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暮休回了万事屋做饭没把照彦带来,那是因为分|身怕麻烦直接让他睡过去了,直到暮休回去的时候他也没有醒过来。而事实上是,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暮休表示,似乎是他错估了照彦的能力,好像让人睡得有点儿久了。
不过,银时觉得,只要人在这里就好了,只要他没受伤就好了,其他的就先不要管了,总归会醒过来就行了。最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啊。
掏出手机,找到照相机,对着呼呼大睡的照彦来了一张特写,编辑彩信找到联系人里的“人妖人妖?!”确认发送。不过一秒钟时间,手机铃声就想起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妖人妖?!字样,银时咧嘴一笑,按下了接听键。
第二天是一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日子,椿平子带着人上门来拆迁的时候,暮休他们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见着登势的店竟然还处于开业状态,椿平子那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扬手让人上前把里面的人揪出来,竟然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反抗他们,简直就是找死。
然而下一刻,那几个人就连人带门被一脚踹了出来。银发武士对着地上哀叫连连的废物撇撇嘴,提步走了出去,“哟,万平平平平子,别来无恙啊。”
“哟,大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椿平子一脸的了然,“不过大哥你一定要和我作对么,你是胜不了我的。”
“啧啧,小孩儿就该有小孩儿的样子,成天大声叫嚣着自己多厉害像什么样,我们家的三个小孩儿可没一个比你差的,你连他们都胜不了,你怎么能够打赢我。而且,难道你真的以为你们人多就了不得了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啊哈哈哈!”
银桑乃装B装够了就赶紧说正题吧,隐在暗处的新八默默吐槽着。
“哼,看来大哥是一定要与我为敌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大家一起上!”虽然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但被银时蔑视的话气到的椿平子也没再去想,直接命令自己的人开始动手。
而等真正动手之后,她才明白过来哪里不对劲了。依她调查所言,按理说西乡她们和银时应该是朋友才对,朋友之间不得不刀剑相向,不应该平平淡淡一句话都不说的。
“西乡小姐,你难道不管你家宝贝儿子了么,竟然敢临时反扑!”
“哟,万平平平平平子,难道那只老狐狸没有告诉你,其实你们抓的人根本不是照彦小盆友咩。”银时一刀劈飞一个人,抽空对着椿平子说。
椿平子一听这话便目露凶光,她虽然知道和华佗的合作不易于与虎谋皮,但她相信自己的力量,然而现在,似乎出了第一步棋,其他的都不再受她控制了。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让自己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点火烧!”
这个命令一下,就见登势酒屋对面的房顶上突兀的出现一群人,并且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弓和箭头燃着火焰的箭矢,唰唰唰不断地朝着房子射去,不一会儿就让房子燃烧了起来。
“小休!”银时一看这阵仗就想到了被自己安排在屋里的暮休,因为有了西乡的帮助,暮休已经不需要再上面为他们打掩护了,但是由于要保护照彦,所以便让他待在了那里。想到小孩儿可能会被烧死在屋里,银时就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般闷得难受。
发狠的踹飞拦在自己周围的人,银时就想朝着楼梯奔去,然而椿平子却在这时候蹿了过来拦在了他的面前。银时愈发恼怒眼前这小破孩子了,泥煤你说你想要得到你老爹的关心爱护你丫干嘛要把我们这些外人牵扯进去,你以为你还是中二的小妹纸啊想怎么胡闹怎么胡闹啊!次奥!
“你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即便心里焦急的很,银时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眼前这个人还只是个孩子,尽管她犯了大错也罪不至死。
“大哥,你是想去救什么人么,不管是不是,我都不会让你过去的,今天,登势酒屋必须从歌舞伎町这条街上消失!”
眼看着火势越燃越烈,银时也不想再和她废话,提刀就要像她砍过去。椿平子横刀格挡,就在此时,漫天的清水突然涌了下来,不仅把活浇灭了,还把底下的人也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呃……小休你好像做的有些过头了诶。”照彦嘟囔了一句,随后伸出头对着下面的喊道,“老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啊,然后你们继续继续,不用在意我和小休。”
“诶,我来晚了么,怎么刚才那么大的火突然就没了啊。”好不容易爬上屋顶的辰巳拿着消防水管站起身来,瞅着下面的人挠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嘿嘿o(* ̄▽ ̄*)ゞ,那是因为你晚来了一步啊,小休已经把火灭了!”照彦那嘚瑟的模样,就跟灭火的是他一样。
与此同时,原本空旷的除了他们这群打群架的人再没有别的活物的街道也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天才铸造师村田铁子,捕快小钱形平次和他的搭档阿吉小姑娘,随后带着一群机器人儿子外加打酱油的长川谷泰三前来的平贺源外。紧接着高天原的牛郎们在本城狂死郎的带领下也全部前来为银时助阵,之后还有跟着志村妙前来的陪酒妹们。
不过银时觉得自己最多也就谢谢辰巳、铁子和小钱形好了,其他人你们确定自己不是来显摆的不是来炫耀的不是来捣乱的么么么么?!
虽然银时这么想,但不得不说他们的到来确实让他们这边有了压倒性的胜利趋势啊。
“银桑,你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嗯嗯,银酱你快去吧,这边你们就不要管了。”
“啊,你们要小心点啊。”银时也难得的温柔了一次,任由两人去和椿平对峙,“呐,小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如果旦那到时候被打得半死了,你得出手救我哦,我把这条老命系在你身上怎么样?”
“唔,但是照彦怎么办。”
“嘛,这个就交给我们好了,你们赶紧去吧。”一刀就把椿平子解决了的新八一脸笑容的说着,“不用担心啦,小孩儿我们会看好的。”
“喂!(#`O′)新八你自己也是孩子好不好!”被迫躺枪的照彦表示不忿,龇牙咧嘴的吼道。
“嗯,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吧。小休,快点下来吧。”
“哦。”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暮休也就没意见了,右手在扶栏上一撑,脚下用力,腰部一甩就直接从二楼跳到了银时的身边,“走吧。”
“啊,哦。”果然小休的身手了得啊。
拉上小孩儿有些微凉的手,两人就这么朝着目的地奔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受伤的椿平子也奋力站了起来,“不要以为这样就是分出了胜负,粑粑还没有夺取天下,怎么可能就这么分出胜负了呢。”
想到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粑粑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她们母女,还做了那么多违背狭义的事情,这个天下就该是粑粑的!
“他已经答应我了,会回到我身边的,他承诺了,就不会违背的。”拖着疲累的身体,椿平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就在此时,数量众多的黑衣人出现并且直接将他们包围了起来,椿平子始终太年幼了,还以为华佗那个老狐狸会信守承诺。
当那些人终于要下手了的时候,椿平子已经没有反应的时间和反击的力量了。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然而恍惚睁眼才发现,被自己逼迫着不得不背叛朋友的西乡却救了她。
而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信心,他们这些人和那么多的刺杀者相比,怎么可能有反击之力呢。而且,就连最强的西乡都受伤了,他们怎么能够赢呢,这是大多数人的心声。
“啧啧,怎么,这样的你们还算是我们歌舞伎町的人么,败不馁,勇不乱,柔不弱,韧不屈,这才是我们歌舞伎町的人不是么。那么,你们还要在地上躺多久呢,嗯,让外人看咱们的笑话么!”
“登,登势!”这是不知情的所有人。
“婆婆,你怎么跑过来了?”这是万事屋的两只和酒屋的两只知情人。
“嘛,这种时候不让我这个打人情牌的老婆子来,难道还让你们一直这么打下去么。好了,大家,无聊的打架就到此结束了,大家来我的酒屋开和解派对吧。平子,你也来哟。”
“婆婆,我要吃好多好多的饭和醋昆布!”神乐吞吞口水,趁机要求道。
原本低迷的气氛也因为登势的出现和神乐这一句话而改变,刺杀者们自然不可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所以杀掉登势是首要的。不过登势敢来这里自然也不是没有一点的底牌,而她的底牌,就是被银时要求留下来照顾她的黑驹胜男。
看到自家少主还活着的沟鼠组成员都沸腾起来了,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高|潮,而之后在登势的激励话语之下,大家更是一下子同仇敌忾起来。是啊,他们都是这条街上的人,都是歌舞伎町的一份子,怎么能够让一个外人占领他们的家呢,不管是流氓也好还是打人情牌的老太婆也罢,歌舞伎町之前都一直和谐着不是么。
有时候信念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她能够支撑起一个人的一时,一刻,甚至一生。而拥有信念的人,也比那些毫无信念的人更加强大,强大到能够越级挑战,战胜侵略者。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10086成了渣受,1008611成了小白弱受,某基友成了小鸟受,某基友成了女王受,某自己成了总攻强攻!!!
我又睡晚了,存货真的没了,明天更新有待商量……
☆、NO.26水牢术
“啊啦啦,黑脸老头和一个老太太在这里约会么。”砰的一脚把门踹开,银时无视了华佗叫嚣着自己不是老婆子的话,“不过你们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啊,让这么多白晃晃的灯泡跟着,就不觉得太亮了点儿么,是吧,小休。”
“嗯。”不过旦那是怎么看出泥水次郎长和孔雀姬华陀是那样子关系的,据他所知,华佗是隶属宇宙海贼春雨并且还是第四师团团长的天人啊,泥水次郎长不是最讨厌天人的么,难道说他抛妻弃女留在歌舞伎町就是为了和华佗相爱相杀?!
太雷人了吧!被自己想法恶寒到的暮休打了个寒颤,随后再听到华佗掐着嗓子装腔作势的声音更是忍不住把眉头皱的紧紧的。非常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聒噪的不知道算不算是女人的混蛋!
“哟,银发小哥也想来掺一脚么,不过你小子的伤好了么就敢单枪匹马,啊,不对,就敢带着一个小鬼跑到这种地方来,小心输的连内裤都脱光哦。”
“切,可恶的老头,不要小看小辈啊,否则让你脱得什么都不剩哦。”
“哈哈,胆子不小嘛,要不就来比比看啊。”
“啧,你以为我会怕么,那就看看谁杀的最多能站到最后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后面的小鬼不用管么。这些人可是和夜兔还有荼吉尼齐名的佣兵部族啊,而且你来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吧。”倚着栏杆的泥水次郎长看向银时的目光愈发欣赏起来了,把玩着手里的烟斗一点也没有战前的慌张。
银时哈哈一笑,目光转向一直成竹在胸的女人,“我来这里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找你翻旧账啊,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呢。啊……如果你说的是来救西乡家的小孩儿这事儿的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呢,你们抓的人,可不是西乡照彦哟。”
虽然口中用的是你们,但银时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无一不在透露着自己对华佗浓厚的鄙视之情。华佗哪时候受过这种侮辱,虽然也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但自负于自己安排的她也没有再多想,而是挥手下令,“上!杀了他们!”
“真是太没有礼貌了,小休啊,绝对不能跟这种女人学习知道么,乖乖待在这里,嗯,算了,如果想要动手的话也可以,不过不要让自己受伤量力而为知道么。”即使大敌当前,银时也没有慌张,反而是一刀劈飞扑上来的一行人后就这漫天的血花嘱咐着暮休。
“知道,旦那也要小心。”
说完这话,银时就已经抬脚踹飞了一只不死心还要扑上来的蚊子,随后就加入了战局。留在原地的暮休看了看被一群人包围在里面的银时和泥水次郎长,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旦那的身上,那凌厉的眼神,染血的白发,勇猛的气势……血液仿佛都开始沸腾起来了。
想着银时咧大嘴的模样,暮休莫名觉得这个时候用那样的表情真的很有代入感。尝试着把自己的最咧到那种程度,虽然觉得双颊肌肉这么牵起实在不习惯。不过,双眸闪亮的暮休双手一掏,苦无就已经出现在了指尖,状似毫无目标的甩出,却偏偏将泥水次郎长和银时周围暂时无暇顾及的人解决掉了。
“哟,银发小哥,你家这孩子不错啊,这手苦无扔的不比那群忍者差啊。”
“哼哼,也不看看这孩子是谁家的,厉害是必须的。”
失笑的摇摇头,泥水次郎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专注到战斗中去了。
辰罗一族既然能够号称宇宙最强佣兵组织之一就已经代表了他的实力,虽然相对单兵作战能力超强的夜兔来说他们的能力算不得什么,但俗话说蚁多咬死象,更何况他们也并非毫无实力。因此虽然一开始银时他们凭借超强的爆发力直接解决了一群,但接下来却是慢慢陷入苦战之中。
尤其是辰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再加上漠视自身生命的性格,直接导致银时和次郎长两人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至于暮休,相对来说就好了不知多少倍,虽然不时因为躲闪不及有几个小伤口出现在身上,但至少不像银时他们血染衣衫。
暮休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脚下用力跳到墙上,查克拉运用自如的汇聚到脚底,站立。瞅着虽然死了不少但还至少有近百人的辰罗们,暮休觉得这样下去完全不是办法,尤其是银时和次郎长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虽然他相信即使这样,他们俩也绝对能坚持到把敌人全部歼灭,但这样一来绝对会让华佗那个女人跑掉吧,而且暮休绝对不承认他尽管喜欢看到旦那这么英勇的模样,但却不愿意对方受伤,哼╭(╯^╰)╮,群殴算什么本事,华佗你有胆丫的就出来和旦那单挑啊!
这种地方不管是火遁还是水遁都不能用啊,果然还是用影分.身术比较好么。总共还有八十八个敌人,不算上旦那和泥水次郎长周围的人还有五十个,如果自己也有鸣人那样强大的查克拉量就好了,哪里还需要担心这些啊。微叹口气,不能一次性解决真心好麻烦。
虽然心里有些抱怨,但暮休还是选择了使用影分.身而不是更加便利的水遁或者火遁。虽然真是多了三个人加入,但聊胜于无嘛,至少银时他们的压力确实减少了很多。
但是不得不说,暮休这一手真是不止把华佗给镇住了,就连银时和泥水次郎长也吓了一跳。
“旦那,你这时候还敢走神。”一个飞踢踹走想要银时身后要动手的炮灰一只,暮休顺势碰了银时一下让他回神。
“啊,啊哈哈( ̄▽ ̄”),乃,乃能够告诉我乃到底素谁咩?!”
“等一下解释。”
“好,好吧。”擦擦脸上的汗,银时卖力的冲出重围,嘤嘤现在和小休待在一起好诡异啊,为什么突然跑出这么些小休的双胞胎兄弟啊,害得他都不知道哪个才是他的暮休了有木有。
等终于解决完了喽啰们,暮休也有些气喘吁吁了,不过鉴于大BOSS还没有被推倒,他们还得继续努力才行。三个影分.身已经自行解印消失了,银时见状立马松了口气,等暮休走到自己面前之后便立刻把人拉进怀里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呼…还好没事。”
虽然觉得自己怀疑暮休是把自己身上的神马东西用来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这种可能很搞笑,但是果然还是要好好检查一番才能够让自己安心啊。
“不过小休你把嘴一直这么咧着不难受么?”
“唔……忘记了。”说着,暮休就想闭上嘴,但是肌肉好酸啊,“好难受。”
“噗(/≧▽≦)/,小休你还真是个宝。”在小孩儿脸上揉了几下,银时这才帮他揉起脸颊来,暮休也没干站着,而是使用治愈术给银时治疗起来。
“喂喂,你们两个小辈也看一下场合好不好,就算想要告诉我你们关系很好也不需要在这个点吧。”泥水次郎长真心觉得无语了,两个小孩儿竟然在那儿摸摸抱抱相亲相爱了,唉,果然他老了跟现在的小一辈有代沟了么。
“嘛,最终大BOSS就该让给您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头子来推倒才对,而且她不是你的姘头么,我怎么干跟你抢着做这件事情呢。”讪笑的放开暮休,银时扭头看着次郎长说着,随后才道,“小休也帮他治疗一下吧,否则待会儿我俩对决的时候说我欺负伤患可就不好了。”
“那她怎么办,要关起来么。”暮休指着满脸狰狞,意欲逃走的孔雀姬华陀问。
“肯定要抓啊,我先去牵制她你赶紧给老头儿治伤,她应该好解决吧。”
银桑,这样真的大丈夫么,当着人家的面说要把她关起来还说她很弱什么的,真的大丈夫么?!
巳未午卯未午卯,“水牢术!”
银时眼见着暮休转身手臂弯曲随后就是一声低喝,然后华佗就被一个水球笼罩住了。想起第一次和小孩儿见面时他让自己洗手弄出来的小水球,再看看眼前这一个,银时觉得,暮休不去当魔术师真是浪费了,尤其是那一手不知道是什么的招式,能变出和自己一模一样并且能够自由行动的人来,太逆天了吧这个能力。像猿飞菖蒲他们那些忍者和暮休相比,简直就是渣渣啊。
同样有这种想法的还有见证了这一切的泥水次郎长,目光审视的在小小孩儿身上溜了两圈,最后将目光放到了银发武士身上,“银时,你家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没见过宇宙上有这样的种族啊。”
“天上掉下来的。”才不会说是捡到的,唔,也可以说是别人送的?
“啊,旦那怎么知道的。”已经帮次郎长治疗将比较严重的伤治好的暮休一听银时的就惊讶了,就连老爹都不知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为什么旦那会知道?!
“哈?!”掏掏耳朵,银时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小休你再说一遍,不是,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什么?”
暮休沉默了,脑子一下子转动起来的他明白过来,旦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凭空出现的事实嘛,还真以为旦那那么神奇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差点就别被骗了,哼o( ̄ヘ ̄o#),解除了水牢术,昏迷的华佗就这么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神乐等人也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嘛,事情总算是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脚的暮休背景是忍者很好,但是写下来突然发现,泥煤忍术对于我来说好坑,已经很久没看火影了,自从鼬尼桑死了以后,即使知道他后来被那啥忍术召唤回来了,但那也素召唤兽【拍飞】,而且找不到自己之前看到哪儿尊素蛋疼,尽管我没有蛋蛋那玩意儿。
☆、NO.27BUG就是BUG
华佗最后还是逃走了,不过也可能是被谁救走了也说不定,虽然这两个可能都不怎么说得通,因为看守华佗的那些人只是被打晕了而已。当然这些事情和暮休已经没太大关系了,先行回家的暮休叼着棒棒冰一头扎进了游戏里。
这段时间他最喜欢做的大概就是这个了,连带的神乐和新八也加入到了这个行列,虽然新八老是叫嚣着只有没长大的孩子才会玩儿这个。不过他倒是不介意这些适合哪个年龄层的人玩儿,反正只要他自己喜欢就好了,管别人说什么去。
所以银时三人一回到万事屋,就听到熟悉的音乐旋律从里屋传出来。神乐和新八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底挑衅,“哼,谁先到谁玩儿。”
“来就来,怕你不成。”新八转了转脚踝,两人同时开数一二三,不过新八这次留了个心眼儿,之前每次比赛都被神乐坑了,他这次也得坑回来才对。所谓无毒不丈夫,为了抢到另一个游戏手柄,这种口头上的规则不遵守也罢,反正神乐也不是第一次犯规了。
所以等神乐还想着喊到二就跑的时候,人家新八喊完一就已经蹿到暮休身边把手柄拿到手了!
“死眼镜男!你竟然犯规!”神乐跳脚跑了进去,伸手就想要抢新八手里的游戏手柄,至于为什么不抢暮休的,她能说自己抢不过么。而且得罪了小休她肯定得吃一个礼拜的泡面,她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上赶着去找茬,“你这是使诈知道么使诈!所以该算我赢了才对!”
“切,神乐,不要忘了你以前都是犯规才赢的好不好,我是跟你学的!”新八推推眼镜鄙视的看了神乐一眼后就凑到装着游戏盒的箱子面前去了,挑挑拣拣一通之后,拿出一个最新的游戏递给暮休,“呐,暮休咱们玩玩这个吧,坦克都玩儿了这么多次了,换个新的玩玩儿,听说很不错来着。”
“嘛,新八你还是和神乐一起玩儿吧,小休要和我出去一趟。”一直充当了半天背景板的银时开口道,立刻就让正在打游戏的暮休,兀自生气的神乐以及特别兴奋的向暮休建议的新八停了下来。
顶着两人的怨念一人欢喜视线的银时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继续说道,“你们这是有什么意见么,有就说,作为一个大人,我还是很体贴的,不能剥夺你们发表自己想法的机会不是。”
“银桑你确定你这话不是昧着良心说的么,哪次不是无视我们的意见就自行做了决定的啊。”新八毫不犹豫的吐槽,当然这话是小声说的就是了,没见着银桑那副看上去和蔼万分的表情么,雷死人了有木有。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敢说啊,否则绝对绝对会发生更加雷人更加无语更加让他想去屎的事情,其实他真的好想说一句,银桑你就放过我们吧,和蔼可亲神马的尊的和你不搭边啊,就不要装了OK?!
“嘛,都不说话就代表没意见了对吧,不过看你们这么不情愿的样子,我还是不为难你们了,不过新八你得看着点儿时间回家,否则你家姐姐跑上门来我可不管啊。”想到志村妙满身王八之气跑来的样子,银时也端不住架子了,狠狠抖了抖身子把身上那层鸡皮疙瘩全部抖下去就回卧室找衣服准备洗澡去了。
暮休一直盯着银时的背影没说话,即使游戏已经over了,他也没收回视线。想到还要解释自己的来历或者说能力什么的,暮休就觉得真心好麻烦,以至于连游戏都没心情玩儿了。
“神乐,给你。”将游戏手柄递出去,在神乐接住以后暮休就放手起身去了卧室,他也要泡澡,而且要泡很久。鉴于家里只有一个浴室一个浴缸,所以暮休一点儿不好意思情绪都没有的就拿着睡衣去了楼下登势婆婆那儿。
借了浴室,免不了又被凯萨琳说一通,不过暮休无视人的功力早就练到已臻化境了,哪里还会被凯萨琳刺激到。所以他很自然的像小玉道了谢,登势婆婆在医院,他不知道银时因为担心他的能力被一些人知道所以和登势他们串通起来装病,这时候登势西乡还有泥水次郎长他们正躺在病床上聊天呢。
至于明明没有伤却能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怎么瞒得过医院,你不知道作为黑社会老大的泥水次郎长在医院是安置了人的么,这么简单的事情哪里难得住他们。
暮休进了浴室放好水之后就脱了衣服躺了进去,泡在水里的舒适感很快让他轻松起来,随后慢慢的倦意上涌,什么时候睡着的更是完全不清楚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蜷在了银时的怀里,男人睡得很熟,平稳的呼吸从头顶传出吹在头皮上,有些痒,但暮休却懒得动。
银时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到怀里的小孩儿行了也没说话,只是打了个哈欠,放在暮休腰上的手微微上移,慢慢的轻轻拍打起来。从来没有这样被哄着睡过的暮休感觉很新奇,扭动了两下仰起头,伸手捏住银时的脸蛋儿扯了扯,见人没醒又松开了转而轻挠起来。
被弄得痒酥酥的银时轻叹口气,意识终于清醒了些,抓住那只捣蛋的爪子放进怀里,语气强势的说了一句——“赶紧睡觉。”——随后就又不吭声了。如果不是背上还在拍打着手,暮休得以为他又睡着了,不过玩儿了一会儿也确实有点儿困啊,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之后,他把头埋进银时的胸口就睡下去了。
等他的呼吸声愈发平稳起来,银时才睁开眼借着月光看了看不远处的闹钟,才凌晨三点钟,唉,还是继续睡觉吧,明天起床再问暮休好了。
第二天醒来的暮休完全想不到,明明都已经过了一夜了旦那怎么还记得自己昨天不小心说错的话。大概是暮休的表情太明显了,银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抱着一丝期望的问道,“小休你不会以为你家旦那是个健忘的男人,以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你说过的话我就全部忘记了吧?”
“有什么不对么,不是说兄弟哪有隔夜仇么,就算你是旦那也差不多吧。”
“啊喂,兄弟哪有隔夜仇不是这么解释的吧。”小休你就算是想要解释想要岔开话题也没必要这样吧,还装无辜装可怜,难道你以为相处的这么些日子都白过的么,你那点儿小伎俩早就对我没用了!当然这些话银时是没有说出来的,否则小孩儿要是恼羞成怒了怎么办,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另外一个可能性很大,没准儿他还得使劲卖萌那么自己之前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抗萌大法不就得失效了,等下次升级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
“好了,不要再想打断我的办法了。”把小孩儿箍到怀里,银时掐了掐他软嘟嘟的脸蛋儿,“不要觉得麻烦,反正这次你要是交待完了,下次就不会再让你说这么多话了。实在不行的话,要不我来问你点头摇头,如果这样不好解释的,你就简单说一下我再说说我的理解可以吧。”
暮休低头想了想,与其让旦那每次发生点儿什么事情再来问他,还不如一次性全部说完解决比较好吧,有了决定的暮休点了点头,伸手捂住银时想要开口的嘴巴,慢慢说起自己的事情来。略去自己的早死和小阎的事情,再略去自家发生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那个世界的概况以及自己所会的忍术,虽然连他自己了解的都不是很清楚就是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反正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老爹捡走了。”
因为暮休所讲的东西有些多,信息量太大了以至于银时没有发现暮休话里的大BUG。如果按照暮休所说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么他怎么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而且还没有摔死。而且,他要是没遇到点儿什么事情,能够突然变成婴儿状态被永井单一郎找到?
嘛,不过BUG就是BUG,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所以大家敬请期待就是了。
但是说来暮休也没有想要特意隐瞒什么,不过只是觉得要往那儿说的话就真的说的比较多了。而且地府那种东西,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的吧,虽然暮休缺乏常识,但来这个世界之前小阎可是都给他交待过的,让他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啊,不要什么都告诉别人啊,不要这样不要那样,总之就是很能说很会说并且说的很多。
“小休,听上去感觉你那个医疗忍术很逆天啊。”静默了半晌之后,银时做出最后的总结,之前就觉得暮休那一手太实用了,但现在听了他的描述之后,想不震惊都不成啊,而且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肿么回事啊,赶脚那个世界很耳熟啊。
一时想不起来的银时摆摆头忽略到心里这莫名升起的情绪,回到原有的思绪上。虽然似乎医疗忍术确实很牛叉,但银时也明白一点,如果不是暮休突然出现在他们这里的话,他也不会惊讶了,反正不过是一个设定而已,又没有出现在现实世界哪儿有惊讶的必要,但偏偏现在暮休出现在他身边了啊,不惊讶那才有问题了吧。不过如果把这个世界的火箭炮什么的拿到那个世界去,想必他们也会大吃一惊就是了,而且暮休也说了他现在并不能使用更高等级的忍术,大概这就是限制?
“不过就算你没能学到更高级医疗忍术就你现在这一手也很厉害了,o(*^@^*)o 乖~,别太较真了,小休很厉害了。这次如果不是有你在的话,婆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的。”即使事后登势说过次郎长那个老头子不可能真的杀她,但重伤是肯定的,就婆婆那身体,受了伤就算好起来肯定也还是会留下一些隐患的。
虽然还是有种某个事实真相即将呼之欲出的赶脚,但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次奥,他还是不要浪费脑容量了比较好,反正记忆力这玩意儿永远都是那么的操蛋,你想要知道想起来的时候偏偏他就傲娇的躲在你脑海深处,你不去想了他又跟个贱受似的跑出来蹦跶,好吧,虽然是贱受,但有时候还素有萌点的!
咳咳><,果断的转回来。
突然被夸奖了,暮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感觉心里有些飘飘然的样子,即使因为面瘫症,他还是不自觉的牵起了嘴角,脸上也变得红嘟嘟的。鉴于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见人,暮休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往前一扑,把头栽进了银时怀里。
“尼桑他们比我厉害多了。”
银时对于暮休这么没头没尾的话显然已经适应了,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他还不够优秀,银时也不多做解释,或者说他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意愿。脑海里来来回回浮现的都是小休羞红着脸微笑着的模样,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把人接住搂在了怀里。
咚咚的敲门声没有让银时反应过来,暮休倒是听到了,但脸上还依旧火辣辣的实在让他不想见到别人,反而又往银时怀里钻了几下。
“银桑,小暮……呃,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吗啊?!”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要让银桑知道暮休来自火影酱紫有趣的事情得推后,更新完了米娜桑赎罪,最后---七夕快乐----虽然牛郎已经和他家牛私奔了。
☆、NO.28滑雪旅行前
也不怪人家新八这么大惊小怪的,如果你看到现在银时和暮休的状况想不惊讶都不行。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说暮休穿的的睡衣了,和银时穿的正统睡衣睡裤不同,这孩子嫌扣扣子麻烦所以他穿的是睡袍。即便因为现在正处于冬季暮休的睡袍比较厚重,但也改变不了他因为跨坐在银时身上而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大腿。
再加上银时一手护在暮休的腰上,但是另一只手恰恰搭在他腿上,这情形看过去,想不误会都难吧。
暮休对于新八话里的吃惊不是很明白,正想把头抬起来问问看吧,却发现旦那一手把自己脑袋按住了不让他动。其实银时也无奈啊,他不就是和暮休亲密了点儿么,怎么每次他们都能够误会呢,至于不让暮休抬头,也只是为了避免新八进一步脑补而已。就小休这羞红着脸的模样,真要是让新八看见了,那不是坐实了某些事情么。
“新八你敢不敢不要随便脑补,你难道没听说过眼见不一定为实这句话么。”
“呃……即使这么说,但是银桑你和小休怎么每次都要这样子交流感情啊。”虽然之前都有开玩笑说过银桑什么的,但那仅仅是玩笑啊,不可能银桑真的对小休有意思吧!即便他嘴里的借口很有道理,但是这也改变不了自己眼前所见到的这一幕给他带来的冲击力啊。
其实新八,你难道不觉得其实你被冲击到完全是你脑补过头了的原因咩。
“好吧…… ╮(╯-╰)╭ ,那我先出去了,你和小休也快点儿,肚子好饿……”
“现在才八点半好不好,而且天这么冷又没有活干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早睡早起身体好你不知道么银桑,而且你们不是也早就起来了么,否则也不可能,呃,我先出去给定春喂食,你们快点啊。”说完,新八砰的一声拉上门就走了。
银时和暮休,“……”
“对了旦那,我要跟你说个事情。”暮休从银时身上起来,被新八一说吃饭的事情他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决定好的一件事情来,“从今天开始,甜点减半。”
“什么?!”银时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那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可能是真的对吧,我绝对是耳鸣幻听了对吧,啧啧,果然我该去医院好好体检一下才对是么。”
“嗯。”暮休点点头,在银时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继续道,“银桑你超重了,该减肥了。”
“喂喂,暮休不对吧,我哪里有超重啊哪里有。”说着他就扒了上身的衣服,指着自己腹肌示意暮休看,“我身材很好的好吧,怎么可能会发生超重这种事情,这是腹肌诶腹肌,而且整整八块看清不出了木有。更何况你家旦那我可是属于怎么吃都不会长胖的类型怎么可能粗线超重酱紫的情况,小休乃到底听谁乱说了,你瞅瞅我的脸都因为这两天的事情变瘦了对不对,怎么可能还需要减肥嘛。”
银时一连串的话说下来直接让暮休脑袋当机,好不容易重启过来吧却又下意识的去掐银时的脸蛋,并且还恍然觉得男人的脸确实不如以前那样有肉感了。但是想到那次在墓地扶昏迷的旦那时那么吃力,暮休又觉得那时的推断是正确的,但现在旦那所说的话也是对的啊,难道说旦那不过一天的时间就瘦下来了?
“好了小休不要再纠结了,我保证自己是绝对不会超重的,赶紧的洗漱完了去弄点吃的去。”银时一边说着一边扣上睡衣的扣子,完事儿以后便又帮暮休整理了一下睡袍和毛茸茸的头发,随后便把人推到了浴室去,“嗷,对了,小休啊,最近天气这么冷,你就别再出去做什么修炼了哈,你已经很厉害了,没必要去受那个苦,这天气眼看就该下雪了,寒风飕飕的刮,把你脸刮坏了怎么办。老实在家呆着啊,等雪下过了咱们再出去玩儿,话说小休没玩儿过滑雪吧,到时候带你去怎么样?”
“嗯嗯,好!”犹豫了好一会儿,暮休最终还是被银时所说的一起去滑雪这个点子打动了。
瞅着小孩儿亮闪闪的眼睛,银时不禁笑了笑,往那精致的小鼻子上一捏,“说好了,赶紧去吧,我把床收了。”
银时说的要带暮休去滑雪可不是什么空话,他是真想带着家里这群娃娃出去玩玩的,反正这大冬天的也没什么活儿干。再加上这也快过年了,又是暮休进了万事屋过的第一个年,作为旦那他怎么都得有所表示不是。
他是早早就做好了要大出血准备,但是银时完全没想到暮休那小子第一次抽奖就来了这么一个大奖,五张免费滑雪券神马的,要不要这么幸运啊。
“小休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星啊!决定了,以后小休就是我们万事屋的吉祥物了!”因为之前并不知道银时要带他们去滑雪旅行的事情,所以神乐一瞅见暮休手里的奖券就高兴的扑到了暮休身后挂在了他身上,伸长了胳膊把奖券抢过来仔仔细细摸了个遍又看了半晌之后,神乐当即大声宣布道。
站在身侧的银时一手抢过奖券塞到暮休手里,随后一撕将神乐从暮休身上撕了下来,面上毫无波动的道,“既然是吉祥物当然要好好对待才是,神乐像你刚才那样一下子扑上来,你觉得暮休这瘦小的身板受得了么。”
“唔,说的也是哦。”神乐上上下下打量了暮休半晌,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暮休细小的腰上,随后捏捏自己腰上明显长了不少的肉,神情有些沮丧的点头认同了银时的话,“呐,小休,对不起哦,下次我扑上来之前,一定会先跟你打好招呼的。”
看到神乐表情的银时原以为她是在反思愧疚,还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把话说重了,毕竟神乐其实也不胖啊。然而在听到神乐接下来犯二的话以后,他不禁扭头以此掩饰自己狰狞的面容,神乐你要不要这么天然这么蠢真这么二!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让你不要扑上去的重点是不要扑上去而不是突然这个词语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好吧…… ╮(╯-╰)╭ ,他忍了,谁让神乐是脑回路跟人类不同的娃娃呢他还能计较些什么,不过他没看到的是新八望着他们若有所思的表情就是了,“小休,这多出来的那张奖券你有想好给谁没?”
“嗯。”
“谁啊?”
“照彦。”
“啧啧,我还真是得带一群破孩子去滑雪旅行啊,为毛别人出行都是带美女我就得当奶爸?!”
“因为银桑你一直都是奶爸,这个属性已经没办法改变了,你,自求多福吧。”神乐抠鼻,眼珠往右上角一动明晃晃的表示对银时的不屑(﹁﹁)σ,新八看着银时大受打击的模样心里偷笑,但表面上还是义正言辞的站出来道,“不过银桑你也不用担心,有些女人就是喜欢带着娃的男人也说不定对吧。”
“唔,新八你难道说的是她么。”一直看着奖券的暮休突然朝着他们左上方天花板看去,并且随后一掏拿出一把苦无来就朝那个方向扔了过去。
“叮”的一声,两把苦无撞在一起,然后就见眼镜娘袁飞菖蒲小姐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 ̄”) 。
“银桑~”某女飞扑,“原来你对我的爱这么深沉么,我居然以前都没有发现,嗷~我尊素太感动了,我对你的爱也很深沉很深沉哟,但素你不要担心那会让你感到沉重,因为……啊!”
银时,“(ˉ▽ˉ;)......”
神乐,“(“▔□▔) ”
新八,“(⊙o⊙)…”
“咳咳 ,好了,咱们也该回家了,东西都拿好了么,拿好了咱们就走吧,回去给西乡打个电话。”拉住暮休的手,银时虽然在问但实际上自己已经在点购物袋的数量了,数清之后就顶着商店里众人的目光带着仨孩子走了。
路过了约莫三四个店的样子,神乐和新八才从之前暮休一脚踹飞眼镜娘的画面中找回神志来,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开始大笑起来。走在前头的银时和暮休都回过头来,暮休是一脸的茫然,但银时却是也同时耸动着肩开始笑起来。
面对路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绕道走的情景,暮休更茫然了,他们这是究竟在笑个什么啊,而且还笑得这么欢实。暮休森森的感到忧桑了,总是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烦恼不禁再一次涌上心头,周围的气息也变得沮丧起来。
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暮休变化的银时忍住笑意捏了捏暮休的脸蛋儿,蹲下.身来看着小孩儿道,“小休刚才干的真是太棒了,果然像跟踪狂这样的人就应该一脚踹飞才是正理,噗哈哈,想起猿飞惊愕的眼神就要笑死了。”
soga,原来旦那他们是在笑话这个么,虽然不觉得自己因为看不惯聒噪的朝着旦那扑上去的女人而一脚把人踹开有什么好笑的。唔,好吧,旦那他们是在笑那个女人的表情,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的暮休只好在心里摊摊手,告诉自己下次踹人的时候得记得把对方的脸看清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