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最欺负人的当属这些当红的小倌儿,这几年,哪一个没被於乐整过,不过於乐也就是小打小闹的,毕竟看多了风尘事,这些小倌儿的苦楚,於乐比外人知道的要多。
大家都是男人,有谁会愿意变成供男人玩乐的婊子呢,只是在歌红豔舞,流金岁月中 ,这些人慢慢的迷失了自我,原本纯洁的不然纤尘变成了丑陋的嘴脸,瑞雪公子经历了这一遭,估计以後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见多了,习惯了,况且於乐本身并不觉的是多坏的事情,大不了就是潦草一生。
回到属於师傅的那间屋子,门关著,於乐轻轻扣了下门。里面传来温润的声音让他进去。
“师傅”於乐道,师傅已经和衣躺下了。
“怎麽这麽晚”师傅道,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
“遇上些事情,所以耽搁了,师傅要同我说什麽事情”於乐问道。
师傅冷哼了一声,笑道:“又在哪里干什麽坏事了吧,这些事,我也管不了你了,只是望你日後小心点,以前有我在,没人敢拿你怎麽样”。
“师傅,你是要去哪里吗?”於乐奇怪道,师傅的脸上透著前所未有的欢愉。
“师傅要去见一位故人”师傅道:“以後你的事情就要自己做主了,留在这青楼里,还是出去,都是看你自己的意愿,我只提醒你三件事情”。
“哪三件?”
“第一件,就是你肩膀上的胎记,决不能让别人知道,除非你日後娶了媳妇儿,让她知道倒也就算了,否则,恐会招致杀身之祸;这第二件,就是你左边脸上的疤痕,只要你还在这青楼楚馆之中,就万不能让别人窥见你疤痕下面的真容,知道吗?”
於乐点了点头。
师傅继续道:“这第三件嘛,你把这个收好,以後若是因为什麽事情吃了官司,这个可救你一命”师傅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上面纹有两条青龙,玉质晶莹剔透,是难得的好玉,於乐经常看见师父一个人摩挲著,仿佛这是一个人。
“那师傅呢,师傅要去见故人,用不著吗?”於乐问道:“为什麽不能带我去呢?”
“用不著了,你去吧,师傅要睡下了”师傅拢了拢被脚,合上了眼睛。
於乐总觉得心底有一丝哀伤,静静的凝视了一会儿,呢喃道:“师傅的那位故人在京城吧”。
“在京城”师傅也跟著呢喃,嘴角流淌著笑,仿佛世事安好。
於乐静静地离开,将门关好,打算回自己的屋子,没走几步,嘴巴就被捂了起来,心里慌乱,身体没敢动弹。
“不要说话”那人道,声儿听著熟悉,竟是刚才的那位公子。
於乐点了点脑袋,表示自己不会出声。
“里屋的那个人是你的师傅?”楚云白道,无意中看到的一丝光亮,竟然能够窥得这样的契机,刚才那人面容不凡,兴许是自己要找的人,就算没有那麽凑巧,从那人的年龄和言谈来看,应该会知道些当年的事情吧。
“是”於乐道,果然是对师傅起了色心吗,要真是这样,我於乐叫你没有好果子吃。
“我问你,你师父多大了”楚云白问道。
“公子问这个作甚?”
“你只管回答便是,还有,你师父也是这里的小倌儿吗?”
“我师父今年应该有三十几岁了吧,不过我师父不是这里小倌儿,都是在这里打杂的,赚一口饭吃”於乐道。
“在这里有多少年了”。
“公子是要问我师父什麽事情吧”於乐脑子转的快,这个人先前就打听有没有馆里的老人,现下一想,应当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了。
楚云白别有深意的扫了他一眼,虽然长的丑,竟这般聪慧,倘若去掉了那脸上的疤痕的话,应当也能在这风流之地占有一方席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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