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在心底暗暗决定,等事情解决了旦那回来以后,一定要让他把那些东西的颜色全部刷回来,实在是有些太刺眼了。果然,还是旦那的银色好看啊,暮休脸颊的肌肉微动,牵起一个微笑。
走进卧室并顺手关了门,暮休走到衣橱边上伸手将里面那些金边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扔到一旁,又翻箱倒柜的找了找,总算在某个角落的烂箱子里找到了旦那的那身衣服。凑近嗅了嗅,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暮休嫌弃的将那些衣服扔回箱子里。
“还是让旦那重新买一些好了。”就算是用洗衣机洗的话,也要好半天呢,洗完了还不定会不会有怪味道。
暮休这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银时那边却是已经发展到了拔剑相向的地步。
虽然小玉并没有真的被金时拆了,但金时却是这样以为的,并且很理所当然的将自己的计划继续下去了。为了能够让自己代替银时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原本他没有想过要杀了银时的,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选择了。
所以,将银时赶出歌舞伎町,任他自生自灭最好了,不过鉴于银时根本不可能配合自己的行动。那么,他只能将他打的半残了再扔出去不是么。
金时打算的倒是好,却是没想到神乐他们竟然会在行动间突然恢复了原本的记忆。本来看到银时孤立无援的时候还很高兴的心情一下子低沉了下去,“呵,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阻挡我了么,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说完这话的同时,那些被金时控制了的炮灰们就开始一哄而上。而身为两大主角的银时和金时也战在了一起,两把木刀,两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是该不死不休的。也或许如果金时不是以万事屋领队出现的话,他们大概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毕竟金时原本就是以银时为模板创造的啊,只不过是放大了银时的优点,消除了他的缺点罢了。
不过这时候说再多都已经无用了,一切已经发生,没有了避免的可能,而银时和金时,总有一个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很显然,消失的不可能是银时就是了,因为……暮休和小玉来了啊。
眼看着金时的木刀就要插|进银时的身体,暮休毫不犹豫的掏出苦无甩了过去。停顿的空档,他就已经站在了金时和银时之间,完全没对金时客气的一脚踹上去,本就没反应过来的金时自然被踹飞了。暮休也懒得管他就去扶满身狼藉的银时,皱着清秀的眉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闭嘴生闷气,却又不知道该气自己还是该气银时。
一手放在银时的腹部,医疗忍术这时候不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大概给银时治疗了一下之后,暮休才没好气的将那个据说能让机器人自主回炉的棒状物体拿出来塞到银时的手里,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它的作用之后,暮休才总结道,“虽然好像功能很强大很适合咱们用,但是因为不知道使用方法,所以我觉得旦那你还是得继续和他打一场……”
“……”银时默默无语的将头抬起来,抽触的嘴角过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咳,小休今儿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还真是让我有些不适应啊。”
“……”果然他还是回万事屋去了比较好,不过在此之前,暮休觉得,他一定得警告旦那一下才对!
“旦那!我不是医生!如果你还受那么重的伤,我就不管了,哼o( ̄ヘ ̄o#) ”说完,暮休也不等银时反应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噗,小休撒娇起来还真是可爱啊。银时笑着想到,不过余光瞄到自己手里的这个东西,他就笑不出来了。道具什么的,果然还是得和自己喜欢的人用才最有爱啊有木有。
话说回来,源外那个死老头子竟然还真的把这个东西给弄出来了,要不要这么没下限没节操啊。想到这玩意儿的使用方法,银时就觉得手里这小东西是个烫手山芋,真是超想把他扔了啊泥煤!
就在他纠结着自己到底该不该使用这个金手指的时候,现实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暴走的金时加大了控制的力度,那些原本被打倒瘫在地上的人通通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站了起来。即使体力已经透支,他们也仿若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向假发他们围攻而去。
“啧,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今儿总算是明白了。”
感叹一声,银时将自己的木刀捡起来挥了挥,看着对面顶着自己那张脸却是离子烫头型的满脸阴险模样的男人,他就觉得一阵无力。右手拿刀端平,伸出中指,银时做出挑衅的模样,果然就见对面的金时怒红了双眼挥刀冲了上来!
然而就在金时的刀即将斩到银时的那一刹那,却见他一个闪身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他只听得一句话,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菊花一疼,然后再没了意识。
银时看着乖乖走向源外老头家的坂田金时,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这种把自己菊花捅了的诡异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咳咳><他还是回家找小休求抱抱好了,需要安抚啊泥垢,实在是太重口了,自攻自受什么的!
其实明明很有爱啊不懂找萌点的家伙(抠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根本没写出感觉o(╯□╰)o果然文拖得越久越无力……
☆、NO.49一国倾城篇开篇
在金时的意识消失的刹那,那些被他控制的人便通通昏了过去,这让完全没有察觉的假发等人立马挥空。甚至有几个因为离得太近而直接导致砍到了自己人啊我去!
假发表示,他就是不小心被误伤了的人,没有之一!噗(/≧▽≦)/
先不提假发的悲剧事件,话说总算是将金魂篇完结了的银时觉得,他的内心很受伤,强烈求安慰啊啊啊!所以他毫不大意的就无视了神乐他们神色犹豫的样子,直接往万事屋奔去找他家软软的小受求抱抱了。
不过银桑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从小休离开到事情解决总共不过几分钟,这样跑回去你觉得真的没问题么?
显然,这个问题不是没有,只是大小而已。不过对于被自己想法雷到了的银时而言,就算是会被小休询问解决的办法也大丈夫啦,只要能把暮休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顿就完全没问题了。
“旦那,不要再揉了!”扯开一直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大手,暮休拧着眉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脸蛋儿,都揉疼了。而且他都已经这么大了还被捏脸什么的,很不爽诶,“我也要捏你的。”
暮休说着就将两只爪子伸向银时的脸颊,哼哼,明明旦那自己的脸也很好捏啊,干嘛要捏他的捏自己的不就好了吗。
“旦那,你还没说那个东西到底怎么用的呢。”捏了两下就觉得没意思了,暮休收回手继续问着,“那东西看上去应该是钥匙吧,不过机器人身上还会装着钥匙孔么,安装在哪儿啊?小玉身上也能用么?”
“……”银时盯着暮休看了半晌,随后才慢悠悠的道,“小休真想知道?”
“……嗯。”下意识的迟疑,最终暮休还是轻点着头嗯了一声。
“呵,告诉你也没什么。”银时邪邪的勾起嘴角,一手将暮休的腰搂住并微微上抬,暮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却很配合的两手攀住他的肩膀,疑惑的看着他无声询问着。
被暮休这么天真的眼神看着,银时突然觉得有些亚历山大啊,不过原本只是想开开玩笑现在却有点儿变味了。虽然有些迟疑要不要再继续下去,毕竟他的自制力在面对小休的时候实在有些不靠谱。
然而在他犹豫的刹那,却听到暮休疑惑的询问,啧,反正是自己的媳妇儿了,调|戏一下吃个豆腐什么的,完全大丈夫的吧。想通了,银时便用空闲的那只手从小休脊背上开始滑过,一直滑到尾椎骨处才停顿了那么一下,随后便食指一伸,轻轻一戳,戳到了暮休的菊|穴处。
早在银时行动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僵住了身子的暮休此时更是浑身一颤,他哪里想得到银时会来这么一出,而且现在自己还在旦那的怀里,两人正面对面对视着。暮休突然就觉得很羞涩,或许是因为之前发生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以至于他现在根本做不到淡定的任由银时动作了。
他也会羞怯,也会觉得不好意思。这种羞耻感是暮休以前没有的,因为并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所以根本不存在羞耻感之说。
可是现在,被旦那用这种炽热的眼神盯着,暮休只觉得一阵脸烧。一手捂住银时的眼睛,总算将那视线隔绝开来,他才轻呼了口气,然而他刚一放松身体,就又是一僵。旦那的手指竟然还没有从他后面拿开!
“小休这是害羞了?”银时一脸的笑意,即使暮休捂住了他的眼睛,他也能想象得出,那双总是无神的双眼中会是什么样的神彩。
“才没有。”暮休不承认,害羞这种应该在女孩子身上的情绪怎么可能在他身上出现!虽然也没规定男生就不能害羞的,但是你见过旦那有害羞的表情么,没有的对吧,所以他也不可能会有的!绝对!
听到暮休嘴硬的话,银时也不跟他辩驳,只是放在菊|穴处的手指也没拿开,就这么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穴|口处轻轻滑动起来。暮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痒痒的感觉从后面传来,想要让银时停手却又张不开嘴。
整个人就这么僵硬的待在银时的怀里,暮休不是不想让银时停手,但是每次他想要张嘴的时候旦那就像是知道他要说话一般就把手指往里戳一下,暮休觉得他都快要哭了,不带这么玩儿的!
“小休,很敏|感啊,舒服么?”之前从来没有触摸过这个地方,银时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小休的那里竟然也是敏|感点。没有听到小孩儿的回答,银时坏心的将另一只手从暮休衣摆处伸进去一把捏住他颈后的那块软肉,果然就见小孩儿身子一软完全跌进了自己的怀里。
怕把小孩儿真给逗生气了,银时捏了两下就赶紧停手,放在菊|穴处的食指也收了回来。随后坐直了身子,又将软在怀里的暮休抱起来安置好,瞅着小孩儿红扑扑的脸蛋儿,水汪汪的眼睛,银时赶紧收敛住笑容,“嗯,旦那错了好不,小休别生气哈,旦那就是跟你闹着玩儿呢。”
“……”信你的话才有鬼,暮休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是找回了身体的感觉,这才挣脱了银时的双臂从他身上爬起来转身去厕所了……
啧,其实他也很想去厕所有木有,银时瞅着自己下|身撑起的帐篷,有些无奈的撇撇嘴。不是他不想动手吃,而是不能动手吃啊,白日宣yin啥的,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前的半年都熬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没听过忍者无敌么!
唔,貌似有在夸小休的嫌疑?银时摸摸下巴想着,嘛,其实挺好的,既夸了自己,又夸了自己的媳妇儿,他真是个天才啊泥垢Σ( ̄д ̄;)!
话说这日子就在银时不时调|戏调|戏小休的时间中过去了。当然神乐他们那天回来之后那是一个叫乖啊,或许是觉得有愧于银时,那真是银时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包括登势她们都是这样。银时可是为了这个得意了好久来着,毕竟什么时候他有过当大佬的感觉啊,在登势、阿妙她们面前,哪次他不是个小崔悲剧蛋啊!
翻身做主把歌唱神马的,不要大意的来吧!
很明显银时不知道什么叫做乐极生悲,所以在他得意忘形的终于把一干女人得罪完了之后,报应来了……
扫地出门什么的都是轻的,各种充当苦力才是最悲剧的。如果说银时之前当了一个月的土皇帝,那么他就绝对当了大半年的奴隶。如果不是暮休时不时的帮他一把,并且最后在银时的各种撒娇卖萌之下同意了帮他求情,估计这奴隶至少得再当个小半年也说不准啊。
“银桑,不作死就不会死啊。”默默围观了许久的新八君从暗处走出来看着一副我解脱了模样的银时说道,结果换来的就是一个拳头!顶着一直熊猫眼的新八君无声流泪,罪魁祸首根本不是他好不好,不就是围观加吐槽了一下么,下手太狠了嘤嘤。
“你们这种兴致围观还要吐槽受害者的人最可恶了,揍得就是你们这种人!我这是在教导你,以后要围观就安安静静,别得意忘形了!(﹁"﹁)”
“……”明明得意忘形的是银桑你好不好,否则我哪儿有围观的机会。
“砰!”又是一个巴掌下去,银时斜眼看着新八,“不许腹诽!”
“新八好可怜啊,对吧休酱,银酱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趴在定春背上的神乐同情的看着新八,摸摸自己并没有被揍的脑袋,啧啧,肯定好痛。
“神~乐~乐!你刚才在说什么呢啊~也跟银桑说说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银时阴测测的看着神乐,那副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敢揍你的表情让神乐僵硬的扯扯嘴角,赶忙坐起来道,“啊哈哈我什么都没说啊对吧定春对吧休酱我哪里又说什么啊哈哈银酱我突然想起来我和朋友约好要去玩儿的我先走了阿鲁。”
“……”默然无语两秒,银时将视线移到暮休身上,“神乐气都不喘的说这么长一段话没问题吧……”
“……嗯,大概。”虽然脸都青了,但是好像还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奥,没问题就好。”银时点点头,牵起暮休的手,“走吧,之前不是说好带你去吉原转一转的么,虽然我是觉得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了。”
“不吃饭么……”已经快到饭点了啊。
“嗯,有人今天请客,咱们去白吃一顿。”
“既然是白吃,把新八和神乐、定春还有登势婆婆他们也叫上吧!”
“嗯?为什么……”叫那么多人干嘛。
“……”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叫上而已,哪里说得出来原因啊。
“……好吧,那就叫上吧。”揉揉暮休的头,银时宠溺得道,至于人家月咏只请了他一个人结果他却叫这么多人跟着去不大好的想法那是完全没有!
作为一个好小攻,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管小受的提议是什么都要附议!即使是错的也要附议!
银桑,你的下限究竟在哪里哟_(:з」∠)_
所以等在餐桌前的月咏在听到下属汇报银时来了立刻开门准备去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大群人边说边闹朝这边走过来的场景……
银时你尊的素够了!(╬ ̄皿 ̄)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一点儿都不幸福 我要完结!!!!
☆、NO.50
如果不是因为倾城大夫一定要见一见这个所谓的吉原救世主,她绝对会立马冲上去抽他一顿不可!
虽然心里是真的恨不得一刀插|在银时的脑门儿上,但月咏还是极力深呼吸忍下去了。早该知道银时不靠谱的,只不过再一次见识到他的不靠谱程度有多深而已,算了算了,她还是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好了。
不过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够他们吃,月咏招手找来一个人吩咐道,“把东西撤了,然后送一些食材过来吧,再搬个大桌子,赏火锅给他们吃!”泥煤让你们大人天的跑来蹭饭!
吩咐间,银时一行就已经走近了,“哟,早啊。”
“(╬ ̄皿 ̄)呵……呵,早……”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脸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啊,对了,除了小休之外,其他人都不是我叫的,所以你想把他们赶走我也无所谓啦。”银时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话得罪了多少人,挥挥手就牵着暮休跨过月咏进屋子里去了。
“……”被留在外面的登势一行人无语的瞪着银时潇洒的背影半晌,泥煤如果不是你边走边说什么有白饭吃啊,大热天的自己不用做饭真是太好了,有人请客实在太不错了什么的!他们会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来么!
“啊,月咏你还站在外面做什么啊,咱们也进去吧,哈哈。”
“……”被挤来挤去从门口挤到楼梯下面的月咏。
狠狠的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月咏告诉自己,跟他们认真你就输了!等她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提步进屋,就见着原本整洁的房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糟。
丫的你们吃饭就不能好好吃啊,非得抢,抢你丫!汤汁都撒到地上了!啊——菜也落到地上了!
“……”月咏觉得,她现在的眼睛一定红的可以喷火了,实在受不了这群土匪似的男男女女,她不顾形象的大吼了一句,“都快给我适可而止吧你们!!!”
“……”
“来,小休,吃这个,小休你没有吃过火锅的吧,咱们家下次也该做一次比较好,不过火锅还是要冬天吃才最有感觉啊。”盯了怒气冲冲的月咏半晌,银时看了呆滞的众人一眼,赶紧将锅里最后一片藕夹到暮休的碗里。
被银时的声音唤回神的众人默默的端盘下锅,安静的等在一旁,真正是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月咏忍不住扶额,她真的是服了气了,跟他们在一起实在太凶残了。
“算了,你们爱怎样就怎么样吧,银时你记得吃完了留下来就行了,我先去店里了。”把该说的说完了,月咏转身出去顺便把门砰的一声关上,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室内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视线都移到了银时的身上,那揶揄的眼神看的他无语。小休原本还在认真吃着银时给他夹的菜,突然发现大家都没动静了这才把小脑袋抬了起来,注意到大家看旦那的目光,忍不住皱皱眉。
那是什么眼神啊,暮休不是很能明白,但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有听到月咏的话,可是那句话没有什么问题的吧,不就是找旦那有事情么。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甩掉脑子里的想法,我有喜欢的人了。”一直注意着暮休的银时自然察觉到了他的些许变化,安抚的拍拍他的脑袋,扭头冲着众人说道。
不过显然,他高估了他这句话里面存在的信息量带给神乐他们的打击就是了。
“银酱!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阿鲁!”
“银桑,你不会是看上了我……”
“新八,好好吃你的菜,小心被他们抢完了啊。”阿妙从锅里夹了一筷子素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新八的嘴里,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银酱喜欢老八阿鲁?!”神乐目瞪口呆的看着想把嘴里东西吐出来却被阿妙拿筷子堵住了的新八,又看看一副便秘表情的银桑,轻拍拍胸口庆幸道,“还好不是真的,吓死我了阿鲁。”
“旦那,菜。”扯扯银时的衣袖,暮休淡定的无视了周围的人,看着锅里翻滚的菜说道。
“啊,小休想吃什么?”收回那副恶心的表情,银时低头看着暮休问道。
“随便。”他只是不想神乐他们继续乱猜罢了,听到旦那喜欢其他的人,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好吧,我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银时两人的互动被一旁的登势看在眼里,若有所思的瞄了两人几眼之后才淡定的继续自己的抢菜大业。好吧,现在胡闹的人比较多,除了银时和MADAO都没人动筷子。
等一行人吃饱喝足,也已经月上枝头了。皎洁的圆月当空而挂,柔和的清冷光芒洒向大地,照亮了原本黑暗的世界。
“能走了就撤吧,我去找月咏,小休跟我一起去么。”虽然说是询问,其实答案显而易见的,牵过小休伸过来的小爪子,银时笑着拉起他,随后轻踹了神乐一脚,“别在这儿睡着了啊,定春还没吃东西呢,休息够了就回去喂狗。”
“知道啦知道啦,银酱你真是烦死了阿鲁。”抠抠鼻子,神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啧,德行。”
“那还不是跟银酱你学的么,哼( ̄ˇ ̄)”
“……”被噎了的银时默然无语的看了神乐半晌,随即就不再管她牵着暮休走了,所以他也没注意到阿妙看向他眸带思索的眼神。
不过银时虽然没看到,向来神经敏锐的暮休却注意到了。扭头朝着阿妙看去,就见她立刻收回了表情,目光也挪开移到了新八身上。暮休也就没再看她,回头盯着银时的脸看了会儿,轻轻一笑,旦那的魅力果然无人可挡啊。
或许对自己的事情暮休分不大清楚,但对别人,他却总是能够一针见血。志村妙对他本来就不是特别的喜欢,虽然他们本来也没见过几次,大多数时候还都是因为新八的关系才会碰到。但是他能感觉出来阿妙对他的不喜,也许还说不上讨厌,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女人的第六感?
其实阿妙对暮休确实没多大的感觉,仅有的几次印象也就是觉得他长得漂亮,不爱说话,很黏银时而已。偏偏就是第一样和第三样让她总觉得不安,然而这种不安又来的莫名,她对银时确实有一些好感,但她一直觉得这种好感是建立在他给了新八一个好工作这样的基础之上。至于其他,阿妙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
然而今天,她总算是明白了,果然永井暮休那个小家伙不是个简单的,竟然生生的把银时给掰弯了!她才不是因为自己刚刚明白过来的恋情失利而迁怒呢,她只是担心自家弟弟被他们同化变成基佬有木有!
“新八,你给我听好啦,绝对绝对不能喜欢人,老老实实的找女朋友,遇到合适的就结婚生娃,老姐我等着抱侄子呢!”揪着新八的耳朵,阿妙恶狠狠的盯着他耳提面命道。
对于新八苦逼的遭遇,银时和暮休是不会知道的,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们才不会帮忙叻。姐姐管教弟弟那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是阿妙这种强势的女人,你要是敢插手的话,绝对被弄死的!
所以啦,新八你自求多福吧╮( ̄▽ ̄")╭
银时带着暮休去店里的时候,日轮正在拉着晴太不知道说着什么,月咏却没见着,估计是去了内室。银时也不客气,和日轮打了个招呼就拉着暮休往凳子上一坐,顺手拿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丸子递到暮休的嘴边,“尝尝看,这可是吉原的最尊贵的女人亲手做的东西。”
“银时还真是夸我呢,不过我可不是吉原最尊贵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日轮笑着说道,“这个就是你们家新来的孩子么,一直都是听说,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果然是个漂亮的孩子,是吧,晴太?”
“嗯嗯,妈妈,他长得真的好漂亮,银桑,我可以和他做朋友么?”偎在日轮身边的晴太亮着双眼看着暮休,这个大哥哥真的好漂亮啊,比他妈妈还漂亮!
“做朋友么,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问问他想想才行。”
得到了银时的同意,晴太立刻跑到暮休身边,拉过他的手想要带他去自己的房间。不过还没等他拉住呢,就见那只手不见了,晴太正要抬头起看银时,就见那只手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视线里。他也不管究竟发生了什么,兀自为自己多了一个朋友高兴着,“呐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晴太,你可以和我做朋友么?”
“……嗯,永井暮休。”想到之前自己抬眼询问的看向旦那时,对方赞成的神色,暮休才缓缓回道。
“啊!那我以后叫你小休好不好!我跟你说啊……”
远远地,似乎还能听到晴太兴奋的声音。日轮收回视线看向银时,感激的一笑,“晴太他虽然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和学堂的同学似乎也相处的很好,但我知道他没有一个知心朋友,现在难道和你家小孩儿那么投缘……”
“晴太和神乐他们关系不也很好么,小孩子的世界大人就不用管了。”银时挥挥手没让日轮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月咏让我留下来,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我过来偿丸子吧。”
“嗯,虽然也有让你帮忙尝尝味道的想法,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有个人想要见你。”日轮干脆的点点头,也没有拐弯抹角,直说道,“你记得我刚才说的我不是吉原最尊贵的女人吧,那是因为,吉原最尊贵的存在,是倾城大夫……”
见银时有了兴趣,日轮原想继续说道,却见月咏出来了,便道,“具体的事情……还是让月咏跟你说明吧。”
“倾城大夫,原名倾城铃兰,传闻她貌若天仙,能歌善舞,精通百艺。在当时有不少的权贵为了赢取她的芳心而一掷千金,然而大多数却都只得了一杯清茶被请回,即便如此,依旧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她是吉原的前任花魁,是比日轮更让人尊敬的存在,如果说日轮是照亮吉原的日光,那么倾城大夫就如这天上皎洁的月光。”
“什么日光月光的,能说的简单点儿不?”银时将手里的竹签倒过来开始剔牙,“总之就是那个叫做倾城铃兰的美人是在日轮之前的花魁,然后呢,你们说她干什么?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啊哈,不好意思手滑。”日轮一脸愧疚的看着狼狈不已的银时,“之所以跟你说她,那是因为她想要见见你。”
“……”抹一把脸,银时瞥向日轮,掏掏耳朵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哈!高兴坏了吧,满脑子黄料的臭男人,恭喜你被选中了!倾城大夫要见你!”月咏瞅着银时一脸傻缺的模样就不爽,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了,“切,如果不是你运气好成了吉原的救世主,这么好的机会你哪儿能遇到!”
不过银时的反应却让她一呆,她听到了什么?银时那个臭男人竟然问他可不可以多带一个人?!而且要带的还是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孩子!
“啊,如果不能带小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反正救世主什么的,我也没当。”说着,银时起身就打算叫上暮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完结求完结_(:з」∠)_
☆、NO.51今宵明月,永不西沉
银时牵着暮休在月咏和日轮的带领下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客房,其实银时对于倾城铃兰还是有点儿兴趣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嘛。毕竟是传说中的花魁,好奇心还是有的。
不过显然银时只注意到前花魁这个头衔了,没注意到月咏在介绍倾城铃兰的时候的措辞是传闻而不是说她就是有沉鱼落雁之姿。所以银时注定要失望了,嘛,反正也没想过要和倾城大夫发生点儿什么,虽然不能欣赏到前花魁的容姿,但也只是稍稍有些遗憾而已。
话说回来,倾城大夫这个样子还到处跑真的没关系么,出来一会儿都要那这个吊瓶真的大丈夫么,“啊喂,这样真的没问题吧啊,大夫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吧!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也说不清楚真的没问题么!”
“哈哈,没,没关系!小哥,你,你完全不用担心。虽,虽然我,我老了,但,但是你,你就放心吧!如今,我还是很活力充沛的哦,不是我自夸,当初吉原还没潜入地下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大夫了哦。不要因为我老了就瞧不起我,我那口活保不准比现在的小丫头们还厉害哦!”原本还结结巴巴的倾城铃兰在说到某个话题以后立马不结巴了,看上去真是不一般的活力充沛o(╯□╰)o
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以行动来表示吧,银时黑线的看着被小休的苦无打飞的属于铃兰大夫的假牙,那玩意儿差点儿就咬到自己的衣服了有木有,而且还是冲着下|身那地方去的_(:з」∠)_
“啊,救世主小哥儿来来来,我,我早就想当面感谢你了,啊,今天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归。”倾城大夫接过银时递来的酒瓶,抖着手要给他斟酒,但是还没对准酒杯呢,就已经全倒在地上了,“诶?这,这就喝完了?小哥儿你,真,真是海量啊!咱们一定要喝,喝到你倒下位置哈……啊……”
“啊喂,这这是怎么了啊!你倒下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吧喂!(#`O′) ”
“哈哈,果然不愧是能歌善舞的名大夫啊,这霹雳舞跳的实在是太形象了。”日轮拨动三弦琴,很是放松的道。
“……”银时无语的将铃兰从地上捡起来,“这已经不是霹雳舞了吧啊喂,这是死亡之舞才对吧!”
“哈哈,小哥儿已,已经等不及了么,那我们,就去上,上|床吧!”
“泥煤上毛床啊,小休赶紧叫救护车吧。啊,不对,小休你不是会医疗忍术么,赶紧过来给她看看,别我一见着传说中的花魁还没说上两句就死了喂。”
银时的话刚一说完,就见两个小童推着推车跑了过来,动作利索的将铃兰大夫扔到了床上安置好。
“今,今宵实在尽兴……感,感谢你出席我最后的酒,酒宴……”
“啊喂!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不想成为吉原的罪人啊喂!”
“哈,真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啊,竟然还为我这个年老的大夫担心。”铃兰缓过气来轻声说道,一手扯来一根头发绑在了银时的小指上,“那么,我们来约定好么,明月东升之时,还会来这里见我。”
“……”银时怔怔的看着小指上的银丝,反应不能,潜意识觉得那大概又是一件令人悲伤的往事吧。
正如银时所想的一般,铃兰只是无意中将认成了自己等候了无数岁月的心上人罢了。在那个身不由己的年代,吉原的游女通过某些伎俩从男人身上榨取金钱,而所谓的情定终生,也不过是那无数伎俩其中之一罢了。
“即便吉原解放了,大夫她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似乎小指上的发丝就是那个他等候了一生的男人的,只不过直到生命终结,恐怕她也等不到了吧。所以大夫她才宁愿以游女的身份,在这个地下之城中等待生命的终结。”
“哈欠,都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小休走吧,回家睡觉。”银时一副我不在意这个故事的表情,哈欠连天的说道。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没能听到暮休的回答,装不下去的银时把捂在嘴前的爪子拿下来,睁眼看向暮休。小孩儿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似乎在想什么,银时还没猜出来他究竟在想个什么,随后就听暮休道,“旦那回去吧,我留下来。”
“诶?!”银时瞪大双眼,完全不明白他要留下来做什么,“小孩子是不能在吉原过夜的,来来来,这儿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咱们还是回家吧。”
“可是……”
“没有可是!回家!”
“旦那……”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暮休终于有一种无奈的感觉了,“你不是让我用医疗忍术给大夫治疗么。”
“不……诶,啊,哇哦,我刚才说什么了嗯,什么都没说的对吧哈哈。”银时大手一伸将暮休拉过来开始揉他的脑袋,“咳,那什么既然小休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好了,嗯,等大夫身体状况稳定了你再回来也没关系哈。”
“嗯,我知道了旦那。”
暮休说完在日轮和月咏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主动亲了银时一下,而且还是亲在嘴上!我勒个擦,这让他究竟该不该逮着小孩儿狠狠的亲一口!银时恨恨的捏了捏暮休的脸蛋儿,“那我就走了,明天如果有时间就来找你。”
“旦那忙就是了,不来也可以。”暮休早就猜到他家旦那不可能不管倾城铃兰的事情,所以才会主动留下来给倾城治疗的。
其实铃兰并没有什么大毛病,主要还是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长年累月的思虑过重才让她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医疗忍术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挺逆天的,但依旧有做不到的地方,就像现在的倾城铃兰,身体中的大部分器官都已经衰老,暮休的查克拉量又有限,根本不可能将她身体里的细胞全部活化。
因此暮休所能做的也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延长铃兰大夫的生命,至少要让她等到旦那找到那个男人才好。所以暮休基本上就一直守在铃兰身边,查克拉用完了就休息,等完全恢复了又继续,这样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晚上,才总算是让铃兰身体内衰老的器官变好起来。
“两个小时以后她应该就会醒过来,你们带她去那颗樱花树下吧。”暮休相信他家旦那一定会在今晚让那个约定实现,所以他才会这样告诉两个小童。
对于暮休的信任,银时自然不会辜负了,早上一个大早万事屋就全员出发开始出去寻找线索。鉴于当时的铃兰实在太出名了,即便已经过了数十年,也不曾从老一辈的脑中消失。
所以查到关于那个辜负了铃兰的男人的身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银时他们也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是住在皇城里面前任将军大人。
为了一个半个身子都入土了的游女闯入皇城得罪掌握实权的前将军大人真的没问题么,虽然想说还是算了吧,但是果然还是不能就这么任由她那样遗憾的死去啊。
窃国之战——开启!
“呃……银酱,我想说其实我们可以不用闯进去的,我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哦。”
正在银时豪言壮语的时刻,神乐默默举爪说道。
“(╬ ̄皿 ̄)你怎么不早说!”银时阴笑着给了神乐一个爆栗。
然而事情总不可能真的就这么顺利的完成,虽然早就知道,但事情发展到最后,银时还是觉得无奈。完全着了道啊,那种流着口水一脸意|淫肥死了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倾城大夫心爱之人。
不过说起来将军那个呆货的伯父竟然是这么一个阴险恶心的家伙,还真是不得不为他捏一把汗。为了政权将杀害幕府要员的罪名安在他们身上不说,竟然还为此特意刺杀了巡警组组长的佐佐木异三郎,手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小看武士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当然,曾经在和武士的战争中取得了胜利的德川定定是不会相信这个说法的。对他来说,只要能够一直掌权下去,不论什么障碍他都会一并铲除,他能做到第一次,自然能做到第二次,根本不需要担心。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真以为凭他们几人就能窃国么,呵,真正是可笑。
然而就是让他无比耻笑的跳梁小丑们,不仅轰了皇城的大门,更是直接打到了他面前。嘛,当然如果不是真选组的近藤他们还有澄夜公主充当了一次金手指,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打到最终BOSS的大门口来。不过肥定定虽然对此有些吃惊,却没有一点担心,因为,他还有王牌啊——天照院奈落——为执政集权而诞生,隐在暗处的影响国家支配的暗杀组织。
肥定定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废除了御庭番,重用天照院奈落。因为他们,他才能够永远站在这高处,享受权利所带来的荣誉!
银时一直仰视着肥定定他们,耷拉着眼皮有些犯困,要打就打,一直叽叽咕咕的说个没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今晚的圆月已经升空,他不速战速决的话,怎么能够实现诺言!
直到再次被斩断一直臂膀的老爷子被扔到他们面前,确定了六转舞藏就是他们所要找的那个男人,银时捏了捏手里的洞爷湖。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得意忘形的不停的说着,就像讨人厌的蚊子一般吵吵闹闹!即使没有了双臂又怎么样,除了权利什么都不曾拥有的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咧着嘴,银时露出一副嗜血的笑容,一个闪身就已经到了肥定定身前,一刀劈过去,却被胧即使挡住了!不过即便如此也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想过能够一击必杀,不过是想给他一个警告罢了。
“神乐,新八,前方就靠你们了,带着老爷子去吧。引路的圆月已然升起,二老的约定今天必能实现。”
“今宵明月,永不西沉!”【注1】
月咏举起那只缠着发丝的手,另一只手拿着苦无警惕的看向楼上虎视眈眈的天照院奈落成员。
作者有话要说: 【今宵明月,永不西沉】出自银他妈,话说看到这句话听着一国倾城篇的主题曲就觉得好虐好想哭,文笔渣,写不出那种让人令人哀伤的感动。我觉得自己该想办法提升一下文笔再写文了_(:з」∠)_但是夏目已经在存稿了肿么破,文笔是硬伤啊啊啊O(≧口≦)O。感谢还在收藏的妹纸们,么么哒
关于忍术,如果有BUG妹纸们可以指出,不过多半不会改了,当然下次写文如果会用到就不会再出现同样的问题了_(:з」∠)_【不要鸟这个懒人】
☆、NO.52情定终生
“呐,上天的走狗阁下,咱们来做个了断怎么样,谁赢了,肥定定就交给对方处置哈!”银时斜眼看着被他一刀洞穿了面罩的男人,被银发所掩盖的左眼流露出嗜血的红芒。
原本以为可以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却不想胧那个家伙竟然在那个破烂面罩中设有机关,无数的刺针朝着面门飞来。银时恨恨的啧了一声,只好放弃拔回木刀的想法一个后翻躲过了那密密麻麻的暗针。
然而还不待银时停稳,胧就已经直射而来手中的刀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银辉,那是真正的利刃!银时暗恨自己大意,只能迅速的躲闪寻找时间反击。
机会来的也快,然而夺回了洞爷湖的银时正要反击,泥煤的胧那个家伙竟然又放刺针!银时向后一躲,正巧身后就是楼梯,斩飞了趁机而上的三个奈落炮灰,顺手扔了两只给追赶上来的胧,却不想对方根本就不顾那是自己人,两刀就将人解决了。
银时也懒得感慨,趁势躲在凌空的炮灰身后,脚踏扶手接近胧并一刀将他斩飞了出去。然而胧也不是吃素的,洞爷湖毕竟只是木刀,即使他在银时手中已经完全比得上真刀,但不能给对手造成致命的伤害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尤其是银时低估了胧脑袋上那个玩意儿的坚固程度,所以银时被长针刺伤也成了必然。
银时在被伤到的那一瞬间就之觉得右臂一麻,反应不能的倒在了地上,奈落炮灰们趁势而上,被及时发现的月咏和今井信女救了一命。
“喂,银时,你在搞什么呢,振作点儿!”月咏提防着奈落众,一边用余光看向银时。
“想死的话,就让我砍了你!”信女一脸淡然的道,看向银时的目光立刻被钉在他右臂的长针所吸引,“竟然被刺中了经穴,而且还是毒刺。”
“怎么,很不妙么?”他现在只觉得手臂没有知觉,倒没有其他的感觉。
“何止是不妙,如果不及时解毒的话,不止会不能动弹,而且还会死掉,果然还是让我杀了你算了。”信女上前将毒刺拔出来,认真的向银时提议道。
银时无言的瞥了她一眼不说话,信女也不在意,站起来面对奈落众。银时也用那只还有知觉的左手握着洞爷湖慢慢站起来。
然而还不待他起身,就见对面的胧摘掉了那个破篓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胆敢忤逆并和天照敌对的修罗,你的眼神还是没有变呢,白夜叉坂田银时。”胧冷眼看着眼前的算得上是熟人的男人,果然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即使是被称为白夜叉的男人,除了那眼神之外,身手已经完全变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