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P/GS同人)露酒之约》作者:湖喵【完结 番外】 > [HPGS]露酒之约.txt

第 8 页

作者:湖喵 当前章节:150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8:14

明明只要这样就够了啊。

好想像小时候那样,跨过隔开他们的时光。

偷走了他的珍宝的时光。

下午的时候汤姆出去买东西,戈德里克依然留在病房里。

“萨尔萨尔……你让我来见你,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是在用现实拒绝我吗?是在告诉我,我们不可能吗?是要说,不要再做梦了吗?

“可是我们本来就是能进入梦境,相信着梦境的人啊……”戈德里克拿毛巾给萨拉查擦着脸。在毛巾擦过他的眼睛时,戈德里克感觉到手里的人动了一动。

他抬起手,看到萨拉查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苍老的眼睛,已经看不出绿色,没有焦点,即使把手放在前面晃也不会有反应——他看不见。但苏醒已经是个奇迹了。戈德里克颤抖着握住他的手,疯狂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萨拉查,萨拉查!我是戈德里克,我是戈德里克啊!”

“嗯。”萨拉查说,“要醒过来还真是有点费力。不过我们约好了的。”

“那个,萨拉查……”戈德里克抽出一支玫瑰放到萨拉查手心里,“这是礼物。”

“真可惜我看不到呢。”萨拉查笑了笑,“这是什么?闻起来像是花。”

“是爱情。”戈德里克说。

“太贵重了。”萨拉查摸索着将玫瑰放回戈德里克手中。

“已经在你那里,拿不回来了。”戈德里克说,“萨拉查,让我抱一下吧。”

萨拉查没有说话。戈德里克当他默认,轻轻地拥抱他——他很轻,轻得让戈德里克心疼。

“你醒过来了真好。”

这时有一群护士冲了进来,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戈德里克就被推出了病房外。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浑浑噩噩,呆呆地坐在走廊那儿,一直等到太阳西沉。

“我们尽力了。”医生对返回的汤姆说。戈德里克依然坐在走廊那里,但他不是病人家属,并没有人和他说话。

“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一张移动床被推了出来,上面盖着白布,不用想也知道下面的人是谁。

戈德里克捂着脸无声地抽泣起来。

从那之后他的永无乡就是一片黑暗。那个馋酒的小精灵,可爱的小恶魔已经再也没有了,而这一回,也永远永远,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咯嚓——咣——”

戈德里克惊醒了,不小心把阿布拉萨克斯的手机从上铺踢了下去。阿布依然在睡,但汤姆警觉地醒了。

“大半夜的你在搞什么啊,戈德里克?你把什么东西踢下去了?砸到纳吉尼怎么办?”汤姆揉着眼睛问道。

“我做了噩梦。”戈德里克一边喘气一边揉着,“很可怕的噩梦……”

“什么梦啊?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里面也有你的。”

“我要是倒霉了你才不会觉得可怕呢。”

“……我梦到萨拉查死了。是在现实里……”

“白痴。”汤姆批判道,“这叫什么可怕啊,戈德里克?难道你要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年代的人?我伟大的先祖大人早就死了啊。”

☆、番外:挂坠盒与七色花与蜂蜜公爵

“这个东西可以吗?”梅洛普忐忑地坐在小花店中,她拿着一个银色的挂坠盒,上面有漂亮的S形的蛇图案,她的对面坐着在胡子上挂满了蝴蝶结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知道它在巫师里面多少能换点钱的……”

邓布利多戴上眼镜,接过那个挂坠盒仔细研究了一番:“当然,它对巫师来讲价值很高……可是这是你们家族祖传的‘介质’吧?把它换掉真的没问题吗?”

对于普通人来讲不过是个装饰品,对于巫师而言是不错的魔法物品——但“介质”是无法被非血缘者使用的,因此对本家族的人来说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尤其冈特家这几代已经没有出过巫师了。

“没有关系。反正,我什么能力也没有继承到,拿着这个也没有用……而且,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了。”梅洛普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回答。她是个“普通人”,老汤姆·里德尔更是对一切非科学能力排斥至极,所以,这孩子大概也用不上它吧。

邓布利多付了她一大笔钱。梅洛普接过那张支票,简直被那上面的数字惊瞎了眼,显得惊喜异常:“谢谢您!我之前去博金博克的店里,他可只愿意付我十便士!要我说,起码十英磅是要有的嘛!真没想到您一个需要用自己当活体广告的卖花的居然这么有钱!”

她快乐地离开了。邓布利多僵在原地,似乎有点理解了老汤姆·里德尔为什么会和她离婚。

虽然我确实也是个卖花的没错……但是……我在胡子上扎蝴蝶结和广告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是老年人的浪漫!

挂坠盒被邓布利多挂在房间里,毕竟这东西对他来说其实没有多大用处。现在的邓布利多正忙着研究七色花的传说——能实现一切愿望的七色花朵,它的种子被最强的恶魔萨拉查·斯莱特林制造出来,永无乡中有一颗,现实中有一颗,两颗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种子……

萨拉查·斯莱特林。

萨拉查·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一拍脑袋——他怎么忘记了呢,冈特正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而那个挂坠盒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亲手制造的“介质”,这种东西送到他手上,他居然差点当成装饰!要是这样来看的话,他付给梅洛普的钱还少了呢……

出于感激,邓布利多带着更多的钱去寻找那位单身母亲,相信她在经济上还是很需要帮助的,要好好地养大一个孩子可不容易……但是当他找上冈特老宅时,却被告知梅洛普早已悄悄搬走了。邓布利多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就算有,为了躲避父亲她也早就统统换掉——开玩笑,马沃罗可是不同意她生下这个小崽子的。

邓布利多有些担心地回到蜂蜜公爵店中。不过,反正他的花店是流动式巫师店,要是哪天能相遇的话,再帮一帮她们母子吧。

卖花的邓布利多是个好人。我跑了好几家店,最后是他收了我家的挂坠盒。

梅洛普在日记中这样写道。但她并没有写他到底付了多少钱。

就算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自己,也猜测过,假如母亲生他的时候活下来了,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样子——但是猜测永远只是猜测,现在的汤姆是一个阴谋论者加怀疑主义者,在骗钱装可怜欺负阿布拉萨克斯的过程中他渐渐成长并摸清了自己的身世,将生父告上法院要了一大笔抚养费——此时他还是个孩子。在母亲的日记中他了解到了一点关于守梦者与盗梦者的故事,而坚信着自己与众不同的汤姆·里德尔当然不愿意放弃来自伟大的巫师先祖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挂坠盒。

一定是这个叫邓布利多的无良奸商欺骗了我的母亲,他肯定没给母亲多少钱,才害得她连个好医院都没法住,这么早就死了。

“阿布阿布,”小汤姆去找阿布拉萨克斯,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渴求,“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卖花人?”

阿布与汤姆的孽缘可以说是从上学就开始了,远远早于上大学才认识的戈德里克。但早年的小阿布还不能认清这条披着羊皮的毒蛇,在他看来,瘦弱好学、乖巧可怜、身世悲惨而且又深深崇拜着博学的自己的小汤姆真是太可爱了,帮助汤姆能让阿布得到一种极大的心理满足。幼年的阿布拉萨克斯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把汤姆的遭遇告诉了父亲,并且父亲最后帮汤姆打赢了官司。

这也使得阿布常常在汤姆面前以恩人自居。但是汤姆·小心眼·里德尔以后会让他后悔的。

邓布利多的蜂蜜公爵只开给巫师和守梦者,身为普通人的阿布拉萨克斯当然完全不可能知道,但他不想在汤姆面前丢了面子,一扬铂金色的小脑袋,拍着胸口说道:

“汤姆,你是知道我的,当年就是我帮你打败了你爸爸。我当然能告诉你阿不思·邓布利多是谁——这个问题我只要回去问一下我父亲就可以了。”

“哦……”汤姆的表情有些失望,“就是说你其实不知道吧……”

“闭嘴!”阿布拉萨克斯像一只尾巴上被点了鞭炮的雪鼬一样跳了起来,“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会去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而已,但这种小事,只要我父亲查一查就可以告诉你了,真的。”

汤姆眨了眨眼,又恢复了那种对阿布全心信赖,充满崇拜的表情:“嗯,我知道阿布最厉害了。”

阿布拉萨克斯得意地扬起了头,完全不知道汤姆正在心中狂翻白眼——跩什么跩啊浅头发小鬼!老是把下巴抬这么高以后会秃顶的知不知道!

显而易见,阿布的父亲当然也不知道任何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事。出于愧疚以及为了让汤姆忽略掉这件丢脸的事,阿布拉萨克斯偷偷拿出自己的零花钱,跑去为汤姆买了一个礼物——玩偶蛇纳吉尼。

汤姆惊喜非常——纳吉尼确实是意外的收获,要知道他觊觎这条可爱的小蛇很久了。在那柔软的触感通过汤姆的小手传达到汤姆的大脑的一瞬间,无数个阿布拉萨克斯以及他父亲绝对不可能知道答案的问题差点冲口而出,但理智及时地制止了他——要是把阿布搞哭了可就不好了。

阿布发动过很多次努力想找到邓布利多,最终都没有任何结果。一次次的失望之后他在汤姆面前的气势也越来越弱,但阿布拉萨克斯不知道的是,蜂蜜公爵其实已经悄悄地开在了放学的小路上。

汤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花店。他走进蜂蜜公爵,一眼就看到了蝴蝶结老头阿不思·邓布利多。慈祥的老爷爷刚想给这孩子打一个招呼,就被猛力揪住了胡子:

“奸商!还我家传挂坠盒!”

啊呀,真想不到梅洛普的孩子居然会这么活泼……

对于“奸商”这个指控,邓布利多一开始是认了的。虽然他的本意是多给梅洛普一些钱,但事实上,那个银色的挂坠盒是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宝物——经过几个月的研究他小心地打开了这个盒子,从中取出了一团奇妙的物体。

它不大,半固体,但又能流动,像是被极薄的透明袋子包裹住的眼泪,可那里面又透着七彩的光芒,在阳光下能折射出彩虹。如果长时间对着它看,就会觉得看到了一生那么长久的悲欢离合,好像要哭出来,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泣。

这东西一从挂坠盒里解放出来就释放出了极大的魔法能量,若拥有它的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它一定会引起巫师们的大乱斗的。邓布利多巧妙地掩盖了它的痕迹,但他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比它还要剧烈。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东西如果不是七色花的种子,起码也与七色花有关。

邓布利多虔诚地捧出了他珍藏的花盆,用魔力当土壤,用小鸟的鸣唱当泉水,把“七色花种”种在里面,每天都给它播放音乐,甚至让它看电视节目。当流星划过天际时,老人会把它放在星光下,默默地许愿——让我找到我的妹妹吧。

阿利安娜,阿利安娜。

一年过去了,花盆里什么都没长出来。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但他还是不死心地试图培育七色花。他从永无乡中寻找其他花朵充当“七色花种”的肥料,摘下云朵中最洁白的部分捏成动物形放在它旁边希望它会开心,他比之前更加虔诚地许愿,向它祈求与妹妹重逢。

阿利安娜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总会有个开心的结局的不是吗?

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邓布利多照顾“七色花种”几乎成了一种习惯,也同样习惯了它的毫无动静。这种绝望的希望早已融入到他的生命中。“七色花种”始终都没有发芽,但有一个金发的小孩子闯进了他的店里。

“我想要点能带进梦里去的花。”

那是一个具有相当大潜力的守梦者的孩子,他的名字叫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的祖母名叫阿利安娜。

“奸商!还我家传挂坠盒!”汤姆拿出一把剪刀,“不还的话小心你的胡子!”

邓布利多默默地叹了口气:“小孩子不应该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他轻轻挥了挥手,口中念了些奇奇怪怪的话,汤姆手里的剪刀就变成了一束鲜花。

“你……你做了什么?!”汤姆瞪圆了眼睛。

“这是魔法。”邓布利多笑了笑,“你喜欢吗?”

汤姆充满渴求地点了点头。

“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魔法潜质……唔……虽然不会魔法,但应该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守梦者呢……”

“!!!喂等等,老头,不要转移话题,我家的挂坠盒呢?”

邓布利多张开手,挂坠盒出现在他掌心,种着七色花种的花盆出现在另一侧。汤姆拿起挂坠盒,刹那间一种奇妙的感觉包裹了他。银色的光芒从挂坠盒上缓缓亮起,渐渐爬上汤姆的双手、双臂再到全身。汤姆闭上眼睛又睁开,在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那里充满死骨、鲜血和尸体,血红的河流望不到尽头,天空中飞着骨鸟,长着利齿的巨树挥动着枝条,群蛇嘶嘶地叫唤着,而他能听懂它们的语言。

汤姆从没有这么兴奋过。他知道他得到了一种力量,母亲的日记中记载过的力量。他的血液在沸腾,一个扭曲的微笑悄悄爬上嘴角。而邓布利多则看着汤姆身上由银转黑的光芒皱起了眉头。

“这个也是挂坠盒中的一部分。”邓布利多犹豫着把花盆向前推了推,拿出里面的种子,“当时我付给你母亲……”

“啊!”汤姆在碰到“种子”的那一刻惨叫了一声,“这是什么怪东西!好刺人!”

邓布利多接过了“七色花种”,它在老人手中安安静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不要这个了,”汤姆说,“您付给母亲的钱就当了买了它吧。”说完小孩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真是个闹心的熊孩子啊……邓布利多摇摇头,把花种种了回去。

“阿不思!阿不思!”汤姆前脚刚走,后脚戈德里克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你看,这是奶奶给我做的小狮子!”

这是个魔法物品。邓布利多无比确定。小狮子玩偶跳到了花店的花朵们中间,在蜜蜂的嗡嗡声中扭了起来。

“哇哇,还会动!在家里的时候明明都不会的!”戈德里克兴奋地大叫。

“呵呵,我稍微给它加了点法术,不过这可不适合在别人面前用。”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孩子,今天想要什么花呢?”

“啊,今天要给奶奶买花。魔法花或者普通花都可以……但是要漂亮,最好是红褐色的。”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邓布利多问。

“是奶奶给自己定的生日啦。奶奶以前受过什么刺激失忆了,被好心人家收养,就把被收养的那一天定作生日。听说奶奶那时候受了好严重的伤呢,警察查了很久也没查出到底是谁对奶奶下的手,最后好像是被定义为‘被野生动物攻击’了。”

邓布利多整理花朵的手突然就握紧了。

“奶奶除了自己的名字叫‘阿利安娜’以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她说有时候看到兄弟姐妹在一起会觉得很怀念,所以大概还是有亲人的吧。阿不思,我想找一种热闹一点的花!阿不思?”戈德里克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发呆的老人。

“噢,没事,”邓布利多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会为你奶奶选一盆合适的花的……不过,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邓布利多幻想过无数种可能。

最多的是阿利安娜已经永远永远地消失了,他们的小妹妹在受到龙的重击之后依然能存活的可能性太小太小。阿不福思为了这事没少打他。但他同样也幻想过妹妹好好地生活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然后就像童话故事里一样,他跨越千山万水,打败无数拦路的坏蛋,带着庆祝重逢的花朵出现在她面前,最后兄妹尽释前嫌拥抱在一起,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阿利安娜打开门,看到自家孙子带着一个打扮非常奇怪、就像一只把蝴蝶的翅膀挂满全身的蜜蜂一样的老头子,捧着一盆不断重新盛开的花团傻笑着站在门口。

“奶奶,生日快乐!”

事实上阿利安娜的生日当然不是这一天。阿不思紧张地在戈德里克家中坐下,回忆着小妹妹的点点滴滴。从现在的老阿利安娜身上,他还是能看出一点当年的影子。但是她的性格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出生在巫师家庭却不能好好控制力量的阿利安娜,现在只有她的孙子知道她是巫师,她的儿子儿媳女儿都是普通人,他们合乐融融,阿利安娜还能在他们进门的一瞬间及时施法让那个魔法花团维持住一束普通花的样子。

切蛋糕的时候戈德里克悄悄问邓布利多:“阿不思,你不是说你在找你妹妹吗?你妹妹也叫阿利安娜对吧?我奶奶……”

“不,”邓布利多说,“你的奶奶是你的奶奶。我的妹妹是我的妹妹。”

阿利安娜过得很好。

他不需要七色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猫科动物的天性

最终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德拉科颤抖着窝在一边。他的左侧是翻滚着黑骨鱼的池子,后方是挥动着枝条的吃人树,手臂上刚刚被打上的黑魔标记正在扭动,很难看,很疼。伏地魔的小花园原本还能算得上是温馨雅致的,但现在为了配合所谓的恐怖气氛,他硬是把这里变黑,强迫一群骨鸟和蝙蝠一次又一次地从上空中经过。密道中幽绿的鬼火被他拿了一部分上来,此刻正围绕着德拉科跳动。

西弗勒斯觉得这样很蠢。恐吓一个小孩子是一件很恶魔的事吗?但他还是默默地执行着伏地魔分配给他的任务,躲在德拉科的视野之外指挥骨鸟和蝙蝠的飞行路线。

德拉科几乎要被吓哭了。他的爸爸和妈妈被这个恶魔吊着,可他太害怕,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灌下一瓶看着就十分可怕的毒药。很快卢修斯和纳西莎的脸色就变了。他们无力地瘫软下来,背后就是成片的吃人树,而那个恶魔坐在吃人树的枝干上,手上拿着一瓶清澈的液体:

“真是个软蛋啊,德拉科,只是这样就动不了了吗?”

我也想逃啊!可是怎么都不可能逃得过的吧!德拉科缩着身体呜咽着。

“想我放过你吗?想救你的父母吗?去把哈利·波特抱过来。你能做到的话就把解药给你。要是没有……你就和你的父母一起当吃人树的肥料好了。”伏地魔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最近招揽的没用手下有点多,实在不想要更没用的了。”

哈利·波特……那家伙果然是个麻烦。如果更早一点发现就好了……永远地避开他的话,家里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吧……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小鬼?”

“哪里需要考虑,”德拉科惨白着脸,“难道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恶魔之夜是恶魔的狂欢节。虽说正式的庆典也就是那一个晚上,但恶魔们向来是随心所欲的存在,在恶魔之夜临近的时候活动就频繁了很多。从这几天的情况看来,伏地魔所坦白的信息至少大方向没有错。与恶魔频繁的战斗也加快了萨拉查变回小精灵的速度。现在他的衣服变回了精灵的绿色,头上的恶魔角也几乎看不到了,但那根小小的恶魔尾巴还在。戈德里克时常以“检查萨拉查身体”的理由去揪他的尾巴,这让萨拉查非常生气。

伏地魔依然天天来拉文克劳湖。那湖水中有罗伊娜的魔力,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染色,但毕竟是与恶魔相斥的能力。在伏地魔表示投诚的时候他们就给他下了咒语,绝对不允许他在恶魔之夜的时候回恶魔那边去帮架,每天都会检查这个咒印是否正常——而泡在拉文克劳湖水中无疑有助于咒印的加强——可伏地魔这家伙明明是贼心不死的。

“先祖大人~”今天负责检查的是萨拉查,伏地魔特别高兴。

一切正常。萨拉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个子是自己N倍的后裔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样一张脸突然皱起来然后眼泪鼻涕一齐流下的样子实在有点震撼。萨拉查一阵恶寒,警惕地问他:“你又想干什么?”

“先祖大人,您是知道我的……”伏地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继承了您最强的血脉,来自您大女儿的冈特家族……”

“咣!”

萨拉查变出一个巨大的棒棒糖狠狠砸了一下他的脑袋:“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背家谱,我也没有恢复记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生成小精灵的——你可以闭嘴了。什么永生……我没有听说过。”

他跳离伏地魔,但就在那一瞬间,萨拉查似乎回忆起了一点什么东西。

永生……逃离死亡……

佩弗利尔……

“我们三兄弟拥有的宝物,三圣器,据说可以逃离死亡。”

“可是也只是在永无乡里厉害而已,对现实一点作用也没有。”

“如果有一种能够在现实里使用的……”

萨拉查甩甩脑袋——这到底是我真的想起来了,还是看到过的笔记片段化成了声音?

这段时间,他经常溜去自己原来的房间查找曾经的自己留下的只言片语。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在一起,再加上伏地魔坚持不懈的背家谱行为,能了解到的他也差不多都了解到了,只是……

“那个孩子并不属于这个时间,可他还是能一次又一次地到达这里,每一次都差不多是在我身边。难道是因为摸过我的角吗?”

恶魔的角,是羁绊。

恶魔的尾巴,是爱情。

“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你快看,我会变狮子了~”

萨拉查回到湖心岛的时候,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黄金狮子向他扑来。狮子的大爪子落在他旁边——可恶一只爪子都差不多和他一样高了。

“看,尾巴!”戈德里克摇着尾巴,骄傲地扭过身子向萨拉查展示,“想摸吗?想摸吗想摸吗~很毛茸茸的哟~”

这个姿势真扭曲。萨拉查在心里默默地评价。同时能看到脑袋和屁股的姿势……还有尾巴下面的蛋蛋真是明显到无法忽略啊……

已经差不多变回了小精灵的萨拉查默默地伸出手念起咒语,一阵白光后他手上出现了一种植物,他把这片绿色举起来放到狮子的鼻前,满意地看到戈德里克的瞳孔突然收缩,接着巨大的狮子就开始扑蹭幻觉中的什么东西,用大爪子捧着那株植物不停地打滚,还用粉色的舌头舔着它。

过了一段时间戈德里克终于从那种疯狂的幻觉中苏醒过来——奇怪我刚刚在干什么?萨拉查呢?

他低头,没有看到可爱的小精灵,只看到一株被他蹂|躏到不成样子的——猫薄荷。

戈德里克僵住了,一滴冷汗从头顶流下。他环顾四周,确定罗伊娜与赫尔加都不在附近。紧接着他挖了个坑,把猫薄荷毁尸灭迹。

变成狮子而已啊!为什么会对那种东西中招!咦,前面有个纸箱,躺进去一定会很舒服——为什么会有纸箱!不!为什么我会对纸箱感兴趣啊!萨拉查呢!他跑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妈妈扔了深水鱼雷……但是妈妈,没有作者会因为被扔雷封笔的……啦啦啦总之我还是会继续挖坑但是最近要忙毕设了所以更新什么的可能就会浮云了所以母上你赢了(雾)

还剩下最后一卷,完坑是肯定的,就是更新会慢一点……喵……OTZ我也好想有一篇能完全不拖坑地更新到完结啊(你够了)

……以及妈妈你到底是怎么学会打分和扔雷的(请直接给我钱吧(喂))!

☆、愤怒

“恶魔之夜”就快要来临了。

萨拉查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来到地狱中原本属于他的小花园。伏地魔不在。

小精灵穿过长长的地道,进入密室之中。他向着书架蹦去,但有一种不安的预感笼罩了他。很快他注意到有一本书不在它该在的位置——不,不是书,是大恶魔的他的笔记,被摊开了放在书桌上,有一条很小很小的黑蛇缩成一个“S”形,正卧在“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个签名的第一个“S”上。

萨拉查的手中立刻幻化出一根小树枝,一道轻灵的绿光将黑蛇击得粉碎。不安感依然笼罩着他,紧张的精灵环顾四周,树枝顶端发出一圈圈嫩绿色的光波。他在书桌上后退了一步,只听“嗤——”地一声,似乎是踩上了什么东西。

无数的黑蛇先从侧面涌出,趁着萨拉查施法的时候一些漆黑的藤蔓从他刚刚踩到的那个小种子里钻出来,很快就把萨拉查手足缚住,连尾巴也被紧紧包裹在黑色藤蔓之中。紧接着伏地魔显出了身形,他挂着一个微妙的假笑,把萨拉查捏在手中把玩。

萨拉查狠狠地咬着牙:“你用什么拐走了海尔波?”

“这不难,”伏地魔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一条雌性的蛇怪。”

他的手指爬上萨拉查的脸颊,小精灵的脸马上就被戳红了。

“瞧你这样子——啧啧,我亲爱的先祖,在永生之路上先行一步的人——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转生成一个如此弱小的生物。”他摇头叹息道,“如果你是一个恶魔,那我永远也无法想象打败你的可能性——可是看看你现在,哈哈,小精灵,树木的使者,树木的奴隶!你明明拥有恶魔最可怕最可怕的吞噬能力——嗯,我知道你只要愿意,马上就可以把我这些魔法吞个干净——哈哈哈!可是你却不能用!因为你要做个精灵!因为你不能害死生养你的那棵树!多么可悲的生物啊!让我猜一猜再用一次‘吞噬’你会怎么样?是化成灰一点也不剩,还是变成一张干巴巴的老鼠皮,谁都可以踩上一脚?哈哈哈哈哈!”

“这一点也不好笑。”萨拉查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儿声音,“虽然我没怎么相信过你——可我以为你对自己所谓的血统还是挺自豪的。”

“哦,当然,”伏地魔笑道,“我现在也依然为自己身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而自豪。所以为了对付您这样的先祖,我会更加谨慎一点。”他拿出一个镊子,从胸前摸出一个用黑布封好的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夹出几个银白色的小环,套在萨拉查的手脚和尾巴上。

“您看,这样就完美啦!哎呀,我忍不住想要留个纪念呢……”伏地魔说着又摸出了一个录影水晶石,“其实我觉得还是手机方便一点,不过在这里就只能用这个啦。”

萨拉查闭上眼睛扭过头:“我以为你还没有参透永生的秘密。”

“喔,是的,”伏地魔说,“可是,需要问您的事情已经没有了。亲爱的先祖大人,请放心,我不会杀了您的,只是不能让您妨碍我。”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低着头,凑进萨拉查,显示出一种十分刻意的诚挚,“请看着我吧——看着您最伟大的后代……”

“你身上还有罗伊娜的限制咒语呢。”

“哈哈,这算什么呢,我当然不用参加恶魔之夜——很多事情我都不需要自己做。等着吧!全世界都会自动到我掌心里来的,亲爱的先祖大人,那时候,我可以慷慨地给您——看一眼。”

伏地魔最后确认了一遍束缚着萨拉查的咒语,便转身离开。那些黑色的藤蔓迅速扩张,占领了整个书房。在伏地魔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萨拉查望着把整个房间都占满的藤蔓,略微扭动了一下嘴角。

用植物来困住精灵……真不知道伏地魔是怎么想的。

并没有谁相信过伏地魔,不过他还是比想象中更危险一点。关于精灵的事他或许专门做了调查,也可能是在拉文克劳湖的时候偷听了大家的讨论——但他也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么聪明——这个自大的后裔只崇拜强大,所以当萨拉查在他眼中成为无用又弱小的存在之后,他就连伪装也不愿意了。

可我并非完全不能使用恶魔的力量。萨拉查瞅了瞅身上银白色的“祝福之环”——用魔藤限制精灵之力,用仙女的“祝福之环”限制魔力,这种奇怪的搭配,没有马上爆炸真是万幸了——不过萨拉查并不害怕,这种东西要解开只是麻烦一点罢了,作为一只虽然单纯但年纪其实已经很大的小精灵,魔法就像是他的本能——祝福之环可能增幅他的精灵力量,而魔藤能当他的食物——嗯,如果他吃得掉的话。

汤姆·里德尔从他的床上爬起来。他捏了一下手机,用屏幕的光照明。接着他下了床打开自己的台灯。突然亮起的灯光惊醒了阿布拉萨克斯。

“你怎么了,汤姆?”阿布惊恐地问道。

“我只是去上个厕所,拜托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汤姆不耐烦地回答。

“可是一个打算去上厕所的人不会露出这种……这种表情啊……”阿布狐疑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变态杀人狂……嗷!对不起我错了!”他被汤姆扔过去的笔记本砸了一下,赶紧把自己包进了被子里。

“这只是灯光的错觉。阿布。”汤姆走过去把笔记本拿回来,还拍了拍阿布被子下面的脑袋。接着他走了出去。

在听到“乒”地一声之后阿布才重新从被子里钻出来。他看了一眼戈德里克——对方依然睡得死沉。

萨拉查不见了。

戈德里克四处乱窜。他翻开每一片叶子,只要它大得足够遮下一个小精灵;他揪开鸟妈妈的翅膀,好像鸟窝里除了小鸟还能养出点别的似的;他潜到湖底去把自己染成一只蓝色的狮子,但那下面除了石头以外他什么也没找到——萨拉查不见了。

伏地魔与海尔波也同样不见踪影。这其实倒没什么奇怪的,罗伊娜与赫尔加也不太担心——保罗还好好地待着呢,萨拉查不会出什么事的——可是戈德里克就是着急,他好像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马上就是‘恶魔之夜’了,戈德里克,你能不能安静点儿?”罗伊娜敲着茶杯,“萨拉查如果想躲起来,你肯定是找不到他的——说吧,你对他干了什么叫他这么生气。”

“我没有!”戈德里克表示。

“你不会是变成狮子去扑他了吧,戈德里克,换是我也会生气的。”赫尔加忧虑地说。

“我没有!!!”戈德里克开始原地转圈。

“好啦好啦,戈德里克,别着急……我问过保罗了,它说萨拉查现在不在岛上,不过他的情况很好,你不用担心,真的。”

“精灵与诞生树之间的感应是会因为距离而模糊的,”戈德里克坚持道,“很好是什么?还活着?没有在哭?还是……”

“他比你想象的要厉害,戈德里克,”赫尔加安慰他,“萨拉查现在既不是精灵也不是恶魔,可是也可以说既是精灵也是恶魔,所以反而两边都不容易伤害到他。”

“反正现在还是白天,我就先去找……”戈德里克话间未落,就有一群蓝色的鸟儿叽叽惨叫着冲了过来。它们包围了罗伊娜,接着仙女的脸色一瞬间严肃起来。

“没有时间了……”罗伊娜说,“恶魔之夜……提前发生了。”

原本只在夜晚开始的,恶魔的狂欢之夜居然会在白天发生,这事要怪哈利·波特。

当罗伊娜、赫尔加、戈德里克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小哈利软趴趴地伏在那匹罗伊娜友情赠送的独角兽背上,他和他的坐骑全身都被七彩的光芒笼罩着,一群恶魔在他们后面狂追,地上还有个惨白着脸的德拉科在徒劳地试图跟上哈利。有的恶魔们追着追着就开始喝酒,互相扔黑骨鱼、枯叶树枝、诅咒魔法与黑心水晶球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地狱不算什么,可是却会对人类造成各种麻烦——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罗伊娜哀号了一声。

“这不太对啊,”赫尔加小声说,“玛丽之心不应该对魔法生物起作用啊……”

“别问我……”罗伊娜虚弱道,“问萨拉查·斯莱特林……”

此刻,在伏地魔的小花园底,一小团绿色的鬼火飘飘悠悠地来到密室之中。它在萨拉查头顶转了个圈。

密室中现在没有什么魔藤了。银白色的祝福之环崩成了碎片,在鬼火的照射下隐约还能看到一点儿反光。但更显眼的是从天花板到墙壁到地板都布满的、密密麻麻的魔法阵。萨拉查揉了揉还有点发晕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身上绿色的精灵服又变成了黑色,一对恶魔角比原来更大、更黑了。更多的鬼火向他身边聚集过来,缓慢地飞舞着,仿佛在欢迎久归的主人。

萨拉查走了出去。他一眼就看到倒在地道中的海尔波。它旁边还有一只被拍扁的公鸡,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草。伏地魔挖走了蛇怪的眼睛和毒牙,连鳞片也拔得七七八八,整个地道中铺满了蛇怪的鲜血。

这一刻萨拉查真正地开始愤怒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是废话#

历经两个多月的低RP生活之后我终于又爬回来了……

停更这么久的原因……嗯……作者君有一个心情不好就码不了字的毛病……

在毕业论文的事搞定之后,我开始找暑假的住房,因为学校不安排,但又不能回家,因为要给实验室干活。本来按例是找个暑假不在的师妹,住师妹那儿,这个是学校允许的,结果我以为说好的,后来去确认的时候,师妹A回答说之前发过拒绝的短信,我没收到……后来找师妹B,追着问了好几天,最后也是说,发过拒绝的消息……我没收到……再找别的师妹关系就很远了人家也不愿意时间也没多少了……关键是我那段时间(其实现在也没完全好)脸上长湿疹……开始没注意后来尼玛右脸毁容了快……根本不敢去和师妹面对面联系啊QAQ所以只能用不靠谱的方式……

后来我看到一个超好的租房信息!我赶紧就租下了!定金都交了!是学校最好的研究生公寓!结果!马上就要原来的宿舍赶出去的时候!说好给房卡的时候!尼玛房东说不行了!她导师的侄女要住!不租给我!!!!特么地由于这个是学校政策不允许租的所以……能退定金就满足了……QAQ我当时五雷轰顶啊!差点以为自己要去睡天桥了!(如果看到一只流浪的湖喵请收留(喂))

还好后来还是租上了另一个地方,不过又贵条件又差,然后我又在搬家的时候感冒了……我的RP你们都去哪里了……

其实……最悲剧的是……直到现在我都不能吃鱼虾牛羊肉(因为没完全好),不能吃辣,还有阿姨说不能吃有色素的东西,不能吃零食……嘤嘤嘤怎么活!怎么活啊!

QAQ掉落更新求RP求抚摸……千万不要说“RP这么差都是你不更新的错……”,再这样RP下去就真的没更新了嘤嘤嘤嘤……

☆、暴怒

天空中开始了大混战。恶魔的数量正在急剧增多,虽然也有很多仙女和魔法师及时赶来,但一时还无法与对方的数量相抗衡。

罗伊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抓住骑着“叛变”的独角兽四处乱飞的哈利,“玛丽之心”在这个小男孩身上显现的力量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至少那些白痴的恶魔们也抓不住他吧……正这么自我安慰的罗伊娜悲惨地发现,小哈利不知被恶魔扔出来的什么东西吸引,正拍着独角兽的脖子让它往恶魔堆里飞去。喜爱纯洁的独角兽本能地讨厌恶魔,它在哈利的命令与本能之中犹豫不决,然而哈利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独角兽开始动了。

罗伊娜的脸纠结地皱了起来,她咬着牙派出所有大型鸟儿去拦住找死的波特,并没能成功。恶魔们发出了邪恶的笑声。就在这时,赫尔加英勇地用云朵变出了一个巨大的奶瓶,放在一把飞天扫帚上。那奶瓶扭了几扭伸出手脚,抓住扫帚飞了起来,还做了几个酷酷的假动作。

哈利那双绿眼睛登时一亮。他很快遗忘了恶魔,飞到赫尔加身边。赫尔加抱住了这孩子,那身七彩的光芒终于黯淡下来。趁此机会,罗伊娜抓起赫尔加的手,连带着哈利一起,飞快地躲进了云层上方的彩虹路中。

“终于安全啦。”罗伊娜擦了一把冷汗。

云层之下,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正奋力挥舞着他的火焰剑,试图从无穷无尽的恶魔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恶魔实在太多了,他的火焰如此明亮,却也无法从他们的包围圈中透出一丝光亮。

“哟。”一个阴沉的声音从罗伊娜背后响起,“可不要忽略了我啊。”

罗伊娜跳了起来,拉着赫尔加跃上另一朵云。铺天盖地的蓝羽像暴雨一样向伏地魔袭去——他身处彩虹路上,守梦者的结界之中,能力受到极大的抑制,全身还在不断地流血,那些尖锐的羽毛插在他的伤口中,让伏地魔看起来像只可笑的蓝红相间的怪物。

伏地魔哼了一声。他从袍子里拿出一个袋子,往外倒了倒,惨白着脸的德拉科就跌到了他脚边。伏地魔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您大可以继续,仙女,反正我有很多备用的人类灵魂——灵魂可以治愈恶魔身上的一切伤害。”

“……你无耻的程度又进步了呢。”罗伊娜试图发动留在伏地魔身上的咒语,但对方并没有违反约定——德拉科是被打上恶魔的标记的人,伏地魔再怎么对待他也无法算成“参加了恶魔之夜”。

“谢谢夸奖。”

“愿意在这里待着就待着吧,恶魔的小鬼,但你用再多和你定了契约的人的生命做威胁,我也不会把‘玛丽之心’给你的。死心吧。”

伏地魔提起德拉科晃了晃。可怜的男孩脸色已经变得青紫。伏地魔稍稍把手放松了些,德拉科马上咳嗽起来。

“呜哇哇哇————”窝在赫尔加怀中的哈利突然大哭了起来。他全身再次闪现出七彩的光芒。巨大的奶瓶和飞天扫帚被他丢在一旁,小婴儿轻轻一蹬腿就飘了起来,穿过了所有魔法壁垒,浮在德拉科面前一边哭一边摸他铂金色的脑袋。

“我没想威胁你们。”伏地魔笑了,“你看,这小鬼比我想象的有用一点。”说着,他伸手去抓哈利·波特——属于他的玛丽之心,他的永生希望。

而哈利·波特则抬起了他小小的腿,一脚把伏地魔踹下了云端。

戈德里克觉得有点不对劲。

恶魔很多,打倒一片马上就有另一片涌上来,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力气消耗得很快,可是他本以为自己能撑得更久些的——脚步开始变虚,时不时地会眼花,身上的伤口变多了,还有那么几次他居然觉得自己的剑重得举不起来,就那样傻呆呆地站在那儿被别人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