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日XX时XX分XX秒,校长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出来,袍子有些凌乱,脸上没有笑容。晚餐连喜爱的甜点都没吃(诸多猜测:版本一、猜测是T教授收到爱慕者情书被校长发现。版本二、校长在办公室被T教授压倒,未遂。版本三、被压倒成功,于是没有胃口……)
XX日XX时XX分,路过君(喂——怎么又是你)惊见校长与T教授吵架……内容不明……据只言片语推测,校长担心T教授任教黑魔法防御术这个被诅咒的职位,强烈要求其离职,但是T教授为了留在校长身边(?)不惧危险,不怕诅咒……他相信真爱一定能战胜黑魔王!!(喂,这是哪里来的撰稿员,给我拖下去丢给费尔奇的猫!做猫粮都浪费!)
旧事
似乎自从救世主入学后,开学第一天晚上不安分的热闹已经成为了这座古堡惯例性的东西。比如地窖里纠缠魔药大师的救世主,再比如直闯某地窖的眼神凶恶的狮鹫。
或许古堡里的魔法画像们和幽灵们都已经将之当作了娱乐生活的一部分,据说幽灵们甚至会拿这件事来打赌,看看开学的第一天晚上是否“热闹”。
“Godric——”格里帝芬在Hogwarts内畅通无阻,一路顺利地冲进旧主人的房间,直达床幔之内,它知道Godirc在那里。
——或许是因为共同的“敌人”和相似的脾气,它可以算是少数能和Salazar和平共处的“生物”,所以它可以毫不犹豫地闯入Salazar的房间。
“格里,好久不见,你睡得很不错的样子。”Grinc回过神就看到熟悉的迷你狮鹫在他面前扑腾,眼中是熟悉的危险凶光,不过他完全不在乎地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狮鹫的大小,自顾自继续说,“我说格里,你是不是又缩水了?睡觉的时候不摄取养分果然是不行啊……”
“哼,你还是老样子嘛?”格里帝芬落在Grinc的胸口,不屑的语气里藏着一丝松了口气的感觉。
自己沉睡之前这个家伙颓废的死样子实在让狮鹫觉得不顺眼……
千年之前,那个阳光灿烂充满活力的Godric·Gryffindor就像是随着Salazar·Slytherin的死去而死去了一般,而在Rowena和Helga相继离去之后,这种感觉就愈发的明显……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自己和萨尔也希望能陪Godric走过最后一程……但是即使是强大的魔法生物的它们也不得不遵循世界的规律,为了些许再会的可能而陷入沉眠。
“格里……”Grinc轻轻地笑了起来,用手抚摸着自家的宠物,“不用担心。我是Grinc·Gordify,不是Godric·Gryffindor。所以分院帽才能够把我分进Slytherin……”
“哼,你竟然好意思提?我都看见了,那家伙被你害惨了……等到他将来不干了,我看你找什么去分院!”格里帝芬不屑地冷哼,“你这白痴冲动的混蛋就只会给我们惹麻烦!”
“那个其实是——爱的锻炼啊——我对它有信心。”Grinc挠挠头,笑得好像放出了光……只是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喜欢吃鸡的狡猾动物……
——所以其实狮院原本应该是狐狸院吧…………
格里帝芬高高地昂起头,然后狠狠地让自己尖尖的喙如雨点般重重地落在Grinc的头上:“我这也是‘爱’!不过是满含怒气的‘爱’!Grinc,你就好好接受吧——”
Grinc一边伸出手努力抓住扑腾的狮鹫,一边躲避着“攻击”。
“真不客气啊,格里,还在记恨我让你跳火圈?”
狮鹫眯起小小的眼睛:“是谁在我要沉睡的时候,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啊,说不定是最后的相见了,小格里你就跳一次火圈给我看看吧。’然后把我揪着扔过火圈啊!你这个混蛋!那个火是魔法火焰啊!”
“我又不知道会重生,那时候虽然听过神赐的预言,但那个也只是命运的可能路径之一嘛。再说我又没再叫你背我飞了……不过看样子你也长不大了……果然当初应该努力让你多吃点……”Grinc的脸上看起来有些遗憾。
“你还好意思说——我又不是萨尔那个胃袋堪比一头龙的白痴!吃多了绝对会被撑死的……而且你这个魔药白痴做的什么变大魔药根本就和毒药没有两样!”狮鹫小小的脑袋上冒出青筋,微微眯起的眼睛再度冒出凶光——会为这个家伙担心的自己绝对是白痴!!
虽然他也知道对方只是想打消他的关心……
“好了好了……你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我的吧?”
狮鹫不屑地“切”了一声,脸上作出严肃的表情:“那个人来到Hogwarts了。”
海蓝的眸子一暗,光芒尽去,只剩晦涩无数,血影重重。
“你不要忘记自己答应过的事……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Grinc。”格里帝芬提醒这个从某些方面来说比较冲动的主人。
长出一口气,Grinc用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里有意外的脆弱:“我知道……只是有时候,知道并不代表能做到……”
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吩咐格里帝芬:“Seath也应该快好了,你去把那本书找出来,交给那个人,顺便加张字条,让他来Gryffindor的密室见面。”
格里帝芬离开不久,Seath刚好洗完澡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包裹严实的Grinc的床,躺回自己的床睡觉。
Grinc听着床外的动静,直到真正安静下来,他才微微一笑,开始放任自己的思绪。
——罗鲁·裘拉兹……
Rowena的哥哥,Salazar的敌人。千年前独自停留的漫长时光模糊了大部分的感觉,但是他还记得,Rowena的委托……以及,那个男人害死Salazar的事实……
也许他需要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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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金色短发的少年站在天文塔上,夜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海蓝的眼睛凝视着虚空的一点。
“Gordify先生,我以为你是高贵谨慎的Slytherin——如果你不懂得遵守Slytherin的规则,我恐怕只能和校长建议你离开我的学院。”如天鹅绒般的嗓音带着微妙的讽刺感在身后响起。
“Snape教授?夜巡么……”惊讶了然,都在一瞬间完成,Grinc笑着回过头,“感谢你们的回归,让我有机会再次见到他。”
“……即使曾经是Hogwarts的创始人,自大也要有个限度,巫师界并不是围绕着几个人转动。”魔药大师讥讽的滑音不带任何感情 色彩,“既然执意要进入我的学院,就请遵守Slytherin的潜规则——你应该对此比较熟悉才对。”
少年歪了歪头:“格里告诉你的?”
带着恶意的笑容在唇边出现:“Slytherin的地窖里,有一间‘相当’没有品味的房间,据说曾经是某位Hogwarts创始人的专属。”
恶俗的金红色,在格里帝芬带他进去的时候,刚走进去没两步就被那奇怪的品味逼退,想到那个老蜜蜂喜欢的袍子,Snape恶意地猜测——也许Gryffindor不仅盛产白痴自大狂,也盛产品味诡异的怪胎!
Grinc突然露出感兴趣地笑容:“教授,从对角巷之行看来,你和Harry的关系似乎不错?”
冷冽的气息从魔药大师身上放出,黑色的眼中涌动着凌厉的光芒:“Grinc·Gordify先生,不管你之前是多么伟大的人物,只要你在Slytherin学院就读,只要我还是Slytherin的院长,我想你就必须要学会相应的礼仪。我希望你至少表现的像一个稳重知趣的Slytherin,而不是如此冒失的挖人隐私。”轻柔的嗓音蕴藏着致命的危险,如同无声匍匐而来的毒蛇,随时可能给予致命一击。
“我只是想知道……”Grinc的声音很轻,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甚至没有看向黑衣的魔药教授,而是茫然地盯着一点,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真正的Slytherin是否真的能够爱上Gryffindor。”
魔药学教授在心里翻个白眼——油腻腻的大蝙蝠,恐怖的魔药教授,地窖里的吸血鬼——那些学生把他当成各种各样的诡异生物,但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千年老巫师的爱情咨询师?
——真是够了!
Severus·Snape敢保证,如果对方不是Hogwarts的四巨头之一,他一定会好好教导对方,即使不用黑魔法也能造成绝对令人难以忘怀的不一般效果!
不再理会这只混入蛇群的正宗狮子,Snape大步一转,黑袍翻滚出美妙的波浪,去别处巡夜了。
“又一条毒蛇……”Grinc看着Snape远去的背影,喃喃地说,“如果他们可以,Salazar,我是否能期待这场新的‘追逐’能有个圆满的结果?”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些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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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Seath起床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床上叠放地整整齐齐,而他的舍友已经不见踪影。
Seath只觉得心中疑惑更重,还带着一点点说不出的感觉。
当Seath走进大厅的时候,看见那家伙安稳地坐在位置上吃早餐,似乎感觉到他走过来,抬头一笑。
“哟,早上好。看你没起,我就先过来了。”晃晃手中的叉子,金发少年笑得一脸阳光。
Seath走到他旁边坐下:“你……”顿了顿,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问他你为什么不一样了?但是他这样不是刚刚好吗?不粘人不烦人,不会擅自侵入自己的地盘,不会无缘无故波动他的心弦……
——Godric·Gryffindor和你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许久之前Harry提出的问题不禁浮上心头……
“什么?”Grinc将空盘子一推,他们立刻消失在餐桌上,然后右手支着头看向Seath,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没什么……”Seath低下头开始吃早餐,所以他没看到身边人低落的笑容。
猫头鹰们集体飞进大厅,一只猫头鹰在Grinc桌前丢下一封信。
金发少年拆开信封,上面只有一句话——准时赴约。
作者有话要说:
不多说了,上小剧场——
话说有爱的老爷爷们看到了上次的八卦报道(注意,人物崩坏了)——
D(难得的脸色铁青):这是什么?
G(笑容满面——虽然有些抽搐):看啊,Albus,我们的恋情被公认了。
D:我们明明是在讨论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教学大纲——你那些根本不叫大纲,也完全超出了学生的标准!!
G(无辜):那你也不用吼得那么大声啊,Albus。
D(恨恨状):不然用说的你会听吗?
G:哦,亲爱的你是如此了解我……
D(指着第二条):这个明明是我叫你改大纲,所以进行了魔法演示!你那个味觉反转的魔法让人倒尽胃口!
G:咳咳……孩子们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其实我很中意第三个版本……
D(再次无视对方):那这个呢?我明明是对你说——如果你不改大纲就滚出Hogwarts不要再教课了!
G:亲爱的,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关心我,怕我被诅咒。放心吧,我也是黑魔王,不会输给那个后生小辈的——
D(语气阴沉):Gellert·Grindelward——
G:别这样,亲爱的,你看,那边又有偷窥的小朋友了——
希望
Gryffindor密室的入口几乎和它的主人一样随意而张扬。
所以当罗鲁·裘拉兹跟着名为格里帝芬的狮鹫来到胖夫人画像前,听着狮鹫念出古老的未知文字时,他立刻就猜到了Gryffindor密室的入口跟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入口通过某种空间魔法重叠了……
绝妙的设想,那些好奇的小巫师们或者睿智的老巫师们,会在墙面用魔杖敲打,或用魔咒检查每一处机关,但是有谁会探查一扇门呢?而且还是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门……
画像上的胖夫人听到那句拥有力量的语言后,笑着打了个哈欠:“哦,是的,多久没有听到这个了——Godric的狂热宣言,被Salazar知道一定会要他好看……”接着她露出神秘的微笑,旋开了画像,“有个客人是吗?那么,Gryffindor的密室欢迎你。”
罗鲁跟着狮鹫走进去后,画像喃喃自语着回到原位:“果然继Salazar之后,Godric也回来了……真是很久了啊……”她露出绝对不会展现在Gryffindor小狮子们面前的微笑,“又有好戏看了呢——”
他们是Hogwarts的一部分,也是Hogwarts城堡里面各种秘密的守护者,密室也好,魔法生物也好,创始人的事情也好,他们所有的魔法画像和幽灵都必须对此保持沉默……他们只是观望者,凡是与Hogwarts本身的秘密有关,他们都有义务为其保密,即使是Dumbledore和Voldemort也不能从他们那里挖出那些被深藏的秘密。
不同于Slytherin密室的漫长通道,仅仅是一步,罗鲁就进入一个金红炫目的房间,直达房顶的高大书架嵌在除了门以外的三面墙上,像他这样的巫师,单单只是用眼睛去看,就能
感觉到那些古老魔法书籍里蕴藏的力量。艳丽的地毯上印有金红狮子的纹章,这个密室的主人坐在暖色的沙发上,小狮鹫落在他的肩头,面前放着热气腾腾的蜂蜜茶。
这还只是一个房间而已——罗鲁已经敏锐的觉察到书架的背后有施展过空间魔咒的痕迹。
“Gryffindor?Gordify?”他缓慢的开口。
“Grinc。”Grinc摆了个坐下的手势。
“这个是什么意思?”罗鲁从袍子里掏出狮鹫送来的《魔匣》,翻开书本,从里面取出那张被夹进去的纸条。
“这本书应该令你怀念才对。”Grinc挥动魔杖,一个飞来咒将魔法书收到自己手里,他念出著者的名字,“——罗伊纳鲁·裘拉兹。Rowena和她的哥哥一起完成的第一本也是唯一的一本书。虽然内容并不非常艰涩,也不是很完善,但仅仅因为这个理由,就足够让它被放入Ravenclaw的图书馆珍藏。”
“……”罗鲁沉默地看着金发少年。
在他看见这本书的时候不是没有感觉的,也因为这本书,他才在妹妹被迫离去后还执着于魔匣的制作,最后成功的制造出了潘朵拉之匣。
但是这些陈年旧事,没有必要告诉眼前不相干的人。
“我想,我来到这里,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他晃了晃手上的羊皮纸,上面用张扬的字迹写着一句话——你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里。
金发的少年观察着他的神色,然后脸上露出狡黠的神情:“是的,这个并非谎言。我知道打开希望的钥匙——埃尔比达在哪里……但是——”
微笑隐没,蓝色眼睛中的光芒晦涩不明:“——你以为,我会如此轻易的交给你吗?在你害死Salazar之后?”不笑的人单单只是坐在那里,就释放出令人无法忽视的魔力威压。
黑巫师相当镇静,他冷笑着:“在那之前,他先杀死了我。”
Grinc冷笑:“Slytherin明显的护短众所周知,不过Gryffindor毫无道理的偏袒也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那么……你叫我来这里有什么意义?为了杀死我吗?”不得杀死Hogwarts学生的誓约未必对Grinc无效,但是对于Gryffindor这种人来说,如果他想要做,任何誓约也无法束缚他的行动,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所以罗鲁并没有在此时提出那个誓约。
“……拿去吧。”Grinc手一挥,一道银色的光落入罗鲁手中。
——那是一个项链,秘银的链子和夜枭的吊坠。
“不要告诉我你连自己妹妹的魔法波动也感觉不出来。”Grinc重新挂起漠然的微笑,“现在‘希望’就在你手中,潘朵拉魔匣的灾难也可以解除——你会怎么做,裘拉兹家的传承者?”
“我并没有向你报告的义务。”罗鲁淡淡地回答,将项链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施展了一个隐匿的魔法,虽然在魔纹的控制下他的魔力不够,但是至少能骗过那些好奇心重的小巫师——以及他的宿主,“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要什么时候使用它?”Grinc似乎在试探什么,“不久之后就是月圆,对于由月水晶作为主要材料的埃尔比达来说,没有比月圆之夜更合适的使用之时。”
“……它的制造者是我,我才最清楚的知道要怎么使用。”
“当然。”Grinc摆出大笑的姿态,“不过,我敢保证你的妹妹对它的研究不下于你——不然她就不会在千年前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这样东西,并将它从Slytherin家族里要来,留在了Hogwarts。这一千余年,它一直沉睡在Ravenclaw的密室——你从来没有想过去找Rowena的东西吧?”
“我可以离开了吗?”黑巫师不为所动。
“请。”Grinc看着黑巫师慢慢离开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他真的会用吗?”格里帝芬扑腾着落在Grinc面前的矮桌上,“我看这个家伙不太像是裘拉兹家族的疯子。”
“……即使是Rowena,也无法摆脱裘拉兹血液里对于魔法研究的狂热天性,没有一具能够随心所欲进行魔法研究的身体,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断绝血脉一般的痛苦。”Grinc捧起自己的杯子,无视狮鹫厌恶的眼神大大地喝了一口蜂蜜茶,“如果他不使用,只能说明他认为有些东西比血液更加重要——总之,我答应Rowena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不管他如何选择。”
狮鹫受不了这种甜腻的气味,拍拍翅膀将要飞走的时候,听到了Grinc长长的叹息。它眨了眨眼,头也不回地飞走了……Gryffindor是勇气的象征,但是眼前这一个,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
回到Gryffindor塔的罗鲁重新躺在深红的天鹅绒帐幔中,他摘下那条项链仔细观察。
他现在能调动的魔力不足以破解这个小小的机关,但是他了解Rowena,他的妹妹,智慧的女儿。她曾说过——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依靠魔力,智慧才是最伟大的魔法,正是这个论点让她被视为裘拉兹的弱者,而也是这个论点,成就了Hogwarts的Ravenclaw。
【智慧为开启希望之钥。】
——蛇语并不是Slytherin家族独有的传承,从小自己和妹妹就喜欢用蛇语作为开启密语。
链坠上的夜枭放出光芒,转化为一柄小小的银色钥匙。钥匙柄上镶嵌着一颗湛蓝的椭圆形月水晶——那就是埃尔比达,他的希望。
罗鲁微微眯起眼,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被扭曲的渴望——
只要有了这个……只要用了这个……他就能再次拥有自己的身体,再次投入到他热爱的魔法研究中……困在这个白痴小孩的身体里几乎让他疯狂,这个红色的魔纹更是让他越发的痛苦不堪,引以为傲的魔法也无法使用——甚至让那个虚弱残破的灵魂反咬一口,偷走了他的水晶匣!
如果他有身体,就能够轻易的找到那个灵魂——他有数不尽的法子炮制那个灵魂,湮没在时间里的裘拉兹一族的研究中,有不少黑魔法是可以对灵魂直接作用的……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有了身体——
……以这个小鬼的身体和灵魂为代价……
他将链坠变回夜枭的银饰,挂在胸口,沉入身体之中,交付了主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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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一如既往地用劳动服务的借口呆在地窖,然后帮魔药大师处理一些魔药材料。
“Lucius弄到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钥匙了。”批改完那些“连看的价值都没有”的作业后,Snape双手交叉放在翘起的腿上,看着正在处理最后一点材料的Harry说。
Harry一愣,快速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将东西放好,然后坐到Snape的对面:“他进得去吗?”
Snape不屑地哼了一声:“动动你的脑子,Harry·Potter。如果Lucius·Malfoy无法进去,他就不会告诉你他找到了钥匙。”
Harry点点头,然后突然看着他的魔药学教授:“Harry,Severus。我觉得你应该叫我Harry了。”
魔药大师露出讽刺的笑容:“等到什么时候,伟大的救世主的脑子能像一个正常学生一样运作。”
“你这只老蝙蝠……”Harry嘟囔着。
——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的样子有种高傲的优雅,微微昂起的头露出苍白的颈子,脸上的五官微妙的处于讽刺和戏谑之间。
噢!他真是爱死了这个男人这么性感的样子!
他站起身扑到魔药大师身上,趁其不备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吻住对方甜蜜的唇。
交换气息的时候,Harry注意到Severus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就像是一只高傲却餍足的黑猫,他更加卖力的用唇舌取悦自己的恋人,直到双方都有些气息不畅。
一个火热的吻后,魔药大师开口:“我以为13岁不是人类的发情期,Harry·Potter。”
“相信我,Severus。任何人在恋人面前,都有发情的权利。”Harry发挥了传承自他老爸的厚脸皮功力,微笑应对。
魔药大师给了他一个险恶的眼神,单手将他推开——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握在魔杖上面——从接吻开始:“你该回Gryffindor塔楼了,不然明天Gryffindor的沙漏里什么都不会剩下。”
“如果扣光分数能让我留宿的话,我其实并不在乎——”很了解自己恋人的Harry耸耸肩,在Severus变脸前继续说,“但是我知道想要留宿不太现实,所以我回去了,晚安,Severus。”
好吧,今天至少偷到了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葬剑:我可以问下。。。那个进入密室的密语是什么吗?
格里(极度不屑):那是古代语的一种,意思是——Godric喜欢Salazar。。。那个不敢告白的蠢货,却对着这些魔法画像说了这么多年!!
葬剑(OTZ):Salazar听不懂吗?
格里:除了天生的蛇语以外,Salazar其实是个语言白痴。Godric一直告诉Salazar密语是——伟大的Slytherin,不过这个密语也有用,但是就只针对Salazar一个人。
葬剑(深深的OTZ):那不就是说,全Hogwarts包括魔法画像和幽灵都知道Godric喜欢Salazar,只有Salazar不知道?
格里:魔法画像和幽灵有保密的义务……至于那两个没有爱情神经的笨蛋……(突然阴阴地笑了)磨吧磨吧,看看Godric要磨到几时!!
明悟
Grinc离开Gryffindor回去Slytherin宿舍,已经是下半夜。
当他准确无误地从地窖的密道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发现他的舍友双手环抱,正装坐在黑暗之中,神情漠然地看着他。
“……还没睡吗,Seath?”Grinc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惊慌,随意地挥动魔杖点亮了光。
“Godr——Grinc,你究竟打算做些什么?”Seath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跟他印象里的Godric·Gryffindor相差太多了,虽然他有自信绝对不会认错——那个的的确确是千年前张扬的金红狮子。但是他又确确实实的,跟那个自己熟悉的Godric相差太远。
就比如现在,那个人脸上出现的淡淡笑容,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苦涩味道……
——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了解过他,还是千年过去,他早已不再是他?
“你认为我打算做什么呢?”Grinc坐到Seath对面,轻轻地笑了一声,没等Seath开口就自己揭示了答案,“……我今天去见了罗鲁·裘拉兹,把他正在找的东西交给他了。”
“Godric!”Seath不可置信地眯起眼,“你难道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吗?Neville怎么办?他可是你学院的孩子!”
“罗鲁是Rowena的哥哥。我在Rowena死之前答应过她,如果有可能,要将那样东西交给他。”Grinc看着Seath,突然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你原本以为我打算做什么呢?我从德国回到这里,你认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里难道不是你的家么?”Seath清楚的记得——Hogwarts成立的那一天,Godric看着阳光下的城堡,发出畅快的笑声。他其实知道,一直在漂泊的Godric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喜爱这座城堡,喜爱Hogwarts。对于他来说,这里就是漂泊的他的唯一归宿。
——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Grinc低下头,掩去嘴角嘲讽的弧度,心中的黑暗里荆棘丛生,啃噬着他的理智。
那年冬天,永远活力四射的Gryffindor第一次觉得冷意从心底蔓延出来……原本温暖的古堡仿佛一日之间爬满枯朽的藤蔓,反复缠绕,变得陌生而荒凉……从那时起,Hogwarts就不再是他的家……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回来?为了那个对Rowena的承诺?”Seath皱着眉看向眼前的陌生人——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记忆里的那个人是明亮的红宝石,仿佛燃烧着的·永不消退的明亮火焰。而眼前这个人,就像是被时光风化的石壁,尘埃遍布,满是凹凸的斑驳痕迹……千疮百孔。
“不是Rowena……”Grinc抬头,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Seath——阴暗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是你——Salazar——我是为你而回来的。”
仿佛突然清醒,在Seath看见他苍白的脸色之前,Grinc再次挥动魔杖熄了灯火,将对方留在黑暗里,用蛇语打开密道入口,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狼狈,走了进去。
在门将要关上的时候,黑暗中的人用蛇语止住了门的动作:“Godric,为什么你知道我布置在地窖的密道和密室?”
金发少年的声音淡淡传过来:“……我很早就知道了,Salazar。地窖的事情,我说不定比你还清楚……”
那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种若有似无的飘渺,以及无可名状的悲哀。
往日平稳的假象在那短短的一句话中划开一道无形的沟壑,一在此岸,一在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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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四位创始人谁更擅长捉迷藏,所有认识他们四个人的生物都会一致认同是Godric·Gryffindor。他不仅仅善于发现,更加善于躲藏。
Seath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室友。不在同一个年级意味着连上课也没办法抓到人——据同年级的人所说,那个家伙永远踩着点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出现在教室,一下课又找不到人影。
朋友之中,只有Harry注意到Seath异样的焦躁,他将Seath拉到图书馆无人的角落里,放了好几个静音咒。
“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糟糕透了……Seath。”Harry看着Seath的脸色说。
毒蛇祖宗看向Harry,骄傲不允许他开口,就像他要是真的想找一个人,便没有人能躲开他一样——即使对方是Godric·Gryffindor,他同样是Salazar·Slytherin。他只是放不下他的骄傲……而且他也不明白Godric最后留下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Grinc?”Harry继续猜,Seath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伟大的创始人,而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看着Seath的心情越来越糟糕,他只希望他的朋友不要错过……
听了格里帝芬和萨尔玛斯的八卦后,傻子都猜得到Godric喜欢Salazar——Grinc喜欢Seath。而且,以他和Seath的相处来看,他也不是对Godric没有感觉……
“……有那么明显吗?”Seath生硬地说。
“因为他喜欢你啊,喜欢你的人现在天天不见人影,不就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Harry摆出最纯良无辜的微笑,背后的尾巴摇啊摇。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表情——你说他喜欢我?”
看着Seath睁大的眼睛,Harry不由为Grinc哀叹一声……这个人真的是非常的迟钝……
他叫出袖子里的小蛇为他作证。
【萨尔,Godric喜欢Salazar对吧?】
小蛇翠绿的脑袋点了点头,疑惑地看向Harry。
【Godric喜欢Salazar,整个Hogwarts都知道。】
Seath一愣,让蛇怪爬到自己的手腕上。
【你说什么?】
小蛇甩甩尾巴,脑袋晃了晃。
【Godric喜欢Salazar。Salazar死了以后,Godric就搬到地窖去住,再也没有回过高塔。一直到Rowena和Helga死掉,我和格里沉睡之前,Godric都是一个人守在地窖里。】
——所以他才那么清楚地窖的秘密?所以他才在自己的地盘畅行无阻?
【Salazar为什么不开心?】
萨尔看着眼前的旧主人,蛇类其实非常敏感,它很清楚的捕捉到了Seath的情绪。
【萨尔,Seath要想些事情,过来。】Harry体贴地朝小蛇伸出手——有些东西要他自己想明白,不管是多么伟大的巫师,在爱情面前总是渺小而烦恼。
【Salazar,不要不开心,我不喜欢。】萨尔听话地回到Harry的手上,但是在完全离开Seath的时候,它回头说着。
【我喜欢Salazar笑,所以你不要不开心。因为Rowena说Godric不再笑了是因为他不开心。】
【……他不再笑了?】
【恩,Salazar死了以后,Godric就不再笑了。】
Harry走的时候Seath依然坐在那里,眉心隆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走出老远,袖子里的小蛇不安分冒出来。
【Harry,格里为什么一定要我对Salazar说这个?】
Harry挑了挑眉毛,原来是那只狮鹫,他就说这条没心机的蛇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格里那家伙知道帮助Godric的恋情,怎么就非要来打扰自己和Severus!
【这个嘛……是为了让Salazar和Godric都不要不开心。】
【真的吗?格里真是聪明。】
Harry一边走远一边在心里腹诽那只常常占用魔药大师时间的狮鹫——对方似乎很想跟萨尔玛斯一样转移监护权,不过Harry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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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th走到胖夫人的画像前。
【伟大的Slytherin。】
“一直没有机会说,欢迎您的回归。”画像里的女士微笑。
“真正的密语是什么?”Seath问。
“您应该明白我们的规矩。”略微一点头算作行礼之后,画像偏到一边,露出密室的入口。“您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遍寻不着的少年巫师坐在金红色中间,蓝色的眼睛看着Seath,那其中有希望,也有绝望。
“你来给我判决吗?”Grinc笑了起来,湛蓝的眼睛一瞬间肃清了所有的情绪。“比我想象的要快。”
“判决?以勇气著称的Gryffindor只能用这样的觉悟来接受答案吗?”Seath昂着头冷笑,眼中满是怒火。“什么都不说就是Gryffindor的高尚?避而不见就是Gryffindor的勇敢?”
“……Salazar……”
“住口,你这个混蛋——”Seath猛地揪住Grinc的衣领,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将人提起来,“如果是千年前,我一定会给你个死咒!”
看着蓝色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空蒙下去,Seath像是被蛰了一样猛地将人丢开,咬牙切齿:“Slytherin绝对不允许别人侵入他的地盘,Slytherin永远都是一个人,那就是Slytherin的血液……你以为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忍受你闯入地窖!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离开!Godric·Gryffindor,狮子的脑子已经烂到水沟里去了吗?”
“你是说——”Grinc眼中亮起希望的光。
“我什么都没说!”Seath恨恨地磨着牙。
然而Grinc却笑了。
——如果他不使用,只能说明他认为有些东西比血液更加重要。他曾经这样跟格里说罗鲁。
——如果他违背血液天性也能容忍我的存在,是否说明我对他来说同样重要。
“Salazar,Godric喜欢你。”他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领,神情释然,“Seath,我爱你。”
跨越千年来到此处,其实只是为了能再见你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分院帽的假日篇章1——
(不要问我为什么分院帽要出门是跟这两只请假,姑且设定为Hogwarts的魔法系统无法让分院离开,所以他要找这两个让他出去。)
分院帽:我要休假!休假!休假!明年分院的时候再回来!!
Seath(冷笑一声,瞥了那帽子一眼):你干脆直接退休好了。
帽(抖抖抖,哀怨地看向主人):我辛辛苦苦任劳任怨了那么多年@%¥&@*¥*……(省略碎碎念一千字)
Grinc(讨好地冲Seath微笑):就让它去吧……反正现在离开学还很早。
Seath(冷哼一声):(上次的帐还没算清楚,这破帽子还想放假?)
帽(背后冷汗哗啦啦)(扮可怜):主人……
倍受冲击的Grinc冲分院帽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敢得罪Seath……(为什么受冲击,拜托,一个千年不洗破破烂烂的老帽子跟你撒娇你不冲击?)
Seath(眯起眼,冷笑):你帮我送样东西,我就给你放假——送给我的养父大人。(不怀好意的口气)
回忆
Hogwarts的学生们很快就发现在一二年级常常聚在一起的学习小组消失了。
他们往往只能在小组原来的聚集地——图书馆看到Malfoy家的小贵族和Gryffindor的万事通两个人。Weasley家的双胞胎们现在热衷于寻找自己最小的弟弟的下落,但是贵族们发现并世代流传的秘密房间可不是那么好找的。Neville·Longbottom常常一个人坐在湖边发呆,原因不明。Slytherin人人畏惧的小毒蛇也找不到人影,据小道消息,他常常和同寝室的一年级生在一起。至于救世主——如果小动物们有胆量观察,就能发现Hogwarts最恐怖的魔药学教授的扣分率提高了二十五个百分点,而且眼神越来越凶恶,脾气爆发的燃点一降再降。
抛开那边不谈,两位新上任的教授都表现的不错。
Hagrid在Harry的诚恳建议下,把第一节课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换成了球遁鸟,对于Hagrid过分喜爱的大多数危险物种来说,这种胖胖的·全身长满绒毛的·不会飞的鸟类,更加安全且受人欢迎。
唯一的问题就只有——因为女孩子们太过喜欢这种毛绒绒的鸟类,使这只球遁鸟常常受到惊吓而原地消失。如果不是Hagrid事先请Dumbledore校长在上课的场地上施了魔咒,让球遁鸟无法离开固定的范围,他们恐怕就要上不成这节课了。不过即使是这样,第一堂课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用在了寻找这些总是消失的鸟儿们身上。
Subla教授的课相比起前几任教授要有趣的多,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让学生们两人一组或是三人一组的动手实践,剩下的一小部分时间用来讲解黑魔法。
是的,黑魔法——在第一堂课上,对于学生们的各种质疑,Subla教授用一整节课的时间作出了完美的解答,他的才学立刻折服了骄傲的小蛇和好奇的小狮子。如果不是下课后那长到即使是Ravenclaw的小鹰们都要抽泣的作业,他恐怕很快就会成为这个位子被诅咒以来,最受欢迎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对于Subla教授的教学方式,虽然依然有学生对校长提出质疑,但是Dumbledore校长还是对其予以默许。不过被压榨的魔药大师被校长“说服”,会“照看”这位上了年纪的新教授。
很快就是一月一次的月圆之夜,Grinc坐在地窖里看着魔法幻化出来的窗口中那一轮圆月,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