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永远那么灿烂,窗外不断传来鸟的鸣叫声。
由于前一晚的纵情,风毅尘早就昏睡不醒。
看见怀中的人儿,全身布满他所留的印记,琥珀感到好象永远也要不够他。
他爱的人终于属于他了!为了他,他花了不少的心思。
以前因为他还是珊玉的,所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现在他已经属于他了。
珊玉早就发现了,毕竟他们之间的感应是不会假,知道他会不顾一切的想得到他,所以她才会那样安排吧。
门外传来两声的敲门声,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
"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怕会惊醒沉睡的人,琥珀压低了声音说道:"进来!"
千草一进门看见满地的衣服,看样子王爷在这边过夜。
"小姐!"千草低着头,就怕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千草,你将这一地的衣服收拾一下,让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尽快的将衣服捡了起来,匆忙的出去通知人准备热水后,就在房门口伺候着。
"千草,小王爷怎样了?今天醒来有没有哭闹不休?"
琥珀抚着风毅尘的发,顺口问道,虽然不是他的孩子,可是琥珀很清楚风毅尘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继承人,当然要好好的保护他,还好他没有珊玉那么体弱。
"小王爷现在还没有醒来,半夜的时候倒是哭过几回,不过奶娘看着,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千草从十岁开始就服侍琥珀了,当然很清楚她这个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主子对于人很冷漠,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到手,还好至今为止,让主子喜欢的东西没有多少。
"等会你去告之大少爷,就说我的事情已经办妥,让他通知爹娘回来!"
"是!"
仆人将热水抬进后被千草赶离了听海楼,而千草去办他嘱咐的事情。现在听海楼只剩下他和风毅尘了。
不舍的吻了一下他的唇,小心的离开他。
将身子浸入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热水中,他感到满足的呼了口气,让那滚烫的热水治疗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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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身边传来微凉空气而惊醒,看到一旁的爱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
他被骗了,要不是身上那酸痛提醒他,昨天他是怎样的爱他,他根本就不知道琥珀原来是那么的强健,让他像女人一样曲呓承欢?
但他还是开心的笑了,原来琥珀是爱他的!
一大早他去哪了?
好不容易坐直了身子,差点因为腰间的酸痛而扑倒下去。环视着自己一年没有住的房间,衣架上多了琥珀的衣服,镜子前多了琥珀用的碧玉簪子,这间房间已经染上琥珀的气息。
抚着腰,想要驱散身上的酸痛,突然感觉自己全身都粘糊着汗水以及欢愉的痕迹。
好想好好的清洗一下,拖动酸痛的身子往浴池移动。
跨进里间,发现琥珀已经在浴间,就如昨天晚上的一样,琥珀浸在那澡盆中。
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气息有一点杂乱。
风毅尘着急了,不管自身的酸痛就靠近琥珀问道:"琥珀,你怎么了?"
睁开那浓密的睫毛,一瞬间,风毅尘看见那双美丽的双瞳倒影着他的身影。
琥珀从浴池中站起,看见风毅尘根本连站都站不稳,赶紧抱起他一同浸泡在热水中。
身子一泡进热水中,风毅尘就感觉酸痛比刚才好一点,不禁舒了一口气。
想起琥珀刚才的样子,马上又让他紧张起来了。
"琥珀,刚才你怎么了?为什么气息那么凌乱?"
抚着他的头发,琥珀吻了他一下,安慰他说道:"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在练功,最近老是在最后关头练不下去!"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受了很严重的伤!"风毅尘松了一口气。
由于被琥珀抱在怀中,没有发现琥珀因为他的话而眼神闪动。
其实风毅尘没有猜错,他身上是有伤,虽然不是很重,可是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也是会留下病根的,但是为了不让风毅尘担心,只好瞒过他。
"昨天还好吧,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
风毅尘闻言,红云马上爬上脸,低声的说了还好就不开口了。
看见他那娇羞的模样,马上就让琥珀情欲涌起。
感觉自己的背后抵着什么,风毅尘马上就想起了什么,抬头望着琥珀,琥珀那双美丽的双瞳已充满了情欲。
"琥珀,你......"
还没有说完,他就被琥珀紧紧搂在怀中。
听见那如雷般的心跳,风毅尘没有想到琥珀那么容易就被自己引起了欲望,但是纵情一晚的身体肯定不能满足琥珀的要求,他不禁紧张起来。
他的紧张马上就传递给了琥珀,琥珀轻笑了一声,说道: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好吗?"
明白琥珀是体贴自己,风毅尘的心马上就被他的柔情塞得满满的。
由于刚才过于紧张,风毅尘一放松下来就感觉累了,毕竟昨天消耗的体力太多。
不一会就在琥珀的怀中睡着了。
望着那俊逸的容颜,琥珀爱怜的吻了他一下就帮他清洗那疲惫的身体。洗完后,就搂着他一起沉睡。
只一声敲门声就将琥珀就醒了,一看阳光已近西山,马上就要落下了。
"什么事?"
"主子,刚才宫中传出话来,说今天晚上,皇上在宫中摆宴,让王爷带着主子一起去赴宴。"
"你进来吧。"
轻轻地推了一下风毅尘。
"怎么了?"
朦胧着双眼风毅尘问道,休息过后,身上的酸痛好象好得差不多了。
"毅尘,皇上让你我进宫赴宴。"
"哦!"
坐起身发现千草就在帷帐旁,有一点塄住了,马上又紧张起来,怕......
"她......"
"毅尘,不用紧张,千草我一直带在身边,她不会到处去乱说的。"
笑着安慰他,琥珀早已经下床让千草为他梳妆。
望着镜子中的人儿,风毅尘不禁看呆了。
"发什么楞啊!还不快一点穿戴整齐好进宫。"琥珀从镜中看见风毅尘呆呆得望着他,笑着问道。
回过神,风毅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还是怎么也看不够他。
当下穿戴整齐后,吩咐管家一些事宜后,两人离开王府去宫中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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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听说表嫂比之前的还要美丽?"
皇上对于这个没有见过面却早已听闻的人好奇不已。
住在京城的人都知道,京城最美丽的人不是在皇宫中,而是在镇府中。
京城的人公认镇府的两位千金皆是倾国倾城之人,从两位千金十四岁开始,京城的媒婆差点把镇府的门槛踏平,可是镇老爷每次都以女儿还小,暂不考虑出嫁事,将媒婆一个一个赶走。
没想到过了五年,镇府二小姐才下嫁安宁王爷的事情跌破众人眼睛,可是每个人都认为他们很登对,是天作之合。
岂料一年后,安宁王妃因难产而亡,红颜早逝让不少人惋惜。谁知,镇府另一位千金也要嫁入安宁王府的事情再次跌破众人眼睛。
每个人都说安宁王爷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让他享受如此艳福。
如果是别人的事情,皇上懒得管,就是这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他还是要关心一下。
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表哥喜欢的是镇府大小姐,因此母后一说要将镇琥珀许配给表哥,他才顺水推舟下了圣旨。
太后望了皇上一眼,笑着说道:"按照传闻是这样没有错,不过因为琥珀常年不在镇府,哀家也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不过看珊玉的样子皇上就可以想象她长什么样!我听珊玉说她们俩是双生子!"
"是吗?"皇上对于前表嫂的养貌其实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她的身体好象很弱。
"安宁王爷、王妃到!"
伴着司礼太监的声音,风毅尘和琥珀已经踏进着太后的祥瑞宫。
"毅尘见过皇上、太后!"
行了礼,见旁边没有任何陪侍的大臣,风毅尘就知道今天的宴会主要就是皇上和太后想见一下琥珀。
"皇上、太后,这就是琥珀。"
轻轻推了一下琥珀,示意他向皇上和太后分别行了宫礼,但是琥珀没有任何动作。
皇上和太后以为琥珀从没有进过宫,不懂宫中的规矩,也没有在意,但是他们好奇的是琥珀长什么样?
因为琥珀的脸都笼罩在一片面纱中。
"恩!毅尘,可否让琥珀将面纱取下!"太后心切,想见见是否与珊玉一个模样。
毅尘望了琥珀一眼,琥珀早已明白今天皇上和太后就是为了见他才让他进宫的。
但是......
"皇上、太后,琥珀怕将面纱取下后,会惊扰两位。"
皇上早已经等不耐烦了,说道:"今天朕和太后就是想见见你,你就将面纱取下吧!"
"是!"
抬起那白玉似的手,大厅中的每个人都盯着她将面纱一点一点取下。
将面纱取下后,大厅中的每个人都看呆了眼,如此的人儿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字眼来形容,如果前安宁王妃让人觉得是世上独一唯二的人,那琥珀就只能说"此人只有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见"。
而唯一没有惊呆的就是皇上和太后,对于这张容颜他们早已熟识。
"好久不见了,皇上、太后!"
"你......你怎么......是毅尘的王妃?"
对于这样的事情,皇上有一点不敢置信,玉王就是毅尘的王妃,可是他不是......男人吗?
琥珀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笑道:"皇上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
"记得,可是朕当时不知道原来......"
皇上唯唯喏喏的说道,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虽然他也是跟他谈妥条件才答应,可是......
"皇上记得就好!"
虽然玉王笑容依旧,可是皇上心里却起了阵阵寒意。
唯一不知道真相的是风毅尘,但是从皇上和琥珀之间的对话中已经听出一些......
"有谁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将四周的宫女等谴退,皇上望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他不知道是否要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毅尘,你知不知道,其实他是......"
皇上唯唯诺诺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要说的是不是琥珀是男人?"
风毅尘不笨,知道皇上要说什么?
"毅尘,你知道?"皇上与太后面面相视,他们没有想到原来他知道?
"我也是昨天才知晓的,不过我还是爱他!"
"可是......"皇上不明白既然知道他是男的,为何还爱他?
琥珀听到他当众说爱他,让他欣喜万分,可是皇上与太后好象还不认同。
"皇上没有忘记曾经答应我什么?"
琥珀那双夺目的眼眸皇上浑身不舒坦,就像虫子在身上爬啊爬的。但是他也不能因此将表哥......
"朕没有忘记,可是......"
"皇上,你是以天下苍生为想,还是为了一个人而放弃呢?"
"朕当然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可是也不能牺牲......"
皇上很是为难,虽说为了天下苍生,可是竟然要......
"皇上,难道想反悔?"
琥珀的眼神就好象一把利刃直插入皇上的心里,让他不禁在他面前顿时矮了一截。
"朕......没有......反悔......,可是这件事情不是朕说了算啊,还要问一下毅尘的意思。"
"毅尘,皇上当初答应我,只要我保他三年国泰民安,他不会阻止我喜欢他的臣子,也不会从中破坏。可是现在......"
琥珀知道风毅尘很想知道皇上与他到底是交换了什么?因此大方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风毅尘。
风毅尘一听,就知道琥珀为了自己居然答应皇上那么难的要求,毕竟国泰民安不是人可以控制的,如果没有达成,琥珀也会因此而获罪的。
"琥珀,你怎么可以这么莽撞呢?如果当初你直接告诉我,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的,为何......?"
琥珀听见他的回答知道风毅尘是真的想与他在一起,着实让他感动了一番。
"皇上,你也听见了,其实我可以什么也不用和你换,可是我还是和你协商,你可知其中的意义吗?"
听见风毅尘的话,皇上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他们了,但是琥珀答应他的事情他还是要让琥珀实现的。
"那玉王答应朕的事情真的会实现吗?"
"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实现的!"
琥珀眼底流窜着算计的光芒,可惜皇上没有看见。
轻拍了下手,马上传来一声主人,谁也没有发现大厅中何时多了一个妙龄女子。
"无榇,去将玉琉掌管的四玉拿来。"
"是!"女子在他们面前消失无踪。片刻之后又出现在他们面前,并拿着四个华丽的盒子。
"主人,四玉我带来了。"
女子跪在地上将四玉呈给琥珀。
打开第一个盒子,是一只玉戒,拿起那玉戒,琥珀将它递给了风毅尘,"将这个给皇上戴上。"
风毅尘将玉戒交给了皇上,皇上依言将玉戒戴上。
"请问玉王,这玉戒有什么用处?"
琥珀看了那玉戒一眼,没有说话,径自打开第二个盒子,是一只玉镯子。
"这玉镯子与玉戒是一对,可保国泰民安,可是能戴上这玉镯子的人就只有一人,皇上就只能自己去寻找了。"
打开第三个、第四个盒子,是一块玉镜和一块玉牌。
"皇上,这玉镜和玉牌是向上天祈福所用,每年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向上天祈福,供奉此两件宝玉就可!"
皇上对于这四玉的用途相信了,可是这佩带玉镯子的人该如何寻找呢?
"玉王,可否告之如何寻找那佩带玉镯子之人呢?"
琥珀笑了,那一笑可谓颠倒人心,但是他心中想的绝对是皇上猜不出来的。
"皇上,为何如此心急,该你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不知皇上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办的?"
"既然玉王你遵守了约定,那朕也会遵守,不会去打扰你们!"
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皇上心里想的绝对不是嘴巴里说的,这一点琥珀心里可是非常的明白。
"那我们就先走了。"
拉着风毅尘离开了大厅,而无榇将其他三玉放在桌上后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