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早知道就拉着吴亦凡和张艺兴一起走走了,还能帮助张艺兴那呆子醒醒酒,啧啧,失策失策啊。想到这儿,白贤为了表示自己真挚的遗憾还很配合的摇了摇头,虽然此时此刻吴亦凡和张艺兴很可能在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白贤的一片心意。
其实为什么那么在意吴亦凡和张艺兴闹别扭,白贤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抵还是出于自己心底的执念吧。正因为自己没有得到,所以更希望他们两个不要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错过了彼此,明明是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的呢。
不过看刚才吴亦凡一副胸有成竹,凡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样子,大概自己又多管闲事了吧。
唔,今后他们谁的事情小爷都不管了,小爷要开始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其他一切都给小爷退散!哈哈~最后,白贤自己都被自己给逗笑了,幸好已经快到家门口了,要是放在大街上,不被当成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才怪吧。
“Oh! Oh! Oh! Oh!快说,我爱你,Ah! Ah! Ah! Ah! 非常非常地爱...”在开门的时候,白贤甚至唱起了歌,整一个少年怀春的摸样,虽然那个春可能还在他母亲的肚子里。
因为昨晚回到家洗漱完就睡了,第二天白贤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在早餐店慢悠悠地填饱了肚子,到吴亦凡公司的时间还是要比平时拍摄到场的时间早了一小时。
抱着直面八卦的心态,白贤放好拍摄器材就直奔去了吴亦凡顶层的办公室问好,没想到吴亦凡摆着张扑克脸,无论白贤问什么,他都一本正经的回答“你猜。”。这两个字好似一碰凉水从头到脚把白贤浇了个透心凉,直接把他刚诞生的八卦之心给掐死在了摇篮里。
不过都说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给你开上一扇窗,就在白贤准备告退的时候,吴亦凡突然从文件里抬起头,露出了两只熊猫眼,硬是给吴亦凡雕刻般帅气的脸上添了几份可爱。看得白贤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开了。
本就因为起床气很烦躁却又不得不冷静下来处理文件的吴亦凡一抬头就看到白贤正在嘲笑自己,脸瞬间又黑了一个色阶“你很空?朴灿烈的写真你都拍完了?”
接收到吴亦凡发飙前的预警,白贤吐了吐舌头,说了两句好话后就捂着嘴告辞了。看来昨晚折腾的不轻啊,啧啧,这个动荡的年纪啊。
从吴亦凡办公室下来,白贤就直接去了拍摄地点,准备亲自调试灯光,背景之类的。这么多年拍下来,白贤也基本养成了一套自己拍摄的打光角度的安排,所以每次正式拍摄前都会特地早到一段时间亲自去调整。
因着之前拍少时宣传照和吴亦凡公司的工作人员有过一次合作,所以他们也都了解白贤的习惯,都只是在前一天把要用的道具都放在一边,等着第二天正式拍摄前白贤自己来放。
听说这次要拍的人身高有185左右,所以打光的灯也要适当调高,这可苦了白贤这个刚过本国男生平均身高的人了,就算踮着脚,双手已经举得不能再举了,离他心目中的理想高度还差一了一截,环顾周围也没个凳子之类的玩意,白贤只能不断尝试自己的脚还能不能垫得更高,或者手能不能再举高一点。
当满世界寻找经纪人的朴灿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让人忍不住发笑的画面,事实上朴灿烈也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什么叫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此时此刻的白贤可谓是领悟通透。
原本不打算理会身后传来的不知名,但一定是在笑自己的笑声,白贤继续专心致志自己手中的事业,就在他即将放弃,准备去找把凳子来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视线一黑,手上一轻,随即就从身后笼罩过来一大片黑色的阴影,还不等他回头,一个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便传入了耳朵。
“需要帮忙吗?”
对于这时候出现的人感到十分好奇的白贤放平了一直踮着的脚尖,转过头看向来人,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白贤就被眼前近距离的俊脸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作为一个资深的外貌协会会员,要是实践支持,白贤真想给面前这张脸点上一百个赞,虽然和吴亦凡不同类型,但却是和吴亦凡一个档次的帅哥啊啊啊...看这浓密的眉毛,这勾人的招子,哎哟真真是个极品啊!当然,前提是忽略此人脸上明显带有嘲笑白贤身高的笑意。
莫说白贤这厢被迷的七荤八素,朴灿烈,也就是脸的主人那对套用白贤的话来说,就是他那对勾人的招子自从白贤转过来后就没理开过白贤的脸。
刚看到白贤背影的时候,本以为会某个不休边幅的大叔,因为今天白贤偷了下懒,只穿了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头上反戴的帽子也是为了掩盖他睡坏了的头发,完全一副你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看你一眼的打扮,也怪不得朴灿烈这么想了。
但是白贤转过头来的那瞬间,让朴灿烈一下子有种穿越的感觉,本以为会是一张大叔,或者标准宅男的脸,突然变成一张白里透红,巴掌大的小脸,微微下垂的眼角合着鼻梁上大大的黑框镜显得有些调皮,一股浓浓的未成年学生气迎面而来。
“啊,我要把它再往上调个5cm,你介意帮我个忙吗?”好在白贤还保留了点职业道德,想起自己还在调试灯光这个事实。
“OK~”朴灿烈在回应的功夫就把灯光给调好了“是这样吗?”
“嗯嗯,谢谢啦。”白贤满意的看着终于上去了的灯光点点头。
“不客气,小事一桩。你还有其他要帮忙的吗?”
看着朴灿烈因为笑而露出的一排牙齿,白贤稍微克制了下自己才没有笑出声,只是勾了勾嘴角,勉强当他是个阳光少年好了。
“没了没了,虽然只是调个高度,还是要谢谢你的,不然我可要愁死了。”
“嗯,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再...”还没等白贤那个见字说出口,就见原本已经转身走了的朴灿烈又折了回来,一下子摸不清他打的这是什么牌,就直愣愣的看着他又走回了自己的面前。
朴灿烈一把抓起白贤放在身侧的右手,又从自己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掰开白贤虚握的手,然后将名片放上去,再替他将手合上。
“这是我的名片,下班了打电话给我,嗯?”以一个上扬的音调结尾还不够,朴灿烈最后又神秘兮兮地向白贤眨了眨眼,才又再次转身离开。
被朴灿烈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套,白贤张着嘴,无焦距地盯着手里的名片放空了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朴灿烈 123195095?轻声念出上面写的文字,白贤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自己刚刚这是被赤果果地约炮了?还是被一个男人?虽然自己爱好男,但并不代表被一个男的,尤其是被一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长着一张写满我就是攻的脸的男人约炮之后还高兴的起来!
妈蛋,老子是攻好么!
白贤忍不住在心里咆哮了句,当然,就他那个胆也只能内心咆哮咆哮了。
默默地把名片往裤子口袋里一塞,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地去休息室拿自己的宝贝,准备开工。
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
在白贤还一脚着地一脚踏在椅子的横杆,坐在高椅凳上调试手里照相机的时候,被造型师打造完毕的朴灿烈人模人样的走了进来。白贤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了在做拍摄准备活动的他,那一瞬间就眯起了眼睛。
这不是刚才那个来调戏自己的小子吗!“朴灿烈...”白贤低喃了声他的名字,恍然大悟地冷笑了下。怪不得觉得名字那么熟悉呢,原来今天的拍摄对象就是他啊,呵,要怪就只能怪你调戏错了对象。
白贤就这么拎着照相机,嘴角噙着坏笑,走向还沉浸在准备活动中的朴灿烈。
“哟,帅哥,又见面了。”说到最后,白贤还不忘举起闲着的右手朝朴灿烈动了动手指,本来一个简单的打招呼动作,被白贤做起来却挑衅意味十足。
“嘶...”本来还举着双臂的朴灿烈看到白贤手中的家伙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完了完了,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摄影助理,所以态度也轻佻了些,没想到他竟然是今天的摄影师。都说他们这些搞艺术的都心高气傲得很,刚才自己说话的样子一定让他不快了,看这语气,看这表情,看这动作,我的天,绝壁是个记仇的主。可是好不容易看到个顺眼的,可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可不都传说白贤是个专注于是摄影,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大叔嘛,怎么眼前的这个就像是个刚毕业的清纯大学生呢?瞧这下垂眼,多萌啊~哎,果然传闻害人啊。
“嘿嘿,确实挺巧,说明我们有缘分嘛。”朴灿烈放下手臂,露出了自己的标志”大板牙”。
“谁要跟你有缘分。”看到朴灿烈一副嬉皮赖脸的样子,白贤皱了皱眉,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右手中指上上下下来回指着朴灿烈的胸前“你,把衬衫纽扣都给解了。”
“解、解了?”原本还一脸笑嘻嘻的朴灿烈被白贤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
“我的普通话应该还算标准吧。解了解了。”白贤一脸理所当然的挥挥手。
“可这是造型师刚给我弄好的啊。”
“到底你是摄影师还是我是摄影师,既然不想听我的,那你自己拍吧。”说完,白贤就作势准备甩手走人。
“你你你,当然是你了,我就这么一问,你别急,别急。”见白贤一副要甩手不干的样子,朴灿烈马上解起纽扣,开玩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是就这么放跑他,以后可真真是要后悔的。
“这还差不多。”白贤本来只是打算监督朴灿烈是否把纽扣全解了,没想到朴灿烈解着解着,结实的六块腹肌就这么展现在白贤的眼前,看得白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好了好了,大家准备一下,开工了开工了。你,站那儿去。”持着一脸不自在的表情转过脸,给朴灿烈指了指布景处,就走向了自己拍摄位置。
没拍几张,白贤就恨得牙痒痒。这混蛋,不仅长得好,身材也那么好,最主要还长那么高,老天真的是瞎了眼了才给他这么多的好资源。真该死,这腹肌美妙得简直无法直视啊,我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才会想到让他把扣子解了这个馊主意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心不在焉地又拍了两张,白贤就重新站直身体,朝还在表情管理的朴灿烈挥挥手“行了行了,这套就到这里,再去换套衣服过来。”
朴灿烈一脸疑惑的看着脸长的都能挂衣服的白贤,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刚才表情明明就很好啊,果然搞艺术的人心海底针。朴灿烈摇着头,边想边走回休息室,让造型师给自己换一套一副。
朴灿烈穿戴整齐回到布景地,笑的一脸挪揄地凑近正在翻看之前拍摄的照片的白贤“白大摄影师,您看我这纽扣还要解吗?”
一心沉浸在不该让他解纽扣,根本没拍出几张能看的照片的后悔中的白贤,着实被吓了一跳,耸着肩一哆嗦,连着往后退了两步。
“你要吓死人啊!要是摔着我的宝贝我非跟你拼命。”看清眼前的人后,白贤气得直跺脚,遇到他真真是孽缘啊。
“我这不是好心问一句嘛,没想到你看得那么认真。”朴灿烈直起腰,一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就你有理!那请问,我可以把你上上一句话当做是对我专业水准的质疑吗?还有我姓卞不姓白。”白贤一手托着相机,一手叉着腰,一副声讨朴灿烈的样子。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积极主动些,对,积极主动些。”见白贤完全看透自己的小心思,朴灿烈两只手忙在胸前狂摆“完全不是质疑你的专业水准。”
“哼,这还差不多,开工开工。”白贤也不想继续和朴灿烈纠缠下去,抱着早开工早收工的想法,挥挥手招呼工作人员准备工作。
朴灿烈穿的严严实实之后,心无旁骛的白贤的工作效率一下子就上去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剩下所有的造型都拍完了。
一喊收工,白贤就拿着自己的相机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他可是一秒钟都不想和朴灿烈这倒霉家伙多待了。
本来准备拍摄完之后和白贤交流交流感情的朴灿烈,见白贤一副火烧屁股地离开了拍摄场地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卞白贤,实在是太可爱了,急着走没关系,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之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红玫瑰
本来白贤在专心致志地修图,在闻到花香,一抬头看到助理拿进来这个月收到第14束玫瑰花的时候,他爆发了。
接过助理手中的花,等助理走出办公室后,才忍不住骂了句脏话,随即抽出插在花里的卡片,飞快地扫视了一眼。
“玫瑰赠与美人 ——灿”
“我艹,又是朴灿烈这家伙!写个灿字就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了么?一次不理两次不理,还送上瘾了是不是?真是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白贤一把把花和卡片给一并扔到了身侧的垃圾桶里,咬着嘴唇转了转眼珠,然后想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一拍脑袋,随即开始浑身上下乱掏口袋,终于在裤子后面的袋子里找到了一张已经揉皱的名片。
眯着眼睛盯着卡片看了一会儿“朴灿烈,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你?”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播出名片上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神似低音炮的声音。
“呀,朴灿烈!”听到电话已接通,白贤迫不及待的喊了出来。
“白贤...?是白贤吗?”电话那头的朴灿烈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我说,你每天给我送一把玫瑰花是几个意思?”无视了朴灿烈在电话那头的疑问,白贤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
“啧啧,不愧是我朴灿烈看上的人,真聪明。本来打算想以后亲自上门和你说的,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也无妨。送玫瑰当然是要追求你的意思。”
“追求你大爷!我对你没兴趣,你竟然还想上门?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我的影楼地址的!”
“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然有办法知道~”朴灿烈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白贤的耳朵里显得异常得意“你对我没有兴趣,没关系,只要我对你有兴趣就可以了。”
被朴灿烈莫名其妙的歪理气得无话可说的白贤,来来回回做了几遍深呼吸才终于找回正常思维。
“我不喜欢玫瑰,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往我这里送了。”
“哦,好啊。”
没想到朴灿烈能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到是让白贤一愣,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这倒是给了朴灿烈抢过话语权的机会“对了,上次你不是说你把我名片给扔了么?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没想到就这么被朴灿烈抓到了把柄,白贤做了个骂粗话的口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要知道还不简单,直接问花店不就行了。”
“啊...不愧是我朴灿烈看上的男人啊,办法就是多。”说完,朴灿烈还很开心地笑了两声。
“.......”白贤觉得再和朴灿烈交流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干脆直接挂了电话,反正他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本来还打算想说些什么的朴灿烈挺然听到从听筒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拿下耳边的手机,哭笑不得的看着显示已经挂断的屏幕,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啊,不说一声就挂电话。
不过,白贤啊,你可撒谎了呢,明明花店留的是我助理的电话,怎么可能从那里知道我的号码,承认留着我的名片有那么困难吗?真想看看你被逼急的样子。
等第二天,自以为拜托了玫瑰花攻势,一身轻的白贤哼着小调走进办公室,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桌上的郁金香。在原地愣了一秒钟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桌前,一把抄起郁金香,抽出卡片。
“红色郁金香,代表我的告白 ——灿”
白贤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一把将手里的卡片捏成纸团,用基本是吼出来的音量“呀,朴灿烈!!!!!!!!!!”
本来白贤是打算把花和卡片一并扔到身侧垃圾桶里的,动作都做了一半了,想了想还是再次放回桌上。算了,就这么扔了实在太浪费了,就让它这么待着吧,不喜欢的是它的主人,没必要因此迁怒于它。
“Cindy。”想了想,白贤又按了电话上的内线按钮“拿个花瓶进来。”
“咚咚...”
“请进。”敲门声让正在拨弄郁金香的白贤抬起头“啊,你把这花插到花瓶里,插好直接放在桌上就行。”
“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会
总结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卞白贤这次学乖了,贯彻了敌不动我也不动的方针,你不来找我,我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反正每天花的也不是我自己的钱。要是再打个电话和朴灿烈理论,指不定下次他就直接把自己给打包上门了。比起见到油嘴滑舌的朴灿烈,白贤还是更乐意见到鲜花的。
这厢白贤过着十点上班收花,中午浇花,五点下班的悠闲日子,相比下来那厢一直在等着白贤第二次来电的朴灿烈却显得有些神经质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工作的,就是在盯着手机屏幕,有时嘴里还会抱怨两句白贤怎么还不来电,吓得助理几乎是全程边哭边抱着经纪人的手臂哭诉朴灿烈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多,精神出了问题。
说起倒追水平,朴灿烈可谓是战斗机中的战斗机,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他朴灿烈搞不定的人。不过严格来说,那也不能算传统意义上的倒追,因为通常只要朴灿烈当面稍微暗示一下,对方立马就会主动送上门来,他完全不需要花精力去讨好对方。所以在白贤这里碰了壁之后,完全激起了朴灿烈内心的胜负欲。
“真是饿死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一个人去吃大排档呢。”
这是白贤今晚的第101次腹诽,要不是听信了卞白范“来这个Party不仅能蹭吃蹭喝,还有帅哥看”的谗言,自己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还要摆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和陌生人聊着毫无营养的社交话题!
说到这个Party,不得不介绍一下卞白贤的父亲卞政——EXO广播中心的老总。今天的Party明面上说是为了庆祝EXO成立50周年而举办的,但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幌子罢了,要拓展自己的人脉这是不可错过的机会,毕竟能收到邀请的人,不是一线大腕就是圈子的上层人士,多认识几个对自己绝对是有利无弊。
作为广播中心总裁的下一任接班人,卞白范是不得不出席的,然后他秉着不能一个人死的原则,非常人道地把白贤给...拖下了水。
好不容易跟着白范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招呼,白贤将手里喝到一半的香槟酒放到路过侍者的托盘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后,抬起终于空下来的双手放在脸颊旁来回揉搓,笑了那么久脸都要僵掉了。
然而还不等白贤撒欢跑向食物区,白范的一句话犹如一碰冷水,把好不容易活过来的白贤给浇了个透心凉。
“先别急着高兴,还有些人没到呢,现在只能算是暂时性休息。”
一听还有下半场的白贤连忙侧过身,朝着白范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哥,我的好哥哥,你就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小摄影师。”
“好歹你也是爸的儿子,当初能让你从事摄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别得寸进尺啊,今晚爸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了,要是不让你把这里的人都认识一遍,家门我都进不去了。所以我亲爱的弟弟,为了你即将失去住所的苦命哥哥,今晚请一定要j□j。”说完,白范还一脸严肃地拍了拍白贤的肩膀。
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白贤走到了食物区,
好不容易饱餐一顿,还没在角落的沙发上休息几分钟的白贤,就看到了远处向自己走来的白范。虽然卞白范长了一张少女漫画标准男主的俊脸,但是此刻看在白贤眼里却和催命鬼差不了多少。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崇高思想,白贤站起身,走到餐桌旁,端起手边的香槟,跟着白范再次走入战场。
其实朴灿烈在一进到会场的时候,就发现了卞白贤。不是他特别的火眼晶晶,也不是他满眼满心地都是白贤,能在人群中一秒钟发现他,而是食物区里就白贤一个人在那里像是吃了这顿没下顿,端着的盘子里都是食物的样子特别显眼,就算朴灿烈想故意不看到也难。
刚和一个导演寒暄完,朴灿烈就发现不远处白贤正被一个和他有着同样下垂眼的年轻男子带着走向自己。卞白范,因为之前工作关系有过一面之缘,算不上熟悉,只是点头之交罢了。此时更吸引朴灿烈的是他身后的白贤,他与第一次见面相比,庄重乖巧了许多,没想到那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学生气的卞白贤穿上西装后竟然那么有魅力,和印象中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怎么说呢,之前的他像一个男孩,现在的他像一个男人。你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没有看到的?
朴灿烈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在挽着身边姐姐迎上去的时候顺便从路过的侍者盘子上换了杯香槟。
“卞总,好久不见。”朴灿烈说话的同时还向他们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灿烈你这一声卞总可真是折煞我了,上次都说让你直接叫哥了。”
“白范哥真是太谦虚了,这一声卞总你当不得还有谁当得?”
白贤对白范和朴灿烈之间的互相吹捧毫无兴趣,只是垂了头,站在旁边,权当自己是个跟班。
“介绍下,这是我弟弟,卞白贤。”白范和朴灿烈寒暄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个弟弟,连忙给他们互相介绍“白贤,这是朴灿烈,娱乐圈的一哥。”
“我们见过,是吧白贤。”朴灿烈再次向白贤举了举杯子,虽然从措辞上看是疑问句,但是他笃定的语气让句话完全变成了一句陈述句。
“哦?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嗯,之前工作上有合作过一次。”见白贤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朴灿烈只好笑着继续向白范解释。
神游在外的白线突然听到提及自己的名字,自己回想了下他们刚才的对话,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真是倒霉起来什么事情都不顺,怎么来这儿都能碰到这货。一边腹诽一边将视线落在了朴灿烈身边正挽着他的女伴身上,明明说要追求我,现在身边带着个这么漂亮的女伴又是几个意思?朴灿烈这家伙果然和传闻一样是个花花公子,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约炮又能靠谱到哪里去?在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女士吗?”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现在白贤想收回来都不可能了,这话听在朴灿烈耳朵里难保他不会认为自己是在争风吃醋啊,哎,失策失策。
不得不说,白贤对于朴灿烈还真是一猜一个准,此刻的朴灿烈要不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早就笑开了,这一副你快解释我在吃醋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哦,忘记介绍了,这是我姐朴惠彬,刚从美国回来,现在在EXO下属的K新闻台做播音员,说起来还算是白范哥你的下属呢。”
“你们好,我是灿烈的姐姐朴惠彬。”
这么说,白贤才发现朴灿烈身边的女伴完全就是一个女版的朴灿烈,意识到自己完全误会了朴灿烈之后,白贤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