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mbledore笑着点点头,消失在炉火中。不过在消失前,他偷偷对Harry眨了眨右眼,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这个老蜜蜂!
Harry在心中腹诽这只爱看戏的老狐狸……然后刀叉轻击餐盘的脆响声让他回过神。
——魔药大师已经享用完了他的早餐,正擦拭着唇角。
经过几天的锤炼,Harry好不容易可以适应那个男人不自觉的诱惑,让自己不至于在心上人面前过于失态,不过心跳还是会不小心失速那么一两下。
“光是看着,这些早餐也不会飞到你的肚子里,Harry·Potter。还是我们的救世主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他那个蠢狗教父,以至于连早餐都可以忽略了?”Snape挑眉,唇角刚好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这样的话,我建议Albus让你把他拴在身边,可以节约多少食物啊。”
——我是看你看的忽略了早餐……Harry勉强将这句话塞回肚子里,然后坐到桌前开始一人的艰难早餐——Severus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抱胸。虽然他正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对于Harry来说,就像是心爱的人正不自觉地盯着自己一样……
终于“平安”地吃完后,他们用壁炉飞路到校长办公室。
一个看起来十分消瘦而疲惫的男子坐在Dumbledore的对面,他在看到魔药学教授的瞬间扭曲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他看到了Snape身后的Harry,憔悴的脸上一瞬间放出了光彩。
“Harry,这位是Sirius·Black,你的教父。”Dumbledore笑眯眯地跟Harry“介绍”,之后就退到一边喝他的加了糖的蜂蜜牛奶。
Harry想了想,先是一只手“怯生生”地抓住了——Severus的袖子,然后上前了几步,扬起他最纯良无辜的笑容:“教父。”
魔药大师在他身后猛放眼刀,意图凌迟这个演戏演上瘾的救世主,最终发现不可能让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收到效果后,扭头猛瞪在一旁看戏的老蜜蜂,差点让老校长被自己钟爱的饮料呛到。
“Harry……你长得的跟James真像……我是你的教父……”Sirius·Black对着自己的教子,很明显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Snape冷哼一声,不屑地摆出嘲笑的表情。而这个表情正好落在面向他的Sirius眼中。
“鼻涕精!你为什么会跟Harry一起?”大狗教父果然还是一点就炸的脾气,他收到挑衅信号后立刻就蹦起来朝魔药大师张牙舞爪。
就在Harry因为自己教父的称谓措辞而皱眉,结果错过开口时机的同时。魔药大师低沉磁性地嗓音从身后响起。
“我之所以和你的教子一起在这里,Black,那是因为某个脑子被巨怪踩过的白痴为了一个愚蠢到家·可笑的要死的理由,把他的教子扔给厌恶巫师的麻瓜们12年。而圣诞节期间,他的教子宁愿呆在阴沉刻薄的魔药学教授的破败房子里,也不愿回到那个麻瓜家庭。”
Sirius·Black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Snape的话完完全全地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当时一心认为自己对不起James和Lily,却没想到小Harry更需要照顾。
“哦,Harry,我很抱歉……”
Harry暗中瞪了Severus一眼——就算拿亚瑟王的宫殿来相比,他也愿意选择能跟魔药大师两个人带着的蜘蛛尾巷的破房子!
接着他收到了他教父含着歉意的拥抱——他拍着Sirius的背,努力想要安抚这个依然不太成熟的大人。
“我很高兴我能有一个教父……我可以叫你Sirius吗?Snape教授对我很好,进了Hogwarts以后他保护了我很多次,我希望您不要侮辱他。”
Sirius先是感动地点点头,在听到后半句时,他结束那个拥抱,双手捏着Harry的肩膀,认真打地说:“Harry,他是一个邪恶的Slytherin!”
“Slytherin不一定邪恶,Sirius。Draco和Seath也是Slytherin。”Harry辩解。
“谁?”大狗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
“Draco·Malfoy,Seath·Sinllar。他们是Slytherin的学生,小Harry的好朋友。”Dumbledore在旁边作出解释。
“一个Malfoy?”没去管后面那个人,Sirius针对前面的人发出惊呼,“鼻涕精!一定是你给Harry灌输了什么邪恶的思想!”
出乎Sirius·Black和Albus·Dumbledore意料的,Snape没有因为这个挑衅而拔出魔杖,他只是用一种相当高傲的姿态,以及他特色的讥讽语调对Sirius说:“显然你的脑子在阿兹卡班里被摄魂怪损耗的差不多了,蠢狗Black。你认为我会去教导一只一看就知道是跟James·Potter一个品种的白痴狮子?”
Snape回想起当年的Harry·天真白痴的·Potter,不屑的喷出一口气,还冷笑了数声,像是在嘲笑Sirius的智商——事实上,他就是在嘲笑对方的智商没错。
“你!”Black想要冲上去,但是被Harry死死拦住了。
问题是Harry只有一双手用来拦住了他的教父,那边Severus继续用他平滑的声线不断列证举例Sirius究竟是多么愚蠢。
——他甚至可以以“论Sirius·Black的愚蠢之处”为命题,写张四十英寸的论文了!
碧眼的救世主在心底哀叹……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种场景出现,但是他真的还是吃不消啊……现在状况简直就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谁都好,梅林啊,派个人来帮帮他吧——只要不是老蜜蜂这样爱看戏的老妖怪,真的谁都好……
“我来迟了吗,Albus?”温和的声音从壁炉里传出,依旧穿着破旧的狼人微笑着走出来。
争执一瞬间冷却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Dumbledore的呵呵声:“不迟不迟,刚刚好。”对,刚刚好,既充分娱乐了他,又在扩大之前打断了冲突,保住了他的办公室,多么准时。
Harry狐疑地看向老校长——该不会他一开始就算好了让Remus这个时候来吧?
Dumbledore无辜地眨眨眼,以示自己的清白,但是Harry才不会在这方面相信他!
“月亮脸!”Sirius在瞬间忘记了跟Snape的争吵,感动地走到老朋友身边。
“大脚板。”Remus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接受了对方的拥抱,“我很抱歉……”这么多年,一直不曾信任过你。
“不,当初是我们没有告诉你……对不起。”
看了看Severus冷笑地表情,Harry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在那人低头怒视过来的时候,做了个“对不起”的口型。
魔药大师抿了抿唇作出一个扭曲的讽笑,扯出自己的袖子,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双手交叉环抱的靠着墙壁,冷漠地注视着场中上演的温情戏码。
注意到Harry和Snape互动的老校长笑眯眯地喝了口蜂蜜牛奶,眼中闪烁着温柔的色彩。
将Remus介绍给Harry认识后,少掉对手的Sirius·Black很快从“疯狗”模式切换回“蠢爸爸”模式。
“Harry……你愿不愿意……我是说……你知道的,我是你的教父……”Sirius吞吞吐吐地说着,从他僵硬的动作看来——他现在非常紧张。
从光线的角落里传来不屑的嗤笑声,Sirius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呲了呲他的牙——虽然这个动作换来的只是另外一个更加不屑的冷哼。
Harry看向Dumbledore:“校长同意的话,我当然非常愿意离开姨妈家。”
狗教父的脸上一瞬间容光焕发,然后看向Dumbledore。
除了他以外,在场的四人发誓,他们看到Sirius背后有一条狗尾巴在摇啊摇啊摇……
Dumbledore看了Harry一眼:“……如果Harry愿意的话,暑假他可以直接去格里莫广场12号居住。”看到Sirius还想要在说什么,他继续说,“Sirius,你刚刚离开阿兹卡班,有一些琐碎的事情需要办理,而且那栋房子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了,你也需要时间清理一下……过一阵子,我会去拜访。”
Dumbledore想到Slytherin的挂坠盒,想要亲自去看看。
离开前,Sirius又死死抱住Harry不放。接着他的视线对上站在角落里的魔药大师。
刚要开口的时候,Harry挣脱出他的怀抱:“Sirius,我希望和你一起生活,但前提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教授。”
——Harry多么想在“我的”这个单词上加重音,不过圣诞假期还长,他不想被莫名其妙的魔药招待……
Harry认真地看向他的教父:“我说过了,Snape教授帮了我很多次。甚至一年级开学的时候,是他带我到对角巷购物,还送了我Hedwig,我不希望你和他吵架……”
Sirius的脸色变换不停,直到好心的狼人开口:“Harry,我会跟Sirius谈谈。你要让你的教父对这个暑假有些期待。”
Harry笑着摇摇头:“不只是你们期待,我也十分期待——一个没有Dursley家的暑假,多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蠢狗教父出场……卢平教授出场——虽然没几句台词。
死过一回的教授明显比较有优势……啊,那种高傲的姿态,高高在上的蔑视态度……多么美好……教授你女王了……
小剧场时间——
葬剑:你在烦恼什么?(哇,第一看到这个腹黑的家伙一脸忧郁像……)
哈:婆媳问题。
葬剑(不解):哈?
哈:婆媳问题!
葬剑:婆……媳……?
哈:你说Sirius和Severus为什么永远不能和平共处呢?难道婆媳问题真的无法解决吗?
葬剑(OTZ):相信我,那个绝对不是什么婆媳问题……
狮鹫
余下的圣诞节假期没有任何人的打扰——Sirius和Remus似乎正在为格里莫广场的住处而奋斗,据说大部分相关事项都是Remus在打理。对此Severus只是冷哼一句——看来那条蠢狗在阿兹卡班十几年也没有一点长进,说不定还把仅剩的智商全部喂给摄魂怪了。
Harry目前依然和Severus两个人暂时安然悠闲地住在蜘蛛尾巷的老房子里——唯一让Harry比较失望的是,Severus对于魔药的狂热让他们平时几乎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永远隔着一道门。
尤其是在Severus生日过后,魔药大师更是完全沉浸在收到的那些稀有材料中,连个正脸也不给Harry。
——Severus的世界简直就是完全围绕着他的坩埚打转!!
Harry愤愤不平地瞪着魔药实验室的门——三天前开始,Severus严令禁止他入内。他从来不曾如此诅咒自己为什么没有魔药才能……
【Harry,你的表情很……奇怪……】在屋子里游走玩耍的萨尔轻轻地说,【看起来跟Godric被Salazar扔出地窖时候的表情一样。】
【是吗?】绿眼救世主脸上的表情由微妙的扭曲,不过小蛇怪迟钝的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危险。【因为我有点无聊啊……Severus就只会看着他的坩埚!】
【我想起来了……你这就叫做怨妇脸!】萨尔玛斯扭了扭身子,非常兴奋地大叫——当然,这个大叫除了Harry别人是听不明白的,顶多就是稍微响亮一点的嘶嘶声。
【……Ravenclaw教你的?】Harry眯起眼睛,背后发出危险地扭曲气势,心里盘算着如何正确教育一下这条小蛇怪。
【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到萨尔玛斯语气里的天真无邪,似乎还能看到它面具底下的眼睛在忽闪着兴奋的光芒……Harry无力地在心里放弃了“蛇怪的十八种处理方法”……
——肯定是你看到Gryffindor的表情,跑去问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Ravenclaw,然后她告诉你的。
作为目前跟萨尔玛斯接触最多的饲养者,这种常规模式,Harry已经熟悉到不需要猜就能瞬间联想到答案的地步了……
越是相处的久一点,就越觉得千年前那四个Hogwarts创始巫师的伟大形象正在逐渐风化——好吧,目前来看,温柔的Hufflepuff硕果仅存……至于其他三个……碎得连渣滓都不剩。
——Harry认为自己有些能理解Severus当初看到Seath的心情了……
无聊过头的救世主Harry不理会兀自兴奋的小萨尔,通过壁炉联系了Dumbledore询问他是否可以去Hogwarts逛逛。
壁炉里的老校长同情地看了看Harry,同意了他的要求。
——记得有一次他找Severus喝茶,让福克斯送信去叫人。被打扰的·沉浸在魔药中的·六亲不认的·暴走的Severus可是连送信的福克斯都差点扔到坩埚里去煮了……老校长事后摸摸可怜的火凤凰的脑袋,决定以后尽量不在魔药大师的实验时间进行“无意义”的打扰。
于是Harry把那条小蛇怪留下,去Hogwarts找找他留校的同学们——他没忘记给Severus留个口信,虽然说不定他回来了Severus还没从实验室出来。但是如果让Severus发现他离开且不留一丝讯息,他可以考虑剩下的假期直接住进医疗翼,说不定能够得到魔药学教授一点点优待……
“Seath,Draco和Hermione呢?你们没在一起吗?”Harry在图书馆看到了独自一人的少年,想到自己与对方的赌约,他诡笑着问。
“没看到,不过应该是在一起吧。”Seath似笑非笑地回望过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Harry。不过很遗憾,这场赌我们都输了。”
碧眼小狮子一挑眉毛,怀疑地看向狡猾的毒蛇祖宗:“你……该不会想赖账吧?那可不附和Slytherin的骄傲……”
“我可是有证人的。Draco这小子在万圣节的晚上就开窍了,所以赌圣诞节和情人节的我们通通都是输家。”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真的不介意在背后使黑手,稍微阻碍一下朋友的幸福——过程越是困难,结果越会甜蜜嘛……Seath在心里想。
“那也应该算我赢吧?”Harry不抱指望地随口说了一句,果然看见那条老毒蛇笑眯眯地驳斥回来。
“当初定赌约的时候,又没说谁的时间接近就算谁赢。”轻描淡写……
——他就知道……想从这条老毒蛇嘴里捞出什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Harry在心底撇撇嘴。
算了……反正他也没真的打算让Seath开口,还有小萨尔不是吗?小狮子在心底偷笑。
Harry没什么看书的心情,就干脆的离开图书馆——他的魔药论文早就在Severus不停的陪伴着坩埚的时光中完成了——足见他是多么的无聊。
独自走在空旷的城堡中,Harry尽量让自己不要被Hogwarts的魔力所影响,好在不是圣诞节当天,也不是夜晚,他并没有受到强烈的吸引,只是隐隐能感觉到魔力的流向。
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而且,去年那么庞大的力量通过身体的时候,自己为何还能保有自我和生命?
Harry正思考地出神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上了他的头,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痛!”救世主揉着前额皱眉,狐疑地眼神看向对面——他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东西接近!
——一只……狮鹫?还是袖珍型的……
Harry在神奇生物图鉴上看到过这种生物,但是……一般来说……有这么小个头的吗?
似乎是因为体型太小的缘故,对方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羽毛看上去有些凌乱不堪。
不过这只小狮鹫立刻重新振翅飞起,想要绕过Harry飞走。结果被Harry一把抓住细细的蛇形尾巴,拖了回来。
Harry不知道为什么能在这么小的一张鹰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但是他确确实实看到了,还听到了什么——
“你看得见我?”
“看不见就抓不到了吧?”Harry冷静地说。
——一只会开口说人话的袖珍型狮鹫……好吧,也许把它带给Severus研究研究,能让Severus远离那个该死的坩埚?
小狮鹫的五官作出一个不屑的动作,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向Harry。
“我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别人看不到我。还有,这个不是我的原型大小,不要在心里非议我的身材,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Harry额上冒出一个青筋——这种说话的口气方式……真是让人生气啊……如果是Severus就算了,这个小狮鹫竟然……
等等——Hogwarts里面为什么会有一只狮鹫?不管是校史还是什么提到Hogwarts的书上面,都没有说过这里有一只狮鹫吧?虽然猜测这里有龙的巫师蛮多的。
“在这么宽敞的走廊上飞都能撞到人的家伙,没资格指责别人没脑子吧?”Harry微笑着说。
“哼,会在这种圣诞假日一个人跑来逛学校空旷的走廊的人,才是真的哪里有问题吧?”小狮鹫反驳的非常一针见血,“肯定是被喜欢的人忽略了,才跑来这边浪费时间。”
Harry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保持着笑容:“照你这么说,你也是在圣诞假日独自一‘只’跑到这个空旷的走廊里吧?”
小狮鹫眯起眼:“我在这里住的时间比你长的多得多得多,小男孩。”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的学校——Hogwarts里,竟然有一头狮鹫。”Harry故作惊讶无知状的说,“要知道,狮鹫可不是那么安全的动物。”
“你才不安全!看起来温柔可亲,实际上一肚子鬼胎。”小狮鹫拍拍翅膀,不屑地说,“收起来吧,你那个表情很恶心,总是让我想起一个讨厌的家伙。”
果然人跟不同的动物也是有兼容性存在的吧……怀念听话·乖巧·只是偶尔会让人苦笑不得的小萨尔的Harry郁闷地想。
“我能问问我像谁吗?”想到小萨尔,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除了Godric·Gryffindor那种只会围着Salazar乱转的白痴狮子,还会有谁。”小狮鹫恨恨地说,“我看你也是个Gryffindor吧?果然都是些狡猾的家伙。”
好吧,千年前的老祖宗们究竟留了些什么东西下来?为什么城堡里除了一只脱线的蛇怪又多了一头毒舌的狮鹫?而且,这只狮鹫竟然用狡猾来形容Gryffindor?
“……你认识萨尔玛斯吗?”
“……你怎么知道那条蠢到死都没药救的Gryffindor蛇?”
感觉到手上的“小动物”一瞬间的警戒和敌意,以及眼睛里流过的关心慌乱,Harry微笑的发现,这头狮鹫似乎有着Slytherin的良好品性——
典型的嘴硬心软,口不对心。
作者有话要说:
毒舌小狮鹫出场。
今天天气实在是……电闪雷鸣啊啊啊……害的偶都不怎么敢用电脑……
偶尽量二更……大家祈祷吧……
小剧场时间——
葬剑:请问新出场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小狮鹫~~~为什么你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哈利“肯定是被喜欢的人忽略了,才跑来这边浪费时间”呢?
狮鹫:Godric那个蠢货通常在节日里被赶出地窖,就会来走廊进行这种打发无聊时间的·消磨生命的·没有一点实际意义的白痴行径。
葬剑:呃……散步这种行为真的这么没有意义吗?
狮鹫(斜眼看):他那是散步吗?他那是脑子里又在转着什么——不是惹怒Salazar就是把整个Hogwarts弄得鸡飞狗跳的“大行动”。那已经不是没有意义,而是丢到垃圾桶都没人要回收的行为了!
葬剑(OTZ):Gryffindor你被唾弃的好惨……
狮鹫(撇过头):那家伙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他能成功摸进Salazar的地盘,别人只能成为那条蠢蛇消化不良的直接原因。
情定
Harry兴致勃勃地把这只叫做“格里帝芬”的小狮鹫带回蜘蛛尾巷的时候,老房子的正牌主人还沉浸在坩埚的世界里。
倒是那条绿莹莹的蛇怪一看到小狮鹫就热情洋溢地“扑”上来大叫。
【格里!】
Harry正在思考需不需要进行翻译援助的时候,那头格里帝芬已经开口吐出嘶嘶声的蛇语了。
【你这家伙还活着啊……竟然没把自己蠢死,大概这么多年都睡过去了吧?】
【是啊是啊,我一直在睡觉,直到Salazar过来找我哦。】
【Salazar……他果然回来了啊。】格里帝芬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看透的笃定。
“你早知道Salazar·Slytherin会回来?”Harry皱眉——不可能……Salazar的回归怎么可能被预测?那明明是因为他和Severus的归来造成的变动。
狮鹫脸上如同小颗钻石一样的黑色眼睛直直地盯着Harry·Potter。
“你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然后它扭了扭头,看向通向魔药实验室的那扇门,“……那个人的身上也有。”
它卧在沙发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在有智慧的远古龙族几乎全部离开这个世界以后,狮鹫一族就替代了远古龙族们,侍奉‘那个存在’,为她效力。”看了看Harry有些不解的表情,格里帝芬讥讽地笑了一下,“你不是见识过了吗?那一位大人——‘世界’。”
Harry轻轻抽了一口气,他觉得有些问题的答案,已经渐渐揭开面纱。
“我本来一直沉睡在Hogwarts的最底层——具体是哪里你不需要知道,但是去年圣诞节有人惊醒了我。”一只迷你狮鹫的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让Harry觉得十分……奇异。
“我以为你是Gryffindor的宠物。”
“我是啊。”小狮鹫答得理所当然,“虽然Godric那个感情白痴腹黑又狡猾,对着心上人那么多年竟然死都不敢开口——话说回来你这一点就蛮令人欣赏的,但是那个家伙是我的主人没错。这并不妨碍我成为Hogwarts的守护者,我是被Godric那个白痴捡回去的。”
【呐呐……你们在说什么?】萨尔玛斯见一人一狮鹫聊起来完全把它忘在一边,便爬上Harry的手腕,努力想要加入谈话。
【蠢蛇,这么多年,你都没学会用人类语言说话吗?】
Harry感兴趣地看着格里用他尖尖的喙对萨尔作出不屑的表情,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向狮鹫询问。
【你为什么会说蛇语?狮鹫没有自己的语言吗?】其实Harry很好奇它的嘴巴究竟是如何发出这种堪称高难度的嘶嘶声的……
【……我们的语言是远古语言,说了以你的脑子也听不懂。至于其他语言……我比较有外语天赋。】
——原来是这一句!
Harry终于有一点点觉得格里帝芬是Gryffindor的宠物了……既然Slytherin的宠物可以是这样一条蛇,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接着刚刚的话题……】
【等等……】Harry发现有什么不太对……【你知道我的事?】
——它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对Severus告白的事?
又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Hogwarts里面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只要我想的话。准确的说,Hogwarts是‘世界’的一部分力量结晶,我是守护者。它之所以会跟你互相吸引,而你又之所以能够活下来且保有意志,也是因为你胸口的魔法刻印的缘故。Snape教授虽然也有刻印,不过他显然比你要会控制力量和心灵的多。当然,你的魔力过于强盛不好控制也是一个方面。】小狮鹫客观地诉说之后,又加了一句,【不过Gryffindor的脑子不好使也要占其中一半以上的原因吧。】
【Godric的脑子不好用吗?为什么?】刚要开口反驳的Harry被萨尔抢断,在听清小蛇说的内容后,他没什么心情再和格里帝芬斗嘴了……
【闭嘴,蠢蛇……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长长你的脑子!】
【我的脑子?我有脑子啊,在这里。】用尾巴轻轻地拍了拍头,小蛇怪回答说。Harry甚至看到它圆圆的脑袋上笑弯了的眼睛。
这次是格里帝芬弃械投降……如果对方连自己在骂他都感觉不出来……他也只能偃旗息鼓——又不能把这条蛇煮了!
【……你刚刚说过……果然Salazar回来了,这也是世界告知你的吗?】Harry说出自己最初的疑问。
【只是一个可能性而已。我醒来——说明动摇时间的人存在——Salazar可能醒来。这样的逻辑而已,不一定准确。】微微眯起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笑着什么。
……Harry总觉得这只狮鹫隐瞒了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并不重要,所以他也没有追问。
Snape终于从地下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发现除了那条Gryffindor蛇以外,房子又多了一只看起来很迷你的……狮鹫。他锐利的目光直接扫向罪魁祸首。
“Severus,这个是——”
Harry的介绍被打断了。
“Snape教授你好,我是格里帝芬。”小狮鹫振着翅膀飞到Snape面前,“你刚才在熬制钻心剜骨的缓解药剂吗?你身上有维因草的味道。”
Snape意外地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面前的小东西,点了点头。
“我建议你可以加入适当比例的塔克拉草,这样既能缓解副作用,又不会降低原本的功效……”
Snape原本平静的黑眸一亮,然后就和一只狮鹫开始探讨起魔药。
【萨尔,格里帝芬这是在干什么?】Harry看着Severus所在的方向。
小蛇同样往那边望了一眼,最后罕见地感慨了一句:【这就是——魔药狂遇到了魔药狂。】
【什么?】Harry显然相当的震惊,【你是说那只狮鹫它……】
【格里对魔药相当着迷……可惜Godric不喜欢魔药,而Salazar还没有到痴迷的地步。至于Rowena和Helga……】萨尔摇摇头。
Harry现在开始郁闷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只狮鹫带回来——这难道不意味着……除了Severus在地下室的时间,连他出来的时间都要被别人占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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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假期Harry被数不清的魔药专有名词环绕着……
这让Harry心情十分糟糕——那头狮鹫竟然可以蹲在Severus的肩头——虽然它变得更加迷你了!于是通常情况下,那边两个魔药狂在探讨魔药——这边两个被忽略的家伙聚在一起碎碎念……Harry用这个时间挖掘了不少千年前的“趣事”出来。
终于等到他们两个的讨论告一段落后,他们明天也要回Hogwarts了——假·期·结·束!
在Harry不知道暗中诅咒了格里帝芬多少次后,这只小狮鹫像是感应到怨念,决定先行回到Hogwarts,顺带抓走了蛇怪一条。
晚饭后,Severus难得没有去做实验,而是坐在客厅里看书。
Harry收拾完餐具后,就看到依旧一身黑衣的魔药大师靠在沙发里,一本厚重的古老书籍放置在他翘起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书本,另一只手的纤细手指摩挲着书页。黑眸低垂,眼睫被跃动火光映照的如同轻颤的蝶翼。
Harry走到Severus面前,他的喉咙有些干涩,碧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男人。
被如此灼热的目光直视,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发觉,更何况是无比敏锐的双面间谍Severus·Snape。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男孩——对方绿色的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渴慕。
Harry发现那双眼睛目前并不是空洞无物,火光中,那愈发浓郁的黑将他吸引。他上前两步,单腿跪在沙发上……轻轻地,贴上那人的唇。
——这次可不是什么见鬼的冲动了……他在心里咕哝着。
只是互相贴近而已,Severus·Snape没有后退也没有抽出袖子里的魔杖,他甚至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Harry。
“Severus……”Harry在他的唇角近似叹息地开口,温热的呼吸吹到对方的皮肤上,“你没有拒绝……什么时候……?”
“……你说呢?”魔药大师终于开口,声音也带着暗哑……
“圣诞节……”Harry的双手捧住对方的脸,目光迷离也清醒。“那之后你就用魔药来躲我……”
Snape眼中闪过一次嘲讽,却没有反驳Harry的话,只是扭曲了一下嘴角。
Harry的手顺着脖颈的曲线滑到Severus的双肩,然后猛地将对方按倒在沙发上。一个无杖魔法将那本书籍安全的放到远处,Harry疯狂地吻上了Severus的唇,席卷了他口中的每一丝空气,温柔且强势地让Severus的舌尖随之起舞。
一吻过后,两人微喘着气,黑色和绿色的眼睛都有些氤氲雾气。只是那双绿色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的光亮夺目,如同准备掠食的野兽。
“Harry·Potter先生,鉴于你的生理年龄只有12岁——从我身上滚下去。”因为沙哑而更加魅力十足的声线吐出这样的话语,令Harry睁大了眼睛。
“Oh,Severus……”
这次是魔杖,顶着Harry的腰。
“我可不想跟一个未成年人上床。”
“……你的意思是……难道要等五年?”Harry退开,不可思议地说。
“不会太长的。”魔药学教授对着他新上任的“情人”冷笑了一下,大步地走向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似乎都对宠物的CP有爱啊……为啥捏?
话说教授乃承认了承认了承认了……有没有亲们发现偶其实有埋一点点伏笔啊啊啊……
好吧偶承认偶埋伏笔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