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爱不释手地抚摩着眼前的切垮赌料,心中感慨万千。
有了这块周游几乎是赢定的局面。毕竟想要一口气开出价格超过五百万的那至少得高冰种的翡翠,或者分量十足、而且颜sè还要很好的芙蓉种、金丝种。
可是这样的翡翠可遇不可求,所以周游才会如此的心安。
心情大为轻松的周游终于有心思计较其他的事情了。环视起周围,周游发现还真有不少的máo料有被遗忘的迹象,不是蒙尘就是被扔到某个角落,也不知道被忽略了多少年。不过这几年翡翠的价格飞涨,使得máo料的价格也涨了不少,无形中就提高了这些表现不好的máo料的关注程度,恐怕再过一些日子,这里的máo料都会被越来越火暴的赌石玩家逐一挖掘出来。
大获丰收的周游招呼来早就在外边等待的销售员。
这销售员就是上一次得到周游丰厚打赏的年轻销售员,当他看到周游又来买máo料时,就屁股颠颠跟上来,也不知道是想报答周游上一次的慷慨,还是想再赚一次打赏。
总之,他表现得很积极。
周游迅速将自己挑中的两块还有之前那块三块颜sè一般的芙蓉种,以及那块金丝种菠菜绿全都给买下来,随后这才慢悠悠地回身进入仓库。不过这一次就不是主仓库了,而是第二仓库。
进到第二仓库的周游这才发现内有乾坤。这里的六面四壁竟然都是金属结构,周围还有严密的监视措施,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金库。不过当周游看到内里的máo料后,觉得这样的防御手段还真是恰倒好处。
“这里的máo料都好得离谱啊!”
能让周游如此感慨的自然有原因。
别的就不说,先说耸立在周游跟前这块擦出一面芙蓉种江水绿的大型半赌其价值恐怕就不下于四百万之数。最可怕的是这块芙蓉种赌料的其他表现也都好得离谱,要蟒有蟒,要松花有松花,而且还没一道裂绺,开出够分量的翡翠的几率很大。这样的半赌máo料放到大一点的公盘,卖个七、八百万也是有可能的,毕竟现在的公盘赌料有点非理
“看来周先生已挑好máo料了!”
方胜双手jiāo叉捧着一块中型全赌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见周游轻松自如的神态,好奇地问道:“周先生果然是非常之人,居然这么块就挑选好máo料了,不过怎么不见你的máo料呢?”
周游回道:“早就结好帐了。”
话说间,周游暗中凝聚灵力透视方胜手里的
sè如初chūn黄杨树嫩叶的黄杨绿!
黄杨绿是很高级的绿种,仅仅比周游以前开出来的正阳绿稍微逊sè一点而已。而且方胜这一块翡翠还是冰种,个头比拳头还要大上一些,其价格绝对能开到四百万的高位。
周游感觉到压力了。
虽然他那块极品油青可以卖到五百万的价格,而且还是切垮的半赌但它的分量毕竟太重了,足足是方胜手里máo料的五、六倍,成本绝对比方胜来得高,恐怕在大家的眼里是半斤八两之间。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里是南方,对于颜sè比较沉闷的油青种不会有过高的评价,甚至有可能因此成为周游失利的根源所在。
想到这里,周游的信心就不是那么足了。
对于方胜的能力,周游真的是佩服个可以。说真的,如果没有灵力,恐怕周游的赌石技巧只能与宁元浩是伯仲之间,稍微逊sè方胜半筹。
“那方胜就拭目以待了!”
方胜真的很自信,是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带周游唏嘘的表情下徐徐走出仓库的大mén。
“看来我还是要再接再厉啊!”
周游自我鼓励了一下,就朝着那堆表现好得有点离谱的máo料走去。
宁元浩也注意到周游的到来,但没有去理会,继续琢磨着手里的全赌
出于刚才的经验,周游也注重起宁元浩的选择:
宁元浩手里的máo料并不是很大,大约三十斤左右,皮壳是上等的黄梨皮可是在皮壳中间有一片疤痕,像脓疮一般的枯癣,严重影响到外观的判断。
不得不说,这块像脓疮的枯癣实在是太恶心了,即使周围都有sè的上等黄梨皮也掩盖不了它的恶心。
周游想起相关的资料,心神一动,连忙凝聚起灵力透视起宁元浩手上的枯癣máo料来:
高冰种苹果绿!
完蛋了!
这是周游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周游上一次开出来的高冰种葱心绿只是很小的一块,但也卖了个不菲的价格。可这一次的苹果绿比葱心绿的颜sè更加纯正,而且块头至少也是周游那块的两倍有余,卖个六百万绝对不是问题。
如果让宁元浩拿上这块翡翠竞争的话,那周游和方胜都不用混了。
周游此时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信念:
千万别让他获得这块
..
095:一饮一啄
095:一饮一啄
千万别让他获得这块
要胜过这块翡翠,非玻璃种不可。可是玻璃种可遇不可求,哪怕周游把这里翻了个遍也未必能挖出玻璃种来。不过这个邪恶的心思刚刚在周游的脑海里浮现,周游就听带外边传来的喧哗声:
“切涨了!”
“这么足的分量至少能卖个一千五万啊!再加上那半边的高绿干青,这一次黄氏集团真就赚个够本的了。”
“鞭炮!快拿鞭炮出来啊!标王解涨了,难道还不足够放鞭炮吗?”
大家的喧哗声直接刺激到宁元浩了。
他之前就看不好那块冰种赌料,而且还是斩钉截铁那种,这一下可谓是把脸面丢了个彻底。信心大受打击的他突然觉得手里的枯癣实在够恶心的,就好象自己拿着一个生了脓疮的东西一般。
宁元浩恨恨地将手里的máo料放回合金柜台上,直接抄起边上一块表现优秀的上等黄梨皮就离开了第二仓库。
“这真是天助我也!”
周游想不到事情会是这么的曲折,竟然发生如此戏剧xìng的变化,让他突然想到佛家一句很有名的诫语: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一言一行,皆入因果。
“笑纳了!”
周游将那块枯癣赌料拿起来,左右琢磨着:“枯癣虽然难看,但对的危害不大,基本上都可以忽略;而且máo料表面这些sè还是很正点的,出翡翠的几率倒是不低,难怪能被放到这里来。”
凡事都有原因,周游在这里看到了张英武的眼光的确比一般的赌石玩家要厉害得多,否则也不会将这块máo料收到这里来。
周游拿好枯癣赌料后转身yù走,但脚步走到mén口时就突然停了下来。
他想到这里是张英武的金库,不会随意开启,否则这里早就被人挖光了。既然如此,周游自然要充分把握这一次机会,尽量找出那些含有高档翡翠的宝贝,率先占为己有。
想到这里,周游二话不说就走向那块芙蓉种半赌máo料跟前。
这块máo料的表现真的没话说,要蟒有蟒,要松花有松花,而且还没一道裂绺,只要有一定的利润空间,周游还真可以为黄健明和马胖子收过来。
不由分说,灵力透视:
动人的江水绿伴随着的蔓延而逐渐消失,最终变成颜sè极其淡薄的低级芙蓉种翡翠。虽然这一块整体可以算是芙蓉种,可是它的个头比预计的要小得多,而且颜sè也表现得很差,至多就只有三百万的价值。
谁买这样的赌料谁就亏本。
“赌石不愧是赌石,这么有戏剧料都有。”
周游苦笑着错开芙蓉种半赌来到边上数列排列整齐的小型máo料跟前,二话不说就开启透视能力来个群体透视:
白yù、粗豆、细豆、干青……
周游看完了第一列,发觉这些表现都很优异的máo料竟然没有一块是中档的翡翠,十分失望,感觉比他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堆被他通吃的小型máo料还要差劲一点。毕竟那一次有一块冰种浅水绿和一块金丝种,可比这里高级多了。
失望之余,周游把眼光瞄向了第二列。
只可惜,第二列竟然也都是如此。虽然情况比第一列好了一点,出了一块颜sè不错的芙蓉种来支撑场面,但还是与之前那次有不小的差距。
“出翡翠的几率是高了不少,十块里至少有七块是有翡翠的,可愣是没一块高档的,甚至连稍微出sè一点的中档翡翠也没有。难道这里的小型máo料全都给人挑选过了,否则怎么会出现这个现象呢。”
周游自言自语一通,也不再làng费时间,直接将最后的两列小型máo料给透视完毕,其结果还真跟他所预料的差不多。
四列近百块表现都很优秀的小型máo料居然只有一块是糯种翡翠。
因为有一种翡翠的透明度较冰种略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浑浊的糯米汤一样,属半透明范畴的翡翠,所以有不少人就很形象地称呼为糯种。因而也就出现了一种非正式的划分:玻璃种、冰种、蛋清种、糯种、豆种、油青种。
翡翠市场没有官方的划分,不同的地方甚至截然不同的称呼。不过周游现在手上的这块八、九斤重小型máo料就是典型的糯种翡翠,那浑浊如糯米汤的质地让周游实在想不到用有什么形容它才更加贴切。
“如果这糯种翡翠上漂浮着一些绿、蓝绿等颜sè,价格肯定能更高。飘花的糯种翡翠在外观上更加好看,也更容易雕琢。”
周游惋惜地将这块糯种翡翠放下,将注意力转移到中型máo料区域。
第二仓库的空间有限,却被张英武有条不紊地划分为三个区域,各种规模的máo料整齐排列,倒是方便了周游等人的挑选。
“很好,是很不错的细豆种。只可惜这块máo料的表现太好,成本绝对便宜不到哪里去,至多就是混个小涨而已,可惜了。”
周游透视完第一块赞叹之后只能摇着头离开。
以周游现在的眼界,寻常的máo料还真进不了他的法眼。即使刚才的糯种翡翠,也因为个头太小而没什么利润空间而被放弃,更不说这块因表现太好而提升了购买成本的细豆种máo料了。
紧接着,周游观摩起一块表面有墨绿sè的黑乌沙皮。
“这块是灰乌沙吧!”
周游眼前的黑乌沙皮略略发灰,是很标准的灰乌沙产自后江和莫罕场口的老料子,很容易解涨,在市场上是抢手货sè。
即使毫无表现的灰乌沙máo料也能找到好的买家,更不说周游跟前这块有一片墨绿sè覆盖的máo料了。
“估计能开出个中档翡翠吧!”
周游嘀咕之间就发动灵力透视,发觉内里依然是细豆种,颜sè还算很好,水头也算不错,而且颜sè也是标准的豆青绿,算是中档垫底的货sè,但与周游预计的翡翠还有一点差距。
“依然是没什么利润空间啊!”
周游惋惜之余,只能加速透视的速度。
接连又淘汰了几块依然是没什么利润空间的中型máo料之后,周游终于在合金柜台的第二层里搜索到一块比较对眼的。
这块máo料是很常见的白沙皮,有一角有癣,不影响全局,在那一大片颜sè不是很出sè的松花衬托下,越发显得不重要了。
“叩叩!”
“周先生,张总问你挑选好了没有?”
那个年轻的服务员很是礼貌地先叩了几下mén,然后才询问开来。
“嗯,好了。”
周游知道自己在仓库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别人等得有点不耐烦,不过他觉得这块máo料很是对眼,马上汇集灵力透视开来:
luàn丝种!
luàn丝种是金丝种里的一个类别。金丝种根据丝线的排列可以分为顺丝种丝种和丝片种。顺丝种翠丝十分幼细,思路顺直平行,具有明显的方向感,是金丝种中最好的品种,价值远高于luàn丝种和丝片种的金丝种翡翠。
虽然这块金丝种翡翠是luàn丝种,但再怎么说都属于中档翡翠行列,而且这luàn丝种翡翠的颜sè还是不错的菠菜绿,最关键的是大约六、七十斤的máo料竟然能开出将近一半的翡翠,这样的价值就不可估量了。
“来帮忙!”
周游很不客气地将年轻销售员给招呼过来,让他替自己搬那块高冰种而周游则是将至少六十斤重的luàn丝种máo料给轻松地抱了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将出去。
销售员看得直吞口水。
抱起六十斤重的石头并不困难,他也能抱得起。可问题是周游抱得很轻松,如同抱小孩子一般,若不是因为石头的个头有点笨拙,销售员还会怀疑周游是不是一只手就可以抗着跑路。
收起心思,销售员抱起máo料就走出去。
“这两块máo料总共多少钱?”
在mén口等候的周游很是一看到销售员出来就直接拿出支票本准备签字付帐。
可是销售员苦笑道:“对不起啊,周先生,小金库里máo料我们无权过问,全部都由张总说了算。”
“周先生还真会把握时机啊!”
张英武苦笑着来到周游的身边,看着周游挑选中的两块带着一丝苦涩的韵味说道:“周先生,小金库里的所有máo料是我拿来收藏,不对外销售,等待升值的。不想被周先生把握到机会,让我不得不卖。”
周游得意地笑了起来,暗赞自己没决定草率地决定用哪块máo料做赌注,让张英武没有挽回的余地。
黄健明也过来了,拍着张英武的肩膀说道:“老张,你也不用这样吧,爽快一点,把数目清了之后马上进行最后的裁决吧。”
张英武点了点头,回道:“周先生,这两块máo料的分量都还可以,不过表现却中规中矩,倒不是很出sè,两块máo料老张就算你两百六十万的价格,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我那点可怜的财产刚刚好够。”
周游之前已经支付过一次,自然知道自己的剩余存款有多少。
在三天前,周游还有一千三百万的身家。可是刚一回到明远市就被划走了足足六百万,而在当天的下午,也是这里,周游一口气购买下足足五百多万的使得他的存款只剩可怜的一百五十万而已。
再加上借给李大勇的十分,还有刚才那六块总价将近百万的若不是之前黄健明能及时转过来的两百三十万,若不是那块内有极品油青的máo料是价值大降的切垮半赌恐怕周游现在还没有足够的金钱付帐呢。
结帐完毕。
“真是可怜啊!”
看着连十万都不到的银行存款数,周游苦笑不已。也不知什么时候,周游已经适应了银行里有七、八位数的数字了。
张英武很是好奇地问道:“周先生,不知道你打算用哪一块máo料来作为赌注呢?”
..
096:各显神通
096:各显神通
“哪一块呀?”
周游突然间犹豫了起来。
宁元浩最后拿的那块上等黄梨皮máo料内里只是普通的芙蓉种罢了,虽然价值也过两百万,但它的成本就至少要占到一半,不足为惧。唯一能让周游忌惮的还是方胜的冰种黄杨绿,而且方胜的购买成本也是关键。
于是周游就询问道:“不知道方先生的máo料成本是多少呢?”
像这种刺探敌情的情况很是正常,至少周游购买时的成jiāo价格都是公开的,没有一点隐瞒。张英武也没想那么多,很是干脆地回道:“方少那块máo料的表现非常之好,若不是有条小绺破坏了形象,否则绝对不会只卖七十万而已。”
“居然还有条小绺!”
周游暗中惊讶。
他之前的确没注意到方胜的máo料上边有什么绺,完全被方胜的冰种黄杨绿吸引过去了。不过更让周游佩服的是方胜居然在有绺的情况下还敢拿来赌博,其眼光之毒辣,其气魄之豪迈的确是周游距今为止所见的赌石第一人。
七十万,开出价值四百万的冰种黄杨绿,也就只有宁元浩那块枯癣赌料能稍微压制半筹而已。
“哎,现在是不得不开了!”
周游十分惋惜。
说实在的,周游觉得储藏高档翡翠来升值,远远好过现在即买即卖。毕竟能让周游花大钱的地方还真不多,与其把钱存到银行里发霉,还不如坐上翡翠疯狂上涨的班车。
周游感叹之后,指着枯癣赌料说道:“就这一块吧。想要赢两位高手,只能用这块最对眼的全赌máo料了。”
“枯癣赌料!”
张英武的眼光倒是不错,一眼就认出这块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
不过张英武显然不看好这块觉得周游想凭借这块有恶心的枯癣,其他也没什么出sè表现的máo料来战胜方胜和宁元浩,实在有点无稽。。当然的,张英武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在口头上表现出什么,只是微笑着点头。
黄健明等人都来到周游的身边,纷纷查阅起周游的máo料来。只可惜他们没有一个看得透的,纷纷皱起眉头来。
还是王浩最直接,问道:“小游啊,我知道枯癣对于翡翠的危害不大,但也有一点点的影响。最重要的是这块máo料实在没什么突出的表现啊,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出高档máo料的货sè,你是不是没信心,想要随便糊nòng过去就行了?”
周游笑骂道:“你觉得我会无聊到拿价值近百万的东西来随意输吗?”
“那倒也是。”
王浩很是无耻地回道:“如果我觉得没什么胜算,肯定会拿一块价值几千的máo料随便糊nòng过去就是了。”
作为王浩的nv朋友,彭丽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骂不是,夸奖更不是。
周游也是哭笑不得,只能选择不去理会。
“好了,现在到最动人心魄的时刻了!”
张英武用力拍掌,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刚才的标王只能算是开胃菜而已,现在终于轮到主菜了。今天的盛世绝对是我们明远市赌石界有史以来最热闹,也最刺激的一天。现在请让我介绍三位赌石界的新锐。”
张英武指着周游,说:“相信这一位大家是不会陌生的了,他就是我们明远市的第一赌石高手,许老的得意弟子,一个月前刚刚出道的周游。他可是一天之内接连解出金丝种菠菜绿、高冰种葱心绿、无sè玻璃种和冰种正阳绿等等高档翡翠的大师级人物,相信大家对他的信心最足。”
大家听得猛烈鼓掌,场面轰动。
而在人群中也有一个年轻人,正用极端崇拜的眼光看着万众瞩目的周游,暗中下了一个决定。
张英武很是满意场面的气氛,随后又指着方胜,介绍道:“这一位同样年轻的赌石大师或许在我们明远市不是很有名,但他在平洲、深城、港岛等地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他就是yù圣方一山的孙子,也是方氏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赌石顾问,曾解出价值五千万的高档翡翠,其赌涨几率更是高达六成,是为赌石界最耀眼的新星之一。”
“哇!”
场面的喧哗声登时使得这里成了菜市场。
要知道这可是赌涨几率啊,高达六成的赌涨几率啊。简单点说,他看中的máo料就六分的胜算,这样的赌涨几率只比传说中的yù圣、翡翠王稍微逊sè一点而已。可问题是yù圣和翡翠王都老了,日暮西山,谁都看得出方胜的可怕潜力。
张英武随后又介绍起宁元浩来:“而这一位相信大家也打听过了。他就是这半年来新崛起的赌石新星,姓宁名元浩,在这半年里更是解出了四块冰种,十数块中档翡翠,战绩不可谓不辉煌。”
可惜这一次大家的鼓掌声就微弱了许多。
虽然宁元浩的战绩也端是可怕,但比起周游和方胜来就逊sè了不少,而且他刚才还分析错了一块使得大家对他的评价也就不那么高了。
宁元浩将一切看在眼里,拳头紧握。
张英武让公司里的销售员和自己的保镖将三块赌料给搬到解石机前,说:“一号máo料就是周先生的,二号máo料是方少的,三号máo料是宁先生的,各自的表现都非常之好,相信会给我们诸多的惊喜,请大家拭目以待!”
周游问:“谁先来?”
宁元浩憋了一肚子火,正想耀武扬威一下呢,马上回道:“让我来吧,毕竟在这里我的名气最弱。”
话里有一股酸涩之味。
周游和方胜相对看了一眼,笑笑而过。
宁元浩亲自将máo料抬到解石机上,亲自他早在自己结帐的时候,就将máo料看了个仔细,而且还在上边画了不少的路线,就是在为自己的亲自cào刀而准备。他是想将所有的荣誉都归于自己,让自己光芒万丈,让自己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周游问:“方少,你觉得那块máo料的表现如何?”
方胜回道:“表现非常之好,到也就是因为他表现太好了,导致成本过高。除非他能解出价值近千万的翡翠,否则难以超越我们。”
周游追问:“你就这么信心?”
方胜再回道:“我有信心,你不也一样吗?至少我就看不出你眼神里有任何的担忧,甚至还有很可恶的必胜味道。”
“多谢夸奖!”
周游很是厚脸皮地回道,让方胜直翻白眼。
说实在的,周游与方胜的关系还很陌生,但他就是感觉方胜很好相处,有一点臭味相投的味道在里边。很显然,方胜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双方的jiāo流才会这么的顺畅。
伴随着切割机的声音响起,大家的注意力也转移了过去,连方胜也不例外。毕竟他不是周游,事先知道结果。
“出绿了!”
“咦,这绿似乎有点淡啊!”
“是浅水绿芙蓉种,sè浅而鲜,也比较均匀,算是不错的芙蓉种了。”
“这样的分量大约能开出两百五十万的翡翠,减去他购买时的一百一十八万,他还能净赚一百三十二万,算是大涨了,就是涨幅有点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把场面分析了个透彻。
随后宁元浩又切割了几下,将整体的给分解了出来,剩余的工作就是比较简单的摩擦而已,不用占据整整的一台解石机。
看到这里,周游倒是第一次夸奖起宁元浩来:“不错,他的确有一定的水准,比某些所谓的专家要出sè一点。特别是他的解石能力,估计是准大师一级的,居然能把握到如此jīng确的程度,实在让人惊叹。”
不得不说,烂船也有三寸钉,更何况宁元浩不是烂船,而新锐,赌石界很是罕见的赌石新星。综合来说,宁元浩的个人实力真的比某些沽名钓誉的所谓专家出sè多了。
方胜点着头问:“他的实力的确比我想象的厉害一些,之前的失利只不过是一时的执着罢了。不过看你还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你的信心究竟从哪里来的?”
周游回道:“你等下不就知道了?”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表演了!”
话完,方胜捧起自己的宝贝máo料徐徐来到解石机前。
不过方胜跟宁元浩一样,都是自己画线不假手于他人。
现在大家都知道方胜的来历,特别是听到他曾经解出过价值五千万的天价翡翠的可怕战绩,大家都是屏住呼吸,认真地看着方胜每一个动作,生怕有什么疏漏而造人生遗憾一般。
呃…
刺耳的运转声响起来了。
这一次连周游都不愿意错过这样的学习机会,疯狂记忆着方胜每一个解石动作,还有这个动作背后所隐藏的道理。
第一刀:切垮了!
大家没有叹息,甚至连大声呼吸也没有,至多就是以疑惑的眼光看着方胜。
场面最是镇静的莫过于周游了。刚才方胜是按照máo料的成型纹路切割下去的,主要目的就是切除掉一些不大可能出现翡翠的累赘,不仅可以减轻他的解石任务,更可以让他更真切地看到内里的矿脉走势。
第二刀:出绿了!
“终于出绿了!”
“这样的水头似乎是冰种啊!”
“我没看错吧,居然是冰种黄杨绿!”
“真是不可思议,在一块有绺的máo料上居然出现了冰种黄杨绿,yù圣之孙不愧是yù圣之孙!”
“情况不大妙啊,看这冰种黄杨绿出现的位置,估计这块máo料不会很小;最危险的是他的máo料只用了七十万购买而已,比小游的赌料还要便宜一些,小游的情况不大乐观啊。”
..
097:心服口服
097:心服口服
“小游的情况不大乐观啊。。”
伴随着黄健明的感慨,王浩等人也纷纷为周游担忧。
一脸忧愁的姚佳惠甚至呢喃起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要想胜过冰种黄杨绿,除非能再出一次的冰种正阳绿,甚至是玻璃种,否则周游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对还没开业的古玩楼可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啊!”
王浩倒是想不到那么远,他只以为周游损失的只是赌石界的名声而已,不想竟然牵连到古玩楼。等他仔细一想,也的确如此,如果周游胜了,那么他不仅是明远市的第一赌石高手,更是举国有名的赌石大师。有了这个活招牌在,那么他们的古玩楼就不愁没号召力,甚至还能吸引到来自外市的客人。可一旦周游输了,那么他们不仅会失去外来的客人,甚至连本地的客人也不多看好他们,前后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越想越是心惊的王浩死死地看着周游,似乎想从他的嘴巴里bī出一点定心的信息。
“解出来了。”
黄健明看到方胜三两下就将多余的石头切除掉,仅仅伤害到外层的一点点翡翠而已,对总体价值而言几乎没什么影响,不由得叹息道:“基本轮廓已经出来了,这至少是有四百二十万的翡翠啊。不得不说,方胜的解石技巧也是大师级别的,不会比他的赌石技巧逊sè多少,完全能与那个宁元浩相提并论。”
边上的张老先生也跟着叹息开来:“现在的年轻人厉害得可怕啊,一个比一个出sè。像他们这种年纪,我们还在当学徒,偷学别人的技巧呢,可他们却已经扬名立万,享誉千里了。”
刘经理想到的却是别的地方:“那些被切掉的角边料不知他要不要呢,那些至少可以打磨成几个超小型戒面,少少也值几十万啊。”
宁元浩看到这里,脸有死灰之sè,但也有一丝叹服。
张英武似乎想讨好方胜,又似乎很想周游给自己一个惊喜,居然主动说道:“周先生,你可是我们市的代表啊!”
伴随着张英武这句话,围观的老板、赌石玩家mén都以赤诚的眼神看着周游,希望他能维护明远市的荣誉。因为周游是明远市的第一赌石高手,如果连他都输了的话,那就是整个明远市的失败。
这一次的切磋已经蜕变成集体荣誉了。
周游突然间感觉到一丝压力。
如果他不是有灵力,如果他不是有绝对的把握,恐怕他现在也会战战兢兢,生怕有丝毫的疏漏。饶是如此,周游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一份责任,以及浓重的集体光环。
此时,方胜一脸微笑地解下将位置让给周游。
他剩余的工作就是打磨掉外表的石头,将全部翡翠都掏出来而已,相对简单,而且张英武这里有足够的打磨机可以应付,所以他很是信任地将剩余的工作转jiāo给张英武聘请的解石师傅。
当周游站到解石机上,他可以看到后院密密麻麻的人群,甚至连前边的主销售厅也围拢了许多的刚刚赶来的赌石玩家,人数竟然超过了上一次的文化宫珠宝jiāo流会。
呼…
周游将一大口浊气给吐出来,架起切割刀,对准了自己按照内部结构而画出来的线条,按下按钮,切割刀转动的声音瞬间将大家沉重的呼吸声给压制了下去。
第一刀:不见任何翡翠的迹象。
大家也没有气馁。
毕竟有了方胜的前例,大家还能接受,静心等待周游的第二刀。
第二刀:依然不见翡翠。
这下大家都坐不住了,开始议论起来。不过大家还有点克制力,只是小声讨论,没有大声喧哗干扰周游的解石工作。
但大家却没有等到第三刀,周游竟然切为磨。
刺耳的摩擦声。
飞溅的火星。
焦急和烦躁jiāo加的心情。
这一次连素来镇定自若的黄健明也是眉头紧锁,死死地看着而王浩更是看得额头、手心都出汗了。
不过场面还有一个镇定自若,此人就是周游最强尽的对手方胜。说来也奇怪,方胜总觉得周游能给自己惊喜,这是一种没有理由的信任,这种感觉只有家里那位老人才能给他,绝对是方胜出道以来的第一次。
至于宁元浩,在他看到周游所选择的máo料竟然就是被自己放弃的枯癣赌料,心理的疑惑就越发沉重了。他之前觉得这块máo料很对眼,但自从听到那个“切涨”的呐喊后却再也没有那个感觉,有的只是恶心,随后就被他抛弃。他原本是想看周游笑话的,但周游的表情实在是太镇定了,镇定得让他心慌。
但一想到自己是必输的局面,宁元浩反倒有点看开,觉得无论是周游还是方胜,都有自己学习的地方。
“出绿了!”
“周先生,泼点水给我瞧个仔细吧!”
在大家的呼喊声中,方胜和宁元浩都紧张了起来,死死地看着
周游却没有回应,继续自己的摩擦,一直到窗口足足有半个巴掌大方才停了下来。他刚才切的两刀就是为了方便自己的摩擦,而不是为了不知所谓的看点。在周游的眼里,所谓的切涨根本没意思,无论你的切工如何厉害,想要切涨都要破坏到内里的翡翠,可是周游手里的翡翠可是高冰种苹果绿,随便一个小切面都能价值数十万,若是因为这个小戒面导致不能雕琢成最有价值的手镯,那周游恐怕会心疼得滴血。
所以,周游宁愿耗费多一点功夫,也要尽可能地保全内里的翡翠。
“出来了,真的出绿了!”
“冰种,绝对是冰种,看那通透度还有可能是高冰种!”
“高冰种苹果绿,天哪,居然会出现这种价值堪比无sè玻璃种的宝贝!”
“上一次的高冰种葱心绿就只有jī蛋大小就能卖个两百万,看这一次的个头至少有拳头大,而且绿sè还要更加动人,若是没有五百万,打死我也不相信啊!”
最后这句话是王浩说的。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忧虑,只有为这块高冰种苹果绿而唏嘘。
黄健明看着周游依然是镇静自若地摩擦着一直到将翡翠的大概轮廓都给开了出来方才松一口气,一时间,黄健明心中的思绪万千。
酝酿了良久,黄健明最终才发表意见:“或许这样的翡翠还不能雕琢成镯子,但有李一刀这样的yù雕大师在,相信我们能将利益最大化的。如果由我来收的话,我愿意出七百万。”
王浩等人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英武也是叹息不已:“七百万的确是封顶的价格了,也就黄总这样的人物才能开得出来,寻常的珠宝行老板能开到六百万就是破天的了。”
张老先生却驳斥道:“虽然我们公司小,但为了越来越惨烈的高档市场,六百万绝对愿意开,只是七百万就超过我们的能力范围了。”
方胜唏嘘开来:“以现在的行情,别说是玻璃种了,连高冰种也是日趋罕见。七百万的价格完全是合情合理的,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宁元浩走到周游跟前,抬头望向站在解石机上的周游,问:“请问你为什么看种这块máo料呢?虽然它是上等的黄梨皮但是枯癣的影响再少也会产生一点点障碍,我实在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对于宁元浩的虚心请教,周游的确有点意外,但他还是老实地回道:“既然是上等的赌石那就证明了它的出翠几率高,而且它的sè都表现在枯癣的周围,隐约与枯癣有泾渭分明的味道,变相地使得内里的翡翠最大幅度地避开了枯癣的影响。在此之外,这些sè呈丝状,如丝如网。”
周游所说的sè就是松花。
各地,甚至是有些人因为知识的阅读面不同而对松花有不同的称呼。
宁元浩恍然而悟:“我明白了,是丝丝松花!丝丝松花生在好种上则可赌,而生在上等的黄梨皮máo料则更可赌,因为丝丝松花的反弹xìng很好,甚至有可能出现全绿。”
“多谢指教,我服了!”
宁元浩恭敬地给了周游一个鞠躬,也不理自己刚刚掏出来的浅水绿芙蓉种,径自走向大mén。
走得慷慨,走得凛然。
周游对宁元浩又看高了一线,觉得他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第二劲敌。
方胜也过来了,激动地说道:“周先生,你的赌石技巧实在让我佩服。放眼整个赌石圈,能让我如此佩服的只有三人,你是第四个。”
yù圣和翡翠王是两人,但剩余一个就不是周游所知的了。
居然还有不知明的人士让方胜如此佩服,周游实在好奇,追问道:“yù圣方一山和翡翠王马放天肯定是其中两位,不知道剩余一位是哪一位大能呢?”
方胜脸沉地回道:“相信你也听说过,他就是被翡翠王马放天驱逐出师mén,在赌石圈里名声狼籍的唐天豪。”
“原来是他。”
周游虽然没亲眼看过唐天豪,但对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毕竟这个人的赌石技巧的确够可怕的,一次帝王绿,十数次开出玻璃种,其他的中高档翡翠更是不计其数,而其人将近七成的赌涨率更让得到了“新翡翠王”的称号。
只可惜,就是这么位可怕人物,竟然凭借着自己在云南、缅甸两个地方的强大关系网暗中进行着一些说不得的勾当,强买强卖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从而使得他和他的唐氏集团在赌石圈里臭名远播,所以他那个“新翡翠王”的称号一直都得不到公众的认同。
方胜提醒道:“如果你要参加盈江公盘,最得小心的就是这个人。”
..
098:风云暗涌
方胜提醒道:“如果你要参加盈江公盘,最得小心的就是这个人。
周游纳闷了,很不客气地质问道:“盈江公盘不是你们一力主导开演的吗?如果连赌石玩家的基本安全也不能保证,你们还开啥啊?”
“你理解错了!”
方胜笑着回道:“唐天豪和他的唐氏集团再是厉害,也只不过是个比较棘手的人物罢了,对于我们方家还不足为惧;更何况这一次盈江公盘是我们方家与何家的联合舞台,绝不容许其他人来破坏。以我们方家和何家的力量,若是唐天豪想玩的话,我们有无数种办法让他无法在国内生存下去,所以你们的人身安全完全不用担心。”
王浩追问道:“不关我们的人身安全,那为什么还要提醒小游小心?”
方胜回道:“唐天豪之所以臭名远播,不仅是因为他背叛了在赌石圈里有崇高名声的师傅马放天,更因为的上位是踩着无数人赌高手的肩膀上去的。今天的周游奠定了赌石界第一新星的地位,那个唐天豪肯定不会放过盈江公盘这种能与你同场竞技的机会,绝对会寻个很冠冕堂皇、容不得你拒绝的借口向你挑战,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成为他成为新翡翠王的垫脚石。”
周游地笑了起来。
只要运气不是差到哪里去,周游绝对不会输给唐天豪这样的人。今天之所以会有如此曲折的结果,皆是因为张英武这里的máo料太少了,好的翡翠更少,你拿到了好的翡翠,别人未必就能拿到更好的。
可是盈江公盘就完全不同,那可是大型的赌石盛会,没有几千吨máo料供应诸多赌石玩家赌博、竞技那才是怪事。自然而然的,出现好翡翠的几率自然是高上不少,即使别人抢到高冰种的翡翠,周游也可以去寻找玻璃种来压制对方。
方胜没有注意周游的表情,再度提醒道:“还有一个必须提醒你的,听说翡翠王前几年秘密收了一个才华出众的弟子,估计他到时候也会出现,那时候以他翡翠王关mén弟子的身份,多数也会向你这个赌石界第一新星发出挑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