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已经过了中午了……”
魔药大师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复原了行李并召来家养小精灵:“准备两份午餐,还有,把Potter先生的行李送回Gryffindor塔去。”
享用完午餐后,Snape双手抱胸地坐在Harry对面:“你说……黑魔王没有复活,却出现在Malfoy庄园?”
Harry皱着眉整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你知道的……这块魂片让我和Voldemort有感应,尤其在他力量强大的时候,就会产生那种通道……但是作为他的一个魂器,我很确定那个主魂还没有完全的复活。至于具体情况……也许应该去问问Malfoy先生……”
Snape僵硬地一点头:“我会去问。”
Harry叹口气:“现在要考虑的是其他的魂器……本来以为还有时间,现在看来最好早作打算。”
除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和Harry身上的那一块。还剩下Tom·Riddle的日记、Hufflepuff的金杯、Slytherin的挂坠、冈特的戒指以及Voldemort的那条蛇。
“Slytherin的挂坠目前来看是最容易得到的……只要等到Sirius出来,我们就可以去找克利切。”Harry偷偷看了一眼Snape的表情,果然在听到自己教父的名字的时候闪过一丝厌恶……好吧,那两个人大概永远不可能在听到对方名字的时候保持友好……
“冈特的戒指要尽快拿到……至于金杯……在贝拉特里克斯的金库里——哦,要弄到那个可不容易……至于其他两样——日记和那条蛇都不知所踪——我估计Voldemort到Malfoy庄园就是去拿走那本日记。”
“我会去找Lucius询问那本日记的下落。”Snape接过Harry的话头,“而且他也许知道贝拉金库的钥匙在哪。冈特的戒指我们可以圣诞节去拿。至于Slytherin的挂坠……”Snape冷笑一下,“我该赞赏你竟然没有冲动到把那条蠢狗救出来吗。”
即使是死过一次的Snape,还是在提到“那条蠢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事实上,我在Hogwarts就读的时间里,唯一一次可以由我自己控制的·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的机会,就是Sirius逃狱的那一次,我本来准备在那时候去拿戒指的。”Harry毫不避讳的声明他“需要”自己的教父在阿兹卡班多呆两年,因为他需要那唯一一次的机会。
Snape直视着那双毫无遮掩的·闪烁着带有冷酷色彩的绿色双眼——Harry在醒来后喝掉了Snape送他的生日礼物,已经不需要带着眼镜——他猛然惊觉那双眼睛已经变得如此的不同。跟Lily的,还有“过去”的Harry·Potter的,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冰冷的绿色,带着看尽世事的苍凉和蛰伏的阴冷——一个苍老的少年,一个披着12岁表皮的男人。
“教授。即使是现在,那顶帽子依然不知道应该把我分到Slytherin还是Gryffindor。”Harry平静地说,“我有狮子的勇气,也绝不会放弃蛇类的阴险——如果那能使我得到胜利的话。”
Harry并不介意在Severus面前展现全部……也许别人会认为他可能成为第二个Voldemort,但他确定自己不会,因为他的心里……有爱。他爱着名为Severus·Snape的人,所以希望他能看清楚自己的一切。
装幼小的确方便接近,但却永远没有机会站到他的身边。他要的,是对等,而不是单方面的保护。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魔药大师第一次正视重生后的Harry·Potter——善于伪装、精于算计、魔力强大、在黑魔法方面,他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少。在他的身上,的确能看到那个辉煌时代的·被自己所崇敬的黑魔王。但是——一红一绿的两双眼睛同样冰冷,给人的感觉却是相反。一个让人恐惧怯懦,一个让人信服而充满力量。
那是Harry·Potter和黑魔王的不同之处,是Albus一直想要培养出来的救世主。
对面的人没有隐藏自我……却让Snape想要藏匿于阴影中,没有原因,只是一种直觉。
“如果伟大的救世主还有一点时间观念,就应该去礼堂等待你那些没脑子的同学了。”Snape侧过头,冷淡地开始赶人。
——明明还有时间……Harry郁闷地走出地窖。
他知道Severus是在退却,那个比Gryffindor更有勇气的男人,在感情上却胆小的可怕,偏偏又直觉敏锐,稍加试探就会缩回自己的壳里。
——Severus……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会退无可退,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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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Ron在看到好朋友的第一时间惊叫出声,“梅林的胡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几乎找遍了全部的车箱!徽章也联络不到你。”
——在地窖谈话的时候Snape布下了成打的防止窃听魔咒,徽章不能使用也是正常的。
“对不起,Ron,让你们担心了。”Harry看向围着他的好友们,然后歉意地微笑说,“站台的入口似乎出了故障,我被挡在外面了。后来我让Hedwig送信给Dumbledore校长,他让Snape教授用幻影移形接我过来的。”
“Snape!”Ron倒吸一口冷气,惊恐地把Harry打量了个遍,“你没怎么样吧?”
“Ron!是Snape教授!”Hermione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Snape教授是老师,又是Dumbledore让他来的,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Draco和Seath同时似笑非笑地看向Ron,示意他往教授席上看。话题中心的魔药学教授一双漆黑的眼正冷冷地盯着这边,而Ron的声音绝对算不上小。
“看来你今年的魔药课很难熬……”Seath幸灾乐祸了一下就跟着小Malfoy去Slytherin长桌上落座了——院长正盯着呢……
Harry无言地拍拍Ron的肩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着Neville说:“Neville,你跟Ron在魔药课上一定要分开,有多远离多远。”
Neville万分同情地看着已经石化了的Ron,然后被Hermione拽去一边。
“没必要把同情心浪费给这个不长记性的家伙。”Gryffindor的女王冷酷地给了红发小狮子最后一击。
名为Ron的石像咔嚓咔嚓碎了一地……
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主CP问题……咳咳……见文案
偶真的是懒得再说鸟…………
赫敏和小龙是一对~~~~
至于Ron……偶看他形单影只蛮可怜,大家有啥提议没?
要不以后给他个温柔的原创女孩?0 - 0
如果有的话,那个人肯定属于路人甲……
没有意外的话,下章大家可以看到偶没有虐L爹……如果有意外,就下下章吧……
分院仪式上,Harry给了自己一个闭耳塞听,笑眯眯地欣赏分院帽一开一阖的动作。梅林知道那种歌声听过一次就够了……能跟它媲美的大概只有曼德拉草的尖叫。
他望向教授席,一身黑衣的Severus旁边按照惯例坐着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不过就目前Severus的脸色来看,那个洛哈特如果再不闭嘴的话,难保Severus不会给他一个恶咒。也许Severus会怀念自己上一次的飞车之旅,至少让他离开了喋喋不休的洛哈特……还有分院帽的歌——Harry乐观地想。
Slytherin的小蛇们表现出了他们对洛哈特装束的不满——竟然敢在他们敬爱的院长身边穿着如此华丽的绿色!那可是Slytherin的颜色,这个看起来除了那张脸还过的去,其他方面比鼻涕虫都不如的家伙哪里有资格穿!
至于在场的大部分·包括Slytherin的女性们——Harry惊恐地发现Hermione竟然也微微的有些脸红——都直直地看向洛哈特,甚至能忽略分院帽强大的歌声。
伪小狮子眯起眼看了看还在打击中没有回过神来的红毛小狮子,然后又看向Slytherin长桌——Seath玩味地微笑,示意Harry扭头——铂金小蛇脸上挂起了一贯的趾高气昂的面具,嘴唇却紧紧地抿着,银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看向……Hermione?
喔……很有趣……
碧眼小狮子和Seath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绽开一个奸诈的笑容。
坐在教授席上的Snape把两个伪小孩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在心底为看起来很严格·实际上很溺爱孩子的Lucius默哀了0.01秒,然后实在忍受不了地转过头,对着一旁依然不识趣的洛哈特笑着释放冷气。
“洛哈特先生,我对你的经历和黑魔法都非常有兴趣,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切磋’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此经验丰富。”面对这种人,Slytherin的地窖之王连讽刺都不愿意施舍给他——直接用威胁!
终于接收到蛇王的死亡视线的吉德罗·洛哈特打了个寒颤,勉强撑起华丽闪亮的微笑:“哦,我当然希望能跟你讨论,Snape教授,但是您知道,刚开学要忙的事情很多……”
“看你现在如此轻松的样子,以洛哈特‘教授’的能力,这些小事当然都安排好了。”Snape冷哼一声,用他平滑而低沉的声线缓慢地说着,如同盯上猎物的蛇。
“哦,当然。但是我必须对这些小可爱负责,不能让他们在吉德罗·洛哈特的课上失望不是吗?”洛哈特拼命抑制住擦拭头上冷汗的欲望,开始在心底诅咒自己为什么会坐在Snape旁边。
蛇王眯起眼睛,扭曲着唇角假笑:“是的,当然。”
很好,这个白痴终于可以闭嘴了。
地窖之王满意地瞥了一眼用三句话解决的小麻烦,将注意力转移到分院仪式上。
——那个红头发的小鬼是Weasley家最小的孩子……那个小鬼是有救世主崇拜狂热症的白痴小狮子……Snape把今年的新生一个一个地盯着看过去,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今年没有生面孔。那些可怜的·还没有分院的新生在进入Hogwarts的第一天,就接受到Hogwarts最恐怖教授的诡异视线洗礼。他们大部分都战战兢兢的……差点让分院帽全部扔去Hufflepuff。
尔后Snape又微微眯起眼,冷冷地盯着Neville·Longbottom——熟面孔也不见得就能让人放心。
可怜的Neville在Snape的“过度关注”下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他根本不敢往教授席上瞟一眼!
Harry倒是注意到了魔药大师的目光,不过他也爱莫能助,只能在心里耸耸肩——Neville你就多担待吧……
分院仪式后,Dumbledore校长向大家介绍新教授,百分之八十的女性和百分之二的男性对闪亮的吉德罗·洛哈特先生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这很能说明问题……”终于恢复过来的Ron摆出一副Ravenclaw学者的表情,对Harry和Neville小声地说,同时一边小心地看着Hermione,谨防被听见。
“没、没用的……Ron。”Neville同样低下头小声说,“就连Hermione都……”他停了下来,似乎想不到该用什么词——他不想用形容那些疯狂女书迷的词汇来形容第一个对他伸出友谊之手的女孩。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的——也许,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后,Hermione就会看清楚了。”Harry不会忘记那堂课上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和逃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要知道现在的Hermione可不是单纯无知的小狮子……
不过在此之前——Harry看向Slytherin长桌……某人看起来要有一阵子不好过了……
Harry笑着眯起眼,看起来跟某种狡猾的生物很相似。
第二天早上Harry的Gryffindor同伴们才发现他没有戴眼镜——Harry敢用一百个金加隆打赌,那两个Slytherin早就看到,并且猜出是Severus送的魔药。
Harry推说自己用了从对角巷邮购的魔药,在Hermione怀疑的视线中埋头开始毫不优雅的享用早餐。然后他发觉有阴影挡在自己面前,抬头一看,铂金小贵族假笑着站在他面前,不过眼神盯着Hermione手中那本《与吸血鬼同船旅行》。
“Hermione·Granger,有时间看那种华而不实的书,不如去看看你的魔药课本,也许会对你的魔药学有所帮助。”Draco用他缓慢而高傲的语调说着,然后在Hermione开口以前转头看向Harry,眉毛上挑,“新造型不错。”
Harry看了正在皱眉的Hermione一眼,再看向Malfoy,同样假笑:“多谢。”
好吧,至少小Malfoy有一点跟过去一样——这家伙的情商……很低……
看他的样子,Harry就知道小Malfoy只是单纯过来找茬,他甚至还不明白自己来挑刺的原因叫做——吃醋。
无论再怎么早熟,毕竟只有12岁吗?Harry快乐地保持沉默。他现在也有些明白校长和Seath为什么那么喜欢凑热闹——看戏真的很有趣,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Gryffindor这学年的第一堂课是草药课。打人柳没有受伤,斯普劳特教授不用去给它治伤,身边就不会跟着那个除了让事情更糟糕以外一无是处的……洛哈特。
——Harry在看到小Malfoy后觉得用孔雀来形容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对不起Malfoy一家……
所以斯普劳特教授依然是以一贯的温和形象出现。
曼德拉草仍然很顽抗,不过Harry一把从土里把曼德拉草拔起,在对方甚至来不及抗议的同时狠狠地将它塞回土里。然后心满意足地对着跟他们一组的贾斯廷咧开嘴微笑……对面的小獾在这个微笑中脸色苍白……
下课后,Hermione皱着眉问Harry:“他得罪你了?”
“谁?”
“贾斯廷,贾斯廷·芬列里。”Hermione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别想糊弄过去。”
“你刚才的笑容比较像……恐吓,对,恐吓!”Ron在一旁补充。
Neville刚才在别的组——草药课是他们唯一不用担心他的一门课——所以他迷惑地看着Hermione和Ron,然后看看一脸无辜的Harry,保持沉默。
“只是一些小小的芥蒂。”Harry眯起眼微笑。
——在上辈子。他在心里补充。
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虽然之后他们也曾并肩作战,但是看到二年级时的贾斯廷,就会想到决斗俱乐部上的“忘恩负义”的家伙……小小的捉弄一下也不会怎么样。
况且,重点在于他真的早就想对曼德拉草下手了——尤其是想到Severus对这些长着人形的家伙投以温柔的目光而严重忽略自己的存在时……
——那位黑发的Slytherin显然认为有备无患是件好事,在上个学年末就准备了一些曼德拉草药水,以防这个学年再度出现石化事件。以目前状况,绝对无法跟坩埚争宠的Harry只能把怨气报复在草药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Ron看到了Hermione的课表,大声嚷嚷出来:“你把黑魔法防御术课全部用心形圈起来了?你没事吧?Hermione?”
Hermione恼怒地夺过自己的课表,狠狠瞪了Ron一眼。Harry注意到Slytherin长桌上,小Malfoy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开始为洛哈特祈祷——比被双胞胎或者Slytherin王子盯上更可怜的,毫无疑问是被他们同时盯上……
或许他会成为Hogwarts史上任教最短的教授?Harry眨眨绿色的眼睛。
如果洛哈特在一个月后离任,不知道Severus有没有机会教导他梦寐以求的黑魔法防御术?也就是说自己看到Severus的机会会增加……
Harry眯起眼,决定在幕后搭把手。
真相
午休的时候,单独溜出来的Harry依然遇到了他二年级时的第二个大麻烦……科林·克里维。
这位Gryffindor的小巫师一如既往地对Harry·救世主·Potter推崇备至,当他兴奋地要求来张合影并签名的时候……他得到了Harry唱做俱佳的演出服务。
“非常对不起,呃……除了每天晚上的噩梦以外,我对当时的事情一无所知。这道伤疤和救世主的名头对我来说只是我失去父母的证明……”Harry神情低落地说,他看起来诚恳而抱歉,绿莹莹的眼睛暗淡无光,“还有,我真的很讨厌照相……照相机的闪光总会让我联想到梦里的场景……那让我很难过……”
“不、不、不……”可怜的·不知道自己被蒙骗的·觉得很对不起自己偶像的科林激动地面红耳赤,话都说不清楚,“对、对不起……我不、不会再找你照相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自己的头脑,终于条理清晰地说出完整的额一句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然后就红着一张脸迅速跑走——Harry相信他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打扰自己。
“——照相机的闪光会让我联想到梦里的场景——嗯?”傲慢而讽刺的声音从树丛后面传来,Draco·Malfoy讥笑着看向Harry,“你怎么不说魔咒的光?我们的救世主原来如此脆弱——抵挡不住一个救世主崇拜狂热者?”
“哦,得了,Draco。”Harry翻了个白眼,他知道怎么转移小贵族的注意力,“如果我开始和别人照相并签名,一定会被认为跟我们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个水准,我可承担不起。”
“哼,那个从头到脚没有半点利用价值连鼻涕虫都不如的草包。”Draco不屑地哼了一声,嘴里的讽刺和脸上的冷笑与他敬爱的教父如出一辙。
Harry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他上一次的二年级:“也许,他华丽的签名还有点利用价值?”
Draco挑眉看着他,忽而恍然:“Dumbledore真是疯了才会请这么一个教授,简直就是把禁书区向学生敞开。”
“Harry!Draco!”红发小狮子远远奔来,脸上因为运动和兴奋而闪着红光,“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取消了……洛哈特被送进了医疗翼。”
Harry看了铂金小贵族一眼,有些意外他的行动力:“你做了什么?”
Draco皱眉:“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总得让他在第一堂课上好好“表现”一下,让大部分人认清他的真面目才能开始动手。
“那就是Fred和George了……速度够快的。”碧眼小狮子无所谓地耸耸肩,“Hi,Ron,我很高兴听到洛哈特教授荣获‘开课第一天就被送进医疗翼的教授’的称号。”
“噗!”Ron笑了出来,然后他垂下肩,憋着笑说,“你该去看看Hermione,她把Fred和George训得有够惨。”
本来因为Harry的话而嘴角带笑的Draco立刻沉下脸:“哼,愚蠢的Gryffindor。”然后转身走开。
红发小狮子一听,立刻炸毛瞪向对方:“你说什么,Malfoy?”
Harry用力拦住他:“这么说我们下午不用去上课?”
对着Slytherin王子的背影挥了挥拳头,Ron转向Harry的时候,脸上又是一脸兴奋:“是的,伙计。你知道的,谁也没想到开学第一天会发生这种事,能够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包括Snape……好吧……教授都没有空。”Ron在绿眼睛的注视下终于记得在Snape的名字后面加上了敬称。
“那真是赚到了,我要去飞两圈。”Harry愣了一瞬后,微笑地邀请好友,“一起去怎么样?”
“棒透了!”
——Severus今天下午明明没有魔药课,那么……他是去找Lucius·Malfoy了?
Harry盘算着,决定了今晚的夜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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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us·Malfoy看着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沉默的好友,对方明显是有话要跟他说,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也不着急,慢慢地享用水晶杯中的美酒。
他能猜到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虽然惊讶于对方得到消息的迅速,但是他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决定。
Severus·Snape观察着Lucius,对方的气色看起来不错——相较于一个两天前见过黑魔王的人来说……
他决定开门见山。
“Lucius,你见过黑魔王了?”
铂金贵族的脸上扬起华丽的微笑:“Oh,Severus,我真是为你的情报来源惊叹不已,难道你在我的身上放了个监视咒吗?”
“我对你那个充满了无数的闪光和令人难以忍受的华丽的生活一点兴趣也没有。”Snape脸色沉了下来,从齿缝间挤出他的回答,然后反击,“你并没有否认我的问题,Lucius。”
“当然,没有必要否认。我见过他了。”Lucius·Malfoy脸上挂起冷笑。
“他复活了?”Snape看着Lucius的脸,默默地猜测那个表情之下的意义。
“如果那样也能叫做复活的话……”Lucius回忆着跟黑魔王见面的情景,“……他甚至连一个钻心剜骨都没有用……”
Snape抿了抿唇,眉心皱起,平滑地声线演绎出讥讽的语调:“一个变得仁慈的黑魔王?”
Lucius扬起眉毛:“仁慈?这个词永远不适合伟大的黑魔王,他不是不想用,而是根本不能用。”Lucius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浅灰色的眼睛折射出冷光,“如果不是你那个小救世主提醒,也许我还看不出来……但灵魂就是灵魂,他不用咒语,恐怕是怕力量流失吧——虽然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些许的力量流失了。”Lucius毫无疑问也是个强大的巫师,他能感觉到那些魔力的散去。
——讽刺的是,即使在那种状况下,黑魔王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意……若是有一天他真正的复活,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因为那本日记!
“Harry·Potter?”Snape惊讶地挑眉。
“放假期间,他一直跟Draco在通信,间接地告诉了我很多东西。”Lucius满意地微笑——当然,他这边也被套走了很多Severus的情报,但是相信他的老朋友是不会介意这么一点点牺牲的——说不定将来还会感谢自己。
“这么说……我可以明确Malfoy家族的立场了?”直觉地忽略Lucius·Malfoy语气里隐藏的奇怪部分,Snape挑眉冷笑。
“当然是和我可爱的小龙站在一边。”华丽的咏叹调永远是Malfoy家的标志之一。
之后两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魔药大师才回到Hogw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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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就夜游,你真的把Hogwarts当成Potter家的后花园了吗?”魔药学教授瞪着这个不请自来,窝在自己地窖的家伙,“现在的Hogwarts可不一定太平。”
“谢谢你对我的担心,教授。”Harry绽开幸福的微笑,几乎照亮了阴暗的地窖,但是马上受到毒液打击……
“Harry·Potter,不要告诉我你跟Draco通了一个暑假的信,就把自己的脑子给弄没了,然后同化成一个Malfoy。我很乐意看到James·Potter在天上痛哭流涕。”Snape厌恶地瞪了一眼碧眼伪狮子,“Lucius决定站在你这边。”
“那个Voldemort果然有问题吗?”Harry推测,“这也说明,有人在帮助那个疯了的主魂……也就是说是Voldemort自己拿走了那本日记?你说这本日记还有可能出现在Hogwarts吗,教授?”
Snape思考了一会,分析道:“如果是黑魔王,也许他会这样做。但是帮助他的那个人就不一定……”
当初那本日记的作用是打开Slytherin的密室,如果帮助他的人知道真正的Slytherin就在这里,打开密室也没有多大的意义,自然不会把日记本带来。
会帮助Voldemort的已知人选当然只有那个跟Seath来自同一个时代的黑巫师……就算已经给他设下限制,但是他们绝不会掉以轻心。
Harry看向皱眉思考的Snape,苍白的脸色在地窖昏暗烛火的映照下有些疲惫。他决定转换话题:“教授,你今天不在Hogwarts真是可惜,Hogwarts的教授中又创下一项新的记录。”
“吉德罗·洛哈特?那个蠢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Snape看着瞪大眼表示惊讶的小狮子冷笑,“我刚从Malfoy庄园回来就被叫去医疗翼‘参观’这位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迷人微笑’。”
Harry觉得每当Severus用他醇厚的嗓音配上讥讽的语调,都会让他从脊梁产生一股战栗而迷醉的感觉,他努力地维持着自己正常的表情:“那个微笑怎么样?Fred和George说是新产品。”
洛哈特的微笑确英俊迷人,但是一个再英俊的微笑如果总是抽搐个不停,也只剩下恐怖惊悚的效果。
Snape冷冷地瞟了小狮子一眼,示意他看时间:“也许你愿意在开学第一天就为Gryffindor扣掉一大截分数,但是我不愿意为一个没脑子的蠢狮子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
Harry老老实实地披上隐形衣离开地窖……他很确定下节魔药课他不会好过……
不过没关系,最好Severus是能罚他劳动服务,不能的话……也许他只能对不起Gryffindor的分数了……
罗鲁
Harry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床有被人下过咒的痕迹——他每次离开都会布下一些探测咒语,这些咒语能帮他检测是否有人动过他的床,或是下了什么咒。这是在战争中养成的习惯,他并非不信任与自己并肩的战友,只是保个险而已。
Harry仔细环顾了一下寝室,没什么入侵的痕迹,而另外四个床上的人都没什么动静。保险起见,他对宿舍里的人施了个咒让他们睡得更沉,然后拨开了Neville的床帐——床上空无一人。
Harry用徽章联络Seath,却发现无法接通。他想了想,决定等着“Neville”回来。
他一直在自己的床上等了很久,才听到有人回宿舍的声音。
Harry拨开自己的床幔偷偷看了一眼,血红的纹路在Neville的身上蔓延开——是罗鲁。他一脸阴沉地放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
Harry没有撤销自己周围的静音咒,他直接躺在床上,一边想罗鲁的行动以及联络不上Seath所代表的含义,一边顺着睡意进入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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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Harry是直接在大家睡觉前就做好了安排才离开的,所以他不知道,在Ron他们休息后,Neville从床上坐起,身上出现红色的魔纹。
罗鲁对宿舍里的小鬼们用了一个睡眠咒语,然后拿出了一本黑色封面的老旧日记本。
在夺取魔法石的战斗中他的确被Salazar那条老毒蛇算计了,但是这不代表他完全的输了。早在跟着那帮小鬼一起通过活板门的前几天,他就在放置魔鬼网的那个房间里布置好了一个机关——针对灵魂的。
当那个Salazar的后人从放置魔法石的房间逃出来,就会轻易地被魔法捕捉,落入他的魔法道具,一个雕刻着夜枭纹章的水晶匣子——是他原来的栖身场所。
那个被命名为潘朵拉的水晶匣是他花了十几年时间为自己准备的,逃离死亡的器具。
罗鲁看了看手中的日记本……冷冷地哼了一声……
Salazar的后人在永生的想法上倒是跟他有点相似,他们都是从灵魂下手……不过那小子选择了最糟糕的方法,居然愚蠢到分裂自己的灵魂。灵魂是存在的基础,分裂灵魂的确可以让人很难消灭,但是被分裂出去的灵魂会变成独立的存在,而本来的灵魂则会越来越疯狂。
水晶匣名叫潘朵拉之匣,他在匣子里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自嘲自己为这个魔法道具起的名字是如此贴切——希望与绝望。保存灵魂的匣子是他不死的希望,只要灵魂还在,他总有机会复活……然而漫长的等待时光又成了他的绝望。
Neville·Longbottom,开启了水晶之匣,唤醒了黑巫师的灵魂的孩子……只要将另外一样魔法道具拿到手,这个孩子就会作为他重生的祭品。
罗鲁在撇过走廊中光亮盔甲上反射出来的“自己”时,突然想到那个在满是尘埃的角落中发现水晶匣的男孩,他的脸上混合着天真惊奇而又憧憬的表情。
——到了最后的时刻,等待着你的,又是什么呢?是希望,还是绝望呢?
因为你是打开潘朵拉之匣的人,所以我的希望,就是你的绝望。
多余的感慨只是一瞬,他是千年前臭名昭著的黑巫师,除了自己和魔法以外,什么都不需要。
他循着从日记得到的提示前往三楼的女生盥洗室,用蛇语打开通道……然后跃了下去。
——罗鲁在抓住Voldemort的主魂后,先对他用了摄神取念……这真的很不容易,他必须抑制住自己灵魂的痛苦加大输出的魔力,才能成功。接着他在对方醒来的时候表示了合作的意愿。
Voldemort的主魂虽然早就已经疯狂,但毕竟不是没脑子,他明白自己别无选择,而对方也确实能提供给他一定的帮助,所以他答应了。
罗鲁用一个魔法阵为Voldemort暂时凝聚了力量,让他能够去Malfoy家把日记本取回来……他没有告诉主魂那个魔法阵有着很严重的后遗症,这个疯子根本就没有合作的价值,反而是这本日记里的魂片比起那个主魂来,还算头脑清楚。单就合作对象来说,明显比那家伙适合的多。
如果不是他需要的东西应该是被放在Slytherin家族中,他根本无意干预这场战争。完全消灭麻瓜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要完全清楚黑巫师也是不可能的。这种战争总有一天还会出现,历史就是在不断轮回中前进,他不过是个独善其身的黑巫师……
当罗鲁·裘拉兹站在密室中,打开那个难看的雕像的入口后,什么也没有出现。
“我以为,有了上一年的教训,你会老实一点。没想到刚刚开学,就有这么多夜游的人。”Seath皱着眉从他身后走出来。通往密室的道路不只一条,他在对方离开Gryffindor塔的时候就发觉了异样,通过Hogwarts里各种魔法物品确定了他的行踪后,隐匿在一旁等着看他要做什么,直到那家伙打开萨尔平时呆的地方才现身。
“萨尔玛斯早就被我送人了……不过你能来到这里……说明我那个后裔是在你那里?”
“你的后裔竟然想让我来帮他开启Slytherin的密室,找到那条蛇,借机在Hogwarts捣乱。”罗鲁的脸上是讥讽的笑容,“如果我告诉他,他的老祖宗就在Hogwarts,不知道他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凡阻挡在吾面前的全部都是敌人,是敌人就要杀灭。”Seath低声地吐出这句话,然后看向罗鲁冷笑,“只要是流着Slytherin血脉的人,这条规则便是刻在他的血液里、灵魂上。既然我不会帮助他,那么对他来说,我也不过是个强大的·需要注意的敌人而已。还有……你以为,从我这边看来,会有什么不同?”
“疯狂的Slytherin一族。”
“裘拉兹一族又怎么样?”Seath冷哼一声,开始戳人痛脚,“为了黑魔法可以用自己血亲去做祭品,我们Slytherin虽然残忍,可也不会主动攻击自己的亲族。”
那么悠久的岁月,他都快要忘记是怎么跟这家伙结的仇怨,最后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的。Seath只是知道,他看到这家伙就讨厌,这家伙也一眼对他没有好感。千年前的世界本来就混乱不堪,麻瓜跟巫师、巫师跟巫师,随时都有战斗,随时都面对死亡。仇人算什么,遍地都是……
他直直地盯向前来他的密室的不速之客。
“这么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你正要杀你妹妹的时候吧……为了家族的命令。”Seath冰冷的面容没有显露一丝表情,“Rowena对研究的热情也是承袭了裘拉兹一族那份狂热的血统——不过她至少明白不可以对身边的人出手。”
“Rowena……”罗鲁皱眉,这个名字代表的真正意义,早就已经被他遗忘……
“Rowena·Ravenclaw,原本姓裘拉兹,被救下后就跟从母姓。”Seath的眼睛渐渐闪出隐隐地红光,用仿佛吟游诗人诉说着古老故事一般的低沉嗓音低吟着,“宁静的河畔,黑发的少女,你已经忘记了吗……”
罗鲁退后两步,晃了晃脑袋:“差点被你蛊惑。”这家伙在用心灵魔法……
Seath无所谓地耸耸肩:“蛊惑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如果不是你的心有空隙,心灵魔法怎么会起作用?就像当初如果你用的不是别的诅咒,而是直接用死咒,Godric也没办法救下Rowena。”
“Ravenclaw的一切与我无关。”罗鲁冷酷地说,“你不准备再动手的话,我就要离开了。”
Seath瞥了一眼罗鲁身上放置日记的地方,摆了个“请”的手势:“我说过,Slytherin不会主动对自己的亲族动手。”他在罗鲁离开后封闭了女生盥洗室的那个入口,然后也随之离开。
罗鲁离开密室后,对着手上的日记低声自嘲地说:“你的老祖宗总还有点人性。”
裘拉兹一族的疯狂,他懒得去回想。他是家族里的异类,除了对黑魔法,不,应该是所有魔法的狂热以外,没有一点像是那个家的人。如果不是他的魔法天赋在那个家族里的确高的无人能及,他早就变成某个亲戚黑魔法实验里的实验品,就和他的妹妹一样……只不过他的妹妹逃了,而他决定做那个用别人做实验的人而已。
罗鲁终于走回Gryffindor塔,心绪烦乱的他没有发现清醒的救世主正在暗中看着他。
他只是把日记本放好,然后精疲力尽的躺倒在床上,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Neville。
心灵魔法的攻击效果不同于普通的魔咒,那种精神上的攻击让他觉得疲惫不堪……而那个老对手也没有说错,他把握住了自己的空隙。裘拉兹——这个姓氏就是自己最大的心灵空洞。
蛊惑
第二天,Harry向Seath问了关于罗鲁的问题,Seath把密室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Harry一边走一边点头记下。
谈完之后,二人一起往大厅走去,准备吃晚饭,Harry绿眼一转,看向Seath。
“你那宠物……该不会是为改善你的伙食去做贡献了吧?”蛇怪的确是比较罕见的材料,何况是一条活的蛇怪。
“是又怎么样?Harry……那个家养小精灵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面对Harry的假笑,Seath同样似笑非笑地看回去,反正萨尔玛斯闷了一千年,也希望能离开Hogwarts——那么放养在蜘蛛尾巷守宅子也不错。
旁边偶然路过的学生听到Seath对Harry的疑问毫不在乎地承认后,一脸惊恐地抽了一口冷气。
于是大厅里的Hermione他们就看见Harry和Seath一同走进来,后面跟了一片脸色苍白(小獾)·念念有词(小鹰)·如临大敌(小狮子)·默不作声(小蛇)的行动木偶。
“他们怎么了?”Ron好奇地瞪大眼。
“一群没有脑子不懂分析的蠢货。”
Ron和Neville倒退两步,Ron指着说话的人:“Seath,你的语气——你的语气——跟Snape…………教授一模一样!”
“我是Snape教授养子,语气一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Seath看着Ron微笑。
“只是我们刚刚说的话让他们误解了而已。”Harry插嘴,“他们大概以为Seath把他的宠物拿去吃了……”
Neville疑惑不解:“Seath有宠物吗?”
Seath和Harry互看一眼:“所以才说他们听错了啊。”然后各自向餐桌走去。
吃东西的时候Harry往教师席上扫了一眼,发现某个闪亮的草包又出现在魔药大师的旁边,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看来庞弗雷夫人的医术和Severus的魔药让他恢复的很好。不过他明显是还没有吃够苦头,又开始大肆放送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