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老者只是轻身一跃就躲过了那如雷霆万钧一般威力的攻击,速度竟比幻狼要快上两筹之多。
“小子,只会嘴上说说吗?”老者边躲着他快如闪电,急如骤雨的攻击,边还悠闲地说着讽刺的话。
幻狼气地哇呀呀直叫唤:“老头儿,被我逮到你,看我不把你的胡子给揪下来!”
“好!只要你能做到,那就试试啊!”老者灵活地闪躲着,根本就不将他的攻击放在眼里。
过了没多久,幻狼便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攻击,把刀一丢:“不打了,你这小老头一定耍诈。”没可能打了这半天连他的一根毛都碰不到,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老者也停下脚步,缓步走到他跟前,拿起拐杖点着他的脑袋:“真是只是一个会说大话的小子呀。还说什么要揪掉我老人家的胡子,嘿嘿。”
幻狼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嘿,我说你这小老头,我今天还不信邪,非逮着你不可。看刀!”举刀又向他挥去。
老者边躲闪边笑道:“好好,来呀!哈哈!”
九、神秘来人
手指烫伤了,5个手指起了3个大水泡,这几个字足足打了两天。汗!
大家喜欢的话一定要多多支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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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道……” 巴罗泱轻念着,皱着眉立于石壁前。仍然是无法辨认清楚石壁上所书写的文字,不知是被风雨腐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几个文字模糊的厉害。
月袭走过来,坐在他的脚边,抬头望他:“罗泱哥哥……”
“嗯?” 巴罗泱应着,眼神仍没有从石壁上移开。
“已经两天了,可幻哥哥还没回来。”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呢?月袭担心不已,可是看巴罗泱的样子,像是一点也不担心一样,难道他都不在意幻哥哥会怎样吗?就那么消失了,然后就不知所踪,任谁都会担心的吧?
巴罗泱从石壁上移下目光,微笑着对月袭说道:“我说过了,不用担心他的,他只是在做着属于他的修行。”因为感应到幻狼强大的气息由结界中泄露出来,所以知道他还在某处结界中好好的活着,并且由那旺盛的气息中得知,他一定是正在接受到的某种历练。看来他一时是没有什么危险了,只是这天道究竟要如何修行呢?
月袭看着他的笑容,心下稍安。可是仍是有阴影在心中浮动。看着天空中仍然悬挂的3颗太阳,不由叹了口气。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连出口也找不到,我们要如何回去呢?是不是真的要一生都要在这里了?”月袭坐在地上,眼中流露出悲伤。她本来就不是对武学有多狂热的人,对炼惑之术也一向是可有可无的,若不是为了给父兄报仇,她可能根本就不会去修炼。到这里来,完全是因为这两人。可是这两天来找遍了这个地方也没有找到可以回去的方法,而且幻狼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巴罗泱也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呆上一生了吗?
巴罗泱知道月袭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急噪了。没错,这确实是个陌生的地方,也许是通过结界通道而到达的某处空间夹层。这个地方到处布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一花一草,一石一木,就连脚下的土壤,天上的太阳都染着那种气息,如果是人的话,那实在是很可怕的强大。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那个迦林仙人单单用精神力量营造出来的世界,而不是本身固有的。
这种神乎其技的精神使用方法,真是闻所未闻,甚至想都不敢想象,这位素未蒙面的迦林仙人究竟有这多强大的力量啊!
炼惑之术相传始于数万年前。
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是没有妖兽魔物之类的,人们幸福地生活着。可是某一天,大群的妖兽平空出现,以各种方式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开始了生活。就在人们受尽折磨无法生存的时候,有一位伟大的人从天而降,他自称炼惑师,并挑选有能力的人加以教导,教会他们如何收服和驯养妖兽。在人们可以抵抗这些妖兽以后,他就消失了,如同来时般的突然。
当然那些都只是传说而已,在以前流传下来的典籍里,壁画中,都留有这位炼惑师的形象,只是所描述的模样相差太远,以至于有没有这样一个人都还是摸棱两可之间。
如果这位迦林仙人真的有用精神能力建造这样一处地方的能力,那么就可以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另外的一群人,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神一般的人物。
这石壁上刻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文字呢?只能看出一个“天”字,根据后面所刻“地之道”来推算,这前面一定是指引前往天之道的历练,可是偏偏是看不清楚,这不将人的耐性给磨光了么。
“天……”巴罗泱嘴里喃喃念着,无意识地往天空中望去。3颗闪着柔和光芒的太阳依然在头上照耀,来这两天多了,可是无论什么时刻,天上总是悬挂着3颗太阳。他猛然一呆,3颗太阳?为什么总是悬挂着3颗太阳?而且它们也都是有动升西沉的情况,可为什么总能保持3颗呢?莫非天之道和这些太阳有关系么?
“怎么了?”月袭看到他的振奋,不由出声询问。
巴罗泱低头望向她。抱歉的说道:“我怕是要离开一下,如果我一时没回来,你千万不要害怕或着急,知道吗?”前面不知是否有什么危险,还是不带上她比较好,万一碰到了什么情况,只怕是会顾不上她了。
“罗泱哥哥,你要去哪儿?”月袭慌忙站起身,难道要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吗?
“召唤·六翼巨凤。” 巴罗泱解开封印,释放出癸冥婆婆临走时送给他的凤凰。随着他的语言,巨大的凤凰扇动着六片五彩羽翼从封印中嘶鸣而出,落在他面前的草地上。
“月儿,我现在要去寻找天之道,你就在这里不要到处跑知道吗?我想也会有等待你的磨练的。” 巴罗泱再次的叮嘱她一声,然后翻身跃上巨凤。
月袭跑到凤凰身下,硬咬着下唇,阻止自己想要挽留他的话。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罗泱哥哥,你去吧,我没什么的……”她怎么可以去阻止他的修行呢,怕是想阻止也阻止不来吧……
巴罗泱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策着凤凰直冲向天上的太阳,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月袭一个人孤零零地呆立于地上,一阵凉风袭来,不由抱紧双臂。都走了……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人气。周围好象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更是感觉这叫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瑟缩着坐到石壁旁边,紧靠着它,冰冷的石壁寒气透过衣服渗进了她的身体里。月袭无助地抱紧自己,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只能在这里呆呆等待吗?罗泱哥哥,幻哥哥,你们快回来呀。
清冷的泪水滑落细嫩的脸颊,落入脚下的草间。忽然旁边的草丛中传出沙沙的声音,月袭惊恐地从腰间抽出小匕首,紧紧握在手中:“谁?谁在那?”她惊叫着。
一只白色的小长耳兽从草丛后面跳了出来,瞪着红红的大眼睛盯着月袭。
“是长耳兽呀。”月袭松了一口气,好笑着自己的草木皆兵。她伸出手,笑着对它勾勾手指。
长耳兽伸过小脑袋,冲她嗅嗅,转身跳开了。
月袭失望地望着它跑掉的背影,还以为能陪自己做个伴呢。
“罗泱哥哥,幻哥哥……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她哀叫出声,再这样下去的话,真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我想他们暂时是不会回来了。”一个声音突兀地由她的身后传出。
月袭惊愕下慌忙转回头,就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立于她的身后,遮住了光线,无法看清来人的面目。不可能的,她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就算她对术不是很在行,可是毕竟跟着父兄修炼了不少年月,怎么可能会一点都没有感应到有人,而且就在她身后这么近的距离。
“你是谁?”月袭失声叫道……
十、迦林仙人
“我是谁?”来人喃喃地自语,仰首望向天空:“我是谁呢?”
月袭将小匕首置于胸前,紧张地看着。
来人弯身坐在她的身旁,舒适地靠在石壁上,修长的腿伸展着。
见到来人似乎没有恶意,月袭稍微放下一些心来,打量着。
是个女人!虽然一袭男装,可确实是个女人!嗓音低沉,却悦耳有磁性。双眼炯亮,浅兰色的眸子很是罕见,只是带着浓浓的哀伤。嘴唇很有型,薄而微抿。头发用发箍束于头顶,仔细看去,不是黑色,而是有如深夜夜幕般的深蓝。白衣胜雪,一只竹萧斜斜插在腰间。
她似乎有很深的伤痛,浑身上下都透着那种浓烈的伤感。遇到什么伤心的事了吗?月袭只是在旁边看着她,都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忧伤。
“你,不要紧吧?”放下心中的惊恐,月袭靠近她,小声地询问着。
来人微笑着看了月袭一眼,又重新望向天空,答非所问地答道:“我一个人在这已经很久了,没想到终于还是有人可以来到这里。”
“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叫什么啊?”月袭忍不住问道。在这样的地方,虽然美丽,却孤单,为什么要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呢?
“我叫什么?”她垂下双目,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迷茫:“很久了,久的连我自己也忘了自己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月袭无语了。“你,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呀?”她实在是很好奇。长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了的岁月,究竟会是多久呢?还是她不想说?怕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吧。不想说就不问了,人家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了。
“大概有几百年了吧。”女子笑笑。
“几百年?”月袭失声叫出,难道她被困在这里已经几百年了吗?那自己……“这里难道真的没有出口?”她也要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吗?
女子呵呵轻笑:“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不想出去而已……”
月袭呼出了一口凉气:“那就好,有出口就好。”
“出口?应该也不算有。”女子还是笑笑。
“啊?”月袭惊叫:“难道没有出口吗?”那她?那哥哥们……
女子闲适地靠在石壁上:“出口不是没有,只是不容易打开。你看这里多好,没有纷争,没有悲伤,没有让你痛苦的回忆,为什么还想要出去呢?”
悲伤的回忆……月袭想起父亲和哥哥的遭遇,不由愤然道:“姐姐!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你还活着,那些回忆就会一直追随着你,直到你把它给解决掉,按照你所希望的方式解决掉!”
女子被震住了,呆愣半晌。是,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逃避,一直想要脱离那些困饶着她的事情,确实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就见她缓缓伸出手,摸着月袭柔嫩的脸颊:“是的,你说的很对。无论结局是好是坏,也许有个结局会比没有结局更幸福吧。谢谢你,孩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月袭一愣,叫我孩子……是了,如果她在这里已经住了几百年,那确实可以称自己为孩子了,虽然她的样子还是那么年轻。
“谢谢您,我不需要什么的。”月袭腼腆地摇头。
“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女子问道。
月袭指着石壁,答道:“为了这个。”不是为了这个东西,他们是不可能费那么大心力进来的。
女子回身看向石壁,轻笑道:“为了这个呀。”
“是,幻哥哥和罗泱哥哥都去找了。”月袭点头。
“幻哥哥!”女子失声叫出。
月袭被吓了一跳:“幻狼哥哥呀,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对吗?怎么她的反应那么大。
女子瞬间回复平静,轻笑:“不,没什么,只是我也认识一个叫幻的人。”
月袭释然地笑笑,忽然想起一事:“姐姐,呃……”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女子微笑:“叫我迦林吧,很多人都这样叫我。”
“迦林???”月袭提高好几度声调,惊叫出声:“您就是传说中的迦林仙人?”难怪她的身上有这一种缥缈的仙气。不会吧?传说中的迦林仙人竟然是个女人?
“是或不是有什么介意的呢?”迦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笑。
月袭努力克制心中的震惊,竟然真有迦林仙人,虽然她没有肯定,但是怕也不会差了,看她的风度气质,看她的举手投足,都隐隐泛出叫人折服的威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神威了吧?真是不敢想象,在这种地方竟然会碰到传说中的人物!
“刚才想问我什么呢?” 看着月袭还在失神中,迦林笑着问道。
“呃,是!”月袭连忙恭敬回答:“我想问您知不知道我的两个哥哥怎么样了?他们都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我很担心呢,尤其是幻狼哥哥,都已经消失两天了。”罗泱哥哥也离开了,真叫人担心呀。
迦林仙人微闭上双目,旋及缓缓张开:“不用担心,他们现在没有问题。”
“都好好的吗?”月袭不放心地追问道。
迦林笑着:“都好好的。他们只是在接受历练而已。”
月袭听了她的话才真正放下心来,她应该不会欺骗自己的吧。
“迦林仙人,也请您给我历练吧。”月袭坚定地说道。
“哦?”迦林仙人一扬眉。
“我不想做哥哥们的负担,我也希望可以完成他们的心愿。”月袭幽幽地说:“哥哥们现在都在努力着,如果我还在这里闲坐着……仙人,请您也给我历练吧!”说着跪倒在迦林仙人的脚下。
迦林扶起了她,摇头道:“孩子,你的性格太过温顺,且身体不适宜做这些艰苦的训练。世界是残酷的,交手的双方,失败的就等于死亡。善良的性格还是不要修行术法比较好。”
月袭拉着迦林仙人的衣摆,哀求道:“仙人,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我要帮住哥哥们完成心愿,为了哥哥们,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迦林仙人沉吟着,忽然笑起:“好,一个在学地术,一个在寻天道,那我就教你医人吧。”
月袭连忙点头,只要可以帮到罗泱哥哥,当然还有幻狼哥哥,她什么都愿意去学的。没想到竟真如卤莽的幻狼哥哥的话,三个人一人,一天,一地,真是太好了。
“孩子。”迦林仙人唤道。
“是!”月袭慌忙应着。
“我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迦林仙人说着,伸手在月袭眼前一晃,就见她浑身一软,倒在了仙人的怀里。
怀抱着月袭的身躯,一抹叫人心寒的邪恶笑容浮上了迦林仙人的唇角。
十一、天道之引
立于六翼凤凰之上,巴罗泱朝着天空上的太阳疾驰飞去。虽然看起来近在咫尺,可已经飞了近一天的时间,仍没有感觉和那太阳的距离有丝毫的接近。连续的急速飞行让巨凤已经不堪重负,终于缓缓停了下来,在天空上漂浮着。
巴罗泱无奈下坐在巨凤的背上休息和思索,为什么总的到不了那里呢?下面的陆地已早就见不到了,可离太阳仍是那么的遥远,只不过可以看到4个太阳在空中悬浮着。这么近的距离,可以看到太阳颜色有些微的差异,有的偏红,有的偏黄,还有的偏白。
没时间欣赏奇景,现在的巴罗泱满脑子都是天之道,他的历练究竟会是怎样?真是叫人期待和心急。从幻狼的气息中,已经隐约可以感觉到他的变化。更多的力量由那结界的缝隙中透出,他的历练一定是非常的有效果,可是自己的历练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凤凰的体力下降的厉害,可见这是多么遥远的一段距离,但这其中应该有古怪,按巨凤的速度,这么长时间的急速飞行怕是可以飞到宇宙之中去了,可是他现在仍像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一样。
同一个地方……巴罗泱猛地站起身来,自己太沉迷于寻找,竟然忘了还有这样的结界。没错,一定是个结界,将他困在这里打转而没法出去。可为什么丝毫没有感觉到结界的气呢?
就在他闭上眼,展开精神力,探索周围情况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存在感出现在他的面前。巴罗泱连忙张开眼睛,一抹人影就在距离他不到十丈的半空中漂浮着,遮挡着太阳的光芒,看不清模样如何。
“谁?” 手捏御诀,巴罗泱冷喝出声。这个人就像是忽然间凭空出现一般,没有任何的预兆和气息,眨眼间就已经出现在离他怎么近的距离。不用风御之术也可以在半空中浮动……这人究竟是谁?
“何为天之道?”来人没有回答他的话,用低沉却悦耳的声音缓缓问道。
巴罗泱闻言一愣,这样的问话……莫非就是我的历练?当下回答道:“天之道,御之术也。”
来人又问:“何为术?”
巴罗泱皱起眉头,这术包含甚广,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清楚。记得癸冥婆婆曾经说过,术包括御术,秘术,通灵之术,蛊惑之术等等。每一项皆可称之为术,却不能包括全部。
沉吟半晌,巴罗泱答道:“术为天道。”这样的回答未免投机了一些,不过却不为错。
来人“呵呵”轻笑道:“不错,天道为术,术自然也就为天道了。”脚尖一点虚空,轻身漂浮到巨凤身上,与巴罗泱两两想望。
终于看到了来人的面目,巴罗泱皱起的眉头,拧的更厉害了。
是个女人!绝对不会错的,没有脂粉味,英气逼人,却仍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媚。即使身着一袭男装也可看出是一名女子。
“你到底是谁?” 巴罗泱再次问道。
女子轻扬唇角,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冰冷而邪气。
“我是谁很重要吗?”
巴罗泱微微一愣,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是谁不要紧,只要能把天之道交给他就可以了。
女子邪笑更甚,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回身指着身后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太阳:“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是太阳么?” 巴罗泱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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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女子呵呵笑道:“确实可以这么说。你可看出这太阳有何不同吗?”
巴罗泱凝视着柔和的太阳:“没有外面的炽烈,很温和。”温和到可以直接用肉眼去注视,要是外面的太阳,即使用天目去看,久了也会感觉到有些目眩。“而且有很多颗。”他又补充道。
“不错,围绕着水月洞天的太阳共有7颗,分别代表了金,木,水,火,土,风,雷七种元素。”
竟然有7颗之多,巴罗泱叹息着仰望天空,忽然一愣,这金,木,水,火,土,风,雷七元素不正是驾御术吗?
“你也想到了。”像是可以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女子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御术之法。就如这个,风御·飓风烙。”风随言出,就见一股强大的飓风由女子指间急速而出,呼啸着向巴罗泱卷去。
“什么!” 巴罗泱惊呼一声,脚下不敢迟疑,忙向一旁闪去。直到站稳脚步,才朝女子瞪去。刚才的飓风虽然威力强大,但规模很小,在巨凤的背上发出,却没有对它造成一点的伤害。很明显的,她并没有恶意。所以躲避之后并没有反击,其实他心里也怀疑反击对她是否有用处。只见她发出像巨凤烙这样高级的风御之术,竟然连诀都没有捏,就可猜想到她的实力不是普通的强,怕是比婆婆还要高上一畴。
见他躲过,女子邪邪笑道:“不错,身手还算是灵活,只是胆子小了一些,竟然连反击都不敢。这样会让我很无趣的。封印!”她喝了一声,手一扬,竟然就将六翼巨凤封印了起来。
失去站立之处的巴罗泱连忙施展风御之术将身体固定在半空中,心中大震,怎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六翼凤凰的灵性之高,可居妖兽前列。灵性越高,就越难收服,这是炼惑术的常识,当初癸冥婆婆花了3天才将它收服,可这神秘的女人只是手指一挥就将巨凤给封印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骇人法术啊!
“还我!” 巴罗泱往她抢去,不管她是什么人物,可这凤凰是婆婆交给他饲养的,如今竟然被她给收了去,这要他以后如何有面目去见正在休养的婆婆啊!“火御·火暴风。”
女子绽开如冰岩崩裂一般的邪笑:“这样就对了,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十二、地术根本
又一个劈空,幻狼再也坚持不住地瘫坐下来,手中的长刀也再挥舞不动了。这个死老头子,可真难应付。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只觉得似乎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该死的,幻狼在心里咒骂着。自己已经是没有一丝力气了,可那老头子却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喘都不喘一下,这还有天理吗?还是说人老了反而更精神了?
“怎么了?刚才猖狂的小子到哪去了?看来我老人家的胡子想掉也没的掉咯。”老者“嘿嘿”笑着出言戏弄,可心中却暗自懔然。这小鬼可真不得了,足足斗了三天,直到现在他才坚持不住地趴倒,以一个普通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真不亏是主人选择的人。这小子绝对是潜力无穷。
幻狼气地哇哇大叫:“小老儿,你给我等着,等我缓过这口气,看我不把你的眉毛也给揪了!”这老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动作比他灵活,精力比他强盛,就连这胡子也比他长,这什么人气不死啊!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两只手全在颤抖,别说打了,怕是连刀也拿不起来,真叫人一个怄啊!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幻狼静下心来,真正仔细打量起老者来。奇特的黑色装束,将他从颈包到脚,看不到里面是怎么一回事,每当接近他的时候总会好象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抗拒着自己。只见老者拄着怪异模样的拐杖稳稳地站在他前方不远,捋着胡须,衣摺飘飘……等等,衣摺在动?看看老者的眉毛和胡须,好象全被风吹动一样缓缓飘动着。再看看四周和自己的衣物,别说风了,毛也没有一个。
怎么回事?这应该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一丝风也没有,可着老头儿周围却像是被风包裹一样。怪!真见鬼了!难道这老头也是炼惑师?
“老怪,你耍老子是不是啊?”幻狼脸色不善地大叫,竟然玩阴的,难怪打不过他。真该死!被他耍了那么长的时间。
老者闻言一愣,见他盯着自己的衣服看,嘿嘿一笑,说道:“你终于知道了。”
王八老头!幻狼心中大骂。
“你这个死了没人埋的老妖怪,竟然用炼惑术来玩我。”所以他从来就讨厌炼惑师这种东西!
老者眉头大皱,就见人影一闪,幻狼的脑袋上已挨了一计拐棍。
“你这个小鬼怎么还是这般恶劣。告诉你,我这可不是什么炼惑术,不懂就别装懂。”
“少又来诓我,老子要是还信你,这幻狼二字就倒过来写。”混蛋老头,还真把他幻狼当白痴啊?不是炼惑之术还能有什么玩意能做成这个地步?
老者摇头叹息着:“你这个人呀,怎么这样愚钝……”话未说完,忽然两眼惊恐地望向幻狼身后,双脚一软竟然直直跪倒在地。
幻狼呆住了,骂他两句就吓成这个样子?嘿嘿,这老东西,不教训教训不知道谁是爷爷,谁是孙子。正得意间,一种强烈的存在和压迫感忽然在身后出现。大愕下往身后望去,却见一抹人影正在距离他不过两米之处冷眼看着他。
“什么人!”幻狼大惊下抓起长刀,翻身跃起。就算他累了,也没可能有人离他这么近也没被发现,究竟是人还是……鬼……
“主……”老者颤声要说话,却被来人抬手止住,把他吓得慌忙低下头。
“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来人缓声说道,轻挥一挥手。
“是,小人告退。”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身,一个旋身已不见身影。
那老妖怪怎么这么怕这个人?幻狼不解,难道来的这个人很厉害?
“喂,你到底是什么玩意?”他叫嚣着,管他什么东西,竟然敢盯着他看半晌连个屁也不放,难道他生出来就是给他看的啊?
来人不理会他的挑衅,缓步又走近他一步,低声问道:“何为地术?”
“老子管你什么是地鼠!”幻狼不耐烦地大声嚷嚷,有病啊?忽然冒出来问他什么上地鼠,他又不是猫。
“呵呵。”来人轻笑不已:“人乃地之所生,地之所养。地之术者为何呢?”
幻狼斜眼瞥着来人,这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东西到底想干吗?忽然冒出来就为了问他问题,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啊!碰到的全是疯子。
“喂,是你把我弄进来的吧,快放我出去。”困了一定很长时间了,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
“想出去?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先回答出我的问题。”
“真是麻烦!”幻狼烦得一个劲抓着脑袋,看样子非要回答才能出去了,他怎么知道什么是地术啊?这种事问小泱子还比较有可能会答的出来。诶?对了,记得来这之前,小泱曾经念着石壁上的文字,说起过这个什么地之术的,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全忘了——
算了,不想了,随便说说,能蒙过去也说不定。
“咳!这个,这个地之术,当然就是地上的法术啦。”应该是吧?
“哦?只是这样么?”来人唇角泛起一丝邪笑。
幻狼脸皱成一团,他什么时候被人追着问问题啊?
“呃,地就是脚下边的大地了,术那不就是法术吗?地之术自然就是用大地来施展的法术了吧。”憋出这样一番话来,可真是要他的命了,正正经经打上一场还比较痛快!
哪知来人竟然赞赏的点点头:“看来你也有一些了解了,很好!大地如父母,她慷慨地赐予人们无穷的力量,一草一木都包含着可随时汲取的能源。”
嘿,竟然说中了!幻狼大乐。
“我都说出来了,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来人含笑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我要先了解一下你的底限在哪里。”话音未落,轻探玉掌,似缓实快地向幻狼击去。
幻狼大骇下举刀迎去,就听乓地一声轻吟,长刀竟应掌而断。
“我的刀!”竟然毁了陪他半生的宝贝!幻狼双目泛红,圆瞪欲裂:“老子和你拼了!”丢下断刀,疯狂向来人猛扑过去……
“很好,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界限吧!”……
十三、极乐游戏
飘渺虚空,轻若浮云……
月袭由沉睡中悠悠转醒,扇动着长长的睫毛,缓缓睁开还未有焦距的双眼。
“你醒了。”
月袭闻声猛地坐起身,恍惚间记得是迦林仙人使得她昏睡过去,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由向旁边傲然站立的仙人看去。
但四周的情况却让月袭杏目圆瞪,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个如水泡般透明的圆球,自己和仙人正在这个圆球中。像是没有任何重量,即使装了两个人,这个圆球仍然悬浮在半空中,随风飘动。
“仙人!”月袭惊叫出声,这里是什么地方?圆球外全是灰白的一片,几个太阳一样的发光圆球在头顶悬挂着,除此之外再也见不到任何的东西。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
迦林仙人低首看看慌乱惊恐的月袭一眼,诡异的邪魅笑容浮上唇角。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仿佛在享受她的惊慌表情。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迦林仙人笑着,指着右方:“你不是想见某人吗?我正好让你见一下。”
某人?是谁?月袭暂时忘却了害怕,往仙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个是……
两个人影正在纠缠中,确切的说是一个正在疯狂攻击,而另一个却在悠闲地躲闪。
鲜艳的红色外衫在这个灰白的空间显得异常的夺目。
“罗泱哥哥?”月袭不敢置信地捂住樱唇,绝美的脸上透出恐惧的死白。圆球正在缓缓向那边靠去,所以她可以看清全部的细节。
真的是巴罗泱,鲜红的上衣,黑而发亮的长裤,如此装束确实是他没错,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他和别人战斗呢?而且局势根本就是一面倒的情况。是谁?是谁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将罗泱哥哥逼到这份田地?自从遇到他,从来只见得他悠然而随意地和恶人在争斗,哪曾见过他从此狼狈的情形啊?
在看到和巴罗泱缠斗的那人后,月袭大讶下往向身边站立的迦林仙人,颤抖的手指,巍巍抬起:“那个人……为什么你会在那?那现在的你?那边的你?”她因为过度的惊讶已经话不成意了,只能呆呆地坐在那,不知道如何反应。
和巴罗泱战斗的人正是站立于月袭面前的迦林仙人!
迦林仙人眼中望着下面的战况只是笑着,邪魅的唇角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倒背着双手,仰然站立,完全叫人琢磨不透。
远方巴罗泱难以抑制地大口喘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深不可测,全力的攻击甚至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原本以为她的实力和癸冥婆婆在同一线上,可哪料得到竟然高到如此的程度,就像是神如蝼蚁的区别。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体内的能量差不多快要用尽,可却没有能对她造成一点的伤害,这个人究竟是谁?最可怕的是,在他连续的攻击下,她只是轻松地躲避,而没有反击,叫人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虚实究竟为何。
“你已经动不了吗?”迦林仙人看着他,眼中的光芒闪烁着,似乎在动着什么心念,并为那个心念而心动着,兴奋着。
巴罗泱没有回答她,现在的他需要利用一切的时间来休息,以凝聚力量,否则在敌人开始攻击的时候,就连闪避的力量都没有了。
迦林仙人缓缓放平右掌,举于胸前,一个小小的火莲在她掌中跳跃着:“既然你动不了了,那就……换我来吧——”“吧”字未完,就将右掌平平推出,幼小的火莲立刻变为地狱的红莲之火狂炽着向巴罗泱卷去。
巨大升腾的热浪夹着烈火顿时将促不及防的巴罗泱卷在中央。
死死捏住风字诀,巴罗泱全力与包住自己的火牢相抗,即使他心知自己已如风中灯草,险险欲灭,可是绝对不能轻易的放弃。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战斗到底!
“罗泱哥哥!”月袭在圆球中敲打大叫着,看着脚下巴罗泱的险状,深深痛恨着自己的无能,无助的泪水哗哗落在手臂上。
她扑到迦林仙人的脚下,紧抓着仙人的衣摆,哀求道:“仙人啊!求求您放过罗泱哥哥吧!求求您!”下面的罗泱哥哥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现在她也只能求助于这个不知道是正是邪的迦林仙人。
“这样就不行了吗?”仙人笑着,手指一划。就见四周场景一换,由原先的灰白转为黑暗。
月袭含泪的双眼往仙人笑望的地方看去,却正看到浑身是血的幻狼被击道在她脚下,嘴中的鲜血不停地往外冒着。
“啊!”月袭失控地叫着,想要上前去扶幻狼,可手却穿过他的身体透到另一面去。
而幻狼也好象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一样,支撑着坐起身,用手背大力抹去下巴上的血,咬牙倔强地笑道:“你就只有这么一点工夫吗?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疼啊!”
“哦?是吗?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呢。”声音未落,幻狼的身体就有如破败的棉絮一样,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次月袭看到了,将幻狼打成这副样子的人,又是身边的这个——迦林仙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月袭在极度的悲愤中忘却了恐惧,站起身指向嘴角依然挂着邪笑的仙人。
在初遇她时,她是那么的痛苦,甚至只是在她身旁就能感觉到她身上由内散发的悲痛之情。
可现在,躺在地上,鲜血直流的幻狼,还有远方不知何处被困在火中的的巴罗泱,他们全都那么近的接近死亡。而自己呢?只能在一旁呆呆地看着,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地被这个迦林仙人逼进绝路。如过他们有什么不测,那么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多美呀!红色的血液,叫人兴奋的颜色不是吗?”迦林仙人一脸的陶醉,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之气。
月袭摇着头:“你还是人吗?”简直是禽兽。
“是人吗?”迦林仙人的眼神顿时迷蒙了,像是回想着什么事情,忽然,她大笑:“我早就不是人了。”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月袭怜悯地看着她:“你真可悲。”
“是呀……”仙人垂下头,自嘲一笑:“我是很可悲。”抬头望向月袭,又看了看正被另一个自己痛打的幻狼:“不过我觉得现在最可悲的似乎不是我呢。”
月袭咬紧牙,青葱玉指因为大力的紧握而泛着苍白,她“扑通”跪在迦林仙人脚下:“只要您能放了他们,我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只要能救了他们,自己就算死也没什么了。
仙人笑着:“怎么说的那么严重呢?其实我不但可以放了他们,甚至可以教导他们怎么得到他们所向往的天地之道,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强大。”
月袭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声音:“您说真的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
“当然是真的。”迦林仙人大惊小怪的叫着:“我有必要骗你吗?”忽然语调一转:“不过,你要陪我玩的游戏,一个极乐的游戏。”
望着仙人诡异可怕的笑容,月袭不由打个哆嗦。
可只要能救他们,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好!我答应你!”没有犹豫,她点头答应。
命运的巨轮由此转向无法预测的方向——
十四、两只天目
“啊——”一声惊叫,吓得林中鸟雀振翅逃开。
月袭猛地坐起身。
周围凉风徐徐,芳草依依,一派祥和安宁之色。
刚才是在做梦吗?她疑惑着望向自己的双手。可不远处两个躺倒昏迷的人影让她不禁失声叫出。
爬到卧倒在地的巴罗泱的身边,月袭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上身,原本亮丽的鲜红上衣上明显有被火燎过的痕迹。
刚才那个果真不是梦。
“哥哥,罗泱哥哥,你怎么样了?”月袭轻拍着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的意识。可随着刘海的晃动,露出额头中央那只仿若人眼的天目来。
妖异的天目像是有生命一般注视着她,与巴罗泱眸子相同的灰色的瞳孔中好似有蓝色星芒在游动。
月袭压住心中的害怕,伸出食指轻轻往那天目上一点,就见那眼睛瑟缩了一下,就和人眼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啊?”以前不曾见到这个东西啊?难道……难道是那个迦林仙人对他做了什么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月袭愤怒地站起身,冲着天空大叫:“仙人,你在什么地方,快给我出来。”自己都已经答应了她那样荒谬的要求,她为什么还要对罗泱哥哥下手?
不知为何,仙人没有出现,倒是幻狼呻吟一声坐起身来。
“该死的,那个混蛋!”
“幻哥哥,你没事吧?”月袭连忙跑到他的身边,并将随身的水袋拿给他。
幻狼抢过来,“咕咚咕咚”地一阵狂灌,喝饱后才爽快地呼出一大口气:“饿死我了快,咦?你怎么也在这?”大愣下看往四下:“我回来了啊?”只记得被打昏了过去,怎么回来的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幻哥哥,你身上的伤没关系吧?”月袭担心地看着他一身的血迹,干涸的血块粘在衣服上,在半敞的胸前还有一个清晰,叫人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掌印。
幻狼伸伸手臂,扭动扭动脖子,初了前胸还有一些酥麻外,倒也没觉得什么不妥了。
“小意思,就凭那个不男不女的,能把我打成什么样啊!哇哈哈——”他狂笑出声,可心里却别扭的很。
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打成这个样啊?就算以前曾被一个小炼惑师打败,可最后还是留下他的一条手臂来当做补偿,虽然从此结下了梁子,可毕竟心里痛快了。而这次,完全处于挨打的状态,甚至连还手都不大可能做到,只能呆呆的认她随便摆弄。
最叫人怄气的,是那个不男不女的竟然在他快没力气的时候就往他身体里输进一些气,让他浑身再次充满力量,奶奶的,竟然被她当成玩具耍了。这怎么能不叫人怄死啊!
看到幻狼还能这样说笑,月袭放下心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吧,可是罗泱哥哥却……不由往一旁望去,美丽的双眸盈满担心。
幻狼随着她的视线,看到一旁躺着的巴罗泱,失声大叫:“那小子怎么啦?”难道连他也被打了吗?
“他受伤了,被迦林仙人……”月袭捂着脸,痛苦的泪水由指尖滴落。明明看到他就在离自己那么近的距离被攻击,可自己却一点什么都没法做。
“迦林仙人???”幻狼扬高声音大叫,可随即一脸迷茫:“那是谁?”怎么这么耳熟哇?
月袭差点跌道,听他那样叫还以为他知道呢,原来……
“幻哥哥,你忘了吗?传说世界分为7层境界,分别是迷失地,冥罗地府,魔狱,星宫界,水域幻境,迦林仙界及神土。而迦林仙人就是水域幻境中能力最高强的人的尊称,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也是因为她留下的那张地图吗?”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一个噩梦,传说中的迦林仙人竟然是那种人!月袭恨恨地咬紧牙。
幻狼皱着眉头,脸上满上困惑和痛苦混杂在一起的奇特表情,半晌,他才张嘴说道:“难道真有那老妖怪?”
“……”月袭无语了,他都跟着地图来了,竟然还会为这个困惑,真是服了他了。不过被他这么一闹,心中的伤感也少了不少。
“喂,还没睡醒啊?”幻狼站起身,走到巴罗泱的身旁,伸脚就踢。
“幻哥哥!他受伤了啊!”月袭冲过来挡住幻狼还要再踢的脚。怎么可以这样,现在罗泱哥哥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要踢他。
“嘿,这小子就是不打不成的人。”幻狼嘿嘿笑着,看到月袭怒瞪的眼,倒也不再拿脚去踢。
“你再踢一次看看。”低沉的声音透出主人的不快。
“罗泱哥哥,你醒了!”月袭惊喜地扑进巴罗泱的怀中抽泣不已。
巴罗泱安慰地拍拍她的背:“我没事,让你担心了。”看看四周,好象又回来了,除了身上被火烧伤的地方还有些隐隐做痛外,倒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吧,我就说这小子不打不成。”幻狼站在一旁叫嚷着,顿时惹来两人的瞪视。
“好热闹呀——”
戏谑的语调由风中传出,微风吹过,幻化出一抹修长的身影。
“是你!”幻狼咬牙叫道。
巴罗泱疑道:“怎么你也是和她打的么?”
“没错!这张脸我怎么也不会认错的!”总有一天要把她打得连她妈妈都不认识!幻狼在心中大叫。
怎么会这样,和自己战斗的同时竟然还和幻狼在战斗,难道她连分身这样的玄术也会吗?巴罗泱实在是摸不透怎么会冒出如此一个人物,如果她的确有这样强的话,那么不可能在外界一点都不曾听闻到。
“她是迦林仙人……”月袭闷闷地说道。
巴罗泱浑身一震,望向面前悠然站立的男装女子,她竟然会是传说中的迦林仙人?怎么会如此年轻,看起来和月袭差不了多少,可是那种惊人的力量却又处处显示出她扎实的功底。难怪她有那么强大的能量,难怪她用分身就可以战胜自己和幻狼,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