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是雅人,我们定会扫榻而迎!”
白律师知道自己在律师界没什么名气,现在能结jiāo到周游这样的亿万富翁,对于他的事业可是有十足的影响,哪里会拒绝周游递来的橄榄枝。
如此气氛流自然是深入。
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周游他们终于穿越了连绵的稻田,开进蜿蜒却不崎岖的山路。看着车外的原始风光,周游的身心突然轻松下来,连日来的奔波和忙碌,竟然在此时得到了休息。
“那边似乎出了事情!”
周游远远看到山道尽头堵了不少的车,当即眉头紧锁。
山道的车虽然不多,但稍微出点事故就处理得很慢,再加上有关部mén可怜的工作效率,堵上几个小时完全是家常便饭。这个也就是边城县坐拥如此优秀的旅游资源,但一直都发展不起来的致命原因。
这些不是周游事先知道的,而是白律师刚刚说到的。不想白律师也是乌鸦嘴,刚刚说完,前边的山路就出了事故。
“看样子似乎要堵很久啊!”
周游看到事故地点前堵挤下来的百米车龙,还有山道周围密集的草丛和灌木,就知道一时之间想要疏通实在是困难。
白律师的脸sè不多好看了,说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拍卖会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白律师很是看重这一次的任务。这不仅是他第一次单独承接业务,更是他向许杰和周游证明能力的大好机会。若是因为这样的意外而失败的话,恐怕即使是许杰和周游不怪罪,他也无法在律师团里抬头挺胸了。
“老板,需要我去看下吗?”
开车的大志也非常不满。
因为他已经看到事故只不过是小小的撞车事故而已,可就因为事主双方的互不妥协才闹到现在的大堵塞,耽误了自家老板的拍卖计划。
“我们去看看吧!”
周游也看到堵塞的原因,表情相当不满。
一行四人一起下车,逐渐杀到事发地点。
事发地点是一个弧度比较大的弯口,而且周围的草木过于茂盛,遮挡住了视线,所以这样的地方是jiāo通事故的频发地。
在周游他们跟前的是一辆奥迪与一辆运竹笋的拖拉机撞上了,奥迪的后视镜被撞了下来,而且车身也被擦得相当难看;有趣的是,那辆看起来很结实的拖拉机也不过,竹笋洒满了一地,车轮似乎也被什么利器割得残破,最主要的是拖拉机车夫撞得满头都是血,乍看起来相当狰狞。
而周游他们刚刚挤到前线,穿着西装的奥迪车主对拖拉机车夫咆哮道:“赤佬!别以为你是当地人我就怕你,有种你打啊!你一动手,我不告到你破产就不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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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道路曲折
260:道路曲折
奥迪车主不这样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却把拖拉机车夫的血xìng给激发开来了。
拖拉机车夫直接推了奥迪车主一下,还很嚣张地说道:“我动你又怎么样?你敢还手吗?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们苗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话完,又推了奥迪车主一下,让奥迪车主怒不可言。
就当奥迪车主想要回手的时候,十数个骑着摩托杀将过来的年轻人就将他和奥迪车团团围住。看样子,他们都是前来助拳的苗家人。
“这里还跟以前一样。”
白律师看到这里,苦笑着解释道:“这里的少数民族虽然人数很少,但他们很是团结,稍微有个事情就聚集起来斗争。这个也就是边城县一直为人诟病最多的地方,历届县长和县书记都对此奈何不得。”
大志附和道:“难怪你叫我们多带几个保镖,敢情是这么一回事。”
出来前,周游原本只想带大志一人而已,不想白律师却严肃要求多带一些人预防不测,所以阿甘才临时加入队伍,保护大家的安全。如此看来,白律师此举还真有先见之明啊。
“他真是捅了马蜂窝!”
“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情的,怎么警察还没来啊!”
“谁不知道这一带的苗家人团结啊,一动就是全部出动!这次若不是大家都在工作,还是来少的,否则场面肯定会比现在热闹!”
“我们都报警快半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一人来处理,看来边城县的治安真的跟传闻的一样不堪,以后可以的话还是尽量避免来这里吧。”
大家的议论声,给周游他们许多有用的信息,但也使得他们眉头紧锁,对这一次的拍卖越发担忧。
打听完消息的大志过来报告道:“老板,似乎是那个奥迪车主快速入弯,对方刹车不及导致的。”
顿了一下,大志又说道:“不过那个奥迪车主也占了点道理,因为那拖拉机已是报废的汽车,根本不能上路,现在还超负重运输通安全有一定的威胁。”
周游点了点头。
他是想过去让他们歇歇气,可是场面那个气氛,周游最终还是选择了看戏。毕竟双方都不是好人,那他为什么要过去做好人呢。
在苗家人的包抄和步步进bī下,奥迪车主倒也知情识趣,咬着牙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红牛说道:“大哥,今天的事是我不对,这点小钱就当是小弟的赔礼。”
“既然你知道是小钱,那还好意思拿出来?”
已经止住血的拖拉机车夫看也不看眼前的几张红牛,冷冷地比出一个“八”的手势,说道:“至少要这个数字,否则你休想全身离开!”
其他的苗家人也吆喝道:
“就是啊,区区的三百块就想打发我们?未免太意想天开了吧!”
“三百块!你在打发乞丐啊!单单老叔的拖拉机维修费用就不止三百元了,更不说医yào费和jīng神损失费呢!”
苗家人的话一说完,又再bī近了一步,可把那个奥迪车主吓得可以,紧紧贴在汽车
而周游等人听得嘴巴大张,深表佩服。
报废的汽车超重负载本就不对了,现在还要敲诈勒索,有趣的是他们连神损失费”也报了出来,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好,八百就八百!”
奥迪车主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暗中将对方的相貌记下,重新从钱包里chōu多五张红牛出来,递了过去。
“不是八百,是八千!”
不想拖拉机车夫依然是不看一眼,冷冷地抱了一个新价格。
场面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真的是敲诈勒索,算是刑事案件的了。
“十四个人,也不是很难对付!”
阿甘突然嘀咕了一声,表情有点狰狞。
这一次因为白律师的提点,所以大志和阿甘在穿着上有点jīng英保镖的味道。标准式的黑sè西装和墨镜,还有随身携带的多功能战术手电筒,以及用来预防万一的警用电棍。
这样的装备,足够震慑掉不少的宵小了,更不说大志和阿甘本身就是很扎手的强悍人物。
周游知道阿甘动起手来就很辣,上一次在省城的遭遇,那几个垃圾保安不就被阿甘打进医院,一直到周游辞别许老,离开省城时都还没听说那几个出院。
以阿甘表现出来的武力值,恐怕眼前的苗家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有趣的是,阿甘显然也将那个奥迪车主计算了进去,因为苗家人一方全部加起来也就是十三人而已。
不得不说,阿甘的眼里还真容不下一粒沙子啊。
“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白律师看了看时间,距离拍卖会越来越近了,而他们还有半个小时的路要干,时间也是越发紧张。以现在的态势,事情肯定会更加恶化,恐怕拍卖会就要无疾而终。
思绪了一下,白律师就向周游请缨道:“周老板,鄙人想我过去当一次和事佬?不知可否借阿甘一用?”
“小心点!”
周游对阿甘点了点头。
他也很好奇,不知道白律师要怎么样处理掉眼前的工作。
只见白律师带着高大威猛的阿甘出现,登时把场面镇压了下去。随后也不知道白律师与苗家人、奥迪车主说了什么,双方竟然很快达成了共识,奥迪车主多支付了两百元,凑足千元将苗家人打发回去。
得到甜头和警告的苗家人倒也干脆,马上收拾好地面散落的竹笋,并且将拖拉机移动一边灌木丛上,为道路让开了一条可供应两辆小汽车并排通过的通道。
道路勉强畅通,周游他们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坐在车里的周游很好奇白律师究竟跟那帮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的苗家人说了什么,竟然那么快就让他们屈服。
白律师也是痛快,回道:“很简单,狐假虎威。阿甘的出现就先为我增添了几分把握,然后我把港岛的律师证开出来,并说有一个重要的合同要与县里的领导签,如果耽误了需要他们负责。”
“民不与官斗!”
周游马上醒悟其中的关键。
白律师笑着回道:“是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官家。越是落后的地区,官家的威力就越大,因为他们比刚才那些人更黑,更狠。”
周游他们听得直点头。
律师不愧是律师,把事情看得很透,这一次请他过来实在是太英明了。
“老板,前边似乎在封锁啊!”
可是周游还没高兴多久,大志就突然报告出一个令人不爽的消息。
周游看前前边的jiāo警封锁,苦笑着说:“这么参加一个小小拍卖也如此的多灾多难啊!”
“有点不对!”
白律师的脸sè突然严肃起来,说:“这里距离拍卖场地仅仅十分钟的路程而已,而且他们挂着的牌子是泥石流,可是最近这里都没下雨,哪里来的泥石流。在最恰当的地点出现最不合理jiāo通封锁,这可不是正常的事情。”
“老板,我去问问!”
“好的。”
周游一点头,大志就倘然下去前去查探。
大志的装扮非同一般,那些jiāo警也没有为难,使得大志很快就回来报告:“他们说是泥石流导致树木倒塌,道路堵塞,现在正在全力抢修,估计一个小时就能清理完毕,叫我们耐心等候。”
白律师问:“那你有没问为什么会发生泥石流?”
大志点头道:“有的,我刚说最近几天都没下半点雨,他们的表情就尴尬了,说是什么不下雨就未必没有泥石流。”
“有鬼!”
白律师终于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周游纳闷道:“奇怪了,区区一个倒闭的运输公司,应该不值得人家如此大动干戈吧?”
白律师重新翻查了那间公司的所有记录,嘴巴还不住地呢喃着:“这见公司都没什么地方值得人家出手的,唯一可取的就是它十数年的运营经验,以及它完善的jiāo通网络和充足的运输力量,但这样的公司并不罕见,在边城县就有数间差不多的公司。”
周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会不会是你的资料过时了?”
白律师突然一愣,随后就拿起手机,不知大给谁。
良久。
挂掉手机的白律师道起歉来:“对不起,周老板,这一次是我的错,我手中的资料至少落后了三个月。原来最近的两个月里,边城县突然出现一间很有财力的公司,四下吞并其他的运输公司,妄图想做边城县的垄断生意。”
大家都露出恍然的眼神。
周游暗中叹息了一声,说道:“敢做到如此明目张胆的,肯定有一定的背景,查查我们的敌人是谁吧。”
白律师点了点头,再度拿起手机,开始走关系。
又是一小阵。
白律师给出了答案:“那间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县jiāo通局长的唯一儿子,而且还是某位市委副书记的外孙,在边城县被人称呼为蒋少,据说黑白两道通吃,很有力量,在边城县里可谓是说一不二。”
周游问:“这个蒋少的风评怎么样?”
白律师脸sè不佳地回道:“恶劣,极端的恶劣!此人贪婪好sè,吃相极端难看,他名义下的地产公司还有强拆活埋过人的残暴行径,只不过此事被人那位市委副书记强压了下去罢了。”
“老板,要怎么办?”
大志听到敌人的身份,不免有些犹豫。
不想周游却地笑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吧。他把公司做得越大,就越能节省我们的时间和我们吃起来也会更加的美味。”
白律师吃惊地看着周游,显然想不到表面斯文秀气的周游,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至于大志和阿甘则没过多的心思,他们只需要这个蒋少是恶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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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粉彩瓷娃娃
261:粉彩瓷娃娃
周游真的退缩了,撤了。
他将事情的根源与许杰、程飞虎分享,得到的结果就是做得很对。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现在边城县是铁板一块,即使拥有市长身份的许豪也是一时之间无可奈何,只能徐徐而图。
不过元真集团的运输问题倒没有落下,程飞虎很是果断地以高价收购了一间市区的运输公司,然后又动用关系购买到数辆拥有长途运输能力的大型货车,最后以其原帮人马并入元真集团,正式成立元真集团的运输部。
而这个也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被边城县诡异环境刺激到的周游本打算去京城,拜访之前辞别的马胖子,顺便料理掉马胖子赠送给自己的别墅。但周游一想到再过一些日子还要过去参加那个借许杰之手发给自己,莫名其妙的京城收藏家协会年会,就暂时死心,等过些日子再过去参观jiāo流也是不迟。
此时的周游,正着急地等待着李一刀的到来。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名作出世,特别是那些器的出世,李一刀的名头越来越响亮,甚至连港岛那边也经常有珠宝商人过来高薪邀请,越发使得他的名声享誉国内外,隐约有与其师揭阳郑老相提并论的趋势。
看到李一刀徐徐从车上下来,周游连忙迎接了过去。
周游热情地招呼道:“辛苦李师傅了!”
李一刀也不敢托大,连忙回道:“周老板客气了,得了你这么多的恩惠,若是连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的话,哪里敢来见你呢。”
李一刀是yù雕大师,在翡翠行里可是最高端的技术工。不过他知道若不是周游屡屡提供的中高档翡翠,否则他想达到现在的威望恐怕还是四、五年的努力。连揭阳郑老也屡屡对周游赞叹不已,试问李一刀如何不对周游敬佩的呢。
此时,周游已将李一刀请进mén。。
来到安全地点,李一刀连忙拿出一个雕工jīng细的首饰盒,说道:“周老板,这就是你所要的所有翡翠。两块翡翠,满绿冰种和浅水绿芙蓉种全都在这里,连角边料也被我的徒弟利用起来,雕琢成小挂饰之类的yù器,请查收。”
周游之前得到了不少珍贵的翡翠,原本计划是要将满绿冰种、满绿高冰种和飘花玻璃种拿来雕琢的,不想计划赶不上变化,最终只能勉强将满绿冰种和临时拿来凑数的浅水绿芙蓉种拿来雕琢,暂时应付过去。
“难道我还信不过李师傅么!”
周游对于李一刀的人品很是佩服,认真而负责,一点角边料也不克扣,自然不会做那些小人的举动。
话完,周游就拿出预先准备好的百万现金递给李一刀。
“这怎么可能!”
李一刀连连拒绝,说道:“这半年来得周老板的翡翠,我才能闯下如此威赫的名声,若是还收周老板的手工费,那不就显得我太过忘恩负义了吗?”
“不……”
周游才不想占这点便宜呢,说道:“即使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我怎么可能让李师傅做白工呢。若是李师傅不收的话,我以后就不敢找李师傅帮忙了。”
“这个……”
这话还真中了李一刀的死xùe。
李一刀不是笨蛋,知道中高档的翡翠难求,想要做出惊世之作还是得跟赌石高手或者大型珠宝行合作。而在李一刀的眼里,周游就是实现自己梦想的最好人选,他最怕的就是周游不再与自己合作。
最后,李一刀还是尴尬地收下了那百万。
周游将首饰盒递给大志,说道:“大志,你等下辛苦一趟,把这些东西送给我的父母。”
“是的,老板。”
大志面无表情地接受这个小任务。
明yù县距离这里很近,小半天就足够完成来回了。原本周游也想过去的,不过他还要招待远到而来的李一刀,还有一个小小的jiāo流会需要参加,暂时分不开身。
周游处理完这些,就从房间里拿出自己一直珍藏着的飘花玻璃种拿了出来。
“飘花玻璃种!”
李一刀看到这翡翠,当即失神,随后就是满眼的激动。
这块翡翠就是黑市拍卖里的得到的飘花玻璃种,同时间得到的金丝种早就被周游套现成现金了。之前周游带着这块飘花玻璃种去参加那个明远yù协的赌石jiāo流会,不想英雄无用武之地,再一次带回了家。
不过周游随后想起了当初在车上对姚佳惠的承诺,说要送玻璃种首饰给她的,到现在还没兑现,周游实在惭愧,所以想乘李一刀在场的难得机会把这个承诺给兑现掉,很是干脆地将家里库藏的两块飘花玻璃种都给开了出来。
“周先生难道是想……”
“周先生在家吗?”
可就在此时,李一刀的询问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随后就见阿甘领着小张先生等人进来。
进来的人全都是明远yù协的成员,之前那个说自己家里珍藏着几幅现代著名画家杰作的中年眼镜男赫然就在其中。
看着他们带着各式各样的古董、艺术品,周游苦笑起来。
他之前所说的小小jiāo流会就是这明远yù协诞生当天,周游与大家说定的事情:用翡翠换古董和艺术品。
可是周游悲剧的发现,他现在除了手上的飘花玻璃种,家里就只剩下罕见的特级天龙生、黄翡、墨绿翡翠、紫罗兰、红翡、在盈江公盘上拍到的玻璃种苹果绿而已。
在周游计划里,大家即使要兑换也要过几天的时间,最快也是晚上才会有时间聚居,那时周游也有一定的时间去搜寻更多翡翠,再是不济也可以到张英武的仓库里搜索一、两块中档的翡翠来应急。不想大家的心思比周游估计的还要着急,当初约定今天再联络的,不想他们一早就寻上mén,而且还是群体出动,仿佛约定了一般。
不过客人都来了,总不能赶人吧。
“玻璃种!”
当小张先生他们看到周游手里的翡翠,集体惊呼。
下一时刻,周游的身边就被那群yù协成员团团围住。
“真的是玻璃种!”
“块头还不小啊!”
“虽然是飘花,但这花飘得不错,比一般的飘花冰种好看多了!”
小张先生当即议论起来,就差从周游的手里抢过来而已。
周游只能苦笑着说:“今天的运气爆棚,连续开出飘花玻璃种。”
话完,周游又从书房里拿出一块飘花玻璃种。这块飘花玻璃种在周游在之前那个草草落幕的慈善拍卖上nòng到的,一直都没机会解出来,现在总算是公诸于世,不再蒙尘了。
“真的是飘花玻璃种!”
小张先生他们彻底失神了。
周游知道在场的yù协朋友是为什么而来,所以干脆祭出这两大杀器来,希望能一举打下自己的名声,让自己能搜集到更多,更优秀的古董、艺术品来。
于是周游说道:“相信在场的诸位也知道玻璃种的价值,那我也不多说了,拒绝金钱收购,只能用古董或艺术品兑换。”
“换!绝对要换!”
小张先生最先忍禁不住,将自己带来的小东西拿将出来。
致的瓷娃娃!”
周游看到小张先生拿出来的瓷娃娃,眼睛当即亮了起来。
原本周游只以为身为yù协理事的小张先生只不过是带路的人,所以没什么准备,不想他竟然藏着这么jīng巧的玩意。
“很独特的粉彩瓷像!”
周游想不到粉彩瓷像可以做得如此小巧,而且窑工还相当绝对不是一般民窑能烧制出来的。
周游继续欣赏分析:“秀丽雅致,粉润柔和,将瓷娃娃的生趣和灵动给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它的脸部轮廓,眼睛的搭配、嘴巴的微翘相映成趣,如同活了一般。如此优秀的作品,恐怕在当时也不是寻常人家就能买到的。”
小张先生听得眼睛一亮,问道:“周先生,这瓷娃娃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后来得你提醒才寻出来的,不知道价值几何,能否入得了周先生的法眼呢?”
周游点着头说道:“虽然底部的楷书落款有点模糊,但依稀能分辨得出是乾隆时期的杰作。结合乾隆时期鼎盛的瓷器文化特点,这宝贝十之**是乾隆时期的粉彩瓷像,倒算是官窑里的但若单独一只出售的话,估计也就是十万左右的价格而已;若是能凑得完整一套的话,估计能再其总数后边乘以2。”
虽然近年来乾隆粉彩瓷屡屡创新高,周游就看到过一只清乾隆粉彩八仙过海图盘口瓶以五千万元的天价成刷新当时国内瓷器拍卖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只可惜瓷器也是要分年代和级别。这只jīng雕细琢的粉彩瓷像只是一整套里的其中一只而已,单独出售显示不出它的真正价值,只有搭配成套才能显示出当时的文化氛围,以及艺术水品。
“才十万啊!”
小张先生惋惜地看了一眼,懊恼地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有不少这样的瓷娃娃,但不是丢了就是碎了,现在就只剩下这只。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自己小时候真的很败家啊!”
听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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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赵孟頫的字帖
262:赵孟頫的字帖
小张先生懊恼并不能引起周游的共鸣。
小时候谁没有糊涂事,更何况那时连长辈都没什么认识,更不说小孩子了。只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心贼疼罢了。
大家也不去理会小张先生了,那中年眼镜男连忙将手里的绘画展现出来,说道:“周先生,这些都是家父以前搜集到的油画,是油画大师冯钢百的作品,希望能入得了周先生的法眼!”
“是冯老的杰作!”
周游一听到冯冯钢百之名,眼睛当即亮了起来。
冯钢百别名百练,号均石,广东新会人。毕生致力油画创作,并以肖像为主,作画笔触纯朴,着意于捕捉sè彩在光线的变化下,作用于造型所生产的效果, 因而sè彩真实,形象生满生动,景物自然,情景富有艺术魅力。力作《马夫》已由中国艺术馆收藏,代表作还有《nv青年肖像》、《青年工人》、《中学生》、《古筝家》、《自画像》、《鳙鱼年起,历任广东省文史研究馆馆员、副馆长、省文联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广东分会理事、广东省第四、 五届政协委员。第四次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会后加入中国美协。
在收藏角度上讲,冯钢百具有相当强的收藏价值。
数年前的中国油画还不是很得人喜好,但伴随着社会文明的不断推进,中国本土油画家的杰作屡屡创出新的高价,变相地拔升了中国本土油画的市场价格。
周游说道:“冯老的油画具象写实鲜明,丝毫没有媚俗之气,是为当时油画界不可多得的清流。只可惜现代的主流油画市场都徐悲鸿等人的作品,它们的拍卖价格—路攀升到上千万元甚至近亿元,而冯钢百等为推动中国油画发展起到极大促进作用的先驱们却得不到当今市场的认同,拍卖价格一直都走不上去,我没记错的话,冯老的市场拍卖价格基本上都在十五万左右徘徊,比如《黄昏》就是以十六万港币拍出的;不过其中也有拍到近百万的作品,比如《拾荒者》等等。魏先生这三幅冯老的油画都有相当深刻的意义,总价应该能超过两百万的。”
姓魏的中年眼镜男点头道:“数年前也有位小有名气的油画爱好者提出百万元的收购价格,不过被我拒绝了。现在为了得到周先生手里的飘花玻璃种,再是割舍不了也得转让了。”
之前百万,现在两百万,中年眼镜男已是意外非常的了,哪里还接受不了,刚才的话只不过是mén面话而已。
小张先生提醒道:“老魏啊,虽然你的三幅油画有点价值,但想买下这块飘花玻璃种翡翠还有不少差距啊。”
一位有点吨位的胖老板也附和道:“周先生两块翡翠,小的那块至少也值千来万,大的那块甚至还要翻上一倍,可不是区区的两百万就能兑换到的。”
“我自然还有准备!”
不想老魏还真是有备而来的,悄悄地从岁身携带的袋子拿出一只相当jīng致小巧的贲巴壶。
贲巴壶是壶的一种式样。磨盘口,细颈,弯曲的和流,球腹下承下喇叭形足。该器型源自藏族的金属器皿,瓷器仿制早自元代就已开始。元代我国就有制作jīng美的青花红绿彩描金器,一直延续到清代。而成熟的贲巴壶是清乾隆时创制的宫廷供器,传世品有红彩、金彩和各种sè的粉彩等。
“这么小的贲巴壶还是第一次看到!”
周游想不到会遇到如此小巧jīng致的贲巴壶,当真有点喜出望外。
乾隆皇帝笃信黄教,要求把西藏器物的造型运用到珐琅制品中。有的是照旧样仿制,有的是画新样制作。只可惜清代掐丝珐琅的生产和流传数量本就有限,更不说西藏器物的造型,因此铜胎掐丝珐琅贲巴壶属于相当罕见的那一类型。
但有趣的是,与其他宫廷御用级别的铜胎掐丝珐琅瓷器相比,造型古怪,不符主流的贲巴壶却不是那么引人瞩目,拍卖价格都很难上去,即使是极品的贲巴壶也就是拍卖到几百万的价格而已,在铜胎掐丝珐琅瓷器里算是相对低价的。
周游没有去思考它的价格,而是以艺术的角度解析:“制作风格华丽,端庄中不失典雅,大气又不乏配合上借鉴了瓷器上较流行的缠枝莲托八吉祥纹的主题花卉图案,增添了不少华贵之意,直接将其价值拔升了一个层次。”
老魏听到这里,很是自信地说道:“这只铜胎掐丝珐琅贲巴壶是我一时兴趣收回来收藏的,当时还被父亲夸奖,一直都引以为毕生最大的漏。而且还有一些收藏家听闻此事,想要收购,奈何价格都不理想,所以就一直珍藏到现在。”
周游点头道:“既然是你毕生最大的漏,那相信你也给专家评过价,对其价格有大概的底细。这样吧,我对它的估价是两百八十万,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
“过了!”
老魏本计划能拿到两百万的价格而已,因为那位专家给他报的价格仅仅是一百三十万而已。
虽然这几年古董的价格节节畔升,最后并不是什么古董都升的,有些因为泡沫反而价值锐减了呢。现在能拿到两百八十万的价格,绝对是意外的惊喜。
周游现在不缺钱,就是缺古董。
现在大家都相信他,愿意拿自家珍藏的宝贝出来,自然是对周游的一种认同和信任。自然而然的,他也是礼尚往来,给大家开的价格基本上都接近极限价格。
“加起来也就是五百万而已,还有差距啊!”
小张先生本就被吸引住了,不想连续的大杀器出现还是不能拿下昂贵的飘花玻璃种翡翠。稍微有点失望的小张先生看向其他人犹豫、无奈的表情,隐约有那么点没信心了。
他们在来之前都说好了,如果无法单独买下周游的翡翠,那也不能坐看着不动。最后大家都赞同联合起来收购,也就是把所有的古董凑到一起,尽可能地兑换到更多的中高档翡翠。
只不过他们估计不足,没想到周游拿出来的不是芙蓉种、蛋清种、糯种这些中档的翡翠,而是可遇不可求的飘花玻璃种。
那位有点吨位的胖老板突然问道:“对了,不知道周先生收不收现代的高仿
“看看!”
周游淡淡地回道。
现代高仿虽然有一定的艺术价值,但还是比较引人诟病,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学明远楼,在龙雀楼专mén开辟一个高仿专区,供大家学习和
胖老板明显没带来,只是拿出一个袋子给周游。
袋子里全是高清晰的相片,而且还做了仔细的分类,让周游的查阅速度快速了不少。大约花费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周游点着头说道:“这些高仿物品的确当得了jīng品一词,估计是某位现代大师的杰作,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可惜的是,这些的价值都不会高到哪里去,除非量大。”
“对,就是量大!”
胖老板最怕的就是不答应,连忙回道:“这批高仿jīng品是我一位做外贸的朋友特意收集过来的。他原本想开个小型博物馆来让圈子里的朋友jiāo流学习,奈何天有不测风云,最近的手头有点紧张,所以想出售一批来套现。”
周游知道广东有不少挂着各种名义的私人博物馆,可真正拥有博物馆资格的只有寥寥的数家而已,所以不去怀疑胖老板的话。
周游问道:“这样的高仿若是没有过百件,甚至是数百件的jiāo易量,恐怕也无法兑换到我手里最小的翡翠。”
“可他就只愿意出售三十件而已!”
胖老板本以为三十件足够多了,不想周游的胃口大得如此离谱。
听到这里,周游开始对今天的jiāo流聚会有点失望了。他只不过是拿出一块普通的飘花玻璃种而已,就为难住眼前的数位老板;若是以后想要兑换更高级,或者更多的古董,恐怕这个办法就很难行得通了。
“周先生,不如你先看看这几本古籍吧。”
最后一位矮个子的yù协成员也拿出了他家的宝贝。
“赵孟頫的字帖!”
周游看到最顶上那本最是残破的书籍,脸sè周游有了变化。
赵孟頫是元代著名画家,楷书四大家之一。赵孟頫博学多才,能诗善文,懂经济,工书法绘艺,擅金石,通律吕,解鉴赏。特别是书法和绘画成就最高,开创元代新画风,被称为“元人冠冕”。他也善篆行、草书,尤以楷、行书著称于世。
因为书画是最难保存的古董之一,所以距离现在已有近千年历史的赵孟頫的书画在市面极为罕见,即使有也是残缺不全,但往往都能拍出个天价来。赵孟頫的书画,其名声已经大到现代的临摹品也能卖出个好价钱的地步。
周游很是清晰的记得,赵孟頫的书画几乎不在市场流通,不是被大型博物馆jīng心收藏,就是流落到某位大收藏家里宝库里。有趣的是,有一幅还不能彻底鉴定出是否出自赵孟頫手笔的字帖,竟然就以过百万的价格成
“如果这是真的话,恐怕就是价值千万的国宝了!”
周游苦笑着呢喃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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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秦家的布局(上)
263:秦家的布局(上)
周游对书画的理解不深,只记得书本里对赵孟頫的评价:其书风遒媚、秀逸,结体严整、笔法圆熟、世称“赵体”,与颜真卿、柳公权、欧阳询并称为元代楷书四大家。***赵孟頫还被称为是王羲之二代。
王羲之的大名就不用多说了,赵孟頫能得“王羲之二代”的评价,足见其人在书法方面的造诣。
“赵孟頫是谁?”
这次轮到小张先生他们疑惑了。
周游稍微解释一下之后,只能痛苦地说道:“金老板,这幅字帖我一时间鉴定不出来,如果你信任鄙人的话,鄙人可以送到全国最好的鉴定师那里。”
个子很矮的金老板思绪了一下就说道:“不是鄙人信不过周先生的为人,是鄙人这一次有点紧急,答应了一位很重要的客户制作出一只高档翡翠戒指,所以这一次才冒昧前来的。”
“这样啊!”
周游为难地看着手中的字贴。
突然间,周游想起了许老之前发给自己的资料,话也不说地就钻进书房里,紧急搜寻了一通之中,终于拿出一份相当隐秘的资料。结合资料里的记载,周游开始对赵孟頫的字贴进行鉴别。
首先,赵孟頫并不是一些历史书中记载的那般庸俗。因为在近代,康有为瞧不起赵身为宋朝帝胄而入元为官,故对其书法极尽贬低。使得世人只道赵字婉转流利,却不知其外秀内刚,六十岁以后作品更是老辣厚重,绝无柔媚之气。
其次,赵孟頫在宋元时代的书法家多数只擅长行、草体的大氛围下,却能jīng究各种字体,取各家之所长而融会贯通,自成一系。使得后世学赵孟頫书法的极多,赵孟頫的字在朝鲜、日本非常风行。
结合这两个特点,周游迅速捕捉到字贴中的一些迹象。
老辣厚重,一股由内而外的阳刚之气涌然而现。最神奇的是,字体之间,周游还隐约看到各种字体的味道,清秀飘逸,却不失严整圆熟,实在难得。
“或许是真的!”
周游嘀咕了一声,心中开始思考怎么与对方jiāo换了。
事实上周游不知道赵孟頫毕生所作的书画甚多,即使遭受了时间的摧残,但因为其人在历史中的地位,得到不少有心人的jīng心保存,因此其作品在收藏界倒不是很罕见,只不过绝大部分都为各大博物馆收藏,没有在市场流通,所以才显得有点孤陋寡闻罢了。
周游毕竟不是完人,即使有诸多前辈坐镇指导,但阅历的不足就不是天分和教育所能弥补的。或许周游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学习,而是更深层次地接触收藏界,增加其阅历。
金老板见周游犹豫再三,真的很担心jiāo易不成功,思绪了一下就咬牙说道:“周先生,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高档翡翠来应付场面,否则得罪那位尊贵的客户,我们珠宝行还真有关mén的危险。这样吧,我也不想周先生难做,不如我们先签订一个协议,此贴以五百万的价格抵押给周先生,若是周先生事后判定是假的,那我会负责赔偿那五百万;但若是真的,那我们的jiāo易就成立。”
“如果是假的,翡翠都给你消耗了,你就等于用金钱购买都可遇不可求的玻璃种,算是占了点小便宜。”
周游很是不满地嘀咕了一下,但随后想及自己的判断,觉得即使是赝品,自己所亏损的只不过是区区的翡翠而已,自己家里还有更好的翡翠呢,于是就点头答应道:“也好,这样就比较公平了。只不过我这块小的飘花玻璃种至少也能值个千来万,可不是你的字贴所能弥补的。”
小张先生见到机会,连忙喊了开来:“算上我们的东西呢?”
“你们的?”
周游觉得之前的东西还算可以,至少能丰富自己的库藏,于是就点下头来。
没有达成买卖的胖老板生怕错过这样的机会,连忙对小张先生他们说道:“你们可别算漏了我啊!我一定会叫那位朋友拿更多的高仿jīng品出来兑换的,你们大可放心。”
大家一起来的,小张先生自然不会丢下胖老板。
此时周游也检查完剩余的古籍善本,说道:“金老板所有的古籍善本都不错,加起来大约可以卖到六百万的价格!”
“这实在是太好了!”
小张先生大松一口气,说道:“老魏的油画和贲巴壶价值五百万,金老板所有的古籍善本加起来大约六百万,若是再加上小张先生的瓷娃娃,还有卫老板的高仿估计能换上那块比较小的飘花玻璃种了。”
高仿jīng品也有相当大的价格差异。极品高仿,比如程仿、朱仿这些,其价值大约都能避进百万;可普通的高仿jīng品也就是万元,甚至只有三、四千元的价值而已,足足有百倍的差距。
而胖乎乎的卫老板所展现出来的高仿jīng品明显不是程仿、朱仿这个级别的,甚至比周游在省城的清柳斋得到的粉彩福禄寿纹碗还是逊sè一筹。价格自然不会高到哪里去,所以周游之前才说必须得以数量取胜。
周游见李一刀的脸sè有点尴尬,要说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心神一动,马上捕捉到其中的奥妙。
周游突然说道:“不过在这里,我想提一个条件。”
小张先生他们登时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