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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盗墓笔记之修罗业火
作者:凤凰飞飞
盗八之后,吴邪千里追瓶子,终于追来闷油瓶的一生一世。
欢欢喜喜把哥领回家,一起回西王母宫找黑金刀。
还领养了十只小鸟内内,挂阳台上那个壮观啊!
爱过,苦过,等过,失望过。。。最后。。。你们自己看吧~
内容标签:重生 盗墓 随身空间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瓶邪,解密,HE ┃ 配角:小花,瞎子 ┃ 其它:解密,甜文,肉,冒险
☆、返程(一)
当我醒来时,除了他留给我的鬼玺,他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他,但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通道。之前我们出来的那条缝隙,也不见了。闷油瓶一定用什么方法关上了它。
人世间最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闷油瓶就像一坐孤岛,对任何靠近他或者企图在他的岛上逗留的人都会强制驱离。千万里我追寻着他的脚步,竟落得如此悲凉的结果。我想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但知道即使哭天喊地,也无济于事。在命运的天平上,如果左侧是分离,右侧是我的身躯,那么我想我也已经将我的全部都在压在了右侧,而得来的却仍然是——分离。
拼尽所有,迷团仍是迷团。所爱之人,仍不爱我。
无论再怎么不舍,已成定局。唯有收起自己的混沌情绪,才能重新出发。人生不会因此而终结。生命从来没有最后一集,即使是死亡也不过是另一个旅程的开启。
即便是这一页再怎么不堪,明天的太阳仍然会缓缓的升起。
我渐渐睡去,等待着明日的晨曦。
等我再次醒来时,是被活活饿醒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疲惫的在包里掏着,取出一包牛肉干和压缩饼干,随便把自己塞饱。吃完东西,好像恢复了点体力,看看电子表,8点10分,正是返程的好时机。想想两天前的风暴应该已经过去,收拾了一下行囊,便向进来的缝隙爬去,匍匐着,手脚并用,没一会就满头大汗。
也不知爬了多久,这通道蜿蜒曲折,好像没有尽头似的。我感觉自己的脸就快变成趴趴熊了。
又匍匐了一会,突然发现空气越来越冷,估摸着出口快到了。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这么漫长,因为一直跟在闷油瓶身后,搜肠刮肚想的都是怎么说服他,怎么令他回心转意。现在一个人爬竟然觉得长路漫漫。
到了洞口,毫无悬念的一阵刺骨寒风。感觉整个人一下子掉进了冰箱里,眼前就如白银世界。巍峨苍凉的大雪山,就如我此刻的心情一般,冰冷死寂。就此,我踏上了艰难险阻的返程。
一脚踩下去,雪没到了膝盖。万里雪山我茕茕孑立,举步维艰的挪动着身体,连滚带爬,手脚并用。
而那刺骨的阴风还时不时的来阵配乐,嗷嗷的叫着,好像还嫌小爷我不够惨似的,一阵笑谑。
好吧,要笑就让你笑个够。也许在闷油瓶的心里,我也正是个冷笑话。我不知道爱上这样的孤岛需要有多大的勇气。我只知道,爱上他已无归路,只能义无反顾。可是千里迢迢得来的却是一句‘意义,本来就没有意义。’
这句如果要翻译出来,估计就是,比起他家的宇宙无敌超级大秘密,我就只是P。这让我情何以堪?
想到此处,我不禁怒火中烧,闷头一阵暴走。
疯狂的驱动着身体的每一条运动神精,如被恶鬼索命般的急速前行着,即使困难,却也让我卯足了劲。心中的种种不甘、落寞、无奈就让我将它们统统甩在背后吧。从此,你是你,我是我。让我们成为永远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永无交集。
直到太阳直飕飕的立在当空时,我才如梦初醒。发现四周景致一片大同,心里暗叫一声不妙!当时跟着闷油瓶一路前行,他都是看着太阳的方向,一点点的寻找雪山的入口。而如今我一个,没有了那闷油瓶引路,要如何才能走出这片,白雪皑皑的世界。
我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但此时必须冷静。这些年倒斗也学到些东西,野外救生的技能多多少少有一点。我凭着记忆,想起只要有太阳,就可以使用手表来辨别方向。
现在手表显示近12点,将这个数字除以2,得出6点。把手表水平放雪地上,此时,让手表6点的指针对准太阳所在的方位,这时手表表面12点所指的方向是北方,6点所指的方向是南方。
南方,我的家。于是,认准了一个方向,步履蹒跚的再次淹没在这白色的雪海之中。就这样子,一直走到天黑。
第一天的晚上,在雪里刨了个雪窝子,还好这暴风刚过天气还算给力,不然我的小命可是不保,就算是老天垂爱,这天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南方出生的我,冻得是一个手脚麻木。
这一天,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交瘁无力。累了,困了。死心了,绝望了。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十年,我不再他了。即使等,我又能等到什么?等他的一次心念转动?等他的一次情潮翻涌?不可能,去见鬼吧!
我得回去,好好的重整自己。忘记一切,过上那平凡无聊的安生日子。无望的爱情,可悲的人生。爱上他,注意形单影支的逃离。我不再沉迷了,即使再喜欢也要活活将那份感情抹去。无情的人,无情的心。我受够他的冰冷疏离,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连句再见都没留给我。我凭什么再爱下去?没有什么力量再支持着我了,一切都是我的执念。就让一切成风,让这冰冷的雪山将无望的爱情,一起速冻,冰封吧。
就这样煎熬着自己过了一夜。
过天早晨起来,觉得嗓子痛的厉害。随便吃了点,准备继续前进,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我这是怎么啦?瘫在雪地上,撑开滑雪帽摸了一下自己额头,哇塞,那一个烫,我发烧啦!!!
这时候感冒不是要了小爷我的命?不行,再怎么着,我也得撑住,现在四周一片荒芜,不要说人,就连只鸟都没有。那死瓶子又不在身边,没人能救我,我得自己救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赶紧强打精神,抓起地上的雪胡乱往额头上抹了一下。收起无烟炉,朝南方继续挪动。
第二天晚上,我找到了一个比较能躲风的地方,搭起了帐篷。但这一晚都无法入睡,因为我开始咳起来,而且咳得厉害,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我只能仰着头才能喘气。就这样折腾了一夜,感觉肺里好像长了铁丝网一样,一扯就疼。
第三天起来的时候,已经觉得肺快炸了,感觉再这么咳下去,估计这肺得被我咳出来。可是手头上一点药都没有,我只带了应急的外伤药,倒没想到这一茬,这些装备也都是从别人手上盘来的,那闷油瓶给的装备中更不可能有感冒药,那家伙我有时都怀疑他是不是人类,所以感冒药这种人类才需要的东西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行囊中。
这下可惨啦,我现在发着高烧,举步维艰。现在最需要的是保暖,而这里就像地狱一般的寒冷,这种气温随时可以取走我的性命。此刻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是,我这样子狼狈又是为了哪般?他的心里若有半点情愫,也不至于让我一人独自在此忍受萧瑟寒风的欺凌。我在他心里,竟如此不堪。不要说地位,就连是否存在过都是一个问题。想到此处,不禁迷蒙了双眼。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也许是在为自己不值。
但无论如我都必须一个人继续走下去。
就这样子天旋地转的又走了一天,傍晚时自己迷迷糊糊的搭起了个歪歪扭扭的帐篷,也顾不得是什么造型,往里一钻,就几乎昏厥过去。但在意识模糊之中好像隐隐看见了那个人的脸。
看见也又如何,一切都是枉然。我现在其实最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张脸。因为若让我再次看见,定先抡起拳头揍过去再说。
但好像不仅仅是看见,我听到同时有什么人在叫我。
“吴邪!”一声沙哑的声音,如梦幻一般传来。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真的是病入膏肓,竟然出现幻觉。
“吴邪!”又来一声,这次听得比上次清楚。
“坚-持-住!”那个声音很延绵,好像装了环绕立体声一样。不可能吧?闷油瓶在跟我说话?这也太扯了,安徙生童话啊?
“明天你继续往南面走,会遇到人。”那声音之中缠绕着一种回响,分不清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我此时不敢保证那声音是真实的,但我敢保证我真的真的没有睡着,这不是在做梦,因为我咳得利害,根本没法睡,只能说是烧得意识模糊。
可是,过了一会,就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四下除了我延绵不息的咳嗽声,还有如鬼魅哭泣般的风声以外,再没出现什么其它的动静。
天亮时,我企图坐起来给自己弄点吃的,但我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听使唤,软弱无力的滑了下去。
我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我如负伤的战士般,垂死挣扎的爬到背包前,伸出一支还能动的手,取出了点干粮。就着卧倒的姿势,趴在睡袋上半闭着眼睛,死命的往嘴里塞。我对自己说,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无论如何!
继续往南面走?昨天那声音好像是这么说的。虽然我觉得那声音很不靠谱,可是现在我还能相信谁?只能相信那是上帝的声音,跟随着上帝的脚步,随时等着见上帝?
自嘲着,继续艰难的爬行着,现在我已经是爬行动物。每往前一步都步履为艰,好像要使出我全身的力气。但不知为何,此时耳边却时不时回响起那句“坚持住”。我咬紧了牙,对自己说“坚持住”。
最后我就像地里的粽子一样,完全不靠大脑,就靠那一点植物神经在动运。还好有以前种种的经历,在西王母宫里,在西沙里种种过往让我明白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弃。不知道爬了多久,我隐隐听到有一群人的声音,好像说好美啊,什么好状观啊之类的东西。。。我心里明白那是我的救星某某驴友来自天堂的呼唤。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喊了声“救命”,可是我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怎么办?我心急如焚,可是却无计可施。我知道绝对不能错过他们,错过了他们,我就真的要去见上帝啦。于是我冷静下来,想起包里还有一支信号弹,我趴在雪上,一支手伸进包里摸索。我不停在心里喊着,快点!快点!可是,我的手斗得厉害,越急越找不到。我都快哭出来了,努力的抬起头来,颤抖着手往前探去,哪怕一寸。
终于,我摸到了,头也不抬的对着天空打了出去,只听到“碰”的一声。
可是,之后的事情我就完全没有记忆了。
“快点!快点!”
“氧气。。。”
“准备电击”
“三。。。二。。。一。。。”
哇靠!喂喂喂,你们对着我身体干嘛?
哇。。。轻点。。。轻点,很痛的好不好。
等等。。。这个。。。这个。。。我怎么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病床上?那现在这个我又是怎么回事?我不会。。。那个什么。。。死了吧?
"不会吧????啊~~~ "一声哀嚎,我差点晕菜。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正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接受抢救。
“吴邪!”突然间一声低沉,略带沙亚的声音划过耳旁。
谁叫我?。。闷油瓶?难道我又产生幻觉啦?我回头懵懵的四处张望,可这不看还好,一看竟吓了一跳,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开始这个洞并不大,也就洗手间的镜子那么大的。渐渐的,这个黑洞的边缘慢慢的向外扩开,周边的景像开始扭曲变形,好像我眼前的这个画面被活生生的吸出一个洞来。然后周围的一切人和物都被它吸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命范太极天生就是好奇宝宝,看到此情此景正常人估计都得吓得倒退几步,可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往前探去,还不知死活的伸出了手。可这一伸,竟然整个人就像被吸进了滚筒洗衣机一样,那感觉先是像拉面一样被碾压,然后又像拉面一样被拉成长条,最后再拧成麻花样,一种说不清的痛楚和肿涨。
一时间眼睛能看见耳朵,鼻子竟然贴上了嘴巴,我的脸现在被整成了一个变形金刚。耳朵里一阵阵轰隆隆的异响,各种声音喧嚣嘈杂。等到耳边的混响渐渐消退,身体漫漫变回原形后,我听了那熟悉的声音。
“吴邪!你来这里干什么!”这声音中竟然却透着一种急切。但这次声音不再像是电影中的环绕立体声,而是真实活中平平常常的声音。
“小哥?”我疑惑的问道。其实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下意识的把脸转向那个方向。
“你怎么会在这?”一个身影毫无声息的向我靠近,犹如鬼魅一般。我都搞不清他是走过来的,还是飘过来的。直到他在我眼前停下,朝我蹲了下来,我才看清了那冷峻的脸。
是他!张启灵!
“小哥。。。呃。。。” 我一时惊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怎么又见到了他?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小哥,这是哪里?”我一阵错愕。
“这是青铜门里。”他皱着眉头审视着我。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于是乎一双漆黑的眸子送到了我面前,小哥细长的双眼,眯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我。突然他伸出奇长的二指穿过了我的脸颊。注意,是穿过!我吓了一跳,晕。。。我怎么回事,我好像是。。。透明的?
他突然紧张了起来,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着我。这种表情要是我以前在斗里看到,马上会拔腿就跑,这些年跟着他下地,这人话少得可怜,我练就了一种能观察他最细微表情变化的本事。根据我的经验,他现在这表情表示大事不妙。
“小哥,我这是怎么啦?”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死啦?”他竟可以波澜不惊的说出这三字!! “啊?不会吧?也许。。。呃。。。”我惶恐的看着他。
难道我真死啦?可是死了就能见到闷油瓶?难道我的鬼魂是自动来找他索命的?
我仔细回忆着刚刚看到自己身体来着,正常人哪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然后又跑去青铜门后观光旅游?难道我真的死啦?
就在我俩还没完全理清头绪时,身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动静这队伍人还不少,窸窸窣窣。转头望去,哇,一队阴兵出现在我们身旁不远处。
“大人,这个鬼魂归我们。”其中一个阴兵道。 闷油瓶看着我,神色严历。他头也不回的道:“不,他是我的人。”然后低下头对我快速的吐出三个字:“跟我来!”那语气里有一种不能违抗的强硬。
我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想跟着他应该不会错。
他快速起身,朝一个方向奔去。因为我没有实体他没法伸手拉我,我只能用最快的反应跟在他身后。
阴兵竟然紧随着我们也跟了上来。没多久,那一队阴兵竟然已经逼近我们的身后。背后有一种快被擒住的压迫感,虽然没转头,但感觉有一支手就快够着我的肩膀,我吓得冷汗直冒,情急之下,破口而出:“小哥!”
闷油瓶突然一转身,挡在了我的面前,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了鬼玺,一声喝令:"退下!”
说来也奇,那一队阴兵看到鬼玺竟然齐刷刷的站那里,没一个敢再往前半步。
“快走,别回头。”他对我叫道。又继续向前奔去。
我紧随其后,不敢落下。
结果他竟然领着我,来到了另一个大黑洞。
可我刚刚还在被挤压的经历中没缓过气来,现在又来一个更大的,泥玛,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跳进去!”闷油瓶指令一到,我也没办法,硬着头皮跳了进去。这次有了心里准备,虽然也比上次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对自己那张变形金刚的脸也习惯多了。恐怖的镜像扭曲,真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返程(二)
等各种不适过去后,我回过神来,环顾了下四周。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我整个人悬浮在空中,闷油瓶也一样,悬浮在我身边。四周黑白混沌,有点像浩瀚的宇宙。我们俩正徙步在太空中行走,不同的是,周边空空如也,那太空中还有大大小小的行星,颜色诡异。而这里就是一片死寂,什么也没有。一片虚无,空无一物,除了我和闷油瓶。
“小哥,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好奇心又在做怪。
闷油瓶瞄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虚空”
“啊?虚空?”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虚。。。空?”我不可思意的环绕着四周看了一遍,这就是传说中的虚空?我向前步了几步,但不可思意的是,如果不是以闷油瓶做为参照物,那我无论怎么走,向四面横竖走多少步,都没有任何变化。那感觉就像我在原地踏步。可我明明走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吴邪。”他不耐烦的叫住在那里自娱自乐的我。
“嘿嘿。。。小哥”我转向他,挠着头给了他一个小爷我的招牌笑容,那一个天真无邪!
闷油瓶凝视着我:“吴邪,你记得你现在身体在什么地方吗?”
“在医院里,应该是还在抢救。”我弱弱的说道。
他不问,我差点忘了这事,被刚才的奇遇震撼得有点找不到北。
“怎么回事?”他声音有点不稳。
于是我就把这几天的经历对他说了一遍。最后告诉他有人救了我,因为自己高烧四五天进入了昏迷状态,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太清楚。
他的双眼不停的在我身上扫描着,就像超人附体一样,好像装上了X光。我被他看得混身不自在。
我不知道这个对什么事情都无动于衷的人,现在这副表情是不是表示一种关心,但真受不了他这种紧迫盯人。
我不想让他再盯下去,开口道:“小哥,前几天晚上,我在雪地里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竟然听到你的声音。然后还听到你对我说,向南走,可以遇到人。于是,白天我就按着这声音去走,还真遇到救我的人,你说是不是太神奇啦。”
“嗯。”他就应了一声,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呃。。。怎么,难道,那真是你的声音?”我惊讶道。
他瞅了我一眼,没回答我。但凭直觉,他好像是默认了。这不可能吧!
“不会吧,那真是你?这也太神奇啦!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眼睛睁得都快暴出来了。
“和那鬼玺有关。”他若有所思道。
“鬼玺?你是说你给我的那个?”
“嗯”
“那个鬼玺也能开这个青铜门?”我好奇道。
“。。。。”他没回我,只是愣愣地看着我。
我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又认真问了一遍:“小哥,你给我的那鬼玺能进这里吗?”
“能!”他吐出一个字。
“哦。。。”我缓了口气,刚刚还在怀疑,是不是被他给耍了,他一个字“能”,我还是就信了他。
“不过。。。”他又吐出两字来。
晕!这货说话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把人弄的七上八下的。
他又接着说道:“它开不了青铜门。”
“啊?”泥玛!你个死闷油瓶,果然是个骗子!我一下子火冒三丈,两眼瞪得圆乎乎的。“你果然骗了我!”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脸侧向了一边。“吴邪,这两个鬼玺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他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思索要如何用最简短的语言来表达这个比较复杂的情况。
“什么联系?”我见他沉默了一会也不再吐出半个字来,便急急的再追问下去。
“吴邪,那。。。是我的。。。一点私心。”他竟然半吞半吐,那双漆黑的眸子乎闪乎闪的,不敢看我。
我从来没见过闷王有过这样的表情。这家伙平时干脆得吓人,有时连说话的字能省都省了去,这下怎么变得有点扭扭捏捏的?
“小哥,你的私心?那是怎么说?”我很想知道他的用意。
他注视着我,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对我说道:“吴邪,我手头上的那个鬼玺为正玺,而你手头上那个为副玺。这两者之间,虽不能相互替换,但却可以开启时空桥。”
他停了停,好像是要梳理一下语言,又开口道:
“正玺若进入青铜门后,这十年它就必须镇守在这里,但如果我有时要出去一下,我就必须带上那副玺。而你知道的,我守这青铜门不能离开太久,我必须马上回来。那个副玺可以带我到这个世界任何一个想去的角落,而且也能同时把我带回来这里,所需的时间只要,一瞬。但前提是正玺必须是在这青铜门内,而使用者也必须是这青铜门的守护者。”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鬼玺之间竟有这样的联系。“那小哥,你所谓的私心又是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还有点久。自来长白山的路上我就领教过他这种紧迫盯人。虽是见怪不怪,但也挺慎的慌。
“吴邪,因为这正副玺之间的特殊关系,于是,如果你拿走了副玺,那么我想知道你在哪里,就变得轻而易举。”他淡淡的说道,目光却转向了与我相反方向的虚空中,在那片虚无之中扫来扫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是说这玩意能跟踪我?”我惊讶道。一时间脑子都是浆糊,心中五味杂谈。
那闷油瓶那么关心的我行踪做什么?难不成是这鬼玺是放在我身上是用来察岗的?可是我跟他好像没有那么熟吧?当年他失去记忆,小爷我拼了命的把他从塔木陀救出来,他进那个陨石洞里时,小爷我的心就像被人捅了一样,人也几乎快疯了。七天后他一出来,瘦得跟纸片人一样。小爷我长这么大都是在爸爸妈妈的手心里呵护着,全家就我这一棵独苗子,被人心疼那就是理所当然的,我从来就不知道心疼人是个怎么回事,但自从遇到了他闷王,小爷我的母爱大发,错,是父爱。心疼他,心疼得不行,在那片凶险万般的雨林里,就算小爷我饿得吃虫子充饥,也一定要把仅剩的一点压缩饼干喂到他嘴里才安心。回来后又不顾一切的帮他找记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闷王穿着胖子买的小鸟内裤,站在水潭里,那卡哇依的图案,配上他那紧实的肌肉线条,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笑抽了,阳光透过他的脸庞时,他刚好一脸无辜的转向我,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模样,真的可爱极啦。那段时光的相处是小爷我一生中最最难忘记的经历。
在蜜洛驼洞时,他那一句,我总算没把你害死。害得小爷我当场飙泪,拼死也要把他带出来。醒来时我抱着他,他依赖的小模样,弱弱说着,吴邪,带我回家。把小爷激的恨不得这辈子都养着他,护着他,不让他再去经历什么痛苦的记忆。
为了他,小爷我必须强大。为了他,小爷我豁出去了,连三叔都的面具都敢带上,一改我天真无邪的本性。在张家楼里见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小爷的神经差点崩裂,一上去就给他来了个公主抱,要不是胖子在场,差点嘴都直接贴上去。
可TM的这货一醒来,就说要走,还甩你一句,\"我的事情你别管,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云云之类的。。。把小爷的肺活活气炸。
于是,小爷那些小心思,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憋得小爷都快窒息了。喜欢他的那点心思,就像是盗墓贼手里揣着国宝,又刚好遇见了雷子一样,那忐忑,甭提有多闹心。
可是现在倒好,他说,他有点小私心,那一双深邃眸子还乎闪乎闪,畏畏缩缩的,那副模样像极了小爷我,就像个揣了赃物的贼似的。那神情让小爷我不由得要产生一些什么美丽的误会之类的遐想。
“小哥,你知道我的行踪做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并且学着他的样子,眼睛狠狠的盯着他,生怕一眨眼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眨巴眨巴眼睛。抿了一下他的薄唇。然后就。。。再也没下文!
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石化了。
“小哥,到底为什么?”我看他那踌躇的样子,好像要他说出那句话是有多为难似的。
“吴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十年之后来找我吗?”他接着说道。
明明就是我在提问,他竟然又把问题给我仍了回来。小爷想要知道的,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吗?
“为什么?”既然他想说,就顺着他的意思。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对我说道:“因为我希望十年之后你能够彻底的忘记我。”
什么!?
我满心期待的答案竟是个?我千里迢迢的跟到这来,就得到一句‘意义TM本来就没有义意’外加一句‘我希望十年以后你能忘记我’。我TM真是够了!!
泥玛的,白眼狼!我现在要不是没有实体,TMD早就一拳给你了。管他什么打得过还是打不过的,先打揍过去再说。
于是我也把嘴刀子磨快了些,忿忿道:“是嘛?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小爷我记性可能没那么好,不需要十年,我现在就打算忘了你。”
闷油瓶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我。那眼里有一种无法解读的东西,但隐隐约约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忧伤?他闷油瓶也知道忧伤为何物?我不禁讪笑。心里一阵苦涩。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已经把自己的命都交代了,却只得来对面的人一眼淡淡的忧伤?我没有感人肺腑的爱和绚烂华丽的语言来感动他,但我却拼尽了全部。也许这世上只要拼尽全力就不再给自己留有余地。
但也仅到此为止。痛苦到极点,就是绝望。
顿时我感觉心口一阵腥热的东西直往上冒着。赶紧深吸了几口气,想调整一下,没想到,一吸气感觉这肺疼得都快裂了。猛的想起我的肉身还在急救室里接受抢救呢。我不会真的快死了吧?就算没死也会被这货活活气死!
闷油瓶,伤一个半死不活的我很有乐趣是吗?小爷我就那么让他不待见,你就这么着急的想把我给忘记了?
泥玛的,我感觉眼里直冒水气。可是,我堂堂一个大老爷门怎么可以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赶紧把头转向一边,暗暗庆幸,还好我现在是个虚影。
“吴邪。。。”随着一声嘶亚的叫唤,突然有一支手伸向我的脸颊旁,仿佛就要贴上我的脸。
什么意思?
我猛的一转头,一时间,闷油瓶的手竟然僵在了我面前。
他想干嘛?同情我?小爷我不需要!我瞪着他,用最狠的眼神警告他,那眼神就是在告诉他“闷油瓶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闷油瓶看着我炸了毛,有点措手不及,尴尬的收回了手,头低低的,他的脸上竟然挂着一种懊悔的表情,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等着妈妈训话。
我看到他那表情突然起了一个邪念。好啊,你个死瓶子,就你会说伤人的话是吗?小爷我,这几年的奸商也是不白当的,谁怕谁啊。
我立即换了一张笑脸开口道:“小哥,我吴邪一直把你当过命的兄弟,至于你把不把我当兄弟那是你的事情。既然你把那副玺放我那里了,以后要是守青铜门周末放个假什么的,欢迎到我杭州的家来玩。你救过我吴邪无数次,我吴邪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他日我要是结了婚,娶了媳妇,到时摆几桌,也请你赏个脸,来喝一杯。”也许是自尊心作祟,我这几句话说得特别的响亮。
闷油瓶缓缓的抬起头,盯着我的脸,眼里竟然没有了平时的淡定。
“小哥”我继续说道:“十年之后,你要是从出青铜门出来,那时我估计也已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要是不嫌弃,我让我的孩子叫你声叔叔。小哥,说真的凭你这样貌,要娶媳妇一点不难,到时我帮你张罗张罗,要是你也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们两家要是有一男一女,说不定还能结为亲家,呵呵呵呵。。。呃。。。”
后面的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闷油瓶投来的两道杀气给死死封在了喉咙里,一时间我一脸的干笑像水泥一样凝固在了我的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小哥,怎么啦?我后面有粽子吗?”我故意装傻道,目光直直的迎向他。
闷油瓶咪着眼盯着我,那眼神要不是小爷我现在是个虚影,那脸上准得被他烧出来两个窟窿来。不过,也幸好现在我是个虚影,不然估计回去就得用屁股上的肉移到脸上来植皮,才能保住这张小脸。
可是现在小爷我豁出去了。是的,我就是在挑衅他。他不也时不时的给爷来点刺激的,就准他往小爷伤口上洒盐,难道还不准小爷下点面,顺便煎个鸡蛋什么的?不过小爷我今天也是仗着现在没个实体才敢这么嚣张。要是平时,哪敢这样直视这闷油瓶子杀人的眼神,万一他要一个不高兴,跳起像夹棕子一样,夹爆我的头,那小爷不是亏不大了。
他气休休地睁着他那细长的眼睛瞪着我,然后闭上眼睛一下转过头去不再看我,用力的沉默着。我看见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我心想,怎么着?你也有气得肺生疼生疼的时候?哦,对了,我听说那肺炎还是会传染的,而现在刚好小爷我身上就带着个这病菌,怎么着?不会是传过去了吧?滋味不错吧?
咦?等一下,他张启灵生什么气啊?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啊,仔细琢磨一下,我说的话很“正常”啊,那不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吗?也许正因为太“正常”才会觉得TMD不“正常”。
可是,张启灵,你知道吗?如果这时候你转过头来看我,哪怕一眼,那你一定能看见我脸上的苦涩。可是,你却偏偏的选择了让自己沉没在那一片漆黑的虚无里。也许你习惯了隐忍。你那张和实际年龄完全不符的脸上,有太多我吴邪无法解读的东西。也许冰封自己的情绪和速冻自己的真心是你的生活技能之一。但我吴邪和你不同,我的真心一向坦坦诚诚。
如果你能回头看我一眼,你就能感受到,你身后那个连呼吸都觉得痛疼的人,在苦苦的追寻着你的脚步,等待着你那千年不化的冰山透出隐隐的一角。可是,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明白,小爷我的那一点小心思,是宁愿自己痛心疾首的将它扼杀在襁褓之中也,也永远绝不再拿出来任他践踏。小爷心中珍藏的那颗珍珠,就算拿去喂猪也绝不会再拿出来给你张启灵再看一眼。我是喜欢你,迷恋你,但不等于,我没有自己的尊严。
于是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学着他的样子,狠狠的把那心里涌出来的苦水,活活的给咽了下去。男人,有时真的应该对自己狠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张家大楼(一)
很有默契的,当我把自己差不多收拾清楚的时候,他也转过身来。
毫无悬念,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张扑克脸。
张影帝,你就装吧!
“吴邪,你真的长大了。”闷油瓶淡淡的开口道。
他这么说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说,我面对他如此强大的对手时,竟然没有退缩,还敢这样正面和他交锋,而且还寸土不让。
可是,他不会忘记我现在是个虚影这一茬吧?我现在要是有个实体哪敢这样招惹他。
“是啊,人不可能永远天真无邪。”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吴邪,我说过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那是因为想保护你。” 不错,在去西王母宫的路上,我们曾经坐在篝火旁,他确实对我说过此类的话。但那话说了等于没说,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意思。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是男人,不需要保护。
“小哥,我是个男人,不是小姑娘。男人需要的是挑战,不是保护!也许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废材,但这些年我这个废材也随你走遍了大半个中国,我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啦。”
“所以,请你不用再这样保护我,我的命我自己决定,我想把我的生命消耗在什么事情上,也请你让我自己决定。别擅自决定我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活法。”
我说得铿锵用力,目光炯炯。
他看着我,眼里竟有一丝笑谑。好像是在对我说,吴邪你几斤几两啊,敢说这话。
果然!小爷我被他小看了!
我一时气不过,继续说道:“没错和你张启灵比起来,我就是个废材,可你不要忘记,当时你在张家大楼里奄奄一息的时候,是我吴邪将你公主抱,抱出来的。”
“我就算是废材,可是那废物有时有也再利用的时候。就算我微弱的像根火柴,但也有发出自己光和热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瞬间。但只要拼尽全力,也一样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他不可思意的看着我,表情有些诧异。
哦,对了,在张家大楼里,对他公主抱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当时他昏迷着,后来我怕不好意思,所以一直瞒着他,不敢告诉他。怕他知道了,估计得夹暴我的头。可是现在突然被他小看,情急之下不小心说溜了嘴。
可当我看见他脸上的肌肉隐隐的抽着,心里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念头。
“小哥,你的身体柔软得像女人一样,当时我抱着你,走过那片挂着六角铃铛的机关时,我一点都没费力气,大气都没喘一个,一个漂亮的跳跃直接过关。当时我心里就在想你要是个姑娘,准得被我帅到,可能这辈子估计都得以身相许,嘿嘿,小哥,我也算是英雄救美。。。”
当我正在那里得意的胡吹乱造,说得眉飞色舞时,突然一身体影闪到我的眼前,吓得我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直接僵在那里。
这货果然绷不住啦!
他眼里冒着火花直接冲到了我面前,还伸出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我估计他是想掐死我。不幸的是,现在他又不能奈我何,只能在那里气得直呼冷气。
哇哈哈哈哈,我心里一阵狂笑。。。我现在真庆幸自己肉身不在这里,没有个实体真好,万岁!小爷我也有能收拾你的时候。
“闭嘴!”闷油瓶吐出两个字,那眼里透着狠戾。
我脖子一缩,眨巴眨巴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里敢再惹他。
闷油瓶轻轻哼了一声,收回了手,眼里顿时没有了刚才的狠戾,嘴角竟然还微微的上扬了一些,他打量着我说道:“吴邪,看来你真的长大了。”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样说,第一次我倒没在意,可是这一次他口气像极了我的长辈。论年龄,他当我爷爷估计还有找。可是对着他的脸我怎么也没有办法联想起长辈这个词。但他现在说话的口气倒有点语重心长的味道,真的很像我的长辈。
“嘿嘿。”我没心没没肺的对他笑着。
“吴邪,也许我也在一直在等着有一天。”他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等有一天,你能够承受那一切。”
“小哥,你指的那一切,是什么?”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吴邪,可能我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你自己的意愿。”闷油瓶深深的望着我,眼里有一些很复杂东西,一时,我无法捕捉。
“小哥,你能告诉我吗?那一切是什么?”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将告诉我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绝不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千年的铁树会开花,这个惜字如金的人能开口说话,小爷我可不能错过。
“吴邪,有很多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闷油瓶望着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你这人,太执著。有时真的太犟了,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也一定会再追查下去。”
“但万一你因此事而误入别人的圈套,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与其让别人利用你的好奇心去伤害你,倒不如让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
“至于,你能不能接受,我想你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方试去承受一切。”
我一脸惊愕的看着他,背上因为激动而冒出了冷汗。
难道,闷油瓶要亲口告诉我所有迷团的真相?我苦苦追寻了这么多年的真相顷刻间好像有了着落。
我早已迫不及待。“小哥,快点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自己看吧。”说完他伸出他奇长的二指,直接j□j了他的脑门里。
“小哥,你干嘛!”
天啊,他想干嘛,不会是想自杀吧,我赶紧冲了上去,可是我现在的手根本无法阻止他。
我面对他站着,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挥着,却无法触及他的身体。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大眼瞪小眼。
他用二指直接戳进他的脑门里,可是,那脑袋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血迹。接着惊悚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有一种银白色的,像烟一样东西从他的脑门里被他夹了出来。他将那一缕银色的烟丝直接甩入了虚空中。
纳泥,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眼前的景像我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虽然这些年经历过无数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眼前的这个影像绝对堪称我所经历过的最震撼的事情之一。
你们一定见过那清水中滴入黑色墨水的的过程。那水会随着那墨水的份量,渐渐的被晕染开来,直到墨水的颜色与那清水容为一体。而我眼前的景像就刚好如出一辙。
那一缕银色的烟丝竟然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虚空染出了颜色来。
与其说那是颜色,还不如说那是一个画面。那个画面从一小块,渐渐扩展开来,然后直到它填满了整个虚空。
这个画面充斥着上下左右前后,将我俩完全笼罩。那画面的真实度足以让你震撼到以为自己就是它的一部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它比任何我看过的什么3D、4D电影都牛上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