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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魔法刻印的同学请看第一章。.7

作者:葬剑 当前章节:149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0:02

那个力量一直在沉寂,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唯一能解决这个的只有他们的君主——Gellert·Grindlward。

“你是在让我离开吗,Albus?”Gellert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试图捕捉Albus脸上的每一分微小变化。

“是的,因为你在那里比在这里做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有用的多,而且我已经找到接替者了。”Dumbledore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胡子长长的老巫师阖上眼:“你还不明白吗,Gellert?我想要相信你,才让你回去。”

“那你现在相信我了?”

“不。”Dumbledore很快地接下去说,“但是时间能证明一切。期限就定在战争结束之后吧——到了那时,我们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葬剑:很好奇Blaise你是怎么教Ron功课的。。。

Blaise:很简单啊,让他自己写,不懂的我来教。

葬剑:那……他不抄你论文?(他原来都是要抄Hermione的作业的耶)

Blaise:我当然不介意给他抄。(笑眯眯)

葬剑:(肯定有阴谋)无偿的?

Blaise:这个嘛?你说呢?

葬剑:我明白,Slytherin不做亏本生意……那么……?

Blaise:目前我们还太小,也就是抄一次一个吻而已~~~~~

葬剑(很好,偶明白Ron为什么会脸那么红了……花花公子的花样肯定不少……)

受伤

Harry很快就知道Dumbledore前往霍格莫德的原因——当他看到躺在医疗翼的Sirius的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向Remus。

Sirius的样子跟尖叫屋棚里的Severus几乎重合在一起,巨大的撕裂伤口横贯过Sirius的胸前……

庞弗雷夫人紧紧地皱着眉,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Severus还没来吗?伤口上的蛇毒同时会破坏他的身体和阻止我的治疗,我需要Severus的帮忙。”

“我已经让福克斯去叫Severus了。”

庞弗雷夫人瞪向Dumbledore:“Albus,你应该自己去,而让福克斯留下来!凤凰的眼泪应该能抑制蛇毒!”

老校长一愣,他通常都是用福克斯作为传话工具,显然忘记了凤凰眼泪的作用……正当他打算道歉时,医疗翼的门被大力的推开,恢复正常的魔药教授快步走进来,抿着嘴唇瞪向他的雇主。

“这只蠢鸟又毁了我一锅魔药,Albus!”还好不是在他熬制能够让他复原的药剂的时候,不然他发誓,他一定会让这只白痴鸟变成秃毛凤凰,然后扔到坩埚里去煮!

福克斯弱弱地叫了几声,飞回主人肩膀——Severus好恐怖……

“Severus,恭喜你复……”Dumbledore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庞弗雷夫人截断。

医疗翼女王一把拽过人人畏惧的魔药教授:“快!Severus,检查一下Sirius身上的蛇毒,然后拿来你现有的最管用的魔药!Albus,你还不让福克斯快点哭!”

于是可怜的福克斯还没被主人安慰几分钟,就立刻被拉去贡献眼泪了。

Snape听到Sirius这个单词就想要发作,但是听明白庞弗雷夫人的意思之后,他没有耽搁,直接往病床上的人走去。Harry担心地看着Severus——他担心Sirius,但是因为他知道自从萨尔的抚养权转移之后,Severus就用萨尔的毒液做了很多研究,纳吉尼跟活了一千年的蛇怪比起来应该还是不够看的。可Sirius的样子几乎跟Severus死前一摸一样,令他有种时空混乱的错觉。

大概是Harry的眼神过于忧虑且明显,Snape回敬了他一个摧枯拉朽的眼神。

从加入食死徒开始,死神对于他来说就只不过是总有一天会光顾的不受欢迎的客人,再加上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伤口,难道能吓到他?如果是为了那个蠢狗Black——

魔药大师眯起眼,在心底盘算着把提供给Black的药剂的味道改善改善……

Snape一眼就认出这个伤口是纳吉尼造成的,他转身对着庞弗雷夫人干巴巴地说:“我有针对蛇毒的特效药。”那是通过萨尔玛斯的蛇毒研究出来的,没想到现在便宜了这条蠢狗。

他不怀好意地扭了扭嘴角:“Albus,让你的凤凰继续哭,别让这条蠢狗在我把解药拿来之前就死了。”然后大步地离开医疗翼。

“Remus,这究竟是怎——”Harry看着好像突然放松下来,因而显得疲惫不堪的狼人,改变了原本想要询问的主意,“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Snape教授既然说了有特效药,Sirius就一定会没事的。”

Rumes摇了摇头:“我在这里陪着他。”然后他转向Dumbledore,“我们在阿尔巴尼亚森林遇见了Voldemort的那条蛇,Sirius想要杀了它,但是……”

走进医疗翼的Snape正好听到后半句话,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愚蠢。”然后把手中的水晶瓶递给庞弗雷夫人:“二分之一抹在伤口上,剩下的二分之一在他醒过来之后喝掉。”

纳吉尼是一条至少有四米长的巨蛇,虽然战斗力比不上蛇怪,但是一两个巫师想要杀了它也不是那么容易——魔咒恐怕伤害不了那条蛇,Voldemort肯定为他的魂器施了保护的咒语。

“你们杀了它?”Harry在Remus脸上看到一丝微弱的笑意。

“是的,我们杀了它,但是Sirius为了救我被那条蛇在临死前咬了一口。”Remus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就解释了Sirius身上的伤口微妙的深度,当然,还有带着伤长距离使用幻影移形的影响——虽然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不过对重伤患的情况实在很不利。”庞弗雷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抹在伤口上,之后伤口便立刻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凤凰的眼泪更是加快了愈合的速度。

“看来Sirius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医疗翼女王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们都出去,病人需要静养。”

“就好像我愿意呆在这里似的——虽然我怀疑Black先生能不能分辨出安静与嘈杂。”Snape率先离开,长袍飞出优雅的弧度。紧接着是Dumbledore和Harry,Remus被庞弗雷夫人赶到另外一张床上——强制休息!

走出医疗翼之后,Dumbledore教授魔药大师和Harry:“来一下我办公室好吗?”

Snape皱着眉点点头,Harry也表明没问题。

“我想,你们都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Dumbledore显得有些疲惫。

“不管怎么样Voldemort肯定会知道这件事,但是他的魂器我们都已经消灭掉了……除了我以外。”Harry说着,然后感觉到坐在他身边的魔药大师身体突然僵直。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试试灵魂药剂。”Harry看向Severus,“我们可以去问问Seath。”

魔药大师一言不发地点头同意,然后不自在地看向笑眯眯的老校长:“Albus,你也有什么想要告诉我们吧?”

Dumbledore的脸色严肃起来,他点点头:“是的,我得到消息,莱斯特兰奇夫妇逃离了阿兹卡班。”

“……什么时候?”

“三天前。”

“该死的康纳利·福吉……预言家日报上根本没有只言片语。”

Dumbledore皱着眉点点头:“消息被魔法部压下来了,不过他们压不了多久,最迟明天就会见报。”

“但是——三天——足够做很多事了。”Harry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如果他们跟Peter联系上,就会成为Voldemort的助力……等等……这或许是个机会。

“别去想你那个糟糕透顶的主意,Potter。”在一旁观察到他表情的Snape冷冰冰地说,“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女人你不是没有见识过。”

“但是没有身体的Voldemort太麻烦了。”Harry皱着眉头说。“而且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相信那并不危险。”

“该死的你要明白现在跟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我们知道会发生在哪。”Harry反驳,“无论如何他需要他父亲的骨头,所以他一定会选在墓园。即使他不用Peter的肉,我们也可以在他复活之后杀了他。”

Snape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那么你要怎么去找莱斯特兰奇夫妇?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一定见过黑魔王了?”

Harry摇摇头:“我要找的不是他们,而是Peter·Pettigrew。”

Dumbledore乐呵呵地看着他们两个:“别担心,Severus,Harry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已经有足够的判断力。”

“我才——不会去担心一个——英雄主义的Gryffindor!”Snape恶狠狠地瞪了Dumbledore一眼,然后撇过头不再说话。

“那么,我会留意Peter和莱斯特兰奇夫妇的下落。”Dumbledore点点头,然后对魔药大师说,“还有一件事,Severus。Subla教授离开了Hogwarts,我想让Remus接替他的职位。所以——”

“我会帮他制造狼毒药剂,如果你说的是这个的话。”Snape不耐烦地打断Dumbledore,然后审视地看着他,直到看见老巫师眼中深藏的黯然他才移开目光。

“Grindlward先生离开了?”Harry瞪着绿眼睛看向自己尊敬的校长。这两个老头子究竟在玩什么?

“德国的黑巫师们蠢蠢欲动,如果被Voldemort乘机联合会使英国的形势很不妙。”

“Albus,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可以回地窖了吗?”Snape不耐烦地打断还想再说什么的Harry。

“呵呵,去吧。”

然后Harry就被魔药大师拽着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虽然一出校长办公室对方就放开了手,但Harry还是厚着脸皮跟着Severus走进地窖。

接着他从后面紧紧地搂住恋人,撅起嘴不满地说。“Severus,你对校长那么好,我要嫉妒了。”

Snape被他死死地抱在怀里,挣扎了几下,但是拼力气没有拼过,只能回头用眼神怒视Harry·耍赖中的·Potter。

“……谢谢你……”Harry将头埋进恋人的后背——他现在才觉得有些战栗。

刚才一进病房看到Sirius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害怕的几乎动弹不得……万一Severus没有办法……万一Sirius就这样——

Harry真的不敢想象……这已经不是那个时间,这里的东西改变了太多——危险早就来到身边……所以他才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Voldemort,哪怕必须冒风险。

“哼,没人愿意享受Poppy的愤怒。”

低低地笑出来,Harry的呼吸让魔药大师觉得后背一阵酥麻的瘙痒。

“放手,Potter!”

救世主很听话的放了手,然后趁着Snape回头的时候吻上了恋人的唇,强硬地席卷着对方口里的一切,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才停下。。

“Harry·Potter!”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后,魔药大师狠狠地扫了一眼正在微笑的救世主。

“Severus,我们是恋人啊。”Harry·尝到甜头的·Potter凑上前靠近Severus。

“那边有一堆科林尔果实,去处理。”Snape右手往工作台一指,“顺便醒醒你的脑子。”

科林尔果实在处理时带有强烈的气味——那种气味的确是非常具有清醒头脑的效果……

“遵命,Severus。”

Harry带着认命的遗憾表情走过去,没有看到魔药大师嘴角勾起的细微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当魔药狂遇到了炼金狂,然后开始合作……

——此为救世主暑期日记(什么?哈利不写日记?这是小剧场,不要太当真——)

某年某月某日,晴,Severus和罗鲁在实验室研究。-_-

某年某月某日,晴,Severus和该死的罗鲁在实验室研究。-_-#

某年某月某日,阴,Severus和该下地狱的罗鲁在实验室研究。-_-###

某年某月某日,晴,Severus终于离开实验室,回卧室小睡一会(看起来十分疲惫)o(>﹏<)o,但是只睡了三个小时十三分二十七秒(趴在床边一直看着)(&macr;﹃&macr;),接着继续去实验室。-_-####

某年某月某日,雨,去找纳威,劝他把罗鲁从实验室拐带回家。得到否定答复(N:Snape教授很可怕——)(╯﹏╰)b

某年某月某日,雨,很想炸了实验室……

某年某月某日,晴,很想炸了实验室……

……

教授:Harry。

哈:Severus你终于回来了!!

教授:这个课题完成了。

哈(太好了谢天谢地……)

第二天

哈:Severus你去哪?

教授:实验室。

哈(惊):不是完成了吗?

教授(鄙夷的目光):这是下一个课题!

契机

有了Snape的特效药,Sirius的情况很快好转,第二天中午他就清醒了,紧接着被庞弗雷夫人固定在医疗翼的床上——因为他努力的想要“离开”医疗翼去找他亲爱的教子,当然数次未遂。

“Sirius,你终于醒了。”Harry在得到老校长的通知后立刻来到医疗翼,经过庞弗雷夫人的允许后,他高兴地坐在自己教父的病床边。

“Harry!见到你太好了,我在这里闷了整整一个下午。”Sirius高兴地想要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但是拉动了表面上痊愈·实际上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因为疼痛而做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

“Sirius,你应该注意一点!”Harry连忙把他的教父按到床上躺好——他体内的蛇毒没那么快清楚,即使有Severus的特效药。

“Oh,Harry,你不能这么残忍——”Sirius表现夸张地用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我已经躺了很久了。”

“我们都知道,Black,毫无疑问你有多动症。”耳熟的不屑冷哼传来,Sirius才发现站在门口的魔药大师,他冲着门口大喊——

“Snape!你来这里干什么?”

“Sirius,是Severus的解毒剂救了你,他来这里给庞弗雷夫人送另外一瓶。”Lupin微笑着走进来,他显然比Sirius早一步得到医疗翼女王的赦免,而且刚好看到了Severus和庞弗雷夫人的见面。

“什么?!”Sirius显然受到了很大打击,“这个鼻涕精会救我?!”解毒?Snape不给他下毒就不错了——他不如去相信是Voldemort救了他!

“Sirius。”Lupin不赞同地说,“是Severus救了你。”他强调,同时示意Sirius去看Harry——他亲爱的教子正不高兴地看着他。

“我似乎并没有允许你可以用教名称呼我,Lupin。”魔药大师冷淡地说,“我也不指望这条蠢狗明白什么叫做基本礼貌。”

“那你来我的病房里干什么!Snape!”Sirius·Black改掉了那个带有侮辱性的称呼,事实上,即使在和Harry的通信里,他也很久不用这个称呼了——那足以说明刚刚他有多么惊讶。

“Sirius!”Lupin和Harry一起开口。

Sirius·Black在心里一边咒骂Severus·Snape,一边哀怨的感叹自己还是一个病人啊……但是他最终在好友和教子的瞪视下低头。

“……谢谢你。”Sirius心不甘情不愿地挤出这一句,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Snape冷笑了一下,没有理会Sirius不具诚意的道谢,反而是转向站在一旁的Remus:“调教的不错?”

——Remus·Lupin最后不得不用上一个石化咒才能让Sirius不至于扑到死敌身上去,在掐死对方之前先因为伤口崩裂而死。

接着他和Harry还有Snape因为这场骚动在庞弗雷夫人的怒吼中被赶离医疗翼。

“谢谢你,Severus。”Lupin诚恳地看着魔药大师,“真的很感谢你帮助了Sirius。”

“我说了不准叫我Severus,Lupin。”魔药大师厌恶地转身离开,帮助了Black这种说法让他觉得恶心,“我不过是实验了一下新的药剂而已。”他冷笑,“正好这条蠢狗送上门。”

狼人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Dumbledore校长已经跟我谈过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事——我的药剂也麻烦你了。”

魔药大师的身影已经走远。

“Harry,你和Severus的关系似乎不错?”狼人转向好友的儿子——如果James知道他的儿子喜欢Severus,而Severus没有甩开Harry的手的话,也许会愤怒地活过来也说不定。

碧眼救世主眨眨眼睛:“……Remus你看到了多少?”

“只是感觉。”Lupin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狼人通常都比较敏锐。”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时候,他就跟Harry坦诚了自己是个狼人的事实——虽然他并不知道Harry早就知道这一点。

“暂时不要告诉Sirius。”

“当然。”Remus露出一个微笑,“我们会被庞弗雷夫人永远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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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霍格莫德看到罗鲁之后,Neville一直都将大部分的空闲时间花在Gryffindor塔里。

他不想见到那个人,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仅仅知道那并不是害怕……

为什么不害怕呢?Neville很迷惑。那天他在意识深处醒来,听到了一切,之后被Grinc送回Gryffindor塔的时候,他也为自己解释了很多。

——什么匣子精灵,都是骗他的……虽然他帮他处理了Tom的日记,但那也是为了能让自己成为他的祭品。

但是即使这样,为什么自己还是会为了无法再见到他而难过,为什么见到他却反射性的想要躲开?Neville可以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这么顺利过。

也许……应该去见他一面……Gryffindor的学生拥有勇气!

Neville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圆圆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但是——他要怎么才能见到罗鲁呢?

要是……在霍格莫德村的入口他看到自己跑掉之后就离开了怎么办?Neville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猜测人心这种问题对他来说十分艰涩。

对了——可以去问Seath或者Grinc!

Neville在睡觉前反复默念着明天要去找Seath,以防自己一觉睡醒忘记了。

第二天,黑魔法防御术课,新任的Lupin教授似乎因为仓促上任,而只是接续了Subla教授的教案——虽然方向不同于Subla教授,但是他对于黑魔法防御术的知识相当丰富,学生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位教授。

Neville在自由练习的时候跟Seath提出了那个问题,Seath用诡异的微笑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很久,终于在Neville浑身冷汗地撤退之前开口:“那个家伙一直在霍格沃茨转悠,你要是想见他的话,独自一个人呆在城堡外面,应该就可以见到了。”然后微笑着转身离开,走到Harry身边。

“怎么样?万圣节之前,我赢了。”他的语气里不乏得意。

“唔,你赢了。”Harry点点头,见Seath还站在这里,挑了挑眉毛,“还有什么事吗?”

毒蛇祖宗眯起眼睛:“赌注。”

Harry瞪大眼睛,无辜地问:“有这种东西吗?我们打赌的时候只是立了条件,没有立赌注吧?”

“不是跟上次一样吗?”

“可是,上次的赌约没有成立啊,所以赌注这种东西也不存在不是吗?”Harry诡辩。

Seath耸耸肩离开,反正假如是Harry赢了他也会用这个借口,总之他们也只是赌好玩而已。

Neville听从了Seath的建议,走到他这个学期最常待的地方——靠近禁林的湖边,然后按照以往的模式开始发呆。

“昏——”

Neville猛的回头,发现一个看起来就很不怀好意的矮小男巫拿着魔杖站在他身后,表情惊恐,水汪汪的小眼睛不停的乱转。

“罗鲁——?”Neville第一时间认为是罗鲁救了自己——谁都会认为这个男巫不是什么好人。

黑发的青年出现在他的身边,看起来跟在霍格莫德村口时一样——也和Neville在意识深处看到的一样。

“那个家伙想要击昏你——你一个人的时候应该要小心一点。”青年用生硬的口气说,表情看上去有些责怪意味。

Neville吞吞吐吐了半天:“Seath说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出现。”

——那个Salazar·Slytherin!青年在内心诅咒他的天敌——他明明要那条毒蛇告诉Neville他想要见他!

“这个人是谁?他怎么进入Hogwarts?”Neville的注意力放在了非法入侵还意图伤害的男巫身上,对方的样子令他奇怪,“他怎么了?”

罗鲁冷淡地扫了一眼被他用无声咒禁锢住的人:“一个阿尼玛格斯,肮脏的老鼠。”

Peter·Pettigrew用惊恐地眼神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巫,对方强大的无声咒让他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变形。他本来以为这个笨笨的小子是最好下手的对象——他跟着Ron在Gryffindor的宿舍住了一年多,知道这个圆脸的小巫师懦弱又没什么力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有把Gryffindor宿舍的口令写在纸条上的习惯,这样对于他们的计划要好办很多——如果不是这个似乎是叫做罗鲁的青年出手的话。

“老鼠?阿尼玛格斯?”Neville并不笨,他只是记性不太好,所以他只是歪着脑袋想自己似乎听过跟这两个词有关的巫师。

“Ron·Weasley的老鼠,Harry父母的仇人。”

Peter听到罗鲁的话之后更加惊恐——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巫师为什么知道他的事情?

“啊——”Neville瞪着眼睛看向被定在那里的男巫,“我们应该把他交给校长。”

青年点点头,一手拉过Neville,然后表情厌恶的扯住Peter·Pettigrew,一秒之后,他们出现在Hogwarts的校长办公室。

Dumbledore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青年并没有太过惊讶,身为Hogwarts的校长他知道罗鲁·裘拉兹的存在。在询问过那两位之后,他很放心的让罗鲁住进了Hagrid的小屋,虽然大部分时间这个青年都更愿意待在禁林里面。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带着两个人在Hogwarts内部幻影移形。

他不知道的是,作为Hogwarts的创始人并不受禁止幻影移形的魔法的约束,罗鲁之前虽然强大,但是要在Hogwarts带着人幻影移形还是做不到的,他现在能做到,只不过是因为他继承了Rowena·Ravenclaw在Hogwarts的权利。当然校长在Hogwarts也有一部分的豁免权,但是这并不明显,如果不是像Dumbledore这样强大的巫师,还是无法在其内部幻影移形。

紧接着他注意到罗鲁身边的Neville,给了这个脸红的Gryffindor一个和蔼的微笑,Dumbledore将注意力转移到第三个人身上。

“我应该说又见面了吗?Peter?”老巫师表情严肃的盯着那个完全处于震惊状态的矮小男巫,没想到凤凰社遍寻不着的“契机”就这样落在他们的手中。

“他想要攻击Neville,我束缚了他。”罗鲁挥动魔杖——他去对角巷买的,解除了对Peter的束缚。

Peter·Pettigrew立刻软倒在地上。

“看来,你并不珍惜那个得来不易的自由,Peter。”Dumbledore冲罗鲁感谢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对那只老鼠冷冷地说,“你真是令我失望。”

“在你们开始聊天之前,我们可以离开了吗?”罗鲁对Dumbledore和Voldemort的事情通通不感兴趣,所以在老巫师允许之后,他就带着Neville再次幻影移形。

Dumbledore挥动魔杖给了Peter一个昏迷咒,开始让福克斯去通知一些应该到场的人。

——希望Severus不是正好在熬魔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葬剑:Remus你真的是因为狼人的敏锐感觉才发现到Harry和教授之间的秘密的吗?

Remus:怎么可能,我是狼人又不是Dumbledore。

葬剑:那么你果然是看到了吗?为什么不承认呢?

Remus(微笑):我也不是Sirius。

葬剑:其实你是隐性腹黑吧。。。。?

Remus(继续微笑):抱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Harry。

葬剑(OTZ):其实你应该去Hufflepuff……那里都是伪装藏拙的高手。。。

Remus:我认为我非常冲动,以至于偶尔会想用个不可赦咒。

葬剑(不就是让Sirius躺在病床上了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他可是为了救你耶。。。)

Remus(玩着魔杖):虽然我不会用摄神取念,但是我是一个感觉灵敏的狼人。

葬剑(放弃交谈……瀑布泪……)

定计

Neville发现自己转眼间又回到了Gryffindor塔,黑发的青年就站在他身边,还拉着他的手臂。

他圆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将手从对方手中抽出来。想到刚才对方救了自己,他用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你……”

罗鲁看着这个熟悉的男孩,对他伸出手——但是对方猛的瑟缩让他停住自己的动作。在心底自嘲地冷笑了一声,他收回自己的手,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却突然被面前的男孩抓住。

Neville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当罗鲁的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时,他忍不住抓住这个人的手,深怕他就这样离开。

“你不害怕我吗?”青年看似漠然地说,将某种从未体会过的惶恐留在心里,眼底不见分毫。

Neville拼命的摇头,小圆脸涨得通红,就是开不了口。

“我可是想要拿你当复活的祭品,从一开始就是。”罗鲁残忍地继续说,“你不过是一个工具。”

Neville脸色煞白,但是心中的勇气支持着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罗鲁的眼睛说:“但是,你停手了。”

“那是因为Rowena在钥匙上做了手脚。”罗鲁别过头,不去看那双眼睛——那双和他第一次离开匣子时一样晶亮澄澈的眼睛……一如这个孩子的灵魂一样纯粹。

“Grinc都告诉我了,你之前并不知道这个。”Neville喃喃地说,他几乎快要忍不住哭出来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逃跑的……我只是……我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急的红了眼圈,眼看泪水就要掉下来。

看见对方这么一副受欺负的小兔子的样子,罗鲁僵硬地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我知道。”

他知道,因为其实他也害怕接近……

“你知道?”Neville猛的抬起头,期待地看向有些尴尬的青年,“你真的知道?”

“嗯。”罗鲁点点头,然后继续拍拍Neville的脑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

“那……你要离开了吗?”Neville松开罗鲁的手,有些失落地说,“我……我……只是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他喃喃地说……

罗鲁摇摇头,突然站在原地的青年变成了一只灰色的夜枭,他飞到Neville肩上,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额角。看着那个男孩重新露出天真的笑容,罗鲁的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暂时,就这样吧……青年在心底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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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将消息带给了Remus和Harry之后,就停在Harry身上轻轻叫唤——那时Harry正跟Remus一起在医疗翼看望Sirius,他依然没能得到庞弗雷夫人的下床许可。

Harry看着赖在他肩头不肯离开的福克斯:“还有什么事吗,福克斯?我们马上就去找校长。”那边Remus正在制止想要一起去的Sirius。

凤凰用它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Harry,轻轻眨了几下,见Harry没有反应就转了转脑袋。然后飞到一边放着空的水晶瓶的矮柜上,用喙部敲了敲那个瓶子——那是Severus给庞弗雷夫人送来的魔药剩下的空瓶子。它哀怨地叫了几声,用意已经相当明显。

“看吧,连Dumbledore的凤凰都不喜欢那个阴沉的Snape!”Sirius看见这一幕,用一种骄傲嘲笑的语气大声地说。

“Sirius,福克斯只是不想打扰Severus熬药而已。”Remus看着Harry不太高兴的脸,在心里为Sirius的蠢话翻了个白眼——难道他就没有发现他亲爱的教子不喜欢他说Severus的不是吗?再这样下去,Sirius绝对会被Harry给抛弃的……

“Remus!为什么你每次都要为鼻——Snape说话?”Sirius不满地嘀咕,“那个油腻腻阴沉沉的家伙……”

“福克斯,我替你去找Severus。”Harry微笑着对凤凰说,随即他接收到凤凰感激的眼神。但是他的教父显然因为其中的某个单词而陷入了惊吓——

“Ha……Harry……你……你叫Snape什么?”

“Severus。”面对Sirius惊恐的眼神,Harry笑得越发的纯良无辜。“Sirius,如果你的声音再大一点,恐怕庞弗雷夫人就要来了……我先去地窖了。Remus,校长办公室见。”

“好的,Harry。”狼人温和的点头,目送好友的儿子离开。然后他被脸色惨白的病人一把扯住袖子。

Sirius发出一种就像是声嘶力竭了的颤抖声音:“Remus,我刚才幻听了——我竟然听到Harry叫Snape的教名!他还要去地窖找他——!”

狼人叹了一口气:“Sirius,你没有幻听……Harry和Severus的关系很……不错。”他想了想,为了Sirius的健康着想,还是说的委婉一点比较好。等到他痊愈了再告诉他会比较经得起折腾。他可以想象那时候的混乱场景。

“那个Snape——!那个——”

“Sirius·Black!”医疗翼女王在病号的男高音中现身,她怒气冲冲地看着Sirius,然后递过一瓶药,“无梦药水或是昏迷咒!”她的右手摸上腰间的魔杖。

Sirius在Hogwarts终极BOSS的瞪视下,不甘不愿地喝光了无梦药水,立刻陷入睡眠中。

“Poppy……很抱歉,他有点受到惊吓……”Remus抱歉地说。

医疗翼女王显然知道Remus指的惊吓是什么,她无趣地撇了撇嘴:“一个Gryffindor就为了这种事被惊吓?——Hogwarts的教授们都在打赌Harry·Potter什么时候能把Severus骗上床。”

“难道您也下了赌注?”Remus惊讶地看着这位医疗女巫。

“开赌局的就是我——你要不要参与,Remus?”Hogwarts的隐性BOSS绽开一个邪恶的微笑。

狼人露出一个同样的微笑:“啊,那么我也下一注好了……”

Harry带着些对Sirius的怨气走到地窖,直接用口令打开地窖的门——Severus并没有在熬制魔药,他正在批改作业。从那张表情扭曲的脸上就可以看出他笔下的那堆“垃圾”毫无疑问是Gryffindor小狮子们的作品,说不定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Severus,校长让我们去他的办公室。”

魔药大师转过头,凌厉的死亡视线直视着救世主:“伟大的黄金男孩还兼职校长的传声筒?那只蠢凤凰终于被人炖成一锅汤了吗?”

——很好,他可以确定那堆垃圾里有自己的一份……

Harry无辜地眨眼:“福克斯怕打扰到你,特意拜托我来传口信。”

Snape不屑地冷哼。然后魔杖一挥让那些批改过的作业和没改过的分边放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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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

Remus对着昔日的老朋友轻笑:“虫尾巴,好久不见。”上次Peter从被抓到逃走他都不在场,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这个叛徒。Snape则是紧皱着眉,冷冷地望向一大一小两只Gryffindor狐狸。

那只老鼠在一旁瑟缩抖动,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那里面的冷光让他恐惧。

“Severus,或者我们应该再用一次吐真剂?”Dumbledore询问魔药学教授。

Harry摇了摇头:“先用摄神取念会更加方便。”他跨前一步,蹲下直视那只肮脏的老鼠,冬青木凤凰尾羽的魔杖一挥——“摄神取念!”

——昏暗的场景里,婴儿模样的Voldemort暴怒,钻心剜骨折磨着Peter·Pettigrew,因为他的蛇至今没有归来。

——接着场景一转莱斯特兰奇夫妇跪在Voldemort面前瑟瑟发抖。高坐在椅子上的怪物开口,声音阴冷还带着嘶嘶声:“我忠实的仆人为他伟大的主人归来了……一些人认为黑魔王被打败了——我很欣慰,你们并没有那么愚蠢。贝拉你留下,罗道夫斯和虫尾巴一起去Hogwarts,把那个男孩给我带回来!”Voldemort的眼中发出猩红的光,那种贪婪的对生命的渴望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虫尾巴跟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在霍格莫德村外分开,约定等虫尾巴找到把小救世主弄出来的方法后再在尖叫屋棚见。

Harry解除了摄神取念:“Voldemort的目标果然是我,而且来的不只是虫尾巴,还有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贝拉特里克斯被Voldemort留在了他身边。他和罗道夫斯约定在尖叫屋棚见面——”Harry勾起一个讽刺地笑容,“等到找到把我弄出去的机会之后。”

“他们想用什么办法把你弄出去?”

听到Dumbledore这么问Harry,办公室里另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唔,没看到……”Harry皱着眉,“有可能虫尾巴被人施了一忘皆空,或者他们还没有决定——不过无外乎是幻影移形或者门钥匙吧。我们可以从莱斯特兰奇下手。”

“Harry,我觉得你的方法太危险了。”Remus不赞同地看着年轻的小狮子,虽然他为那个摄神取念而惊讶,但是想到Harry和Severus的关系,他也就释然了——Severus本身就是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的大师,也许是他教给Harry的。但是那和直接面对Voldemort是两回事,他们需要足够的准备。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Sirius也不会赞同的。”

Snape罕见地没有对狼人的话嗤之以鼻,他从看到Peter·Pettigrew开始就一直沉默。

Harry极快地扫了魔药大师一眼,面对Remus自信而坚定地微笑:“相信我,Remus,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从来到这里开始,我就做好了这场战斗的准备。”对,从回到这里开始,他就做好了一个人战斗的准备。但是现在他拥有尊敬的长者、诚挚的友人和心中的所爱——已经比他曾经想象的要好太多了……

“那么,Harry,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计划一下。”老巫师温和地看着Harry,“我们必须保证这个计划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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