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鸡鸣。
被褥凌乱,屋子里飘散着丝丝麝香味。
身体虽然疲累,但练武之人本性使然,天刚亮便立即醒了过来。
“恩……”嗓子咕哝一声,只觉的十分干渴,子雷微微欠起上身,便觉的腰像是要断了一般,下一秒就又跌回到床上。
天微亮,屋子里暗的很,只依稀能分辨清东西。子雷伏在床上,清晰的感觉到苏玉予搂着他的腰睡在一边,温暖的呼吸轻轻的打在他的肩膀上。轻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昨夜一瞬迷失了自己,便造成了现在这般情景……明明下定了决心不在接触他,可偏偏又到了现在的这个境地!之后又要怎么做?在接受了他的拥抱后推开他,假装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说出来自己都觉的可笑!说拒绝他却又率先丢下剑吻上他,这般的行为也叫拒绝吗?
“唔……子雷”苏玉予半睡之间轻哼了一声,却惊的子雷连呼吸都不敢喘上一下。静了一会儿,听他再无声音了,子雷这才松下口气。回过头去看他,谁知才回过头去,便看见苏玉予轻轻笑着在看他,一脸幸福。
“你!……”装睡!根本就是在逗弄他。
“嘻~子雷!”看着他的脸腾的红起来,苏玉予轻轻笑出声来,好不珍惜的吻上了他的额头,“怎么醒的这么早?”难道昨夜自己手下留情,让他还有力气想着逃开?
“……”子雷把脸低下去,心里嗵嗵跳的厉害,哪里说的出话来。就算心里再怎么怨悔自己,可不得不承认,苏玉予确实能挑起他心底的涟漪。
“不早了,你赶快回去。”
“回哪去?”苏玉予捏上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可一对上子雷的眼睛,便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唔恩!”
“子雷……”如梦呓一般,若不是睁开眼看到子雷躺在自己怀里,他真的要以为昨夜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昨夜是子雷先吻上他,是子雷哭泣着分开腿诱他进入。自多年前第一次抱子雷,子雷便没有主动过,没想到自己的希求,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哪能不以为这是场梦呢!别说这是真实,就算是梦也异常甜蜜,更何况它不是梦,自己心里的感动就更不能言语……
一次次吻下去,堵住他的抗议,一寸寸吻的更深。
吸住子雷闪避的舌头,放在口中一遍遍的爱抚,一丝丝的舔弄,直到感觉着子雷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热了起来,苏玉予才坏坏一笑,稍稍放开了些许空间给他喘息。
“……”子雷大口的喘着气,只觉的心都乱了。
什么也说不出,只抓着苏玉予的前襟脸红。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刚刚是要他回去。
“天都亮了,你赶紧回自己屋子去。峦北山失火,探子必定回报,一会儿冀参军少不了要找你我议事。”
“啧啧,”苏玉予看着他摇了摇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狡诈,挑的人心好不发痒,“我倒是真的留了情,都这般了却让你还有心想着政事。”说罢,便一个翻身把子雷压在身下,大手则快速的窜了下去,紧热的纂住了子雷的分身。
“唔恩!”子雷惊喘一声,被他突来的动作吓到,脸虽红的厉害,脑子却异常的清醒:“你疯了!”
他当自己是说笑的吗?一会冀参军去请人,监军不在自己的房里,却和将军在屋子里的斯混,这成何体统!
“我是疯了……你潜山去放火,受了伤回来。对方是什么人,竟能伤的了你?还是剑上喂了毒,如此阴狠欲置人于死地!若是你真的死了,你叫我如何不疯?……现在你回来了,我哪里还管的了其他。”
“我……”心下一动,只觉的眼眶都湿润了,子雷别过头去,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被他这样压在身下挑逗,腰身软软的都热了起来,岂会不想与他缠绵。可是,天亮了!冀参军定会过来的,自己又怎能不管。
“子雷……”苏玉予捧着他的头对上自己的,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又吻一下……一下下,浅尝则止,珍惜万分。
“不要再想别的,只想着我……”
只想他?
自己何尝不愿意……
可是真的能一心只想着他吗?……怕是自己不能。
可是,一下子又有什么关系。只今日、今时,忘记其他的,只想着他,又何尝不是美事……
只现在,放纵自己,只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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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搭上他的肩膀,便感觉到他的受宠若惊和激动。
只轻轻抬起头碰触他的唇,便感觉到他的震惊与惊喜。
只放松的让自己的声音流泻,便立刻得到他的热情拥吻。
厚实的手掌,大力的爱抚,身体的接触与摩擦,腰身的晃动、唇舌的纠缠……
苏玉予粗喘着气,双眸都微微红了起来:“子雷……再叫我一次子雷,像昨晚一样……”
让自己知道这不是梦,是真实的!
子雷是真的叫着他的名字,张开双腿请他进入。
不止是梦境般的昨晚,就在现在,要听见子雷一样唤着他的名字。
羞赧又怎样?
既已告诉自己只在今刻放纵,那这一点点羞愧又算的了什么。
子雷颤抖的分开自己的双腿,眼睛都已变的湿润:
“玉予,进来……”
只一句,肝肠幸福,欲断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