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打开盒子,那的确是Hufflepuff的杯子,不知道Lucius是怎么在那些机关陷阱里找到这个真货的……难道只要没被识破,陷阱就不会发动?
不管怎样,Harry挥动魔杖,魔火立刻烧毁了魂器,看着那个灵魂扭曲的尖叫着消失,Harry的脸色有些苍白。
包括主魂还剩下三个,自己身体的魂片可以说是最麻烦的一个……他甚至不知道上一次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也许你需要去医疗翼看看,Potter。”魔药大师锐利的眼神审视着Harry,那个男孩看起来该死的糟糕!
“Severus,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医疗翼,Potter。你自己去或者我用漂浮咒送你去。”
“……我自己去。”
Harry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时候,Snape放下自己的魔杖走到放酒的柜子旁,他需要一杯火焰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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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懊恼着走出地窖,他当然不会去医疗翼,而且杯子的事情还要跟校长说一声,于是转身前往校长办公室。
到了入口,他才发现自己没有口令。
在他犹豫是否要离开的时候,怪兽跳到一边,上面传来老巫师的声音:“Harry你有什么事吗?”
唔,探测魔法吗?以前似乎并没有……Harry疑惑地走进办公室,但是他很快就想到说不定是因为“某个”麻烦的教授。
“我来跟您说一声,Malfoy找到了Hufflepuff的杯子,我已经将它毁掉了。”
“你看起来很糟糕,Harry。难道是你身体里的魂片出了什么问题吗?”老巫师闪烁的蓝眼睛一瞬间就抓住了问题的中心。
“不,只要主魂还在,它不会出什么问题。”Harry摇摇头。
“那……如果Voldemort的主魂不在了呢?”Dumbledore的表情变得严肃。
“不知道。”Harry老实的摇头,“上一次它在主魂死去后就消失了,我不知道它是如何消失的,但是这一次不一定有同样的运气。”
“你没有告诉Severus?也许魔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想到那个固执到偏执的男人,Harry重重地叹口气……
老巫师注意到这一点,他问:“怎么了,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改善了不少。”
Harry看着眼前的老人,他相信这个老巫师对于他和Severus的关系肯定知道的非常清楚。
“Severus并不相信我爱他,他固执的认为我只是一时迷惑。”
那就是问题的结症,不是爱或不爱,而是他不愿意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葬剑:那天教授吼出来的明明是扣一百分,为什么课堂结束之后变成了扣两百分??第一个一百分是因为Neville,那么第二个呢?
哈(老实地举手):因为我。
葬剑(疑惑):你又做了什么?
Draco:这个蠢货想给我们所有人施展一忘皆空。
哈(那么可爱的Sev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
葬剑:呃……11岁的教授和10岁也没多少差别吧……那么教授同期的同学你都要下手吗?
哈(不屑轻哼):那些人不是有对象就是结婚,都已经出局。
葬剑(OTZ):放心,在Hogwarts只有你敢追魔药学教授大人。
哈(愤怒):你难道忘记情人节还有人给Severus送贺卡了吗?这种节日都敢送,平时私下里难保没有#¥%%#&……何况Sev小的时候那么可爱……@¥%&%……
葬剑(其实最应该被一忘皆空的是你才对吧…………囧)
信任
“那么你是吗?一时迷惑?”Albus·Dumbledore看着眼前的男孩,他在一年前就知道不要用表象来判断这个Harry·Potter。但是面对这个孩子的时候,还是会出现他只有13的错觉,相信Severus对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您明明知道,我早就过了会一时迷惑的年纪了。”Harry摇摇头,“而且就算是迷惑,如果能迷惑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可以?”
——陷入迷惑当中一辈子……
老巫师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短暂的空白,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而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但是他的自制力让他很快清醒过来,然后看着Harry。
“Severus不会接受这样的答案。”Dumbledore微笑着——或者说有些带着苦笑地说,“除了必须和被迫的部分,Severus比任何人都对真实要求严苛——尤其是,当他认为自己不配接受这样一份感情的时候。”
老巫师用手势阻止了Harry想要开口的意愿:“也许这是他最不像Slytherin的地方,他永远无法让自己轻易的得到幸福。”
Harry摇摇头:“不,那正是他最Slytherin的地方。”Slytherin对于真正的感情,永远要求苛刻。
Albus·Dumbledore思索了一会后叹了口气,当初成为校长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够公平,但是事实上,他还是不了解Slytherin,至少,不是足够的了解……
“我不会放弃的……”Harry喃喃地说,然后耸耸肩,“谢谢您听我说话,如果我告诉其他人,他们大概只会觉得我疯了。”
校长露出笑容:“Severus是一个值得去爱的人。”
“没错,但首先得要习惯那个令人难以忍受的毒舌和扭曲到极点的个性。”Harry微笑着站起来,准备离开。
“那是善意的劝告,Harry。”老巫师眨眨眼,呵呵呵地笑着。
Harry做出大笑的表情:“才不。虽然Severus表达善意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别扭,但毒言恶语其实是因为他天性如此,与善恶无关。”
老巫师抚摸自己长长的胡子,看着Harry离开校长办公室的大门。
——他们会好的。他非常坚信这一点。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阻碍。
Albus·Dumbledore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就徘徊在门外——
信任……
Severus只是不愿意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那个男孩的心意。不过以他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他心里恐怕都明白,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但是他和Gellert之间呢?
Harry刚刚出门的时候那个眼神,是否在暗示着什么……他肯定知道自己的事,也知道Gellert是谁,那个来自未来的聪明孩子,用眼神给他劝告。
但是他们之间远非Severus和Harry那么简单……
Gellert,一个世纪的光阴,你我相隔如此遥远的距离,可是我的思念未曾断绝。午夜时分,总是能想起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还有我们曾经的辉煌理想——虽然现在看来是如此可叹。
如今我们在同一座城堡中,如此接近,可是我却再也没办法信任你……我们曾经彻夜长谈亲密无间,但你逃离的如此轻易,我翻脸的如此彻底……又怎样回到过去?
回想起厄里斯魔镜里站在自己身旁的金发青年,Albus·Dumbledore深深地将脸埋入掌心之中。因为站在他们二人身前的,还有他的妹妹和弟弟……
“阿莉安娜……我该怎么办……”第一次,他感到无可抗拒的倦意,仿佛如此长久的岁月里被他忽视的沧桑疲惫一起压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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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走出Dumbledore的办公室,就看见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在心底自我安慰了一下有人比自己还惨,他向教授打过招呼就迅速离开。
之后整个Hogwarts几乎没见到Snape教授从地窖里走出来——在Mcgonagall教授的强烈“提议”下,Dumbledore不得不在魔药大师保持这种状态的时候让其他教授来代课,不然到了学期末他就是给Gryffindor加上一千分,恐怕那个沙漏依然是一个宝石都没有——每个教授都十分确信这一点。
给魔药大师代课的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当他第一次走进地窖来询问课程进度的时候,正好看见救世主在缩小版魔药大师的指挥下处理着四周的痕迹,以及找出新的魔药材料——桌上似乎还有一个奇怪的装饰品。
将几个年级的进度写在一张羊皮纸上后,Snape又抽出另外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名字。
“如果希望下课以后我的魔药课教室依然完整,重点注意这几个白痴。Hogwarts再强的修复能力也抵不过那几个蠢货的破坏力。”因为解药制作不顺利,而导致心情出奇的糟糕的魔药大师连语气里都带着冰冷的怒火。
“需要帮忙吗?我的魔药还不错。”
即使知道对方是第一代黑魔王,魔药学教授还是眯了眯眼睛,十分不耐烦地说:“我不需要用‘还不错’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帮手,那意味着我可能在这剂解药完成之后再继续下一剂解药的研究。”他顿了顿,还是勉强展现了Slytherin对强者的尊重,“不过还是多谢您的好意。”
“但是据我观察,这里似乎刚刚结束一场魔药事故。”Gellert觉得这位毒舌的晚辈很有意思,微笑地指出——不排除有刻意报复魔药大师之前的话的嫌疑。
狠狠地瞪了一眼Harry,Snape怀疑地打量着这位代课教授。
并不是强大的巫师就擅长魔药——你看Dumbledore,也不是黑魔王就一定擅长毒药——看他曾经效忠的那一位。但是众多教授中,Dumbledore选择了他来作为魔药课的代课教授……不过他并没有听说Gellert·Grindelward是一位魔药大师。
“教授,”Harry在一旁开口,“如果您很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坐坐。”
Snape回头瞪着Harry,眉毛中间挤出几条折痕。
——你想干什么,Potter?
——没什么。Harry的眼神很无辜。
——你明知道Albus的弟弟是猪头酒吧的老板!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帮校长一把吗?
无声地交流持续了片刻,魔药大师不耐烦地摆出送客的姿态。
Gellert从Grinc那里多少了解了一点这两个人的事情:“猪头酒吧……?”
“啊,也许您不会喜欢,校长就从来不去那里。”Harry遗憾地耸耸肩。
“Albus永远只对蜂蜜公爵有兴趣。”似乎想起了那个让自己的胃抽搐的下午茶,Snape厌恶地在嘴里咯哒了一下舌头,接着他看到救世主撇嘴的表情,最后近乎纵容地加了一句,“更何况他被那里的老板列为猪头酒吧拒绝来往的对象。”然后在Harry欣喜的目光中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下沉……
好吧,反正那个老蜜蜂也看戏看了这么久,总要有人能让他也看看老蜜蜂的戏!
听出了话外音的老魔王大人优雅地表示感谢后,离开了地窖。
“Severus。”Harry贴近自己目前正处于“幼生期”的恋人。
“收起你的白痴笑容,那只会让你的大脑更加的萎缩。”Snape恶狠狠地说。
“唔,真是辛苦。”桌上某个让老魔王大人产生了疑惑的装饰品扑腾扑腾翅膀飞起来,“为什么有人进来我就要装装饰品?我又不是那条笨蛇。”
“因为你属于魔法部禁养的魔法生物之一,你又不像萨尔一样可以变小藏起来随身携带,那就只能做装饰品了。”耸肩摆手摇头,对于这个隐性的“情敌”Harry一直毫不客气。
【我怎么了?】小蛇突然从Harry的袖子里冒出头,疑惑地转了转脑袋,【Harry为什么提到我的名字?】
【蠢蛇,过了那么就还是只听得懂自己的名字!】狮鹫毫不犹豫地迁怒刚刚冒头的小蛇。
【Godric说语言学要靠天份,父亲大人不是也听不懂我说话吗?】萨尔玛斯无辜地忽闪他圆圆的眼睛。
【……你应该庆幸他听不懂,白痴蛇。】狮鹫懒得跟这个蠢了一千年的白痴沟通,扑腾扑腾地又飞回到坩埚附近的架子上——这是他特意让Snape帮他变的,以便近距离观察魔药制作过程。
——这一点让Harry嫉妒了很久很久……
“Neville·Longbottom说不定是个天才,竟然能用这么普通的材料把魔药变得这么复杂。”
“因为里面加入了魔力——不是普通的,我怀疑是裘拉兹先生在他体内造成他这种无意识的表现。”听到狮鹫的言论,Snape立刻转为研究者的姿态开始讲解,同时手上开始搅拌新的魔药——只是他的个子太小,不得不用两只手握着棒子,看起来有点——可爱——救世主是如此认为的。
“……就跟他一年级的时候一样,不过那个时候是裘拉兹先生的杰作,而现在则是Longbottom的无意识产物。”他恶狠狠地磨了磨牙。这种手法可以让魔药有一个新的突破,但是据Seath说,这种将魔力融入魔药的实验结果不确定性很强,而且魔药既不稳定,几乎每次都会引起坩埚爆炸。
如果Snape想要实验这种魔药,那么Hogwarts的最新一期八卦消息的题目绝对是——惊悚!地窖内连续不断的坩埚爆炸!
“Potter,今天是周末,你应该跟你那些朋友去霍格莫德——至少那个狼人会提醒你那个没脑子的蠢狗教父给你签字。”Snape不耐烦地开始赶人,这头碧眼小狮子的目光几乎都要把他的坩埚烧穿了!
“Severus,我喜欢呆在这里。”
“我没有必要为了‘你的’喜欢而迁就你。现在,离开我的地窖。”魔药大师冷酷地说。
Harry沉默地盯了他好一会,最后轻声说:“好的,教授,如您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大人的告白。。。。(扑地,梅林啊——让我死了吧…………)
梅林说:要死更新完再去死——(于是我泪流了……)
小剧场——
几年后,Harry也成为Hogwarts的教员之一,而Snape稳坐Hogwarts最恐怖的教授宝座。
每一届的新生都被告知,要在Hogwarts生存,谨记三件事——
一、Hogwarts有三大BOSS——Snape、Mcgonagall以及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
这三个人无论如何不能惹……惹到第一个人,很好,你很快就可以知道为什么Snape教授可以蝉联Hogwarts最恐怖教授第一位如此之久,惹到第二个,你可以尝试一下严酷的Gryffindor院长的劳动服务,绝对公平公正,但是让人痛不欲生。惹到第三个……请祈祷你在Hogwarts七年之内都无病无痛……不过鉴于你会惹到庞弗雷夫人,这一点是不可能做到的。
二、请不要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以任何形式对Snape教授表现出你的好感……不然你会得到比一起惹怒上面三位更悲惨的下场——不要以为Harry教授(为了区分两位Snape)和蔼可亲就没有攻击力,那时候的他绝对比一头被偷了宝石的龙还要危险。请记住——Snape教授是“活下来的男孩”·“打败伏地魔的男人”的伴侣。
三、无论如何不要在Snape教授和Harry教授一起夜巡的时候夜游……无论如何,恶作剧的时候不要靠近地窖。如果你不小心打扰到两位教授的休息…………请立刻到校长办公室办理退学手续——德姆斯特朗或其他任意一所学校都是好去处,如果不行,建议你就读麻瓜学校。
谎言
地窖里一片寂静,只有坩埚里发散着奇怪味道的紫色液体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格里帝芬收拢翅膀站在架子上,看了看门口,又看看吃力地站在坩埚边的魔药大师。然后在心底不屑地撇撇嘴——为什么蛇院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难道毒蛇头子们都是情商降到谷底的感情白痴?还是要成为毒蛇头子就必须脑子里没长主管感情那根神经?它这个旁观者都开始同情自己未来的主人了……
微妙的“滋滋声”打断了狮鹫的思考,它低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然后扑腾着翅膀叫了起来:“喂!Severus!要炸了要炸了!”
可惜它的提醒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迫不得已,格里帝芬急忙扑向坩埚旁边,罕见的竟然在熬制魔药的时候走神的Severus。
魔药大师的坩埚终于在主人毕业多年后第一次发出爆炸的响声,还不知道功效的失败魔药溅得到处都是。
“Severus,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格里看了看地窖里的一片狼藉,难得陈恳的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同好。
Snape先是震惊于自己竟然炸掉了坩埚这个事实,然后才发现身体正处在半空中——被一头有着正常成年体型的狮鹫抓着。
——刚才正是它用那对展开来大约有二十英尺长的翅膀护住了愣神中魔药学教授。
“Severus,我想你需要重新整理这个房间了。”格里将Snape放下,缩小版的魔药大师对它有力的前肢来说根本没什么负担,就算是成年人它也能轻而易举地抓起来,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带着Severus的时候必须小心地让自己的利爪不至于抓伤Severus,毕竟那是一巴掌就可以让成年巫师去见梅林的有力爪子。
它的声音跟处在另一种形态时相比有些不同,袖珍形态的时候它的声音有些尖细,听起来比较像个孩子,现在这个声音相比之下要低沉稳重很多,给人一种长者的感觉。“不要这样看着我,连那条白痴蛇都会这种小把戏,为什么你们认为我不会?”他晃了晃脑袋,或许是想要摆出一个耸肩的姿态……不过显然狮鹫是看不出肩膀这个部位的。
“……你的翅膀上沾到了魔药。”落地的魔药大师立刻挥动魔杖清理干净了地面,感谢梅林,他的魔力控制没有随着外型变化而减弱。“你有什么感觉吗?”Snape问格里。
不知道Poppy能不能治疗一头狮鹫——看在自己提供了那么多魔药的份上。
“不用担心,站开一点,Severus。”格里帝芬让魔药大师退后,然后挥了挥翅膀,那些魔药很快被甩掉,露出金棕色的美丽羽毛。“你的清理一新对我的翅膀没有作用。”
“这就是你不用翅膀也能飞的原因?”Snape想到狮鹫浮在空中时根本没有借助翅膀的煽动——而且这个地窖里应该没有充足的条件让这个巨大的生物飞起来。
“那是另外一个秘密。”格里毫不在意地说。“我不需要翅膀也能飞,但是我更喜欢用翅膀飞翔。”顿了顿,它嘱咐Snape,“不要告诉Godric我能变大——我对带着他飞上天空一点兴趣也没有。”它无趣地发出轻哼。
——天空的霸主毫无疑问是相当高傲的生物。
再次清理了墙上的魔药痕迹,Snape走上前检查自己的坩埚,之后去拿新的魔药材料。
“Severus,我认为你现在只是在浪费时间和药材。”格里很不客气地说。“你应该先坐下来好好想想。”
魔药大师不耐烦地回头,看见那只成年狮鹫盯着自己,眼睛如同活生生的金红火焰,让他想到Gryffindor的颜色——就像是那个孩子的灵魂。
“逃避不是Slytherin的作风哦,Severus。”格里伸展了一下翅膀,然后慵懒地趴在地窖的角落里。“——那也不是你的作风吧。”
——难得变回原型,就用这个姿态好好休息一下吧。
Snape瞪了一眼格里,发现对方连眼睛都没睁开后转身走出地窖。
一楼的走廊里相当空旷,一二年级的小鬼们要比那些能够去霍格莫德的小鬼们老实多了——像救世主那样一进学校就那么喜欢惹麻烦的学生毕竟还是少数。魔药学教授为此由衷的感谢霍格莫德的存在,让他的休息日得以摆脱那些嘈杂的小鬼。
他慢慢地踱着步子,思考着格里的话。偶然间往窗户外面一瞥,就看见一颗眼熟的乱糟糟的脑袋。咂了一下舌头,魔药大师在心里诅咒救世主的阴魂不散,虽然这完完全全是迁怒的行为。
他注意到一个低年级的女孩磨磨蹭蹭地走到年轻的Gryffindor身边,这让他想起那个红发Weasley家的小女儿。
——看啊,那么多人都喜欢Harry·Potter。
魔药大师在心底嗤笑了一下,离开那扇窗户。
走了没多久,他听到前方传来急促的跑步声——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小鬼,一定要狠狠扣他几分——只要不是Slytherin的。偏心到足以让其他三个学院的小动物抓狂的魔药大师在心里想。
“Severus。”
——完美,是Gryffindor。
——见鬼,是Harry·Potter。
“Gryffindor扣五分,走廊上不准奔跑,Potter。”Snape摆出他最常用的表情,冷淡而厌恶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我刚刚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你了,Severus。”Harry完全忽略掉被扣的分数 ,刚刚不经意地的抬头一瞥,他就看见了站在窗子边上的Severus,那种表情让他立刻跑到这里来,深怕错过了对方。
“Gryffindor扣五分,直呼教授的姓名。自我中心,Potter,以为任何人都必须关注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吗?”对话模式好像完全回到了Harry真正的童年时代,他知道自己那个时候就是这个男孩的噩梦,那种关系多么安全而美好。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从地窖里出来。”Harry发现自己可以轻松地作出惊讶的表情,但是没办法让自己的嘴角哪怕上扬一个微小的弧度。
想到那锅爆炸了的魔药,以及狮鹫说的话,Snape的心情就更加烦躁:“也许你认为老蝙蝠就应该呆在昏暗的地窖,但是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你报备,自以为是,Potter。”
Harry努力忽略Snape那令人不快的语气,打量着对方。
魔药大师绝对不可能把魔药放着就这样出来,不,应该说,假日里不缩进他的实验室熬制魔药而是出来走动就已经够不符合魔药大师的个性了。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他看到了对方黑色的袍角上一点点魔药痕迹。一般来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Severus你炸了你的坩埚?”Harry用一种看到食死徒和凤凰社成员相亲相爱的表情问。
“这与你无关,Potter!我说了不准直呼我的名字。”魔药大师愤怒地皱起眉,颧骨上隐隐露出一点红晕。
“因为我?”Harry咧开嘴,他想不到别的原因。而且刚才那个眼神……脆弱而落寞——那是魔药大师绝对不会展现给任何人看的情感。
“Potter,你的妄想症更加严重了,我建议你去Poppy那里好好看看。”Snape恶毒地说,“希望她有办法能治治你那千疮百孔的脑子,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救世主怎么可能打败黑魔王。”
“因为我。”这次Harry用的是肯定语气,“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明天我就会在早餐的时候向整个Hogwarts宣布我喜欢你,喜欢魔药学教授Severus·Snape。”男孩天性里狡猾的一面开始显现。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白痴!低能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Snape看上去恨不得丢给他一打诅咒,但是他并没有抽出他的魔杖。
“我当然明白,我甚至可以接受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Severus。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
“你在威胁我?”Snape危险地眯起眼睛,漆黑的眼中有冷光闪烁。
“不。”Harry摇头,“我只是希望你相信我,或许——”他歪了歪脑袋,“希望听到你的真话。还有,你真的不应该为名字扣我的分,我已经施了警戒咒和静音咒,这里没有任何画像和魔法物品,我们可以算是‘单独’相处。”
Snape撇过头,转移话题:“丢下一个爱慕你的女孩可不是绅士所为,Potter。”
“啊哈,那么你承认你是吃醋了?”Harry眨了眨绿色的眼睛。
“真遗憾,”Snape冷笑,“看来我无法跟脑子塞满迷情剂的生物沟通。”他大步转身,黑色的袍子在身后翻滚成汹涌的波浪。即使年龄缩水气势依然不减。
“你在逃避,Severus。”Harry受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停住了魔药大师的脚步,“相信我就这么难?给自己幸福就这么难?”
——逃避不是Slytherin的风格,也不是你的。
自己站在窗口的时候,心中的确涌起了一股早已忘却的情绪——那种黑暗深沉的色彩,是妒忌的颜色……多么难看……
“我只不过是想听你说句真话而已。”Harry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失望。那种情感让Snape的胸口感觉到了尖锐的刺痛……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
“你永远不要指望从一个双面间谍口中听到真话。”顿了顿,魔药大师的声音传来——
“我不爱你,Potter。”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是痛苦的,但是魔药大师好不容易告白了,他们这一对算是彻底搞定啊啊啊……应该…………
小剧场——
在主角们五六七年级时,流传在Slytherin精英内部的“Hogwarts不能惹的人”排行榜——
1、院长——这个还用说吗?在Slytherin这一位比校长还不能招惹。不知道原因的人——你可以滚去跟巨怪做伴了,连Hufflepuff都不会要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由此可见,小蛇们充分地接受了院长的熏陶。)
2、Seath——这个也不用说,他一年级时把大半的Slytherin送进医疗翼,二年级时把几乎全部的Slytherin的新生送进医疗翼,三年级时已经没有人胆敢招惹他。问题在于,所有进去医疗翼的人都找不到一点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做事绝对不留下尾巴……
3、Hermione·Granger——得罪她?很好,你这个不长眼的……看不出究竟是谁成天跟她出双入对吗?接近都不要想,二年级时所有给她送情书的家伙全部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庞弗雷夫人那里住了半个月。同理……那条红毛狮子狗也不可以招惹!
4、Harry·Potter——那个表面单纯实际腹黑小心眼的家伙,仅仅因为一封情书就让对方一个月没法见人。(注:那封情书是给院长的……)所以,你们可以看出这家伙不能招惹的原因……
以下省略。。。。
离别
——尽管是如此别扭的言论,但毫无疑问是魔药大师能做出的最高水准的表白。
Harry·傻笑了一整天的·Potter好不容易在朋友们从霍格莫德回来的时候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那副好像要挂一辈子的“白痴笑容”。
“Harry,你今天没有去霍格莫德真是太可惜了!”Ron闪亮着眼睛拉着Harry走到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兴奋的压低声音对Harry说。
“够了,Ron。”Hermione翻了个白眼,叹息着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而且别忘了你是个巫师!”褐发的狮子女王转向Harry,“赞助一个静音咒,Harry?你的比较保险。”
“Hermione,我不得不说——”Harry一边挥动魔杖布下静音咒和警戒咒,一边冲Hermione眨眨眼睛,“你越来越像一个Malfoy了——这绝对是赞美。”
Hermione毫不在意地捋了捋耳边的卷发,微微一笑:“那么我就当做赞美收下了,Harry。”
“请便。”Harry耸耸肩。他发现重新来过一遍后,有些变化也是不错的。至少之前的他完全不能想象被冠以Malfoy这个姓的Hermione,就像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爱上Severus那只老蝙蝠——哦,他的老蝙蝠,他喜欢这个称呼。重要的是,Severus也爱他。
发觉到两位朋友观察的视线,Harry压下抑制不住要上扬的嘴角,询问:“那么,发生什么事了?”
在Hermione想要开口取笑他几句之前,Ron就顺着Harry的话接了过去。
“首先是Neville。”Ron快速地说,“我们刚刚到霍格莫德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嗯……”红毛小狮子抓抓头发,看起来像是在想怎么去形容对方。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长得挺英俊但是看起来很阴沉的年轻男性。”Hermione帮着Ron补充。
——跟Neville有关,那么是罗鲁了?他醒了找Neville干什么?Harry疑惑。他还以为这个人在恢复力量的第一时间就会去找Voldemort算算账,亏他还一直期待着。
“没错,就是这样,不过没有那个Snape——呃……教授阴沉。”Ron在两双眼睛的瞪视下补充,他大概永远都学不会教训。
“但是重点不在那里,重点是Neville啊,他一看到对方脸色就白的跟幽灵一样,接着说是身体不舒服就立刻回Hogwarts了。你们说,那个人会不会跟Neville最近的反常行为有关系?”他疑惑地皱眉,“但是不对啊,那个人应该无法随便进入Hogwarts,而且前几次去霍格莫德Neville都跟我们在一起,根本没机会接触这个人啊?”
Harry和Hermione对视一眼,同时拍了拍Ron小狮子的脑袋。
“你们干什么——”Ron打掉了他们的手,瞪大眼睛抗议。
“恭喜你,Ron。”Harry不怀好意地笑着。
“是的,Ron。我们发现你跟Blaise交往之后脑子好用了很多,成绩也上去了不少,至少你没有再来找我要作业了。”Hermione露出一个明显属于蛇院的微笑,附和地点点头。
“你、你们——”Ron颤抖地用手指着两个损友,在心底大叫自己交友不慎。
“看来Blaise的确教导有方。”Harry完美的最后一击让Ron小狮子变成了一只红烧大虾。然后他笑着开始转移话题,“那么,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还称不上可惜吧?”罗鲁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而且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嘛。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Hermione看着依然在脸红中的Ron,开始主动承担讲解义务,“重头戏在猪头酒吧外面。”
“猪头酒吧?你们为什么会去那里?”Harry还记得那个地方狭窄而脏乱,根本就不适合学生去。而且他们身边应该有Draco和Blaise,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要去也应该是三把扫帚才对吧。
Hermione露出了一个像是“抓住你的尾巴了”的微笑:“Harry,你根本没有去过霍格莫德,为什么会知道猪头酒吧是什么样的地方?”
“我听别人说过,没到过并不意味着不知道。”Harry毫不愧疚地说假话——他总不能说,我当然去过,我们还在那里进行过D.A.的集会呢。不过说到猪头酒吧,看来老魔王阁下跟Albus的弟弟上演了一场好戏。
Hermione无所谓地摇摇头,她早就知道Harry有许多的秘密,不过即使他从头到脚都是由秘密组成的,他还是她的朋友不是吗?要懂得让朋友们保留自己的秘密,这是交友的诀窍之一。
“我们敬爱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Subla先生跟猪头酒吧的老板在门口展开了一场精彩的决斗。”
“谁赢了?”Harry更想感兴趣的是Albus知不知道这件事。
“Harry你似乎并不惊讶。”
“不,我很惊讶。因为过分惊讶反而能保持平静。”
Hermione挑起右边的眉毛,然后叹了口气:“Harry,我可以忍受朋友的秘密主义,但是请你不要拿我当白痴好吗?”
“Hermione——”Harry欲言又止。
“什么?”
“你真的不是Draco喝了复方汤剂来骗我的吗?”
“Draco才没有那么无聊。”Hermione的双颊染上一点红晕。
“好吧,我知道Subla教授会去猪头酒吧,而且他跟那里的老板有些过节。”Harry举起双手坦白。“那么,谁赢了?”
“没有结果。”褐发的小女巫摇了摇头,眼中出现一种兴奋的颜色——Harry这时觉得她像一个Gryffindor多了,“Dumbledore校长出现了。”
Dumbledore?Harry这次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应该呆在Hogwarts的老校长会在霍格莫德?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事发生了……
“原来猪头酒吧的老板是校长的弟弟!而且Subla教授是他们的旧识!”
——而且校长和Subla教授还是旧情人……Subla教授就是第一代黑魔王Grindlward。Harry在心里撇撇嘴——看来他们之间会有一场谈话了,总之有个机会开始就好。
他记得那个枯瘦的老人在最后为了保护Dumbledore的墓而欣然面对死亡。
既然如此深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Harry?Harry?你有没有在听我说?”Hermione叫醒走神中的Harry。
“恩,我听到了,但是那又怎么样?”Harry反问回去。
“你不好奇吗,伙计?”Ron终于从满脸通红的状态恢复过来,听到Harry的话不可置信地问。
“那是Dumbledore校长的私事,那样不是太不礼貌了吗?那可是Dumbledore。”
“唔,你说的对。”Hermione很干脆的接受了事实,Seath和Draco的影响相当成功。
Ron也只能点头同意。
---------------------
Hogwarts校长办公室,Gellert第二次坐在里面。
面前的人打从他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沉默,盯着自己的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Gellert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这种沉闷的气氛让他不太自在,但是他更多的时候都在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人,拜那个奇怪的救世主所赐,他终于有机会坐在Albus面前。
“Albus……会遇见阿不福斯那只是一个巧合……”
“猪头酒吧并不符合你的风格,Gellert。”
Gellert发现那双自己钟爱的湛蓝双眼依然具有看透人心的魔力:“的确是有人告诉我那里可能会让我感兴趣。”
Dumbledore垂下双眼,他笃定地说:“Harry·Potter。”
那个来自未来的少年并没有多透露什么关于他和Gellert私人的讯息,但是Severus坦白在那个时间线中,他们的书信曾经见报,而且最后Gellert在纽蒙迦德的地下室里欺骗了Voldemort,迎来了死亡。
如果那是为了他的话……老巫师感觉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在微微疼痛……他无法想象Gellert的死亡……
“Gellert,你为什么来到Hogwarts?”Albus再次询问。
“为你,Albus。当年的事情,尤其是阿莉安娜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Gellert发现只要在他面对Albus的时候,什么口才理智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当年他可以因为一个问题跟Albus辩论一整天甚至一个星期,现在却只是僵在那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派了凤凰社的成员去德国,你不在纽蒙迦德的消息似乎已经传出去了,德国的黑巫师们都开始有所动作,Gellert。”
“那消息不是我放的,虽然我知道必然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我绝对不想回去。”Gellert坚定地说,他不要再因为这个而跟Albus敌对。
“你还记得死亡圣器吗?”Dumbledore紧紧地盯着Gellert的眼睛,他也不知道想在其中找寻什么。
“记得,那是个荒谬的梦想。”也是连接了他们的梦想。
“那三样东西现在都在Hogwarts。”
Gellert惊讶地看向Albus的眼睛,他的神色中出现一丝慌乱:“我知道长老魔杖在你的手上,隐形衣是Potter家族的东西,现在应该在救世主身上,但是我来这里——”
Albus·Dumbledore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他拿出那颗黑色的石头,Harry后来用Hedwig把它寄给了老巫师,在Gellert·Grindlward出现在Hogwarts后的第二天。
“这个就是回魂石。”
Gellert眯起眼睛:“……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来的?”
Dumbledore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Gellert,德国的黑巫师界需要你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