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老讽刺得几乎xìng钻地dòng的周游和王浩还能说什么呢,恭恭敬敬地将顺路买来的新鲜水果奉上,然后再将木盒缓缓地在许老的面前打开来。
许老教导了周游和王浩足足四年,也训了他们足足四年,彼此都是甚为熟悉,知道一些没营养的mén面话都不用说,直入主体最是实际。
“咦,你们居然nòng到这样的宝贝。”
许老终于动sè了,急忙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戴上专用手套,这才轻轻地拿起木盒里的古yù。
与人家的专业一比,周游和王浩之前的动作简直是外行的外行。
王浩却一点尴尬也没有,竟然说起笑来:“老师,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啊,刚刚才箱子里翻出来的。我们都觉得是红山文化的古yù,但打不了准,所以就急忙跑来这里,让你掌掌眼。”
“算你们有心。”
对于许老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金钱对他们的吸引力已下降到一个非常可怜的程度,要想打动这类人,只能投其所好。而一辈子都钻在古董里的许老,能打动他的心的,也就只有古董而已,而且还是得有历史价值的古董。
许老认真研究了良久,甚至还借助一些小技巧探测了一通之后,终于确定道:“红山yù采用的yù料有三类:类似新疆玛纳斯碧yù的深绿以及被称为“老岫yù”的宽甸yù和岫岩yù。第一种yù的代表是在内méng古翁牛特旗三星它拉采集的红山文化yù龙,推测其产地很可能在东北古或靠近这一文化区域的méng古国,也可能是俄罗斯远东地区的某地。由于现在仍没有调查清楚这种yù料的确切产地,因此也没办法造假。你们的yù恰恰好是深绿sè,再搭配上独特的玦形猪形态,这足够说明这块yù是红山文化时期的古yù了。”
王浩听得是jī动不已,问道:“老师,你知道这块yù的大概价钱吗?”
许老鄙夷地看了王浩一眼,骂道:“你的xìng子还是没变,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带出你这样的学生的。”
王浩很不好意思的嬉笑了起来。
许老知道王浩的品也不再计较,说道:“红山古yù的拍卖并不少见,价格有高有低。不过你们这块玦形猪保存得十分完美,而且质地也很好,根据市场上的拍卖价格,保守能卖到一百五十万的价格。”
“一百五十万!”
王浩尖叫着跳起来。
许老以为王浩不信,直接增加了事实例子:“我记得03年时,北京一家很有名气的拍卖行成功拍卖过跟你们同一造型的红山古yù,那时就拍出了一百四十万的天价。而你们这一块保存得更加完美,又过了这么多年,涨上十万还是低估了的,如果遇到喜欢古yù的有钱人,卖到两百万也有可能。”
“一百五十万足够了,我不贪!”
王浩傻兮兮地看着许老手里的红山古yù,生怕许老一个老年常见的颤抖,把他的宝贝古yù给摔坏了。
许老随后又补充道:“如果你们想卖的话,老头子可以帮你们联系一下买家,绝对比拿去拍卖划算得多。不过我建议你们继续收藏,毕竟你们都是我的学生,对古董的保护和怜惜超过普通人,这yù在你们的手里,我更放心一些。”
王浩听到这里,倒是冷静了下来。
许老突然感叹道:“说实在的,你们还年轻,还可以出去打拼,创事业,即使失败了也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来过。可是老头子却不行了,没多少天好活的了。”
周游连忙说道:“老师,你一定会出长命百岁的!”
许老的心情似乎很好,话题一个接一个,又说道:“你们这两个小子都很聪明,而且很善良,不像某些无良的为了区区的利益把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都给毁了。”
周游和王浩不是傻瓜,知道许老别有所指。
许老似乎很累了,摆了摆手,下起逐客令来:“你们两人真的很运气,再晚一天过来就见不到老头子了。老头子在教完你们之后就没继续任教,因为子孙们都不希望我继续cào劳下去,希望我能回广州与他们团圆;而老头子的老伙计们全都zǒu光了,继续留下来也没意思,所以就答应他们。”
周游想也不想就说道:“老师,我们明天来送你。”
周游知道老伙计都zǒu光的意思,这才体会到许老在这里的孤单和寂寞。想起许老长达四年的悉心教导,还有对自己的期待,周游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对不起许老这位恩师了。
许老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略略地回道:“有心了。”
对自己恩情最重的老师即将离开,周游和王浩他们的心思也就没在红山古yù上边了,尽可能地与许老多聚,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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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王浩的决定
010:王浩的决定
“你怎么了,王哥,怎么出来后就心不在焉的?”
刚一上车,周游就发觉王浩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对。
王浩呢喃道:“小游,我觉得老师说得没错,我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和jīng力去拼搏。现在我们手里也有点闲钱,不如我们开一间古玩店吧?”
周游被王浩这个突如其来的建议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思绪其中的利与害。
王浩却不给周游思绪的时间,继续说道:“我们都是考古专业的,开古玩店最是合适不过,至少我们节省了别人大量学习的时间,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买卖和jiāo流的机会不断进步。”
被王浩这么一说,周游还真起了心思。
王浩越说越来劲,见周游起了念头,连忙加大注码:“虽然以我们的资金和资历,开古玩店还不是很够格,但勉强也可以了。最关键的是我们可以走我老爸的关系鸟市或者古玩街寻到一个相对便宜的店面,不仅可以节省大量的租金,还可以少掉许多的手续和麻烦,甚至还能占到一点点地利呢。”
周游听得是眼睛一亮。
虽然王浩的爷爷曾经是考古方面的名人,但王浩的父亲没有走上考古的老路,而是跑去卖鱼。不过王浩父亲所卖的不是普通鱼,而是金鱼。
王浩父亲是个很老实的人,从不欺诈骗客户,数十年如一日,使得王浩父亲的声誉隆盛,不少人都慕名前来购买。以王浩父亲在huā鸟市的声誉,为王浩寻得一个风水好的店面倒不是很困难,而且在租金上也有不少的商量余地,大量节约了前期的投入。。
明远市没有所谓的古玩街、古玩区什么的,但因为huā鸟市也有一些文化的味道,而且人流繁华,所以在huā鸟市里也有几间的古玩店在坐镇。周游他们把店设定在那里,虽然可以享受到区域文化氛围的好处,但也必须承受竞争者所带来的压力。
但总的来说,王浩所说的条件够优越的了。
周游认真思绪了一通,问道:“王哥,你约莫估计一下,我们先期必须投入多少才能稳定下来。我知道古玩店这东西是一个长期xìng的生意,先期投入后不仅需要大量的后续资金,更要有长期亏损的准备。”
王浩显然想过这个问题,答道:“之前我就研究过开典当行、拍卖行和古玩店的成本,所以有点了解。以我们现在的经验和实力,一开始不能玩得太大,各自投入五万就足够了,还有给店里留三、四万的流动资金,以方便我们能随时收购一些上mén的古玩。”
“嗯嗯!这是我能力范围的事情。”
周游本以为自己的十万砸下水连个水huā也溅不起来,不想开古玩店的成本却低成这样,倒是开心得紧。
不过周游很快就捕捉到王浩话后边所意味着的含义,连忙问道:“奇怪了,你之前怎么会想到自己跑去开店的呢?你不是hún得还不错吗?”
王浩苦笑道:“别看我在典当行里hún得不错,实际上也tǐng憋屈的。就拿我刚刚进入公司的那次辉煌典当来说吧,那一次我为公司低价收得一件利润空间至少有十万的古董,可他们欺负我年轻,新入mén,所以只是草草发给了我一千元的象征xìng奖励后再无其他的。虽然后来他们压不住我的良好业绩,不得提升我,但总是在暗中搞小动作,让我恶心得可以。看老板、看客户的脸sè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我看一些卑鄙小人的脸sè,那我就真的受不了。”
周游深悉王浩的脾气,自然明白他的感受,难怪他之前会想着自己创业呢。
经过慎重的考虑,周游终于点下头来:“好的,我也想体会一下做老板的滋味,毕竟以前总是求职看人脸sè,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不过我有两个条件,如果你不答案的话,我宁愿不参合进去,因为我不想我们兄弟之间因为钱的问题而产生矛盾。”
“好!”
王浩想也不想就应肯下来,因为他知道周游是不会给他提出过分条件的。
王浩对于自己的信任,使得周游的心境越发舒畅,笑着回道:“第一个条件,就是你的红山古yù必须当我们未来古玩店的镇店之宝。当然的,古yù的所有权依然是你的,我们只是不过拿去镇压mén面而已,想不想卖全由你自己决定。”
“没问题!”
王浩早就有心将红山古yù当成未来mén店的镇店之宝,这个不用周游说他也会做的。
周游见王浩应肯下来,马上提出第二个条件:“第二个条件,就是你我各自投入十万元,具体资金的安排全由你说话,不过我只需要占据30%的股份,而剩余的70%则由你安排。”
“这对你不公平!”
王浩马上正sè了起来,以严肃的姿态死死地看着周游。
周游不能跟王浩说自己有异能,在赚钱方面绝对比他来得容易。而且有了异能之后,周游铁定会更加深入赌石这一行,所以很难分开身与王浩合作经营,或者在店面坐镇。
所以周游自己寻了个觉得很不错的借口解释道:“不是公不公平的问题,而是能者多劳的问题。也不怕告诉你,自从昨天体会过赌石的刺jī和乐趣之后,我越来越喜欢赌石了,所以我以后一段不短时间内都会沉寂在赌石之中,很难留在店面帮你。还有的,我们以后或许会跟别人强强联手,剩余的股份空间则是我们与别人谈判的筹码。”
“原来如此。”
王浩觉得周游想得太远了,居然想到未来的战略联盟问题。不过他知道赌石的风险,不由得提醒道:“小游,虽然你的赌石技巧很厉害,但神仙难断寸yù,我还是要奉劝你尽量小心行事。”
周游笑道:“二十万,虽然是不小的数目,但在古董圈里还是挣扎不出任何的水huā。如果我们碰到好的老器件而没足够的资金收购,那就悲剧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在短时间内挣得更多的资金,而赌石就是最好的捷径。”
王浩听得毫máo到竖了起来。周游的行径无疑跟烂赌徒一样,一遇到事情就将所有希望投在虚无缥缈的运气当中。
王浩觉得此行径不可涨,正想劝说之间,周游却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司机,去文化宫吧。”
王浩哪里不知周游去文化宫的意思。
那个珠宝jiāo流会只持续两天,昨天是开始。自然而然的,因为jiāo流会而衍生出来的赌石也会持续两天的时间,周游他们还有机会玩上几次。
周游吩咐完毕才后给了王浩一颗定心丸,说:“王哥,你别担心,我是不会拿好不容易赚到的钱全拿去玩的;虽然赌石很看运气,但技术也是很强的一环,在这方面我有绝对的信心。”
“绝对的信心!”
王浩还是第一次听到周游说这么果敢的话,倒是愣了下来。
这时,王浩才发觉周游变了,自从死过翻身之后就有了明显的变化。无论什么时候,他的眼神里都包含着以前所没有的自信。
“好吧!”
王浩也不多想,跟司机说:“司机,到银行mén口时停下,我们去取些钱。”
周游想到王浩昨天没足够的钱买máo料的尴尬,不禁笑了起来。
…………
文化宫。
当周游和王浩提着两袋RMB走进赌石专用的偏厅后,这才发觉这里的热闹程度比昨天更盛,而且还多了数个小摊位,显然是昨天的热闹刺jī到一部分人闻讯前来。
“你们这一次来得倒是晚啊,看来昨天的酒让你们不好受!”
jīng神不错的林国华看到王浩和周游联袂而来,也顾不得与顾客讲价了,率先调笑起来。
王浩一想到昨晚的惨烈教训,脸面不禁有点不自然。
来到林国华的摊位前,周游直问道:“是不是这里又解出什么好把个别的客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林国华lù出惊讶的表情,显然被周游的未卜先知刺jī到了,说:“昨天在你们走后就有人解出了一块相当分量的芙蓉种,一下子把气氛给推了上去。而在今天早上,竟然有人解出了一块重达三十斤的高绿干青种,这一下就把周围的人流都给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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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筛选
011:筛选
芙蓉种翡翠简称芙蓉种,这一品种的翡翠一般为淡绿sè,不含黄sè调,绿得较为清澈、纯正、有时其底子略带粉红sè。它的质地比豆种细,在10倍放大镜上可以观察到翡翠内部的粒状结构,但硬yù晶体颗粒的界线很模糊,其表面玻璃光泽,透明度介于老坑种与细豆种之间,为半透明状;其sè虽然不浓,但很清雅,虽不够透,但也不干,很耐看,算是中高档翡翠中最好的品种,价格自然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这件事周游和王浩都知道,昨天晚上在酒桌上大家就jiāo流过。但是周游和王浩早上在学院跟许老闲话家常,就错过了这一次的盛事。
三十斤的高绿干青种,其价格绝对超过百万,对于明远城这样的小城市来说绝对是一个轰动xìng的大新闻,难怪周边的人都赶过来看热闹。
如此热烈的气氛,自然吸引了其他máo料商人的进驻,本地的那些máo料商人更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难怪这里的摊点突然多了起来。
经过昨天的周游也懒得跟林国华客套了,直问道:“林哥,看你的布局,看来你昨天晚上连夜赶了不少货过来啊。”
林国华笑回道:“这个自然。多亏了你们解出两块价值不菲的高绿干青种,而且还是在表现不好的máo料里解出来的,使得我的máo料卖得很好,这么难得的行情自然要补点货。”
周游问:“不是昨天的那种货sè吧?”
林国华知道周游的所指,小声回道:“我们家可不是什么大máo料商,又没有什么大背景,货物的流通是对我们资金相当的重要这不,我这一次将家里准备在平洲公盘出售的部分máo料都拉出来了。”
“平洲公盘!”
周游可不是傻瓜,怎么会不知道平洲公盘的名号呢。
要知道中国的最大yù石圣地就是佛山平洲,而平洲公盘更是国内一年一度的盛世,每一年参加平洲公盘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可以说,凡是赌石圈里的人都不会没听过平洲公盘,都不会不知道平洲这个地名。
林国华竟然将准备在平洲公盘出售的máo料拿出来,足见他对这一次行情的看重。
王浩也是吃惊不小,说道:“听得我也手痒痒了,希望能占一点小游的运气,再赌出一块好máo料来。我也不贪,像昨天的高绿干青种就可以了。”
“我也希望你们两个小子还能带给我好运气!”
林国华是实在人。
如果周游和王浩还能继续昨天的战绩,那么他带过来的翡翠máo料就不愁卖不出去。彼此都有利,傻瓜才会说丧气话呢。
等及周游定眼一看,这才发觉林国华的máo料之多。
林国华所占的摊位本来就不小,但昨天的máo料少,平摆着放也显得甚为寥落,一张大桌子居然就放着七、八块可现在呢,除了那些半赌的máo料还放在桌子上让人研究外,其他的全赌máo料都放在不知从哪搞来的大木架上,密集排列,有的甚至还叠加在地面。
这样的máo料数,绝对是昨天的四、五倍了。
林国华本想劝说王浩和周游去看半赌máo料的,因为他还是觉得王浩和周游的经验毕竟嫩,全赌máo料的话风险太大。可他随后又想到半赌máo料的价格不菲,特别是那些开出雾或翡翠的半赌máo料更不是王浩和周游所能承受的,也就不再去理会,专心应付热情的赌石客。
新人赌石,多半会选择半赌因为那样风险稍微小一点。只可惜周游有了异能,自然不会在那些动辄以万为单位的半赌máo料耗费心神,直接走向他最有好感的小型垃圾máo料上。
máo料小,表现不好,本身就代表着低廉。正因为低廉,使得赌石的风险小,变相地扩大了利润空间。
周游知道自己的异能是有限的,不能无限制地使用。就拿昨天为例子,他只不过是看了两块不是很大的再加上九块小máo料就晕眩无力神萎靡。所以周游会将有限的异能用到自己觉得不错的máo料上。
简单点说,周游就是先用自己的赌石技巧筛选然后再用异能来辨别,最大幅度地把握异能的特殊效果。
在刺眼的灯光照耀下,大厅里每一个角落都是光明无比,周游也开始了自己的筛选旅程。全赌máo料的风险无疑很大,但还是可以经过máo料表面的一些特征,比如莽等等来辨别是否有翡翠,有经验的赌石高手甚至还可以从表面迹象判断出内里的翡翠品质。
周游不知道自己在杂七luàn八的书本里所学到的赌石技巧是否有用,他只能不断地将知识与异能相结合,疯狂学习,不断强化自己。
王浩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居然错开昨天让他大发的全赌直接走向最为热闹的半赌máo料区域,倒是与周游错了开去。
周游看着跟前数量过百的小型其中有表现好的,也有表现差劲的,表现平平的更不在少数。而且皮壳的种类还真不少,黄盐沙皮、白盐沙皮、黑乌沙皮、水翻沙皮等等,种类繁多,让周游觉得林国华是将之前卖不出去的积压máo料都给汇集过来了。
周游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昨天赌石后特意买了几件与赌石有关的工具,比如高清晰度的放大镜,还有可以发shè出特sè光芒的手电筒等等。
周游慢慢地筛选着。
林国华倒也是有心,居然派了一名助手陪伴周游,只要周游想哪块máo料就可以第一时间结算,而且还可以帮忙搬抬。
林国华这一次跟家里要了四、五个熟练的帮手,不像昨天就一个小工帮忙,害得他忙得不分东南西北。
忙得不亦乐乎的周游发觉在这些表现不好的小型máo料里挑选出好种子实在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情,甚至有点不切实际。
一想到自己的异能有限,时间更是有限,周游的心不免有些着急。
“小游,过来帮忙掌掌眼!”
就在此时,王浩居然拉住周游,拖着他到一块半赌máo料的跟前。
这块半赌máo料是白沙皮的,质感非常细腻,表皮也很均称,是一块表现很不错的而且它的顶部已被擦开了一面小窗口,lù出了一点质地不错的翡翠。以这块máo料的分量,若是内里的翡翠全都是这种表现的话,其价值绝对超过百万,而它的出售价格竟然是二十万,恰恰好是周游和王浩的能力承受范围之内。五倍的利润,难怪王浩会如此的jī动。
王浩小心翼翼地询问开俩:“怎么样?这块máo料的种水都不错,而且还有颜sè不错的松huā覆盖还不错吧?”
松huā有浓有淡,有疏有密,形状各异,一般讲越绿越鲜越好。
现在的王浩可是对周游佩服得可以。昨天若不是他的指点,王浩不仅不能赚到那八万块,而且还要亏上一笔。结合起周游之前的自信,王浩自然看重周游的意见,唯他马首是瞻。
周游也是看得心动得可以,转个手就有五倍的利润,这样的买卖谁都想做。不过周游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环绕着máo料走了一圈,最终知道为什么这块máo料只卖二十万了,原来是máo料底下有一条不是很明显的小绺,若不是有心,很可能因为摆放的关系而忽略过去。
周游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用异能确定一下:
靠皮绿!
所谓的靠皮绿是指只有靠近表皮有着一点点的绿,里面都是白的石头。
“林国华果然是赌石高手啊,居然能准确无误地避开那些无翡翠的区域,在这么点绿上擦出一面窗户来,使得máo料的价格瞬间提升了四、五倍。如果没有观察,看到那条yīn险的小绺,估计会有很多人被这块表现很好的过去。”
如此生动的一课,让周游大涨见识。
心中唏嘘不已的周游用极端古怪的眼神看着表现这么好的翡翠内里竟然是白的石头,说不让人惋惜就是骗人的。可是周游不能改变事实,更不能坏了林国华的生意,只能暗中叹息一声,拉着王浩来到一边。
王浩也看到了周游的古怪,问道:“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大看好那块máo料啊!”
周游回道:“你观察不仔细,那块máo料底下有一条不是很明显的小绺。若是你不看个仔细根本看不到,因为那条小绺生得很恰恰好处于平躺地带,又被压在底部。”
王浩吃惊地问道:“靠皮绿?”
周游苦笑着点头,顺便提醒道:“你自己去看看就行,但别发表意见,我们不能坏了林哥的生意。我们还不知道这块半赌máo料是林哥自己开的,还是别人转手给他的。”
王浩不是纯粹,木然地点了点头。
回到场中,王浩去验证周游的说法,而周游则回到了小型máo料上。虽然小型máo料的很难出大涨,但周游的jīng力和时间相当有限,更容易淘汰的小型máo料可以节省周游大量的时间。
如此,周游又迅速淘汰了十数块挑选出三块觉得有机会出翡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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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小意外
012:小意外
周游知道现在是再一次印证自己赌石技巧的时候了,马上动用异能检查三块jīng选出来的
第一块是黑乌砂皮的呈现在周游面前的是淡淡的白棉,如同白云一般的光滑细腻。只可惜,除非是高透明度的白棉yù,否则是没有人会购买的,而周游眼前的白棉虽然结构较细腻,无裂无纹有杂,光泽感也不错,但透明度却不是很好,其价值自然不会高到哪里去。
周游不禁叹了口气,对自己的信心稍微削弱了一点点。
第二块
豆种。
豆种是一种非常形象的称呼。翡翠是一种多晶体,如果组成翡翠的晶体较粗,比如大于一毫米就会很容易被普通人的ròu眼看到,粗的翡翠晶体多数是短柱状。当这些短柱状晶体的边界很清楚时,看起来很像一粒一粒绿豆,所以叫做豆种。由于颗粒粗,使得透明度往往很差,行家称为它很干。豆种是极普通的品种,质量较差,价钱自然便宜,行话里有“十青九豆”的说法,如此也就可以看出豆种在翡翠里的地位和价值了。
连续开出两块没什么价值的实在是打击周游的信心。
不过周游可不是那种容易气馁的人,他把目标和最后的希望都投入在最后的那块长不到二十厘米,宽更是只有一半,而且还不是很厚的黑乌砂皮máo料上。
黑乌沙皮是一种很是产量丰富的山石,主要产在老场区,小件头居多。只可惜周游手上这块máo料没任何的表现,太过平凡了,难怪会被人遗忘在这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周游倒是很耐心,他看上这块máo料的原因皆是因为它的表面很细腻,用手电筒照shè,散光度也很好。最重要的是,他看这块máo料的时候很有好感,简单点说就是对眼。
周游深呼吸了一口气,用异能探测了进去:
很清,很亮的翡翠,而且翡翠中有絮huā状的蓝颜sè,给人一种冰的感觉,清清爽爽,有这一丝朦胧的清凉之美。
周游的眼睛差点突了出来。
蓝是冰种翡翠中的一个常见的品种。要知道冰种翡翠可是仅次于玻璃种的高档翡翠啊。
顾名思义,玻璃种翡翠纯净得就像玻璃一样,内部若有细微杂质都暴lù无疑;而冰种翡翠的透明度则退而居其次,虽然也很透明,但毕竟杂质稍多。虽然冰种翡翠不如玻璃种翡翠那样珍贵,但实际生活中,除去商业原因,真正的冰种翡翠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正因为如此,冰种翡翠得到了行业内如下的赞美:“冰种手镯洗尽浮华尽显沉静,是成熟的绝佳首饰;冰种吊牌一扫浮躁,是稳重男士的最好选择。”
周游的呼吸停止了,即使他竭力控制自己的躁动,但他的眼神完全出卖了他的心情。若不是周游身边没什么人,否则周游的形迹就要曝lù开来。
“看来我的技术还算不错,居然能看中冰种的全赌
酝酿了良久,周游躁动的心神终于停滞了下来,那刚刚削弱的自信瞬间攀升到一个新的高点。
“不对,如是我所选种的máo料全部都出翡翠的话,肯定会引人注意的。昨天的事情也就王哥知道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的人流这么多,包不住会出现一些预测不了的变数,我必须做一点掩饰。”
想到这里,周游一边将手头上的三块máo料拿起来是,随后又挑选了几块表现还算不错的máo料加到一起,这才怀着坎坷的心跟身边的伙计询问道:“我想买下这几块不知道价格怎么样?”
眼前这个年不过二十的小伙子马上回道:“林叔说过了,周先生的购买价格都要以熟客来计算。我们一般以重量来计算的,而以现在的行情,即使这些máo料的表现不佳,但一斤也要五百元的价格,不过周先生的话一斤只要三百就行了。”
“论斤卖,而且一斤还有三百!”
周游听得心神颤抖。
他以前知道翡翠máo料很贵的,但绝没想到会贵到如此地步。这些还都是表现不好的全赌小若是那些稍微有表现的,一斤岂不是要过千,随便一块大一点的máo料下来就要十来、二十万了。
一想到这里大多数的máo料都是废料,周游登时觉得赌石圈里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小伙子见周游的脸sè不大妥当,连忙补充说道:“周先生,在我们这里买料,只要现场解石,我们都会免费为你们解的,不用额外出钱,所以变相地节约了你们的成本。”
小伙子看过不少豪气的大老板,看到不少一挥手就砸下百来八十万的牛人,自然就觉得自家叔叔所看重的年轻人也不怎么样嘛,至少在钱财和气度方面就不及许多人。不过周游怎么说都是林国华着重点名的客人,他这个做侄子的自然不敢怠慢,甚至连表达出丝毫的鄙夷都不敢。
周游想到那块蓝huā冰所代表的价值,自然不会去多想,说:“好把,你把这些máo料都称一下,我们直接以现金可以的话,尽快为我安排解石,我想在结束前把所有的石头都给解出来。”
“好的,请稍候!”
小伙子马上将máo料都搬到电子称去,迅速测量后就报出一个总价:“全部总重为三十八点四斤,总价为一万一千五百二十元。小弟就在这里自作主张,把后边的零头去掉,只收周先生一万一千整。”
不想周游倒也干脆,说:“不用了,我也不差这五百元,省得你被林哥责备。”
话完,周游干脆利落地
也幸亏王浩之前的提醒,周游这一次直接将之前得到的十二万全部提了出来,以防不时之需。若是按照以前的习惯,否则周游这一次就要尴尬了。
本以为周游只是对赌石好奇的穷小时,来这里只是小打小玩的,不想周游随便打开袋子,里边就有十数万现金;而且还将主动送上mén的小便宜给推掉,这样的落差直接改变了他对周游的看法。
“哈哈,原来你这小子在这里啊!”
黄健明突然从人群中杀出来,一脸笑容地来到周游的身边。看着周游挑选的嬉笑道:“小游出手这么快,看来是很有把握的。怎么样,如果再解出yàn阳绿的高绿干青种翡翠,继续卖给老哥吧?”
“这个自然!”
周游对有点自来熟的黄健明的确有好感,至少比那个刘经理强多了。
林国华也是及时地凑了过来,说道:“小游选好了让我来解吧!小游这几天的运气很旺,如果解出好翡翠还能给我增加不少的名声呢。”
原来林国华打的是这个心思。
林国华见周游选择的还是小型自然知道周游有自己的心思,也就问道:“小游,这一次要怎么解?直接一刀对分还是慢慢擦?”
周游也不想làng费太多的时间,将那块黑乌沙皮从máo料里挑出来,说:“这块máo料最是对眼,甚至比昨天那块雷打石还要有感觉,所以这块黑乌沙皮用擦的,其他的都直接来对切吧,干脆点。”
林国华看了周游手里的黑乌沙皮一眼,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就按照周游所说的方案来解。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因林国华和黄健明的出现热热闹起来,特别是在听说了周游昨天的战绩之后,围拢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开珠宝店的老板,还有那些派来查探行情的大型珠宝行代表。
“咦,是白棉,不值钱,等一下再继续解吧。”
“解垮了!”
“还是垮!”
“出绿了,可惜是豆种,一样不值钱,留到一边等一下再解。”
“嘿,出绿了,而且还是高绿干青种,看来你这小子跟高绿干青种有缘分啊。如果不是这块máo料太小,连琢个大点的yù配也不行,否则你小子又要大赚一笔了。”
连续切了六块一直到最后一块才知道林国华停下手来仔细琢磨。
不过周游倒是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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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冰种
013:冰种
周游刚才随便挑选的三块máo料竟然还有一块是干青种的,这样的运气实在叫他无话可说。不过也从这一次看出了赌石的确是讲究运气的玩意。周游不抱什么期望、拿来掩人耳目的máo料竟然又开出了高绿干青种,这不是运气还是什么。
黄健明也是不住地夸张道:“小游不愧是许老的得意弟子,居然连续连天都开出价值不菲的高绿干青种。这样已不是纯粹的运气可以办到的了,你的出现真的是我们明远市赌石圈的运气啊。”
对于林国华和黄健明的赞美,周游受之有愧,只能用尴尬的微笑来回应。
王浩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使劲地拍着周游的肩膀说道:“好啊,你这小子居然撇掉我偷偷解石,居然又解出了高绿干青种,真是狗屎运啊!”
王浩的眼神里只有高兴,没有丝毫的嫉妒。
周游说:“我可不敢随意托大,还是顺着昨天的路子走下去。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创业基金又充盈了起来,至少不用像之前那么拮据。”
现在的林国华有了几个伙计帮手,解石的速度自然快上不少,很快就将周游几块出翡翠的máo料都给解了出来,递到周游的手中。
黄健明可惜地看着周游手里的高绿干青种,惋惜地问道:“可惜啊,如果不是一刀对切,否则还做能几件大一点的饰品呢,现在这样至多就是做一点小玩意而已,价值下降了不少。这样吧,我出四万元买你这两块高绿干青种,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不想周游却摇头道:“不了,黄哥,我想请你帮我用这些翡翠全部雕琢成首饰送给家人。用料和人工方面别跟小弟节省,该多少就多少。”
黄健明也是干脆,点头回道:“没问题。如果连这些小事都办不好,我就枉费你们那声黄哥的称呼了。”
“好,最后一块了!”
林国华给了周游一个赞许的眼神后,开始架金刚石砂轮打磨,强烈的摩擦声把整个大厅的人都给震得耳膜生疼,但也是如此,也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这边来,使得围拢的人越来越多。
周游这块黑乌沙皮倒不是很大,伴随着摩擦,máo料越来越小。尽管周游已知道内里的一切表现,可是事情关系到百万价值的翡翠,他难免有些紧张。突然间,周游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赌石,又为什么每天都会传出赌石赌到疯的故事来。
可没多久,林国华却停下手来,眉头紧锁地看着跟前的
周游说这块máo料是他感觉最好的一块,有鉴于周游这两天来的表现,林国华就本能地觉得这块máo料里有翡翠,即使翡翠不是很好,但也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表现也没有。
“哎,垮了!”
黄健明用惋惜的眼神看着周游。
王浩倒是不相信,说:“这块máo料比也不小了,还有不少的空间,怎么能这么快就说垮了呢。”
可惜王浩的话还是不能挽回周围看客们的心情,一些比较失望的人转身就离开,而一些比较恶心的则是对周游抱以幸灾乐祸的眼神。或许对于这些人来说,这两天相当风光的周游都把运气拿走了,让他们眼红得可以,也是时候他倒霉的了。
“继续解吧,林哥。”
周游知道这仅仅是表面的差劲表现而已,不是真正的垮,真正的好戏在后头呢。
一个刚才在幸灾乐祸的眼睛男看到如此情景,特别是林国华失望的眼神,心里竟然有一种快意,不禁讽刺了一句:“擦了这么久连一点绿也看不到,这不是垮了还是什么!”
周游懒得理会这种红眼病的人,提醒道:“林哥,既然如此,我们就别擦了,换个角度小范围切一下吧。”
“好!”
林国华见周游如此自信,自然不会气馁,按照周游的提醒换了一个角度,架起切割刀按照心里一条轨迹狠狠地切掉了一角。
“出绿了!”
当林国华定下神来,惊喜地发现真的出绿了,而且被自己切掉的绿只不过是很小很小的一块,大小简直就等于开了一个小天窗。
“真的出绿了,而且还是高透明的好料!”
黄健明走过去认真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心就跳了起来。
曝lù出来的绿晶莹剔透,光滑细腻,完全超越了之前在这里开出来的每一种翡翠,即使再无知的人也知道是一块品质不错的翡翠。
之前那个幸灾乐祸的人先是一呆,随后就果断地喊道:“那位小兄弟,我出三万块买下你这块半赌你觉得怎么样?这个价格足够你小赚一笔的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也够无耻的。
林国华却冷冷地回道:“虽然这块料的个头不大,但种水表现实在是太好了,我解了这么多年的也甚少看到如此完美的翡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块料应该是冰种的。”
“冰种!”
听到冰种两字,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冰种翡翠所代表的意义完全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只有这些圈里人才知道它的价值。
刘经理毫不容易从人群中钻了进来,一眼看到解出翡翠的又是周游,脸sè不禁多了点不自然。不过他倒是厚脸皮,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周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意思出售这块半赌明料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公司愿意出八万元收购,你就不用再冒剩余的危险了。”
不得不说,刘经理的话很是动听,毕竟这块máo料才切出这么个窗口,内里的表现还一无所知,风险还是不小的。
换做是普通人,多少也会心动,只可惜刘经理遇到的是周游,拥有异能知道内里一切表现的周游,自然不会做出这种杀jī取卵的行为。
“我还想继续解!”
周游果断地回了一句,就再也不想理会刘经理了。
而在一边的王浩则是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想象不到这切出这么点翡翠,价格在一瞬间就攀升到八万元的水平。要知道他之前切出来的高绿干青种翡翠可是一大块的,全部也就值八万而已,跟眼前的完全不成比率。
还是林国华最是干脆,听到周游的话马上改切为擦。如果是普通翡翠,林国华肯定不会这么麻烦,但现在可是冰种啊,价值有可能是上百万的冰种啊,哪怕是切掉小小的一点也够周游心疼的了。
“涨了,擦涨了!”
已经钻到解石机边的王浩看得是jī动不已,一看到看到擦出来的绿就疯狂叫喊起来,比周游还要jī动。
jī动和兴奋是会传染的,周围的人都在王浩的感染下,一个个都是jī动得可以。
之前陪伴刘经理过来的张老先生也终于忍禁不住,对周游抱价:“周先生,我出二十五万跟你买下这块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老头子来承担后面的风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