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方便的,於乐是我的人,他的事情,我知道又有什麽关系”千御将剑携在腋下,坐到一边的花圃上,很不满意的道。
“於乐什麽时候是你的人了,他身上又没写你的名字”楚云白也不甘愿道,跟小孩子似的吵架。
“你这话有意思了”千御呵呵笑道:“我喜欢他,他当然就是我的人了”。
“这是什麽道理,你喜欢他,他就是你的人了,那要是别人也喜欢他呢,那他是谁的人?”楚云白道,面前的这个人说话还真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别人?谁,难不成是你,你不成”千御摇了摇脑袋:“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楚云白咬了咬牙,以前还总觉得自己挺厉害,生平第一次怨恨自己没有更加用功的习武。
屋内,关上了门,显得有些阴暗,於乐进去後,意外的发现屋里坐了两个人,先前楚云白只和自己说要见皇上,皇上是个大人物,可也没想到大的能够变出一个人来,而且还是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楚云白的母亲。
“你?你怎麽来了”楚夫人皱著眉头,皇帝不动声色的观察著两个人,於乐只是用表情表达了自己的惊讶,进来之前,楚云白关照过他,待会儿,里面的人要是不问话,自己也不要说话,除非经了里面人的同意,而这指的人是皇帝,而不是楚夫人。
“皇上,是你找他来的?”楚夫人看向皇帝。
“是,我有些事情问他,你知道他来自哪里吗?”
“玉娆不知”。
“他来自旅顺,穹春阁”皇帝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楚夫人将手中的手绢绞紧,脸色沈了下来。
“最近总是会做一个梦,总是会梦见一个人,那个人,熟悉又陌生,玉娆,我想要你给我讲讲那个人的事情”,皇帝道,没有常人说的威严,只有无限的悲凉。
於乐眨了眨眼睛,静静地听著,心底生出一条蛇,紧紧地包裹著他的心脏。
“皇上,这件事,我不会说的”楚夫人坚决道。
“玉娆,我之所以找你来,是因为我想要从你口中得知,即使你不说,你面前的少年,也会将事情告诉我”皇帝到。
楚夫人突然露出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来:“皇上,云白去的旅顺,就是为了查这件事,是吗?”
央求的表情,却不及皇上心底的哀伤:“并不是专门,你叫於乐?”皇帝看著於乐道。
“是,我叫於乐”於乐道。
“你想要找谁?”皇上道。
抿了抿嘴巴,於乐看了眼楚夫人,在他悲哀的眼神中道:“上官黎若,我想找上官黎若,皇上能帮我找到这个人吗?”
“能”“皇上”!楚夫人失声喊道,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皇上真的会知道那件事情。
“玉娆,你要告诉我吗?”皇帝道。
“皇上,您能别问这件事吗?这麽多年过去了,你明明不记得那个人,为什麽还要这麽执著?”
“於乐?能告诉我,你为什麽找上官黎若吗?”好像没有听到楚夫人的声音,皇上认真的望著於乐道。
於乐不晓得皇帝打得什麽注意,不过,他好像认识那个叫上官黎若的人,他於乐想要知道,这个人跟自己的师傅,有过什麽样的故事,才会让师傅那样一个淡漠的人时刻挂念著,就连临死都不忘。
皇帝被一块布挡著,於乐看不到里面的人长得什麽模样,却也能分辨出他忧伤的心情。
“我这里有一块玉佩,我师父生前一直戴在身上”於乐道。
“玉佩能拿给我看一下吗?”皇帝道,楚夫人这时像一个垂暮的老人,没有力气去改变即将发生的事实。
於乐一步一步的走上去,靠近了,皇帝伸出一只手,骨骼分明,却显得苍白,於乐把玉佩递过去,皇帝接在手里,交接的刹那,於乐能感受到皇帝的手轻微的颤抖了下。
“玉娆,这是一块刻著我的名字的双龙佩,父皇传给我的时候说过,它是皇帝代代相传的信物”。
楚夫人身体震动了下,眼睛越睁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