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别急着走啊。
里子断了,面子破了,聂旭看着童泽起身离开连忙追了过去,潜意识中做最后的努力,或者说想找回破掉的面子。
似乎感觉到了身后那人的体温,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童泽加快自己的步伐。
聂旭一手抓空,连忙迈开步子跟了上去,当童泽走下楼梯时他也跟了下去。童泽感受到身后的动静有些非常不耐地转身,但是却没有想到两人距离十分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童泽转身时撞到了聂旭,聂旭却因此失去了平左脚后退绊在了石阶上,倒下去后向下滑落了一段距离。背后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但是还没有等他惊呼嘴唇却又是一疼,一个重物压在他的身上,万恶后只听见一声闷哼以及自己脸庞被湿热鼻息卷过。
一秒,两秒,三秒,似乎时间随着他们脑袋当机而停止了流逝。
四目相对,两人静静地看着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童泽惊醒多来,快速从聂旭的身上爬了起来。而童泽不顾后背的疼痛呲牙裂嘴地坐了起来,聂旭看着童泽,童泽看着聂旭,一时间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他们需要时间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似乎尴尬,两默契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良久童泽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惊慌掩埋了下来看向聂旭,“你有没有事?”
聂旭机械般地摇了摇头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或许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发生。
“没事。”
“……”
两人再一次陷入沉寂,周围空气开始粘稠起来。
童泽轻触了一下自己红肿的嘴唇,随后对着聂旭说了一句,“转过去,让我看看。”
聂旭闻言转身,很快一条一条血痕便出现在了童泽视野中,看着这样的情况童泽迅速翻开了他的头发,确认头部没有受伤之后才缓缓地开始检查聂旭后背。
确定这些伤痕只是轻微的破皮,并没有对聂旭造成多大伤害,童泽放心下来看向一脸呆滞的聂旭又纠结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判断这到底是谁的过错,他并不想承认这是他的错误。
“我陪你去医务室。”
聂旭看着童泽怪异脸色呆了一下,随后缓缓站了起来。
医务室童泽平淡地回答着校医的问题,当然对于事情的经过有所隐瞒,他并不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就算是徐韵霏也不行。
“那么矮的石阶也能摔,现在的孩纸真是……”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并不适合,医生停下嘴中的话语为聂旭认真的清理起来。
“童泽,聂旭!”徐韵霏紧张的声音从医务室门口传来,眨眼的功夫她便出现在了医务室中,“老师,我是他们的班长,他们没有什么大碍吧?”
“都不碍事,一个只是嘴唇擦伤,另一个除了嘴巴,背上也是轻度擦伤。”
“没事就好。”徐韵霏拍胸。
“好了,等等你就可以带他们离开了。”
徐韵霏担忧的神情被童泽看在眼中。柔柔的,童泽的目光短暂的柔和了一下。
而聂旭时不时看向童泽,但每当他们视线快要接触在一起时他又快速的避开。无措,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
“好了,你这两天用帕子擦身子,后背的伤口不要触水。”
聂旭闻言收回了自己的神游的灵魂,刚想站起背后就是一疼,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他才彻底回神,见徐韵霏扶了自己一把,聂旭尴尬的笑了笑,“谢谢,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聂旭说着眼睛瞄了一下不远处地童泽,随后若无其事地向门外走去。
一路上伴随着徐韵霏的唠叨,聂旭和童泽两人相互观察着对方,但是谁也没有让对方发现,反而徐韵霏一脸狐疑地看着两人。“你们真的有问题。”说着瞥了两人嘴唇一眼,“你们不会是在什么地打了一架吧?你们真行。”
听着徐韵霏的话聂旭和童泽相互看了一眼,目光刚接触到一起便快速移开。
聂旭被徐韵霏和童泽送出了校门,看着他打车离开。而童泽则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至于徐韵霏则回到了操场,给两人告了一个假。
“聂旭,你怎么衣服也不穿就回来了?”
聂旭刚一进家门便听见自己婶婶的声音,闻声望去只见自己的婶婶正在收拾家务,聂旭笑了笑,“在学校摔了一跤受了一点伤,所以就先会来了。”
“这样啊,下次小心点。”
“嗯。”
“等你弟弟回来帮他补习一下,今天你叔叔回来晚。”
“知道了。”聂旭应了一声便向自己和堂弟房间。
寄人篱下的滋味真不好受,聂旭心中想着不由轻叹了一声,嘴唇的疼痛他皱了皱眉头,但是两人吻在一起的场景却突然跳到了脑海中。疼、弹、软,似乎和女生的差不多嘛……呸!聂旭猛地一阵摇头想甩掉这样的想法,然而这样的动作却让他的后背疼得直抽抽。
聂旭趴在床上安静了下来,但疼痛刚消退,那副场景就再一次出现。
清晨学校四周弥漫着雾气,童泽早早便来到了教室,看着人一个个走进教室,但却始终没有发现聂旭的身影。握着手中的手机,看着窗外童泽犹豫着。
“在想什么?”徐韵霏声音在童泽的耳边响起。
“没什么。”童泽略微心虚地避开了徐韵霏的视线,这样动作让自己都有些惊讶,一时间童泽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担心就打过去问问呗,”徐韵霏靠在童泽桌沿上,一副漠不关心样子但是口气中却带着怂恿的味道,“你是副班长,关心同学是理所当然的。”
童泽皱了皱的眉头,看着手中的手机犹豫起来,而徐韵霏则在一旁怂恿,丝毫没有理会童泽脸上薄薄的寒霜,似乎有意这样做的。童泽迟疑一会儿之后还是解开了锁屏,从通话记录中找到属于聂旭的陌生号码。
见童泽的迟迟不按下通话键,徐韵霏催促起来,“快打啊。”
“我知道。”
童泽看了看之后才犹豫不决地按下了通话键,他也不知道电话通了之后要说些什么,但想到聂旭也打过电话给自己,似乎只是询问了一下,想着童泽缓缓地拨通了聂旭电话。
徐韵霏看着童泽别扭的模样,目光中不由露出了深深的鄙夷,但是看着童泽眉头紧皱略微紧张的样子又不由轻笑了一下,随后完全不理会童泽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喂?”闷闷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
“童泽?”聂旭似乎有些不确定,“是的话就吱声,不然我还以为是鬼来电呢,如果不是我挂电话了。”
“嗯,你、你还好吧?”童泽轻轻地说了一句。
“还好,至少现在死不了,”聂旭调侃地说了一句,随后又想起了似的惊叫了一声,“擦,迟到了,该死的小子居然不叫……嘶——”
童泽听见电话对面传来的疼呼声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平静地说道:“你今天就在休息吧,我帮你写一张假条就行了。”
“好,唉,疼死我了。”
听着聂旭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童泽沉静了下来,而聂旭这时也同样安静了下来,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各自受伤的嘴巴。只是没一会儿,童泽就首先打破了僵局,“那你好好休息,明天也不能来就打电话给我。”
“哦,好的,那、那再见。”
“再见。”
谢宇恒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教室,一双眼睛看着童泽满是惊奇的神色,“童泽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唰”童泽脸上的那丝潮红瞬间褪去,冰冷的双目看向了谢宇恒。
乌黑的眸子中闪动着的波澜,虽然童泽自己非常不想承认,但是心中确实出现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想到昨天的场景,还有刚才聂旭的沉闷慵懒的声音童泽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浮躁。不过很快童泽就恢复了平静了下来,上课铃响起时童泽也不再烦恼,心中已将昨天的事情判定成了意外,不用再飞身思考了。
看着童泽呆滞的目光谢宇恒见鬼了一般,离开了自己的座位一把将徐韵霏的身子转向了童泽的位置。
“有问题,他和那个姓聂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宇恒轻声问道。
徐韵霏瞥了谢宇恒一眼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而且他们两个都没有详细地说昨天发生了什么,是打架还是的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就不好奇?”
“当然好奇。”徐韵霏给了谢宇恒一个白眼,“但是他不说,我们在这里瞎操心也没有什么用,难道你认为他会告诉我们?或者说你有勇气逼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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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交涉]
此时聂旭正趴在床上神游太虚,手放在依然有些发肿的嘴唇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微微的疼痛告诉他昨天的事情确实发生过,聂旭轻叹一声,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低语起来,“一切都是意外。”
而这时房门却突然打开,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聂旭,你怎么还没有去上课?”男人皱眉。
“叔,你回来了?”聂旭应了一声,随后才缓缓说道:“我昨天在学校摔了一跤,所以今天请假了。”
听着聂旭的话男人看了看聂旭后背,随后点了点的头说道:“好了,那你好好休息吧,以后小心一些,你这样呆在家里被别人看见不好。”
聂旭听见之后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您先去休息吧。”不好?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走出了聂旭的房间。而聂旭见他走了出去心底松了一口,再一次对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滋味厌恶起来,虽然自己的叔叔和婶婶对他并不苛刻,但是待久自己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不是一家人。
但是想到成天住在公司,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住处的父母聂旭就不由翻着白眼。
到这个城市也已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但是他父母身为公司高管,临时调来总公司后就几乎每天呆在在公司,很少会来看他,甚至连住处都还没有联系,美名其曰:要买就买大一点房子。
想到这聂旭直接拿出了手机给父母发了一条短信,将自己想要住校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他的心中毅然有了自己的打算,他不想再继续打扰这一家人,能够住校最好,不能的话再想其他的办法。
聂旭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便说服了自己的父母,当然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父母没有那么的时间和他罗嗦,索性就直接应了下来。得到父母同意的聂旭第二天便早早的来到了学校,直接向办公室走去。
只是等他再一次听住校费时他犹豫了,决定再好好的想想。但是等他走办公室后,还是忍不住怒喝了一声,“操,真贵。”
聂旭无视了那些带着错愕和鄙夷的目光,拿出那昂贵的住校费对聂旭的家庭来说并不是什么负担,但是若真的叫他拿出来的话够他肉疼一阵子。
“怎么还不去教室?要上课了。”徐韵霏的声音在聂旭的身后响起。
“哦,我刚才找老师有些事情,马上就去。”聂旭笑着揉了揉脑袋,“你知道学校附近有没有租房子的么?”
“很贵,所以你别想了。”徐韵霏摆了摆手。
听着徐韵霏的回答聂旭一阵失望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向教室走去。而徐韵霏看着聂旭失望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没有深想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失魂聂旭走进教室并没有发现童泽正看着他,当他坐下之后才注意到童泽那并不是那么冰冷目光,看着里面泛出的意思关心聂旭笑了起来,“安心吧,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童泽听见点了点头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既然人没有事他也不用再担心什么,埋头看向了他已经快要看完的书籍。
童泽,别墅,房间……
一连串的词汇出现在了聂旭的脑海中,这让聂旭看向童泽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心中也开始嘀咕起来,就他一个人,虽然有距离但是应该不会产生代沟,借助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聂旭心中一边想着,一边在心中“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聂旭上课了,发什么呆?”数学老师的声音响起。
聂旭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数学书都还没有拿出来,歉意地笑了笑之后便拿出了自己的课本,而这时却迎来了童泽奇怪的目光。聂旭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童泽这移开了目光。然而除了数学老师,依然还有两人关注着这个角落,谢宇恒和徐韵霏对望了一眼,他们只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对方疑惑。
经过一天的冷却,似乎前天的事情已经被两人放下,谁也没有刻意去提及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整个上午两人虽然机会没有任何交谈,但是关系也没有恶化的趋势。虽然有所改变,但是对于两人的影响并不大,两人的潜意识中只认为是一个意外而已。
中午放学聂旭看着童泽和谢宇恒问了一句,“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好啊,我叫上韵霏。”谢宇恒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聂旭点了点头之后看向了童泽,见他衣服专心致志的样子抽了抽嘴角,“童泽你听见没有?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
抬头、凝视、埋头,聂旭看着童泽的这一连套十分淡定的动作折服了,刚准备说什么,徐韵霏去走了过来说道:“童泽走呗,现在看和吃完饭再看也没有什么区别。”
抬头、合书、起身,一点犹豫都没有,这让聂旭一阵挫败,更让他在心底郁闷起来,他和和徐韵霏的待遇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虽然不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他的魅力在女生那里绝对是破表状态,男生减半,至于对童泽的影响直接降到了最低点。
食堂中童泽很快便购买了自己的午餐,而徐韵霏和谐则一左一右将聂旭架在了中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你们做什么?”聂旭不解。
“你和童泽到底怎么了?前天你们是打架还是怎么的?”徐韵霏问了一句。
看了看徐韵霏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谢宇恒一脸的好奇,聂旭轻叹了一声,“只是我去找他,然后他不理我,然后我就追了过去,最后下楼梯时他突然转身撞到了我,然后就摔下去了……”
听见他的话语两人互看了一眼,谢宇恒狐疑地问道:“就这样?”
“就这样。”不然你还想怎样?
徐韵霏和谢宇恒闻言迅速放开了手,而徐韵霏这时却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在找住的地方?你现在住什么地方,怎么不住了?”
“我叔叔家,太打扰他们了。”提着聂旭就一阵叹息,“本来想住校的,但是谁知道那么贵,一个月住下来够我挥霍好几个月了,我心疼。”
看着聂旭一副肉疼的样子,徐韵霏和谢宇恒脸上都满是鄙夷,只是想到聂旭背景又是一阵释然,对于他们来说一般的消费,或许对于聂旭来说就是奢华了。
“有一个地方,免费。”徐韵霏突然开口。
“童泽家。”聂旭无味地回了一句,“我整个早上都在打他的主意,但是呢,我千算万算都没有办法让他同意。再说了,我和他的矛盾恩怨绝对是没有办法化解的,所以我已经放弃了。”
“不一定啊,看你的样子你不是已经放下了吗?而且你不说怎么知道童泽不会同意,再说不是有韵霏在么?”谢宇恒反驳。
聂旭闻言一愣,似乎自己确实已经放下对童泽的防备。看向了徐韵霏,只见徐韵霏一脸自信地看着他,仿佛这件事已经确定下来了一般。
童泽丝毫没有理会鬼鬼祟祟的三人,而当他们端着各自的午餐回来后,由徐韵霏口询问聂旭能否暂住童泽的家中,童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看他的表情似乎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徐韵霏气质突然一变娇柔起来,“好不好嘛~~~”
聂旭淡然地看着徐韵霏那双眼眨呀眨的,而谢宇恒则捂着鼻子□地看着徐韵霏柔韧的身体不断的扭动,似乎这样也无法阻止鼻腔中的红色液体。
“不好。”童泽擦了擦嘴角污渍后站了起来的,“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童泽转身离开的背影,聂旭扭头看向了徐韵霏和谢宇恒两人,期待着两人的解释,刚才还一脸的信誓旦旦,现在全都成了浮云。
徐韵霏咬了咬牙看向了聂旭,随后一脸奸笑地看向了已经走远的童泽,“他有谋策我有计策,看看谁厉害。”
“什么?”聂旭好奇。
“现在不能说。”
两天的时间徐韵霏都没有告诉聂旭自己的办法,而这一天聂旭刚醒就接到了徐韵霏的电话,听着徐韵霏所谓的计策聂旭皱起了眉头。
“真的要这样吗?不太好吧?”
“本人小女子一枚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怕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反正你都已经决定搬出来了还怕什么。”电话另一边的徐韵霏顿顿,“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来上课,下午放学我们就去。”
聂旭刚想说什么就被徐韵霏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淅沥沥的一片聂旭感觉自己是在自找苦吃,但是想着都已经这样,聂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收拾了起来,他的东西并不多,一个不大的运动包很快便收拾妥当。
“死就死吧。”聂旭轻叹一声提着家当出了门。
两天的时间徐韵霏一直在等,等的就是星期五这一天的雨天,准备给童泽来一个苦肉计,让聂旭顺利的进入童泽的家门。两天的时间他和童泽的关系照常,为一件意外便是因为手痒打了一次篮球,然后后背上的几条伤口中一天出现了轻微的炎症。
当聂旭来到学校是徐韵霏已经站在了教学楼楼下,刚准备说些什么时候徐韵霏直接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进去,“把东西放进办公室,然后什么都别说。”
聂旭将的雨伞收了起来道:“我知道了。”
童泽看着聂旭坐下,脸上的神情冷漠地合起了书,“你应该还记得我上一次对你说过什么。”
似乎没有弄明白,聂旭不解地看向了童泽。
童泽也一样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许久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当然记得,徐韵霏是谢宇恒的,我可没有喜欢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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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苦肉]
聂旭对徐韵霏并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所以对于童泽曾经的警告并没有放在心中,而此时童泽再一次提起也对聂旭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心中完全就是在担忧今天自己和徐韵霏的行动是否不会成功。
童泽听见聂旭的话后并没有将自己的视线移开,直到谢宇恒走到了两人的身边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是脸上的寒霜并未消散。
“聂旭,昨天学校通知我们各个班要开始准备运动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安排那些集体项目进行训练?”谢宇恒面带喜色地问着聂旭。
“下个星期开始,体育老师应该会给我们安排的。”聂旭笑着回了一句。
“那你尽快安排。”
……
上课铃响起,谢宇恒迅速转身坐好。聂旭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似乎所谓的贵族学校和普通学校区别并没有大吧,该上课还是要上课,该考试也依然也要考试。
两年,两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惆怅?聂旭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
上了一天的课,外面也下了一天的雨。才五点,天色已经昏暗暗的,路边尽是那些被雨点打落下来的枯叶,其中也夹杂着一些还没有可黄的绿叶。
“真的要去?”聂旭有些忐忑。
“婆妈,”徐韵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打伞了,你淋淋,演戏就要演足全套,别一脸尴尬,要忧郁,忧郁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就是四十五度角脸朝天吗?聂旭翻着白眼,虽然心里非常不乐意的这样做,但是非常听话的收起了雨伞。
“我感冒了你负责。”
“安啦,安啦,”徐韵霏看着聂旭一脸不乐意的样子安抚起来,“童泽看上去虽然很冷,但是其实他的内心就是一只小猫,所以他不会咬你的。”
“猫?我还虎咧!”
“就算是,也是一直纸老虎。”徐韵霏翻了一个白眼,随后认真地按着聂旭吩咐起来,“记住,先来一个死缠烂打,如果不行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现在你是鸠,童泽是鹊,那栋别墅就是巢,你知道该怎么做。”
擦,我要是鸠,你就是鸨,我次奥。聂旭心中讽刺了一句,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瞪眼看向了徐韵霏。
“你不去?”
“我去做什么?今天星期五好吗?星期五就应该去玩,况且我是和谢宇恒看电影。”
“你……”
“你什么你,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站在通往别墅的小道前徐韵霏挥了挥手,随后转身就向后门跑了过去。
心中有些他忐忑,这是他第三次走上这条已经被一沉薄薄泥水覆盖的青石路,第一次是为了窥探,第二次是为了会议,这一次……。
点了点雨滴透过稀疏的树叶落在聂旭的身上,他乌黑充满了韧性的短发被浸湿,几根几根的粘在了一起,刺猬一般。
当他再一次步入院子却发现不一样了,周围已经被清理干净,矮小的灌木也被修剪整齐,别墅破旧外表也被重新装饰,虽然是冷色调,但是在这样自然的环境中,就算是秋季也有着一股生机。
雨水滴落的声音让聂旭心中一片平静,虽然有些忐忑,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他就不准备半途而废。
“叮咚——”聂旭按下了门铃。
童泽手中的画笔停顿下来,皱着眉头凝视了停笔之处,随后拿起了一旁滑倒削去了那一块,随后才缓缓起身想门外走去。
打开门,童泽看着差不多已经湿透的聂旭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
聂旭一个寒颤,随后还是推着笑容看向了童泽,“我是来寄住的。”
“……”童泽看了他一眼扶着门就想关门。
“别,”聂旭伸手顶住了房门,“拜托,就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保证不会在打扰你了,一个月太长我们就商量商量。”
聂旭的话让童泽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随后低头,他右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但是还没有等他彻底用力就听见聂旭的闷哼生,再望向聂旭时只见他的整张脸似乎都被揉捏在了一起似的,在不觉中他松开了手臂的力道。
“你怎么了?”
“疼……”聂旭见童泽并没有再关门,也放下了自己的手一阵呲牙咧嘴。
童泽闻言缓缓地松开了手,看着聂旭的一幅吃疼的模样他算是动了恻隐之心,犹豫了一会儿便上前扶住了聂旭的手臂。
感觉到童泽略微冰凉手指,聂旭僵着身子在童泽无措的搀扶下走进了屋门,当他坐下之后童泽便走向客厅角落的柜子前,从中翻出面前和酒精。
“没有碘酒,只有酒精。”童泽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聂旭,但刚伸出手又停了下来,“脱了,我帮你。”
“不,不用了。”聂旭看着酒精二字身子颤了一下。
“脱掉。”这一次童泽的声音加重了一些,眼睛死死地盯着聂旭。
“……”看着童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聂旭只好乖乖地脱下了外套,在脱下衬衣时不由轻哼了一声,一次是真真的扯裂了有些发炎的伤口。
童泽看了一眼带血的白色衬衣后走到了聂旭的身后,发红的伤口让他皱起眉头,看到裂开的结痂并不严重,童泽这才松开了眉头,伸手在聂旭的伤口附近戳了戳,不顾聂旭的身体僵硬直接掀开一块指甲缝大小的结痂。
感觉到童泽的手指,聂旭心中不由一荡,但是只是一瞬间,就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童泽将棉签蘸满酒精,开始擦拭起伤口来,他的动作引得聂旭一阵喊疼。
“疼,不用那么用力吧?”
“发炎了。”
“我知道,但……疼……但也不……疼啊!”
童泽没有回答,换了一根棉签继续清理起来,将创口中的浊物清理干净之后又再一次拿起了棉签,随后将聂旭背上已经被雨水泡软的结痂擦拭了一遍。
装,我TMD让你装,我活该,我自找的,哎呦……。聂旭心中哀嚎,那冰凉之后火辣让他欲罢不能,他开始后悔演这出戏,现在发生都是他自找的。
“好了。”童泽扔掉了手中棉签,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看向聂旭,“你现在可以走了,伞在鞋柜上面的抽……”
“哈啾!”聂旭一个喷嚏打了出来,随后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疼痛消失,聂旭才一脸萎靡外加迷茫地看向童泽,而童泽脸上哪怕一丝逐客的迹象也没有,只是不同往常的平淡,不管是眼眸还是脸颊上都带上了淡淡的纠结和犹豫。
童泽起身上了楼,当他下来后直接将一条毛巾丢给了聂旭,“先擦干,别感冒。”随后拿起酒精走向了那个角落,而后拿着一包板蓝根的走进了厨房。
聂旭看着心中一暖,虽然心中还有忐忑,但是似乎已经没有问题了。想到此行的目的基本完成,聂旭的脸上不免露出灿烂的笑容,同时心中也是窃笑不断,对徐韵霏给予童泽评价第一次深深地认同。
“喝了。”童泽将盛着褐色液体的杯子放在聂旭的面前。
“谢谢。”聂旭的拿起了杯子,冲着童泽笑了起来,“以后我会和你好好相处的,绝对不会干扰到你的生活。”
童泽脸上露出了古怪表情他,他看着聂旭,“喝完走。”
聂旭抬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双无辜地眼睛看向了童泽,问:“你没有答应我留下来?”
童泽没有书画点了点头。
看着童泽点头,一时间错愕了,刚才还那么关心,现在却突然那么冷漠,这样的变化让聂旭有些反应不过来。
昨天就已经告诉自己婶婶自己要住校,本来打算就算失败的话的也可以应付几天,然后找自己爸妈的公司找他们,但是现在真的被拒绝,聂旭一时间还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想到就算找到自己的父母,过不了几天也会被送回去,聂旭有些后悔。
对于此时的幡然悔悟似乎已经晚了,聂旭唯一能做便是暗骂自己太冲动,还有就是将责任推向成天怂恿他徐韵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聂旭愣了许久之后才尴尬的看向童泽,“我,我现在真的没有地方住了。”
童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聂旭。
感觉到气氛的尴尬,聂旭只能坦言道:“我今天早上已经离开了我叔叔家,我爸妈他们都认为我在住校,现在回去的话……”现在回去的话太没面子了。最后一句话聂旭并没有说完,现在的他进退不得,唯一的去期望便是眼前的童泽。
看着聂旭,童泽回想起了这几天聂旭和徐韵霏之间的小动作,一时间似乎明悟了什么,他凝视聂旭的目光又冷几分。
“徐韵霏出的主意?谢宇恒也有参与?”淡淡地开口,只是语气很阴冷。
对于童泽的问题聂旭为难起来,但是这时童泽却突然拿起了手机,这让聂旭在内心哀嚎了一声,深叹一步错,步步错。
披着衬衣,聂旭看着童泽按下了通话键,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双颊发热,屁股更是如坐针毡一般不自在,但是迫于来自童泽威压又不敢乱动,才一会儿的时间聂旭就感觉后背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
而这时童泽却突然看了过来,“喝掉,然后马上离开,我不想重复这句话第三次。”
“……”看着童泽面色阴沉,聂旭暗叫不好,立刻抬起杯子“咕噜”两声喝下来板蓝根,随后迅速将自己衣物穿好。
提着行李聂旭看向了童泽,希望在童泽的脸上找到一丝刚才的犹豫和测验,但是他失望了,此时童泽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厌恶。轻叹一声,聂旭一步三回头地向童泽看去,短短的距离硬是让他走了半分钟才从客厅沙发处走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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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入巢]
“我走了。”聂旭的声音中充满了沮丧。
看着聂旭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说话的,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视到聂旭的眼睛时却很快避开,明亮而湿润,其中不明的情绪让童泽心中宛然出现了一丝犹豫,并且想发芽的种子一般快速生根。只是童泽很快便意识到了,那一丝犹豫瞬间消散。
“啊啾~”聂旭刚走屋门便打了一个喷嚏。
撑开雨伞,聂旭再一次回头看向了站在屋内的童泽,就像一只被赶出家门的小狗,双目中流露出了不舍、以及迷茫。
童泽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你可以留下。”
聂旭虎躯一震,诧异地回头看向了童泽,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真的?我真的可以留下吗?”
“嗯。”
看着童泽点头,聂旭的脸上的迷茫瞬间变成了灿烂到光芒四射的笑容,一点都没有犹豫地转身再一次步入了屋门。
面对聂旭脸上的笑容,童泽心中的有些怀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但是看见聂旭一脸的欣喜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童泽将聂旭带进了客厅,随后丢下一句“等着”之后便上了楼。
聂旭看着童泽走上楼,脸上的笑容顿时化为了胜利者的微笑,童泽在他心中的印象也开始向“好人”一类转化。
当童泽再一次的出现在聂旭的面前时,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两张A4纸,将两份合约交给了聂旭之后表示,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就离开。聂旭当然选择了同意,甚至没有怎么细看合约上的内容,直接在这一式两份的合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们彼此不干扰对方的生活。”童泽淡淡地说道。
童泽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当然,那我的房间在什么地方?”
看了看聂旭兴奋的表情,童泽领着他走上了楼梯,这个别墅除了主卧室意外还有四个房间的,其中一个成为了聂旭的画室,另一个则是书房里面放满了书籍,还有一个则空闲,最后一个童泽并没有打开,只是警告聂旭不能进去。
“里面是什么?”聂旭好奇。
“与你无关,”童泽瞪了聂旭一眼,随后打开了一旁被闲置的房间,“这是客房,现在也是你的房间,有厕所,想要洗澡里面有淋浴。”
见童泽转身,聂旭连忙说道:“谢谢。”
“……”童泽没有说话的,看了看聂旭真诚的神色之后便转身离开。
两张油画悬挂在二楼的墙壁上,而画室中放在的画架上的半成品便是他,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幅画是他在球场上的欢呼的景象。看着油画上的上的自己,聂旭有种微妙的感觉,但是具体是怎样的却又说不上来。
一幅是徐韵霏的画像,与这是徐韵霏相比,油画上的少了几分成熟,多出了几分稚嫩,配上他的面容就像是天使。第三幅油画,重心在一个婴儿身上,婴儿被一个女性搂在怀中,而这个女性除了一个微笑嘴形,其他的部分都没有出现在油画中。
这三幅毫不相干油画却又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眼睛的目标都不是凝实前方。
聂旭洗完澡光着膀子站在走廊上,湿漉漉地头发被白色的毛巾盖着,此时呆站在以他为主角的油画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衣服,吃饭。”童泽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听见童泽的声音聂旭回过神来,扭头略带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快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穿上了衣服。
看着餐桌上的饭菜聂旭愣了愣,随后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脸惊喜地看着童泽,“这些都是你做的?”
“外卖。”
“呃……”聂旭对于童泽直截了当的回答非常无奈,刨了一口饭之后再一次问道:“问你一个问题,你既然不喜欢运动,为什么还要画我?”
听见聂旭的话童泽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放下了碗筷,“没有经历过,也没有看见过,没有任何回报的胜利值得你那样开心吗?”
聂旭愣了,他没有想到童泽会反问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见童泽向他提出问题。
看着童泽平淡的脸,想了想,虽然没有弄明白童泽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才开口说道:“值得,那一场比赛我不是得到全班的认同了吗?而且就算没有得到认同,享受自己的胜利也是应该。”
“……”
聂旭将菜放进了自己的嘴巴,一边咀嚼,一边看着童泽脸上的变化,虽然不大,但是聂旭还是的清楚地看见童泽的瞳孔微微收缩。
“想不想试试那种感觉?”聂旭突然问了一句。
童泽看向对面的聂旭,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但是随后再一次恢复了往常平淡的感觉神情,“不用,和考试都一样。”
聂旭先是一阵迷茫,随后才反应了过来,“和考试第一不一样好不好!那是流汗、心跳、碰撞。再说了,你考试每一次都第一就不厌倦吗?”
“没有感觉。”
“那就试试呗,有一句话说得好,‘翻盘’才是最好的感觉!’”
说到这里,聂旭似乎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成为第四幅画的主角,应该是因为他在胜利时的享受,童泽没有体验过,所以才会将自己画下来。这时聂旭觉得童泽并不冷,他就像是被一个透明箱子给关在了里面,在这箱子里面童泽忍受着冰冷,就算已经被冰霜覆盖,但是他的心依然还在跳动,血液依然还在缓缓流动,至少还会提问,说明还活着。
看着童泽犹豫不决,聂旭干脆自作主张定了下来,运动会是一个很好的体验场所。
晚饭之后聂旭想找话题,但是童泽却并没有理会他,为了遵守合约上的内容,聂旭只能无奈地回房做自己作业,知道睡觉时间聂旭才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随后躺在床上便很快入睡。
童泽站在画室门前看了看聂旭未的画像,随后又走到了婴儿画像前,最后又无声地走进了书房,从墙壁的书架上翻出了一本书,安静地看了起来。
第二日清晨聂旭早早的便从被褥中钻了出来,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天气冷了许多,这让他换上了长袖体恤,当他下楼时发现童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发现此时才六点,天都还没有全亮,这让不免怀疑童泽昨晚又没有睡觉。
“早。”
童泽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咬了一口面包,喝了一口牛奶。聂旭看着童泽并不准备说话只能讪讪一笑。
“童泽,”聂旭咬着包面突然看向童泽,好奇地问,“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这里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聂旭眨了眨眼睛,“这个学校似乎并不属于耀辉集团呀,学校的简介中似乎并没有提起。”
“……”
看着童泽并不准备回答,聂旭也没有在继续追问,只是将这个疑问放在了心中,准备等周一在去询问徐韵霏他们,相信他们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整个周末异常的平静,聂旭自觉的没有干扰童泽的生活。
而童泽也几乎往常一样,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吃饭。对于聂旭做出让他参加运动会的决定他并没有反对,对他而言,他只是想体会一下聂旭所说的感觉,就算最后并没有结果他也不会在意,原本的生活也不会随之而改变。
“童泽呢?”徐韵霏来站在教室门口对着聂旭直接问了一句。
看着徐韵霏躲在教室门外的样子,聂旭笑了起来,“搞什么,一个周末手机也不开,人也找不到,你玩消失是吧?他去办公室了。”
“怎样,有没有成功?”徐韵霏做贼般垫脚走进了教室,生怕童泽突然出现一般。
聂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了笑,“就我魅力,难道这点小事还搞不定?”
“还好,”徐韵霏拍了拍她的胸口道:“这个周末是我有生以来最恐惧的周末,我和谢宇恒在一起看电影都没有办法安心。”
而这时谢宇恒也来到了教室,看着聂旭的眼神也充满了担忧,聂旭看着两人表情笑了笑,“你们就安心吧,总之在我看来童泽是没有发飙的迹象。”
他的话音刚落,童泽就出现在教室门口,聂旭看着童泽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寒颤了一下,而谢宇恒和徐韵霏两见状也回过头望去,见到童泽的身影和脸色同时怪叫了一声。
“童、童泽。”徐韵霏首先开口。
但是童泽却丝毫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聂旭面前冷冷地看着他,“除了跳绳,我似乎没有报长绳这个项目。”
谢宇恒和徐韵霏两人见童泽并没有找他们的麻烦,互看一眼之后迅速离开了这个角落。
而聂旭看着童泽,童泽看着聂旭,一个面色冰冷,一个面带微笑,诡异的气场似乎让整个教室的空气都胶着起来。
聂旭看着面前这个面色冰冷的少年笑了笑,说,“我是体育委员,再说了,你也已经答应我了。”
童泽皱起了眉头,“我……”
“没有可是,全班没人至少要报两个项目。”聂旭打断了童泽的话,“所以不光是你,那些只报了一个项目的都我给他们补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