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我们与阿青一样,是苦命人,我们这十人中有些是投江自尽的,有些遭人杀害,先后来到这谷中,至今已过去多年,我们无时无刻都想着离开离忧谷。”末姨眼中含泪缓慢说着。
“这儿……不好吗?为何想离开。”慕云魂不解,当年无忧老人建离忧谷就是为能给这些人一个安身之处,现在这地方倒是被各种嫌弃,若被无忧老人知道了,定会伤心的。
“一言难尽,我们还有许多心愿未了。”
“那当初自尽的时候怎么没想清楚。”樊萱语中带刺。
“樊公子,这……”
“樊公子,我是被人杀害的,我……”小红站出来愤愤的说道。
樊萱无情的打断她。“你的冤案自会有官府来查,总会有沉冤得雪那天,轮不着你操心,更何况,你对于世人来说,已是已故之人。”
“樊萱,这话……”慕云魂拉拉他的衣袖,虽然他很想替无忧老人打抱不平,但是对方毕竟是女子,虽然他是妖,但怜香惜玉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就算是这样,可我没有死。”
“你确定?”樊萱尖锐的问道。
廖木峰被樊萱的话语吓到,他这是咋了?这么激动,当着活人的面说别人死了,任谁都会不高兴吧。
樊萱叹了口气,柔声说道:“小红姑娘,我不是有意针对你。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现在跟当年没什么区别吗?我指的是容貌。你想想,若是一个十年八年都没有任何变化的人出现在世人面前,他们会作何感想。”
“我……”小红气势渐弱,这一点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她真的很想走出离忧谷。
“樊萱说的没错。”上官君越从一旁走过来,寻了一大早,毫无所获,回来的时候发现一群人围着慕云魂三人,还挺热闹。
“君越!”慕云魂转头,见上官君越朝他们走来。
“自古以来,有得便有失,有失便有得。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无论当年你们出自什么原因来到这里,都有一个共同点,你们都经历了一场生死。愚以为,你们来到离忧谷前,其实已是将死之身,是离忧谷给了你们重生的机会。你们自己也应该有意识到吧,来到离忧谷后,无病无痛,不仅容貌不变,且能长生不老,这便是世人所求的,但他们不可能得到这一切。”
“那又如何?”末姨被他说中了心事,但心仍有不甘。
“若将你们带出离忧谷,一是怕你们会恢复到原先的状况,即将死之身,且你们的容貌还会迅速衰老。二,就算你们能得以存活,十几年前的“已逝之人”,再次出现,且还如当年一般生龙活虎的,容貌不变,这恐怕会引起大慌乱,引发世人寻找离忧谷,以得永世的混乱局面。这对于你,以及其他人皆是不利的。”
“君越说的很有道理。”廖木峰率先点头道好。“不管你们当年是自尽还是被他人杀害,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你们与那个尘世,再无关联了。”
“我们……”其他人都到这话忍不住落泪。
慕云魂瞪了廖木风一眼,怜香惜玉你懂不懂?这些都是女人,婉转一点不行啊。
喂,你别只说我啊,君越才是主导线好吧。廖木峰回一眼过去。
“这两位公子说的对。”刚才默默站在一旁一语不发的阿青突然走出来,她对其他人说道:“姐妹们,上官公子说的这些,我们也有讨论过不是吗?小红,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被歹人推下穆江前,心口被捅了一刀,我想你应该最清楚,没来离忧谷前我们是生是死……”
“阿青!”末姨慌忙走到阿青跟前捂住她的嘴,阻止她说更多,表情很是焦急。
这时,小红没了之前强硬愤怒的气势,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她垂下脸,带着些伤感的语气说道:“我……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想还自己一个公道,我不想这么平白无故就死了。”
慕云魂见她已没有了之前的锐气,正想好声好气的安慰几句,谁上官君越来一句:“这大概就是命吧。”
慕云魂白他一眼,这话太伤人了吧!君越,你平时不喜说话也就罢了,不要这么“一语惊人”。
“这……这是我的命,我的命。”小红无意识的默念道,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苦笑起来,仰头喊道:“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得此结局。”
听她说完,慕云魂有些动怒了,好像无忧老人的好心都被践踏了一样,他说道:“这个结局有什么不好?尘世间容不下你,离忧谷给你们栖身之地,让你们重生,按理你们应该忘记过去的烦恼,重新开始生活。在离忧谷无忧无虑,无病无痛,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事情,且你们容貌不改,多少女子嫉妒怨恨不来。搞不清你们抱怨什么?你们凡人都是这样,得不到时,使用各种手段去追求,得到之后,又抱怨嫌弃,不懂珍惜,真是……”
“事情已成定局,你们是想让自己好过,还是不好过,这由你们自己决定。”上官君越不愿与她们耗费时间,虽然他们这四人有不懂怜香惜玉的之嫌,但也要看对象的好吧。
正当他们四人打算离开之时,末姨叫住了他们。“等一下,大家同身在离忧谷,为什么你们能出去,我们却不能,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女人果然是难缠的动物!廖木峰与慕云魂相视一眼,嗯,英雄所见略同!
“这便是生与死的区别。”上官君越就说了这么一句,也不多解释,说罢便走开,其余三人跟在他身后。
君越,真绝了!慕云魂在上官君越背后偷偷竖起大拇指,廖木峰玩心大起,也跟着竖起大拇指,心里却想着,以后还是让上官君越少开口说话好了。
樊萱不理会这两人,走到上官君越身旁,问:“我们现在要去哪?”
“找水源。”
“水源?”
“今早我观察了下水潭,我想水潭的水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定有来源,找到这来源,或许会有除去黑气的方法,当然这是无奈之举。”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四人将林子搜遍,没有任何收获,廖木峰提议到两山之间的山脚处寻,可沿着水潭走到山脚,还是找不出水源之处,这让除了慕云魂外的三人都很烦恼。
“为什么要找水源呢?如果水源处真的能净化黑气,那我岂不是成了污染源头的凶手!”慕云魂跳到一块石头上,又从上面跳下来,不解道。
“你有何高见吗?”樊萱瞪他。
“没有,我又不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连忙捂住嘴。
果然,樊萱第一个生气了,口气不佳。“不要把你自己的事置身之外好吗?我们为了你身上的黑气,费了多大功夫才来到这儿,现在又毫无头绪。你不对自己负责,我们反而在这穷操心,你当我们是自找虐吗?”
“樊萱,你今天吃了火药吗?”廖木峰连忙拍拍他的后背,小声说道。
樊萱深吸了口气,他只是为上官君越感到不值。“我……”
慕云魂很内疚,他也很想帮忙,看到大家为自己费尽心思,他很感激。没错,他是存在私心的,不想在黑气净化后离开上官君越,只是,要他去想,他又能想到什么呢?
“我们现在就像是无头苍蝇,乱飞乱窜浪费时间罢了。”廖木峰摊开手,无奈的说。
上官君越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廖兄说的对。欲速则不达,也许我们应该坐下来,理清所有思路,拟定个计划,在出发去寻找也不迟。”从秋水县出发那一刻起,他就太过心急了,以致没有拟定个周全的计划就出发,在江上浪费了许多时日,如果不是因为侥幸,他们可能还在江上漂游。他的心急不是没有理由,经漠海一役之后,得知妖王就要现世,而左尊者也在人间的某个角落活动着,如果不尽快去阻止的话,天下必定会大乱。但是现下连慕云魂身上的黑气都无法净化,他怎能不急,犹如一只困兽,被困在笼子里,还不知几时能出去。
四人又重回水潭聚集之地,坐下休息顺便整理杂乱的思绪,慕云魂则走到一个潭边,蹲下洗把脸,让自己凉快凉快,谁知刚把脸伸到水面上,见水下突然出现一只嘴巴巨大,奇丑无比的绿妖,它正向自己靠近,那不是绿绿是谁哦。
真是想曹操,曹操到。慕云魂嘴角上扬,来的真及时呀,他正好有许多关于阿忧的事想问它,
当他还在暗自窃喜,绿绿趁他不备,长手伸出用力拽他的肩膀。“扑通“一声,慕云魂又被拉入水中。
我说绿绿,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一定要到水里“叙旧”是吧?掉入水时,慕云魂咬牙恨恨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大改,大改。删去了一大段,重写好纠结。才想几句话就用了半个多小时,脑子都想疼了。
☆、寻迹仙池
“怎么样?阿忧,你想起我了吗?”绿绿兴奋且焦急的问。
慕云魂看着眼前的小妖怪,突然觉得他很欠揍,没事拉他进水里做什么,冷冷的问:“找我有事吗?”
“我以为你到了仙人谷会想起我呢,真伤心。”
“喂,仙人谷你熟不熟?”慕云魂扬脸问它,用脚踢了踢它白花花的肚皮。
“什么?我?你该比我熟才对哦,问这个做什么?”
“有事问你,你老实回答便是,不然有你好受。”
“哦,那你问吧。”现在绿绿已经不怕他了,因为慕云魂不像之前那般带着杀气。
“你知道水潭的水源在哪儿吗?”
“这个……不是很清楚额。”绿绿搔了搔肚皮。
“敢隐瞒?找死!”慕云魂佯装生气的抬手,绿绿连忙护住头。
“我说,我说,那么凶干嘛哦。”
“快说,哦不,你带我们去好了,反正你说了我也不知道在哪。”
“去那儿做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我身上有邪恶的黑气,需要纯净无比的仙水来净化身子,懂吗?”
“听你这么一说,是在说仙人池吗?”
“什么仙人池?说具体点,那就是水源所在之处吗?”
“不是的,这里水潭的水源来自地底下,所有你们在地面上找是找不到的。仙人池的话嘛。以前跟阿忧去看过一次,那池水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净池吧。那时候我俩还未走近,就被池水所散发的至纯至洁之气吸引,不过妖族若是离仙人池太近,很容易被池水带有的仙气所伤。”
“这样的话,那我还怎么净化黑气?”说等于没说,慕云魂白它一眼。
“也不难,跟无忧老人这样的大仙一同去就没事了,他周身所散发的气会形成保护圈护住你。……而且在净池里修炼的话,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哦,这可是众多妖类的求之不得的事呀,不过,除了无忧老人,哪位大仙愿意帮助我们这些妖类哦。”
慕云魂将绿绿拉出水潭,发现其余三人已经在水潭外等他俩了。上官君越问道:“有线索了?”
“嗯。”慕云魂将绿绿告诉他的事转述给其他人,绿绿化成人形,站在慕云魂的身后,想瞧上官君越一眼,但是又有些害怕,缩了缩脑袋。
“可如今无忧老人又……这……事情有些难办了,君越,你怎么看?”樊萱转头问道。
上官君越想了想,如果他还是御云君的话,事情肯定好办,但他现在是凡人之身,如何护住慕云魂进入仙人池呢。
“要不,我们先到仙人池附近观察观察?”慕云魂提议。他现在想开了,赶紧净化黑气吧,留在体内太久有害无益,况且也不知能压制多久。
“也只能这样了。”
绿绿指了指身体旁边的那个水潭说道:“从水潭里游去会比较快一些。”
慕云魂偏头汗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想道:“水路果然是蛙君忠实的选择。”
其他人皆感到无语,好端端的为啥要下水,廖木峰走在慕云魂旁边小声问道:“这家伙靠谱吗?”
“也许,可能。”慕云魂双手交叉抱胸,想了一会说道。
“好吧,又是无奈之举,跳吧!”
众人下水后,樊萱和廖木峰对水下的通道感到很惊讶,感叹水下也别有洞天,慕云魂和上官君越则见怪不怪。再次从一个水潭出来时,眼前之景早已变幻。蛙君还是比较靠谱的,真的知道仙人池的所在之,上官君越出水后观察四周,仙人池正如绿绿所言,仙气环绕,远看池水清澈透明见底,水面平静得如一面镜子,没有一点波澜。
这里确实是修炼的好地方,上官君越心想道。
“就是这儿了。”绿绿兴奋的指了指,它骄傲的扬起头,炫耀一般的眼神放佛在说,看!我没带错路吧。
慕云魂无力看他,哥们,我一介狐妖如何进入仙人池啊。
“谁先过去探探情况?”绿绿说道。
“那还用说吗?”慕云魂想都不想,迅速反问。
“谁呀?”
这时,樊萱,廖木峰也都看向绿绿,那意思是——自然是你去探路呀。
“我不能哎,我要能进我早都进去了,还用等到今天?我平时也只是在这儿望一望,不敢过多走近。有一次,我试图靠近,不幸被弹飞,光养伤就养了50年,我容易么我。”
“得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先进去看看。”慕云魂刚迈出一步就被上官君越拦下,见对方冷冽的眼神看着自己,听见上官君越说道:“你不必,只身犯险只会造成更多的麻烦。”
又嫌我麻烦,慕云魂不满的看他。
“我去吧。”上官君越坚决道。
“君越,你一介凡人之躯,这样太危险了。”樊萱走到他面前,面色紧张,很是担心。
上官君越摇头,说:“不会有事的。”他们这四人当中,率先可以排除慕云魂,樊萱的话他虽有神力在身,但只在危难的时候才会迸发出来,廖木峰估计也是这种情况,也就是说他们三人当中,只有他能随心所欲的使用御云君的力量,如果他运用神力,不知能否通过仙人池,即使他现在是凡人之躯。
上官君越徐徐走近仙人池,池水仿佛能感应到他一般,池面渐渐泛起白色的雾气,随后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将他卷入一个幻境之中,上官君越敏锐的察觉到有道杀意向自己击来,运用神力出手一挡,化解了这道法力攻击,幻境中他被浓厚的白雾包围,看不见周边,但是能感觉到有好几股力量正从四面向自己袭来,他一个飞身,空中翻转,双手伸直,默念咒语,破除白雾的包围,再一个前翻,直接飞到不明人物跟前,出手就是一击,那人见到他时,因为惊讶而分了神,没有抵挡住这一击,禁不住压力,后退了几步,最后单跪在地,面带痛苦。
“你是何人?”上官君越冷着脸问道。
“灵仙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来人是御云君,出手冒犯,还请御云君见谅。”
“你为何在此?”灵仙不应该在王母身边办事,跑到凡间来做什么。
“千年前玉帝派灵仙下凡,代替无忧老人看守仙人池。”
“哦。”
“不知御云君来仙人池所谓何事?”
“一只妖怪因为救我,受黑气所伤,我与他来此欲净化他体内的黑气。”
“妖类,这……恐怕……”
“不行吗?”上官君越冷眼瞄了他一下,语气带有点威胁。
灵仙见他脸色不太好,暗自心惊,立马转口又道:“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仙人池本身有仙气作为保护罩,不是一般妖类所能接近之物。”
“这点我知道。”
“但如果是由您亲自携他进入,用神力护住他,我想应该就没事了。”灵仙讨好的说道,虽然现在御云君是凡人之身,但是千年前那副容颜不变,气场依旧强大,叫他不怕不行,对方怎么说也是当年驰骋仙界,第一战神哦。
上官君越不是不知道灵仙在想什么,他是看守仙人池的小仙,若是亲自带慕云魂进仙人池,这恐会被冠上滥用职权的罪名,但由御云君带入就不一样了,反正他现在身份尴尬,人不人,仙不仙,仙界那边很难怪罪于他。
总之,灵仙是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对了,若要真怪罪,他就坦诚自己拦不住御云君,所以任由他啦。
“可。”上官君越点头,随后两人又回到仙人池附近,他走回队伍中,说道:“由我带他进入净化黑气,你们在此等候便可。”
“君越,为什么你可以进去?”樊萱问道。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上官君越懒得解释,眼下净化黑气要紧,他抬眼示意斜对面的慕云魂,慕云魂“哦”了一身,便跟他走了。
“君越,你……”
“在林池那儿时,你问过我是不是曾经的天界第一战神御云君,我今天就回答你当时的问题,我就是你所想的。”上官君越以为他也想问跟樊萱一样的问题,解释道。
其实这个我早知道了,慕云魂有点尴尬,他轻咳了一声:“咳,哦。”他其实是想问,自己一个人进入池内会不会被仙气弹开?
“我现在正用御云君的神力护住你,所以你没事,不用担心。”
“哦,那我进了池后怎么办?”
“我们自然是一起下去。”
“一起下去?”慕云魂想到这里,语调都变了,忍不住浮想联翩,上官君越见他莫名其妙的笑了,还挺猥琐的,就知道他想歪了,忍不住拍他的头。
“你少多想。”
“鸳鸯戏水啊!”慕云魂无视身旁的上官君越,仰头继续感叹道。
“你给我安分老实些。”
随着两人的走近,平静的湖面又泛起白雾来,将他俩隐藏在其余人的视线外,慕云魂不禁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只要不碍事就行。”
还处在水潭边的樊萱看不到仙人池那头的情况,有些焦虑,要是两人出事了怎么办。
“樊萱,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廖木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缓解他的紧张。
“就是就是,他可是御云君,怎可能会有事。”绿绿轻松的摆摆手,毫无思索,便肯定的说道。
樊萱猛地回头,把绿绿吓了一跳,这……这家伙想干嘛。“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樊萱激动的命令道。
绿绿有些小紧张,难道它刚才说错话了,它没有说任何人的坏话哦。“我刚才说……他是御……御云君啊,怎可能会有事。”
“御云君?!”樊萱想要再次获得肯定一般。
“对,对啊。”
“你说君越就……就是御云君?”樊萱喃喃自语,神情很不自在,廖木峰有些的担心的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还好还好,这章改动不大,这一卷就要完结啦。下一章揭露樊萱在天上那点事。
☆、七夕番外篇—慕云魂的情夫
“君越,你听过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吗?”慕云魂手里拿着一本民间故事集,炫耀一般的说道。
“没。”
“那你想听吗?”慕云魂兴奋的问道,还没等他回答,便自顾自的说起来。“哎,我告诉你好了,就是说一个身世凄惨的小伙子,他的名字叫牛郎,因为娶不到老婆,于是与他相依为命的老牛,就建议他去偷织女的衣服,当时织女在洗澡,衣服被他拿了,没办法,只好嫁给他了……”
“额,为什么织女的衣服被牛郎拿了,就得嫁给他。”
“君越,你思想不纯洁哦”慕云魂坏坏一笑。
“算了,你继续。”
“嫁给他之后呢,你织布来我耕田,恩爱夫妻不解释,不过可怜的老牛寿命尽了,它命牛郎割下它的皮以备不时之需,事实证明,这老牛是非常有远见滴,因为它知道相爱没有那么容易,各种困难阻隔在后头。”
“事实证明?事实在哪?”
“我不是正要说吗?!别插话!王母娘娘知道了他们的事,自然是大发雷霆各种不让他俩在一起,万般阻隔呀,把织女抓回了天上,牛郎不依,披了老牛的皮,挑着娃上天寻妻去了,王母娘娘好狠的心,拔下簪子向银河一划,瞬间将这对爱侣阻隔,但这两人哪里能死心,隔河相望,至死不渝。最后感动上天,王母娘娘和玉帝特地许他们一年见一次面,正是七月初七,所以这一天也叫七夕情人节。”慕云魂想象自己是一名说书人,正闭眼陶醉在故事当中,睁开眼回过神发现上官君越不知何时躺到床上,并且睡着了。“不是吧,我说故事很无聊吗?”
慕云魂将书放在一旁,爬到床上,用手指搓了搓上官君越的手臂,轻轻唤道:“君越,你睡着了?”
见上官君越没有反应,无奈的叹了口气,越过他的身体,躺到里面,他侧过身,眼睛盯着窗外,可以清晰的见到繁星满天,今日正是七月初七,天上真的有牛郎织女相会吗?
慕云魂迷迷糊糊正有睡意,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巨大声响,把他给吓醒了,他睁开眼发现上官君越不见了,匆忙起身穿鞋到外头一探究竟。
“何人闯入仙人谷?”见家门口有个大坑,以为是哪个无聊人士恶作剧,想设陷阱害他?正要破口大骂,发现坑里躺着一个人,他跳进去将人翻过来一看,原来枕边人呀。“君越,你半夜不睡觉,跳进坑里干嘛?”
男人慢慢睁开眼,看了一眼慕云魂,觉得很陌生,便问道:“你是何人?”
慕云魂嘴立马张得老大,简直可以塞进两个鸡蛋。“君越,你玩失忆呢?我是你的亲亲爱人云魂。”
“胡说,我牛郎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织女一人。”
“啥,你、你说你是牛郎?”慕云魂凑近瞧了瞧那张跟上官君越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君越,你跟我玩呢?”他用手摸了摸男人的脸。
牛郎脸红赶紧拍掉他的手,呵斥道:“休要乱来。你……你究竟是何人?这里是哪里?”
“你别说的好像你真是牛郎一样。”
“这位兄台,我真是牛郎,我现在赶着去会我的娘子。麻烦你好心帮帮我,送我去见她。”
慕云魂见他焦急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难道他真是牛郎,目光从他的脸转向他的衣物,他发现此人的衣着朴实,是市井布衣,不似上官君越平时所穿之物,但是眼下君越不知在何处,而这人又刚巧与失踪的君越长得一模一样,不叫他误会都难。“这里是仙人谷,就当你是牛郎君好了,你怎会来此?”
“今天就是七月初七,我想吧,我跟织女妹,一年见一次面多不容易,能早到一分,我们就能多见一分,我还提前两个钟头出门嘞,谁知刚一飞到天上,突然刮来一阵巨风,就把我刮到这儿了。”
“君越,你骗我,若你真是牛郎,那怎不见你的孩子?”
“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呀,我的孩子早都成家立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自是不愿再妨碍爹娘相会。”
“孩子大了还挺懂事。”
“那是。……这位兄台,刚才掉落过程中,我的牛衣被风刮去了,你能否将我送上天会娘子?”
“哇,你还敢说你不是君越,不然你咋知我会飞天之术?”慕云魂抱胸,狐疑地看他。
“兄台,我见此地充满灵性,又有仙雾环绕,料想这儿定是仙人居住之地,刚才你也说了,这儿是仙人谷,证明我猜的没错,你既然住在这里,那必定是仙人,即是仙人又怎不会飞天之术。”
“你别绕,听着晕!”
“大仙,求你帮帮我,可怜可怜我吧,一年就这一次见面机会,还望你成全。”牛郎哀怨,握住他的手,恳求道。
竟然叫我大仙?慕云魂忍住笑,眼前这人虽与君越长得一样,但是这种说话方式,动作,表情在“上官君越”身上是不可能见到的,所以慕云魂感到很稀奇,忍不住多看几眼,弄得牛郎很尴尬,心想,这男人怎么回事?为啥老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行吧行吧,就帮你这一次。”慕云魂搂着他的肩,起初牛郎还觉得别扭,但慕云魂白眼一瞪,你还想不想上天了?牛郎不动了,但是身子僵硬。
“咻”的一声,两人飞到云上,慕云魂觉得还不够高,又继续往上飞,直到美丽的银河出现在两人面前。
“就是那儿,就是那儿。”牛郎兴奋的喊道。“送我到鹊桥。”
“哦。”这两人还挺浪漫,从哪叫来这么多喜鹊搭成一座桥?慕云魂将他送他到桥上,自己则坐到一片云上,暂时不急着走,想看一眼传说中的织女长啥模样。
他见牛郎正在整理凌乱的头发,眼神痴迷,满是爱意,他呆呆的看着前方,这令旁边的慕云魂很是不爽,谁让那家伙长得跟君越一模一样,他怎么可以不看自己看别人?!
等了好一会,桥的那头传来一声:“牛郎哥,是你吗?”
人未到声先到,只是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慕云魂手托着下巴思索这声音究竟是……按理来说,他应该不认识织女才对。
“织女妹,我在这里。”
“牛郎哥——”
“织女妹——”
“牛郎哥——”
“织女妹——”
别喊了,好肉麻,听得他好恶心,他伸头一望,那传说中的织女妹竟然跟樊萱生得一样,只不过是女版的,显得更加柔美一些。慕云魂不可置信的揉揉眼,他不是看错了吧?
织女眼眶泛着泪,依偎在牛郎的怀中,牛郎饱含深情的目光再也离不开怀中之人。
不……怎么可以!慕云魂站在旁边捂住心口,内心可谓是一阵阵揪心的痛。他无法接受长得跟君越一模一样的人跟酷似樊萱的姑娘的在一起。一时间慕云魂错乱了,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牛郎还是君越,是樊萱还是织女。
看着他们亲亲我我,眼里只有彼此,容不下其他,已经忘了鹊桥旁边还有“第三者”的存在,慕云魂默默的背过身,擦着眼角的泪水,心痛到不行,他安慰自己,想着要是能刮一阵大风多好,刮风吹散有情人,哼哼哼,我让你们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大风赶紧吹来吧。
在牛郎织女眼中,时间一分一秒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逝而去,一年只能见一次面,分分秒秒都显得很珍贵,有很多话想说,却是道之不尽,故含情相视,一切皆已明了。而在慕云魂眼中,每一分,每一秒就像一只细细小小的针,时间过得越慢,针扎着他的心就越疼。
终于等到天破晓,短暂的相会终是要划下句点,再不多的不舍,再多的留恋,也是要说再见的。
牛郎和织女相拥不愿分离,却对抗不过时间,天明了,喜鹊四处飞散,浪漫的鹊桥不复存在,相会,就像一场美丽的梦境,而梦总是要醒的。慕云魂立马拉走牛郎飞回仙人谷,让他们多相视一眼,心里都难受!
“你带我回这儿做什么?我要回家。”
“我不给你回,你得跟我在一起!”慕云魂无法忍受他的君越跟其他人在一起。
“大仙,谢谢你让我与娘子相会,这份恩情牛郎无以为报。”
“你可以报,你以身相许。”
“我乃男子之身,有妻儿有家室,大仙不要在说笑了。”牛郎笑着摇摇手。
“我不给你回!”慕云魂大喊一声,朝空中胡乱抓了抓,惊醒,额上,脸上,后背皆是冷汗。
上官君越侧过身,单手支着枕头,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醒了。”
慕云魂一睁开眼,就见上官君越带着戏谑的笑容对着他,他慌忙问:“你是牛郎还是君越?”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还在说梦话吗?”上官君越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
“梦话?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刚才喊了一声“我不给你回”是什么意思?”
“我不记得了。”慕云魂脸红,赶紧撇到一边,幸好刚才只是梦境,而君越也不是牛郎,不然他得对牛郎哥“霸王硬上弓”了,想到这,慕云魂不解了,在梦里,牛郎哥看上去弱爆了,他是占据主动的一方,可为什么现实中他总被压在身下呢?所以……他要奋起,将梦境里的
美好部分变成现实。慕云魂贼笑一声,将上官君越推倒,翻身压了上去,低声叫道:“牛郎。”
“嗯?”上官君越也不急,双手悄悄上升攀住慕云魂的腰。
“你说牛郎一年只能见织女一面,那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干嘛?”慕云魂故意问。
“你说呢?”上官君越低声问,趁慕云魂说话分神之时,将他的衣带拉开,扔到地上。
“自然是跟他的情夫在一起。”慕云魂捧着他的脸凑近自己。
“哦?那他的情夫是谁呢?”上官君越顺着他的话问,正要解开他衣服的手顿了顿。
“哼哼,就是小爷我,慕云魂是也。”慕云魂眯着眼睛,□的扒开身下人的衣服,结实的胸膛毫无遗漏的展现在眼前,他伸手摸了摸,要将梦里的故事继续,对“牛郎”霸王硬上弓。
上官君越手滑向下,捏捏他的屁股,佯装生气道:“好啊,背着我找其他人是吧,后果很严重。”
“什么……什么后果?”慕云魂一边解开他的衣带,一边不在意的问,接下来该从哪里下手呢?
上官君越搂住他的腰,将他压回身下,解开自身衣服扔到一边,慕云魂无暇注意他的好身材,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上官君越毫无所动,慕云魂抱怨道:“干嘛你?”
“夜还很漫长,我慢慢告诉你……我想干嘛。”上官君越吻了上去。
慕云魂暗叫糟糕,本想压一压“牛郎君”,却反被压倒,他还是不要把那个怪异的梦告诉君越好了,免遭他嘲笑。才分神一下下,上官君越就伸进舌头将他的缠住,叫他回不过神也得回,霸气而带有掠夺性的吻像是要夺去他的呼吸,可他却沉迷其中,不由自主的回应过去。
“嗯……”
上官君越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亲吻,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咬了几口,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迹。
慕云魂想起了什么,抓了抓他的头发,说道:“不要,前几天的好不容易才消掉。”
“哦?正好给你的“情夫”看一看。”
慕云魂这才知道什么叫自打嘴巴,他还是将那个梦给君越解释一下好了,但是对方完全不给解释机会呀,冷风“嗖”的一下吹进屋内,慕云魂哆嗦了一会,才发现全身上下不着寸缕,衣服不知啥时被剥光了。上官君越唇角带笑,伸手拉下帘帐,但还是阻止不了满室的春光乍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打算写篇跟“高温”相关的七夕番外,谁知今天刮大台风,风好大,好凉爽,打算去喝个下午茶就算过七夕了,免得被风刮走,好恐怖的风呀!……这个番外跟正文无关哦,正文里的君越不知啥时才能开窍呢?T T
☆、不如再会
走到池边,慕云魂突然又问:“对了,要脱衣下去还是?”
上官君越白他一眼,暴露狂么你!“不必。”
“可是在林池那儿是要脱的。”慕云魂摸了摸衣领,犹豫了一会,到底脱不脱。
“那你脱。”
慕云魂偷瞄上官君越一眼,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两人都是男的,被看也不会吃亏,但对象是上官君越,总觉得尴尬。“还是罢了吧。”
两人下水后,上官君越与他面对面,他说:“先把黑气逼出来,可能会有些难受。”他伸手施法释放之前被压制的黑气。
“唔——”慕云魂闭眼忍着痛苦,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五官都纠成一块,他能感觉到黑气在体内肆虐,但慢慢被净化,两股力量在体内顽强斗争着,他双手在水中握拳,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向后倒。
上官君越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突生出一种怪异的感情,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他肩上,慕云魂慢慢睁开眼,见上官君越清雅绝尘的面容,还一如千年前御云君的模样,他露出了一个苦笑。
还有多久才能结束?慕云魂用眼神示意。
上官君越会意,轻轻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两人在水里待了很久,连上官君越都开始有些不适,但慕云魂已经痛到去知觉,如果没有上官君越支持着他,他早已倒入水中。上官君越见他脸上最后的一丝黑气都消散,嘴角不禁上扬,终于……
收回双手,谁知慕云魂虚弱的倒入他的怀中,像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似得,这令上官君越感到手无足措,只好搂住他,他听见慕云魂微弱的声音说道:“谢……”
我才应该谢谢你,上官君越满意的一笑,将他扶到地面上。
话说另一头樊萱问完话,双手抱胸转到一边,沉默起来。这情绪反差太大,让绿绿一下子适应不来,心想这家伙是要闹哪出呀?一会儿激动,一会又不说话。
廖木峰有些担心他,走到他旁边,问:“樊萱,你……”
樊萱只想静静一个人待着,立马打断廖木峰的询问。“我想一个人待着。”
“那你有事喊我。”
“嗯。”
在他的神力没有苏醒之前,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凡人活在世间。可自樊家村事件之后,他的力量伴随着记忆渐渐恢复,他没有告诉其他人,千年前他是天界的一名乐师,在一次盛宴上偶遇御云君,被他那清高孤傲的气质所吸引,至此无法自拔,而后刻意去打听关于御云君的种种相关战绩,更添增了仰慕之情,在天界偶尔得以见上一面,都让他感到很快乐,不过后来,得知御云君下凡到仙人谷暂住,好长一段时间不得相见令他更添相思。为了能再见御云君一面,他向天帝请命协助御云君除妖,虽然能在御云君周边痴情遥望,但对方的视线却从没在自己身上停留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是天帝派来的,即便如此,樊萱也知足了。再后来,御云君不知因何被贬下凡,堕入轮回,生生世世为人。樊萱又做回了他的乐师,在天上的日子无聊难耐,且没有期待,想着若在凡间,也许他和御云君还能有相见的那一天,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放弃天界乐师的职位,自愿跳下轮回之井,再不为仙。如果不是因为上官君越的出现,这一世他可能还是普普通通的凡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沦为凡人还有神力附体,也许是天帝可怜他吧。
上官君越扶着慕云魂重新出现在其余人视线中,廖木峰上前问:“他没事吧?”
“嗯。”上官君越点头。“消耗了很多力气,需要休养一段时日。”
“阿忧。”绿绿见慕云魂昏迷不醒,想要喊醒他。
上官君越第一次正视它,绿绿虚心的低下头不敢回视,心想道,御云君为什么看我呀?好紧张。
“为何叫他阿忧?”上官君越一直听它唤慕云魂作阿忧,忍不住问了。
“这个……额……”绿绿无奈望天,它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说:“他很像我一位故人。”
“说到故人,小妖怪,你可知外头现在是何月?”
“不清楚。”绿绿诚实的摇头,它是妖又不是人,没有时间观念很正常。
“廖兄,你尚有其他事在身吗?”上官君越敏锐地察觉到廖木峰神情间的一丝为难。
“我……”廖木峰搔搔头,掐指算时间,才缓缓说道:“算是吧,一位故人的祭日。”
“你打算要去祭拜?”
“嗯。”
上官君越点头表示理解,说:“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总会有再见之期。”
“上官兄弟,所以我很想陪云魂到他康复之时,但你我答应过某人每年都要去祭拜,唉。”
从刚才一直不发一语的樊萱凑过来,淡定的说:“廖木峰,我陪你去。”
“啊?”这让廖木峰很是惊讶,这是樊萱第一次主动,他不是脑烧坏了吧?还是受刺激了?
“怎么?你不欢迎?”樊萱微眯起眼睛,好看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危险不容拒绝的警告。
“好,有你陪伴自然是好。”廖木峰嘴角抽搐,这家伙真是樊萱吗?平时各种嫌弃他,一副巴不得远远的样子,现在主动说要陪他,这能让人不疑心么?
算你识相,樊萱瞪他,转脸对上官君越说道:“君越,那我和他先行一步。”
上官君越凝视了他一眼,看得樊萱很心虚,他还不能面对上官君越就是御云君的事实,以前他总是期望能再见,而今人就在眼前,他却胆怯了,好像又回到千年前,他想靠近想要接近却不敢迈出一步,总是眼睁睁看着御云君与自己擦身而过。
“上官兄弟,待云魂康复之后,若有时间,可来峟州,那儿是我的故乡,让我尽一次地主之谊吧。”说完,他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脸,说道:“说起来,至今还没有人来找过我呢。”
“廖兄的盛情邀请,君越感激不尽。两位,后会有期。”上官君越想要抱拳道别,无奈身边还靠着一个慕云魂,不好伸手。
“后悔有期。”樊萱不舍的看了上官君越最后一眼,心想下次相见会是何时?
“小妖怪,你带我们出去。”廖木峰拍拍绿绿的头。
“啊?我?”绿绿用手指指自己。
“不是你还有谁?”
“哦,好吧。”
跳入水潭前,廖木峰又掉头回来问上官君越,不问清楚他走不安心。“上官兄弟,我们将船驶走后,你们该如何离开?”
“我自有办法。”上官君越胸有成竹的说道,待他们三人从水潭离开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你真是我的麻烦。”他还得等慕云魂醒来后,观察有没有残留的黑气,方才能离开。
两人从水潭离开,到地面后,他先将慕云魂扶回自己的小屋,先给自己换一件干净衣物,见慕云魂身上湿淋淋的,自作主张的帮他也换一套干净衣服。夜晚,阿青煮了些米粥递与他俩,见慕云魂还没醒,他自己就先吃了。
“水。”慕云魂躺在床上弱弱的说道。
上官君越赶紧递给一个水杯,将水喂于他。堂堂一个世子,第一次伺候人,以后一定让你还回来,上官君越坏坏的想道。见慕云魂慢慢睁开眼,像是已经清醒了,他呢喃道:“君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