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李大志多愁善感,还是过于激动。听到周游的话,他竟然生出一种倒是让我产生一种人生如白云缥缈,白驹过隙,自难恒久,最终都将归于尘土的
王浩也似乎有所感悟,呢喃起来:“风神飞廉,逍遥于天地之间,孤高清妙,苏世独存。估计当时锻造此剑的人也是一位逍遥出世的高人吧。”
江军也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历史沧桑干所感化,不由自主地呢喃起来:“龙雀龙雀,马踏飞燕,这是一把多么寂寞绝尘的剑啊!”
周游将那股沧桑、厚重的历史感强行压下去,问道:“这毕竟是我的一家之言,若是想确认的话,还是让老师掌掌眼吧。或许也可以请那为对古剑很有研究的明老过来,让他们给我们开个证书什么的。”
王浩和江军同时点头。
如果这把龙雀真的是隋朝古剑,那它的存在意义就远远大于它的价值,绝对是它们未来古玩楼的镇楼之宝。
王浩突然建议道:“不如我们来试验一下吧?”
周游问:“怎么试验?我决不同意拿来砍石头的!”
王浩白了周游一眼,左右看了一下之后,见房间里还有不少装修剩余的木板,马上拿了几块过来,给了周游几个眼sè。
周游深呼吸。
他感受着剑体传来的那股冰冷的灵力,看着剑体上青中带红的诡异光泽,高高举起,对着王浩叠放好的三块实木板斩了下去:
没有丝毫迟滞。
三块实木板连带垫在底下的塑料椅被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王浩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李大志也感叹道:“这若是假的,那就没天理咯。”
激动过后的江军思绪了一下,就说道:“小游,我知道你最近因为别墅地皮和古玩楼的事情垫付了不少的资金,没有三千万也有两千万,而以我们两人的收入,估计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尽数归还于你的。反正这把剑是我从陈锋那小子的家里淘来的,跟你们也有莫大的关系,不如我就将它当成未来古玩楼的共产,分属我们三人。”
王浩马上反驳道:“这怎么可以,那我岂不是要占你们的大便宜!”
江军继续说道:“王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古玩楼能尽快通过审核,暗中耗费了不少的金钱和关系,而且你已经将你之前所有的存款,包括你赌石赚来的数十万金钱都投了进去,甚至还从伯父伯母那里chōu调了不少的资金,你这些的情况很是拮据,就别跟我们说这些废话了。”
“一世三兄弟,别废话了!”
江军都能做到这一步,周游为什么不能更进一层呢:“我投资在古玩楼的那六百万,还有别墅地皮的事情你们就不用往心里想了,是兄弟我的一点意思。”
王浩和江军皆为周游的豪气所感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古玩楼的六百万和别墅地皮的的一千七百五十万,加起来的数目可是极端可怕的,甚至有可能是他们一生都赚不到的。可是周游说不要就不要,还真是慷慨到没边了。
王浩挣扎了一下,最终红着脸说:“那我就厚着脸皮承你们的情了。不过古玩楼后续的资金追加,还有别墅的建筑费用什么的,都让我自己来承担吧。”
“我也是!”
江军也表态要独立承担。
周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
王浩却还说道:“之前我们的股份分配是小游四成,我和将军各三成。不过我现在有愧于心,决定让出半成,也就是5%的股份奉献给古玩楼,可以作为那些对古玩楼做出突出贡献的人才的奖励,顺便也可以将他绑到我们的战船上。”
周游和江军相对看了一眼,都点下头来。
别看王浩平时有点厚脸皮,实际上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如果他们不答应他这个请求,恐怕他心理会不快活,甚至会以为周游和江军是在可怜他,看不起他。
况且王浩所提的意见很好,周游和江军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
王浩见周游和江军点头,马上进入下一个话题,问道:“我们的古玩楼还没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不知道你们觉得‘龙雀楼’这个名字怎么样呢?”
“赞!”
“完美!”
周游和江军听得眼睛一亮。
是啊,如果这把龙雀古剑是真的话,那它将是古玩楼最有价值,意义最为重要的宝贝了,绝对能成为古玩楼最响亮、腰眼的招牌。
周游想了一下也建议道:“既然我们现在玩得这么大,连龙雀古剑也出现了,那我们是不是要给我们的未来预留点空间呢?”
“什么意思?”
王浩和江军同时纳闷,不知所指何事。
周游回道:“很简单啊。如果龙雀楼的名声打了出去,那么点地方肯定满足不了我们的需要,需要更多的地皮来扩建。”
王浩无奈地回道:“花鸟街周边没什么地皮了,而龙雀楼附近更没有。”
江军提醒道:“周游,我发觉你对土地的执着程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当初你们只是想开个小古玩店而已,现在变成了占地两亩的古玩楼;甚至连买别墅都是一口气买四亩地的,而现在楼没盖起来就想着扩建,这是不是有点cào之过急了。”
王浩也加入游说团:“足足用了两亩地来建一个古风古味的五层复古塔楼,是花鸟街最夸张的建筑了,那样宽敞的空间都足够当成博物馆了,你的胃口也别太大了吧。”
李大志跟随周游的时日还短,完全不知龙雀楼的规模,现在一听惊讶得嘴巴大张,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说到龙雀楼的建筑,王浩也就想到了一事,气愤地说道:“说到那五层复古塔楼我就有气,那个所谓的规划局jīng英根本就是屁都不懂,居然说要建四层的复古塔楼,我虚心要她改正,她居然反过来说我不懂建筑美学,气得我当时想跑过去扇她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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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生日家宴
118:生日家宴
塔在宗教文化里都有镇守一方水土,驱散邪气的重要作用。而驱散邪气,根据天人感应的学说,必须使用阳数(也就是奇数)来表示“光大”,这样可以更好吸纳周围的“正气”也就是偶数)则会聚集这与建塔的初衷大相径庭。
所以塔的层数都是奇数!
虽然周游他们不信什么风水之说,但既然龙雀所走的风格是复古之风,自然要走出一点味道来。估计是规划局jīng英不懂这一点,所以才会有如此矛盾。
只不过以王浩对nv人的态度,能让他气到要刮巴掌的地步,足可看得出这个规划局jīng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
江军安慰道:“过去的事就别计较了。反正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固有的利益给足了规划局和文化局的面子,若是他们还要计较的话,估计不仅是我们,别的人也都会有怨言的。”
周游摆了摆手,说:“别去回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如替将军接风洗尘来得个更实际。”
王浩也点头对周游说道:“昨天你让大家饿了半天肚子,现在也是道歉的时候了。”
周游知道昨天的事情大家都有份出力,特别是黄健明,再一次动用了自己手头上的力量,硬是将堂堂一位县公安局长双规掉,这样的诚意足够说明了一切。若是周游还没表示的话,那他就是傻瓜了。
可惜周游跟各位打完电话之后,他的脸面像足了苦瓜,说:“黄叔、杰少、张家的人都因为许省长的驾临考察,还有新市长的即将到任,使得他们的行程节目已安排到三天后,没时间跟我们嘻哈;而马叔因为京城战火的关系,为了赶上最快的班机一大早就带着所有的翡翠去广州;至于张英武,他说有一批质量相当不错的máo料要过来了,所以连夜跑去云南了。”
“都是大忙人啊!”
王浩感叹后突然笑了起来:“这样才更好,我们的生活才能回归正轨,做该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如我们乘机研究一下老师给我们的手稿,等晚上老师有空的话开始上第一个视频教学?”
“大赞!”
周游和江军的眼睛同时都亮了起来。
考古界的知识如同海洋,没有一个敢打包票自己全部通晓的,而周游他们则更不行了。所以,古董收藏家之前的知识jiāo流很是频繁,甚至还有专mén的组织,周游他们现在能知道这点,总算他们没被成绩mí晕了方向。
就这样,周游过起了丰富多彩的固定生活:
早上他则向李大勇学习,接受他的cào练和虐待,心中不住哀号的他终于明白当初许杰和吴强为什么会有那么的表情了;紧随而至的不是去两个工地查看工程进度,顺便提供一些小意见、增加一些小要求,就是与王浩、江军三人一起与许老开视频教学,回到以前那种紧张的学习生活;而晚上,则轮到周游做主角了,很是厚脸皮的他竟然以房间被江军霸占为理由,收拾一些衣服住进了姚佳惠的老庭院里去,将早上憋屈下来的不甘和怒火化为最原始的力量倾斜在几乎完全沉沦的姚佳惠的xìng感身躯上,每一晚都nòng到筋疲力尽方才肯休眠。
当然的,这段时间周游他们也充分利用与许老长时间接触的机会,尽可能的将手头上还没真正确定的古董拿出来讨论,鉴定和
马提诺斯之剑成功与外国某位神秘的古董收藏家换得四件连许老都觉得有价值的瓷器。当然的易之前,马提诺斯之剑内里所隐藏的杀伐灵力早被周游吞噬了。
之前周游还虚弱的时候,马提诺斯之剑内里所隐藏的杀伐灵力对于周游的攻击程度就好像是针刺,痛得难以承受;可周游吞噬了许老赠送的紫檀佛珠内里的澎湃灵力之后,马提诺斯之剑的杀伐灵力就对周游没那么大的威胁了,至多就是牙签刺ròu般的痛楚,强忍之后就强行将其吞噬。
可惜的是,本以为会出现质的变化的灵力,仅仅是稍微增强了那么一点点,就没有其他附加的效果,使得周游非常之失望。
而周游那只在深城李老师那里购买过来的铜掐丝珐琅天球瓶是真品,因为上边的图纹是罕见的秋sè图,所以许老给了个三百万的初步估价,还说若是拿去拍卖的话肯定会来得更高。三十万买进至少价值三百万的东西,这绝对算是不小的拣漏了。
不过以周游现在的身家,还真没必要出售这么有意思的国宝,反正周游的资金还没紧缺到那个地步。所以周游直接将这件目前淘到最好的宝贝列为个人收藏品,准备用来给龙雀楼支撑场面的。
剩余的东西,比如在古玩城收到的红山yù枭和白yù刻龙凤纹yù璧,还有从许少伟手里收来的青花山水人物纹凤尾尊,都有小幅度的涨价,特别是那只沁s完美搭配起来的白yù刻龙凤纹yù璧更是有二十万的价值,相对于三万三的买入价,同样是涨了不少。
只可惜,这些都没有让周游出售获利的心思,全都列为个人收藏品拿到龙雀楼支撑场面了。
最后还有一整套极端罕见的十二月神杯,这东西可是许少伟为了还债,硬是从父亲手里骗过来的,最终便宜了周游。这套东西连许老看了之后也是十分心动,但他不想抢夺弟子的东西,给人留下话柄,连评个价格也没有,只是叫周游好生保存。
除了周游的鼓动,王浩和江军也都将自己的家底起出来,每个人都获得一定的收获,只不过没有周游那么夸张罢了。
如此过了四天,周游和姚佳惠终于迎来了一个重要的日子:
黄健明的生日。
周游带着自己jīng心准备的礼物,在姚佳惠的陪同下来到了黄健明的别墅。周游本以为黄健明的别墅会奢华到自己想象不到,却不想这个别墅的占地连三百平也没有,而且装修很简陋,而且还有足足有四层半高,没有一点别墅的味道,倒是有农村的自建房迹象。
不过这些并不是周游所要注意的,他发觉周围没有一辆汽车,似乎谁都不记得黄健明的生日。
姚佳惠定下身来,迟疑地说道:“我还是别进去了,省得我们都难做。”
周游却紧紧抓住她的小手,答道:“错了,你们没有人会给对方难做,只是你自己给自己难受而已。听我的吧,你父亲真的不一样了,即使不能回到以前的关系,但也别势成水火啊。”
姚佳惠迟疑了一下,就在周游的拉扯下走了进去。
可是黄健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激动,周游他们刚刚走进去,黄健明就站在那里迎接了。没错,是迎接,父亲迎接离家许久的宝贝nv儿回家。
“你终于回来了。”
黄健明所包含的期待和辛酸,终于让姚佳惠最后那丝厌恶也消失了。看着黄健明发丝之间的白发,姚佳惠这才发觉黄健明也老了。
进到里边。
没有想象的金碧辉煌,也没有格调高雅的古董点缀,有的只是最普通家庭的那种家具,甚至连红木也是最普通的货sè。
“爷爷
姚佳惠看到坐在大厅里的两位老者,马上走了过去。
他们就是黄健明的双亲,都已是七十岁的老人。只不过两位老人都在老家,不跟儿子住在一起。至于其中的缘故,估计跟黄健明当初的势利多少有些关系。
“来来来……”
黄健明的母亲连忙拉着姚佳惠,心疼地道:“我的乖宝贝,看你都瘦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跟以前动不动就吃泡面饭盒吗?有没有听的话去请保姆呢?”
“我忘了。”
姚佳惠尴尬地回道。
黄健明的母亲急得马上说道:“这事也能忘!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可不想我的乖宝贝再像以前那样了,爷爷和先去和你住几天,等物sè到合适的保姆再不打扰你。”
姚佳惠吓得连忙拒绝开来:“别紧张啊小惠刚刚请到保姆,只不过最近的生意有点忙所以显得有点憔悴罢了。只要缓过这一阵子,我就休息下去,现在的日子不知比以前好多少倍呢。”
黄健明的父亲拉着老伴,偷偷指着周游,黄健明的父亲登时心领神会,很是直接地说道:“看来我是老糊涂了,都忘记了年轻人的世界。”
“小伙子,过来。”
黄健明的父亲将周游招呼过来,问道:“小伙子,听说你白手起家,现在不仅是很有名气的古董鉴定师,更拥有自己的家族产业,生意做得很大,很了不起啊。不过你比小惠要年轻不少啊,难道你的家人没意见吗?”
周游早预计到会遇到这样的问题,问心无愧地回道:“年龄不是问题,我的家人都很开朗的。”
“好,很好!”
黄健明的父亲大声赞扬起来。
黄健明的母亲也感叹道:“你和你的家人比上一次那些好多了,简直就是两种极端的人。”
欢喜非常的黄健明母亲对周游这个书生气质浓厚,通体上下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浮夸和急噪,有异乎寻常的稳重的青年很是对眼,仅仅思绪了一下,就倘然解下脖子上的佛珠,放到周游的手里。
这佛珠是很普通的手项型佛珠,其甚至连年代也不会超过五十年,但能被一位长辈随身佩带的,那对于这位长辈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
“这……”
周游想不到居然会收到这样的礼物。
黄健明的母亲说:“小游啊,我知道你的古董大师,知道这佛珠不值钱。不过这串佛珠是老身向一位托钵乞食的大悲寺老僧求取的过来的,跟随在老身已有近十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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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富二代?
119:富二代?
黄健明的母亲说:“小游啊,我知道你的古董大师,知道这佛珠不值钱。)不过这串佛珠是老身向一位托钵乞食的大悲寺老僧求取的过来的,跟随在老身已有近十年的时间。老身这十年来的心神不宁就是它治疗好的,我希望它也能带给你安宁的心,让你可以面对更严峻的挑战。”
手串就是佛珠,本称念珠,是指以线来贯穿一定数目的珠粒,于念佛或持咒时,用以记数的随身法具。佛珠的起源,通常来讲是由于古印度人有缨珞鬘条缠身的风尚,沿袭至后世,遂逐渐演变成为佛珠。
“多谢
周游倒也会顺驴而下。
之前他从许老那里得到紫檀佛珠,让他的能力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不过他体内的灵力没有丝毫的躁动,平静得可怕,所以他也没寄托希望这串手珠能带给它什么惊喜,只当是一位长辈的心意。
黄健明的母亲很是细心,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关系对佛家有相当的看法,可这个大悲寺却是个例外,希望你能好好地珍惜。”
说实在的,周游还真给黄健明的母亲说中了心思。这大悲寺可是很常见佛教寺庙名,国内的大悲寺可不止一处。
原本周游对大悲寺也没什么负面印象的,可是网络上那些丑陋的僧人面目使得佛家在周游的眼里评价节节降低,最终祸及大悲寺这条池鱼。
因为母亲的缘故,黄健明对大悲寺有很深的认识和敬仰,见周游点有腻味的样子,连忙介绍道:“辽宁大悲寺可不同于一般的寺庙,辽宁海城大悲寺全体僧人持不捉金钱戒律,日中一食。僧人每天早上两点钟起床,十遍楞严咒,下午两个小时读诵戒律,每天只休息四个小时。保持佛陀制度,每年农历八月十五开始行脚。行脚途中托钵乞食。寺院里戒律严谨,僧人威仪具足,佛陀戒律在那里得以充分体现!而且辽宁大悲寺里没有功德箱,每月两场佛事,绝不收取任何费用,十年如一日,于海内有极其崇高的名声。”
周游听得定了下来。
他真的想不到国内还有这种严守清规戒律、持戒修行的寺院。如果真如黄健明所说的,那这个辽宁大悲寺内里的僧人岂不都是大德圣僧了。
想到这里,周游不由自主地看着手里的手珠。
这传手珠是用最普通桃木雕琢而成的,可是通体圆润光华,隐隐带着一个神秘、mí人的光泽,让人产生一种想探索其中奥妙的飘渺感。最神奇的是,周游隐隐感觉到内里有一股很祥和,很舒畅,却很隐秘,自律的力量,这力量似乎与紫檀佛珠里的灵力一样,但是紫檀佛珠的力量是浩不分彼此的灵力,而这串手珠给予周游的感觉是一种严于律己,如青莲般清净无染的灵力。
这灵力实在是太清净了,清净到差点让周游错过的地步。
“看来小游也是心动了。”
黄健明是何等jīng明的人物,怎么会看不到周游的变化呢。
周游知道这东西的贵重,而且很有可能是辽宁大悲寺一位大德高僧的持戒之物,对于黄健明母亲的意义更是非同凡响。拿了人家最为珍贵的东西,周游自然得有点表示。
他将自己带来的礼物打开。
这是一个制作很有点仿古味道的红木盒子。当周游打开之时,一抹动人的绿sè就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周游说道:“这是小子委托yù雕大师李一刀赶琢出来的,虽然不怎么值钱,但也是小子的一份心意。”
周游话完,将一对由冰种浅水绿翡翠jīng工打磨而成的夫妻戒指送到黄健明父母的跟前。随后,周游送给了姚佳惠一对很衬得上她的耳坠,送给过生日的黄健明一只别出心裁的龙纹挂饰。
黄健明看到那灵动之中带着一股威严之气的龙纹挂饰,欢喜得不得了,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笑着回道:“如果连冰种浅水绿都不值钱的话,那能称得上值钱的翡翠还真不多,至少市面上九成半的翡翠都是垃圾货sè。
“你说这东西很是值钱?”
黄健明的双亲疑问开来。
他们虽然都觉得这东西很是不过看起来没有黄金的灿烂,钻石的闪烁,估计不会是什么高价首饰,却没想到做珠宝生意的儿子会给如此高的评价。
黄健明知道老一辈的人更喜欢黄金,也就解释道:单单你们手上的这对戒指,拿到外面卖的话至少是六十万的价格,而且那还是人情价。若是再加上我和小惠的,总价值恐怕会超过两百万。”
周游暗叫好险。
他之前的确把那块冰种浅水绿的máo料给开出来,送到李一刀那里让他雕琢成jīng美的翡翠首饰,不过其中部分是给自家双亲准备的。也幸亏姚佳惠提醒说今天或许会有意外的客人到场,所以周游就留了个心眼,将全部首饰都给带来,恰恰好派上了用场。
黄健明的双亲听到这里,对周游越发对眼了。
这不是他们见钱眼开,而是他们觉得周游很有心,竟然连他们的礼物都准备好了,而且准备得如此jīng致和对胃口,如何叫他们不欢喜呢。
黄健明的母亲对这个半nv婿更加热情了,拉着周游到饭桌上原本这个家宴是要老身来准备的,但小明不想让我们过于辛苦,就请了明yù酒楼的大厨亲自为我们做菜,倒是省去我们不少的心思。”
说实在的,周游只在自家母亲身上体会到这种无私的热情和温暖。不过周游也挺尴尬的,他现在与姚佳惠属于男nv朋友的关系,可不是夫妻,可是两位老人都把自己当成nv婿看待,他能不尴尬吗。
不过尴尬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这一次是家宴,但黄健明的富有的确不是吹嘘出来的。
鲍参鱼翅等等应该出现的东西都出现了,甚至还出现一些周游从没吃过的极品美食,比如电视里经常出现的佛跳墙,金yù满堂等等,看都让周游看得差点垂涎三尺,更不说吃了。
是顿,周游吃得很开怀。
虽然是家宴,但酒还是不缺的。也不知道有多久没遇到如此和谐的家庭场面的黄健明甚为感动,喝了不少的酒。不过他知道周游的可怕酒量,自然不敢过分,更不敢对周游进行任何的挑衅。
因为气氛的关系,从不饮酒的黄健明母亲也是小小的酩了一小口,而姚佳惠则喝了两小杯,脸蛋马上红嫩起来,倒是增添了几分可爱的味道,更是让周游的胃口大开。
至于是什么胃口,那就只有周游和姚佳惠知道而已。
场面一派和谐。
这一餐吃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方才结束。
饭后黄健明母亲拉着有点小醉意的姚佳惠去谈心了,而周游则被黄健明父亲和黄健明拉到比较隐秘的书房,谈论起人生大事来。
黄健明看了父亲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见山地问道:“小游啊,我知道小惠大你很多岁,而且小惠还离过婚,即使你们两人都不介意,但你们两人走到一起的几率还不是很高啊,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呢?”
这是很实在的话。
虽然他们两人不介意,但世俗的眼光的确不容忽视的。
周游本想说话的,可是黄健明的父亲却告诉了周游一个可怕的消息:“小游啊,我不怕告诉你。自从小惠被bī着结婚之后,她就对婚姻总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当初他们还没离婚时,她十天里有九天是独自居住在老庭院的。而最终闹到离婚之后,她甚至还说以后绝不结婚!”
“这就是我们最担心的。”
黄健明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婚姻恐惧症?”
周游的脑海里当即浮现这个专业名词。
周游之前的确在这方面还没什么感觉的,但伴随着与姚佳惠的接触日深,自然知道她对婚姻有点心理障碍,一直都不愿意将两人的关系向婚姻方面发展,甚至连“结婚”二字提都不提一下。
原本周游之前有点古怪的念头,但现在听来倒是有点理解了。但与此同时,周游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疑问:
你不结婚,我跟谁结婚?
周游可不敢将这句话说出来,即使在场都是男人,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黄健明终于说道:“看你们这样jiāo往下去,迟早会有孩子的,所以黄叔在这里向你求一个比较难堪的承诺。”
周游知道戏ròu来了。
虽然黄健明与自己的关系有点翁婿的味道,而且他真的帮自己很多的忙,周游按情理是不能拒绝的。不过看这样的阵势,甚至连黄健明的父亲都出动了,那事情就有点严肃,不能随意
黄健明的父亲见自己儿子难以启齿,也就说道:“我们黄家虽不是什么红sè家族,也没什么悠久的家族背景,但也不想就此绝代,所以我们想跟你们要一个孩子。”
周游傻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黄健明鼓起勇气说道:“如果你们真的能结婚,那我们黄家的一切自然由你们联合继承。可若是你们不结婚而且还有孩子的话,我希望你们能让一个孩子改姓黄,当然的,是男孩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原来是这样。”
周游倒是觉得合情合理。
老一辈的长辈都有很浓厚的传宗接代思想,一直都以有子嗣为首要大事。黄健明和他的父亲有这样的请求,周游完全可以理解。
而且即使自己的孩子跟外公姓,那也是自己的孩子,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姓氏就不是自己的亲生骨ròu;另外的,全天下的父母都想给自己的儿子一个良好的出生和家势,若是自己有个孩子姓黄的话,那他不就意味着即将继承黄健明的一切,那自己的儿子刚一出生可就比之前常听说的富二代还要富二代咯。
不过周游必须尊重姚佳惠的意见,只能说道:“让我跟惠姐说一下吧,她的选择决定一切。”
“嗯!”
黄健明和他的父亲都同时点下头来,似乎很信心。
..
120:走私仓库(上)
120:走私仓库(上)
黄家家宴之后,周游马上回到之前丰富多彩的生活。)
他们在许老的严厉要求下,开始把学习重心转移向古文字的认识上。或许是周游在识字方面有独特的才华,又或许是因为他的记忆力过于强悍,让王浩和江军吃苦不已的古文字,对于周游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拿来。
一篇很有意义的古代著作,王浩和江军需要耗费一个星期才能勉强揣摩出来的,周游仅用一天就记忆个七七八八。若是再看一天的话,周游身只能一字不差的复写出来。
如此学习速度,即使许老也是叹为观止。
不过他们的学习时间伴随着盈江公盘的开启,全部都停歇了下来。据说这一次的盈江公盘很是盛大,竟然有向平洲公盘挑战的味道,单单参加的yù石商人就超过五十个,各种高、中、低档的赌料也突破万位数,据说所有展示出来的翡翠máo料吨位就超过五千吨之数。
而且这个数字还是之前统计出来的数字而已,伴随着日期的日益临近,还有越来越多的yù石商人参加,其规模肯定会越来越夸张。
如此盛事,周游他们如何能错过呢。
这不,周游、王浩、江军、黄健明、张老先生和莫老师这六位赌石爱好者组成明远赌石团,浩浩地开杀向云南盈江。这群人或许不是人数最多,最壮观的赌石团,但他们的实力是无庸置疑的,绝对能掀起盈江公盘的腥风血雨。
原本张英武也要一起组团过去的。不过他之前就在云南接了一大批表现很不错的觉得这一次的盈江公盘或许是他发财的机会,于是接受了方家和何家的联合邀请,转道去盈江成为盈江公盘的诸多yù石商人之一。
马胖子因为刚刚回到京城,而且京城的战火越趋惨烈,迫使他不得不亲自坐镇。不过他已再三jiāo代周游,若是开出好的翡翠一定要给他留着,他绝对不会亏待周游的。
至于许杰,据说要去接已经辞职的杨琳琳,随后再去一起盈江碰碰运气,顺便看看有什么投资机会。
每一年的翡翠公盘都有不少,问题就是大小的问题,单单平洲那里的小公盘就是两位数的,如此更不说其他的了。而这一次方家和何家联合,公然与平洲公盘叫板,的确被炒热了起来,即使比不得平洲公盘,但也是国内为数不多的大公盘,倒是算是赌石界的盛事。
黄健明、张老先生和莫老师这些老牌赌石玩家早就对这一次的盈江公盘投以莫大的关注,早早做好了准备。
要知道黄健明、张老先生和莫老师等人虽然都有不错的赌石技巧,但神仙难断寸yù,连那些年薪百万的赌石专家也避免不了赌垮的命运,更不说他们了。总体来说,他们历届大公盘的赌石成绩还真不怎么样。黄健明倒还好,他的身家丰厚,随便输给百来万也不心疼,可是张老先生和莫老师都不是富裕之人,稍微亏上一点也会心疼。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因为他们有周游在。
作为赌石界第一新星,这段日子来他们相互学习,都自觉自己的赌石技巧比起以前有了长足的长进,自信心更足自然不在话下。即使自己有看不透的,到时候也可以请教周游,那样亏本的几率不就等于大大降低了么,这样的机会去哪里找啊。
如此态势,黄健明、张老先生和莫老师三人还不憋足了劲就是怪事了。
至于周游,他则依然饶有趣味地看着许老赠送的手稿,仔细阅读着古文字方面的知识。伴随着对古董的了解,周游对古董这一行的热情也是越来越深厚,简直就是不可自拔,每每有时间都要好生阅读一下,即使手里的手稿已是烂熟于心也不例外,只求温故而知新。
至于王浩和江军,也都是把握机会学习。
他们三人的认真和好学,让黄健明、张老先生和莫老师三位前辈看得汗颜又感叹,皆为许老能寻到这样积极、好学的弟子而羡慕。
就这样,大家经过大半天的折腾,终于来到了云南盈江。
盈江县地处云南省西部,地处偏僻,在有选择的情况是,赌石玩家是不会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受苦的,但盈江县却因如此,在来自翡翠的矿产资源运输方面却有极其优越的天赋。
据说,单以运输成本来讲,翡翠máo料从缅甸运输到盈江,相比起运输到广东等赌石胜地,每公斤至少可以节省超过一半的运输成本,这不得不算是一个小小的优势。
因为周游他们是方胜亲自邀请的客人,自然不用担心酒店的事情。他们刚一下长途旅游大巴就受到方家的代价的热烈欢迎,直接将他们安排到盈江最好的酒店,让赶了大半天飞机、汽车的周游他们得已休息。
长途奔波,连周游、王浩和江军这三个年轻人都觉得疲惫,可黄健明、张老先生和莫老师三人却是jīng神十足,将就yù进入酒店休息的周游他们勉强汇集起来,拉到一个房间里商议事情。
一脸激动的黄健明问道:“你们有没意思跟我们去máo料仓库看看呢?”
“máo料仓库?”
王浩的脸sè越发疲惫了,纳闷地问道:“黄叔,máo料仓库有什么好看的,明天不就可以看máo料了吗?”
“不一样的!”
张老先生神秘地应了一句。
莫老师解释道:“既然这里能与缅甸自然是走私者的乐园。有的时候,你别看那里就是一间小民房,内里则有可能是野生动物皮的加工厂呢。”
王浩和江军都听得眼放神也起来了。
周游知道这样的事情很是正常,倒没多么的激动。
黄健明说道:“大约在五年前,我凑巧来盈江公干,被合作者介绍到一个专mén走私翡翠máo料的yù石商人那里,并且在那里拉到了一批质量不错的我把全部máo料拉回去之后,不仅有一半的máo料解出了翡翠,而且还开出了一块规模不小的冰种翡翠,让我小小发了次财。自那以后,我就与这位yù石商人逐渐熟络,每年都要在他这里进上一批否则我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多的翡翠资源,把店面开到港岛与那些数十年的老字号珠宝行竞争呢。”
周游终于明白黄健明为什么能那么嚣张,把珠宝店反攻到港岛地区,怎么能那么慷慨地与马胖子分享那么多中高档的翡翠,原来他也有自己的mén路啊。
蛇有蛇道,鼠有鼠能白手起家的哪有一个是简单货sè。
王浩和江军马上站了起来喝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赶快过去啊!”
在走私máo料上边品尝过甜头的周游也站了起来,用自信的笑容表示自己的选择。
有yù望自然有动力。
大家也顾不得旅途的疲惫,快马加鞭地杀到了黄健明所说的máo料仓库。
这是一片居民区,而且还是很普通的局面区,没有高高的围墙,没有无孔不入的摄像头,更没有威武不凡的保安,一切都跟最普通的住宅区一样。
当周游他们六人在一间普通得完全看不出什么味道禁闭的老旧民房前停下后,黄健明就当着大家的面打了电话,然后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伯就开mén将周游他们迎接进去。
当周游走到里边,才知道内里别有乾坤。
不是说这里戒备森严,也不是说这里暗藏机关,而是这间至多就是百平的三层老民房里堆积着各式各样的有半赌的,也有全赌的,只是数量比周游预计的要少了许多。
黄健明看得眉头直皱,问道:“老伯,林总呢。”
老伯回道:“去参加盈江公盘咯,估计这些天是不会回来的。”
“可惜了。”
黄健明叹息之余,对一脸莫名其妙的周游他们解释道:“这里就是我那位合作伙伴的máo料储存所,而这位老伯是林总的同乡长辈,林总建了这栋楼房之后就将这里送给老伯,而老伯就替他看守这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新
大家都知道黄健明口里所说的新máo料就是刚刚走私过来,还没把它们变成正规通关商品的走私
老伯说道:“黄总是这里的熟客了,相信你们也知道规矩。”
黄健明点着头跟周游他们补充说明道:“这里几乎没有大型的甚至连半赌máo料也是少见,有的时候会出现全部是全赌máo料的场面,那时候就得靠自己的眼光了。还有的,重的máo料全在楼下,小型máo料则全在二楼,喜欢看什么就自己随意,能来到这里的都是信得过的人。只不过这里每一块máo料的价格都是明码标价,是不能讲价的。”
周游他们都明白过来。
的确,只有信得过的人才能来到那里,那还需要什么预防手段啊。如果真的有心贪墨,那也得问过那个林总肯不肯,别到时候有口吞下去没气力吐出来。
老伯似乎对黄健明很是熟悉,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自己随意去看吧,老头子去冲点好茶招待各位,恰恰好林总给老头子留下了一斤极品铁观音,估计还能进得了你们这些贵客的法眼。”
话完,老伯就真的去煮水冲茶了。
“哇,这快半赌máo料好贵啊,竟然要两百万!”
王浩是最容易入戏的人,在黄健明和老伯说客套话的时候,就他开始关注身边那块中等规模的全赌等及有自由活动时间,他马上蹭了上去,不想被máo料边侧贴着的价格吓到了。
而周游转过身去,马上被其吸引住。
..
121:走私仓库(中)
121:走私仓库(中)
“竟然有老象皮
不仅是周游和王浩惊讶,连见多识广的黄健明也都是惊讶起来。
老象皮一般是灰白sè,表皮看起来想是老象一般,老得起皱,粗糙无光泽,可这个的máo料却是最顶级的翡翠因为它经常出现玻璃种,几乎是每个yù石商人都为之争夺的
张老先生贴上来查看:“原来是老象皮难怪要这么贵!”
莫老师马上发现不妥,呢喃道:“不对啊,老象皮máo料是顶级在圈子里有十赌九涨的说法,这种中等规模的老象皮máo料若是拿去拍卖的话,估计能卖到三百万的价格。”
周游指着老象皮máo料底下隐藏得有点深的黑癣,说:“如果是黑sè睡癣那也就罢了,看看其光泽的,估计是黑sè直癣,估计会深入到里边坏掉内里的sè啊。被坏掉sè的翡翠,那价格自然不会高到哪里去。”
大家顺着周游的指向,果然看到石头底下露出的黑癣。
不得不说,周游的眼力实在是太犀利了,居然能发觉到那个位置的黑癣。要知道那面可是背光面,本就很暗,而且黑癣所出现的地方是垫底的部位,极其难发现,一不小心肯定会错漏。
最可怕的是周游竟然能在有点昏暗的光线下看出黑癣的光泽走向,这样的眼力,他们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不想周游却说道:“两百万的老象皮的确可以赌一下,即使亏也不会亏到哪里去啊。要知道老象皮máo料可是最顶级的翡翠缅甸那边几乎是不会出口过来的,在市面几乎是万里挑一级别的,也只有走私或者做过隐蔽手脚的máo料才能遇到。”
就在周游发表最后评论之前,他已用灵力透视了老象皮máo料的内部情况,发觉内部的翡翠果然跟自己判断的差不多,内里的sè几乎都被可恶的黑癣吃掉了,只有零星的飘花点缀一下。若不是内里的翡翠大部分是冰种,否则绝对不值得这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