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ric,那个东西上Rowena做了什么手脚?”Seath坐在Grinc身后的沙发上,平静的问。
他仔细想想就能明白,裘拉兹和Slytherin一样是个亲情淡漠的家族,Rowena虽然是异类,但是她作为Hogwarts的开创者,绝对不会不顾学生的生命。
他们曾誓言守护巫师界的幼芽,只要那些幼芽以此为家,这个誓言就永不消退。
Grinc坐到Seath身边,然后在对方的冷瞪中收回想要抱上去的手……
“Salazar,在你离开之后,还发生了很多事……”
以此为开头,Grinc的记忆回到久远的过去。
他记得那一天是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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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gwarts建成之后收留了不少小巫师,那些巫师毕业之后,慢慢的开始将魔法界与麻瓜们的世界分离。他们将魔法隐藏起来,施展魔咒不让麻瓜们注意到魔法的踪迹,他们渐渐远离人群,建起专门的魔法街道,消失在麻瓜的视线里……
他们三人看着这一切,心里非常欣慰。巫师们和麻瓜在那样的状态下,已经不可能共存,那么就只有分离。总有一天,巫师们会安稳的生活于自己的世界之内,而麻瓜会将魔法忘记。
“Godric。”
深蓝色的天鹅绒披肩,红蓝相间的巫师袍,除了银白色的头发以外,岁月几乎没有在这位美丽的女巫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的脸上是依旧温柔的微笑,所有见过她的笑容的人都说这位女巫的微笑能打动人心。当初一起建立Hogwarts的众人中,很大一部分是被她吸引而来。
Helga·Hufflepuff,有着跟其他三人截然不同的魅力,亲和的魅力。
“Helga,有什么事吗?”她们常常到地窖来找他,只是这一次,Helga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Rowena有话跟你说。”
明白了什么的Godric转过头:“Rowena她——”
Helga摇摇头:“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但是——Godric,人人都会有这么一天,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力量强大,所以能预感到自己的终末之时,不过我们对此欣然接受,并开始新的旅途。”Helga担心地看着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众人之中,Godric的力量毫无疑问是最强大的,但是他却是他们当中,最无法接受离别的人。
“我去看看她。”Godric转身走向Ravenclaw的高塔。
Helga在他身后轻轻叹息,看着永远昏暗的地窖,喃喃自语:“……真的,不想留下Godric一个人啊……Salazar,如果你还在就好了……”
——Godric的魔力比她和Rowena要强,注定他要活得更加长久,甚至格里和萨尔都会比他早一步离开,陷入沉睡。那个比任何人都要怕寂寞的金红狮子,只能留在地窖里,任寂寞将他覆盖……
走上Ravenclaw的高塔,智慧的女王站在窗边,看着孩子们在雪地里玩闹,依旧是粉色的巫师袍和高高冠起的长发。
“Godric,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Rowena着看向自己的老朋友,手上托着一本书和一条链子,链坠上,银色的夜枭反射的明亮的日光。
Godric接过这两样东西:“你说吧,Rowena。”
“那个项链,是我哥哥留下的东西。”看着Godric骤然变色的脸,Rowena无奈地弯弯唇角,“我知道他总一天会来到Hogwarts,到时候,请你把这个给他。”
“……他已经死了。”
Rowena摇摇头,指着那个项链:“他可是我的哥哥,裘拉兹家族的天才。在Slytherin家族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成功了。借助魔匣的力量,他可以得到不朽。”她的眼神中出现一种研究者的狂热,然后很快消退,再次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那些已经与我无关了……”
“你说的是那个保存灵魂的理论?”Godric皱眉,他们曾经讨论过这个理论,但是它需要牺牲另一个人的灵魂才能完全的复活,这个魔法实在太邪恶了,“你知道——”
“我知道。”Rowena褐色的眼睛里一片冷漠,“我最后的要求都写在这里……”她掏出一卷羊皮纸,Godric接过并展开,跟着惊讶地看着Rowena。
“我不承认裘拉兹一族,但是罗鲁·裘拉兹是我的哥哥,这是我Rowena·Ravenclaw最后的要求,Godric·Gryffindor,请你答应。”Rowena掏出魔杖,指向Godric,口气冷硬决绝。
“……我承诺。”Godric点头,然后也掏出魔杖,与Rowena的魔杖交叉,青铜色和金红色的光交织在一起,誓约成立。
“谢谢你。”Rowena的脸上绽开从未有过的柔和笑容。
第二天一早,Helga来到地窖。她不再微笑,眼神忧伤。
“Rowena离开了。”Godric淡淡地说,昨天晚上他和格里都感觉到那个聪慧的女巫的离去。巫师的死亡必然伴随着魔力的波动,而越强大的巫师波动越明显。
“她看起来很平静。”Helga轻轻地说,“那么,下一个,就是我了。”
“Helga——”
“Godric,Rowena也许真的是智慧的化身,她总是那样的无所不知。她选择你去完成她托付,说不定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什么。”Helga温柔的微笑,为这位朋友的智慧而赞叹,她看向Godric,“我得到了一个预言,与你有关。”
Godric悲哀地看着相处了一个多世纪的友人。除了他们三人,没有人知道Helga·Hufflepuff拥有奇妙的血统,一生一次的预言,只出现在生命的终末。
“那只是命运的一条岔路,命运如此庞大而错综复杂,一点点影响就能够改变一切。但是倘若这个命运真的能来临,我希望你能抓住机会。”
“Hogwarts的守护者醒来之时,你也将会重生,如果有那么一天,开始新的生活吧,Godric。”Helga温柔地笑,“最后,我的嘱托——我希望能被火化,与禁林里我心爱的草药们沉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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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ga在一周之后也离开了。”Grinc慢慢地说完,Seath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的朋友们,最后的故事。
Grinc轻轻呼了口气:“Hogwarts的女性们,还真是坚强的可怕啊……如果看到现在Hufflepuff,不知道Helga会不会发火……”那位温和的女巫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有幸见过一次的他绝对不想要再见第二次。
Seath冷笑着挑眉:“现在的Hufflepuff?你以为那些獾院的都跟表面上看起来一样?”据他所知,四个学院的男女级长中,Hufflepuff的魔力和学识都是最好的,“獾院里的精英们完全继承了他们创始人的传统习惯,至于其他人,你不能指望每个学员都同样出色。”
“的确。虽然Helga一直都站在我们背后,但其实后来一直是Helga在帮助我们……不管是我还是Rowena,都没有她坚强。”Grinc叹了一口气,转移了这个伤感的话题,“Salazar,你说罗鲁会用埃尔比达吗?”
“谁知道呢?”Seath冷笑着,“我只知道,如果他用了,他一定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分院帽的休假之旅2——
分院帽(被Salazar丢到蜘蛛尾巷的老房子门口,只能战战兢兢地叫门):Severus·Snape!!!Harry·Potter!!!
就听见里面一阵忙乱的响动,然后是某个碧眼救世主拉开门:分院帽先生?你来这里干嘛?(脸上露出阴影微笑)
分院帽:Salazar让我送东西给Severus……帽子示意了一下被挂在帽尖上的东西。
教授大人先是冷冷地瞪了分院帽一眼,然后取下那盒东西,打开盒子——里面全是贵重药材。他立刻两眼放光的大步走进魔药间,顺便挂了块牌子在门上——救世主与狗不得入内!
哈(眯起眼):帽子先生怎么会突然出来Hogwarts?
分院帽(感觉到杀气):……休……休假……
哈(纯洁无辜笑):这样啊……我推荐你去个好地方吧……#¥%&*#*……
分院帽消失在蜘蛛尾巷门口……
救世主看着禁闭的大门,盘算着怎么才能再次把情人从坩埚里挖出来……
月圆
罗鲁·裘拉兹从床上坐起来,Gryffindor塔上的窗口比水下的地窖更容易看到明亮的圆月。他无声地走出门外,为了节约魔力,他并没有对宿舍里的小狮子们施展睡眠咒——反正,今天之后他应该就不需要再回到这里了……
似乎感觉到被人从里推了一下,画像上的胖夫人嘟囔了几声,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这么让开了画框,接着又合拢入口,翻个身继续睡。
罗鲁瞥了胖夫人的画像一眼,向城堡的大门口走去。黑夜中,画里的贵妇人睁开眼看着罗鲁的背影,露出奇异的表情……接着她又感觉到有人想要离开公共休息室。
“Harry·Potter……”她再次打开入口,虽然没有看到人,不过她已经知道是谁了。应该说,正是没有看到人影,她才确定了是谁。
Harry被吓了一跳,隐形衣从头上滑下来,露出一个脑袋飘在空中:“呃,女士……”
“哦,别这样。”胖夫人主动给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Harry一个台阶,“我不管学生夜游。不然你去年和前年可没法过的那么如意。”
Harry不好意思地脱下隐形衣,然后挠了挠头,提出疑问:“那么夫人您这次为什么要叫住我呢?”
“一个忠告。”胖夫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露出神秘的微笑。
“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最好看到最后,不要插手。”
“您知道他要去干什么?”Harry真正地惊讶了……一年级的时候他重新认识了Hogwarts的幽灵们,而现在,他完全不能把上辈子里那个,因为画像被抓破就哭泣着无法工作的胖夫人,和眼前这个看起来严肃而无法违抗的女士联系在一起。
“这座城堡知道的东西比巫师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胖夫人用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这只是一个忠告。”
——听不听随便你。
Harry点点头,准备离开时,他问那个看上去又跟平时一样的画像:“为什么是我?”既然已经沉默了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要展示给他看。
“……这里将成为你的责任和义务,Harry·Potter。”胖夫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Harry身上同样的部位掠过一阵灼热的感觉——那个只有自己看的见的魔法刻印……
“我不明白……”Harry皱眉。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直到你需要明白的那一天。裘拉兹先生应该已经走出城堡了……”胖夫人说完这句后就闭上眼睛,表示她不会再继续多说什么。
Harry想了想,还是把胖夫人的话先放到一边,拉起隐形衣去追罗鲁。
他好不容易在禁林边上看见了Neville被控制的身影。在他想要更接近一点的时候,Harry敏锐地感觉到有人接近他。他立刻回头,同时抽出魔杖想要抵在对方胸口,不过被闪开了。
“该死的Harry·Potter,你在这里干什么?”魔药大师能吓哭小动物的恐怖语气只是让救世主更加热情地粘上来而已。
“Severus,轻声点。”Harry紧紧地搂住Severus的胳膊,微微踮起脚贴近对方的耳朵小声说。然后将不远处的那个人影指给魔药大师看——罗鲁已经拿下了胸前的链子——那上面的隐匿魔法根本骗不过Harry和Snape这样的强大巫师。
“你看,他手上的东西就是‘埃尔比达’。”
“Harry·Potter……”Severus·Snape的语气让Harry的脑内拉响警报。
“我也是才知道的,那两个老家伙最近很难找到人。而且,Severus……你从前几天开始就禁止我去地窖了。”Harry立刻申明自己的无辜,顺便用哀怨的绿眼睛看向恋人。
“Severus,除了上课时间,我根本没机会见到你。”
感觉到耳边呼出的热气,魔药学教授的脸色沉下来。
——Harry·该死的·发情中·Potter!
“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Severus·Snape想要将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牛皮糖救世主扒下来,不过对方的力气显然不小。
“别动!”Harry紧紧按住魔药大师的左手,他明智地没有去动对方拿魔杖的手,“我们就在这里看着。”
“Gryffindor的友情就是如此廉价?”Snape讥讽,却停止了动作。
Harry低低地笑了两声:“你明知道不是。”
——所以Severus才停下了动作,这是他对自己信任的证明。
Snape恼怒地瞪了Harry一眼,突然发现,这个“小鬼”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能算的上是小鬼了。
抽长的身体再也看不出11岁时的受虐儿形象,Snape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双碧绿的眼睛,带着Harry·Potter特有的光辉和阴影。少年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也许那个该死的飞行运动真的能达到锻炼效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Snape掐灭在萌芽状态——就算是这样,也休想让他去尝试那个白痴愚蠢的危险运动!
坐在破烂扫帚上飞这种行为在魔药大师看来,跟把没有大脑封闭术的自己扔到黑魔王眼皮子底下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Severus勉强将自己的视线扯到远处的罗鲁·裘拉兹身上——第一次,没有被这头小狮子挑拨,他的身体里却涌现出了不一样的热度,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Slytherin的地窖之王皱眉。
Harry看着突然扭过头的Severus,稍微疑惑了一下,也转头看向罗鲁——但是他没有忽略挨着的人僵硬绷紧的身体。
——自己早已经不是孩子了,不过谁叫他回来的时候是11岁……他只能努力的吃睡锻炼,好让Severus正视自己。现在的他比原来三年级时候的他还要高上一些,力气也不比Severus小,很快他的恋人就会明白这一点。
说不定他已经明白了……Harry在心底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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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鲁将埃尔比达还原,在月光的照耀下,月长石里涌动着湛蓝的弧光。他觉得自己几乎能触摸到那些失去了很久东西……
强大的魔力,无数的魔法研究,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感觉到了狂热,那种狂热就是源自于血液的,根深蒂固的疯狂。
罗鲁张开口,嘴里吟唱出冗长的怪异低音……魔力在身体里奔涌,皮肤上红色的魔纹下透出银色的光,那些光撕扯着魔纹……
(啊——)
从心底传来的声音让罗鲁一震,他没有想到那个白痴小鬼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想到又怎么样呢?他必须用这个小鬼的灵魂作为自己复活的祭品,他已经等待了一千年,再也忍受不了下一个一千年……
他继续吟唱着失传的古老魔咒……
(——这里是哪里?精灵先生——你在吗?啊啊啊——)
真是蠢……罗鲁冷冷地闭上眼,愚蠢、弱小,这就是Hogwarts培养出来的巫师……Rowena,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的确很温暖,但是却如此脆弱。
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屑,埃尔比达发出湛蓝的光,还差最后一步,只要将那个小鬼的灵魂和肉体吸入“钥匙”中,他就可以重生……
——好漂亮的匣子!
——呜呜呜……你说……我该不会是个……哑炮……
——我收到Hogwarts的来信了!
——精灵先生……?
少年珍重的是那个匣子,不是你……你陪了这个幼稚的小鬼那么多年,还替他处理了那本日记让他的死期推后了那么久……
即使是Neville·Longbottom这种白痴,如果知道你为了复活要吞噬他的灵魂,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恐惧厌恶的!
——罗鲁·裘拉兹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在Harry和Snape眼中,那个圆脸的男孩下定决心似的闭上眼睛,嘴里吐出一个音节,他手上的钥匙放出蓝光,接着,就再也没有动静。
“那是什么语言?”Harry问。
看了过分好奇的小狮子一眼,Snape用力拽出自己的手,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狂热:“那是一种古代魔法咒语,由一些奇妙的长单音组成,就算是Hogwarts的藏书里也只有只言片语的介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咒语大多用于邪恶的黑魔法。这可能是它失传的最大理由。”魔药大师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讥讽。
Harry可以想象曾经的Severus是怎样去挖掘那些古老而强大的魔法,他甚至可以在自己脑子里虚拟出Severus在一堆破旧的书籍里狂热地翻找的样子,当然,以他面对魔药的时候的表情为蓝本。
“……最后那个音……”Harry迟疑地说。
“‘中止’。”当那个音节从Severus嘴里滑出的时候,Harry感到了一阵战栗,长长的音节滑过他的脊椎,在黑暗中如此相近的距离下,魔药大师的磁性嗓音绝对是对他理性的考验。但是Harry强迫自己挖出脑子里最后的理智,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一副听不明白虚心求教的样子。
“中止。”Snape看了一眼远处的人,转身打算离开,“看来我们的黑巫师先生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放弃了那个计划。”
“Severus,等等我。”Harry轻呼,跟上了Severus的脚步。
魔药大师将救世主送到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假笑着:“Gryffindor扣十分,为他们有一个喜爱夜游的救世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分院帽的休假之旅3——
分院帽(尖叫着落下):啊啊啊啊————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哦,天啊,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没穿衣服的·年轻版本的Albus·Dumbledore!!!
Albus:分院帽,你怎么会在这里?
Gellert(匆忙登场):Albus,怎么了?(看清状况后,充满杀气地盯着分院帽)
Albus:分院帽突然掉下来。
分院帽:我是无辜的——
但是它的话没有说完,年轻英俊的老魔王大人因为情人洗澡被看而怒火中烧——
于是分院帽的休假之旅终结于老魔王的魔杖之下。
从此以后,分院帽先生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Hogwarts……再也不提休假的事了……
兄妹
“结束了。”Grinc站在天文塔上,Seath在他旁边,“他还是作出了选择。”
Seath沉默地望着那个方向,虽然他知道罗鲁对Neville不一样,但是他没想到那个黑巫师会为了一个小鬼放弃复活的机会。他无法体会被关在匣子里千年之久的寂寞,但是就像是那个麻瓜们的童话一样,瓶中的恶魔因为在那里面渡过了太过漫长的时间,而累积了无数的怨气,所以他会想要吃掉那个放他出来的人。
罗鲁·裘拉兹这个选择,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人是会变的,Salazar。千年的时间,改变的人不仅仅是你我而已。”Grinc轻轻握住Seath的手,英俊的脸上露出微笑,“Rowena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真是个奇迹一样的机会,不是吗?”
“……Harry·Potter。”Seath轻轻地念出这个名字,然后低声地笑了,“命中注定的不凡……”
想到那个少年,Grinc也不由的笑了起来:“是的,没有意外的话,他就是格里帝芬的新主人了。这个Hogwarts新任的守护者,他的余生,都将在此渡过。”自己的职责已经尽了,Hogwarts的基石将迎来新的主人。
“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责任了?这就是Gryffindor的做法?”Seath讥讽对面的人。
“是啊,因为我已经找到新的责任了。”Grinc毫不在意地厚着脸皮靠在Seath身边,那笑容里,隐约可以看见千年前的明媚阳光。
毒蛇祖宗轻轻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他并没有推开身边的人。正如Grinc所说,人都是会变的……既然他的血统早就已经腐朽,那么除了自己本身的骄傲和力量之外,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我要去找他啦,Seath你呢?”
“除了宰了他以外,我对他没任何兴趣。”说完他就幻影移形,回到自己的宿舍。
Grinc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随即也幻影移形。他的目标当然是禁林中的“少年”。
通过魔力的波动感觉到Grinc的出现,罗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想要离开。
“Rowena还有东西留给你。”
罗鲁眉间皱起几道褶痕,他怀疑地看向Grinc——然后恍然:“你们在我的东西里做了手脚。”他的语气里没有庆幸,甚至也没有恼怒。看起来,对于自己竟然无法对Neville动手的事实震撼了他,这个黑巫师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疲态。
“不是我。”Grinc只是摇了摇头,从一开始,就是Rowena的决定。将这个埃尔比达交给罗鲁,她的哥哥。如果他用了,这个钥匙只会消灭他的灵魂,而不会伤害到这个孩子。如果他没有使用——这个概率相当的低,那么Rowena会想办法让自己的哥哥复活。
“Rowena……”罗鲁轻声地说。
他聪明而骄傲的妹妹,当然,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了解他的研究,他的一切。如果不是父亲的愚蠢,她会成为裘拉兹家族最闪耀的明珠。不过离开家族也好,那样的地方——那个最后他亲手毁灭的地方,根本不适合Rowena。
“跟我来吧。”Grinc伸出手。
罗鲁握住了那只手——现在他也别无选择。
一阵晕眩,他们来到了Ravenclaw的塔楼——格雷女士正等在那里。
“海莲娜。”Grinc对这个Ravenclaw的幽灵点点头,他露出难过的神情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对面的幽灵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是……”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位幽灵女士,罗鲁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海莲娜·拉文克劳,Rowena的女儿。”
幽灵作出苦笑的表情:“我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十分短暂,甚至最后的时光也不曾在她身边……但是母亲她提到过您,舅舅……Ravenclaw最大也是最后的密室为您而开……”
格雷女士飘着离开了她原本站立的地方,青铜色的线出现在原地,慢慢的延伸,画出一个熟悉的夜枭纹章。纹章没入地面,旋转向下的楼梯出现在圆形的入口处。
“我告辞了。”格雷女士点了点头,穿墙离开。她只是作为这个密室入口最后的看门“人”而存在,在她变成幽灵之后,这个职责依然延续,直到那个密室的任务结束为止。
“海莲娜……”Grinc叫住幽灵,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珍珠白的幽灵淡淡地微笑:“现在这个样子是我选择的,在一切结束之前,我都会以这个形式存在。”然后她消失在墙壁中。
Grinc挥亮魔杖,带头往下走:“我记得海莲娜小时候怕幽灵也怕黑,没想到……”
罗鲁沉默,她的确很像Rowena——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是她自己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改变。
沿着旋转的楼梯向下再向下,头上的入口早已闭合,罗鲁也挥亮了魔杖——没有人能想到以鹰和风为象征的Ravenclaw的密室会在地下。他估计他们已经走到比Slytherin的地窖还深的地方了。
“我也只来过一次。”Grinc带着罗鲁来到一扇门前,“Rowena虽然不喜欢那个家族,但是她始终没有忘记你,对于她来说,那个纹章大概只是象征着你而已。”门上依然是夜枭的纹章。
“其实我对你很好奇,既然不中意那个家族,为什么要听从族长的命令追杀Rowena。既然接下了任务,以你的魔力,怎么可能让Rowena逃到我们面前?”
“爱情顺利了,就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吗,Gryffindor?”罗鲁冷淡地说,“那是我裘拉兹家族的事,与外人无关。”
Grinc露出一个足以气死人的微笑——对方说的没错,对于他来说,得到了Salazar,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而且他发现不管是Salazar也好,那位现任院长大人也好,还有眼前这个人也好,都是口不对心的人。
“你去开门吧,Rowena并没有留下密语。”看到罗鲁不信任的目光,Grinc耸肩,“当初我过来的时候这扇门是开着的,我没有听到密语。也许Rowena认为如果是你的话,就会知道。”
沉默了一会,罗鲁走到门扉之前。
【罗伊纳鲁·裘拉兹。】
门上夜枭的眼中发出了淡淡的光,原本以为是装饰的两只翅膀延展开来覆盖了整个圆形的门,只听到“咔咔咔”的数声,石门滑向一边,露出门后的密室。
门后是一片冰的世界,温度陡然降低。
两个人一人给了自己一个温暖咒,继续往里走。
“那个,就是Rowena最后留给你的东西。”
冰晶覆盖的高台上,是一具身体——属于罗鲁·裘拉兹的身体。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毫无疑问,她找回了你的身体,并将他复原保存在这里。”Grinc盯着罗鲁的脸,“只要你在这里发动那把钥匙,就可以回到你的身体里去。”
“那是黑魔法。”罗鲁走上前,看着冰棺里自己的身体,手摸在冰面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通过相同的血缘来施展,她只需要我的一根头发,就可以借由她的血和生命来填补其余的不足。”
“Rowena是我们三人中最早去世的……”Grinc轻轻叹息了一声,他觉得今天他大概把这辈子的叹息都用光了,“她的一生很幸福,有她爱着也爱着她的人,有她的女儿,还有Hogwarts。”常年跟一些蛇类打交道,他能看出那个人的动摇,
“相信你不会辜负她的心血。”
“帮我把Neville带回去。”
“当然。”Grinc承诺之后,罗鲁就发动了埃尔比达的力量,这次Neville没有醒来,相反,是他的灵魂感受到了被撕扯的疼痛。
蓝色的光芒过后,Grinc接住了昏倒的Neville的身体,看了那个开始融化的冰棺一眼,离开Rowena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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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鲁·裘拉兹在黑暗中看见了光,一位成熟高贵但是面貌冷峻的贵妇人看着他,然后突然像个小姑娘一样笑了出来。
(哥哥——)
“Rowena……?”
(我知道如果留下记忆的话,哥哥一定不会看,那不如我直接将一部分记忆留在这个身体里,这样你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那只是一段记忆而已,罗鲁明白了这一点,因为Rowena的眼睛并没有看着他——确切的说,Rowena应该是看着这具身体在说话而已。
(我很感谢哥哥让我离开了那个家族——不要否认,我可是你的妹妹Rowena·Ravenclaw,我相信在你归来的时候我的名字便是智慧的象征。)
她的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彩,却又像是在炫耀糖果的孩子一样。
(你既然在见到了这份记忆,那么你也知道我在钥匙上做了什么。哥哥,我不后悔。我只是认为,空虚的生命没有意义。)
Rowena似乎是害羞地笑了一下。
(最后,我爱你,我的哥哥,你一直是我的骄傲,现在也不例外,你的选择令我自豪。)
然后人影淡去,罗鲁觉得一阵倦意涌上来——他明白这是灵魂在适应身体,他恐怕必须睡上几天。
——Rowena,我也爱你,你的一切都令我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Draco:Mione(Hermione的昵称),你晚上的舞会就穿这个?(太不符合Malfoy的风格了。)
Hermione(假笑):Draco,上次那件衣服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你该不会不记得了吧?费戈家的公子现在还在圣芒戈接受治疗……我想我有必要去向教父询问一下解药……
Draco(冷笑):恐怕教父不会有时间理会那个白痴。(敢调戏Malfoy的夫人,那个蠢货活该在圣芒戈待一辈子。)
Hermione:那么你对我的衣服还有什么异议吗?
Draco(走上前,挑选衣服):当然,Mione亲爱的。今天你丈夫将陪你一起,放心,我会让那些家伙知难而退。
纠结
Harry发现在Grinc和Seath通知事件解决了之后,Neville反而越发的行踪诡秘。常常一个人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但是除了这一点以外,他的表现又和以往没什么两样——草药课依旧不用担心,魔药课仍然动手不能——不过因为最近他走神的更加厉害,所以大大小小的魔药事故不断,Severus几乎要拒绝Neville·Longbottom进入他的魔药教室。如果哪一天有Gryffindor和Slytherin三年级的连堂魔药课,那么Gryffindor的沙漏里必然要少上一大截。
尤其是在“那场”魔药事故之后,学生们就再也没有在Gryffindor的沙漏里看见过红宝石的影子……
——那天魔药大师那声“Gryffindor扣一百分”的怒吼几乎整个Hogwarts都能听到。
对于这一点,就连Mcgonagall教授也无法对魔药学教授说什么,特别是她站在严重缩水的“受害人”面前的时候,很难保持她一贯严肃的质问态度……
“Severus……”救世主懒散地趴在地窖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恋人,露出愉悦的微笑。
“滚出去,Potter!”低沉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但是因为稚嫩的童音让杀伤力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估计现在生理年龄是十岁左右的魔药大师埋头于他从Neville的坩埚里取出的样本——见鬼的Neville·Longbottom!他绝对不会再允许他踏进魔药教室一步!哪怕Dumbledore那个老蜜蜂再说什么都不行!!
愤怒地挥动魔杖将椅子变形——他所有的放置魔药材料的柜子上都有保护的咒语,不能用魔法来取东西,这意味着他必·须拖着这个弱小的身体爬上爬下!
“Severus,你要拿什么我可以帮忙。”
“Harry·Potter……”Severus·Snape用一种相当危险的语调念着救世主的全名,“你现在应该在上你的魔咒学,菲利乌斯会很乐意给已经债台高筑的Gryffindor沙漏再加上一笔。而且以你那贫乏的魔药知识,这些珍贵的材料放到你手里等同于报废。”
Harry笑眯眯地掏出一张羊皮纸:“Dumbledore校长让我来给你帮忙,其他教授都同意了——毕竟除了你的魔药课以外,我的成绩非常不错。”
梅林诅咒那个老蜜蜂!
魔药大师恨恨地放弃了跟这个脸皮比巨怪还要厚的救世主争论,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这种弱小的状态。
“Severus,你现在真是可爱。”无视魔药大师的愤怒,碧眼小狮子走到恋人身后一把抱起他举高,“这样就可以了吧,我没碰到你的宝贝材料。”只是抱着你而已。
“放我下去,Potter!”魔药大师反射性地握住了魔杖,眼睛里的冷光足以冻死一头火龙,可是他拿厚脸皮的狮子没有办法……
“这样比较快啊,Severus。你还是快点拿完材料,解决这么可爱的状态吧……”救世主的眼睛像是由碧绿变成了墨绿,压低嗓子地说,“要知道,青春期的孩子忍耐度不高呢。”
Snape突然僵住,接着用险恶的目光看着救世主:“需要一个清醒咒么?或者救世主的大脑与众不同,想要一个死咒?”
见Severus迟迟不动,Harry笑着坐下然后将警戒中的恋人放到自己的腿上:“我没有死去的意愿……”他缓缓地靠近那双黑色的眸子,两只手紧紧搂住对方的腰,“Severus,而且我一直都很清醒……”
“……会喜欢上一个阴沉刻薄的老蝙蝠,就足够证明你的脑子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黑色的眼睛没有回避,直直地盯着他,但是其中空洞无物。
Harry吃吃地笑出声:“你终于说出来了,Severus——你从来没有相信我的话对不对?即使你默许了我的提议,即使你没有拒绝,但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喜欢我,也从来没有主动的靠近。因为你仍然不相信我……你始终拿我当孩子看待,认为那只是迷惑……或者,青春期男孩一时兴起的恶劣玩笑?”说到后来,他的脸上已经不再有笑容,绿色的眼睛深邃无边。
Snape微微别开头,没有回答。
“……你默认了……”Harry用力的收拢双手,力道大得就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Snape的眼中掠过一丝疼痛,微不可查。
“Potter。”Snape警告的口气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过去的岁月里,救世主已经听到太多,何况他目前还是这么一副看似“无害”的形象。
“我以为你已经明白,可是我忘了你这个阴沉刻薄的老蝙蝠是多么的固执……需要我证明给你看么,Severus?”
他们是如此贴近,男孩说话时呼出的气喷在自己脸上,发丝摩挲着脸颊,而碧绿眼睛里渴望的火焰生生灼痛了魔药大师的灵魂。
“……Potter。”
“又是Potter了?”Harry苦笑,“有必要用名字来表示疏远的程度吗,教授?”
“……Harry,你现在的感觉不过是因为我们一起从那个时间回来,我是你唯一可以交流的人而已。等一切结束,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慢慢选择。”魔药大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是一个父辈,事实上,在上一辈子,他的确是这么做的——虽然他因为James而憎恨他,但是他也因为Lily而尽力的保护着他,以一个长辈的身份。
现在,脱离了这个男孩的父母,魔药大师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男孩动摇——有哪个Slytherin能拒绝这样一个强大的巫师,有谁能拒绝这么一份温暖?但是这个挂着救世主名号的男孩还年轻……而他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身影,都会意识到自己走在那个男孩身边有多么的不相衬,会惹来多少闲言碎语。
——他明白会思考这些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东西便是陷落的证明,那么,在无可挽回之前抽身才是最好的方法。
“那又如何?回到这里的不是别人,是我和你。世界选择了你,Severus,我选择了你。这就够了。所以,选择我吧,求你……”Harry克制着自己想要吻上那张嘴的欲望,他必须听到Severus的答案,他必须要让Severus说出答案。
“Severus。”壁炉里出现的声音让魔药大师猛地挣扎起来,Harry不得不松手,然后看着从壁炉里跨出来的人。
铂金贵族的衣服上有一层淡淡的炉灰,他正一脸厌恶地拍打着。
“Severus,我早就提议过让你好好清理一下这个壁炉……”Lucius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他看看地窖里的两个人,微笑地眯起眼,拖长了语调,“……我打扰了什么吗?”
“有什么事就快说。”——如果是来看热闹的就滚!!
魔药大师的眼睛里放出杀气。
“正好Harry也在,Hufflepuff的杯子我带来了。”Lucius·Malfoy拿出一个盒子,“这个杯子不能变形变小,那么,请便吧。”察言观色是一个贵族必备的技能,何况是Malfoy这样的大贵族。
他在跨进壁炉之前回头说:“Severus,你这个样子真是令人还念,不过看上去似乎比我第一次见到你还要小?十岁左右,嗯?”然后在被魔咒的光打到之前迅速飞路。
——他果然是收到消息前来看戏的!
收回魔杖的魔药大师在心底决定以后给Malfoy的魔药都会是调整过口味的“特殊品”——Draco?以他对他的教子了解的程度,这件事情里怎么可能没有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