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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凰飞飞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24

我们躲在树根洞里受着那蟒蛇的猛烈攻击已经是焦头烂额,可是,没想到其中一条已经转过身来,绕到树洞的缝隙之处,它将头硬生生的往里挤着,时不时还吐出了褐色的舌头,那蛇脸与我近在咫尺,我看得头皮发麻,同时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就这样我们被几只巨蟒困在了树洞之中,进退不得。

“那蛇不对劲。”闷油瓶冲我叫了一声。

闷油瓶举起手上的霰弹枪,对着后面那只正在往里挤的巨蟒就是一枪。那枪刚好打在了它的下颚。距离非常的近,我看到它整个下颚都被打穿了,直接趴下。但身体还在那里不停的扭动着。

“我引开它们,你往前跑。”闷油瓶对我说道。

我还来不及说‘不’。他就从那个缺口冲了出去。我只能往反方面跑,免得给他拖后腿,我跑出十几米,然后又找到了另一个树洞钻了进去,趴在地上。

我看到闷油瓶一跃而起,整个人跳上了树,动作相当的轻盈。

刹那间,那几条巨蟒好像收到了信号一样,也跟着窜上了树,速度非常之快。

闷油瓶将其中一条引上树后,他便向高处攀登,一溜烟的闪进了茂密的繁叶之中。一时间,他隐没在了密林里。

突然,他毫无预兆的从树枝上倒挂了下来,和那条正在搜索他的巨蟒面对面的撞了个正着。那蛇估计是被他吓了一跳,愣了一下。

没想到闷油瓶以闪电般的速度对着它的脸就是一枪。顿时,它的整个脸部都像开了花似的,血花四溅。它的整个头都爆开了,只见它直直的倒了下去,砰的一声撞在了盘根上,弹了几下,又软在了地上抽搐着。

那枪的威力果然很大,闷油瓶一个漂亮的翻身,把身子正了过来。

此时,剩下的那两条巨蟒也睁大了红石榴般的鬼眼,杀气腾腾的一拥而上,对闷油瓶左右包抄。

哇靠,情况不妙啊,这可怎么办?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挺起身子,冲了出去。我举着那64朝其中一条开了一枪,没有瞄准,纯粹想引开它的注意力。

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成功的引开它。那巨蟒一听那枪声,马上调转头来,朝我俯冲了过来。

它用巨大的身体卷着树干,压得那树干唧唧作响,睁着一双哀怨的眼睛,直直的向我逼近。

我暗叫一声不好,调头就跑。此时,我身上的体温比闷油瓶高出很多,它当然对我比较有兴趣。

我尽量往矮的地方钻,可是那样也撑不了多久,很快我就看到它挂在后面的树干上,垂着身子对我吐舌头。

它在侦测我的确切方位。我一下子急了,对着它开了几枪,可是,那把64对我来说就是装饰品,根本就是用来壮胆的,在实际战斗中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我四处打量了下,发现一个较小的树洞,我快速的钻了进去。可是还没等我躲踏实,那巨蟒也跟了过来。

它俯下身来,试图把头探进来,可是它的脑袋太大,卡在了外面。

于是,我往里缩了一下,它好像急了,便硬挤进来一些。可无奈的是经过几番尝试,它仍然无法够得着我。它怒了,气急败坏的用身体死命的撞着那树洞,我整个人在里面被它撞得脑袋嗡嗡作响。

我一急,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枪,我看见子弹都穿了过去,可是它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子,又开始更猛烈的撞击起来。

我的枪果然不行,可是它就近在咫尺,我努力的冷静下来,对着它的眼睛又是一枪。这下可好,它的眼睛被我爆掉了一个。

哇塞,正当我得意的时候,我发现它整个退后了好大一步,然后好像用尽了全力冲树撞了过来。

那个冲力相当的大,我感觉树很快就会被它撞倒。我爆了它一支眼睛,它估计是急了,想和我拼了,整棵树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它的目的是想把树掀翻,而且那不是什么难事。

我现在就如瓮中之鳖,情况危急,我必须想出对策来。

我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我发现它每次要发起撞击前都会有一个后退的动作,我想那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在它后退的那几秒里,逃出这个树洞。

我迅速的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然后算准时机,在看到它后退的那几秒里,我在心里暗暗的数着,1、2、3,好,冲!我咬着牙,猛的一下窜了出来,然后快速的滚进旁边的矮灌木里。

然后又蹭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没有回的往前奔去。

可是,才跑出一步我就发现不太对劲,刹那间,我整个人像踩到了无底洞一样,咻的一下往下掉了下去,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妈呀!我掉进了一个很深的洞里!

这个洞被矮灌木遮蔽住,我没看见,一脚踩下去,直接跌了进去。

此时,我的身体斜躺着并且毫无阻挡的迅速向下滑去。这一定是一个洞非常深的隧道,我滑了数分钟仍无法到达底部。

我眼前一片漆黑,还好戴着手套,我两手在旁边的洞壁上用力的乱抓着,想缓冲一下那惯性,可我感觉我抓到的却是一些黏黏滑滑的东西,那东西根本没办法真正的减速。

无奈之下,我只能任由重力,一个劲的往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最底部。因为惯性,我整个人被甩出了隧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还翻了个大跟斗。

还好背上背了二三十斤的装备,被摔出来的时候还不是很痛。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打开胸前的矿灯,拿出狼眼,朝四周照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潮湿阴冷的地道,这种地道我上次来的时候也进入过,所以并不会太恐慌。

前面有一条幽暗的通道不知通向哪里,这里的四面都是湿湿黏黏的液体,黑绿斑驳,让人感觉相当的不舒服,冲鼻而来的是一股子腥臭和霉味。

这时我听到刚才我下来的那条隧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我赶紧捡起枪来,背靠着墙壁立着。

仔细的倾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我心里一阵忐忑,暗暗祈祷那巨蟒别跟下来。一时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听了一会,我发现,那声音不太像是蛇的声音,倒更像是我刚才下来时所发出的声音,那种衣服布料和鞋底摩擦的响声。

一个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由远至近,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

随着动静越来越大,很快的,一个人从里面跌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闷油瓶!

我一看是他,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枪,走上前去,对他叫道:“小哥。”

“吴邪,你怎么样?”他稳了下身子,急急问道。

“我没事,你呢?”我看着他,笑了笑。

“我也没事。”说着闷油瓶还是不放心,拉着我全身上下的检查了一遍。

最后发现我的手肘因为刚刚为了减速,顶了一下那洞的石壁,蹭掉了块皮,血顺着手流了下来。其实他要没发现,我自己根本没感觉痛。

“咦?什么时候弄的。”我奇道。

“先处理一下,这里太脏了,容易感染。”他皱着眉说道。

“没事,一点小伤。”我觉得没什么,真的不怎么疼。

他没理我,拿下我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药品。

他先清洗了下我的伤口,伤口上也粘了很多那种绿绿黑黑的东西,不处理还真不行,当他倒下双氧水时,我才知道他娘的,真疼啊。

“嘶”我吸了口冷气。闷油瓶一脸不爽的看着我。可是,我个人觉得我这次表现不错啊,便对他说道:

“喂,就算是打篮球有时也会受伤的好不好。”

“你刚才简直就是在玩命!”他对我低吼道。

“我。。。”原来他是在不爽这个。

“情况危急嘛,急中生智嘛。”我赶紧解释道。

“下不为例。”他那口气相当不好。

我不敢再吭声,只能任他帮我包扎着。

弄好了,闷油瓶检查了一下四周,对我说道:“走吧。跟紧。”

我便乖乖听话,不敢再惹他。

作者有话要说:  

☆、重返西王母宫(三)

重返西王母宫(三)

我们在这个没有半点光线的通道里前行,里面的气味相当的难闻。比起刚才森林里的氧气,这里的氧气估计都不到刚才的四份之一。

我没走几步就感觉吸呼变得很局促。闷油瓶也感觉到我的异样,转过身来对我说道:“我们要尽快找到出口,这里很危险。”

没错,现在如果蛇都在地底下睡觉,那这里可能就是它们睡觉的好地方,虽然蛇在睡觉时不怎么会攻击人,但这里的蛇不能用一般的蛇来估计,像刚刚那几条蛇就很不对劲。

不知道走了多远,前面出现了岔口,两个黑漆漆的洞。闷油瓶一时不知道要走哪条,他让我背靠着墙站着,举着枪等他去探下路。

“在这里等我。”闷油瓶将手放在我的肩上,摸了摸我的头道。

“嗯。”我顺从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很悲催的,我一手举着枪,一手举着狼眼,傻不拉唧的背靠墙站着。四周一片阴森森的黑暗,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我感觉心跳得咚咚直响,背上因恐惧而直冒冷气。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在这种幽暗恐怖的暗道里,一个人自己待一分钟,那感觉就像过了半个世纪那样的漫长,心就像在热油锅里煎熬一样。我的汗缓缓从脸颊上划了下来,拿着枪的手也冷飕飕的。

突然,我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而且有一股很强的腥臭味道,顿时,一阵鸡皮疙瘩从背后竖了起来。

这感觉很不妙啊!

我强忍住不让自己得瑟起来,憋了一口气,努力的转动自己的脖子,朝后方看去。可是不看还好,这一看几乎要了我的命!

娘啊!那是一只粽子,正无声无息的立在我的旁边。我们俩四目相对,它用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盯着我,好像在研究我这个一动不动的家伙究竟是什么。

刹那间,我汗如雨下,牙齿也禁不住打起架来。

我在脑子里迅速的想了一下,用我最快的速度朝它的脸上就是一枪,然后向闷油瓶的方面冲去,我一边跑一边大叫:“小哥!”

“我在这!”黑暗的通道里传来闷油瓶声音,我不顾一切的朝那里冲了过去。

“小哥!粽子!”我颤抖的声音叫道。

黑暗中,我看一个光点,由远至近,一定是闷油瓶跑回来了。当我可以看清他时,忽然,他朝我猛的跳了起来,然后从我头上一跃而过,直接扑向了后面的那只粽子。

我集中精神仔细一看,发现那只粽子后面还跟着别的粽子,哇靠!吐血!

心急火燎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举起枪就向闷油瓶身后打去。一发一发,连着发射,不停的扣动扳机,我几乎是闭着眼睛打的,直到把所有的子弹打光之止。

“吴邪,快走!”闷油瓶对我叫道。

可我已经完全吓懵了,目光呆滞的举着枪,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闷油瓶冲上来拍了我一下,我整个人震了一下,这才缓过劲来。看了一下四周,地上那个粽子的头已经被闷油瓶拧了下来,后面的那几只被我打得缩在里面不敢前进。

“快走!”

闷油瓶拉起惊魂未定的我跑了起来。可是没有跑多远,突然,我们俩竟然脚底一空,整个人又重重的摔了下去。他娘的,我们俩又集体的跌进了另一个深洞里。

因为洞壁潮湿黏滑,下行的速度飞快,闷油瓶在前面,努力的用身体挡着我。而我则用手撑住两边的石壁来减轻那个惯性。可是,两边真的太滑了,作用不大。

我们俩一路坠落,在隧道里飞驰而下,过了数分钟后,直直的摔进了隧道出口下面的一个水池里。

泥玛的,这个水池里的水很咸,很臭!我TM从里面爬起来后就一阵猛呕。

水池不深,还不到我大腿,但四面都没有一个可以立足的地方,这个洞的底部就是一个五六平方的小水池,四面都是墙。

“咳咳咳!”我咳着。小哥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在那里一阵反胃,吐着自己的口水。

“妈的,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我抱怨道。

“你怎么样?”闷油瓶一边吐着一边问我。

“我被熏死了。”我一脸苦逼样。

“是谁吵着要来的?”闷油瓶很冷的问道。

“这是一种享受!你不懂!”我嘴硬道。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闷油瓶没再理我,拿起水壶递给我,让我漱口。我漱了几下,又递回给了,他也漱了几下。

毕竟这里淡水有限我们只能节约用水。我突然想起了包里有口香糖,拿了出来,递一块给闷油瓶。闷油瓶却道:“吃下去更恶心!”

“那就一边吃一边吐嘛。”我自己塞了一块进去,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感觉嘴里那味好多了。

“你试试。”我又递过去给他,这回他接了过去,也学我,嚼了两下,吐了出来。

两个人苦着脸对看了一下。

突然间,我发现脚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里水里好像有情况,而且,过了一会,水里便开始不停的冒出气泡来。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TMD,又是什么东东啊?

闷油瓶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他快速伸出他奇长的二指在四面的墙上一阵摸索,他想尽快的找到出路。

与此同时,水池里的气泡也越冒越多了,啵啵的往上翻着。我感觉里面那东西就要出来了。

闷油瓶也急了,一跃而起,用手夹在了顶上岩石的缝里,身子向后荡了一下,双脚猛的向前方的一面墙上踹了一下。

那岩石竟然裂开一道来。

原来是这样!这不是什么真正的岩石,而是底下矿物盐的结晶体。

正在这时,水底下的那东西也渐渐浮了出来,黑黑的一坨坨的涌上来了。我心里一阵哀嚎,同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缠绕在了我的脚上,泥玛的,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经历过很多次,我一下子打了个激灵,明白了过来。

禁婆!妈呀!是禁婆!怎么全来了!

“小哥!”我急得叫了出来。

闷油瓶跳了下来,站在水池里,举起霰弹枪对着那面墙就连发了两枪,顿时,那面墙整个爆开一个洞来,闷油瓶又开了两枪,把那个洞弄得可以进去一个人。

“吴邪,快。”闷油瓶看那洞可以进了,转身过来拉我。

不幸的是,我已经被那东西完全的缠住了,动弹不得。闷油瓶用手来提我,可是我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水中。

情急之下,闷油瓶拿出开山刀,在手臂上划了一下,血顺着他的手滴入了那水池里。一下子,那禁婆好像触电了似的全部都缩了回去。我的脚忽然解放了出来。

闷油瓶一下子拎起了我,他一个跨步跳进了那个洞里,也顺手把我塞了进去。

我们俩同时挤进了这个里洞里。

可是这个洞叫洞有点太勉强,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罅隙。

在这个罅隙里,虽然我们俩个都不胖,但侧着身加上身后的装备,都有点卡在那里,空间非常的局促,如今我们只能收腹一步一步的移动着。

这里的空气真是出奇的稀薄,我感觉没一会就有点眼冒金星了。

闷油瓶看我很吃力的样子,伸出一支手,帮我提身后装备。这样子我能走得快点。我对他笑了笑,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估计是还在气我硬逼着他带我来的事情。

我自知无趣,收敛了笑容。

接下来,我们艰难的移动到了这个罅隙的尽头,突然发现上面有空气。闷油瓶抬头望去,目测了一下距离,便开始两手撑着岩壁,一路左右用力支撑着,像螃蟹一样的爬了上去。大概在十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钻进了一个洞里。一会,他把绳子丢了下来,给我。

“吴邪,先把装备弄上来。”他从上面对我叫道。

我把装备卸下,绑在绳子上,让他吊了上去。然后,他又把绳子放了下来,对我叫道:“爬上来。”

好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还好最近我有偷偷练一下,不然这次肯定要挂掉。

我把手电收起了起来,用胸前的矿工灯照明,然后试了一下绳子,就开始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去。有手套的情况下,真的好很多,不会太难,而且前后的石壁很窄,背可以蹭到后面,所以也可借力。

就在我觉得有点戏的时候,老天又来整我了。忽然,我感觉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而且那个动静正在一点一点的往我身上爬。

哇靠!刚刚那个禁婆估计是摆脱了小哥的血,浮了出来跟过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想起我的枪,可是我的枪刚刚已经打完了全部子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上弹匣。真TMD不幸!我的手已经麻了,可是我的脚却怎么也无法再抬起来。一时间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怎么回事?”闷油瓶也觉得我不对劲问道。

“禁婆,缠住我了!”我叫道。

“啊?!”闷油瓶也惊了。

因为现在绳子挂在他腰上,他要是动一下,我们俩个都得摔下去,所以他不能放手。而他的血要从十来米的地方流下来,除非他割自己的大动脉。

与此同时,那禁婆对着我的脚踝越勒越紧,然后又顺势爬上了我的大腿。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传到了我的头皮,我整个人都麻了,那湿臭的气味几乎让我窒息。

我的娘啊,怎么办啊?

急中生智,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速快从后面拿出匕首,咬在嘴里,然后将自己的手臂送过去划了一下。

哇靠!真疼。我强忍着痛,一手抓着绳子,嘴里咬着匕首,然后将那个流着血的手伸到了自己脚上,在那里使劲的抹着。

“吴邪,你在干嘛?”闷油瓶被我搞蒙了。

说来也奇怪,一触到我的血,我感觉那禁婆刚开始愣了一下,然后就慢慢的放开了我的脚。那感觉挺不情愿的,但又没办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直到它渐渐退去,我才松了一口气,收回了手,此时,我的另一支手已经酸痛得失去知觉了。

但也顾不了了,没有时间再耗下去,否则我就只能再跌下去和那禁婆相亲相爱了。收起匕首,咬着牙一股作气爬了上去,在快到的时候,闷油瓶单手将我整个人捞了起来,丢进洞里。

我们俩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吴邪,你越来越胡来了。”他一边喘着一边责备着我。

“至少管用就行。”我也喘着答道。

他移过身子抓起我的手看了一下,说道:“乱割!”

确实,用嘴咬着匕首来划,那力量很难控制。后来又用力爬上来,血都倒流下来,流得我手臂脖子到处都是。

“没办法,为了救命。”我吐了吐舌头。

闷油瓶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地上蹿了起来,拿起霰弹枪,换上红色的燃烧霰弹,对着底下的禁婆就是一枪。我也爬了过去,把头探下去看了一眼,哇塞,那禁婆已经烧成了一片,一时间臭气熏天。

“小哥,这里怎么会有禁婆?”我突然想起上次来没有遇到禁婆啊。

“有可能是她。”闷油瓶若有所思道。

“她?谁?”我不解道。

“陈文锦。”闷油瓶淡定的吐出这三字。

“什么?!”我惊叫道。

“吴邪我们走吧。”闷油瓶收起枪,背上装备,示意我跟上。

我也站了起来,跟在他背后。这里比起刚才含氧量高了些,虽也不是正常空气,但这条通道比起之前那罅隙却宽敞了很多。

“小哥,你是说上次陈文锦来这里后尸化了?”我跟在他后面继续之前的话题。

“嗯。”闷油瓶走在前面,我看不见的他的表情,但却感觉他好像不想提起这事。

可是我的好奇心就是不肯放过这样子的机会。我又问道:“你上次和她一起进了那个陨石里,后来她怎么样了。”

闷油瓶并没有马上回答我,沉默了一会。

“小哥,怎么回事?”我一向是问题宝宝。

“她在我面前尸化了。”闷油瓶冷冷的回道。

“啊?!她怎么会在那里尸化?那陨石里有什么?”我还是穷追不舍。

“那陨石里什么也没有。她没有时间了,所以就在里面直接尸化。”闷油瓶的口气还是很冷。

“那你怎么会在那里失去记忆?”我感觉那时闷油瓶一定是在里面看见了什么,受了很大的刺激才会突然间失忆。

“吴邪。当她在我面前尸化时,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闷油瓶的声音里好像压抑着什么。

“你不会是想起了。。。”我没说下去,因为那个人的名字我实在不想提起。

“是,我突然间想起了小羽。”闷油瓶好像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他继续说道:“上次来之前,我们俩在路上曾经聊过,那时我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当我进入陨石后,看见陈文锦当着的我面尸化,我突然间想起了他。”

原来是这样子,我可以想像齐羽在尸化之前的样子,一定相当的恐怖,我在录影带里就看到了几幕,几乎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想当时的闷油瓶看到他那样子,肯定非常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闷油瓶的记忆里,对齐羽尸化的模样一定印象相当的深刻。以至于一看到陈文锦尸化便回忆起了过往的一些事情来。

可是,既然回忆起来了,怎么最后又落得全部清空了呢?

“既然想起来了,怎么出来后又全部失忆了呢?”我继续发问。

“因为我的魂魄受损,而我的魂魄必须为了维持那青铜门里的正常运作而减掉一部份负担。所以,它自动减掉了我漫长的记忆,和那些我所不能承载的一切。”闷油瓶解释道。

他说他不能承载的那一切,我懂了。

那些东西确实太沉重了,他和齐羽相爱,而张家的人却差点要了齐羽的命。他为了救齐羽而导致齐羽全家几十口人被杀光,连三岁的小侄子都没能幸免。

而他却为了还齐羽的债,一夜之间将张家几百口人淹入了那湖底。

那一切确实太悲惨、太沉重。闷油瓶的魂魄选择了自动删除来节约能量维持青铜门的运作,也不无道理。

“小哥,不管那些东西有多沉重,那一页就让它翻过去吧。”我努力的使自己欢快些。

“嗯。”闷油瓶很坚定的回了一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重返西王母宫(四)

重返西王母宫(四)

我们沉默着走了一段很长的路,仿佛都陷入了各自澎湃汹涌的思海里。直到洞口一下子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片空旷的平地,我们才回过神来。

这是一个差不多有一百平方左右的空地。四面岩壁,里有还有两个黑漆漆的通道入口,在那里敞开着,好像两张魔鬼的大口,正等待着生灵的血肉。

闷油瓶进入里面探视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异样,便开口说道:“吴邪,在这里歇会,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哦。”我也确实有点走不动了。

我们俩背对着那两个黑洞,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我从包里取出了药品。我手上的伤口血已经凝了起来。没什么大碍,就是那伤口难看了些,被我割得斜斜的,那匕首很利,那一刀下去不是垂直的,是斜的,所以有点像在片肉片一样。肉有点翻起来。

“乱割。”闷油瓶皱着眉头评价道。

“没经验嘛。”我苦笑道。

他沉着脸没理我,自顾包着。弄完我们吃点了东西,补充了一下水份。我把64重新装上弹匣。

闷油瓶从刚才开始就特别的沉默,我也累得实在没有兴致再找话趣,两人就继续着缄默对坐着。

就在我们觉得好像一切都挺平静的时候,耳里又传来了一阵笛声。这笛声诡异而绵长,我们之前听过,不是什么好兆头,我立即警觉了起来。

闷油瓶反应更快,咻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吴邪,带上装备,快走。”闷油瓶命令道。

我也从地上快速起身,但不幸的是,已经来不及了。

从那个黑如深渊的洞口里,探出了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褐色舌头,长长的舌尖上,有灵活的三角叉,在那里不停的上下抖动着,探测着,我一看马上就寒毛卓立,整个背上都起了冷霜。

闷油瓶神经紧繃,目光凌厉的盯着它,一边把枪举在了胸前。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也举着64贴在他身旁。

那东西收了收舌头,渐渐的从洞里伸出了脑袋。我一眼就看见那金色的皮肤和一双红石榴般的鬼眼正狰狞的看着我们。

我头皮一下炸了。此时不像在森林里,这里没有高高低低的树木可以躲藏,刚好相反,这里简直就是一览无余,连个隐蔽物都没有,而我们进来的通道又没有退路可言,现在的情况只能硬拼了。

闷油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立即举起枪对着那巨蟒着就是一枪。呯的一声巨响,可是这一枪并没有打着那蟒蛇,那东西竟然敏捷的缩了一下。

霰弹枪的威力很大,虽这一枪没有打中蛇头,但那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这样的威力对那蟒蛇也是一种威慑,那东西好像吓了一跳,缩了一下身子。

有几秒钟我们以为它是被惊吓住了,不敢出来,可是令我们始料未及的是,它竟然对我们发起了一次迅猛的攻击。

刚开始,它缩了一下,我们都以为它要缩回洞里,却忘记那是蛇发动攻击的前兆。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的一下子从黢黑的洞里面窜了出来,那力量之大竟然将那洞壁撞得都裂开了些,石屑细细碎碎的散落了下来。

蛇的攻击速度仅为三份之一秒,一瞬间,一道金色的鳞片亮光,从我眼前光过,我几乎还没看清是怎么回,它就直直的朝闷油瓶冲了过去,闪电般的一口咬住了闷油瓶举着枪的手,然后,呼的一下把他整个人甩了起来。

闷油瓶被它甩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呯!” 的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而且,闷油瓶倒下之后竟然没有马上起来。

“小哥!”我一下子疯了,举起64对着那金色的身体就是几枪。可是我的枪打在它身上却只出现了几个小孔,根本对它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那巨蟒一下子被我激怒了,唰的转过头来瞪着我,对我吐着细长的舌头,那恐怖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我被它看得手足无措,冷汗淋漓,脑子一片空白,还没等我想出对策来时,它就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摆起尾巴扫了过来,那力量足以扫倒一头牛。

我砰然倒地,全身被这一重击拍得胸腔里的空气全部都被震了出来,喉咙里有一股腥热的味道。

可还没有等我调整过来,那巨蟒就盘起身体,一瞬间又将我卷了起来,把我整个人但牢牢的缠住,然后越缠越紧。蟒蛇的攻击是以缠死对方为必杀技,此时,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绞肉机里绞一样,全身痛得快要碎了,连呼吸都很困难。

我记得上次闷油瓶也被缠过,可是他是用了缩骨功才成功逃脱,可我没有那能耐,只能任其宰割,我全身痛得快晕过去了,MD我快挂了。

“吴邪!”刹那间,闷油瓶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看见他脚步都有点不稳,估计是被撞晕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朝那巨蟒的脸开了一枪。

与此同时,那巨蟒正盯着我没有注意到他那边,闷油瓶的那一枪打得相当的精准,在那巨蟒的头上结结实实的打出一个血窟窿来。

那巨蟒应声倒地,侧着躺了下来,在那里痛苦的抽搐着,扭曲着。

但不幸的是,虽然它的头倒了下去,可我这边却一点也没放松,缠死猎物是蟒蛇的一种本能,它不用大脑也一样可以缠死我。

闷油瓶见状,对着它的脖子又是一枪,顿时它的血喷如泉涌,那畜生吃痛,勃然大怒,用尽了它最后一口气,将我整个人抛出,我咻的一下飞了起来,就像坐上了云霄飞车一样,身体凌空,旋转。然后飞到最高点时,狠狠的撞上了顶上岩壁,再由反作用力弹回,面朝下的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我眼冒金星,口吐白沫。因为我的背上背着二三十斤的装备加上重力和惯性,摔下来的时候那力量太大,直感觉胸口有股热热的东西涌了上来,我的下巴重重的磕在了那石头地上,疼得我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吴邪!”闷油瓶冲到我身边,把我翻过身来问道:“你怎么样?”我TM此时痛得根本开不了口,不知道我的下巴掉了没有,总之满嘴的血腥子味。

可是还没等我们缓过劲来,另外一边的洞里又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褐色舌头。

我心里一阵哀嚎,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这时闷油瓶伸出手,对着墙壁做出了一个STOP的姿势,我一看懵了,以为他是刚才撞傻了。

没想到,不是,闷油瓶怎么可能会撞傻。只见那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浓雾,我脑子一闪,知道那是时空桥,闷油瓶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再跟它纠缠下去。

可是搭时空桥需要一点时间,我酿酿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帮闷油瓶挣取一点时间。

那东西已经快从洞里伸出脑袋来了。

我毫不犹豫的举起枪,对着那洞里,没有瞄准,一发接着一发的开。让它没办法很快出来。可是这枪的威力不足以震慑它,它东闪西闪,然后一个向后缩的姿势出现,我心里暗叫道,完了,我要归位了。

“吴邪!快走!”只听到闷油瓶在我身后叫了一声,然后我就整个人从背后被拎了起来,丢进了那个黑洞中。

好久没有被镜像挤压了,不知怎的,现在觉得被挤压也是一种幸福。

一瞬间,我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

乍的一看,有点眼熟。这不是我们上次来过的地方吗?我们曾经把阿宁的尸体放在这里,结果半夜阿宁的尸体就不见。

这里本来水源充沛,有大大小小的沼泽和溪流,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水了,原来的瀑布也只剩下一条小小的像自来水那样粗细的水流。

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我估计那水也不深。原来的沼泽干枯了,泥土也都裂开了花纹。

闷油瓶搀扶着我,沿着溪边,找了一块较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这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圆形溪石。四处寂寥静谧,蓝色的天幕也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天边飘逸着一朵朵卷毛的云彩,空气中的含氧量也恢复了之前的富足,鼻子里吸入的空气冰冷而清新,气温也开始下降。

这里和刚才的地道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宁静得像天堂,一个阴暗得像地狱。

闷油瓶坐在我身边,伸出手,托起我的脸左看右看。

“怎么啦?没毁容吧?”他看我那眼神让我有点担心自己的脸。

“肿了。”闷油瓶一脸不爽。

“我要毁容了你负责啊。”我跟他开玩笑道。

“你又不是女的。”他突然来劲了。

“不是女的也要脸啊。”我瞪大了眼看他。

“太难看我不要。”

“是有多难看啊?!”我惊道。

“你自己看。”他拿出开山刀,让我自己照一下,我看了一下,哇靠!我的下巴整个肿了起来,嘴角也青紫了一块,确实有损我的帅气。

“天啊,怎么会这样子。”我装作很衰的样子。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来。”

“你要我见死不救啊。”我也来劲了。

“我还没死吧?”他激了起来。

“当时情况紧急嘛。”

“总之,我不需要你这样子冒险救我。”他认真的看着我。

“我做不到。”我实话实说。

“你。。。”闷油瓶瞪大了眼睛,他也不再跟我啰嗦,一下子欺了过来,吻住了我的唇,但力道很轻,好像怕弄疼我似的。

他用舌头轻轻的舔着我嘴角上伤,然后又温柔的吸住了我的下唇,我也不跟他矜持,自觉的把舌头伸了出来让他含着。

“吴邪,别再让我看到你受伤。”他停下来,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我,对我说道。

“我没事。”

“你的伤也让我看看。”我突然间想起他刚也被那巨蟒撞得倒在了地上,好一会都没起来。

可闷油瓶突然闪了一下身子不让看。

我不依,抓着他,脱他的衣服。他拧不过我,只好被我像剥洋葱一样的,一层一层的剥了下来。

等我剥光他,看清他手上的伤口时,我一下子惊呆了,那伤口简直就是触目惊心。他手臂上被巨蟒咬出了一排细细密密的口子,因为挣扎,肉都翻了起来,血淋淋的。

“怎么伤成这样?!”我心疼的叫道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急忙从包里取出药来,拿出水壶,轻轻的清洗了被蛇咬过的地方,然后用双氧水帮他消毒。

“忍着点。”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手拿着双氧水,不太敢下手,因为伤口有点深,面积挺大的。

闷油瓶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让我下手。

我颤抖着手一点一点的往上倒着双氧水,我尝过那滋味,确实超疼的。可是闷油瓶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乖乖的坐在那里让我摆弄着,眼睛呆呆看着我他好像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努力的让自己手脚麻利点。消毒完后,上了点白药,我帮他简单的包了一下。然后又取出抗生素,往他嘴里塞了几颗。

此时,我才抬起头来和他四目相看。闷油瓶伸出那支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握着我的手,然后用指腹在我手心里反复的磨蹭着,那感觉痒痒的,麻麻的。

“背上我看看。”我也没想太多,以为他在努力的忍着痛,便让他转过去。他瞥了我一眼,很配合的转过了身子,今天闷油瓶出奇的听话。

可是他一翻身我就叫了出来,天啊!他背上左边的肩胛骨这块整片都青紫了。

“哇靠!手怎么样?手能动吗?你把手抬起来看看。”MD伤成这样,我都替他疼,我不3放心,让他试试手。结果一试,我果然没有猜错,他的手抬起时,眉头都皱了起来,手已经抬不高了。

我拿出云南白药喷在了他的背上,用手轻轻的揉着,想把那青紫揉开些,他也很乖不动,就任我揉着。

“喂,你也好歹叫一声,表示一下。”我都心疼死了,他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闷油瓶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没吭声。奇怪,他怎么突然消声了呢?估计是是很痛吧,我自己猜想。

“好了。”我帮他处理好伤口。对他说道:“我去取点水,你休息一下。”

我拿出锅来,去溪边取水。

我走到溪边,取了一锅水,试了试那水,那水有点咸味,但不是很严重,还可以食用。

等我打了水回来,闷油瓶已经开始在地上支起了帐篷。

我拿出无烟炉,把锅放在了上面。然后对闷油瓶说道:“我去洗洗。”

闷油瓶转头看了我一眼,表示收到。

作者有话要说:  

☆、重返西王母宫(五)

我走到了溪边,脱去了上衣,气温已经开始下降了,但溪里的水温还有点暖。

水里有阳光的折射,还保存着白天的温度。

我虽然没有洁癖,但刚才在西王母宫底下的那个臭水池里泡过,那熏死人不尝命的味道,我真的受不了,不洗一下不行。

我穿着裤子和靴子走进了水里,我想把它们也洗洗。水并不深,只到我的腰部,我只有坐下才能把自己没进去。

我坐了下来,抓着上衣,在水里一边洗衣服,一边洗澡,然后用T恤当毛巾洗洗脸和背。

一切好像显得很平静。

突然,我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蛇,赶紧转过头去看了一下。

背后有一个身影正悄然无息的向我靠近,等近了些一看,原来是闷油瓶。

“喂,你想吓死我啊?”我白了他一眼。

他没说话,裸着上身,走进了水里。

我以为他也想洗洗,便对他说道:“你的伤不能碰水啊。”我从水中站了起来,向他走了过去:“我帮你擦擦。”

我从水中捞起T恤弄上水,抬起手,开始在他背上没有伤的地方擦着,不知道是不是气温太低的原故,当我的手碰到他的背部皮肤的时候,闷油瓶轻轻的颤了一下。

我仔细的擦拭着他的背部,那线条真是百看不厌。紧实的肌肉,深陷的脊骨纹,宽阔的肩膀与微微翘起的臀部,相当的性感野性,充满着男性力量与魅力。

我处理完背部,把他的身子转了过来,他低着头,盯着我的卡裤扣,那样子即温顺又可爱,好像还有点害羞。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拧了一下T恤,继续帮他擦脸、脖子、还有胸、腹部、腰上。。。。还有。。。还有。。。呃。。。。

忽然间,我意识到好像不太对劲,我红着脸抬起头看着他。他下面的某个地方鼓了一块。

我晕!我终于明白他怎么从刚才到现在都不说话了。我们俩对视了一下,有点尴尬。

突然,他伸出手圈着我的腰,对着我的嘴就贴了上来。我赶紧推开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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