎摸··

PS,小木头你给人家温文尔雅的公孙先生金票啊竟然!俗,真特么俗死了都!!【猛烈地打滚,硬生生的回头扑倒在地,痛哭流涕,嘤嘤,我俗,我特俗,我都特么俗死了,小木头,给我吧嗷嗷!!】

☆、39

  请客总是很令人欢乐的,而柔柔的微风吹拂下,墙角几株嫩嫩的小花在春日和煦的阳光下轻轻晃动,连空气中似乎也有着温暖的清甜,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好久没能肆意发挥的夏至几天前就开始准备,这会儿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各种浓郁的香气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幸福的熏晕过去。

展昭和白玉堂很早就过来了,顺便意思意思帮着端个菜接个盘子什么的,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在木镜凌和腾雷对面坐下。

“哈,夏至果真是好手艺。”呼吸间都是诱人的香气,展护卫两只大眼睛欢乐的眯成了缝。唔,可不可以就这么一直住在开封府呀?

“展爷过奖。”夏至笑眯眯的道谢,脸上因为一番忙碌之后呈现出粉扑扑的颜色,混合着几分小骄傲和小羞涩,当真是美得很,正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炙圭,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和展昭倒了酒,白玉堂问候的语气显得不是特别真诚。

木镜凌用一种牙疼一样的语气道:“哼哼,泽琰,你知不知道我很想要在你那张俊脸上狠狠地揍几下?”

“嗯,知道。”白玉堂老神在在的点点头,眉毛一挑。

奋力的扭开脸,木镜凌朝桌面一指,控诉道:“夏至,这不公平!”

就见桌上一片泾渭分明,木镜凌这边的都是锅贴豆腐、素翅、风味菠菜、素烧茄子等物,而对面则是红烧狮子头、红酥手、酱汁烧鸭等菜色

夏至笑靥如花,认真的掰着指头数了一遍,“公子,离开荤还早呢,忍着吧。”

“唔,这狮子头真好吃呀,”黑芯子的展大人美美的夹了口,细细品过之后朝着夏至伸出了大拇指,“更有弹性,里面偏偏还爽口的很,一点不腻,跟外面的不大一样,好吃呢。”

夏至抿嘴笑,“展爷好厉害的嘴,这里面加了鱼鳔,还有剁碎了的脆骨和春笋,最是解油。”

“馋嘴猫。”白玉堂眼含笑意的打趣,见他爱吃又帮着夹了一块。

腾雷倒也没忘了照顾自家爱人,巴巴儿的夹了个丸子,香菇春笋丸子放木镜凌碗里,“吃这个。”

木镜凌猛地扭过头来,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小爷要吃肉!肉!”

腾雷露出个无能为力的表情,见他死死地拧起了眉头怒视着碗里面溜圆可爱的丸子之后又立刻不忍心了,小声拉过身边的冬至来:“一点儿肉也不行啊?这么长时间谁受得了啊?真的一点儿也不行?”

冬至抬头,就见木镜凌正一脸怨气的狠狠戳着那只可怜的丸子,好吧,已经不能称之为丸子,姑且称“肉沫沫”,大约更合适。

轻轻地叹口气,似乎是做除了极大的让步和妥协,冬至板着小脸点点头:“也不是完全不行。”

“真的啊?!”腾雷看上去简直比木镜凌还要高兴,不知道的指不定还以为这家伙被迫吃素吃了多少天呢。

“嗯。”冬至勉为其难的点头,见下一刻腾雷就一脸喜色的朝着那盘最引人注目的红酥手伸出筷子,慢悠悠轻飘飘的来了句,“且慢。”

“哎?”腾雷的筷子堪堪停在红油闪闪的红酥手上空,筷子尖端已经碰了上去,那充满弹性的肉乎乎的触感和视觉享受,真是令人垂涎三尺。

冬至站起身来,白嫩嫩带点肉呼呼的小手取过一只精致的浅口白瓷小碟子,冲着腾雷神秘一笑,然后将红酥手盘中的肉汁倒了一点出来,递过去,“哝,好了。”

“什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掌心这只比自己的嘴巴大不了多少的小碟子,腾雷真心可怜起木镜凌来了,“就,就这个?”

“蘸蘸,有个味道就够了,不然腾爷以为呢?”冬至慢悠悠的坐回去,面无表情,“这已是极限,不然,还是吃素好了。”

“呃。”犹豫片刻,腾雷还是纠结着把小碟子放到从刚才开始就差不多要把自己气死的木镜凌眼前,呜呜,木头,将就点儿吧,有这个总比什么都没的强。

“噗!”一个没憋住,展昭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痛苦地弯下腰去,哦哦,不行了,肚子好疼!

“猫儿,小心些。”白玉堂一脸笑意却还是故作严肃,只是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咳咳,咳咳!”呀,笑太用力,呛住了!瞬间眼泪汪汪的展大人咳得脸通红,可怜兮兮的揪住白玉堂的袖子,痛苦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来。

力度适中的拍着他的背,白玉堂笑着摇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刚说了让你小心些,嗯,喝些水压一压。”

“哼哼,活该!”愤愤的咬着筷子尖,木镜凌毫不留情的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机会反击着无时无刻不在看自己笑话的黑芯子御猫。

好容易喘匀了气,展昭很难得的没有进行反击,只是对着有些担心的白玉堂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轻轻一歪头,指着离自己比较远的红酥手道:“玉堂,帮我夹下那个。”

瞬间明白了他要干嘛的白玉堂忍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连骨带肉切下来一大块装在小碟中,最后还浇了点油亮红通诱人的酱汁在上面,这才递过去,“哝。”

轻轻叉起一大块,展昭用力地咬下去,然后心满意足的用力咀嚼,半晌才咽下去,意犹未尽的舔舔沾满了酱汁的嘴角,十分恶劣的道:“哇,还真是好吃呢,”然后很诚恳的对木镜凌道,“真的,就算只有酱汁也很好吃的,放心好了我尝过了。”

于是,“只有酱汁”的木镜凌无比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展熊飞,我恨你!”

唇枪舌剑一番,酒过三巡【好吧,某木头也就只能三巡】,渐渐进入正题。

“泽琰,熊飞,”木镜凌轻轻松松的将喝干的酒杯捏得粉碎,然后开心的看着那些晶晶亮的粉末落了一地,长出一口气,心情很好的提议道,“有没有兴趣去草原看看?”

“草原?”鼠猫对视一眼,随即将视线投到了一边喝酒如同喝水的腾雷身上。

“哎,别这么看我啊,”腾雷不满的嚷嚷,“好像是我拐人跑一样。”

本来就是啊!鼠猫心中异口同声道,不然这么挑剔的货能主动往草原跑么。

“嗯,是他提议的。”木镜凌十分真诚的点点头,毫不在意的拆台。

你看吧!

鼠猫,连同夏至冬至两个纷纷谴责的看过去,然后狼王就觉得自己很可能没等到回草原就被活生生冤死在开封府了,还是光天化日下。

作者有话要说:  哇嘎嘎,艾玛,为毛窝用一种诡异的微妙之感,艾玛开封府就好像是小木头的娘家啊有木有!?

鼠猫就好像是平日里经常欺负他但是到了关键时刻特别给力的娘家兄弟一样的有木有?!

噗,艾玛瓜窝又发散了,哇嘎嘎······

☆、40

“怎么突然想去草原了?”风流潇洒的白五爷无论是做什么动作都特别好看,一仰脖,头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香醇至极的酒液顺着白五爷的喉咙滑进腹中。

羡慕嫉妒恨的瞅了一眼,木镜凌单手托着下巴,一下下的用筷子戳着眼前的小碟子,“也不是突然,没去过,有些好奇罢了。”渐渐的,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透过前面看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因为没见过,所以想去;

因为没见过,所以想要趁着还可以用这双眼睛看的时候尽可能多的去看世间万物;

因为,自己好像也开始在意起别的人了

几个人都是水晶玻璃通透心,一时间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了下,空气似乎也有些凝滞,呼吸间沉闷不已。

“哈哈,”还是腾雷先打破了沉闷,一副他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如今已是四月下旬,再过些日子便是草原风景盛时,”说着说着脸上便流露出怀念和自豪,蔚蓝的眸子也闪烁着亮晶晶的光,“那可真是水草丰美,牛壮羊肥,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哈哈,别说,还真是像里面说的一样,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美得很!”

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展昭装模作样的拱拱手,笑眯眯道:“雷子真是好文采,佩服佩服。”

“得啦,”腾雷摆摆手,毫不在意,“你快得了吧,别老取笑我,我就一粗人,也就知道这几句了,别的也就不记得了。谁跟你们中原人似的,整日的咬文嚼字,听得都倒牙。”大大咧咧的往嘴里倒一杯酒,一拍大腿,大手一挥,“干脆你们也去得了,我做东,除了嘴什么都甭带!”

展昭轻轻的笑,修长的手指摸索着白玉酒杯,静静的看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摇头,“再说吧。”他不像在座的其他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离开开封府的。

微微垂着头的展昭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前面突然出现的红烧鱼,抬头看见了能让自己一瞬间平静下来的淡笑,真的很淡,不是熟悉的人是无法分辨出那眼底的温度的。

于是几乎是立刻的,刚刚有些烦乱的心便平静下来。

“好,若有机会一定去。”白玉堂点头。

“说定了。”腾雷也回了个爽朗的笑容,“到时候可一定让我一尽地主之宜。”

“好。”

几天之后行程就差不多定下来了,半月后就是可喜可贺的开荤日,木镜凌当即决定将出发日期定在那天。

木镜凌三人在开封也算是常住户了,大约除了白玉堂便数他们熟悉,于是得知这一消息后,热情善良的开封府上下都纷纷前来道别,特别是四大门柱,拉着夏至的手一个个依依不舍,跟送亲妹子似的。

“妹儿啊,”张龙摸着夏至乌黑的头发道,“快别走了。”

“就是,”赵虎跟着重重点头,看着还不到自己胸口高的水润小姑娘,半真半假的道,“那荒原之地,没准儿连棵青菜都稀罕,去干啥啊?”

“嗯哪,”王朝十分赞同,并且进一步的添油加火,“可不,妹儿这么水灵儿的姑娘,去一遭保准给吹干巴了。”

“可不,”马汉给与了无比的肯定,“听哥的啊,咱就在开封啊,人杰地灵的,多好?有啥事儿给哥哥们说一句比什么不好使啊?”

“就是就是。”

七嘴八舌,乱作一团。

被几条大汉围在中间的夏至显得格外娇小,此时正抽搐着眉角听得头大如斗,无奈,这些糙汉子们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这会儿激动起来真真的是声若洪钟。

“咳咳,”外围的冬至用力一咳,终于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我说。”

“啊?”四大门柱齐齐回头,一脸茫然,“啥事儿?”

带点婴儿肥的小男孩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用跟他家公子招牌动作有四五分相像的姿态道:“我与夏至一母同胞。”

“嗯。”四大门柱更加茫然的点点头,不明就里,呃,你们俩的关系连厨房张大妈都知道,然后呢?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冬至挑挑眉:“那我呢?”一个这样热闹一个如此冷清,是不是有点儿差别对待了呢?

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四大门柱讪讪的散开一点,干咳几声清清嗓子,由蹭饭次数最多的张龙做代表发言道:“那啥,这不是姑娘家娇贵,兄弟几个挂念么。”

“我们还没走。”冬至认真的强调了一遍事实。

是没走,不过马上就走了!四大门柱心中齐齐泪奔,夏至妹儿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难道又要回归张大妈那白菜炒萝卜萝卜炒白菜的日子么?别介啊!

“走吧,公子该等急了。”冬至过去,伸手拉住急等被解救的夏至,转身离去,潇洒无比,端的是风过无痕

妹儿啊~~

菜啊~~~

四大门柱望着渐行渐远的双胞胎,捶胸顿足,无语凝咽。

那边临别践行临别赠言什么的进行的热火朝天如火如荼,木镜凌和公孙策这对医术双煞也在抓紧着时间进行最后的技术交流。

平心而论,公孙策医术不低,见解也颇为独到,却是不可多得的天之骄子,因此木镜凌与他说起来也很是痛快。

两人一重武学、毒物,游于世外;一重案件、罪行,扎根民间,倒也相得益彰,彼此也从对方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皆有豁然开朗之感,于是更加的惺惺惜惺惺,颇有些废寝忘食的意思。

这俩人是高兴了,可是有人不乐意了。

打定主意要抓紧所有能抓紧的时间跟自家爱人腻歪在一起的狼王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木头顾不上自己了!

木头整日跟那个看上去宛若神棍的公孙策凑在一起神秘兮兮的瞎捣鼓,不理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前面一小半是不是有点儿小虐?嘿嘿,有木有被骗?!

艾玛吃醋鸟!吃醋鸟!!

噗~!

咳咳,下一章就放包大银粗来溜溜~~

☆、41

  木镜凌现在身体虽然外面看着不错,但只一点就能看出点苗头来:他每日的睡眠时间已经由原来的七个时辰拉长到了八个时辰,这几天精神好些了也没有丝毫减少的意思。

然后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

在木镜凌难得的主动提议下,有着极强求知欲和钻研精神的公孙策几乎每天都会在接近中午的固定时刻:刚好是木镜凌起了约么大半个时辰后脑筋最清醒的时候,过来报道,然后两个人就会进入到一种极为忘我的讨论状态中,除了用午饭以外的时候对旁边的腾雷几乎视而不见。

一天,这样,两天还这样!

第三天,腾雷坐不住了,一脸幽怨表情的坐在一边,因为不敢明目张胆的打扰爱人的学术交流,只能无声的望着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试图用视线表达自己的抗议和不满。

然而一直到傍晚腾雷快把自己风化成雕塑了也没抢过来半个眼神。

第四天,甚至时间紧迫、决定再主动点儿的腾雷在公孙策来之前就搬了一小板凳蹲一边儿,掐着漏壶看时间,过一阵就麻利的削好苹果切成小块往木镜凌嘴边递,一本正经的,“木头,来,别这么拼,吃点儿水果。”

然后被一口咬走苹果后的木镜凌一个眼刀子甩出去。

于是狼王的脸更幽怨了,见过的人几乎要把他当成怨夫的生招牌,一时间开封府上空怨气冲天黑云笼罩人心惶惶。

公孙策僵硬的抽搐下,觉得自己胳膊上起了些鸡皮疙瘩。老实说,若是位体态娇小、弱柳扶风、面容粉嫩的姑娘来做此举动想必是十分赏心悦目的;然此狼王身材健硕、高大威猛、走路带风,效果确实是差强人意。

在开封府供职多年的公孙先生在顽强的坚持了三天半之后终于有些顶不住了,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不想点别的法子,自己很可能被扎小人。

“咳咳,”公孙先生笑的温文尔雅毫无破绽,“已近午时,不若我们下午再切磋如何?”

“也好。”木镜凌捏捏眉心,有些疲惫的打个哈欠。

“木头!”笼罩着浓浓的黑色怨气,腾雷幽魂一样飘到木镜凌身后,紧紧地抱住他,酸溜溜道,“别看了,看看我不行么?”

木镜凌不觉失笑,狠狠掐一把环着自己的胳膊,把重心往后一扔,头也不回,“哼,小爷乐意。”

腾雷又是一阵委屈,微微叹了口气之后语气正经起来,用足以让任何一个姑娘为之而死的神情道:“木头,我是说真的,看看我不行么?”

木镜凌抬起的手一顿,微笑:“因为时间不够用?”

腾雷搂着他的双臂猛地一紧,语气复杂:“别”别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他可以做到努力竭力回避,可以做到强颜欢笑故作轻松,只是每当无法克制的想起这一点的时候胸口就会疼得厉害,仿佛每一次的呼吸间都会带去钻心的疼痛。

“我实在不是个好大夫,”木镜凌自嘲的一笑,缓缓眨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可是公孙先生是,后天我们就要走了,也不知还会不会有重返开封的一日,”他无视瞬间被后人瞬间加速的心跳和呼吸,平静道,“之后,我一直看着你可好?”

“嗯。”

“哼,别忘了,你的心脏还是小爷的呢。”

“自然。”腾雷吻吻爱人的脸颊,见他神情又有些萎靡,轻声道,“累了?”

“嗯,”木镜凌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不住的打架,迷迷糊糊的点头,又往后面蹭了蹭,朱唇一张一合,“唔,我睡会儿午觉,两个时辰之后喊我。”

一天比一天更疲惫的公孙先生几乎是一步一挪的回了房,伸手拿过这几天已经成为必需品的清火明目茶灌下去,无声叹息之后差人告诉厨房自己没胃口,他们可以少做一份了。

“先生?”发现近几日自己的左膀右臂食欲不振饭量锐减的开封府尹亦忧心忡忡,终于在得知对方今日直接拒绝了午饭之后决定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查明缘由。

“啊,大人。”公孙策有气无力的拱拱手,“大人可有何吩咐?”

“无事,先生不必多礼。”一看他的样子,包大人顿觉事情果真十分严重,下意识的担忧万一先生真的病倒,哦,他绝不想再回忆三年前因为公孙先生偶感风寒之后急剧堆积的账本簿册差点把自己生生刷白了的悲惨往事,真是要命!

“先生可是身体不适?”包大人决定开门见山的问问,有病得治,还得早治啊。

“并无。”公孙先生有些僵硬的摇摇头,心中暗自思索,双目被闪瞎,严格区分的话应该算不得病。

“嘶,那?”查案如鱼得水的包大人显然对这些方面的问题并不十分擅长,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半抬不抬,觉得貌似情况很严重。

“咳,”公孙先生闭上眼睛,努力平复下情绪后又扯出个经典淡笑,“学生哎?!”

“先生?!”被他突然闪闪发亮的双眼下了一跳,包大人忽然就有些浑身发毛。

哈哈,一向波澜不惊的公孙先生几乎要笑出声来,真是当局者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日审阳夜审阴文曲星转世下凡的包大人什么对付不了?!

“大人!”公孙先生猛地站起,深深鞠了一礼,“学生有一事相求!”

之后腾雷猛地发现,一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包大人竟然出现了!

鉴于包大人名声实在是太好,即便是潇洒不羁如白玉堂木镜凌之流也尊敬有加,所以腾雷便也收起了幽怨的脸,对着不是江湖人的包大人正正经经的行了个晚辈礼,“大人好。”

“腾少侠不必多礼。”包大人伸出双手虚虚一扶,满意的点点头。

腾雷立刻从善如流的直起腰来,有些不解:“不知大人有何贵干?”

最喜欢青年才俊的包大人仔仔细细的将“草原一枝草”打量了好几遍,第二次点头,连叹三声好。

直觉动物腾雷笑容僵硬,毕竟被一个黑到五官都不清的、膀大腰圆的官府人员这么近距离盯着看实在算不得舒服,尤其是自己的职业真正划分一下的话很可能被顺利归进作奸犯科一类中。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关门,放包大人!!

☆、42

  “咳,不知包大人找在下,有何贵干?”腾雷一边用尊敬来掩饰眼底的警惕,一边又分神去看着里面谈的起兴的医学二人组,挺忙。

“呵呵,腾少侠不必紧张。”包大人一笑,一脸的本府懂得。

腾雷嘴角一抽,心道,你要是把这张大黑脸挪一挪,别挡着我看俺家木头就不紧张了。

鉴于包大人身躯实在庞大,左蹭右蹭视线都很受阻碍的腾雷忍不住了,决定不再打太极,“大人有事儿?”

“正是。”包大人点点头,一脸的孺子可教。

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下文的腾雷再一次在心中暗骂中原人弯弯肠子最讨厌,十分憋屈道:“大人请直言。”

“可否借一步说话?”包大人一脸郑重的看着他,微微往旁边侧了下身体,彻底把木镜凌给挡严实了,稍稍弯腰,右手往门外做了个请个姿势。

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狼王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你是公孙请来的救兵呀!!

“大人也别藏着掖着的了,我直来直往惯了,还请有话直说。”两人出了小院,腾雷直接对着一旁摊牌,“当然,若是公孙先生请”

“呵呵,”包大人开怀一笑,摆摆手,站住了,“腾少侠多心了,”见对方满脸都写着的“你蒙谁呢”,又大大方方的笑笑,“既然如此,本府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腾雷忙不迭的点头,艾玛可累死老子了。

“确实,公孙先生那里么,呵呵,只是其一。”包大人捋一捋下巴上整整齐齐的胡子,作神棍状。

“那其二呢?”见他又开始卖关子,腾雷深觉再这么下去非把自己给憋死不成,也等不到跟小木头俩人畅游草原了。

“这其二么,”包大人又是呵呵一笑,指了指前面的石桌凳,“坐。”

您老就别呵呵了,腾雷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下狠心以后没事儿一定不往中原跑,明摆着折寿啊。

包大人那谁啊,畅游官场几十年混的如鱼得水的老油子,政治场上练出来的耐性哪是寻常人能比的,更不用说腾雷这个直肠子惯了的,见对方快憋不住了才满足了恶趣味,正色道:“本府实是有一事相托。”

“大人请讲。”见他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腾雷也收起了浮躁,变回了那个稳重的狼王。

“腾少侠一向快人快语,本府也就不再绕弯子,”包大人认真道,“腾少侠所在之处与西夏、辽国相接,相比对他们的动向也是略知一二?”

腾雷眉头微皱,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的点了几下,直戳中心,“大人的意思是,要我苍狼,做探子?”

包大人摇头,“非也,本府也知你一行人身处江湖,最是不乐于掺杂此事,自不会强人所难。”

“那大人的意思是?”

包大人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忧心忡忡:“北有大辽,西北有西夏,西方又有吐蕃,西南又有大理,唉,我大宋实在是危机四伏。”

腾雷嘴角微微一勾,不为所动。

“所谓一信难求,可否劳烦腾少侠在便宜之时能将所见之事告与我大宋?实不敢过多劳烦。”说到这里包大人已是无比郑重,甚至对着腾雷做了个揖。

腾雷却在包大人刚拱手的时候就飞快的避了开去,绕到了他背后。

“腾少侠?”对今天的举动,包大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因腾雷此人行事肆意,比之白玉堂更是难以捉摸,况前者尚有个一心为国的展昭可以牵制一二,而木镜凌却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二人皆不是好掌控之辈,自己虽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对方却不见得会答应自己,毕竟不是什么能有实际回报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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