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白眨了眨眼睛,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虽然他并不讨厌於乐的碰触。
流云一下子就挣怔住了,就在於乐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怒吼。
“放开”出声的是楚云白的母亲,於乐看过去,她的头顶似乎都要冒烟了,看来气的不轻,糟糕,忘记人家母亲还在呢。
“放手”於乐思索间,楚夫人又大喊一声:“我还以为是什麽正经朋友,却原来是你从青楼里带回来的小倌儿,云白,你什麽时候学会了逛青楼妓院了”。
流云的眼睛也有些红,两只眼睛带著怨怼望著楚云白,於乐讪讪的松开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下不好收手了。
“哈哈,哈哈”楚云白却突然大笑起来。
“云白,你?”楚夫人不解的看向他,於乐也好奇的看向他。
“娘,於乐不像你想像的那样,他在青楼里是打杂的,不是你想的那种身份,他个性比较活泼,刚才只是开玩笑,您别当真”。
楚夫人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楚云白的解释二有所好转:“青楼的就是青楼的,不管是做什麽的都带著肮脏之气,云白,你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最讨厌的就是青楼楚馆,你竟然还把人往家里带,是想要气死娘吗?”
“娘,就算是青楼的人,也有不一样的,於乐生性纯洁,之所以做出刚才的举动,正是由於他不懂世间事,您不是信佛的吗娘,信佛之人,应该给人机会,不能只因为他的出生就看不起他”楚云白道,一番话没有说动楚夫人,倒是让於乐一番感动。
“你的意思是我心恶了,云白,从小到大,我有多疼你,你是体会的最清楚的,不管你怎麽说,这个人也不能留在我们家,如果今天晚上不能走,我希望明天,这个人在府里消失”,楚夫人态度坚决,於乐想,如果自己处在楚云白的立场上,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宴会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呦,好丰盛的晚餐,是你为我准备的吗,云白?”千御身背长剑,弯膝坐在窗边,竟没有一个人发现。
众人好奇的看了看陌生人,又看了看楚云白,楚云白也好奇的探出了脑袋:“这位兄台,我认识你吗?”
“神经病?!”於乐唤回了众人的视线,无辜的扫视了大家一圈:“这个人不是你们家里的人吗?”
“诶,云白,下午你不是说给我送吃的吗,我都饿坏了,见你没来,我就自己来了”千御道。
於乐尴尬的看向楚云白,这个人好像把自己当成楚云白了。
楚云白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疑惑:“这位兄台,我是楚云白,我们见过面吗?”,楚云白再次询问道。
“嗯?”千御皱了皱眉:“你不是楚云白?”视线紧盯著於乐,高傲的似乎别人都进不了他的眼。
於乐呆呆的摇了摇头。
“这麽说,这麽丰盛的宴会,不是为我准备的喽”千御道。
於乐心想,都没有人认识你,怎麽可能为你专门准备的呢。
“这位兄台,我们相识吗?”这是楚云白问的第三遍了,於乐偷偷的趴在楚云白的耳朵上道:“这个人是神经病”,流云看了眼睛通红,忍不住将他挤了过去,眼睛里全是厌恶和鄙夷,於乐耸了耸肩,这里的人似乎不太欢迎自己。
千御扫视众人,各个神情都被他收入眼中,勾唇一笑道:“你是楚云白?”
“是”楚云白道。
“我叫千御,是来杀你的人”瞬间,全场大惊。
“千御?就是那位雇佣军团的头目?”楚云白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