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rus也一定是觉得这个新生很奇怪,才会答应老校长带领新生的要求。
“你好,我是Harry·Potter。今年是我在Hogwarts读书的第三年。”
“Grinc·Gordify,一年级新生。”张开活力十足的大笑脸,对方似乎很高兴有人跟他搭话。
“教授,不介意一起吗?”Harry微笑地看向Severus,然后跟在黑衣男人的后面进入对角巷。
在前面的人开心地四处张望的同时,魔药大师小声地跟Harry说了一句:“他的全名是Grinc·Ford·Gordify。”
Harry一愣……心中盘点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捂住额头呻吟了一声……
——究竟是怎样?现在流行老妖怪复苏,而且老妖怪们都流行拼字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Grinc·Ford·Gordify 戈林克·佛德·格迪菲
请原谅我对于拼字游戏的恶趣味……
关于格里莫的意义是在一个网页上看见的“grim old place”严酷而古老的地方——觉得很合适,就插了一句在文章里。
接下来就是没有摄魂怪,没有黑狗预兆,没有卢平“教授”(因为他不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但是,JQ满天飞,惊喜层出不穷(好吧,也许“惊”更多一点),有萌有爱有雷就是没主线(被PIA)的大结局第三卷~~~~~~~~~灭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有点喘不过气,太兴奋了,大家见谅见谅……)
大家要不要来猜猜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谁?? 0 - 0 很好猜的咩~~~~~~~
小剧场开业——
葬剑:可以请问一下,你是怎么请Black夫人闭嘴的吗?
哈:让他知道我是蛇佬腔,这样足够Slytherin了吧。
葬剑:呃——具体操作?好吧,让我们场景回放一下——
哈利打了个响指,小萨尔从手臂上游走下来。
【萨尔,变大一点,变得跟这个画像差不多高。】
小蛇听话的变大,昂起头对着画像,一边还在欢快的甩尾巴。
【来,张开嘴。】
于是Black夫人面对了蛇怪的森森利齿和血盆大口……
哈利微微一笑:“夫人您看,我这个Gryffindor其实是个蛇佬腔。”
故人
疑似Godric·Gryffindor的人物非常高兴地穿梭在对角巷中,尤其在看到新出的火弩箭时,那双蓝色的眼睛刷地闪出了光芒。
“如果你的眼睛能起到它应有的作用,大脑也还在工作的话,就该知道——一年级新生不准带飞天扫帚,Gordify先生。”不管对方是谁,蛇王的毒液都一律照喷不误。
Grinc似乎对魔药大师冷不丁冒出的毒言恶语很习惯了,毫不在意地回答:“当然,教授,我看见了。”
除了诸如此类的对话以及Harry对Severus的亲近以外,对角巷之旅相对来讲十分平静,魔药大师和救世主男孩都一致决定将这个麻烦人物交给Seath……
其实Harry很想跑去对Seath说——你情人追着你来了……但是,鉴于毒蛇祖宗睚眦必报的性格和不容小觑的手段,Harry还是决定在一旁看戏就好。不过他坏心眼地选择了隐瞒,并且用某些条件换取了Severus的沉默……
总之,他万分期待分院仪式上,Seath“第一次”看到这个Grinc·Gordify时的表情。
对于自己的失职,大狗教父沮丧了好几天,不过虽然对教父有些抱歉,Harry还是有些庆幸小天狼星不在场……他可不想跟自己情人隔了几乎一整个暑假的再次见面,完全在Sirius的咆哮和Severus的讽刺中度过——虽然Severus的声音相当迷人……
在开学的前一天,Harry得知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不是Remus——
因为Sirius告诉他:“你开学以后,我和Remus要一起去调查一些事。我们会用猫头鹰和你联络的。”
Harry一愣——估计是Dumbledore让凤凰社的人开始行动了。看来老校长并不怎么放心,至少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放心……
潘朵拉之匣在Voldemort身上也确实不太保险。但是罗鲁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个水晶匣子被人拿走,只是冷笑了几声然后又缩回Neville意识深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新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会是谁?
Harry默默地走回房间……反正他已经把活点地图从双胞胎那里拿过来了——用了不少恶作剧改进方法来交换,等到了学校,就能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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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快列车上,大家一起讨论怎么对付这本会咬人的妖怪书,Harry面带笑容地顺了顺书的脊梁,展示了一下驯服“妖怪书”的经过。接着他们就开始猜测究竟是哪个老师把这种“奇怪”的书作为授课教材。
下了火车,他们乘着夜骐拉的马车,一路回到熟悉的城堡。
从在列车上见面起,Seath就觉得Harry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蛇类的直觉让他们总能提前避开危险和恶作剧,但是这一次他却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上次生日宴的时候还好好的……那么,生日宴会之后到开学,他们甚至连信也没有通一封,会有什么事让Harry笑成这个样子?
Seath不太喜欢这种没有把握的感觉,他皱眉看向Harry。
“Seath,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好奇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是谁罢了……”Harry发现了对方的目光,回以一个微笑。
“Harry,我以为你知道——谎言总有戳破的一天。”Seath讥讽,他肯定Harry绝对没有说实话。
“Slytherin应该比我更明白——所谓有价值的谎言只要在戳破之前起到作用就可以了。”Harry低声地笑着说,转头对着教授席上的Severus奉上大大的笑容,被久违的死亡视线杀回来后,乖乖坐到Gryffindor长桌上,等待学弟学妹们。
他注意到Severus身边有一位陌生的长者,微微垂着头,看不清正脸——那应该就是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不过他的心思暂时放在分院仪式上,等仪式过了再仔细观察也不迟。
面对离去的Harry,Seath也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坐到Draco旁边。
“你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铂金小贵族瞥了一眼Seath,低声缓慢地说。
Seath没有回答,只是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等学生教授全部到齐,分院仪式正式开始。
Mcgonagall教授拿着名单,让一个一个新生上前分院。
“Grinc·Gordify。”
金发的男孩慢慢走上前,当他的目光扫过Slytherin长桌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该死的!!”Seath眯起眼,低声爆出一句咒骂,让身边的小贵族眉毛挑了挑。
Draco转头看向总是在一旁冷漠看戏的好友。就看见对方脸色……狰狞……原谅他用这么不华丽的词汇——真的是找不到第二个词可以形容Seath的表情了。
Harry显然也看到了Seath的脸色,在心底偷笑之余,他看了一眼Severus,肯定了最初的想法。Harry悄悄对帽子施了咒语,让他能听到帽子说的话——这是在重生之前,分院帽自己教给他的……
帽子在Grinc的头上沉默了一会,然后扭了扭,突然开口说:“这怎么可以呢!你这个混蛋!!既然分院是我的责任,就不可以徇私!!你不去Gryffindor还想去哪里!!”
Harry注意到,帽子一边说一边偷偷往Slytherin长桌和魔药大师的座位方向各瞟了一眼……看来这位狮子祖宗不太满意自己的学院,想要去Slytherin呐。
众人静默地看着帽子激烈的反应——虽然他们听不到,不过帽子在这位新生头上扭曲的很厉害。看起来这个金发的小男孩非常难以让人抉择。
Slytherin的创始人和现任院长同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而在他们可以干涉之前,那个预感就应验了……
“好吧!!既然你是我的主人,我就不能违背你的命令!可恶,Rowena为什么一定要用‘你的’帽子,你这个任性大王!!我要去度假避难!!把一只正宗的狮子分进蛇院……Severus和Salazar绝对会毁了我的!!混蛋Godric!混蛋Gryffindor!到你的Slytherin去吧!!!”
最后半句帽子是用喊的……Gordify先生正式被分入Slytherin。
感觉到分院的一瞬间,从教授席和Slytherin长桌交叉射过来的冰冻视线,分院帽在心里泪流满面……不停的怀念温柔的Helga,顺带诅咒害它出现帽身危机的Godric情路艰险。
摘下帽子的金发男孩很高兴地走到Slytherin长桌,心满意足地坐到Seath的旁边——那个位置一开始没有人敢做……
“嗨,好久不见。我现在是Grinc·Gordify。”Grinc笑着轻声说。
“你应该滚去Gryffindor——”Seath得尽量压低声音才不至于吼出来——他终于知道Harry的脸色为什么如此奇怪,他早就知道这家伙的存在……并且一直在等着看笑话!
“那是分院帽的决定,就算是校长也没有权利推翻。”Grinc·Gordify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让Seath手痒。
——非常好,那个该死的帽子……当初他要进Ravenclaw的时候死活不愿意,现在就让这只狮子进Slytherin?
分院帽觉得自己就要被来自教授席的目光给冻成冰块,或者被来自Slytherin长桌的目光烧出几个窟窿……Minerva,你还不快继续叫一个……可恶,这些家伙一个个回来,他要辞职!辞职!他不干了!
——正宗的狮子混进了Slytherin……而且这只狮子目前是个麻瓜出生的巫师……
想到一年级时Slytherin内部的盛况,再看看Slytherin长桌变得越发古怪的氛围——看看那些为了维持贵族风度努力挺直腰杆不打颤的小蛇们在低气压中苦苦求存的模样……
……Hogwarts最恐怖的魔药教授不由地有种发自内心的疲惫感觉。
总算Mcgonagall教授开始叫下一个名字,分院仪式得以继续。但是对于不管是新加入的还是高年级的小蛇们,今天的倒霉情况还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分院仪式结束后,老校长站起身开始例行的讲话:“很高兴的是,今年我们有两位新老师加入Hogwarts——”
“Rubues·Hagrid,他将替代退休的凯特尔·伯恩教授,成为神奇生物保护课的老师!”
“Neville,你输了……我就说是Hagrid……”红发小狮子在响亮的掌声中一边拍桌子一遍大声说,“Hermione,记得让Draco请客。”
“Ron,赌博是——”
“嘿,Hermione,只是请吃糖果,算不上是赌博。”
“Hermione你就听他的吧。”Harry笑眯眯地说,“难得Ron能赢一次Draco。”
Gryffindor小女王耸耸肩:“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的话。”
在掌声安静下来后,白胡子老巫师继续宣布第二个新教授:“我们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Trelleg·Subla。”
坐在Severus身边的长者站起来,也许是因为他的装扮,或者是因为他没有留胡子,他看起来比Albus要年轻许多。金色的长发束在身后,脸上刻着时间的痕迹。
那双眼睛……Harry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了……在与Voldemort联系时的场景里,昏暗的地下室中……那人枯瘦而老朽,只有一双眼睛燃烧着某种光芒……曾经他以为是作为第一代黑魔王的尊严和高傲,后来他明白……那是一生中最后的生命和唯一的爱恋所迸发出的火光……
纽蒙迦德地下室里的那个人……Gellert·Grindelward!
作者有话要说:Trelleg·Subla 齐埃雷格·萨布拉(这个名字是Gellert和Albus的拼写反过来……请原谅偶的恶趣味…………)
Gellert·Grindelward 盖勒特·格林德沃
一切疑问请忍住,偶会慢慢解答……
小剧场时间——
葬剑:冒天下之大不讳将狮子分进Slytherin,分院帽先生你有什么感想?
分院帽:如果不是Godric是我的主人,如果不是那个混蛋一定要进Slytherin,我能这么分吗?现在Salazar和Severus都看我不顺眼……你知道我的境况有多么惨吗?
葬剑:……你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而且还活蹦乱跳的……
分院帽:哼……那是因为Salazar被Godric纠缠住了……而Severus目前被小救世主粘的死紧!等到他们两对都和谐了……一定会过河拆帽,来找我麻烦!!
葬剑:……果然活的够久就比较有智慧吗?
分院帽:我想去找Albus寻求庇护,可是Albus目前也被缠住了!!现在没人管我,等有人管我的时候又是来威胁我的帽身安全……你知道我有多么可怜!!我要涨工资!!我要休假!!
葬剑(默默不语地看着分院帽先生大吐苦水……)
重逢
Harry疑惑地看看这个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再看看Dumbledore校长……自己这个只见过“一面”的都认出来了,Albus怎么可能认不出这个人?
——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脸上一点迹象也看不出来……Harry一边吃着Hogwarts丰盛地晚餐,一边在心里揣测事情的真相。
事实上,在所有学生上火车的同时,Albus·Dumbledore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到了这位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当时惊讶的程度……打个比方,如果是在战场上,足够被死咒击中数十次。
“Albus。”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瞒过对方的第一任黑魔王大人,看着眼前有着跟年岁不相符的老迈的Albus·Dumbledore,虽然已经在Grinc给他的巧克力蛙巫师卡片上看到过……但是真正面对本人的时候,还是无法抑制的一阵酸涩……
赤褐色的长发变成满目银白,长长的胡子遮住了大半的脸,歪曲的鼻子,整个人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时间在他的身上进行了巨大的改造……
将近半个世纪的光阴,那原本应该是他们人生中的黄金时代……但是——一个在日复一日的独自战斗中枯朽,一个在纽蒙迦德最黑暗的地下室中腐烂……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或许直到死亡,他们也不会再相见。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Gellert·Grindelward——现在的Trelleg·Subla维持着面上的笑意,在心底酸涩地闭目流泪。
“Gellert。”Dumbledore的语气有些复杂,他原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看到这个人……
对方变了很多——曾经披散的金色卷发不再闪耀,现在束在身后的头发色泽有些黯淡,俊美的脸上留下了时间的刻痕,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闪亮……就如同年轻时诉说着理想的Gellert,只是里面多了一些不曾出现的……隐匿的脆弱和苍老。
“如此久远的再会,我该感谢你没有给我一个阿瓦达吗,Albus?顺便说一句,你的衣着品位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Gellert自觉地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微笑着说。语气轻松地就像是在戈德里克山谷,他们只是各自回家睡了一觉,睡醒后互相打个招呼。
然而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终究还是过去了……Voldemort刚有些举动,这位黑魔王“前辈”就出现在这里,实在不怎么叫人放心。
“Gellert,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Albus轻轻握住了手中的长老魔杖,湛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对面的人——如果必要,他能以最快的速度放出魔咒。
“你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大部分都认为它能看透人心,你就用它们来猜一猜如何?”Gellert摊开手,对于Dumbledore的防备表现出善意。
Dumbledore微微侧过头,回避了对方的目光,长叹一口气……
“我从来都看不透你。Gellert,你知道的……从来都看不透。”那并非示弱,而是一个事实。
他只是跟着他走而已,寻找圣器,支持改革,如果不是阿莉安娜的事情,他说不定会看着这个男人登上黑暗君主的王座——无法否认的是,那个王座是如此适合他……
即使脱离了相同的道路,不再跟随在他身后,他也依然不懂他……不懂他为什么会输给自己,不懂他为什么执意留在纽蒙迦德的黑暗中——以他在德国的势力,要将他弄出去轻而易举,他会在那里耗去如此多的光阴,只能是自己的意愿。
“四十多年了,从我呆在纽蒙迦德的地下室到现在,Albus,又一个四十多年了。”Gellert一边轻声说,一边让自己完全的陷入椅子的软垫中——他总是知道如何让自己更加舒适,“还记得吗?上次见面,也是距离阿莉安娜那件事四十多年……”
被尊称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Albus·Dumbledore在对方提出那个名字和那件事的时候不经意地抖了一下……那不是一切的原因,却是一个强力的导火索。那件事让他愧疚,阿不福思至今依然不曾原谅他,而他也从来不曾原谅过自己。
“自我们的道路分叉开始,如果不算那次决斗,已经过了快要一个世纪。Albus,即使是巫师,又能有几个世纪的寿命?我只是不想在纽蒙迦德的黑暗里继续蹉跎光阴,这一次不是为了什么更伟大的利益,只为了我和你。”Gellert的双眼平静地直视眼前自己心爱的人,收拢野心与骄傲,只剩温柔和安宁。
看着Albus复杂的神色,他想起地下室的日子,和那个“偶然”落在监狱里的少年——也是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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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蒙迦德的地下室永远阴暗无比,那本来是就用来关押敌人的监狱。
四十多年的时间,他趴伏在此,有时会想起他的朋友、部下,还有他依然残存的势力。
更多的,却是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明媚的日光温柔地洒在有着赤褐色长发的少年身上,湛蓝的眸中透出无法言表的欣喜。少年呼唤着:“Gellert,Gellert……”
他们共同探讨魔法的奥妙,分享知识的秘密,规划理想的未来——仿佛梦境一般的光景,曾经如此真实的存在过……有些东西,曾经如此靠近,伸出手,便能得到……
接着想起的,是三个人的争斗,魔杖放出绿光,最后死去的确是一个无辜的少女。
那一瞬间,Albus的脸上空洞而扭曲……巨大痛苦造成的扭曲……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或者说将要改变……
他害怕,所以逃了……但是少年的身影始终在眼前,欢笑,思索,哭泣,空洞……各种各样的,挥之不去。
接下来,是那场决斗。
不顾部下的阻拦,不顾朋友的劝说,他只身赴约。就好像自己还是那个少年口中的Gellert,而不是几乎君临整个德国巫师界的黑暗君王。
他只身前往,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力量。他受够了虚无的幻象,这一次他要将真实的对方抓住。
然而他看到Albus的时候才发现,幻象中的那个少年早已不见……被埋没在那个夏天……
依旧是赤褐色的长发,人却不再年少。表情严肃,蓝眸中不复昔日笑容。拿着魔杖的手很稳,另一只手却微微的发抖。
那时候他才猛然惊觉,自阿莉安娜事件他慌乱逃走之后,Albus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磨难,对方的样子就像是一直背负着黑色荆棘,浑身早已伤痕累累。
他本来是想彻底打败对方,把对方纳入麾下,永远留在身边——他早就感觉到了Albus的爱慕。
现在他却看到了一只垂死的凤凰,凤凰只能在火中涅槃,而无法由黑暗孕育。所以他败了,败给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败给他自己心。宁愿将自己锁在纽蒙迦德的地底,也冀望着对方的重生。
但是他还是错了。
那个少年突兀的出现在黑暗中,湛蓝的眼睛就像是澄净的天空,和记忆里的那双眼重叠。
“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自己问。
“唉唉唉,那些德国巫师太离谱了吧,竟然在街上决斗。”少年转头打量着昏暗的地下室,然后挥动魔杖放出光芒,“喔——刚刚是你再说话?我是Grinc·Gordify。被一场决斗波及,回过神就在这里了,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是一个监狱,我是监狱的囚犯。”他准备等一会看守来了,就把少年送回去,现在,希望他的答案能让这个小巫师闭嘴。
“喂,要不要一个巧克力蛙?既然你是囚犯,一定很久没有吃到了吧?”少年笑眯眯地推销他的甜点。
那个人也总是喜欢些甜的零食,像小孩子一样吃不停,还总要推销给别人。
鬼使神差的,他接过那个巧克力蛙。撕开包装袋,少年的脑袋凑过来:“给我看看巫师卡,我正在收集这个。唔,Albus·Dumbledore,这个我已经有了。”
他出神看着巫师卡上的人,任巧克力蛙跳到一边。
“他相当有名气,不是吗?”少年有趣地说,“我明年就11岁了,然后就可以去Hogwarts上学,到时候就可以亲眼看看这位Hogwarts校长。”
少年的语气带着某种深远的怀念,不过自己那时候并没有注意。
“德国的孩子收不到Hogwarts的录取信,你可以选择德国的学校。”
“我会收到的。”少年的语气非常自信,“那所学校,一定会欢迎我。”
他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卡上,画像上的巫师也看着他。那个巫师苍老的惊人……他前不久还见过自己年长的老友——对方依旧不放弃劝说他离开,看起来要比巫师卡上的人年轻许多。
——Albus,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你认识他?”少年眯起眼,用肯定的语气说,“这里……嗯,这么说,你是Gellert·Grindelward,这里是纽蒙迦德。”
“你真是知识丰富。”
“因为德国的黑巫师界都在流传,这里有一个不愿离开的老魔王,这个老魔王就是他们主人。”少年没有理会他的讥讽,而用奇异的调子说出这些话,并且眼神中充满好奇。
“你爱他。”少年肯定地说。
“你是谁?”他绝不相信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Grinc·Gordify,或者,不管你相不相信,曾经有人如此称呼我——Godric·Gryffindor。”
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没有怀疑那句话的真实性,黑暗的地下室似乎因为这个人的存在隐隐有光线透出,真不愧是以金红狮子为纹章的人。
“既然爱他,为什么不出去?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不去找他?”少年大咧咧地坐在床边,张口就是一串为什么。
他只是静默,天性的骄傲不允许他示人以软弱。除了那个被他深爱,也深爱着他的人……
然后少年开口,声音如夏日的光线,直射入阴暗的心底。
“无论是什么原因,至少你们相爱,至少你们都还活着……”
对方声音中的落寞和茫然如此明显……
少年离开之前,要他好好想想。他想了很久,终于走出那阴暗的牢笼。
除了看守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离开。
——不是Gellert·Grindelward,不曾与过去的势力联系。Trelleg·Subla,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赋予我新的开始。
——Albus,如果你无法让自己感到幸福,请允许我给予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找时间找的眼晕,不过大概是这样——
1899年Albus毕业
1900年阿莉安娜死亡
1945年Albus打败Gellert
现在是1993年
在百度上找的,有错误可以指出来~~~~~~~
小剧场时间——
今天是KUSO剧,起源于偶的突发奇想,场景为教授和小哈穿越回来见面以后。
人物有扭曲!慎重!!!
哈:教授……(感动ING)
教授: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Potter,这是怎么回事,你这个白痴狮子又做了什么?
哈:我……我只是希望一切重新来过……
教授: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火烤了?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败黑魔王,你又要重新来,玩勇者游戏玩上瘾了吗?
哈:那样的结果我不接受!
教授(忍不住想要给他一个阿瓦达,但是想到现在黑魔王还在“逍遥”于是忍住了……)
哈:我不要你们都死掉就剩我一个人!
教授(眯起眼):就算你梦里都要咒我死,也不要因为一个噩梦耍任性,Potter!!
哈:才不是噩梦……大家都死了,只剩我一个。
教授:很好,我终于明白救世主是一个分不清现实和噩梦的蠢货……给我听好!!如果不是你这个白痴,那群吵闹的疯子应该在明天上午准时敲响你的大门,把你拖到Hogwarts,庆祝白痴救世主的二十岁生日,顺便举办“打败黑魔王三周年纪念活动”!!
哈:您在说什么啊?我明明是二十六岁才打败Voldemort的。
教授:……
哈:……
明白了吧,两个人不是从一个时间线穿来的………………
千年
Albus·Dumbledore默许了“Trelleg·Subla”成为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同时也调动凤凰社的成员探查德国魔法界的动向——他这番动作并没有瞒着Gellert,摆明了——我不信任你。
对此老魔王只是一笑,他知道Albus会怀疑他的动机,那么多年,他不仅仅是Hogwarts的校长,还是凤凰社的领袖。同为政治家,他怎么肯能不怀疑?阴谋诡计这种东西,可比巫师决斗要危险的多。
那么只有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两人算是达成了一定的默契,互相心照不宣。所以分院仪式上,老校长神色如常,新任教授风采依旧。
但是一部分小动物们的直觉还是挺敏锐的——教授席上气氛有些诡异,万年冷冻源Snape教授就不用说了,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贵族微笑怎么看怎么奇怪,连向来和蔼的老校长的笑容都有种迈向诡异的趋势。
神经粗大的Gryffindor狮子们照常活跃,一向敏感的Slytherin小蛇气压低迷,善于观察的Ravenclaw小鹰们默默进食低头不语,向来“低调”的Hufflepuff小獾们当然更是不敢妄动……气氛比上次摄魂怪进驻Hogwarts的时候还要糟糕……
不过对于大部分的小动物和教授们,等到用餐结束就可以脱离苦海……可是Slytherin的小蛇们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低气压的源头正是他们的成员之一。
当Seath沉着脸回到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看到自己寝室的名牌上多了一个眼熟的名字后,看向级长的眼神让对方体会了一把传说中的蛇怪的石化视线……不过能成为Slytherin的级长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就看对方微笑着无视了Seath如有实质的狠戾视线,优雅地按照惯例为新生们讲解Slytherin的集体生活的基本准则。
等到散场之后,小蛇们迅速回洞,就连Draco·Malfoy也不例外。
一个Malfoy要懂得审时度势——Draco在心里不雅地翻白眼,那种看起来跟黑魔王碰撞Dumbledore的场面,他们还是避远一点好。
Seath转身走进自己的宿舍。
Grinc紧随其后,关上门,施放了一些防止窃听的魔法——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旺盛的好奇心:“Salazar,或者,我该叫你Seath?”
“Godric,‘欢迎’来到我的学院。”Seath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一边磨着牙一边扭曲地笑,“还有——你应该叫我学长。”学长这个词汇让他心里舒坦了一点,过去Godric总是仗着比自己大两岁而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现在嘛……
“Grinc,你可以叫我Grinc。”笑容不改,少年反复强调自己的名字。
“不管是哪个,我警告你,不准擅自动我的东西,不准擅自侵入我的地盘。”隐私感比别人重几倍的Seath立刻划清界线,“你要是像原来一样,我就把你丢去喂萨尔。”
“遵命,高贵的Slytherin殿下。”Grinc将自己的东西放好,然后抱着头倒在床上,就像是千年前无数次躺倒在Hogwarts的草地上一样,“Seath,两年前醒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又变成独自一人了。”
他总是一个人,旅行过一个又一个的地方。他总是无法安定下来,比起幻影移形他更喜欢一步一步的行走,只是有时候,会感到无可名状的孤独。
之后他遇见了这个青年,Salazar·Slytherin。
第一次见到Salazar是在路边,麻瓜和巫师的又一次冲突。那时候对方站在一地的尸体中,鲜血溅上了银绿的长袍,青年端正的容貌上神情倨傲,眼神却带着一丝嘲讽的悲悯。
他被那双眼吸引,挥动魔杖清除遍地的狼藉。青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后来……自己主动上前攀谈,被冰冷的刺扎回来无数次后得知了青年的名字,以及对方也是一个人旅行,于是结伴,旅途终于不再孤单。再后来,又遇见了Rowena和Helga,他们一起建立了Hogwarts。
他终于有了归属感,以为那座城堡就是永远。
那时的他用尽所有的办法尝试亲近Salazar,因为他很早就发现了,他喜欢……Salazar。
所以当他得知Salazar要离开的时候,他才如此惶恐以至愤怒。但是他早就知道这条毒蛇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他宁愿冻死在冷冽的寒冬,也绝不屈就温暖的囚笼——如果他想要离开,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听闻Salazar的死讯后,Godric一直守着Salazar的地窖,不再回自己喜爱的高塔。对于这里,其实他也许比Salazar还要熟悉。
四个人里他活的最久,甚至格里和萨尔相继沉睡之后,他才踏上死亡之路……
那段时间,太漫长了……漫长到Godric不再是Godric……
——喂,你这个样子,再见面的时候,我说不定都认不出来了。
格里沉睡前曾经这样对他说……但是人类——即使是巫师,又如何抵挡时间?
“至少Hogwarts永远在这里。”Seath的声音穿透回忆从旁边传来。
Grinc扭头,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少年,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一样,然后他转过身子,变成趴的姿势,将自己的头蒙进枕头里闷声低笑了出来。
——对方的声音里有着对这座城堡的深切眷恋。Salazar·Slytherin并不是不在乎Hogwarts不是么?至少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乎……
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从一千年前到一千年后,他不明白。
Rowena明白,Helga明白,格里帝芬也明白……只有他不明白。
对Godric来说,对Grinc来说,早已经不是Hogwarts在,就足够。
他在德国醒来的时候,感觉到的是绝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时代——陌生的人。他不知道熟悉的人是否还在,不知道一个人的时光跟千年前有什么区别……
在纽蒙迦德的地下室里,他对那个人说——至少你们相爱,至少你们都还活着……
他不知道Salazar是否在这个时代,而他们之间的爱情根本还没有开始……也许永远不会开始。
Seath看着Grinc奇怪的表现,皱了皱眉——他觉得有些不适应……Godric·Gryffindor是一个无论他说什么也会不管不顾粘上来,打不死踹不走的家伙。
而Grinc·Gordify,太安静了,安静的不像是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金红狮子。至少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自己只说了一句话,他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床上。他总是大声的笑,从来不曾压抑分毫……
“终于回到这里,我有些累了。晚安,Seath。”Grinc挥动魔杖,床幔放下,隔绝另一边探视的目光……
Seath面对这个颠覆自己印象的Grinc,皱着眉去洗澡——好吧,至少生活上的不良习惯这个人还是没有改!
床幔中的金发少年望着银绿的顶,海蓝的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最后凝结成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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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大师冷着脸看着利用先天优势擅自闯入地窖的救世主:“每年开学的第一天是救世主的惯例夜游日么?Harry·Potter?什么时候Hogwarts给救世主开辟了这样特权?”
“Severus,我生日的时候,你竟然只让Seath来……”Harry脱下隐形衣撇撇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不认为需要为了那种日子浪费我宝贵的时间。”Snape不屑地喷了一口气,用险恶的语调讽刺地说,“如果救世主认为他的生日宴不够热闹,可以把这天定为黑魔王倒台日,说不定就会有更多的狂热信徒为你庆生。”
碧眼小狮子自动自发地爬上魔药大师舒适的沙发,叹息地摇摇头:“你明知道我需要的不是热闹,而是你。”
Snape冷哼着撇过头。
“说到浪费时间……Severus,花一天的时间准备礼物就不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了?”Harry用闪亮的绿色眼睛看着恋人,笑得像一只偷吃的狐狸。
“我只是去找缺少的魔药材料,‘顺便’看你的礼物。”
“随你怎么说……”Harry嘟囔着。
“Severus,你只是不想跟Sirius吵架最后弄砸了我的生日宴会吧?而且,你认为你在的话,我的朋友们会不自在……”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别扭的好意,只是比起任何人,比起任何礼物,他更希望Severus和他一起庆祝生日。
“我完全没必要理会那只全身上下都刻满‘愚蠢’这个词的白痴狗,也不可能去迁就那些令人讨厌的小鬼。如果你脑子里的妄想症已经如此严重,我建议你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或者由我提供给你一剂魔药?”魔药大师摆出他最恐怖的表情,同时扭曲嘴角让他看起来像是在诡笑,“喝了之后,你就不再需要脑子这种东西了。”
“我想Voldemort会喜欢它的,我还是不用了……”白痴才会去试药……梅林知道那只混蛋狮鹫究竟跟Severus制造了什么样的魔药……
说到这个……
“格里呢?”Harry左右望望。
“去找旧主人了。”
“什么?”Harry一愣……就冲他从萨尔那里听到的格里帝芬曾经的待遇——
难道明天蛇院的新闻会是——不明生物袭击Slytherin,一年级新生头破血流?
Harry抽抽嘴角……有Grinc引开那个迷你魔药狂正好,自己又可以“光明正大”的赖在地窖了。
Harry小狮子满足地眯了眯眼,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浑然不见恋人脸上的青筋和乌云。
最后忍无可忍的魔药学教授一个石化咒,把救世主丢出门外,解咒:“滚回你的狮子窝!”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GG和SS,GG啊,以退为进是步好棋……
HP和SS,正在迈向稳定期……
小剧场时间——
(注: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
Hogwarts八卦台:
此新闻为某小鹰撰稿:
据悉,我们的校长大人和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T教授指代)曾经(现在依然?)是一对恋人……
XX日XX时XX分XX秒(好吧,研究狂的习性,精确),T教授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开门时,某路过同学(真的是路过?)听到校长的“吼声”(注:Hogwarts几十年间,从来不曾听过校长的怒吼……有人甚至怀疑校长缺少愤怒这种情绪……他永远的笑呵呵的……现在证明,校长他的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