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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凰飞飞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24

“我爱你。”

接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让整个室内只剩下无助的喘息和畅快的呻吟直到最后我们都发出一阵努吼。

这一夜我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做到多少次。我TM只记得我快死了。除了任由他把我拗成各种不同的姿式外,我根本无力再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蜜(六)

第三天早上,天刚亮我就醒了。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七点钟。闷油瓶一向睡得浅,看我动了一下,也睁开了那细长的双眼。我们俩侧着身,对视着。

那双漆黑的眸子,很水,像会说话似的,我喜欢他下巴的线条,很精致。我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凑了上去,将那心爱的下巴含在了自己的嘴里。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情,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双手撑在他两侧。对他说道:“喂,你昨天是野兽附体啊?小爷我的命差点折你手里。”

“怎么?还疼吗?”他有点担心的看着我。

“还死不了,不过。我什么时候也让你尝尝那滋味?”我很邪恶的笑着。

他突然没了表情。看了我一会,突然一翻身又把我压在了身下。我吃惊的看着他。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闷油瓶俯视着我说道。

“什么条件?”

“除非有一天你可以单手提起我的黑金古刀。”

“什么?!那东西你不是丢在西王母宫了吗?”我问道。

“我准备去找回来。”

“这样子,可是要单手提起它,需要练多久啊?”

“那要看你自己。”

“你故意为难我。”我恍然大悟道。

“正是。”他坦白。

“你。。。”我气得翻白眼。

“这是为你好。”他继续说道。

“好什么?”

“实力太悬殊不好玩,没感觉。”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什么?!!”我不可思意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TM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潜台词好像是在说小爷我不能满足他。哇靠!我气死了,我一下子挺起身来,对着他的肩膀就狠狠的咬了下去。他没吭声任我咬着。

等我放开他躺回去时,发现他的面部表情不对。那表情很冷,眼里还射出两道冷光,就像野狼发动攻击前的那种状态。我一下蒙了,呆呆的看着他。

忽然,他猛的低下头来,咬住了我的喉结。

我发出一声闷哼,挺疼的。他一会抬起头来看着我冷冷的说道:“怎么样?还敢不敢了?”

我气不过,瞪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把头转向旁边。

感觉空气一下静止了。

一会,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蹭着,痒痒的。慢慢的,我发现那是闷油瓶的脸,他用自己的脸在我脸上轻轻的蹭着。好像狼对自己的伴侣一样,他一边蹭着我的脸,一边轻轻的吻着我的脸颊。那感觉就像一只亲昵的小兽。

“真疼了?”他低头问我。

我睁开眼,对他笑了。那是小爷我颠倒众生的招牌笑容。那一个天真无邪。

他低下头来吻我。我收紧了双手环着他的颈,加深了这个吻,就在听到他呼吸变得急促时,小爷我一把推开他。跳下了床,冲进了浴室里,将浴室的门快速的反锁。

哈哈,谁让他刚才欺负我来的。小爷我可不好惹,我故意捉弄他。

可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听到浴室球锁“咔哒”一声。我知道,坏了。我怎么忘记这一茬,他徒手可以将一块青砖硬生生的夹下来,拧开我那脆弱的球锁,那就是小菜一碟。

完了,怎么办?我现在除了跳窗以外,没有别的出路,可是小爷我现在身上除了一条小鸡内内之外,几乎全祼,TM这要下去,估计明天微薄头条就是我。

就在我还来不及想出对策时,他已经轻轻的拧开了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死期到了。

他像狼王一样,威风凛凛的迈着从容的步伐,一点一点的向我逼近。可是他那样子和他身上的小鸡内内相当的不搭调。我虽然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但是还忍不住笑场。

“希望一会你还能笑得出来。”他已经将我整个人压了那冰冷的磁砖上。

“大爷饶命啊。”我赶紧装孙子。

“晚了。”

说完,他对我的唇狠狠的亲了上来。我们两个几乎全祼,当他贴着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下面已经硬了,他身上的墨线麒麟,已经全部现了出来,一直缠绕到他的腰线。我心里一阵悲鸣。我惹谁不好,惹这个货干嘛啊。

我们俩现在其实都是一点就着。我也不管了,既然逃不掉就化被动为主动,免得被人家吃得死死的,于是,我推开他,双手放在的他肩膀上和他换了一下位置,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要干嘛。

“我来。”我对他说。

然后,我低下头来,吸住了他胸前的凸起,慢慢的我顺着他的墨线麒麟一路舔吻了下去,我感觉闷油瓶的身体越来越烫,吸呼也越来越急促。

最后我跪在了地上,和那小鸡内内对视了一眼,我抬起头,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我隔着小鸡内内就亲了上去。

“唔。。。”闷油瓶全身一震。他张开了那两片薄唇,轻轻的喘着。那样子相当的迷人、性感。我爱死了他现在的模样。一会他把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我知道他想要干嘛。

于是我扯下了他的小鸡内内,那小小哥,像是被放出笼子的野兽,在我面前咆哮着,嘶吼着。我伸出舌头,轻轻的挑逗着他的顶端,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的。闷油瓶被我弄得快疯了,急不可耐的抓起我的头,直接挺了进来。我把它含得很深,我感觉都顶到了我的喉咙,有点想呕,但我忍住了。

我将小小哥退了出来,用手握着,在嘴里抽吸着,然后在那深沟的地方,用自己的唇磨蹭着。闷油瓶,爽得倒在了磁砖上喘粗气,还时不时的呻吟着。

突然他好像恢复了过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吻住了我,然后舔我的耳廓。他用力的扯下我的小鸡内内,我知道他想要我了。

他将我推到的洗手台前,我双手撑着洗手台,背对着他,他把他那涨得硕大的小小哥一下子挺进了我的后面。“嘶。。。”我吸了一口冷气。他近乎粗暴。还好刚刚我把小小哥弄得很湿,不然肯定很痛。

“喂,慢点。”我咬着牙提醒他。

“忍不住。”他嘶哑着压抑道。

然后他慢慢的抽送着,我尽量的放松些,这两天我慢慢的摸索出了点门道来。他看我慢慢的松了下来,就加快了动作。

我把身子再弯下了些,这个位置好像挺有感觉的。我张开口用力的喘着。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突然愣了一下,我没想到现在的我是这副模样。

我的眼神迷离,脸上有一抹潮红。因为没有主动权,只能无助的抓着那白色的洗手台,任他驰骋着。他麦色的肤色把我的皮肤称得很白。我身上的汗水让我的身体变得很。。。鲜活,因为激烈的运动,让我有点白里透红,那模样简直可以说是秀色可餐。难道我在他眼前就是这样子?一副羊入虎口的模样。啊。。。晕菜。

我看了一眼镜中的闷油瓶,他那眼神相当的狂野。突然,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镜中我。然后,他猛的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抬了起来,他双手撑开我的双腿架着我,让我整个人悬空倒在他身上。

接下来,我看到的那一幕几乎颠覆我的整个人生观。我看到了镜子中的闷油瓶将它那个硕大小小哥插在了我的后面,我们俩流下的体液将我整个后面弄得湿漉漉的,那个地方因为他的攻击而变得红肿,那颜色相当的诱人。

我整个人惊呆了。他还等我反应过就将我上下的摆动着,我看见他将那硕大的东西抽出来三份之二,还带着闪亮的液体,然再一次用力的顶到了我的最深处。我全身颤抖了起来,甚至连后面的通道也跟着颤抖着,一收一合。那情景太淫秽。我TM疯了,整个叫了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的小小邪在镜中涨得快要爆了,青筋都浮了出来。

他一次次的让我看着他怎么把他的那个东西送入我的体内,我崩溃了,被刺激得不行了,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我用力的弓起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热热的液体从我体内迸射了出来,喷得洗手台,镜上到外都是。

闷油瓶看我那样也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疯一样的把我上下摆动着,每一下都很深,因为加上了我自己的重量,我想他也一定快要到顶峰了,于是,我听到他的一声怒吼,他咬着我的后劲,将一股滚烫的热液射入了我的体内。

然后,他缓缓的放下了软弱无力的我。我伸出手圈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你知道我怎么了吗?我TM现在羞得无脸见人了。我不敢抬起头来,因为实在是太囧了。我一闭上眼就想起刚才那惊人的一幕,我还TM爽得把洗手台,镜子喷得到处都是,丢人丢大发了。

闷油瓶也不管我,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就这样子把我挂在他身上,走进了里间去冲水。他打开淋头,我们俩就这样子抱着一起洗了。我还是不敢抬起头来,呆呆的任他帮抹沐浴露,冲洗着。直到他转身去拿浴巾帮我擦身体,我都没有看他的脸,头低低的盯着地板。

他好像明白我窘境,在拿毛巾帮的擦头发时,偷偷在我脸上亲了几下。

我走出浴室,来到床边,一倒头,将脸埋在枕头里,趴着,咪了一下。闷油瓶在我身边躺下,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也自己小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蜜(七)

甜蜜蜜(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楼下一阵卷闸门开启的声音,我知道王盟来了,十点了,我赶紧从床上起来。可是刚一下地,就发现我的腿软了。我稳了一下身体,慢慢的走向衣柜。闷油瓶看我起来也跟了过来。

“怎么样?”他轻声问道。

“没事。”我红了红脸。

我在衣柜前停了下来,转身看了闷油瓶一眼。他也抬头看着我。

我们俩现在身上唯一的布料还是那件小鸡内内。我突然间想起一个词来‘情侣装’。

于是我打开衣柜,我有两件同款的USPOLO粗棉布衬衫。一件乳白色,一件米黄色。这衬衫可以外穿,不用束在裤子里。

我快速的将它们拿了出来,将米黄色的那件丢给了旁边的闷油瓶,然后自己穿上了那件乳白色的。我找出一条卡其色,窄款直筒裤扔给闷油瓶。自己找了条纯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套上。好,搞定。两个男人就是方便,出门仅用五分钟。

可是,这款粗布衣如果把袖子卷起来会更有型。我走上前去,拉起闷油瓶的手,帮他卷起了两边的袖子。然后我也把自己的手伸给他。

他一边帮我卷着袖子,一边看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然后又看了看他自己身上的。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对我扯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来。

呵,是啦,我们现在是情侣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于是我也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走下楼去,王盟已经在里面了。我和闷油瓶弄了点东西吃,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自己走到了我那个落地的大书柜前,找了几本书,就安静的坐在那紫檀椅上看了起来。

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因为太久没回来,很多事情要做。和王盟盘点了下店里的东西,他给我看了他卖出的几件字画的记录。我打开留言本,二叔留言说他有一个朋友是开茶馆的老板,想要一封寿山石方章。于是,拿起电话联系了一下,让对方有空来店里选一下。

顺便说一下,三叔的工作由二叔全顶上了。那种工作已经超出了奸商的范围,就一匪窝。所以小爷我,不能胜任。二叔现在经常也会给我介绍点生意。

有几个电话要打,凡王盟在本子上写下的由“老板回来做主”的。意思是他搞不定,价格的问题。我打了几电话,联系了几个买家,和他们东扯西扯,再次邀请他们来店里面谈。有几个都愿意再来的,约了时间。

然后去仓库里看了一下,对了一下账,忙忙碌碌一个早上过去。

忙里偷闲,走到闷油瓶的身边,坐下,烧了一壶水。将很久没用的茶具洗了一下。我的胃不好,不能喝绿茶。所以我喜欢岩茶,打开一泡大红袍,将它放入我那套翠绿色汝窑茶具中。等水烧开85度,将它冲入那茶叶中。

一会,芳香四溢,将它过滤出来,倒在公杯里。然后,倒进了一个翠绿色的杯中,放闷油瓶面前。他非常轻的拿起杯子,修长的手指拖着那翠绿绝的汝窑杯,相当的优雅。

突然间想起,在他的记忆里,我看到他自己提笔的那幅瘦金体字画。“雨过琴书润,风来翰墨香。石塌看云坐,溪窗听雨眠。”什么时候我可以和他一起,就这样子两个人,看书茗茶。过过这种简单、清淡的生活。难道,这样子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奢望吗?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继续回去做事情。中午我们随便叫了点东西吃。

下午来了个老客户。柯总,四十来岁年轻有为,做装修公司的,装修过杭州不少酒店和有名的餐馆。很有品味的一个男人。喜欢字画,拓片。

我们第一次认识是因为他公司装修,需要一副字画。他找遍了整条街,都没有找到满意的,最后在天快黑的时候,来到店里。

那时,我还很嫩所以很真诚,我是学建筑的,他是搞装修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有着各种联系,话题不少。我推荐了我当时店里自认为最拿得出手一副字画,他竟然看上了。我们俩眼光差不多,于是就这样一拍即合。

这些年,他一直都来光顾我的店。他在装修一些大的项目时都会来我这里找字画。而且,我对风水有一定的研究,而他是做装修的,所以他会带我去看现场,让我给他一些建议。后来就这样子我们建立了长久的友情。

他下午过来,就是为了找我拿几副字画。我给他推荐了几副,他看了看,拿走了其中的两副。但他说他还需要两副。我拿出IPAD给他看了几副我觉得不错的,如果他喜欢我可以帮他去拿货。他又挑中了其中的两副和一副佛像拓片,付了订金。我们约定了送货时间,然后我送出了他。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忙,本想走过去和小哥聊两句,结果又进来了一老外,赶紧招呼上去。聊了一下,才知道她是英国来的,来杭州旅游,想带点中国元素回去。于是我推荐一套文房四宝。她看了十分的喜欢,她会说点中文,我会说点英文,就这样子谈来谈去,她很会砍价,最后收了她三百美金让她把东西带走。

她走的时候我送子她一个景泰蓝的化妆镜。她很开心,说了谢谢。我送出了她,回头一看表,哇,五点半了。

(特意写了工作状态的吴邪,因为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没人会喜欢一个整天无所事事,打游戏混日子的吴邪,只有认真工作、专业、有品味的吴邪才配得上小哥,不是吗?)

整理一下,放王盟回家。走到看了一天书的闷油瓶旁边,坐下。

“很无聊吧?”我问了他一下。

“不会。”

“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我提议道。

“去哪里。”

“河坊街。”

“好。”

于是,我们没有开车,那里不好停车,打车来到河坊街。知道为什么我选这里吗?因为在这里我和小哥可以手拉手逛街,却不会被围观。

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熙熙攘攘,非常拥挤,根本没有人会有空注意到我们。就算注意到了,也很正常,因为这里随时会走丢。

这里有一家馆子我曾经带外地的朋友来吃过,还不错。走进去,点了几个菜。因为今天是闷油瓶翘班陪我的最后一天,晚上他就得走,所以我想让他多吃点。虽然他说,那青铜门里不需要吃东西,但我更希望他能记住这人间的味道。

“多吃点。”我在他的碗里夹了一块东坡肉。

“你也吃。”他知道我最喜欢桂花糖藕,他也帮我夹了一片,放在我碗里。

我心里甜滋滋的,心想,没白疼他。

吃完饭后,我们穿着情侣装,在河坊街里,十指相扣,逛大街。

幸福是什么?我想莫过于此。

我买了一包桂花糖,拿了一块,咬了一口觉得不错,把剩下的那半块喂到了他嘴里。

“好吃吗?”我问他。

“甜。”他回我。

我们对笑了一下。甜!

我们在这里逛了两个小时,这里什么都有,眼花缭乱,但在我们的眼里,却只能看见对方。那是属于我们的世界,别人无法进入的世界。

逛累了,我们就打车回去了。

回到店里,上楼。我们俩坐在床上,对视着,没有说话。

三天就这样子过去了,他就要回青铜门了。虽然他随时可以再过来,但那可能就是见缝插针的短暂相遇。

十年,守在青铜门,我们的未来,在哪里?何时才能再相聚。何时才能与你再次十指相扣,一路相伴?有很多话我无法说出口,男人习惯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感情。我们都是男人,我们都用力沉默着。

千言万语,却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时间流逝,却无法说出一字半句。

终于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

“该回去了?”我问。

“嗯。”

“什么时候再来?”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

“怎么了小哥?”

“吴邪。”他叫着我的名字,一把把我抱在了怀里。

“呵,舍不得走啊?”我笑着问他,但喉咙里有点堵。

“嗯。”

“随时欢迎你大驾光临。”我努力的装得轻快些。

“吴邪,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他声音相当的温柔。

“我也是。”我不需再伪装。

“等我回来,我会想到办法的。”闷油瓶很认真的说。

“什么办法?”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一个可以永远在一起的方法。”他凝视着我回道。

“你上次说的,要把青铜门关了,是这事吗?”

“嗯。”

“可是那地方要如何关上?”我疑惑道。

“需要一样东西,我的黑金古刀。”

“可是它在西王母宫啊?”

“我想回去取。”闷油瓶好像决定了似的说道。

“什么?那地方太可怕了,那么多人都有去无回,你怎么去?”我很担心。

“没事我可以用鬼玺直接到那里。”

“即便是这样子,那地方也很危险。”

“我必须去。”闷油瓶坚持道。

“我同你一起去。”

“不行。”

“你不让我去,我辈子不会再理你。”我瞪着眼睛看着他。

“吴邪,别犟。”

“我不准你一个人去。”我对那地方有阴影。闷油瓶上次在那地方失去记忆,要不是我在那里坚持等七天,我不相信他可以活着回来。

“那地方不适合你去。”

“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如果你再丢我一个人,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上次你去失忆不是吗?你难道打算再来一次,回来再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恼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去定了。如果你再丢我一个,我明天就去找那个夏莎,然后等你回来准备收我喜帖!”我豁出去了,使出杀手锏来。

“你敢!”闷油瓶气咻咻的瞪着我。

“我说到做到!”我吼道。

他气得那细长的眼都变圆了,却不敢对我怎么样。我也睁大了眼和他对看,一点也没有怕的意思。

“要嘛你带我去冒险,要嘛你一走我就结婚,你自己选择。”我再次挑战他。

“你。。。”他被我气晕了,伸出两根手指揉着自己的眉头。

我一把抱上他,低声在他耳边求他“别丢下我,小哥,别丢下我。”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眼里已经一片模糊。

“吴邪,我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闷油瓶摇着头说道。

“那就带上我。”我一副可怜样看着他。

“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办?”闷油瓶咬着牙说道。

“同样的话我还给你!”我对他大叫道。我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划了下来。

“你。。。”闷油瓶伸手出来要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我赶紧扭过头去,自己用袖子胡乱抹了一下。

“带上我,小哥。我求你!”我咬着唇看着他。

他表情复杂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好。”

然后,我们就商定了一下,他先回去,制定好计划,再回来找我,他答应我绝不自己去,会带上我。

于是,在那一团黑雾出现后,闷油瓶看着我,好几秒,最后还是转过头走进了那个黑洞里。

虽然我知道,他随时可以回来,但是,仍然还是忍不住伤心了一下。必竟这三天的相处,让我们已经从普通的朋友变成了真正的恋人。

我只能等,等他的再次到来,等一切都有个了断。等,不停的等,直到把那个心爱的人等到能永远和我在一起,永不分离。我想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重返西王母宫(一)

重返西王母宫(一)

等闷油瓶再出现,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这三天,我做了很多事情,其实我一直想让自己忙着,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想,但我尽量不去想它。我告诉自己,想也没有用。我只要去相信,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在一起。别人惊情四百年,我们俩也算惊情一个世纪了。如果老天真要如此捉弄我们,那我们只能学会承受,但只要那个人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要去爱,去相信。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他来到我的房间,还带来了一个东西。他告诉我去西母王宫需要带很多装备,因为有去过一次,知道那里情况,这次我们去尽量准备得充分些。

他把手中的一个布包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吓了一跳。

里面是一个万历皇帝的乌纱翼善冠,高约23CM宽约19CM,细竹内里,黑纱封面。背后有两个折角,象征着善字。饰有双龙戏珠的造型。龙体矫健有力,每条龙都有猫眼石黄宝石各二块,红蓝宝石各五块,珍珠五颗。

龙身,龙首,龙鳍,龙抓都用金丝编成。帽子的前屋后山结合处用金累丝制作的长形帽花,其上面镶嵌着两块绿宝石。在灯光下金龙与各色珠宝交相辉映,十分华丽。(真品在北京博物馆收藏)

这件东西应该是和我上次在他记忆中看到的,在他张家大楼的房里放的那只,万历皇帝的纯金酒注是同一个地方出土的。

我不可思意的看着他,问他给我这个干嘛?他说,我们出去需要装备,让我找个可靠的人出了,然后把装备备齐,我问他,他需的什么装备,不是会想要买飞机吧?这东西的价值怎么估计,无论是从年代,还是从制作工艺,再到文化、考古价值来说,都是无价之宝,我不知道他这东西要让我卖多少钱。可他却说,让我看着办。

这东西是无价之宝,但如果真要卖那就得有市场。它确实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我估计市场价在二千万到三千万。问题是我卖的是非市场价,而是黑市价格。这东西一但被雷子抓到,我非得把牢底坐穿了。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去找了原来山东出货的那个家伙。那家伙一看这东西,当下就说要定了,他告诉我非他不可。让我别再找别人,一周后,他把货拿走,给了我一千五百万。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家说倒斗的可以一夜暴富。

出完货后,把钱放在卡里,突然想起应该把钱转给闷油瓶,可是那家伙的卡号是多少呢?他到底有没有身份证啊?

正琢磨这事,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阵黑色的浓雾。闷王驾到。

“小哥。”我一看他走出来就对他笑道:“货出了,刚在想这事你就来了。”

“多少钱?”他问道。

“一千五百万。”

“差不多。”他点了点头。

“嗯,小哥,把你卡号给我,我把钱转给你。”我正色道。

“放你那里。”

“这么多钱,你不怕我携款潜逃啊?”我跟他开起玩笑来。

“不怕。”

“为什么?”

“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追回来。”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算你狠。”我假装无奈的摆摆手笑道。

张家曾经富国可敌国,我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他家里的东西样样都是十分讲究的,有很多摆设都是国宝级的珍品。我曾经问过闷油瓶,他当九门提督时,怎么年轻轻的就当上师长了。

他说,当时加入国民党前,他就已经拥用自己的军队,而且全部都是自给自足。后来加入了国民党后,那一师编制的人马仍然是自己营式的。除了统一军衔、编制外其它都是他们自己在经营。

所以他能当上个师长全部靠他们张家千年来的累积。闷油瓶这个从来不把钱放在心上的人,其实是因为钱对他来说来就是个数字问题。

“吴邪。”闷油瓶一边说道,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来递给我道:“这是我们需要的装备,上面有个电话,你找那个人,他会帮你把东西弄齐,就说是我介绍的。”

我接过清单看了一下,有些我能自己搞定的,如帐篷、手电什么的。但如枪支弹药就需要‘专业’人员才能搞定了。闷油瓶在清单里写了一把64手枪,我想那是给我的。后面又写了一把QBS09霰弹枪。(霰弹枪QBS09式口径18.4mm 射程100米 14弹丸。6连发)的确对付那里的蟒蛇很适合用这家伙。小口径的枪只能给它挠痒痒,上次的沙漠之鹰对它的威慑力也很有限。

“小哥,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去?”我看了一下清单问道。

“东西备齐后,我会提前和你说。”闷油瓶若有所思道。

“哦。”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在分头行动。他差不多隔三差五的会来我这里一趟。我找到了他给我的清单上的那个人,那个人叫做六子,我打电话给他时,他开始有些不信任我,后来说了是闷油瓶介绍的,突然态度好了很多。我要的东西他说让我给他一周时间,如果备齐,他会联系我。

这段时间我偷偷的进健身房锻炼了一下。虽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可是,毕意是我嚷嚷着要去的,我不能给人家拖后腿,那有损小爷我的形象(虽然我一直也没什么形象),总之不能太丢人。

日子过得飞快,六子将我要的装备都弄齐后,我将那些违禁物品都放在了地窖里,怕被查到。但是过了快一个月,闷油瓶就是没说什么时候出发,我纳闷,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就在我快觉得他是不是改变计划不想去了的时候,一晚他来通知我,三天后出发。

于是,我打了电话和妈妈说要出差几天。然后交代了一下王盟店里的事情。三天后,我和闷油瓶整装出发。

清晨,我们带上副玺,用时空桥直接抵达了西王母宫。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在这一片只有风沙和干旱的土地上会出现这样一片绿洲。

那简直就如神话一般雨林,却是我人生的恶梦。来到这里的第一刻,当我呼吸到第一口潮湿而带着点霉味的空气时,大脑里突然间又涌现出了阿宁死前的那一幕。

一时间百感交集。

在这里,阿宁死了、三叔变成了吴三省、闷油瓶失忆了。这里有太多的变故,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危机四伏。而今天我却要再次和闷油瓶来到这里,寻找黑金古刀,而那把古刀却能开启我们的未来。

今天柴达木天气白天20℃~晚上3℃,晴。三天内都不会下雨。应该说三个月内都很难下雨,上次我们来是刚好赶上十年都难得一遇的大雨。

森林里的空气相当的清爽,含氧量很高。参天的古木将阳光遮挡在了浓密的树叶中,只透出碎碎的光线。底下巨大的树根盘根交错着,形成凌驾于地面的另一条根路。

而地面上却铺着厚厚的一层褐色已经腐烂的落叶,因为没有人可以到达这里的缘故,那一层落叶已经让你看不到地上原来的模样。而上次我们来看到的小部份的沼泽,也现已干枯开裂出一道道的纹路来。

我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闷油瓶,他面无表情。

顺便说一下,他们俩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外面穿了连帽的迷彩冲锋衣,闷油瓶里面多穿了一个背夹,那背夹有七八个口袋,是用来装霰弹的。下身是绿色的卡其裤。

我们戴了专业的手套,这里的树枝很容易划伤手,而且树上有各种昆虫的卵,一旦接触到很容易过敏。因为上次遭到蜱虫的袭击,所以这次的选了中高筒的防水靴子,将裤角紧紧的束在了靴子里。

闷油瓶一到这里就变得很警觉,他天生就是野狼,一遇到危险就马上进入状态。我看他四处观察,时不时还闭上眼睛,好像在感觉什么东西。

“小哥,你记得那黑金刀的位置吗?”我对着站在较高树根上的闷油瓶道。

“我可以感觉到它,毕竟它是我身体的一部份。”他回我,但却仍然闭着眼睛。

“哦。”于是我消声,不敢打忧他。

闷油瓶睁开眼,对我指了一个方向说:“这边。”

我们便往那个地方前进。在茂密森林里行走,可不容易,在路地上走十公里,在这里可能走一公里都不到。可是却要花费同样的体力,可能更甚。

闷油瓶在前面用开山刀引路,但我看他也是汗流浃背。交错的气根,时不时都会挡住去路,让我们寸步难行。只能耐心的一点一点的砍掉的它。

闷油瓶时不时的停下来,闭上眼感觉他的黑金刀的位置。我才走二个小时就已觉得很累了,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说来也奇怪,这地方竟然没有鸟叫的声音。应该说,一路上几乎都很少看到别的什么生物,除了昆虫外。

估计是这里的蛇太多,都给吃光了。这地方常年无雨,地下又是矿盐,淡水也很限,所以食草动物很难生存。除了蟒蛇这种生物之外。

蟒蛇和我们人类不一样,不需要一日三餐,它们一年只需进食二到四次,而且在有必要时,它们可以半年甚至一年不进食,让自己处于休眠状态,所以它们能生存下来。

这里一年才下几次雨,而且只有在雨季才有食物。而我们上次来估计就是遇上了雨季,并且是那它们的j□j期,所以才会看到野鸡脖子倾巢而出。

我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它们可以乖乖的待在家里睡觉,不要出来到处乱转。

我们俩默默的走着,直到前现出面了一个空隙。因为两棵树的根部盘得有点远了,而如果要过去的话,需要下到地面上,我们一直在根系中行走,此时若下到地面上,那一尺厚的枯叶里不知藏着什么,有可能有蛇,有可能有毒蜘。

闷油瓶,拉起了头顶上的一根气根腾,扯了一下,试了试它的硬度。对我说道:“我先过去,你跟上。”我目测了一下距离,掂量一下,应该可以了。便说道:“好。

闷油瓶扯着气根腾,退后了几步,然后一个漂亮的起跳,很轻松的落在了对面的那棵树根上。他站稳后,向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过去。

我也学他,扯了一下气根腾,试了两下觉得没问题后,我退后了几步,然后一跃而起,荡到了对面那棵树上,刚站稳时却忘记放手,整个人又向倒了下去,

闷油瓶一把圈着我的腰帮我稳住,怕我又被带回去。我赶紧放手,然后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刚好挂在他身上,鼻子差点都碰上。

我傻笑了一下,可是他竟然快速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抗议道:“喂,你敢吃小爷豆腐。”

“你有意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看着我。

“有。”我猛的往前一下亲住了他的唇,然后又用力的推开他,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说道:“快走。”

他很不爽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前进。

于是,就这样子走了一个早上,突然闷油瓶停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它在移动。”

“什么?”我不解道。

“它在移动。”他重复了一遍。

“它有几十斤重,怎么移动?”我还是没明白。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的摇摇了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中午了,走了五个小时我们也累了,停下来吃午饭。我们找了一个比较平的树根,坐在上面,拿出水和压缩饼干、牛肉干,随便塞进一些,填饱肚子。我往嘴里丢了一颗维生素C嚼着,也往闷油瓶嘴里塞了一颗。他转过头直直的盯着我许多,也不说一句话,我被他盯得发毛。

“你再这样子盯着我,我就当你在勾引我。”我对着他调皮的笑道。

他轻笑了一下,转过了头。

吃完东西,感觉恢复了些体力。闷油瓶站起来,爬上树干,登高望远。金色的阳光细细碎碎的照在了他麦色的脸上,他突然间闭上了眼,那景象好美。他天生天然的气质很真、很纯粹跟这坐森林好相配,他好像一个大自然的孩子,正闭上双眼聆听着森林的呼吸。

“你再这样子盯着我,我就当你在勾引我。”闷油瓶闭着眼,冷不丁的来一句。

晕!这货竟然不用睁眼就能发现我在看他,赶紧收起口水,转台。

作者有话要说:  

☆、重返西王母宫(二)

重返西王母宫(二)

于是,我们又开始了艰难的前行。

直到,我发现前方有一片不同的之处。我敢肯定,那不是大自然的产物。

“小哥。”我叫住前方的闷油瓶。

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看。”我指了指左手边那片白色的区域。其实那是条石头路,而且铺得很整齐。那里没密集的大树,古树好像围绕着它而生长着。参天的古树将那一片区域包裹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地上被厚厚的落叶覆盖着,但仍然露出隐隐的白色石阶。

我们俩对看了一下,交换了个眼色,就朝那个地方前进。

可是看似就在眼前的东西,在这茂密的森林里行走,却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到,真不容易啊。

来到石头路上,一路窸窸窣窣的踩在烂叶上。闷油瓶很警觉,很怕那叶子里有东西,每走一步之前,都会用树枝在地上挑开叶子,或者敲敲打打。

我们跟着石头路一直往前走,然后上了七八个台阶,上面是一个平台。平台的四个方位有四座什么东西立着,正中间也立着一座,但已经被各种寄生植物爬满,看不清那是是什么。

我抽出匕首,刮去了其中一座的寄生植物和青苔,发现里面是一个雕塑。我努力的刮掉上面剩下的东西,等到那座雕像完全露出来后,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条蟒蛇,相当的大,盘在那里。虽然年代久远,但那样子还是相当的狰狞。

闷油瓶则是刮去了正中间那座雕像的外层,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十分的惊诧。那东西,虽然也是一条蟒蛇,但不同的是,那蟒蛇的蛇头下面,却是一个人身,有四肢,手上还握着一支长戟,虽然有人身,但它的身后却还盘着蛇尾。

“这是什么东西?”我疑惑道。

“摩呼罗迦。”闷油瓶盯着它道。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天龙八部之一,蟒王。”闷油瓶解释道。

“和你一样,天龙八部之一?”

“是。”

“那西王母也属于天龙八部之一咯?”我继续问道。

“是,她属于天道。”闷油瓶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那她是你的宿敌?”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可以这么说,她是敌人阵营里的。”闷油瓶还是没有抬起头来,仍然看着那个雕像研究着。

我刚想再问点什么,突然,耳里传来一阵很悠扬的笛声。

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吹笛子?难道这里还有其它人?

闷油瓶也听到了那笛声,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他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好像感觉不太对劲。

那笛声越来越近,我已为那个‘人’就要出现了。

可是,我错了。

当我们听到那笛声近在咫尺时,忽然,发现问题大条了。围绕着这个平台的参天古树上,从不同方向挂下来了四条电灯柱那么粗的金色巨蟒,每条都有好几十米。

这下可糟了,我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他动也不动的盯着那几条巨蟒,然后他轻轻的移动身体,把我挡在了身后。

蛇都是热感动物,闷油瓶体温比正常人低,我估计他是想把我藏起来。

可是,这几条巨蟒,有点不太对劲。一般的蟒蛇,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我们不小心进入了它的捕食范围。可是眼前这几条蟒蛇好像都着了魔似的,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直直的向我们逼近。

闷油瓶也感觉到不对劲,将霰弹枪握在了胸着,我也抽出了腰上的64手枪。

“快跑。”闷油瓶一声令下。

我拔腿就跑,跟着闷油瓶一下子跃过平台,窜入旁边的密林。那几条巨蟒也毫不犹豫的直接冲了过来。

在这样茂盛的森林里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树洞。里面有的有小动物作窝,有的是昆虫的洞穴。在盘根交错间,寻一处藏身之处并不会太难。

我和闷油瓶找到一处较小的树洞,侧着身硬挤了进去。前面的树根犹如一条盘龙,刚好可以做隐蔽物,那蛇太粗钻不进来。

但好戏不长,那巨蟒追到跟前,立起身子,猛的一缩,弹射一样的撞了过来,它用身体敲击着那树根,我觉得整棵树都晃了起来,树叶沙沙乱响。木屑、昆虫掉了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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