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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草帽小季 当前章节:14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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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血痕 (雪燐,青之驱魔师)

作者:草帽小季

文案

哥哥被撒旦所伤,醒来是却不再是原来那个哥哥。

随着撒旦突破物质界的时间越来越近,除魔师总部也越发紧张和备战起来,而他们最终的秘密武器竟是..?!

燐,雪男,恶魔燐,恶魔雪男。

四个人交错的命运纠缠在一起,一再错过,虐恋情深。

最后付出巨大的代价终于赢了这一战,却失去了太多。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虐恋情深 不伦之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奥村燐,奥村雪男 ┃ 配角:恶魔燐,恶魔雪男 ┃ 其它:青驱除魔师,雪燐

☆、一

作者有话要说:  >//< 捂脸,这是最早期完成的第一篇大连载,首发青驱吧,挪过来工程实在太过浩大所以一直拖到现在orz,现在回头看看自己当年的文笔真心脑残,不过还是很喜欢里面自己塑造的人物的~

前期的标点符号被人吐槽,所以中期就换了文风也规范了标点,至于前面的,有时间再修改吧,捂脸~

这个故事大概写了1年,已完结,望喜欢青驱和奥村兄弟的朋友喜欢~~也希望你们喜欢恶魔们噢~~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了。

撒旦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来到物质界。把小燐当做实验品,大概是想测试这凡人的身体的极限吧。

真够狠心的。

梅菲斯特抱着浑身是血的燐出现在奥村雪男的面前,这样说道。

哥哥...

仿佛世界都没有了声音,什么都听不真切,入耳的只有你微弱的呼吸。

明明下定决心保护你的。

雪男握紧双拳,指甲深陷手心,顺着指缝滴出血来。

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有点小麻烦。

梅菲斯特也一反常态的嬉笑,竟是叹了口气,苦笑道。

撒旦将自己本源的青焰强行压入他的体内,激发了恶魔因子。

最糟糕的情况,醒来后可能不记得所有的人和事了。

什么!

雪男瞪大眼。

你说不记得所有人..和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真正的觉醒啊!恶魔是不需要感情的羁绊的,有了撒旦的催化剂,燐醒来后就是真正的物质界的撒旦了。

你有信心除掉他吗,奥村雪男。

除掉已经不把你当做弟弟的燐,仅仅认为你是一个会威胁到他的除魔师,一个威胁而已。

我...

我做不到啊。就算哥哥已经不记得我,就算哥哥真的成魔。

我还是想保护他啊!

真是好眼神啊。

梅菲斯特不由赞叹道。

那么,就将燐暂时交给你照顾了,具体情况我还要找些人讨论才能下定论。

真是有趣呢。燐醒来后绝对会暴走一番,也许会直接把你杀掉也说不定呢。

雪男小心翼翼的接过奄奄一息的燐,入手的皮肤淡淡的冰凉,意外的细腻。

对了,告诉你一个保命的秘诀。

理事长跳上窗台,转过身神秘道。

恶魔的弱点是尾巴啊,抓住他的尾巴,恶魔的力量尽失。

要好好利用呦,奥村老师。

说罢,挤了挤眼睛,从窗台跳下。

窗外的月色正清明,透出惨惨的白。

燐,你醒来后,真的会对我下手吗。

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对弟弟拔刀的吗。

你总嘲笑我有三颗痣。

你还经常不满喜欢我的女孩子多。

如果这些都还在你的记忆里,就不要忘记我啊。

温柔的将燐平放在床上,褪去早已被血水染色的衣服。

雪男惊呆了,手在颤抖。

这是怎样的伤势啊!正胸口被不知名的冷兵器穿胸而过,伤口边缘还冒着青色的火焰。

虽是简单的被梅菲斯特包扎过了,却依然向外涌着血水。

哥...

雪男强忍着要掉下来的眼泪,紧咬着下唇,却仍不能控制的握紧燐的手,小声呜咽。

自从父亲死去,从未再见过这么多的血。

燐的血。

心里没来由的恐慌起来。如果下次,下下次,撒旦再次出现。

燐还会这么幸运的活着吗。

不敢再想下去。

而燐全身是血的摸样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我太弱了,太弱小了啊。

脑海中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有撒旦那么强大,那么不仅可以保护哥哥。

甚至连哥哥都是我的。

雪男被自己忽然出现的想法惊呆了。急忙将之压在脑后。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哥哥的伤势处理好才是。

白绷带,刺鼻的消毒水味。

曾经温馨的宿舍却被这些不祥的味道充斥着。

在处理燐的伤口时雪男发现,燐的恢复力竟比以前强上了不止10倍,甚至连肉眼都能清楚的看到胸前的愈合。

这就是恶魔撒旦的力量吗。

超越了物质界的常理,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唔。

燐动了,虽然被梅菲斯特建议先将燐的双手绑在床头,以免不必要的战斗。

但是雪男不忍心。

燐不自觉的翻了个身,将压在身下的尾巴露出来动了动,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沉睡。

还真是哥哥的习惯呢。

雪男撑着下巴坐在桌边,仔细的观察着燐的一举一动。

见燐将尾巴伸到脖子处挠了挠,忍不住微笑了出来。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着哥哥的睡姿了呢。

每天早起都要外出忙任务,上课,被女孩子追。

和哥哥呆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也长,但直到差点失去才发觉竟是这般珍贵。

发着呆的雪男并没有注意到,燐已经睁开双眼,正冷冷的注视着他。

激斗一触即发。

当青色的火焰灼烧到耳边,雪男才意识到不妙。挥手挡住劈下的手刀。

哥哥的速度..好快。

完全看不清。

眼前一片青色,越来越盛,头发都要烧着了。

身后一阵风袭来,雪男凭借多年的训练侧身闪开,却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板上。

哥哥..

艰难的抬头,全身冒着火焰的燐居高临下的站在面前,除魔刀的刀尖正指着眉心。

燐的身体完全淹没在那火焰里,看不清表情。

蓝色的眼睛清澈的倒影出雪男狼狈的姿态,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

那不是哥哥,那是撒旦啊。

哥哥,你说过永远不会拿刀指着我的。

雪男笑着说道,勉强撑起身子。

原来你也会食言啊。

燐却丝毫没有理会,刀尖缓缓向下,就要刺入眉心。

要死了。

雪男安静的闭上眼。却迟迟没有等到最后一刻。

呜哇。

燐忽然跪倒下来,猛的吐出一大口血。除魔刀也顺势滚出好远。

哥!哥你怎么了?

雪男急忙搂住燐,心里焦急早已忘记燐要杀了自己的事实。

明明伤口已经愈合了,怎么还会吐血?

咳咳。

又是两口血,才被清扫的干干净净的地板又被染红。

燐颤抖着,紧紧的钻进雪男的怀里,痛苦的捂着胸口。仿佛在寻求最后一丝温暖。

哥..

心疼到不行,多希望自己能替他遭这些罪。

小心的擦去燐嘴角残留的血痕,雪男低语。

哥,疼的厉害的话,就咬我吧。千万别咬自己。

燐仿佛听懂了,纵是恶魔,也受不住从胸口内传来的要把人撕裂的疼痛。

全身的细胞都在蠢蠢欲动,都在撕裂,都想进化成真正的恶魔因子。

燐抱住雪男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

就是这样,慢慢的把心交给我。

我来保护你。

忍着肩膀的剧痛。雪男更加搂紧了燐,感觉到哥哥又沉沉的昏迷过去。

我告诉过你要把他绑起来吧,奥村老师。

梅菲斯特瞥见雪男行动不便的左臂,虽是包扎过了却仍有淡淡血丝侵到衣服表面,摊手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理事长?为什么哥哥会没来由的吐血?

物质界的身体承受不住撒旦的力量。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有办法解决。小燐只能不断这么吐血昏迷醒来,再吐血昏迷醒来这么不断循环下去。直到...

直到?

直到身体进化到能承受这力量为止,燐就真正觉醒了。

可恶!可恶的撒旦,为什么要对哥哥做这种事。

梅菲斯特耸耸肩,若有所思的看着雪男。

你该回去了,若是燐醒来乱跑会有大麻烦。有解决办法我会主动去找你的。

雪男点点头,正巧旁边的烧水壶也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梅菲斯特很自然的拿起水壶,倒入面前的泡面碗里。

曾经,哥哥也站在这里开心的拿着梅菲斯特给的2000元生活费。

注意力陷入回忆,雪男又失神了。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雪男找驱魔师总部要来了专门捆绑恶魔的绳子。

银色的带着金属的质感,一旦被困住,即使是撒旦若不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哥哥,暂时委屈你一下吧。

雪男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一边不紧不慢的将燐的双腕与床头的铁栏结实的捆在一起。

这个过程雪男还是很享受的。

若是以前,哥哥醒来后发现被弟弟捆住双手,动弹不得,任人宰割,一定会又蹦又跳扭个不停,还会用贫乏的语言威胁自己。

啊,肯定还会用尾巴戳我。

想到这,雪男又忍不住笑了。

伸手捏捏哥哥的脸,哥哥的鼻子,摸摸哥哥的嘴。

正在雪男玩的兴起,燐睁开了眼睛。

呦,哥哥你醒了。

恶魔一旦被束缚,也不那么可怕了。

雪男恶意的揉了揉燐的头发。

果不其然,身下的燐龇起牙,竖起耳朵,仿佛极其抗拒雪男的动作。

哥哥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清澈。

雪男甚至可以看清自己渐渐沉下来的脸色。

不想你这么疏离的看着我,这么冷漠的看着我。

雪男忽然发觉脑子里曾经被压下去的一个想法又复活了。

如果我有撒旦的力量,哥哥就是我的了。

这次再没有被这种想法吓到,雪男反而认真的看着不停的扯动着手腕却丝毫没有进展的燐。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

哥哥,你实在很不适合这种眼神呢。

雪男低低的笑了,俯下身轻咬住燐的耳尖。同时感到身下的人瞬间僵硬。

我没有办法让哥哥现在就恢复记忆,又不想看到哥哥这么冰冷的眼神,怎么办呢哥哥。

恶意的舔舐着,齿间温柔的啃咬着。满意的享受燐极力想躲开却又无能为力的挣扎。

恶魔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雪男记得曾经在图书馆的禁区看到过一本书这样写着。

直到吻到燐发出低低的呻吟,耳根通红,雪男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身,正对上燐恶狠狠的目光。

看,不再是冷冰冰的了吧。

雪男伸手点了点燐的眉心,后者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奇怪的事情,急忙闭上眼,又睁开。

这是报仇,哥哥。谁叫你拿除魔刀指着我呢。

雪男笑了笑,也不管燐听懂没。自顾自的趴在燐的胸口,听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心跳声,莫名的安心。

☆、二

你是谁?

被雪男折腾了两天后,纵是恶魔也受不住了。

燐不满的瞪着又在自己脖颈处啃啃咬咬的带眼镜的男子,又无法闪躲。这种情况两天内发生了不下20次!

哥哥,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雪男高兴的抬起头,唇边还泛着水色。

............

燐沉默了一下,咬着牙把脸扭到一边。

又闹别扭了。雪男小心的把燐的脸板正,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哥哥,恶魔不是都不屑于跟人类说话的吗。

燐咬牙不语,心里却是气恼起来。这个卑微的人类,仗着束缚了自己,竟这么嚣张,不爽啊!!

将燐的反应尽收眼底,雪男继续道。

明明是恶魔,身体却比人类更敏感,只是亲亲耳朵就颤抖起来了。

燐额上爆起青筋,心里更加气恼。卑微的人类,可恶的人类,竟对我撒旦大人如此不敬,可恶可恶可恶!!

哥,你怎么了?脸都红了,要不要我帮你降温?

你给我闭嘴!放开我,然后离我远点!不然我就吃了你!!

看似凶狠的威胁,在雪男眼里却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一把抓住燐偷偷伸到自己脖子后面的尾巴,稍以用力,燐就呀的一声惊叫出来,身体反射的弹起又跌落在床上。

你...你....

被揪住唯一的弱点,燐全身的力气都在丧失,一种异样的感觉顺着尾巴传来。

哥哥,你不乖呦。竟然想偷袭我,还好我反应快。

雪男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镜片的反光惊的燐向后缩了缩。

恶魔的弱点真奇怪。

一边轻轻的上下抚动燐的尾巴,一边欣赏着燐无力的扭着身子同时微微颤抖的摸样,说不出的诱人。

哥哥,舒服吗?

坏坏的一使力,难言的酥麻感透过尾巴传遍了燐全身。透过鼻息忍不住哼了一声。

看来很舒服呀。雪男怜惜道。

见雪男又要捏自己尾巴,燐急忙求饶。

别..别弄了。

哥哥,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

燐难堪的咬住下唇,心里恨极了这个人类。

恶魔是不会求饶的。

雪男却完全不在意,没必要一次把哥哥逼的太紧,时间还长着呢。

那,只要哥哥答应我,以后都不准用尾巴偷袭我,我就不捏了。

燐想了想,反正双手目前也动不了,偷袭基本也没什么用,反而给了这个混蛋欺负自己的理由。

于是很快的点点头。

雪男满意的松开制住燐的尾巴的手,起身前温柔的在燐面颊落下一吻。

只要有了这一次妥协,你就输了呢,撒旦哥哥。

不放弃寻回原来的哥哥,但同时j□j着只属于自己的撒旦哥哥。

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呢。

我不会放手的,哥哥。纵然你恢复后恨我也好,厌我也好。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雪男紧紧的盯着燐的眼睛认真道,仿佛在宣誓一般庄重。

我喜欢你,我想保护你。

觉得可笑吗?

见燐眼里闪过的一丝嘲讽,雪男心里被刺了一下。

没关系。我就拿给你看。

拿到你那颗尊贵的,目无一切的恶魔的心。

我,奥村雪男,势必要得到奥村燐的心!

哥哥,今天气色也不错啊。

又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床上的恶魔每一分都在想办法挣脱手腕的束缚。

自从昨晚的事之后,燐发誓再也不说一句话,有损他魔王的尊严。

胸口还疼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也开始学习做菜了噢,虽然手艺还比不上哥哥。

仿佛对着空气在说话,回应的只有绳索和床栏相摩擦发出的嘎吱声。

雪男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疼了。

果然还是开口求饶的哥哥最可爱了。

这么想着,眼睛不知不觉就眯起来。

床上的恶魔灵敏的感应到了,转过头狠狠的瞪着雪男。

只差一点点了,这该死的绳索。以我撒旦之力,终于还是要被我挣脱了。

卑微的人类,待我挣脱后必要喝你的血,抽你的筋。

燐闭上眼暗暗想道。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雪男挨着燐坐下,伸手拨开那几丝滑落到燐鼻梁的头发。

这是我刚刚做的小寿司卷,尝一个嘛。

哼。燐不屑的甩头。难耐的皱起鼻子,这奇怪的味道,奇怪的搭配,怎么能吃啊!绝对会拉肚子。

那我喂你好不好?

不好!燐龇牙,做出一副你敢喂给我我就咬你的姿态。

哈哈,哥哥,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呢?难道你想我嘴对嘴喂你?

你敢!燐额头喷出火焰,却瞬间又被绳索压制回去,不甘的踹向那个可恶的男人。

这点小动作在雪男眼里无非是些小情趣,很轻易就制住了。

哥哥你再不说话,我真的喂了噢,我数三声。

一。

心跳忽然加速,若哥哥真的坚持不理睬我,我就...跟哥哥嘴对嘴了?

二。

求求你快说话吧哥哥,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雪男忽然紧张起来,不禁握紧了手里的盘子。

三...

还未完全说出口,燐气恼的吼出来。

不准!不准你喂我,你离我远点!

暗暗松了口气,雪男笑眯眯的拍了拍燐的脑袋。

这才乖嘛哥哥,答应我,以后不准不理睬我,好不好?

切。恶魔冷笑,蓝色的眸子对上雪男,依旧居高临下,如此的高傲。

我不是在乞求你啊,哥哥。不要把自己的处境给忘记了。

雪男也笑了,伸手滑向燐一直藏在背后的尾巴,一把揪了出来。

你!

恶魔的气势顿时消失,取代的是愤怒和不安。

你昨天明明说过不再捏我尾巴了!!

我说过吗?

你啊..你就是个混蛋!

哥哥的词语太贫乏了,这些你早就骂过了。

啊啊,气死我了!!可恶的人类,去死吧。

弱点还抓在人类手里,哥哥这就爆发实在太不明智了。

...........

唔,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全身又酸又酥又麻,虽不疼但是难受之极,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恶魔受不了,终于要投降了。

哥哥...我也不想这样折腾你啊,可是谁叫你总是不听话呢。

听话?我是恶魔啊,为什么要听你的!卑微的人类!

哥哥!雪男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努力的告诉自己,现在的这个人,是撒旦啊。

我是恶魔啊!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解开这绳索,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是吗?那哥哥也最好祈祷能解开,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燐愤愤的瞪着那个看似温柔的人,半晌接不上话。

哥哥,我现在很生气。

雪男推了推眼镜,淡淡的说道。

虽然你不记得从前的事了,但是听到你嘴里说出这种话还是很生气。

说你不是恶魔。

这个人是疯子吧。燐怔住了,心里慌乱无比。我明明就是恶魔,是撒旦的儿子。我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撒旦!

你说啊哥哥,这不是你以前的口头禅吗?

我是恶魔!!燐咬牙说道,想摧毁我的尊严,那你尽管试试吧,就算你把我的尾巴拔掉,我也不会说的。

是吗?雪男眼里流过一丝哀伤,转瞬又消失不见。

那就我没必要对你太温柔了。

对付恶魔,应该用尽各种手段,你说是么,哥哥。

狠狠的抓住尾巴,向后一扯。

鲜血如浪花一般崩出,散落在床单上星星点点。

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从恶魔的嘴里发出,雪男却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眼泪从恶魔的眼角滑过。

你哭了,哥哥。恶魔也会流泪吗?

怜惜的吻去那盘落在眼角的晶莹,终究还是放开手。

淡淡的咸味徘徊在舌尖,心里的怒气也缓缓的平复了。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雪男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残留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哥哥的血是什么味道呢?

雪男怔怔的出神。

燐此时也是疼的非常不好受,本就是弱点的尾巴被这样残暴的虐待,仿佛内脏都要被扯出来。

这个男人...燐咬牙,几乎要咬出血来。

其实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吧!对,一定是恶魔!

好疼,下半身都没有知觉了,不敢扭腰,不敢抬腿,随便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剧烈的痛苦。

也不知道尾巴还在不在。

呜哇。一想到尾巴可能不在的事实,燐吓得哭叫出来。

你这个恶魔!尾巴,我感觉不到尾巴了!!

啊?雪男被燐的哭叫声拉回现实,急忙看向燐的下身。

尾巴明明还在啊。不过确实惨极了,留了不少血,难怪燐感觉不到。

哥哥,别哭啊。尾巴还在,你看。

雪男急忙小心的捧起燐的尾巴,安抚燐激动的心情。

别..别碰了,疼。

恶魔放软了姿态,眼睛水汪汪的瞪着雪男。

这次的教训太惨烈,也让燐在心里重新评价了这个男人。

至少,在手腕还被束缚的时候,尽量不要跟他对着干吧。

好好,我不碰。我去给你拿药,乖乖的不要乱动啊,哥哥。

雪男逃一般的离开现场,心里惶惶不安。

这是怎么了,我找了什么魔,竟会去拔哥哥的尾巴。

简直...就是禽兽啊。

雪男背靠着门板,单手掩面,浑身经不住的颤抖。

阳光透过窗户在墙上照出他的侧影,如此悲伤。

好容易平复心情,雪男拿着驱魔师总部推荐的最好伤药,微笑着回到燐身边。

可是两人很快又有了矛盾。

哥哥,你转个姿势趴下,我好把你的裤子脱了上药啊...

雪男无辜的眨眨眼,又想故意吓吓他。

不上药可能会感染,那样就要把尾巴截掉了。

果然,以关系到尾巴的存亡问题,燐微微颤了颤。

不过恶魔可不是笨蛋,哪有这么好忽悠。

燐盯着雪男看了半晌,冷笑道。

你骗我,我是撒旦,恢复能力岂是你能理解的。

是吗?那我拔掉也没关系了,反正还会长的,然后再拔掉,再长.....

燐这次是真吓得说不出话来,半张着嘴,傻傻的看着雪男。

你不会这么做吧?

你说呢?雪男适时的温柔一笑。

好吧,那先给我两天时间自己恢复,不行的话你再上药行吗?

真的从心底畏惧之后,谈判就丝毫没有筹码了。

不行。雪男毫不客气的说道。翻身趴过去,就现在。

...........

你怎么不去死啊啊。燐最后爆发了一小下,但还是乖乖的趴下身,狠狠的咬着床单发泄。

哥哥,床单都要被你咬碎了。

雪男很无奈,其实他才是最辛苦的好不好。

哥哥的裤子,到底要怎么脱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

  忽然就口干舌燥起来,犹疑了半天,还是决定先把裤子向下趴开一点,看看尾巴伤在哪再做决定。

哥哥..我要是不小心碰疼你了,你就说啊。

不放心哥哥忍着疼痛咬床单,雪男一边小心翼翼的先将哥哥的上衣向上撩起半截一边嘱咐道。

只是仅这一半的光景,雪男就差点喷出鼻血来。

咳咳。

雪男装作咳嗽掩饰,心里却暗暗叫苦。

忍耐啊,奥村雪男。

不敢再看哥哥露出的细长的腰身,雪男努力集中精力把注意力都转移到腰尾骨那些崩裂的伤口上。

果然是自己太用力了,尾巴周围裂开了好几条深深的血口子,那一片红肿不堪。

深深的自责了自己好一番。

哥..我要涂抹药膏了,你忍着点。

雪男硬着头皮挑起一点乳白的药膏,修长的手指刚降落到一处伤口。

燐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又不出声了。

冰凉的触感触及敏感部位,其实痛感早已麻木,只是有点痒,有点酥,有点..舒服。

雪男却以为燐疼的厉害,却又不愿喊叫出来,于是更加小心。

都说咏唱骑士的手是最美的,指尖温柔细腻。

而燐在亲身体验下恨不得剁掉它。

就是因为太温柔,恍如羽毛在敏感处轻轻的撩拨,简直无法忍耐!

不明所以的雪男依旧认真的涂抹着,认真的就像对待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要回复他之前完美的摸样。

燐简直快要忍受不住哼出来,每一次温柔的涂抹他都是狠狠的闷在床单里压住轻哼出的鼻息。

终于在雪男停止了动作时,燐大松了一口气。

总算不用被他看到自己的狼狈相。

却忽然感到下身一凉。

你!!!

还未等燐质问出声,雪男就抢着解释。

哥哥,我也没办法,有一部分伤口在...在...

雪男脸红了一下,不去看燐转过头要杀人的目光,轻声的补充道。

在你的股缝里....

而只能用目光杀人的燐,又是挣扎又是威胁,却毫无作用。

反而自己疼的直抖,却仍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男无辜的扒开自己的屁股蛋。

这次不仅是床单,就连枕头都被咬了个大洞。

雪男默默的工作着,一只手撑开那道诱人的缝隙,右手修长的指尖没入其中,依旧温柔。

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再下面一点点,再一点点,就是禁区了。

雪男一边克制着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幻想。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断的叫嚣。可是自己不但没办法降火,反而越烧越旺。

唉,哥哥都还有枕头咬,我要怎么办呢。

终于涂抹完毕,雪男以最快的速度给燐穿好裤子,把衣服也拉回原位遮好。

然后瞬间消失在房间里,就连每天都固定对燐的一个亲吻也放弃了。

夜里的旧宿舍散发着幽森的气息,几乎每层的洗浴间都破败了。

雪男取下眼镜,让冰凉的水透过花洒清透自己一身。

没有哥哥的洗浴间,意外的冷清。

好像就在不久前,哥哥还在这里跟自己拌嘴,嘟囔着什么谁的大。

雪男又低笑起来,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的。

恩...虽然当时没吵出结论,不过无论怎么目测应该都是自己的大吧。

关于这点雪男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虽是夏天,到了夜晚气温也降到低点,窗户没关,阵阵晚风流窜进来,让冲着冷水的雪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冷。被凉水冲过的地方都变的通红。

身上仿佛被细小的针尖扎过一样,刺刺的微疼。

但心里却是开心的。

我的自制力还不错吧,没有对哥哥做些过分的事。

雪男微笑着自我安慰。

叫嚣的欲望也渐渐消逝,只有点空虚,有点寂寞。

当雪男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房间的时候,燐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趴着睡着了。

好像做了什么开心的梦,耳朵一抖一抖的,嘴角乐呵呵的还挂着奇怪的透明液体。

雪男忍不住跪在床沿,就这样撑着手臂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在梦里笑。

有多久了呢,才3天吧。

才3天没有看见哥哥的笑,竟感觉这么漫长。

阿啾。

雪男第一时间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吵醒了做着美梦的燐。

看着哥哥的睡脸太忘神,都忘记了给自己加衣服,看来是感冒了。

雪男苦笑,然后向往常一样在燐的脸颊落下一个轻吻,顺便拭去燐快流到下巴的哈喇子。

好像越来越放不下你了,忍不住想亲吻,忍不住想拥抱,忍不住想进入。

可是在你并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行要了你,真的配说喜欢你吗?

一边要想办法解除哥哥身上的进化,还要不断的和自己的心魔做斗争。

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疲惫感一次全部向雪男压来。

如果你跨过了那道线,就再也无法以弟弟的心情面对他了,雪男。

脑海一个声音这样说。

好吧,好吧。

雪男疲惫的揉揉太阳穴,然后又将燐滑落的被单盖好。

哥哥,我愿意等。

等你先说喜欢你。

温柔的低语回荡在房间里,却不知熟睡中的人听见了吗。

燐醒的很早,虽然要挣脱手腕的绳索还需要一点时间,却仍然掩饰不住发自内心的高兴。

雪男却仍昏昏沉沉的蜷缩在被子里,额头通红,似乎烧的很厉害。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雪男你竟然也会生病。

梅菲斯特悠闲的从窗户跳进来,见雪男这副样子也是吃了一惊。

恩?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雪男勉强坐起来。

墨绿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刘海略微凌乱。

啧啧,照顾这个小鬼这么困难?

喂,你才是小鬼!!

燐不满了,龇牙冲着梅菲斯特。

呦,精神不错嘛,小鬼。

梅菲斯特不客气的用手指戳燐的脸蛋。

这个家伙,是同类?!

呀呀,你居然快把绳索冲断了,还真是小看你的进化速度了呢。

梅菲斯特故作惊讶的说道。

你这个笨蛋同类,你要害死我呀!!一语被点破自己的计划,燐气的发晕,又不安的看了另一边的雪男一眼,希望他没有听见。

可惜,雪男虽然烧的难受,基本的敏感度还是有的,尤其在关于哥哥的问题上。

理事长,这是什么意思?

雪男皱着眉问道,一边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带好。

你再不赶紧看好,明天,啊不,最迟今晚,他就跑掉了啦的意思。

梅菲斯特摊手,然后扔给雪男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只有一粒浅红的小药丸。

燐再吐血发作的话就给他吃这个,能暂时抑制一下,不过也只是试验品,不要报太大期望。

接住小瓶子,雪男礼貌的道谢,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依旧不安的燐,示意梅菲斯特可以走了。

梅菲斯特冲燐做了个鬼脸。家务事他可不想多管,只要燐别跑了就行。

好手段啊,哥哥。驱魔师的绳索也要被你冲断了。

雪男一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笑道。

我还真的真的是小看你了呢,恩?

想跑到哪里去呢,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回魔界?

啊对了,昨晚做好梦了吧。

笑的那么开心,是成功的杀掉我了,还是顺利的逃脱了?

雪男一直笑着自言自语,却全身散发着一种悲戚的气息。

好可怕。燐全身都在冒冷汗。这个男人就算生病了气场也这么强大,这次真的完蛋了,尾巴肯定不保了!

那个该死的同类!!

燐小声咒骂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雪男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敢靠近拔我的尾巴,我就...我就...

我就认错吧...

燐悲哀的想。

努力保持理智的雪男还是先小心的把梅菲斯特给的药丸收入柜子。

这是哥哥的救命物,不能有任何闪失。

可是哥哥,我眼里满满的都是你,心心念念的保护你,百般温柔的照顾你。

你却还是想逃走吗?

得到这个认知,心脏就像被鞭子抽着一般疼。

好生气,真的好生气。

这便是恶魔吗?

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不会贪恋那些温柔,更不会有所回应。

毫不怜悯的除掉弱小之人,抑或想方设法的逃离畏惧的存在。

如此的自私。

眼前一片朦胧,快要看不清,只能模糊的扑捉到床上的那个令人牵挂的身影。

雪男深深的吸了口气,清新的空气让烧的一塌糊涂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

哥哥,这样太不公平了。

雪男一步一步的走到燐的身前,一字一顿的说。

人类有心,所以才脆弱啊。哥哥随便做出些伤人的举动,这里都会很痛很痛。

俯下身,将心脏处贴着燐的胸前,紧紧的。

听到了吗,哥哥。

雪男轻轻的问,并不期待得到回应。

可是哥哥的心呢,在哪里?

胸前一片滚烫,这异常的温度让燐相当不适。

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也没必要回应。

恶魔本身就是没有心的,这是公认的事实,不是吗?

最好就这样昏睡过去,然后待我解开绳索,待我杀掉你。

这样才应该是恶魔和除魔师的结局。

可是,心里还是微微有点异样,那是什么感觉,却一点也形容不出来。

这个男人,这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哥哥的人,他在哭啊。

燐不敢动,只因他本身有了一丝困惑。

胸前的衣襟早已被打湿,紧紧的贴着皮肤。

这样维持了好一会,压在胸前的人才撑起身子。

哥哥,知道神是如何惩罚犯错的天使吗?

燐对上雪男的眼睛,没有了脆弱,没有了温柔,甚至连之前哭过的水气都消失殆尽。

似笑非笑的神情,墨绿色的眸子被镜片隔开了温度,竟还有一丝残虐的味道。

不等燐回答,雪男轻轻的扶着燐的脸庞。

神会拔掉他们的翅膀,让纯白的羽毛沾满鲜血,然后打入凡间。

手上渐渐用力,卡住恶魔的纤细的脖子,看着他呼吸越发困难,拼命挣扎。

直到他大张着嘴拼命呼吸,面色苍白痛苦,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燐大口喘着气,血液才又重新涌了上来。

脖子上却印上了深红的指印,久久消散不去。

真美。

雪男赞叹道,俯身咬住了喉咙的突起,仿佛尝到了甜蜜的糖果,舔舐啃咬,惹的燐呼吸越来越粗重,难耐的躯起双腿,本能的想将身上的人顶开。

哥哥的抵抗真是弱小。

雪男并未松开吸允燐的喉结,反而顺势架起燐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压住。

以这样极具威势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玩弄,很轻易的就煽起了j□j。

就这样放纵自己一次,就这样也自私一次。

让我也做一回恶魔,把心丢弃。

雪男松开已被滋润成粉色的喉结,水色滋润,发出糜烂的诱惑。

你一定会谅解我的,是吧,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四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哥哥乖乖听话,直到你们找到解决的办法?

午饭还未吃,雪男就赶到理事长的办公室询问。

除魔师的绳子不能再用了,伤害太大。

按摩了许久,那暗红也只不过淡了一点点,煞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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