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粥,於乐说:“公子啊,你要不要各处看一看啊,我师父说走过一个地方,就应当停下来,缓下心来欣赏,否则就是浪费了大好的风景”。
“你师父的原话恐怕不是这麽说的吧”楚云白笑道,拆穿了他的谎言,却也由著他。
楚云白跟著他,沿著街道,一直走到寺院,今天似乎是有什麽庙会,人群都在往那边流动,於乐的大眼睛闪闪烁烁的,透著兴奋,楚云白不喜挤来挤去的,一把将他携在腰间,於乐只看见成群的脑袋,醒过身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里面。
再看楚云白的时候,眼睛里面充满了崇拜,这一抹心意,竟叫一向风雨不惊的楚云白有一丝的得意。
於乐道:“我们也去求个符吧”,边说,边伸手拽著楚云白往前挤。
人家排著好好的对,突然就有人往你前面挤,要是你,你也会不高兴的不是?
“喂,你这丑八怪,人丑,难道不知道排队吗?”
你说人丑跟知不知道排队有什麽关系,可人家非要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你才丑呢,丑八怪”於乐骂道,吐了吐舌头。
“呵”那人怒极反笑,故意大声道:“大家看啊,这人长成这样,还说别人丑”
众人被这一搅和,都往这边看,随後便是熙熙攘攘的笑声,於乐不免脸红了可还是嘴硬:“我是长的丑,可你也不漂亮,凭什麽说别人”。
偏巧排队中有一个书生,走了出来,道:“这说的就不对了,正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人世间,这等出色的人毕竟少,所以不该强求,可是像你这样子,长相实在是有辱我泱泱大国的脸面,应当自知,以後自当少出门,或不出门才是最好”
那书生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轻轻摇摆,脸上带著些微的萧逸,满脸带著不与世人同流合污的高贵气。
於乐抿了抿嘴巴,因为脸上的疤,他没少被别人取笑,只是以前有师傅时常告诫自己,长相以及钱财,都是虚假的东西,只有心意可贵,所以他都是怀著乐观的心情忘掉别人说的话。
可是这个人说的还是一本正经,好像自己长成这样,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心里不服,嘴上却怎麽也无法反驳。
“公子此言差矣,正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说的是,君子应当有像玉一样高尚纯洁的品质,也只有这样才能称之为君子。而公子所言,句句流於表面,仿佛人只要长的好,就什麽都不重要了,所以在下在想,公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可见内心贫瘠,甚或粗鄙不堪呐”。
於乐回头,楚云白眼中流露著温暖的笑意。
不晓得为什麽,看到於乐被人欺负,心就会不由得一紧,总觉的,会心疼。
“子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公子是读书人,想必这样浅显的道理应该是懂的吧”楚云白笑出了声,笑意爽朗,亲昵的揽著於乐的背道:“你不是要求符吗,何必为这样的人坏了好心情”。
从拥挤的人群中退了出来,於乐的心情出奇的好,道:“你刚才说的话,真是太痛快了,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帮我”。
“怎麽就看不出来我会帮你呢,我看起来像是见死不救的人吗?”
“呸呸呸,我没死呢,你怎麽能咒人家,再说了”於乐低下闹到:“咱们也没认识几天,你凭什麽帮我”。
“哈”楚云白止不住笑了起来:“这麽说,我帮忙还帮出坏来了”。
於乐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又在戏弄自己,可是诶次都会被他弄的说不出话来。
於乐买了些糕点,分成三份,一份放在包袱里,另外两份用纸包起来,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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