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上官君越一跃上马,发带飞扬。
“将来一定要把你锁起来,看你还怎么招人,干脆把你关进离忧谷,不,不,离忧谷的姑娘们也不得不防。”慕云魂盯着他的英挺的身子,嘟嘴不满,自言自语道。
上官君越没兴趣听他的碎碎念,见他半天没动静,一拉马绳,先行离开。“驾——”
一直沉浸在如何独占上官君越的美好计划中,直到人走后,才回过神来,忙大喊道:“等等我。”
出了宥州城后,两人沿着官道走,慕云魂见气氛冷冰,想要加热一下两人之间“爱”的气氛,便恢复以往本色,开始了他的叨念。“宥州城没有京城好,连八宝糖都没有。”
“……”
“菜也一般般,没有京城的好吃。”
“……”上官君越无力理他,你刚才还吃的那么香。
“你什么时候带我回京城?”
“带你回去做什么?”
“那个……好久没见王妃了。”
“然后?”厚脸皮的那位不是在害羞吧?上官君越狐疑的看他一眼。
“你们家厨子做的菜真好吃。”
“前言不搭后语。”
“我……我就想重新认识一下你娘亲。”
“哦?”
“叫她不要张罗给你找世子妃了。”慕云魂语气坚决,回想以前偷看过的情爱小说,想着以后上官君越要继承他父王的位置,免不了要纳一位王妃,他可不想与人分享恋人。
“哦?”上官君越难得对他的话提起兴趣,不禁好笑的反问:“你来当?”
虽然他是很想,但事实不容置喙。“我是男的。”慕云魂底气全消,焉焉的说。
“那不就成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娶妃?”
“看心情。”上官君越慢悠悠的说着,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叫慕云魂看了就来气。
“上官君越,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慕云魂眯着眼睛,心情很是不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混蛋,看小爷我不弄死你。”说罢,他拉近上官君越的马儿,踩着对方马鞍一蹬,另一只脚迅速越过马头,跨坐到对方的马上,后背靠在上官君越的胸膛里。
“你……”上官君越对他的幼稚举动相当无语,手还是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怕他摔下去。
慕云魂扭过头斜视,恶狠狠地说道:“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他刚才只是一时兴起想逗一逗慕云魂,看他暴跳如雷的模样,现在目的达到了,不想多解释。
“嗷——”慕云魂张嘴朝他脖子一咬。“说不说,说不说,只要我一个就好。”
“谁敢要你,咬人的笨狐妖。”上官君越宠溺的说着,换做以往,谁敢在他头上撒野?此刻,
不仅不生气,脸上还带笑,一手握着马绳,一手试图扒开他的头。
“你敢不要,敢不要。”脖子扭得有些酸疼,他半偏过身子,继续在他脖子上撒野,左咬一下,右咬一下,死活不肯松口。
“知道了,我要。”上官君越拿他没办法,只是随口乱说的话,谁知慕云魂会当真,见他松了一口气,扭回脖子,又忍不住逗他。“被你逼的。”
“你……”慕云魂全身汗毛竖起,上官君越真是个欠揍的家伙,如果不是他的武功比自己高的话,一定要揍死……不,揍惨他。
满脸怒意再次回头,谁知上官君越会突然低下头吻住他。
“唔——”正想开口咒骂,让上官君越的舌头有机可乘,伸进他的口中,技巧熟练与之纠缠,津液交融,很快慕云魂便缴械投降,彻底沉浸在他猛烈的攻势中,眼神痴迷,下意识地回应他的吻。
吻了好像有一个季节那么长,直到慕云魂的嘴唇被某人吸得红肿,直到……一股浓浓的妖气迎面传来,上官君越立马移开唇,引入眼帘的是慕云魂片刻的失神,十分迷人,让他很想再次亲下去,但正事要紧。
他吸了口气,神情严肃,冷静地提醒道:“有妖气。”
“嗯?”慕云魂尚未回过神。“我的吗?”
“除了你的之外,还有其他的,正往这边来。”
“妖……!”慕云魂被吓得回过神来,不会是同类吧,然后上官君越当着他的面除妖?“那我先去看看。”
他打过招呼就擅自跳下马,朝妖气最浓的地方去,在空中一跃,速度如闪电,上官君越放心不下,紧跟在他身后。很快便来到妖怪聚集之处,可那些妖怪一见到他俩,就跟羊见到狼一样,慌慌张张,如花开一般向四处散去,躲在树丛里身体还不断颤抖。
上官君越见妖怪们不具备丝毫威胁力,连剑都懒得使出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身准备离开,慕云魂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直直立着,他想了一会,才缓缓问道:“……小宝?”
“云……魂?”站在不远处那个为首的鼠妖也在犹豫。
“真是小宝!”慕云魂咧开嘴笑了,兴奋地跑过去,蹲在它面前。
“你何时化成人形了?”
“老早之前的事了。”
“可你修为不够呀?”
“此事说来话长。”
“人形模样还挺俊的嘛,就是嘴唇怎么肿了?红红的,虽然也挺好看的。”
“额。”慕云魂神情尴尬,总不能说是被某人吸的吧,抚了抚嘴唇,真的很肿吗?
“后面那个家伙是谁?”小宝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夹带威胁。
上官君越才踏出一步,被它这么一问,又转身回来,鄙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鼠妖,对它的语气十分不悦。
“额,我的……哎,说了你也不懂。”
小宝凑近慕云魂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家伙看上去不好惹,你咋会搭上他哦?”
“你管我。”
“我是最爱你的朋友,自然十万分的关心你呀。”
上官君越双手抱胸,功力深厚的他,想不听他俩的对话都不行,尤其看到小宝一脸占有欲,还说出个最爱的字眼时,他的心暗暗不爽,但表现出来的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的问:“慕云魂,那家伙谁?”
“哦,他叫小宝,这名字是我取的,以前小宝常跟他爹爹来狐鸾山给族长贺寿,我俩修为差不多,还挺聊得来,就成朋友了。”
“云魂,你跟“那家伙”解释这么多干啥?”小宝的眼神充满敌意,虽然上官君越散发的气场很吓人,身体本能地害怕以至于颤抖,可见对方没有杀意,自已也就拽起来了。
“这……”怎么有一股火药味,再不转移话题,有种要开打的趋势呀,慕云魂赶紧问小宝:“你怎么会在这儿?”
果真,小宝一听到他的问题,一屁股蹬地坐到地上,神情懊恼,还摸了摸头,叹了一口气,才说道:“我爹爹被坏家伙掳走了,当时爹爹不肯跟他走,他就把我们的鼠洞毁了,弄得我现在得带领鼠族逃亡呢,等安置好他们,还得想办法救爹爹呢。”
“是谁干的?”
“不认识。”小宝茫然的摇摇头,一想到爹爹被抓走的事,眼泪就止不住了,但慕云魂还在跟前,只好生生打回眼泪。
似是心有灵犀一般,慕云魂转头回去的时候,上官君越也正在看他,慕云魂用眼神示意:会是魑魅干的吗?
上官君越点点头,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卷二卷三卷四熬过去后,一切好说,卷五的内容如卷名,嘿嘿,大家都懂的,我其实是个很猥琐的人。美好的黄金周就要好过去了,千万分的不舍呀!……我那些个早睡晚起的日子呀!
☆、拜见族长
“干嘛和他眉来眼去的?”小宝拉了拉慕云魂的手,充满敌意的眼神射向上官君越。
“额。”慕云魂尴尬地摸摸头,转移话题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爹爹被抓走后,我暂代族长之位,得找个隐蔽的洞穴,把它们安顿下来。”小宝指了指还躲在树丛中的鼠妖们。
“这样呀,我正打算回狐鸾山呢。”
“嗯,你也赶紧回去看看,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呀。”
“好。”
“云魂,我会去找你的,等我!”小宝语气坚定,临走前还不忘用警告的眼神瞪一瞪上官君越,你要是赶欺负云魂?哼哼哼,鼻子里哼出气来。
上官君越突然觉得那小鼠妖也挺好玩的,不愧是慕云魂的朋友,一样没头没脑的,便笑了起来,非常养眼,连小宝见了都不自觉地脸红心跳,在心里暗骂他,笑得……笑得这么好看干嘛!迅速扭头跑了。
慕云魂还没来得及回一句再见,小宝就灰溜溜的跑了,正纳闷它是怎么了?回头见上官君越为嘴角弧度还在上扬,就这知道那家伙又在招蜂引蝶了,他站起身,不满地说道:“很好笑吗?”笑什么笑,以后不许你笑了!慕云魂很想这么说的,可是没胆儿。
“你朋友跟你可真像。”
“那可不?”慕云魂头撇一边,鼻子仿佛都快翘上天了,骄傲得很。
“少根筋。”悠悠地说完,他含着笑转身离开。
“你什么意思?”慕云魂不爽地眯起眼睛,这是在嘲笑他吗?
“没。”这家伙就是爱计较皮毛细节,上官君越才懒得回应他。
“说清楚。”
“不说。”
慕云魂坏心思一起,急忙跑到他身后,“砰”地一下,跳到他背上,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脚夹住他的腰,手勒住他的脖子,抱怨道:“就你嫌弃我。”
从整个体型来看,慕云魂瞧着瘦巴巴的,没想到他趴在自己身上跟一坨称那样重。
“真重。”
“还敢嫌弃我?”
“哎,你是小孩儿吗?”上官君越回想起在京城里看到温馨场景——父亲背着娃儿满大街走,那娃手上还拿着一串糖葫芦,糖浆把小嘴涂得红红地。
慕云魂每次生气,就如同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气了,还顺着他的意思,乐呵呵地回道:“是,我是。爹,爹。”
“我的儿真是淘气。”
上官君越背着他走到马前,这两匹马还挺有灵气的,见主人走了也不跑,乖乖停在原地等候。
“爹,咱们坐一匹马。”
“不行,你太重,压着我的马儿疼。”
“胡说八道!”
慕云魂从他背上跳下地,自顾自地踏上马鞍,理直气壮地坐上他的马,上官君越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也跟着坐上去,其实他可以坐上另一匹马,不过……挺喜欢怀里那家伙,难得温顺的样子。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暖和,刚才就想说了,而且上官君越身上的气味清新好闻,如微风拂过草地的青草香,慕云魂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味,很快就睡着了。
上官君越听怀里的人没了声音,就知道他定是睡了,单手拉着马缰绳,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揽住他的腰。
天亮之后,上官君越便将他赶到另一匹马上,一来同时赶路会快些,二来耳目众多,他可不想两人的温存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他俩身上。
但经过小城镇,还是免不了男男女女炽热的注视,上官君越不敢多做停留,有些女子的目光强烈到要扒光他的衣服一看究竟,弄得他不得不低头审视自己的穿着是否得体。找了间镇上最好的客栈,稍作休整,沐浴洗尘,之后两人连饭都没吃,直接睡下,第二天,吃了几碗米粥,配上几个馒头,又继续赶路。
在路上折腾了几天,抄近路绕过桥云镇,直达狐鸾山,到达山脚时太阳还隐秘在厚厚的云层中,清晨气温较低,微凉,浓浓的雾气笼罩山头,山间的树木要不是已经干枯,便是叶子全黄,慕云魂想着离山那会儿,狐鸾山一片青葱草绿,再回来时已经隐含浓厚的秋意了。
“君越,你为什么刚好出现在狐鸾山?”慕云魂可没敢说出下一句,刚好撞见欣欣姐吸男人精气。
慕云魂的话倒是勾起了他的回忆,说来还真巧,才进狐鸾山没多久,就见一狐妖害人,顺手除去了,也因此认识慕云魂。“总觉得我有东西放在这里,很重要的东西。”
“东西?”
“那时一走进山里,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很熟悉的力量在吸引我靠近。”
“那你找到了吗?”
“当时没找到,现在也没头绪。”
“待见过族长后,我陪你找。”
“好。”
上官君越没有告诉他,刚才一走进山里,那股熟悉的力量越变越强烈,像是感应到他的到来一般。他也不急得去找,反正东西在那自己又不会跑。
两人走得不慌不忙,慕云魂还刻意放慢脚步,因为越接近狐族居住的洞穴,他就越紧张,该怎么解释他俩的关系?上官君越的身份又该如何介绍?族长若是知道上官君越是传说中的“蒙面道士”那可怎么办?这些问题就像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在他心上,沉甸甸的,而且每抬起脚,就跟抬起块铅似得。倒是身旁的上官君越还是淡定自若的模样。
慕云魂试着缓解压力,故作轻松地问道:“君越,你会不会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没有。”
“咦?”
“我很丑吗?”
“怎么会,你跟天上美仙男下凡一样帅,不仅如此,你……额……英姿飒爽,气势勃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简直是此男唯有人间有,天上哪的几回闻?”后半句,一口气说完,且不带半点停顿,附加无比真诚的眼神。
“马屁功夫见长。”上官君越不惊不喜,淡淡的说。
“我说话句句属实,真实度堪比珍珠还真吶!”
“那我是你的丑媳妇吗?”声音低沉,恍如天籁,语气中还带有一点威胁,上官君越目光犀利,纤长好看的手指抚了抚衣领。
“怎么会!”他虽然很想将上官君越当成自己的媳妇,但瞧对方那地位,那功力,那气场,那身段……还是乖乖地叹口气,认命吧。
“走吧。”
慕云魂傻愣愣的走在他身后,上官君越单身背在身后,喧宾夺主,好像他才是狐鸾山的地头蛇,走入狐妖聚集地带,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何人?”一只坐在树上的尚未化成人形的狐妖高声喊道,立刻引起其他正在玩耍的狐妖注意。
“区区凡人胆敢闯入……闯入……”又出现一只化作人形的女狐妖指着他说道,但见上官君越尖锐的眼神,外加那不似凡人会有的强势气场,识时务者为俊杰,缩手躲一边去。
“是云魂吗?”有一只狐妖眼尖,认出了站在上官君越后头的慕云魂。
“是我,莲莲姐呢?”
“我去叫。”
上官君越打量了一下狐妖的居住地,处在山脚一片茂密的林丛中,洞穴也极为隐密,常年被枝叶遮盖,不过正值秋冬之季,地上铺满了落叶,走起路来都会啪嗒啪嗒响,伴随着这一声响,从洞穴里走出一位老狐妖,它的身旁还站着一位化成人形的妙龄女子,那女子面无表情,冰冷冰冷的。
他打量了老狐妖一眼,从他镇定不慌乱的模样来看,心想这应该是族长吧?拱了拱手说道。“在下上官君越。”
“莲莲有提过你,想必你就是灭漠海海底城,救了云魂的那位勇士吧?”
“不敢当。”
“勇士此去来我狐鸾山,不知所谓何事?”
“族长,他是陪我回来的。”慕云魂从上官君越身后探出颗脑袋,拉一拉他的衣袖,颇为不好意思的说。
“慕云魂,你还知道回来?”
“族长,路上偶遇鼠族,听闻他们的族长离奇失踪,云魂担心您的安危,连夜快马加鞭赶回,只为确认一眼……”
老狐妖摇摇走打断他,面上还是难掩一丝喜悦。“得了得了,油嘴滑舌的家伙。”
站一旁的女子听了慕云魂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对族长说道:“前几日,小的听闻隔壁的山头蛇族族长突然失踪,小的大胆推测这两事会不会有联系?”
“嗯。”老狐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它的目光又再次移向上官君越,慢吞吞的说:“勇士,你跟我来。”
上官君越额首,便跟着老族长一同走进山洞,慕云魂也想跟着去,却被那名神情严肃的女子拦在洞外,他十分无奈,这时莲莲、花花、悦悦想他走来。
“你可回来了?”悦悦激动地抱住他。“你不在,我可真想你。”
“姐姐。”慕云魂同样很激动,笑着拍了怕她的肩膀。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花花刚才在洞里睡觉,一听小狐妖说慕云魂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俊男人,花花马上想到蒙面道士!她着急地跳下床,连鞋子都不穿便跑出去,心想慕云魂不是在引狼入羊圈吧?
“嗯。”一想到上官君越,他脸上还带有的淘气,就化成一滩春水,无比柔和,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整个面部神采奕奕。
“看你这副模样,什么都不用说了。”莲莲感叹一句,再多说也无益,眼前这家伙已完全陷入感情漩涡,怎么拉都拉不出来,此次带上官君越回狐鸾山的举动,恐怕就是在告示同类,任何一切都不能阻拦他。
“他待你好吗?”悦悦比较关心的是这个。传闻中的蒙面道士对妖怪心狠手辣……不过那毕竟是传闻中,真真假假谁知呢。
慕云魂狠狠地点头,虽然他有时候会赶走,嫌弃自己,可他会习惯性地把上官君越的不好全部剃除掉,只留下好的。
花花关心的是另一方面,她凑近慕云魂的耳朵,小声问道:“你俩……谁在上边,谁在下面?”
莲莲最先反应出她的问题,怪不好意思的,忙掩嘴轻轻咳嗽,头扭到一边,悦悦白了她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可话题中心人物慕云魂被这问题问倒了,半天还反应不过来,上边、下面是什么意思?这话有深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定是之前压抑太久了!要疯了,今天一天写了将近一万字。之前讲剧情的时候,杀了我无数脑细胞,就连睡觉时都在想。我爱卷五,就是喜欢轻松的调调!喜欢看这小俩口闹来闹去。
☆、疑团不解
“没睡过吗?”
“花花,你太直接了。”悦悦面带指责,边扯了扯她的衣袖,希望她能收敛些。
这个问题他听懂了,慕云魂老实地回答:“当然睡过了。”现在他和君越都躺一张床睡觉,说起来这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呢,想着自己混到这一步多不容易呀。
“看吧,这小子刚才还跟我装纯情呢,都睡过了。”花花摆摆手,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又继续问:“你俩怎么睡的?谁在上边,谁在下面?”
“盖着被子就睡了。”这还分谁躺在上面、下面,叠着睡多难受,况且床又不小。
“含蓄的说法。”花花说完,又转念一想,看慕云魂呆愣呆愣的,也许事情跟她想得还真不一样。“你俩盖过被子之后,没其他动作吗?”
“嗯……偶尔亲一亲什么的,唉,不对,我告诉你这个干啥,这可是我的私事儿。”
“姐姐在关心你的幸福大事。”
悦悦被勾起了兴趣,见花花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疑惑道:“男人和女人吧,我懂,可男人跟男人……该如何下手呢?”
“咳咳,我先行一步。”莲莲脸红着离开,她对这个可不感兴趣,慕云魂见她走了,也想跟着去,却被两个姐姐拦下。
“既然这样,我只好拿出我的私藏之物,你们跟我来。”花花把云魂拖到她的闺房?闺洞里,从床底扒了好多小册子出来,左翻右翻,皱着眉头,说:“不对,这是男女……不对,这是女女……”
悦悦在洞穴一角默默汗颜,心里感叹道:花花的收藏品可真多,真奇特,连女的跟女的都有呢。
“就是它了!”从小册堆中取出一本书,眼睛发亮,供奉一般将书拿到慕云魂跟前。“这可是姐姐我,费劲千辛万苦,在京城最大的小倌馆勾春楼里偷来的,哦不,是取来的。”花花拍拍衣摆,正色道,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勾春楼?樊萱那会儿还是啥多情公子来着,慕云魂偷笑了一下,花花还以为是书的作用。
炫耀一般说道:“怎么?兴奋了吧?”
“啊?不是。”
“快打开来看看。”
“哦。”慕云魂若无其事的打开,才翻到第一页,书里一个字儿都没有,全是图,直观入眼,少不经事的他立马吓了一跳,这书就跟长了刺似得招他嫌,紧张得随手一扔,面颊爆红,这回可真是长见识了。
“干嘛你?”花花不满,好心被狗吃,弯身重新把书捡回来,还拍了拍上头的尘土,命令道:“你给我好好看!”
“太恶心了。”两个男人光着身子,一个压在另一个上面,细节都画出来,那姿势,那神态,那部位,这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春宫图呀!
“恶心,怎么会?你好好看,学着点,以后若躺在下边,是很痛苦的哟。”花花捂嘴偷笑。
悦悦想了想,觉得不无道理,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云魂,你就听花花姐的话,学着点吧。依我之见,上官公子为人正直,不近女色,也未曾近男色,他多半也不懂这床上之事。你呢,有此书在手,已是抢占先机,要先下手为强,霸王硬上弓,大胆做了他!”说着还摆弄出切鱼的姿势,我切切切。
“姐姐们可真是贴心呀。”慕云魂冷静地抚过额头两滴冷汗,内心已经是无语到极致,在两位姐姐强烈的目光注视下,他认命地将书收入衣中。
“回房自己看,不能共享哦。”
“呵呵,好……好。”这么恶心的东西,谁会看呀!慕云魂心口不一。
另一头,上官君越随着族长走进洞穴,环视四周,这应该是狐妖族最大的洞穴吧。族长自然而然地坐到地面凸起的顶端出,它指了指下方的一个石椅,示意他坐下。
“请坐。”
“多谢。”
“勇士,我开门见山的问你一句,你同云魂是什么关系?”
“正如您所见。”
上官君越的回答十分巧妙,没有正面回答,却好像又回答了一切,叫族长没法得知确切的答案。
族长也不笨,他换了另一种方式问:“是不是就如你凡间所言,男子跟女子定情的关系?”
上官君越也不否认,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那勇士你可知,它是妖,你是人?”
“他虽是妖,却是男子之身,我亦是男子,我俩不会有后代,也不会造成人伦异常。”
“你的回答并非我所指,我是道人的寿命有时限,可妖却不会如凡人一样正常死亡。”
“族长的担心,我亦有过。”上官君越顿了一下,改为郑重的说道:“不瞒您你说,我并非普通的凡人,我知晓自己的前世,不是和尚就是道士,唯有这一世,慕云魂的出现改变了我惯有的命运,愚以为,我与他是注定如此,顾不上其他了。”
“勇士,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你体内暗藏的仙气,你是否疑惑我如何能察觉?”
“还请族长告知。”
“多年前,我曾亲手接触过你身上那股淡然,温和的仙气,那时的比现在还要浓烈。”
“何处?”
“在慕云魂的身上。”老族长目光深邃,回想过往,缓缓道出缘由。“他并非我狐鸾山土生土长的狐妖。有一天,我在后山修行,无意间在草丛里发现一只狐狸,它的身上遍布血迹,没有生气,可我就是知道它没死,且它的周身被一股保护性的仙气形成结界包围,那股仙气对同是狐族的我,没有半点攻击力,这点让当时的我很是费解。后来我才明白,那位仙人也许是希望我能代为照看它,让它生活在同是狐妖的圈子里,可谓是用心良苦。”
上官君越不发一语,沉思,也不打断老族长的话,于是他又继续说道:“那只小狐狸,看似是死了,又像是睡着了,在两百年,还是三百年之后醒了,醒来什么也不记得,连名字都忘了。我却还记得当时仙气消散时,化成的三个字,慕云魂。于是我就告诉那狐狸,慕云魂是你的名字,之后,我发现他的体质怪异,修为竟比一般的狐狸要增的快,至今还想不明白为什么。”
“多谢族长告知这一切。”上官君越毕恭毕敬的拱手道谢。
“你刚才说他改变了你惯有的命运,你又何尝不是改变了他的,几百年来,他跟随狐女们见过形形□的人或是妖,未曾动过心,偏偏在你这一世,巧遇时机,化作人形,并且倾心于你。我私以为,这亦是注定的命运啊。……你身上那股仙气,几百年前他身上也有,也许你们早前就认识了,更也许那时,你不是你,他不是他。”
上官君越虽然面上依旧平淡镇静,其实内心已是狂风巨浪肆虐,翻滚再翻滚,族长的话肯定了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想起在离忧谷看过的壁画,那个叫阿忧的少年和他的真身御云君,也许就是现在的慕云魂和自己。
他搞不懂的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弄得阿忧被放置在狐鸾山,他被贬下凡世世为人,好友无忧老人也跟着受罪。
这答案……恐怕只有御云君知晓,可若要他再现世间,只有让这一世的上官君越死去,为何要他死?因为唯有这样,御云君才能重新投胎。
所以,当年发生的一切,至今仍无法得知,还是让它继续尘封在“过去”里吧。
“族长。”上官君越突然开口唤道。
“勇士,请说。”
“关于刚才他生,我死的问题,我已有了更为明确的答案,如果我俩真是注定的缘分,那么我的下一世还是会喜欢他,下下一世也是,只要他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勇士,不要先下定论,你的这一世还很长,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呵呵,也对。”
“勇士,奔波几日来此,想必也累了,你俩可先到山下的桥云镇休息。”
“多谢族长关心,君越感激不尽。”上官君越说完,想到什么,又添上一句:“族长唤我君越即可。”勇士前,勇士后的听起来太别扭。
待上官君越走后,那长相秀丽却很严肃的女子走到族长身边,说道:“族长,这人能相信吗?”
“为何不能?”
“小的刚才逼问了莲莲他的来历,您可知他是何人?”
“哦?”
“他便是那时杀了狐女欣欣的蒙面道士。”
“这样啊,看来他和慕云魂的相遇还挺有趣的。”族长笑着自言自语,突然又正色道:“蒙面道士一事,不可外传。你们且放心,今时不同往日,只要族类不再做出像欣欣那等僭越之事,上官君越便不再是所谓的蒙面道士。”
洞穴外。
上官君越欲寻找慕云魂的身影,半天寻他不着,且周围那些化成人形的狐女们不断对他暗送秋波,这让他十分苦恼,有种进了美人乡的感觉,可惜他不是痴心汉。
慕云魂常年活在这美人堆里,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上官君越差点忘了,某人自己也是个美人,不过是美男罢了。
走遍大半个山脚,探访了许多洞穴都不见慕云魂的影子,此地妖气混杂,他都分不清那股气味是慕云魂身上发出的。终于,见前方一棵大树背后躲着一人,鬼鬼祟祟的嘴脸,不知在干什么。
“啊!”慕云魂像做亏心事被人发现了一样,对他的突然到访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背过身将手里的书藏进衣里,上官君越不会看见了吧?
“在做什么?”
慕云魂的脸上还留有异样的红潮,惊慌失措尚未平息,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没有起伏。“我在欣赏落叶的美,残缺,凄惨,却又不失美感。”
“哦?”上官君越没有揭穿他的谎话,长手一伸,将他圈住,慕云魂只好靠着大树干,不敢动弹。
上官君越才一靠近,那鼻息的温热一吐,他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书中的画面,立马脸红心跳。
“干……干什么?”真是连眼睛都不敢直视了,慕云魂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都怪刚才看书的时候,把书中人的脸全想成是上官君越,现在见到真人,他反而不淡定了。
“我在欣赏树皮的美,陈旧,沧桑,却又不失美感。”上官君越学着他的语句及语调,脸都快贴上脸了,可眼睛盯着的却是慕云魂脑袋旁的树皮,还佯装很认真欣赏的模样。
近距离的接触,让慕云魂呼吸急促,换做之前,他说不定还会主动亲上去,可看了那本书之后,一切都变样了。
他轻轻点了点上官君越的胸膛,催促着:“起……起来了。”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跳好快。”上官君越依旧不提那本书,看他刚才手忙脚乱的藏起来,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真是不怀疑都不行。
他哪有做亏心事,天地良心可鉴。他只是把书中躺在下面的那个男人想成是上官君越而已,这也算做了亏心事吗?
“我没有。”
上官君越双手继续撑在树干上,把慕云魂盯得无处可藏,任由他俊俏的脸颊越发红通,还想继续逗逗他,却听到了一个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云魂,小宝来找你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来跟美丽的黄金周,说一声:“再见!”T T。其实……其实……我一直好想写点肉神马的,不为其他,自己看着也爽嘛。但是这上官君越塑造的也太禁欲,太淡泊,太那啥了,根本没理由写呀,于是,这一章……嘿嘿……机会来咯。
☆、怀想初见
救星来得可真及时!慕云魂舒了口气,用力推开上官君越的身躯,逃跑似得向声音传来的方位奔过去,边跑边摸着胸膛,依稀还能触到那本书的质感。“这本书一定要小心保管!”他自言自语道。
“云魂,你刚才在做什么?”
“啊?……没,就闲着。”
“我刚一把它们安顿好,就过来找你了,快吧?”
“嗯,可真快。”
小宝见上官君越从树丛那边走过来,不满地瞪了一眼,又转过头对慕云魂说道:“他怎么还在呢?”
上官君越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自然听到了小宝那不爽的语气,他倚在一棵树背上,悠哉哉的说:“怎么?你对我有意见吗?”
“坏家伙,你偷听我们说话!”
上官君越拍了拍粘在衣袖上的落叶,依旧是急不死人,十分欠揍语气。“我光明正大的听。”果然,如预料中那样,小宝急的跳脚,蹦来蹦去,拉着慕云魂的手走到一旁。
“离坏家伙远一点!”
慕云魂被它紧张的神情逗笑了,摸摸它的头,解释道:“他不是坏家伙。”
“哼。”
“你来的时候拜见族长了吗?”
“哎呀,我忙着找你把这事给忘了,正打算跟族长说我爹爹的事儿呢,我先走了,一会儿再来找你玩。”小宝说罢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上官君越一眼。
“真奇怪,为什么小宝老是瞪你呢?”
“大概是我抢了它某样重要的东西吧。”
“咦,东西?……你该不会抢了它的糖吧?”在慕云魂印象中,小宝跟他都喜欢吃甜的东西,尤其是糖果一类的。
上官君越扶额无奈,眼前这家伙不是在装傻吧?“……”
“想吃你就早说,我这还有一点,喏——”慕云魂斜背的小袋里掏出一颗圆形的硬糖来,伸到上官君越嘴前。“吃。”
“猪脑袋。”上官君越郁闷地凝视他,低沉的声音叨念着,伸手敲了敲他的头,而后背着手离开,慕云魂忙跟在他身后,问道:“你去哪儿?”
“下山去桥云镇。”
“今晚不住这儿吗?”慕云魂指了指其中一个小洞穴,还是狐狸身那会儿住的地方,说完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现在那洞穴还真不是人能住的地方,小到连身子都缩不进去。
上官君越顺着他手看过去,暗叹族长有先见之明,拒绝道:“不必,我明天再来。”
“那我……”慕云魂原地不动,犹豫着要不要跟去。
“你留下。”
“要不我还是……”才刚一抬起头,准备说自己跟去好了,小宝又兴奋的溜到跟前。
“云魂,我来了。”
速度还真快呀,慕云魂搔搔头,讪讪地说:“啊,好,你见过族长了?”
“是呀,族长答应帮我找爹爹。”
“那就好。”
“今晚我们又可以一起睡了。”
“哈?”慕云魂嘴巴张得老大,十分诧异,为什么要一起睡呢?
“不行吗?我们以前不都一起睡吗?”小宝对他的反应很是不高兴,理所当然地说道。
慕云魂单手托着下巴回想,好像以前是有过,但那时候他还没化成人形,一鼠一狐狸躺在一起也不奇怪,现在的话……
“这……”
“哎,别磨蹭了,走,我们到后山玩。”小宝激动地拉着他的手,慕云魂见上官君越连再见都没说一声,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心情变得很低落。
小宝抬头见他一副很沮丧的样子,关切地问道:“云魂,你不开心吗?”以前小宝都没见过慕云魂这副模样,印象中他无忧无虑,每天都很开心,而现在……一定是那个坏家伙害的!
小宝愤愤不平地在心里咒骂。
“不会。”
“云魂,我要是能跟你一样,化成人形就好了。”
“为什么?”慕云魂还在盯着那抹已经越变越小的背影,最后变成一个蓝色的小点,他心不在焉地问。
“不想跟你有距离,不想离你太远。”
“额,你不就站在我旁边吗?”
“笨蛋云魂。”小宝跳了起来,生气地喊道,眼前这家伙脑子打结了吗?为何反应如此迟钝呢。
慕云魂低头叹气,他摸了摸脑袋,把这一切都归为胸前那本书的错,自翻开第一页起,脑子就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记得刚才上官君越也说他笨来着。
上官君越走下山后,骑着马直奔桥云镇,镇上还是与之前来时一样,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铺子前头的空地又摆着各式各样的摊位,小贩叫卖声不断,上官君越的脚步在一个卖糖的摊位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
小贩热情似火地介绍,附带各种夸张的表情、动作。“公子,来一袋八宝糖吧,保你吃了不后悔,吃完了还想吃。”
上官君越想起慕云魂吃了八宝糖那副□的蠢样,不禁莞尔,可把小贩惊呆了。
“公子,您是外地人吧?”
“嗯。”
“我在桥云镇待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您这么英俊的男人哩。”
上官君越闻言,不满地皱眉,不理会他的赞言,淡淡的说道:“给我一袋。”
“额,好,好的。”小贩还在纳闷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上官君越的脸色瞬息之间变得冷漠无比。
他向来不喜甜食,接过八宝糖之后,便放入马儿驮着的包裹里,直奔“留仙居”,路上正好经过那棵高大的老树,回想起这里是他们初次见面,也是慕云魂化成人形的地方,如今再重来,一切不复如初,多了的是怀念。
谁会想到那时站在对立面的一人一妖,会演变成今天彼此牵绊的关系。上官君越望着那棵老树,回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场景,摇头笑了笑。
入夜,桥云镇上寂静无声,街道两边商铺紧闭,灯火俱灭,一道疾速的黑影脚步轻点家家各户的屋顶,最后翻身跃入一处楼房后院。
“咚咚。”
听到敲门声,上官君越外袍也不加,全身就一件雪白的里衣,薄而凉爽,衣下硕实的胸膛隐约可见,打开木门,想也没想就说道:“来了。”老早就察觉到他身上的妖气,自然对他的突然到访不带半点惊奇。
“你知道我要来?”慕云魂嘻笑着。
“嗯。”
“睡不着,想你了,带一壶酒来,想与你一同赏月,可否赏个脸?”慕云魂学着情爱小说里那些世家公子的腔调,还在上官君越眼前抖了抖一壶上等女儿红。
上官君越斜眼看他,怀疑道:“酒?”言下之意就是酒哪来的?
“额,从酒窖里偷来的。”他搔搔脸颊不好意思地说道,又补充一句:“但我把钱放桌上了,这不算偷!”
上官君越抬眼见微风扫过院落的落叶,且穿着里衣的他还感觉到一丝阴寒,便低声道:“夜里凉。”
“酒暖身。”他迅速反驳回去,语气坚决。
“好吧。”上官君越本来就是浅睡眠,警惕心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他惊醒,眼下也睡不着,不如遂了他的意,回屋拿上那袋八宝糖,穿起外袍,又取了件镶边翻毛的斗篷才与他一同跃上屋顶。
刚到屋顶一坐下,那冷意直上心头,高处寒风凛冽,手上的汗毛竖起,慕云魂放下酒壶,搓手取暖。“没想到顶上这么冷。”
“喝完酒就下去吧。”上官君越披上斗篷,见旁边之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便将斗篷扯去盖到他的肩头。
慕云魂斜眼瞟他,虽然上官君越一句话不说,脸上也没啥表情,对他的举动很是感动,心里暖洋洋的,不动声色地挪动臀部,试探性的慢慢靠近热源,他的臂弯里,上官君越没有拒绝,顺势搂住他的肩。
默默将八宝糖递到他面前,慕云魂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不过只能见着他的下巴,半天移不开手去接,不敢相信。
“吃。”
“你怎么会……”慕云魂唇角带笑,徐徐伸手接过。
“你不是喜欢吗?”上官君越低头问他,随手拿走酒壶,空闲的左手撕开壶纸,便抬起倒入口中,吞咽酒水带着喉结、胸膛的震动,一股暖意入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