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里很冷,所以我怕他冻着,都买得很厚实。本来想让他挑战一下红色,可是刚抓起来要让他试,他看到那个颜色就跑掉了,只能做罢。
两个人美滋滋的买完所有的东西。刚好准备吃午饭。我们俩到了停车场,把买的东西往车上一仍。就往楼外楼奔去。
到了楼外楼,我故意选了上次我们一起坐过的那张桌子。
故地重游,感慨很多。
上次他是来跟我告别的,准备十年不回来。
这次我们是来约会的。
我还特地点了那天吃的菜,让他尝尝。因为那天他没怎么吃东西,当时我以为他不饿。后来深入到他的记忆里才知道,他是心里堵吃不下。现在我想让他重新再吃一次同样的菜,体会一下,完全不同的滋味。
菜一个个的上了。我夹了一块西湖醋鱼放在他碗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把那鱼放进嘴里,嚼了嚼,对我说道:“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我也淡淡的笑了。
我们俩就这样子对视着,笑着。
这时,旁边过来两个MM,打破了我们的二人世界。
“两位帅哥,能帮我们拍张照片吗?”
“我来。”还没等闷油瓶转头看她们,我就站了起来,我想尽快打发她们。
于是,没几秒,我就搞定了。然后问她们,“还有什么事吗?”她们本来估计还想再找点事做,但看我一脸不爽的样子也只能做罢,说了声谢谢,走人。
“唉。。。烦死了。”我喃喃说道。
“烦什么?”
“烦我自己。”
“你怎么啦?”闷油瓶不解的打量着我。
“我可怜没人爱啊。”我厥着嘴,假装生气。
“谁说的?”
“我说的。”
“你说的不算。”闷油瓶轻轻的笑了。
“那谁说了算?”
闷油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我。”
“啊?你?难道你爱我?”我挑着眉打趣的看着他。
闷油瓶凝视着我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我爱你。”
天啊!这货竟然能波澜不惊的说出这三个!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刚刚是说了“我爱你吗?”小爷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我爱你。”而且对象还是眼前这个各方面都牛B都无以复制的人。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对你说出这三字,你最感动?答案是,那个你也很想对他说出这三字的人。
突然间,我觉得一切都值了。五六年的若即若离,千里迢迢的雪山追瓶记,一切都值了。
我们俩吃完午饭,走出来楼外楼,我取了车,向西湖出发。
我们坐上了船在西湖上欣赏着美景。
这片风景我从小到大看过多少遍了?有时朋友来我也带他们来这里走了多少次了。但这一次,我觉得西湖的美,我懂了。许仙白娘子在这里相遇。西湖是爱情的魔法之湖,让相爱的人在这里许下承诺,至死不渝。
我和小哥并排坐着。小哥看着窗外的美景,很自然的抓起了我的手。我们两十指相扣。
从船上下来天已经暗了。我们因为有了夜色的保护,两个人手牵着牵手,在岸边散起步来。
“等我们老了也一起来这里散散步好吗?”我轻轻的问道。
“好。”
“可是要等你老,我估计已经完玩了。”我转头看向他,突然想见这事来。
“不会的。我会和你一起变老。”
“啊?还有这方法?”
“我的任务即将完成了。”闷油瓶若有所思道。
“收集灵魂的任务要结束啦?”
“就算不结束,我也要让它结束。”闷油瓶语气坚定。
“啊?你可别胡来啊?”我有点担心他。
“我从来不会胡来。”闷油瓶相当的冷静。
“你打算怎么做?”
“还没想好。”
“呃。。。”
“等我想到方法我会告诉你的。”闷油瓶的眼睛看着远方说道。
出来玩了一天有点累了,我们俩又转悠了下,吃了点东西,就回小店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蜜(三)
等他出来,我也自己去洗漱了一下。
等我出来时,他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我想玩了一整天,这货估计是累坏了。没多想,我也钻了进去。
我刚开始平躺着,没一会我侧过身去,从背后看着他。他背上的线条,很好看。夜色中的阴影下,更能勾勒出很美的曲线。他肩膀很宽,到了腰上的地方却收得很紧实,一看就是标准的模特身材。真好看。。。等等,我在干嘛?我不知不觉又盯着他,MD我到底是有多迷恋他?
“你打算还要看多久?”闷油瓶冷不丁的来上一句。
“你没睡啊?”我吓了一跳。
他翻了过来。我们俩现在刚好四目相对。而且很近,近得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鼻息。
“睡不着。”他坦白道。
“我也是。”我也坦白。
“干嘛盯着我。”
“不能盯吗?”
“就只是盯着吗?”他话里有话。
“不然你想干嘛?”我明知顾问。
“可以再干点别的。”
“哦?我可是奸商啊。我的手册是,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代价。”
“说来听听。”他好像很有兴趣。
“我考虑一下。”我假装思考着。
“可以。”
“给我唱首歌吧。”我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你故意为难我。”他马上识破。
“正是。”我承认。
闷油瓶看着我思索了一下,淡淡的说了句:“好。可以。”
不会吧?他能唱歌?我其实根本没指望他唱,只是想故意为难他一下。这货能唱歌?我宁愿相信粽子能唱歌,我也不敢相信闷油瓶能唱歌。
接着,不可思意的事情发生了。
闷油瓶用很轻的口吻唱出了一首我很熟悉歌。
“甜蜜蜜,你笑的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
那声音很轻,很淡。是他特有的那种冷感。不算悠扬,却足以打动我。
“启灵。。。”我不经意的叫出了他名字。
我承认,我沦陷了。我自觉将自己的热吻送了过去。
当我的唇贴上的他的唇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唇早已不再冰冷。是因为刚才唱歌的缘故吗?
可能我们都太期待这一刻的到来了,当双唇碰触的那一瞬间,我们都同时出了一声“唔”。他速度一个翻身趴在了我的身上,将我吻到了最深处,我也豁出去了。直接含着他的舌头,我发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将舌头伸进了我的耳廓里,我想躲,但却被他一手固定住,他在我的耳廓里越舔越深,弄出很淫靡的水声。
我他妈一时间全身都像通了电一样的颤抖了起来。我越来越感到燥热难耐,下身早已硬了起来,我顺从着自己的渴望,把手伸进他的T恤里,贪婪的抚摸着他那性感紧实的背部,他也一样把手伸我的衣服里,揉戳我胸前凸起的那两点。
我都不知道我那里有那么敏感,我受不了,我胡乱的帮他脱了上衣,他也不跟我客气,也把我的上衣整个从头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此时我看见他肩膀上的墨线麒麟,已经踏火而至。
他趴在我身上,近距离的看着我的眼睛。那眼里,竟然不是火,而是两道兽一样的寒光。这种寒光,我见过,那是野狼发动攻击前,盯着猎物时眼里所射出的光芒。闷油瓶不会是想吃了我吧?我不禁打了一个寒碜。果然!下一秒他就低下头来,咬住了我的喉结。同时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里。“唔”我发出一声低吟。
我那里早就涨得发疼。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把手向闷油瓶的那里伸了进去。闷油瓶的那里也早就硬得不像话,妈的,我一握上去,就感觉他的小小哥又涨大了一圈,我想看看它的样子。
于是,我直接把他的短裤拉了下来,一个生龙活虎的小小哥,直接蹦了出来。一见到空气,我感觉它就要爆炸了,青筋凸起。他咬着牙对着我的唇再一次狠狠的亲了上来,此时的闷油瓶也扯下我的短裤。
就这样子,他抚弄着我的小小邪,我也一样抚弄他的小小哥。我们都把那自己的喘息声融化在了对方的唇齿里。他强忍着抬起了头来,沿着我的颈,我的胸,我胸前凸起的那两点一路,这样子舔咬着下去,我觉得全身一阵酥麻。
接着,他跪坐在了我的两条腿中间,他抬头望了我一眼,我也同时看着他。他一手握着我的小小邪,头一低头将它含入了嘴里。“啊。。。小哥。”我顿时脑子一时间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觉都集在了那一个部位。
开始他只是在顶端地方含舔着,在那一圈很敏感的地方用他的唇摩擦着,吮吸着。但我已经忍无可忍,我一个劲的挺着腰向他嘴里送,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叫道:“小哥,小哥”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那声音很煽情。
可是他却不肯再让我进去些,而且还停了下来。他一手握着我的小小邪,另一手却向我身后那个连我自己都没见过的地方探去,我明白他想干嘛,但还是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他按住了我的腿嘶哑着对我说道:“吴邪,给我。”那声音里压抑着一种狂暴。
于是,我放弃了挣扎。我只能咬着牙任他把手指插进了我的体内,说实话那感觉并不好受。“唔。。。”
“太紧了,吴邪你有什么润滑的东西吗?不然你会很痛的。”闷油瓶紧锁着眉头道。
我想了想,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润唇膏,递给了他。
“这个行吗?薄荷的味的。”我问他。
“试试。”
说完他便把那薄荷味的润唇膏涂抹在了,我后面的洞口上,然后,这次他又把手指伸了进去。
“呃。。。”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这声音。
“放松。”
我吸了几口气,放松,放松,于是他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你要我的命啊。”我哀嚎道。
“忍一忍。”他说完这句。把手指抽了回去,在我还没有反过来时,他整个人立了起来,然后将那快要爆炸的硬物直直的挺进了我的身体里。
一瞬间,我叫了出来。TMD太痛了。我感觉我要裂开了。
他强忍着,我估计他也不好受。两个人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他低下头温柔的吻着我,我无力的喘着,任他把我吻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敢动,但渐渐的我感觉那地方麻掉了。他看我呼吸平稳了些,就开始慢慢的将他的小小哥,抽出来一半,然后,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这次好像没有上次那么痛了。我慢慢配合他,调整呼吸,放松自己。
他看我适应了些,便不再忍耐,开始有节奏的抽送起来。而且那节奏越来越快,我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我已经完全的交出了我自己,什么都不想了,跟他一起喘着气,痛快的呻吟着。
“小哥,小哥。。。”我伸出手环着他的后劲,努力的挺起上身吻住了他那两片性感的薄唇。闷油瓶低头看着我的眼睛,那里眼闪烁着一种前所未见的炽热,他动情对我说道:“吴邪。。。你是我的。”
接着,他重新低下了头吻住了我的唇,同时伸手握住了的小小邪上下的捋着,那节奏刚好和他身后的动作同步。我前后都被他制住,我TM爽得都不记得今天星期几了。
我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我们俩都忘情的吻着对方,在对方身上吮吸,啃咬。他一下一下的将那涨得硕大的小小哥,送入了我的体内,那种感觉是强有力的占有,有点霸道又不失温柔。
在一组强烈的抽插来到时,我知道他快要爆了,而我又何尝不是,我们两个,用力啃咬着对方给于对方最强烈的刺激,终于在一阵浓烈的喘息声中,我们俩同时爆发了出来。我体肉迸射出白色液体都射在了小哥腹部漂亮的人鱼纹上。我自己也沾上了不少。而我后面的通道里感觉到一股烈火般的灼热。
两个都人像经历一场角斗,气喘吁吁在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躺了一会,他好像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翻起身来,抬起我的脚。我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来,结果他只是看了看我后面的那个地方,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还好,没受伤。”我很不好意思,其实我那地方从来没给人这样欣赏过。我一时很囧,赶紧收起脚,说了句:“我又不是女人。”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货今天相当克制,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才知道那句“还好,没受伤”的真正含义。
我们俩冲了下了身子,又躺回床上,我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他从后面圈着我,把手放在我小腹上,我把自己的手的复在他的手上,与他十指相扣。
☆、甜蜜蜜(四)
十九甜蜜蜜(四)
这一觉我们俩都睡得很沉。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被电话吵醒。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喂。”
“小邪,还在睡呢?都几点啦。”老妈的声音。
“嗯,昨天睡晚了,妈有什么事。”我还是口齿不清。
“今天你老爸的一位老友,他女儿来杭州,说是什么年轻人没跟团,来自助旅游的。她老爸不放心,让我们帮忙照应着。”老妈说道。
“哦。。。”我好像清醒了些。
“小邪,我一会把她的电话号码发短信给你,你去火车站接她一下,给她安排个住的地方,带她出去转转,上次我和你爸去南京,他们家人可是全程招待,你这次也给我安排好些,别怠慢了人家。”老妈下了指令。
“可是我今天有事啊。”我看了一眼身旁边的闷油瓶,那家伙也正看着我,他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脊背,我感觉一阵酥麻。
“有什么事?你那点事我还不知道。”老妈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妈,我也有朋友来,要招呼啊。”
“那就带出来一起玩嘛,不会是女朋吧?”老妈好像想起什么,赶紧问道。
“不是,男的。”
我转过头瞥了闷油瓶一眼,他扯了扯嘴角,顺势亲上了我的脸颊。我贴上他,吻了吻他的唇。
“唉,那算什么事啊,你们年轻人有话谈,我和你爸跟她有代沟,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玩些什么。小邪,你就当帮妈妈忙去接一下,听话。”听老妈这样子一说,我心软了下来,老妈需要我帮忙,做儿子的怎么好推辞。好歹人家养我这么大。
“好吧,我去接。不过我只有半天时间。”我妥协道,无奈的看了一眼闷油瓶。
“行,你先接她,下午实在没空,把她带家里来,我招呼她。”老妈笑着说道。
“好。那先这样子。”我挂了电话,赶紧坐起来,一看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闷油瓶看我起来,有点怏怏的问道:“有事?”
“嗯,帮老妈去火车站接个朋友。”我如实禀报。
“要去多久。”
“下午就回来。”
闷油瓶一把圈着我腰,将头放在我的腿上,伸出手摩挲着我的脸。
我拉过他的手指,将它放在唇上,咬了一下,一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我哄他道。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我,那样子超纯良的。
于是,我起来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走出浴室,在衣柜里抓了衣服换上,可等我转过身时,竟然一下子愣住了,我被眼前美妙的一幕蛊惑了。
闷油瓶裸着上身,一手支着头,侧躺着,正直直的盯着我。
他那样子实是在太迷人了。侧身的线条紧实而性感,阳光从窗后射了进来,映得他麦色的皮肤闪闪发光。被子退到了腰上,腹部露出漂亮的人鱼纹。
他注视我,我也注视他。一时间,我无法移动自己的目光,连脚也好像生了根似的。
虽然他静默无语,但他那含情脉脉眼睛好像在对我说,‘吴邪,你别走’。千言万语都荡漾在了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里。
说实话此时我也同他一样,跟本不想离去。
我缓缓的走了过去,轻轻的坐在床沿,低下头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说道:“等我回来。”
我不敢吻他,我怕我走不了。
“嗯。”闷油瓶温顺的答道。
我站起来,从钱夹里拿出几张老毛。放在桌上,说道:“中午你自己看看,出去转转,想吃什么自己找一下,附近也有几家馆子不错,十点我的那个伙计王盟会过来,我会交代他一下。”
说完我勿勿忙忙的抓起车钥匙,跑下楼去。不敢回头再看他,他眼里的东西太深邃,我怕我会溺毙在里面。
结果一路奔到了火车站,已经快十点了,给王盟打了个电话,说楼上有贵客,让他帮着招呼一下,我有事去车站接人。让他照看着点。王盟放假归来,心情不错,一口答应。
到了车站,打了电话,知道那姑娘的方位后,接到了人。
“你好,你是夏莎吧?我是吴邪。”我对那姑娘说。
“你好吴邪哥哥,我是夏莎。”那姑娘个头不高,还不到我肩膀,长得还算水灵,有一双很清澈的大眼睛,总得来说还算清丽大方。
“欢迎你来杭州,走吧,行理给我,我带你回市区。”我提起她的行理,向停车场走去。
“谢谢吴邪哥哥。”她对我露出一个甜死人的微笑。
“不客气,叫我小吴就好。”我不习惯她哥哥长哥哥短的。在我心里我的哥只有一个,那就是闷油瓶。
其实我不是对女人没兴趣,以前念书时也暗恋过女生,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实际相处起来,我对女人就是没那种感觉。这个世界上估计能让我找到感觉的也就是那个闷油瓶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就会爱心泛滥。我喜欢闷油瓶的简单、清淡。他的神秘与野性是如此的吸引我。
“你吃饭了吗?”我们坐在车上,我问她,其实是我还没吃早饭。昨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到现在还没进食过。
“火车上吃了点,但不好吃。”姑娘如实回答。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我提议到。
“好。”
我带她去了一家澳门豆捞。昨天才去楼外楼吃饭,而且短时间内我都不想再带别人去那里。因为那里有我的美好回忆。
我们走进了店里,挑了一个小包间。
我把菜单给她,也不知道她爱吃什么,我让她自己点。结果这姑娘全给我点了素菜,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在减肥。我看她也不胖,女人就是麻烦。要是闷油瓶,我点什么,他就吃什么。等等。。。我这是怎么了?我人在这里,可是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家伙。我完了!
她不吃,可不代表我不吃,我饿死了,点了几份小肥牛和虾。菜陆续的上着,我随便找话聊。什么想到哪里玩啊,想呆几天啊。问了问她是做什么的,然后,聊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总之我的要求就是不要冷场就好。
可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当一个服务员送上菜盘后,我隐约觉得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当我转过头去看时,整个人当场僵住了。
那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闷油瓶!
这时,他也看见了我,缓缓的走了进来,动作很慢,等他近了些,我才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沉得跟阴兵似的。
他怎么会跟到这里来?难道他真的跟野狼似的,能追踪猎物的气味?我不敢多想,赶紧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忐忑,怎么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手心里不禁冒出了汗来。
他没回我,仍然阴着脸,就近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我顿时感觉有一股凉飕飕的冷气朝我蔓延了过来。
“啊,这位是我老爸好友的女儿,叫做夏莎。”我暖了一下场子,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又说道:“小夏,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张起灵。”
当我说到‘好朋友’这三个字时,我感觉闷油瓶用眼角漂了我一下。
我本能的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可是这一眼刚好不偏不倚的撞见了闷油瓶眼里射出的两道寒光,我不由打了个寒碜。赶紧收回了目光。
“你好,”小姑娘很大方的对闷油瓶笑了一下。
可是闷油瓶没有甩他,自顾盯着眼前那个滚烫的火锅。
小姑娘有点尴尬的转头看向我。
其实我挺羡慕闷油瓶的,他可以这样子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如果我也有他这能耐,我也想这样子做,因为我根本懒得应付眼前这个可爱的MM,我现在最想做的是拉着闷油瓶的手,从这里冲出去,管他三七二十一。
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免强装着笑脸,说着自己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自己不情愿的事情。陪着这个无聊的陌生人,在这里消耗我和闷油瓶好不容易挤出来独处时间。
“他不喜欢说话。”我挑了挑眉对她说道。
于是,我们三人便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为了不冷场,我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尽量做得礼貌得体,不让妈妈丢脸。
小姑娘也没太在意,因为闷油瓶的气场很特别,而且他从进来就一句话都没有,所以小姑娘也不会认为是在针对她,以为他天生这样。
可事实并非如此,虽然闷油瓶一直盯着眼前的火锅,但只有我知道,他其实是在看那个女孩。
他不用抬眼,就能这样子不动生色的观察对方。他是纯野生的狼,他盯着猎物的时候是不会让猎物察觉的。那种酝酿着杀机的平静,让我为这女孩的处境捏了一把冷汗。
我拿起闷油瓶面前的碗,打了几勺热汤,然后又涮了几块小肥牛放在他的碗里,说道:
“小哥,多吃点。”我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说话的语调也尽量轻柔了些。
但闷油瓶坐在那里,仍然僵硬得像座雕塑,一动不动。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的捏了一下,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动声色的,抓起了我的手握在了手里,有点气恼的绞着我的手指。
我表面装作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其实心里一阵酸楚。我反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开口说道:“小哥,再不吃就冷了。”
终于,他动了一下,用另一支手拿起了筷子,轻轻的夹了一块放到嘴里。
此时,我才松了一口气。
“吴邪哥哥,下午能陪我到西湖走走吗?”夏莎开口说道。
“啪!”突然,闷油瓶用力的把筷子放在了桌上,我感觉刚刚那股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杀气又沸腾了起来。
一时间,我冷汗直流。
赶紧开口道:“下午我有点事情,你可以先到我家坐坐,我妈说做好饭菜等你去吃。”
“哦,那明天?”小姑娘太单纯,没发现闷油瓶的异样。
“明天。。。嗯。。。”
“怎么,吴邪哥哥,你有事?”她睁大了眼睛好像有点受伤的样子。
“我店里有点事情,明天看看。”我何止有事。
“吴邪哥哥,你妈妈没跟你说吗?”小姑娘,好像有点吃惊。
“说什么?”
“阿姨说,让我们好好处。。。。一下。。。”她越说越小声,最后羞得红了脸低下了头。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
原来啊,我还在纳闷老爸的朋友干嘛让我来接待,我老妈是想安排我来。。。。相亲?!
其实我二十五岁过后,老妈就一直在张罗这事,开始有几次我硬着头皮去了一下,后来我就玩失踪,装做很忙的样子。后来就干脆的回绝。所以今天老妈就跟我来狠的。
“我不知道啊。”我实话实说,慌张的漂了闷油瓶一眼。
此时,闷油瓶把我的手指头夹得都快碎了,那个疼啊,我只能咬着牙忍着。
“那你有见过我的照片吗?”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
“没有啊?”
“啊?可是阿姨说是你邀请我来杭州玩的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呃。。。”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定是老妈骗了她,可是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把老妈给卖了,我赶紧打圆场。
“是我说的,没错。我前阵子去了趟长白山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对不起,哈哈哈哈。。。”我一脸干笑。
小姑娘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闷油瓶转过头来,愤怒的瞪了我一眼,丢开我的手,我只听到他的椅子轻轻的向后推了一下,然后,他站了起来,那动作很慢。
我和夏莎同时转过头去看着他。
闷油瓶阴着脸走到我面前,全身上下都冒着腾腾的杀气。突然,他伸出奇长的二指钳着我的下巴,然后另一手拖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整个脑袋四十五度的向后倒,我现在这样子就像在看牙医一样。
他俯视着我,我和他四目相对,那眼神相当的危险。
我这角度其实连说话都有困难,但我还是急着想问一下他想干嘛。
“小。。。哥。。。”我艰难的吐出两字来。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低下头对着我的唇贴了上来。
哇靠!
他其实没有真的吻我,只是将他的唇紧紧的粘在我的唇上面。那样子不像是想在别人面前表演吻戏,更像是在宣示他的主权。
我吓得整个后背都出汗了。
我猛的推了开他,然后第一眼就看到对面那个夏莎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我。她的那个眼神好像在看怪物一样。可是下一秒,她咻的一下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双肩包,冲出了门外。
我快速的站起来想追上去,结果被闷油瓶单手制住,他拉住我的手臂,我动弹不得,而且很疼。
“你干嘛啊!”我冲他吼道。
他凶狠的看着我,眼里有一种威慑,让我不敢反抗。
“你知不知你这样子做我会很麻烦!”我冲他叫道。
今天这事我要怎么跟妈妈交代?那姑娘回去要是向我妈妈告状,说我跟她吃饭,吃着吃着然后我就跟一个男的亲了起来。TM这故事要是让老妈听到,估计得心脏病发作。而且那女孩,是我爸老好友的女儿,要是她回去跟她家人说我是个BL,那我爸以后还怎么在他们圈子里混,我越想越害怕。
我甩开他的手,买完单,自顾向停车场走去。
他跟在我后面,一声不坑。
我们就这样子一路沉默着开车回家。
我把车停好,和闷油瓶一前一后的走进店里。王盟在店里,看见我进来,赶紧站起来,笑咪咪迎向我,他本想说什么,结果看我俩的脸阴沉得像吊死鬼一样,就把话又吞回去。那小子挺机灵的。
我们俩默默的走上楼去。当我听到他关上房门时,我便再也忍不住对他叫道:“你疯了吗?”
他没有回我,只是相当冷峻的看着我,那眼里酝酿着一种狠戾。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时,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我老妈,我吓得手都凉了,但还是接了起来。
“吴邪,你搞什么鬼,小夏刚给我打电话说要回南京去!”刚接起电话,老妈就劈头盖脸的袭来。
“我呃。。。”
“你快点过来家里,我让你爸开车去接她了,她说行理还在你车上。”老妈的语气相当的生气。
“哦,对,我忘记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老妈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误会。”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你给我马上回来,给人家道歉。”老妈命令道,挂了电话。
我收回电话,无力的垂着手,低着头往门外走去。
闷油瓶一个箭步跨上来,拉着我说:“去哪?”
“回家。”我答。
“不准去!”闷油瓶今天特别反常。
“放开我。”我甩开他的手。
结果,他把我整个人扳了过来,用手肘顶在我的胸前,把我压在了墙上。
“你干嘛啊?”我有点恼了。
“不准走。”
“我妈叫我回去。”
“他不是你妈。”
“她是!”
“我并没有把你送给他。”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就是我妈!”
“也有可能很快就不是了。”闷油瓶的语气非常的危险。
“你敢动她试试!”我急了。
我用力的推开他,我一米八几的个,不可能弱到连推开他都做不到。而且他没真的用力。
我冲下楼去,直奔老妈家。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蜜(五)
一进门,就看见老爸老妈,还有夏莎坐在客厅里。
我有点不敢直视她,而且也不知道她向我老妈告状了没。我很忐忑。
结果发现气氛还算正常。大家都有说在笑的,我暂时放下心来。
“对不起,小夏。”我一开口就道歉,虽然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呵,我也不对,太冲动了。”夏莎当着我妈的面也不敢太任性。
于是,我就在那里魂不守舍的待了一个下午。然后我妈走进厨房做饭,叫了声我,让我过去帮忙。一进厨房,老妈就开口说道:“这姑娘不错,你怎么就那样对人家。”老妈终究还是要算账的。
“我也没怎么她啊。”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不管人家,让人家一个人回去,这样还不算没什么?”老妈问道。
“好,算我错了。”我无奈的回道。
“本来就是你错,一会多给人家夹点菜。”老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我还是很介意。
“我告诉你,你会乖乖去吗?”
“呃。。。”
算了,跟老妈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这顿饭吃得我食不知味。满脑都在想闷油瓶现在在干嘛?吃饭了吗?生我气了吗?我刚才好像还凶他了。我平时很少发脾气的,刚才与其说是怒了,还不如说是被他弄得慌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在才一起的,怎么就吵起来了。我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小邪,你说是不是啊?”老妈说了一句。
“什么?”
“你没在听我说话啊。”老妈瞪着我。
“哦。。。你再说一遍。”
接下来,我耳朵里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别人的笑声、谈话声、电视的声音统统灌入我耳朵里。可是我的心里,却有是一片死静,我听而不闻。
我猜他现应该在哪里发呆吧?会不会一气之下走掉?以他的个性完全有可能,他可是失踪专业户。如果他真的走了那我怎么办?我要去哪里找他?一向都是他来找我的,我总不能再跑一次雪山吧。
可是,要是没有他,我连那洞的入口都不找不到。妈的,想想心里就一阵苦闷。如果我把他弄丢了,我要去哪里找他?如果不是上天将他送到我身边,我要去哪里找他?我是有多不容易啊?其实我们都爱得太辛苦了。分分合合,生生死死。
我们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难道我们还要输在世俗人的眼光里,假装快乐,假装安宁,假装我们不需要爱,假装我们不需要对方。
就这样子,强颜欢笑。陪吃、陪喝、陪聊。一直耗到了晚上九点半。
直到我的手机响起。一看电话号码我呆了一下,是店里打来的。可是这时王盟已经下班了,那只有一个可能。我的心跳得很快,我走到阳台深吸了几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
对方没有马上开口,我更确信是他。
“吴邪。”他的声音很清冷。
“嗯。”我也很冷。
“回来。”他吐出二字来。
“我还要一会。”
“你马上回来。”他命令道。
“你先睡吧。”
“不,我等你。”他坚持着,语气很强硬。
“我还要送夏莎回酒店。”
“不行!”他吼道。
“呃。。。”
我们俩同时沉默了。
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了沙哑却相当温柔的声音:
“吴邪。。。我错了。。。你回来。。。。”
闷油瓶在道歉?我疯了!这比千年铁树开花还让人震撼,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等着我!!”我对他叫道。
我冲出阳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头对所有人说了句我:“我走了!”
妈在后面叫道,送送夏莎,我转头看着她。
“阿姨,没事,我一会自己打车回去。”夏莎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对她笑了一下,面示感激。转头就走。
我一路开得飞快,冲回了店里。把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坪里。快步的往回走。
可是就当我快要到店门口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一个人蹲在昏暗的路灯底下。他手里夹着烟。黑暗的街道,空无一人,只一个萧瑟的身影,静静的蹲在那里,那感觉很落寞,很孤寂。
仿佛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一抹孤魂。
此时,他也看到了我,他缓缓的站了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一个和妈妈走散的孩子,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刹那间,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现在才明白,他说的那句“你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是什么意思。
近了,我们俩对看了三秒。仅仅那三秒我们已经明白了对方眼里的一切。那像烈火般燃烧的爱,将我们都融化在了彼此的生命里。
也不知道是谁先抱了过去,我们俩的身体一碰上就感觉激出了火花似的。
我们用力的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啃咬着对方嘴唇,好像两头饥饿已久的野兽毫不留情的要将对方吞到肚子里去。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扯来扯去,我俩好不容易扯进了店里,我回头一拍墙上的电动卷门的按钮,就狠狠又把自己的嘴唇贴回去,TM才刚离开一会怎么就觉得这么迫不及待。我啃着他的唇,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粗暴的在我嘴里乱舞着,我急得咬住他了的舌头,他全身一震,用力的撕开了我的衬衫,我的衬衫被他完全扯爆开来,纽扣崩了一地。
“喂,别给我撕坏了。”我叫道。
“我赔你。”闷油瓶声音嘶哑。
“用你自己来赔。”我吼了一声,粗鲁的掀起他的黑色T恤甩在地上,直接朝他那头踏火而来的麒麟咬了上去。
“唔。”闷油瓶呻吟了一下,我TM更来劲了,低下头吸住了他胸前的那个凸起。用舌头卷吸着,挑逗着。闷油瓶忍无可忍,手直接窜进了我裤档里,我那里早就已经慷慨激昂。被他一碰更是涨得快爆了。
他握着我的小小邪,把我整个人推到墙上,一边咬着我的耳朵,一边扯着我皮带,然后他一路向下啃咬,把我身上还没有好的红色印迹又覆盖了一遍。他用力的扯下了我的裤子,隔着小鸡内内亲吻着我家小小邪。
我TM快疯了,我的手直接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知道我已经忍不住了,一下子扯下了我的小鸡内内,小小邪蹦了出来,在我们之间,跳动着。他微微张着那两片性感的薄唇,抬头看着我,喘着气,我不管了,一把抱着他的头,直着把小小邪送进他的嘴里。
“啊。。。”我一下得到了那片温润,心满意足的仰起头喘着。他好几次都将我含到了最深处,在我觉得好满意的时候,又退出来轻轻的舔吻着我的顶端,舌头由下往上的扫过,最后停留在我的铃口处,在那个地方用舌尖颤动着挑逗着。
我整个人像带电了一样的颤抖着。全身一阵酥麻。我胡乱的抓着他的头发他,他知道我想要更多,更深。他便把我的小小邪又整个插进了的嘴里,我感觉自己顶到了的喉咙,好爽,我快爆了,他也知道,他用头前后的抽吸,越来越快,不行了,我要出来了,我努力的把自己退出来,他握着我的小小邪用力的上下捋着,然后时不时的在铃口轻轻的用拇指抚弄着,我弓着身子再也忍不住,爆出一阵阵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弄了他一手。我缓过劲来,有点不好意思,要帮他擦,结果他不要,直接把手指向我身后探去。他把我翻了过来,我用一支手撑在墙上,把自己的头靠在手臂上,任他把手指插进我后面。
昨天刚做过,还有点刺痛,但我没出声,尽量忍住。闷油瓶伸手扳过我的脸,很温柔的吻住了我。我知道他也已经快爆了所以尽量放松些,配合他。于是,一会,他抽出手指,就把那个热得发烫的东西顶进我的身体里。我已经尽量咬着牙不想出声,但还是不习惯那感觉,我闷哼了一声。
他用手圈着我的腰,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腹部,胸膛。但他的喘息声已经相当的急促。他贴在我身上的温度烫得让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个冷血动物。我知道他尽力的在忍耐,汗已经从他的脸颊慢慢的划来下来。“给我,小哥,给我”我不想他再忍着了对他说道。
听到这句,他像疯了一样,完全失去理智,用力的抽插着,紧紧的咬着我的耳垂,撞得我不得不双手撑着墙才能稳定住。
他看我有点站不稳了,于是将我带到了我的那张紫檀椅上,我坐了上去,他抬起我的双脚我和面对面。他低头吻住我的唇,然后一个猛力的挺身又顶了进来,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我突然间找到一种感觉。他好像发现了我的变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的方。一阵阵爽劲传到了我的大脑,我已经无力再做什么,只能仰起头来用力的喘着。
他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着“吴邪,我爱你。”我喘着粗气,双眼迷蒙的看着他。
他将小小哥顶入我体内的最深处,然后逼视着我,命令道:“吴邪,说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