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Harry摇摇头,背后直冒冷汗——原来Sirius还没有放弃为他找“男”朋友的行动,“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你已经安排好了?”Sirius显然很震惊,他没想到Harry动作这么快,“你该不会是要跟那个油腻腻的老——Snape去跳开场舞吧?”
“不是。”Harry摇了摇头,微笑着对Sirius说,“我不会跟Severus去跳开场舞。”
“那就好——”Sirius拍拍胸口——看来Harry终于醒悟过来了,真是可喜可贺,“那你要跟谁去?”他闪烁着眼睛,露出好奇的神色。
“秘密。”Harry神秘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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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相当热闹,当开场舞的伴乐声响起来的时候,三位勇士和自己的舞伴进入舞池。威尔克多看到Harry·Potter身边的舞伴时,在心里郁闷了一下。他的舞伴是德姆斯特朗的同学,脸上的表情羞涩而喜悦。
Sirius和Remus看着场中的Harry和Hermione。
“不就是Hermione吗?那小子竟然还说什么秘密……”Sirius嘟囔着。
“孩子们总是喜欢有点小秘密,或是给大人一个惊喜。”Remus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注视着场中的Harry——对方刚刚做了一个Harry绝对不会有的贵族手势,他眯了眯眼,四处看了看,露出了然地笑容。
与此同时,地窖里。魔药大师正瞪着那个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的人。
“现在应该是开场舞的时间,你疯了吗?”
“没错,现在是开场舞的时间,Severus。”Harry伸出手,优雅地一弯腰,“所以Hogwarts的勇士前来邀请他的舞伴——可愿与我共舞一曲,Severus?”
“让我猜猜究竟是哪个倒霉鬼不得不作为你的替身?”Snape用讥讽地语调说。
他在转念之间已经明白,一定是有人喝了复方汤剂顶替了某个落跑的救世主。
“Draco?”
“哦,明智的Severus。那么,可以和我跳舞了吗?”Harry的手依然悬在半空,等待另外一只手与之交握。
Severus·Snape看着面前的绿眸,里面仿佛有一簇火焰在静静地燃烧……被诱惑了一般,他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的皮肤因为长年制作魔药而有些泛黄,但是那人伸出来的动作却是优雅无比。待到那只手真正地落入Harry的掌心之中,碧眼狮子立刻握住,轻声低语:“Severus,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一个无杖魔法,音乐声响起。他搂着恋人,以一种亲昵暧昧的姿态在地窖中共舞。
魔药的气味,Severus的气味……充斥在Harry的鼻息之间,抱着那个年长而别扭的恋人,隔着衣物感受到那个人的体温,Harry感觉到了无上的幸福。
“很快就是第二个项目了,Severus。”Harry低声地说。”我面对火龙的时候,你担心过我吗?”
Snape冷哼一声,因为太过靠近,那仿佛从胸腔中传出的声音让Harry不自主地战栗。
“你的行为已经令人惊叹到不需要多余的关心。”
Harry低声笑了出来:“真是相当程度的赞美,Severus。”他认真地看着他的魔药学教授,低声地说,“不要拒绝,Severus……第二个任务,不要拒绝……”
他感觉到搂着的人身体猛的僵硬。
“我知道火焰杯选出的一定是你……那个魔法道具如果真的有那个力量,就不可能不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
“珍宝?”Snape讽刺的声音出现在Harry耳边。
“不要拒绝……”Harry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仿若魔咒。
Snape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Harry的那双眼睛,见鬼的他根本说不出反对的话。
“……如果它选择的是我的话。”最后他只能用自暴自弃地口吻说着。
该死的圣诞节!他就不该同意跟Potter跳什么见鬼的舞!
Harry松开搂住Severus的手,用双手捧着恋人的脸颊,他的眼睛绿得惊人,强烈的喜悦化作了如有实质的光芒,在昏暗的地窖显得格外明亮。
“Severus!”他惊喜地念着恋人的名字,对上那双黑玛瑙般的眼睛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欲望,狠狠地吻上了恋人的唇。
指尖摩挲着恋人的颈子、发丝,舌头卷住对方的舌交换彼此的气息。Harry不停地渴求着,像一只无法得到满足的兽,尽可能地索取着Severus的一切。
Snape在短暂地清醒中抓住Harry的手,用沙哑地声音说:“停下。”
“不!”Harry强硬地搂住对方,认真地盯着他看。
“Potter——!”
“Severus……”Harry轻轻地啄着Severus从领口露出的皮肤,嗅着那干净的味道……
“停止你的发情,Potter!”魔药大师用力挣脱Harry的双手,整理他凌乱地衣衫,“我必须送药品去医疗翼给Poppy——为那只粉红的蛤蟆。不然Poppy一定会杀到这里来,我没兴趣和一个未成年人当众表演。”
“诅咒那只癞蛤蟆!”Harry狠狠地说,不得不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你可以回Gryffindor塔了。”Snape看了下时间,对Harry说。送药加检查,他回来的时候估计已经过了宵禁时间。
“我想在这里等你。”
“不怀好意?”Snape挑挑眉毛。
“不……只是等你回来再走。”
Snape看了他一眼:“……随便你。”
接着转身走出地窖。
救世主在他身后露出幸福的笑容——美好的圣诞舞会。
三强争霸赛(6)
二月二十四日,整个Hogwarts乃至巫师界都被震撼的日子——也就是三强争霸赛第二项比赛的时间——选手们需要到湖里去拯救他最重要的“珍宝”。
本来这场比赛的重点在于选手们的表现,“珍宝”什么的说法只不过是一个噱头,之前的比赛也有过这样的说法,这几乎是大家公认的——不过这一点被魔法世界的救世主Harry·Potter完全打破。
三强争霸赛的第二项任务最后完全演变成救世主的爱的告白,从而引发了整个英国巫师界对那个“珍宝”的有关讨论。继那个“名字都不能说的人”的死亡事件后,救世主引发新一轮的话题热潮。
当然,“珍宝”本人对这个结果的唯一反应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内,禁止救世主踏进他的地盘一步。Hogwarts的魔药课,再度沦落成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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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Harry完全不需要额外辅助单靠魔法就能够在水下行动自如,不过他还是厚着脸皮跑到地窖去跟魔药大师要了一些囊腮草。
——用脸皮厚的无人能及的救世主的话说:“反正Severus肯定准备了,我当然不能浪费。”
对于前半句,魔药大师只是给了救世主一个冷笑:“如果救世主不幸在湖里把自己淹死了,将会成为整个Hogwarts的笑话。”
不管怎么说,Harry心满意足地拿到了囊腮草,虽然他真的没有打算用——顺便说一句,之前他非常愉快地借用了Severus的私人浴室去打开那个金蛋。
商借的过程格外不友好,他不得不费尽心思去说服自己的恋人。虽然成功借用到,但可惜的是,他没能借此达到和恋人共浴的野心。
不过单看他平安地站在湖边准备下水,一边保持着脸部抽筋一样的傻笑,就知道他对那个结果其实相当满意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Harry用Gryffindor的乐观安慰自己,同时在心里嘀咕裁判怎么还不宣布开始。
二月份的水下多么冷啊……他真不想让他的Severus多待一刻。
所以一声哨响之后,救世主敏捷地跃进水中,同时魔法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屏障,阻挡了水的流入——这个和泡头咒很相似,但是这个魔法的魔法屏障线条和体形非常贴近,虽然那需要更高的魔力和魔法控制能力,不过作用相当明显。
在周围的观众们看来,Harry好像是什么准备都没做就直接跳了下去一样——但是实际上,等到他从水里的出来的时候,他们会发现他全身上下——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被弄湿。
Harry很熟门熟路地游到救人的地方,这次比上次快的多。
当他远远看到那个黑色的人影时,Harry在冰冷的水中感觉到了温暖……虽然他的恋人本身跟温暖这类词简直是两个极端。
Severus·Snape,阴沉刻薄偏心古怪,皮肤苍白枯瘦如柴,喜欢呆在昏暗的地窖制造各种奇怪的魔药,Hogwarts最令人恐惧、也是最不受欢迎的教授。
但他就是喜欢这个人。
爱上一个人,感觉真的会完全不同,辛辣毒舌仿佛甜言蜜语,死亡视线也可以当做是另类调情,那个大鼻子他也觉得性感的要死。
Harry总是在心底嘲笑自己——就跟喝了爱情魔药一样不可理喻。但是他情愿如此,并且甘之如饴。
人鱼们在Harry靠近时敬畏地退开,面对Hogwarts的所有者,他们其实也和城堡中的魔法物品处在同一个立场。只要是居住在Hogwarts的古老的魔法生物,不管是他们还是禁林中的马人,都必须遵守Hogwarts的潜规则。
Harry用魔法割断Severus身上的束缚,给对方也施了个一样的魔咒并迅速弄干Severus的衣服。
他很少看到这么全无防备的Severus——即使是在睡梦中,这个人依然像一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琴弦,永远地皱着他的眉毛。虽然打败Voldemort后他就没有看到过Severus睡觉的样子,但是Harry知道习惯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东西,而心底的黑暗也无法轻易去除。
他单手搂紧Severus,用另一只手撩开男人黑色的头发,在对方的眼角温柔地印下一吻,笑得满足。
就算是魔法的作用也好,Severus现在就在自己怀中安睡,如此平静。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Harry笑得更加开心。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任务大概是他答应参赛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Harry又看了看旁边依然昏迷的Hermione和芙蓉的妹妹——他记得是叫加布丽……
“他们不会有事吗?”Harry问旁边的人鱼。
人鱼们摇摇头,一个人鱼游上来生硬却恭敬地说:“不会的,比赛结束的时候如果没有人救他们,Dumbledore会把他们领走。”
点点头,Harry又看了看那两个女孩子——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明明Hermione都拒绝克鲁姆的邀请了,还会变成克鲁姆的“珍宝”,不晓得Draco知道后是什么心情……
在心底跟两个女孩说了声抱歉,Harry抱着他的恋人迅速向湖面游去。
在观众们的屏息等待中,在Harry的一众好友包括老魔王和老校长的看好戏的目光中,救世主第一个浮出水面——手上抱着他的魔药学教授。
Hogwarts的学生们发出震天的欢呼——但是等他们看清楚Harry·Potter手上搂着的人的时候……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Hufflepuff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天啊……我没有看错吧……那个是……那个是……”
“Snape教授。”旁边一个Ravenclaw用十分冷静的语气说,如果忽略他的苍白脸色和颤抖的身体的话……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个老蝙蝠!”——这是激动的小狮子……
而小蛇们正在用不屑的目光扫视着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尤其是Gryffindor——表情一致的冷笑。
“Harry——!”
一声惊叫打破了寂静,Sirius站在观众席上,颤抖地指着他的教子,旁边的Remus微微别过头——看来Harry是打算向整个巫师界宣告了。
出水面不久,魔药大师就醒了,听到Sirius·Black的惊叫,也只是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Harry笑着看向他:“Severus……”
看着救世主微笑的脸,Snape有种相当不妙的预感……不过他的魔杖并没有放在身边——该死的Dumbledore!Snape在心里诅咒了一下那个甜食控老蜜蜂——竟然拿走了他的魔杖!
不过他没能在心里完成咒骂——就被救世主用力吻住……
将恋人牢牢禁锢在怀中,Harry做了他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一件事——想整个巫师界昭示他和Severus的恋情。
爱是两个人的事,但是他相信公开能够被当成一种承诺,在他成年之前,他想要给Severus一个承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舞台?
公正无私的火焰杯所选出来的,他最重要的人……整个Hogwarts为此见证。
“你脑子里能称为理智的东西都被你自己吃掉了吗!”好不容易得到喘气机会的Snape狠狠地瞪着Harry——他没想到这个小混蛋竟然会做到这一步!
“Harry·Potter爱着Severus·Snape,只是你和我的事。不过——”Harry望了一眼看台,“我就是想要炫耀——”说话的时候带了几分孩子气的表情。
说前半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不过寂静当中人们的耳朵总是要好用的多,更何况还有无数被打击又放不下好奇心的小动物们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
总之,这句告白完完全全的、一字不差的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中,成功地制造出一堆又一堆的石像。
“他们只会认为你被某个老吸血鬼喂了某种魔药,直接烧坏了脑子。”Snape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样才好呢。”Harry一边往岸边游,一边说,“如果真的有人羡慕我的话——”他眯了眯眼,“我怕我会忍不住‘诅咒’他的。”
Snape彻底放弃跟这个“今天根本没带脑子出门”的救世主沟通。他甩开碧眼小狮子,上岸后一个人径自回去地窖,他要警告门口那条该死的蛇,不准放那个麻烦综合体进门!
Harry则是笑容满面地坐在一边等待评分——毫无疑问,他将是第一。
因为乌姆里奇已经连续在医疗翼住了几个礼拜,所以她在圣诞节之后不得不逃回魔法部,等到第二项任务的时候再回来。但是——很遗憾,她刚刚踏入Hogwarts就被一个东西给砸中——据旁观者猜测,那是一个门钥匙。具体她被转移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Harry只是坐在一边,默默地微笑着。
——我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我想要对世界宣告我爱你。
三强争霸赛(7)
第二项比赛也平安结束,这次芙蓉依然没能够救到她的妹妹,哭喊着要回到湖里。
不过很快的,Dumbledore就将小姑娘带了出来还给了她。
分数毫无疑问是Harry第一,克鲁姆第二,芙蓉最末。
接下来,Harry只要等着第三项比赛开始就可以了……当然,在此之前,他必须面对他的教父他的同学还有整个魔法界的震惊反应。
不知道是打击太大还是因为早有准备,Sirius这次的反应出乎Harry意料的平静。他既没有去找Snape决斗,也没有再次试图劝阻Harry。
当Harry向狼人询问他教父的情况的时候,Remus微笑着解释说:“大脚板大概是想到尖头叉子了。”他的脸上露出在回忆着什么的表情,“当年你爸爸终于追到你妈妈的时候,脸上兴奋的表情跟你一模一样,他也一样想要向整个巫师界宣布他的恋情……我想Sirius也应该明白你的心意并不会动摇了。”
Harry轻轻地笑了一声:“因为我是爸爸的儿子,Potter家的孩子啊。”
“不过我倒是第一次看见Severus害羞的表情呢。”狼人冲Harry眨眨眼睛。
Harry的嘴角沉下来,冲着Remus摆出求饶的姿势:“拜托了,Remus,忘掉它吧……不然我大概一辈子都进不了地窖了。”
狼人和救世主对视一眼,一起大声地笑了出来。
其余的教授们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尤其是在他们都参与了庞弗雷夫人的赌局的情况下,这种告白只是余兴节目而已。
而且有几位老教授还记得James·Potter对Lily·Evans的疯狂追求——这种宣告只能说是Potter家族的特色。
相比Hogwarts教授们的淡定,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和卢多·巴格曼以及三个学校的众多学生们对此的反应各有千秋。
而其中,深知魔药学教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Hogwarts本校学生和卡卡洛夫校长对此事只能说完全的接受不能……
Severus·Snape和Harry·Potter……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们还记的Harry一年级时候的魔药事故事件……这样两个人竟然会成为情侣……
魔法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卡卡洛夫的反应直接的多——前·食死徒和消灭黑魔王的男孩·救世主Harry·Potter……
他觉得自己应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德姆斯特朗……Hogwarts太可怕了……
——他显然还不清楚Gellert·Grindlwald为什么会出现在Hogw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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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整个Hogwarts包括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好奇的·探究的·疑惑的·尊敬的眼神视而不见,Harry·Potter靠着他完全对得起救世主这个名号的厚脸皮,依然活的逍遥自在——也许比Hogwarts的学生们还要逍遥——至少他不需要担心期末考试。
不过,由于魔药大师严格执行对救世主的惩罚措施,所以Harry的日子其实也没有众人看起来的那么好过。至少每个晚上的空闲时间,他都无所事事。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Hermione在第二场比赛中被当做克鲁姆的“珍宝”,所以开启了Draco对克鲁姆的敌视状态——凭着Slytherin小贵族们拐弯抹角的交际手腕,克鲁姆到现在还没有弄清这位Slytherin王子为什么会跟他翻脸……反倒是找过Harry,询问他和Hermione是什么关系。
因为恋人不理自己而有些无聊的Harry只是声明了Hermione是他的好朋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估计这场戏还能看蛮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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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你最近怎么不去找父亲大人了?】一直都在睡睡睡的小蛇终于有一天又回到了Harry的手腕上,同时格里帝芬也回到了Severus的地窖。
【这个是爱的惩罚。】Harry轻轻地点着萨尔玛斯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很权威。
【可是格里说父亲大人最近总是收到奇怪的信件。】萨尔动动脑袋,【会发出声音的,会燃烧的,还有会爆炸的……】
没等他说完,Harry就直接跑下地窖——该死的,为什么他会没想到这一点!
【嘶嘶嘶……教授不允许我开门。】看门的蛇说,【我暂时还不想换岗。】
【我是这个城堡的主人。】Harry威胁地看着它。
【但是里面的人是你的主人。】看门蛇一副笃定的口吻。
【给我开门!】
【不开……】
【你开不开!】他还不想用Hogwarts的密道,不然他不能肯定Severus会不会考虑不住在Hogwarts。
就在他和蛇在用眼神撕杀的时候,门从另一边开了。
“你究竟在干什么,Potter!”Severus·Snape从打开的门后面看着Harry,用极度不耐烦地口气眯着眼睛说。
“Severus……我很抱歉。”Harry立刻抱住恋人……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人们没有找他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找Severus的麻烦!
“莫名其妙……你终于有自觉自己不管做什么都要先道歉吗?”魔药大师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开始一如往常地喷洒毒液。
Harry微微松看恋人,手指拂过袖口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些破损——是火烧的痕迹。
他用力地挤进魔药大师的地盘,一眼就看见桌上趴着的小狮鹫,和地上剩下的灰烬。
“第三封……”狮鹫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数量有所下降,看来巫师们的耐心也不是那么好的?”
Snape轻哼一声,关了门走过来,看样子是默许了“惩罚”的结束。
Harry皱着眉盯着Severus的袖口……
注意到这点的狮鹫再度开口:“不用担心,Severus完全可以自己搞定这点小麻烦,如果不是感觉到你在门口,这点小火焰根本不可能靠近他的身。”
“Severus……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救世主的光环不可玷污,我这个黑暗的前·食死徒一定是用了邪恶的巫术或魔药迷惑了伟大的救世主?”Snape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眼中却是晦暗的神色。
“该死的!我要诅咒他们!”Harry愤怒地低吼。
Snape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Harry,讥诮地说:“啊哈,多么完美,救世主被前·食死徒影响,成为第二个黑魔王。”
“Seveurs!”Harry抱住魔药大师,“我只是……”
“冷静一点,Potter。”Snape推开救世主,坐到一边,冷笑着,“你的蠢脑子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吧?”
Harry看着Severus。
魔药大师没有怒吼也没有冷战,只是用他一贯的刻薄毒液讥讽着自己……是不是说明,Severus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Harry仔细思考着最近恋人的表现——也许,Severus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所以才禁止自己踏入地窖?他是在为自己考虑?
他微微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在乎救世主的名头,如果他们在这么在乎的话,我不介意让他们充分体会一下这个名头所蕴含的力量。”
Snape瞥了他一眼,保持沉默。
Harry在第二天就通过Hogwarts的画像们知道了给Severus寄信的人的名单,经过“慎重”地考虑之后,他给他们每个人回了一封信——并没有附带诅咒,虽然他十分想要这样做。
接着,他在预言家日报上发表声明——或者说警告更恰当一点——他声明如果再有同样的东西寄来,他恐怕只能辜负送礼者的好意,将东西“原样奉还”。
这个声明出现后,魔法界中一开始认为救世主是被迷惑控制的说法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对这位魔药大师的好奇心日益旺盛。如果Hogwarts不是不允许非相关人士进入,恐怕Severus·Snape会因为诅咒那些好奇的人而被送到阿兹卡班。
Harry已经决定放假的时候,要由自己和Severus作为房子的保密人了——他早该想到这个方法——在Sirius不停的上门骚扰的时候!
碧眼狮子对此深切地扼腕痛惜——他竟然浪费了一个难得的暑假。
不过他现在又恢复到天天跑地窖的状态,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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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姆里奇最后还是被找回来了。也许冥冥之中真的存在着命运这种东西,即使她早到了Hogwarts一年,还是被那个门钥匙抛进了禁林,落入了马人们的手中——这个女人惹任何有智慧生物讨厌的能力在禁林里被发挥到极致,最后依然是他们伟大的Dumbledore校长去把她解救出来的。
与上一条时间线稍微偏差了一点的是,这位女士步了洛哈特先生的后尘——她因为太过惊恐而向Dumbledore发射咒语,结果咒语被反弹,击中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Dumbledore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他说自己不是。
所以她不得不在圣芒戈渡过她的下半生。
“真是遗憾……”Harry对恋人说,“她上次至少神志清醒地活到了战争结束呢。”
魔药大师犀利地指出Harry话中的漏洞:“这次她也神志清醒的活到了战争结束,只不过战争结束地比上一次早而已。”
Harry看着恋人的侧脸,露出一个微笑:“哦,是的,你总是对的,Severus。”
Sev 2
他就知道这个该死的救世主在做事之前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想过——看看眼前这一堆垃圾!
Severus·Snape皱着眉对着眼前的“垃圾堆”挥动魔杖,使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预言家日报关于三强争霸赛第二项任务的大头条让魔药大师原本冷清的地窖变得热闹起来,每天都有数量不等的吼叫信和带着诅咒的信件被送到地窖——他不得不打开地窖的猫头鹰通路,不然他就会在早餐时的礼堂中接到这些该死的信件!
Hogwarts的小动物们大概想象不到有人竟敢寄吼叫信给那个“会走路的人形恐惧”Severus·Snape寄吼叫信,但事实证明,这样的强者不但有,而且有不少。
对于那些东西,Snape以完全不符合他多年表现出的性格的手段进行了处理——吼叫信就让它们完成自己的工作,那么多封,Snape根本没空也懒得去理会。而那些带着诅咒的信则是处理后堆在一边,第二天一起来个清理一新。
“巫师们是不是过的太闲了?因为Voldemort已经死了?”格里帝芬懒散地挥了挥翅膀,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封信接连着出现在地窖。Snape冷冷地哼了一声,无视又一封吼叫信的炸开,继续安稳地批改他的作业。
猩红的吼叫信发出激动的男音:“你这个食死徒竟然敢迷惑救世主Harry·Potter!神秘人已经死了!不管你究竟有什么邪恶的阴谋,我们都会阻止你的!……”
“喔——”狮鹫歪了歪脑袋,用一种Slytherin的腔调慢吞吞地说,“他以为他是谁?救世主的救世主吗?”
魔药大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那边,就好像那不过是一份Gryffindor的作业一样给了个刻薄的“T”的评语:“激进的反黑巫师份子,不过这种人通常是战争前后叫的最响——战争之时恐怕完全找不到人影。”语气里透出了十足的不屑。
对Severus的评价感觉到有趣,格里帝芬兴致勃勃地用爪子以不可思议的灵活动作拆开了第二封信,那封信比上一封信支持的时间长,不过估计也快红了。
这次是高亢的女声——“你这个阴沉油腻丑陋的老蝙蝠!Harry·Potter应该得到更好的!你完全配不上他!……”
“这可算不上是淑女……”狮鹫看着吼叫信的灰烬戏谑地摇摇头,询问遭受到言语攻击的正主,“这个你怎么看?”它问的当然是对发信的人的看法。
“不过是一些脑子空空爱做梦的白痴蠢货,每天无所事事只会憧憬着梦想中的‘拯救巫师界的英雄’。与其这样不如花点时间去填充一下她们贫瘠的脑子,就算是塞满稻草也比现在要好的多。”
“精辟。”狮鹫点点头,继续等待下一封来信。
觉得有些无聊,狮鹫一边用翅膀拍打着地面,一边向那个对这种情况无动于衷的男人询问:“Severus,我以为睚眦必报是Slytherin的本性。”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使用在那帮蠢货身上——光是应付这帮蠢小鬼就已经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时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所事事的白痴身上,我宁可去应付巴波茎块——至少那个能作为魔药材料,而那些家伙只能算是残渣。”Snape一边冷酷而严厉地说,一边示意狮鹫注意他面前另一种意义上的“垃圾山”——顺便在他正在看的那份Gryffindor的作业上留下更加刻薄,足以让小狮子掩面哭泣的评语。
“不过我注意到你最近禁止Harry来这里,也很少出去用餐——保护他?”
格里帝芬为它的多话得到了魔药学教授满含警告的一瞥,然后属性为Slytherin的狮鹫很自觉地扑腾扑腾翅膀,顺着小通道离开了地窖——它去看看什么时候有新的信件到来。
等到格里帝芬出去后,Snape将桌上的作业搁在一边,全身放松地靠在椅子里,十指交叉,搭在扶手上。
这些吼叫信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丑在台下叫嚣。Slytherin不会同情弱者,更不可能去理会那些只懂得像疯狗一样乱叫的无能者。
但是那些言语的确到达了他的耳中——那些他早已知道的事实——他相信自己比那些人更加的明白他和Harry之间的阻碍有多深。
外表上的差异,性格上的分歧,还有那个该死的预言……毁了Harry·Potter的父母和他的一生的预言……他永远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他曾经因为那些理由而退拒,为之踟蹰,即使迈步,也是胆战心惊。
Severus·Snape不否认自己在爱情上的脆弱——对待感情,蛇类永远纤细而敏感,那便是它们谨慎而小心的原因。看清楚自己的弱点并永远地隐藏,那才是Slytherin。
不过这次,很奇妙的,他的内心没有丝毫动摇,就连一丝的犹疑都不存在。所以他可以任凭这些吼叫信完成它们的工作后化为灰烬,而不是立刻回给寄信人一打足以让他们痛苦上一整年的诅咒。
第二项任务中,从水面浮出的那一刻,他已经清醒。
Harry作出“宣告”的那一刻,他则是清楚地看明白了眼前的“少年”。对方的眉眼之中除了喜悦便是喜悦,再没有其他的东西。那种纯粹的幸福快乐,很多年前,他也见到过……在James·Potter的Lily·Evans的婚礼上……
想到老Potter,Snape依然厌恶地皱眉——他对James·Potter和Sirius·Black的厌恶大概可以一直持续到死亡——或者比那更久。
但是想到婚礼上的Lily,他却已经可以微笑。
曾经他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旁,观望着那朵百合最美丽的一刻——如果是现在的他,一定可以走上前给予真诚的祝福。因为心态已经改变了……那个女子依然是自己心中不可替代的唯一,但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已经被另外一双绿眼睛所占据。
当Harry·Potter幸福微笑着的脸和那个令人厌恶的James·Potter在婚礼上的面孔重叠,Severus·Snape听见心中门扉完全敞开的声音——即使是如此地厌恶老Potter,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对方对Lily的感情。而Harry·Potter对Severus·Snape的感情,已经通过他自身的幸福完美地传递了过来。
那些过往,他不会遗忘,却也不再会束缚住他。他依然为那个预言而负罪,但是他已经可以平静面对,不会再为此苛责自己。那个“孩子”的幸福,成为了他的另外一道光芒。
格里帝芬——想到狮鹫飞走之前的话语,Snape眯起眼睛——真不知道千年前那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把宠物养成对方那样的……那头Slytherin的狮鹫总是能够轻易地洞察人心。
他禁止Harry来到地窖,的确不单单是惩罚——那些信件只不过是冲着他来,那就没有必要牵扯另一个人。
但是保护?
Snape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那个惹祸成性·大胆无畏·神经比打人柳都粗的救世主还不至于会纤细到因为这点东西就需要保护……他也不会做出这么“没有必要”的保护。
相爱,本来就意味着平等。
“Severus,第三封,第三封。”狮鹫扇着翅膀从通道里冒出来打断魔药学教授的思考,而第三封信也准确地落在了魔药大师面前。
魔药大师挥动魔杖检测信件的动作被格里帝芬的另一句话弄得一滞——“Harry就站在外面,跟你的看门蛇争执——说句实话,那条蛇真的很敬业,比萨尔好多了。”
就是一瞬间的迟疑,信件里冒出的火焰烧到了Snape的袖子。魔药大师立刻挥动魔杖解决了这个小问题,但是紧接着,信件爆发出另一阵明显经过处理的吼声。
“Snape你这个叛徒!这么迫不及待地趴在救世主脚下舔他的靴子!你……”后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说辞——很明显来自一个依然自由的食死徒。
一道冷光从黑色的眼底划过,魔药大师周围的空气下降了几度。
“我知道几个好用的魔咒,可以找到寄信的主人……”格里帝芬微笑着说,满是跃跃欲试的表情——说不定它一直在等着这样的机会。
Snape眉毛一挑嘴角弯起险恶的弧度:“我对此非常有兴趣。”
将一打恶毒的诅咒寄回给寄信人后,Snape才打开门。
他不耐烦地看着救世主:“你究竟在干什么,Potter!”
碧眼狮子的歉意让魔药大师感到温暖的同时也皱眉……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感觉——那都毫无疑问是属于幸福的一部分。
三强争霸赛(8)
在Hogwarts众师生忙于期末考试的时候,Harry悠闲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不过随着第三场比赛的到来,即使是期末考试也没办法扑灭学生们对这场比赛的热情,为此Harry受到了更多的关注。但是通常在他躲进地窖之后,就没有不识相的小动物们来纠缠了……
即使有……魔药大师会让他们知道Slytherin的偏心绝对是毫无理由的。
因为Sirius本身是学校的教授,所以第三场比赛前的家人见面会还是请了Weasley一家——Harry对于这一点非常欢迎,因为对他来说,Molly的的确确是他的母亲,他也永远是Weasley家的第七个儿子。
Molly一如既往的热情,Harry也带着他们四处参观了一下——这次连Percy也来了,他虽然仍然依照自己的志愿进了魔法部,但是这次没有巴蒂·克劳奇,他进入了另一个部门——Molly对此依然非常的骄傲,总是拿他作为榜样来劝说双胞胎。
他们对于Harry和魔药学教授的事情并没有多说什么——Bill刚对他眨了眨眼睛,就被Molly瞪了回去。
“嘿,妈妈,我只是好奇而已。”Bill耸耸肩,然后把一只手搭在Harry肩上,“Harry不会介意的。”暑假的时候,他们已经混的够熟了——Bill对Harry的能力有很深刻的了解。
“就算是那样也不行!”Molly像是护着幼崽的母狮子一样,“那是Harry和Severus之间的事。”
“没关系的,Weasley夫人,我想我并不介意回答亲人的问题。”
Harry的回答让Molly母爱倍增,紧紧地把他搂进怀里。Bill偷偷做了个鬼脸,意思是“你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子”。Harry眨了眨右眼作为回应,换来了Bill一个无声大笑的表情。
“真是懂事的孩子,今晚我们会给你加油的。”Weasley夫人对此好无所觉,只是尽力的安慰着Harry希望他不要过于紧张。
“谢谢。”Harry笑着说,脸上充满自信,“今晚胜利将属于Hogwarts,我确信这一点。”
事后Bill还是找到机会和Harry单独说话,不过他只是露出鼓励的微笑,什么都没有说。他们是家人,家人可以互相理解——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地传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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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校长宣布选手进场的时候,整个Hogwarts的学生都在为Harry欢呼。Weasley一家和他的Gryffindor朋友们拥抱他,祝他好运。他最后看向Severus,对方只是跟平常一样,露出一个不耐的表情,好像在说着——“滚去参赛,波特。如果没赢就把你扔到坩埚里去煮了。”
Harry为自己的想法低声地笑了出来,旁边的人不解地看着他。
“Harry,我知道你很有把握,不过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已经是一副想要吃了你的样子了。”Hermione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