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杨不悔拍打了几下我的胸脯,“都怪你!你说过要帮不悔的,可是,现在,不但是我娘强烈反对,就是对不悔百听百从的爹爹也公然反对了!就是你那个木头殷六叔,他见了我也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我不管,无忌哥哥若再不管不悔,不悔就去死!”
从我跟前拉走杨不悔,杨紫雪心疼道:“不悔!别哭啊!最近你无忌哥哥一直在忙,所以就把你的事情耽搁了。不过,你放心,有我们在,就一定能够让你和殷六叔在一起。”
又爬在杨紫霞怀里哭了半天,良久,杨不悔方才喏喏道:“可是!我娘说了,我要是再敢提这件事,她……她就死给我看。”
在一旁知道了事情大概的赵敏插口道:“不悔妹妹!你娘为什么要反对你和殷六叔啊?……”
“敏敏!这件事你还是别问……”怕影响杨不悔的心情,我打断了赵敏的话。可是,杨不悔却打断了我的话。
“无忌哥哥有什么不能问的?敏姐姐!我娘不同意,是因为……因为以前她和殷木头定过婚。后来,因为我爹的出现,她就和殷木头断了。”见赵敏的玉面上只有瞬间的吃惊,杨不悔接着说道:“另外,殷木头是无忌哥哥的六师叔,而我姐姐芷若又是无忌哥哥的妻子。从辈分上讲,我也不能够和殷木头在一起。”
微皱秀眉,赵敏为难道:“从汉人的伦理道德上来讲,你和殷六叔要想在一起,肯定是说不过去的。不过,只要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在一起,那也算不得什么!问题的关键就是,现在如何说服你爹和你娘。”
“这个事情简单,老公只需要给殷六叔和不悔服下定量的催情粉就可以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看看谁还能反对!”杨紫霞得意道。
杨紫霞的话让赵敏想到了自己的初夜,想起杨紫霞吸吮自己玉乳的那一幕,赵敏的脸变得通红一片,指着杨紫霞道:“臭丫头!人家不悔妹妹还什么都不懂,你就这样教坏人家了?!”
赵敏的话弄的杨不悔和杨紫霞均是一阵面红。
这时,我‘嗯!’了一声,安慰杨不悔道:“不悔!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要让你和我殷六叔幸福美满地在一起生活。至于你爹、你娘还有我太师傅那边,就交给我好了!”
看我说的铿锵有力,把握十足,杨不悔脸上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蹦跳着上前,搂着我的脖子,娇笑道:“不悔就知道,任何事情,只要到了无忌哥哥这里,立刻就迎刃而解了!”
轻轻地推开杨不悔,我括了一下她的鼻子,“不悔!你马上就是我六师娘了,可不能再与我这么亲热了。到时别说你的几个嫂子能够给我做出一大坛酸白菜来,就是六师叔,他也能造出一小坛酸萝卜来!”
“无忌哥哥!什么酸白菜和酸萝卜啊?你在说什么啊?”杨不悔不解地望着我。
对着杨不悔,我斜眼瞟了赵敏几眼,“傻瓜!你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嫂子爱吃醋吗?”
杨不悔如梦初醒,条件反射般地向后退了两步,扭头望着赵敏,“敏姐姐!你当真会吃醋吗?”
“你别听你无忌哥哥瞎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正经过!”说着,赵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
打发走赵敏、杨紫霞和杨不悔三人,我独自来到明教别院,找到杨过夫妇,我进行了一场翻天覆地、惊天地,泣鬼神的论证,之后,我向他们两口子发怒道:“你们两口子终成眷属了,幸福了,性福了,美满了,心满意足了,可是不悔呢?你们两口子太自私了!太可气!太可悲了!……”
“好了!好了!无忌!求求你别说了,我们同意还不行么?”一脸通红的纪晓芙最后求饶了。『听他这么一说,是我太自私了!不过,这孩子怎么对长辈说话如此口无遮拦啊?……』
“你别看我!无忌!不悔也是我的女儿,我杨霄当然希望她幸福!”举起双手,杨霄一脸无奈。『傻小子,你不知道么,我们夫妻都想把不悔嫁给你啊!』
离开明教别院,我又去到武当别院,在我又一番义正严辞下,除了殷犁亭本人,其他师叔师伯,包括张翠山和张三丰在内的人都同意了殷犁亭和杨不悔的婚事。反倒是这个殷犁亭,他像是中了邪一般,无论谁来劝说,他死活就说不娶杨不悔。
别无他法,我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武当别院。『靠!古代人怎么这么烦人啊?怎么这么多敢爱不为的人呢?……哼哼!殷犁亭!你等着吧,过两天,春药的伺候!』
……
到了和平饭店,我渐渐忘记了心中的不爽。找到王冠金住的那间客房,正想敲门,却听见里面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偷偷推门进去,我发现几个如花似玉的维吾姑娘正在给王冠金按摩,我咳嗽了几两声,那几个维吾姑娘给我打了声招呼‘见过教皇!’,我点点头,她们几个便知趣地退出了房间。
这边,王冠金红着脸站了起来,“帮……帮……啊……不……主子!”
拍拍王冠金的肩膀,我笑道:“王老头!你这么紧张干嘛?不就是找几个姑娘按摩吗?再说,名义上,兄弟帮是交给了李耀祖,可他还是不要服从我的命令么?你用不着考虑那么多吧!”
不好意地点点头,王冠金想起了正事,‘咚!’地跪道地上,“主子!属下该死!”
扶起王冠金,我正色道:“跟了我这么久了,还说什么该不该死的,多见外啊?我说你是不是看到武城建设的这么好,而我兄弟帮总部却赶不上这里万一,你心里不爽啊?”
一愣,王冠金回道:“刚到武城的时候,属下心里是有点不爽,不过,听展部长说主子为我和吴管家在武城留了豪华宅院,属下就没有不爽了。”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该死?”我盯着王冠金,“你不会是把送给我的扶桑女子给上了吧?”
“属下不敢!主子!是这样的,属下的侄子领着三万多水军去扶桑国,虽然抢到了两万多扶桑女子,可三万水军也只剩下五千多人。他们没有提前去考察敌国军情,是属下教导无方。”说着,王冠金又准备下跪。
我扶着王冠金,正色道:“这件事情,其实应该怪我。我也没有想到扶桑国会有那么厉害的武器。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至于那些死去的士兵,一定要好好安葬。另外,还要给他们的家属十倍的抚恤金。”
“十倍?”王冠金吃惊道。“主子!十倍的抚恤金,可以让一个五口之家吃上二十年的了!”『还安葬尸首呢,在茫茫大海上,就是我侄子的尸体都找不到了,更何况其他的人呢!唉……!』
脸色一变,我不悦道:“就算给他们的家属一百倍的抚恤金,那也不为过!王管家,你也不想想,这些扶桑女子若放到军中充当军妓,她们能为我们赚取多少银子?”
如梦惊醒,王冠金点头道:“是属下糊涂了!主子说的及是!”
“现在那些扶桑女子呢?”我装作正经地问道。
王冠金回答道:“她们现在都被关押在兄弟帮总部,有重兵把守,另外,给您准备了两百多个绝色处子,老夫单找的亲信看守。”
“吴雪娘知道这件事情吗?”我问道。
“知道!属下没有瞒着她!”王冠金回道。
“你真是糊涂!小菊是我的妻子,你把这件事告诉了吴雪娘,她肯定会告诉小菊的!你是不知道,我那几个老婆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现在,她们几个守我守的紧着呢!”说着,我就一脸的不爽。
垂首,王冠金紧张道:“主子!是属下糊涂了!”
“王管家!等到建国以后,我想让你来担当涉外部的总理,你可不能总这么糊涂啊!”我严肃道。“你若是想要那几个维吾姑娘,我可以送给你。上午的时候,我还在给展部长说呢,男人若是满脑子的精虫,他不糊涂才怪!”『算了!为中国妇女报仇的事情,我可以指使我手下的兵啊!再说,不管怎么样,老子也能找借口狂干几个扶桑女!真想不到,王冠金这样一个精明强干的能人,竟然充当了皮条客的角色!不过,他这个皮条客做的可真他妈的不专业!』
“多谢主子!”王冠金对我拱手道。“主子!自从老夫服用了海底红果以后,不但身体机能像年轻人一般,就是那方面也是死灰复燃了。如今,要是一个星期没有行房事,老夫就会跑马!”说着,他的一张老脸就黑成一片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啊!就这么说定了,那几个维吾姑娘送给你了!”大笑中,我走出王冠金的房间。“王管家!完事后,你去海署临时行政部去找李海霸,关于海军扩张的事情,我已经给他交待的很清楚了!”
“是!”开怀中,王冠金只顾着点头了。
☆、3 棋子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殷犁亭被我骗到和平饭店。剩下的事,自不必说。醒来时,当殷犁亭看到躺在自己臂膀里的杨不悔。她挺翘可爱的瑶鼻、洁白如玉的脸蛋儿、柔嫩白晰的粉颈、耸立的高高的玉乳上方的隆起都清楚地在他的面前历历在目。贪婪地想要在多看一点,至少可以让自己看到她玉乳上的两个红晕。可是,殷犁亭阻止了自己。偷偷地把食指放进口里,猛地一咬,“啊!”地一声,殷犁亭忍不住叫出声来。『这……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疲惫的杨不悔被殷犁亭吵醒,眨动几下眉毛,她醒了过来,见到殷犁亭一双吃惊的双眼,她小心地唤道:“犁亭!你……你醒了?”想要翻身起来,然而,下身的疼痛却让她不能动弹分毫。『这个木头看似呆板,做那个事情的时候却是一点都不呆呢!都不知道,昨天夜里自己是怎么收的场!』
猛地一把推开自己臂膀上的杨不悔,赤身裸体的殷犁亭忘记羞耻,站在她面前大声喊道:“无耻!你……你……你怎么能乘虚而入?我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杨不悔想起张无忌给自己做过的几个假设,而此刻,殷犁亭的反应恰恰是张无忌给自己许多预测中的一个。所以,立刻,她就进入到自己的角色当中,想到,她便做到,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两眼泪水汪汪,“犁亭!一直以来,不悔都认为你是一个敢爱敢恨的男子汉,没有想到,你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算了!算了!就当我自作自受好了!”说完,她便爬在枕头上嚎嚎大哭起来。
被杨不悔这么一闹,殷犁亭顿时清楚,夜里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涌上心头,『天那!原来是我酒后失得……』想着,他便大喊道:“不悔!对不起!是我殷犁亭对不起你!”说完,他就要举掌自尽。
“殷犁亭!你敢!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敢做不敢为的懦夫!我敢保证,你若自尽,整个武当都会蒙羞!”暗暗注意动态的杨不悔抬头娇声喝道。她混厚的内力震得殷犁亭猛地一怔,当下,就见殷犁亭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女小二的声音。
“喂!你知道么?现在屋里大声吵闹的人就是武当的殷六侠和明教教主的女儿杨不悔。”
“是吗?难道杨小姐昨天夜里没有离开?”
“哼!哼!她倒是想离开,只是,你没有听到她在夜里求殷犁亭放她离开的声音?”
“真的?那杨小姐不是要遭殃了?”
“遭殃归遭殃,这个殷六侠是个正人君子,虽然他是酒后失得,我想,他一定会负起一个男子汉应该承担的责任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此刻他们为什么在里面吵架?难道说这个殷六侠想逃避么?”
“瞎说!他是堂堂武当张真人的徒弟,一定不会是那样的孬种。他和杨小姐之间又不是亲戚,又没有血缘关系,虽然有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辈分因素,换了我是殷六侠,定然会娶了杨小姐的!”
“不好说啊!也许他殷六侠是个虚伪的伪君子也不一定呢!搞不好,此刻,他正想着自杀逃避责任呢!”
“张真人的手下才不会有这样的废物徒弟!若真是那样,张真人不被活活气死才怪!”
……
“想不到!那个殷六侠回那么厉害,他折腾的那个杨姑娘一夜都没有睡啊!”
“是吗?我就说嘛,到底会是谁的声音,竟然叫的那么惨!就是谁家杀猪,也听不到那么悲惨的叫声,原来,这是那位杨姑娘叫出来的啊?”
“也不全是,听别人说,那个殷六侠的声音也不小,我听二狗他们几个说,殷六侠是我中原男人叫床的第一人……”
忽然,门外响起另一个声音,“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若再让我发现你们一天到完说三道四的,你们就不用在和平饭店干了!”
“哎呀!快走!总管来了!”
屋里,殷犁亭和杨不悔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外面的人知道里面有人在。杨不悔在心里暗暗生闷气,骂道:『该死的无忌哥哥,当初和他排练的时候,没有外面的这一初啊!他连他六师叔也整,简直太混蛋了!』想着,她的玉面上便泛起一片红霞。
殷犁亭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除了害羞以外,他更加责备自己:『还好我没有做傻事!否则,师傅他老人家该什么办?不悔又该怎么办?……』
半响后,听见外面没有一点动静了。殷犁亭方才缓缓道:“不悔!你放心!我殷犁亭一人做事一人当,昨天的事,我会负责任的!”他哪里知道,门外的一切都是我刻意安排好的。
“你……你……你不……你怕别人说闲话么?”杨不悔垂首问道。
“除了师傅他老人家,我殷犁亭谁都不怕!放心吧,师傅早就同意我们之间的事了!”殷犁亭心中的疙瘩已经解开了,所以,说话的时候,他就理直气壮了许多。
哪知,杨不悔的脸色却瞬间难看起来,猛地抬头,双眼浸满泪水,紧盯殷犁亭,“既然师傅都已答应我们的婚事,你为什么却迟迟不肯向我表白?难道你希望我一个小女子主动么?”
“我……我……”话没说出口,殷犁亭已被杨不悔紧紧地抱住了。同时,凄凉的、悲伤的哭声从他们所在的屋子传出,不解的人,定会以为杨不悔受了欺负。然而,稍微细心一点的人一定能听得出,这凄凉和悲伤的哭声只是对以往心酸日子淡忘的开始。
……
兴华别院,我和朱元璋相对而坐。我们之间,摆了一张不大的圆型石桌。石桌上面,摆满了他们兴华自己温室里种出的瓜果。
“元璋兄!到现在为止,八国都没有一点动静,你说,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笑望朱元璋。
朱元璋凝视张无忌,心里骂道:『谁知道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老子快一点赶往扶桑国么?……照各方情报分析,那个东条英机定然是从后世转生而到这个时空的刽子手没错。论武器准备,我、张无忌还有赵敏三方的实力加起来,也赶不上。若是冒冒然出击扶桑,我兴华还不有去无回?』想着,他便正色道:“司令!属下对八国不是很了解,所以,一时半刻,并不能洞察他们近期的意图。”
起身,我铿锵道:“所有的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无论如何,八国这点小计量,还没有放在我张无忌的眼里。我决定了,过了元旦,元璋兄就率军绕过塔里木大沙漠,经过格尔木进入中原腹地。到时,我会安排人接应你们去扶桑。元璋兄,我们一统地球的第一步就由你来走了。希望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见朱元璋想说什么,我忙挥手制止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放心,只要你能率军为我汉人完成三件大事,我张无忌定然会解除你身上的毒。另外,我不想给你做什么摄魂,这一点你也可以放心。我张无忌不是给自己找狗,而是在为我汉人物色有用之才。还有,我不是你心目中知道的那个历史上的朱元璋。相信你也知道,历史上的那个朱元璋是个狡兔死,走狗烹的家伙。而我张无忌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老子知道你天天都想做皇帝,但是,老子怎么会让你如愿呢?……嘿嘿!不炸干你身上最后的一滴油,老子是绝对不会放了你的!』
朱元璋汗流浃背,半天都不敢多说一句。最后,他方才喏喏道:“元璋虽不知道司令是那个时代的人,但是,元璋能够理解司令心中所想。请司令放心,此次去扶桑,元璋一定光荣地完成任务!”『一但老子有机会解了身上之毒,你张无忌就再也拿不住老子了!到时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够是我朱元璋的家呢?』
“我会安排神医堂与和平堂的弟子随你一起上扶桑,断了大和民族的种以后,我会另行安排人手去管理我中华帝国的扶桑省。朱元璋,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才好!”哈哈大笑中,我得意地离开兴华别院。
看着张无忌离开的方向,朱元璋的心里有喜怒交织,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半天,他方才对着院外说道:“你们三个都出来吧!”
只见,徐达、汤和、还有花云三人从后门走了出来。
“大哥!我们三人闭息打坐半天,以为您听不出来呢,到底还是让您给发现了!”花云哈哈大笑道。
朱元璋一皱眉,冷哼道:“何止是我,就是张无忌也一样发现你们三人在偷听!”
徐达与另外二人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你们也用不着害羞,张无忌的武功早已经到了武道至境。我的武功虽然赶不上他,却也差不了他多少。即便你们完全闭住了呼吸,我们还是能够通过你们微弱的心跳发现你们。”朱元璋笑道。
点点头,徐达说道:“大哥!如此说来,张无忌是有意让我们兄弟三人听到他的话了!”
“算是!也不算是!对张无忌这样的人来说,你们的实力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朱元璋直言道。
“大哥!小弟不是很明白张无忌先前的一些话。就好像他说那个什么历史上的朱元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花云不解道。徐达与汤和都是一愣,心里骂道:『这个愣头青,到底还是问了这句话了!』
面不改色,朱元璋缓缓道:“张无忌有个师傅非常精于卜算,他师傅算出,我若是做了皇帝,定然会做出兔死狗烹的事来。所以,他才会有先前那些话。怎么?你们三人也相信?”
“大哥都开诚布公地道了出来,自然不会是这样的人了!大哥!您这样说,就是对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有所怀疑了!”汤和正色道。
朱元璋起身,拍了拍徐达等三人的肩膀,“大哥怎么会怀疑你们呢!来!都坐下,我们策划一下扶桑之行。”
四人都坐下,花云皱眉道:“大哥!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地做张无忌手下的一个过河卒?”
见徐达等人又要骂花云,朱元璋制止,叹气道:“你们几个都记清楚了,在近期一二十年当中,我们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我们汉人同胞过上好日子,为了给我中华帝国扩充江山。暂时,我们斗不过张无忌。另外,不止是八国对我中华虎视眈眈,就是其他得知张无忌野心的国家也都想着要灭了汉人。你们说,我们现在是要和张无忌窝里斗呢,还是应该团结一致对外呢?”『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可惜,老子现在拿什么来安张无忌这个‘内’呢?他不提出灭了老子都不错了!现在,老子不说的冠冕堂皇一点,你们怎么可能会跟着老子呢!』
徐达等人均露出对朱元璋敬佩的神色,三人异口同声道:“我等誓死追随大哥!”『对啊!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汉人,共同维护我汉人的利益,那才是当务之急!还是大哥明白事理!真是该死,我等差点为了个人恩怨而置汉人利益而不顾!』
如此,这四人开始制定详细登陆扶桑的计划。
……
天山之北,昌吉摩尔城,那个曾经被李耀祖精心打造的办公室中。以东条英机为首的八国首领相聚一堂,此刻正在讨论着什么。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和讨论的话题可以看出,他们此刻的境遇并不怎么样。
“东条英机将军!如今,我们被围在天山和玉门关之间。眼看就要断粮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高丽太子李名哲的神情忧虑。
“哼!本来说好我们八国同心协力的。现在倒好,有些人故意保存实力。这些好斗难缠的汉狗以死相拼的时候,我们若是团结一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现在好了,我们八国总的实力加起来,也不到八十万。唉!没有粮食也无所谓了!大不了,我王就率领我莫斯科公国的几万人从北面返回本国。至于你们,本王就管不着了!”说话的是一个高大威猛的两米左右的俄罗斯汉子,名叫彼得诺夫。大概四十岁左右。除了他的身高,就是他那双豺狼般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哈!彼得诺夫亲王!你是不是糊涂了?现在,北面的路口都让张无忌安排了重兵把守。他们的用毒术、制兽术,还有军队的战术,岂是你那几万人能够比拟的?你是不是被饿傻了?”东条英机不屑一顾地瞟了彼得诺夫一眼。
“你……!”大怒中,彼得诺夫就要拨枪。只见,东条英机食指一弹,彼得诺夫手中的手枪掉到了地上。
“彼得诺夫亲王!不要这样激动!如今,我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当务之急,我们八国要团结。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手中的武器,哪一样不是出自我扶桑国?!若是再有人用本国的武器指着本将军,那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谈话间,别人怎么也敢相信东条英机会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
越王库克出来打圆场,沉稳道:“各位!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此人两个眼角处皱纹很深,配合着他那双深邃的双眼,更让人望而生畏,谁都知道,这个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虽然丢脸,彼得诺夫依然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这才坐下。
拿起桌上读了很多遍的报纸,东条英机并不理会彼得诺夫,“奇怪!张无忌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先进的打印技术!?这种打印术要比这个时代超出了整整至少五百年,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太可能吧!若他们有超出这个时代五百多年的技术,为什么他们的武器会如此的落后?……哦!当然,本人指的落后是相对扶桑国的武器而言!”说话的姑娘是一个面色清色白净,秀外慧中的女子,姿色属上等。她的名字叫作红叶。然而,她最为突出的却不仅仅是她的容貌。重要的是,她的神色中总是透出一种包揽天下万物的广大。在八国的天山之北的侵略战中,她是唯一一个不同意进行三光政策的八国同盟之一。然而,她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拗不过其他人的。再者,她仅仅是一个小国高棉的公主。在八国当中,属她率领的侵略军人数是最少的。
色色地盯了红叶一眼,东条英机点头道:“红叶公主说的没错!这些该死的支那人,怎么会有超出这个时代的技术呢!”
这时,胜利国的国王阿莫里朗声道:“眼下,我们要解决的首要问题就是我们的粮食问题,如今,东、西、北三面都被汉狗把守着。我们的物资根本就运不进来,东条英机将军,我们还是先解决当务之急。”
看到七国首领焦急的眼神,东条英机得意地笑道:“各位放心吧!本将军还有一颗棋子未动呢,只要处理好这颗棋子,我们何愁什么粮食呢?我们要担心的是如何瓜分地大物博的中原大地!哈哈哈哈!”
★★★★★★
☆、4 靖国神厕
“不知道大将军能否透漏关于您的那一颗棋子呢?”波斯国的兰花公主面纱上,一双深邃美牟中射出几缕好奇的目光。
用不复合自己年龄的目光色色地瞟了一眼兰花公主,东条英机自以为潇洒的脸上露出几丝让人烦感的笑容,“兰花公主!不要着急,马上,我就让你们知道本将军的那一颗未动的棋子。”说着,他一挥手,一个黑衣武士‘嗨!’了一声,随即消失在八国首领的视线里。
不大一会儿,曾经在一统客栈出现过的柔心与樱桃丸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参见大将军!”两女垂首道。
“告诉本将军,棋子联系上了你们了吗?她准备的怎么样了?”东条英机两眼冒着青光,活像一头饥饿的豺狼。
“禀将军!自上次目标爆露以后,棋子便杀了一号与二号。到此刻为止,张无忌的人还没有发现棋子的身份。刚才,属下收到棋子的密信,说可以重新实行一号计划。”柔心恭敬地对着东条英机报道。
东条英机一愣,“既然可以实行,她还在等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快断粮了吗?本将军以为你已经带来了好消息。”说完,他的一张老脸变得不好意起来。同时,他发现,其他七国的首领脸隐隐露出焦急之色。
柔心吓的一抖,忙补充道:“将军!棋子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号和二号用光了所有的毒药。所以,她现在无法执行计划。”
“巴嘎!”东条英机面上的青筋都气了出来,“既然用光了那么多毒药,为什么山南豁口还有那么多兵把守?那些毒药足够杀光所有的支那人了!”
“是!将军!”柔心面色冰冷,她已经被吓过头了。“只是,张无忌的人发现了一号和二号他们,并俘虏了他们。他们身上的毒还没有放入水源,毒药就已被张无忌的人销毁。”
‘轰!’地一个声巨响,东条英机面前的桌子被拍碎,周围,七国首领被吓一跳。柔心与樱桃丸子同时跪在了地上,等候东条英机的处置。
“身为日不落光复会的会主,你完成不了任务,就应该明白结局会怎么样!丸子,从现在开始,你来担任会主一职。柔心,你去吧!”东条英机的口气带有几丝不舍。
‘嗨!’了一声,面色煞白的柔心退下。虽然,她的头垂的很低,可是,众人依然可以感觉到她身上迸发出来的绝望。在经过几次交往后,七国已然知道任务失败后,扶桑武士的结果是什么。虽然长年处于无情的权贵之争当中,他们仍然在心里骂扶桑国的武士道精神不尽人情。
看着柔心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东条英机已没有先前的那种不舍,低头,盯着地上的樱桃丸子,“丸子会主!想办法再给棋子送去一份毒药,限她在半个月之内务必完成任务!”
‘嗨!’樱桃丸子转身即逝。
这时,红叶公主说道:“将军!到现在为止,本人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何不留一个汉人。否则,我们也有和张无忌他们讲条件的机会。而且,我们也有机会来取得山南的消息。”
“另外!张无忌的这些报纸让我们的阵营遭遇到反对势力强烈的攻击,由此,我们的势力大减。这也是我们的后继力量和后勤跟不上的原因。”兰花公主也道出了实质所在。
接着,其他一些国家的首领也开始埋怨东条英机。
‘哼!’了一声,东条英机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们不了解支那人!这是一个全世界最不可靠的民族。本将军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所以,本将军就不能再上一回当。”
“有过一次经验?”红叶公主不解地望着东条英机。
一怔,东条英机解释道:“我们八国想要瓜分中原的土地,就要完全消灭在这个土地上生活了几百年的支那人。欺压和奴役,只能让一个民族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团结。虽然,他们还不是一个很团结的民族。可是,一旦他们团结起来,你们不要说是八国,就是八十国来,也一样打不过他们。”
“可是!大将军!您不要忘记了!我们八国在与他们交锋的时候,他们连八十岁和老头儿和六岁的小孩子都上了。本王去过不少国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勇的民族。看看他们的抗战过程,难道,他们还不是一个团结的民族吗?”胜利国的国王阿莫里对东条英机的话不屑一顾。一直领导本国做海上贸易的他,已经开始后悔与其他七国结盟。『我敢说,这是一个全世界最团结,最英勇无比的民族!』
点点头,大食国的国王阿拉疆神色难看地说道:“本王差点死在一个十岁左右的汉人小孩手上,长这么大,本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喜欢战斗的民族。现在,我们看见的汉民族,已经不是我们认识中的那样了。大家想想张无忌着作的那部《和平圣典》吧,那些抵抗我们的中原人,在死之前,哪一个不是喊着圣典中的教义死的?”
“实在不行,我们向张无忌他们投降吧!”彼得诺夫亲王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冷漠瞪了彼得诺夫一眼,举起手上的几张报纸,东条英机面色狰狞,问道:“你们醒醒吧!知道张无忌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国家都能看见这些报纸吗?”
“让他们的民族更团结!”
“让我们国家的反对势力攻击我们!”
见七国的首领回答的两个答案,东条英机哈哈大笑,从身后拿出一部翻译成扶桑字的《和平圣典》,“你们都忘记了张无忌吹捧的全球一体化的教义了吗?他这样的做法,就是为了今后支那人霸占全世界做准备。就算我们想投降,你们认为他们会同意吗?看看这些报纸,你们谁的军队没有糟蹋过他们的妇女?你们谁的军队没有残杀过他们的老人与孕妇?”
七国首领一惊,同时,他们咚地一声坐回到椅子上。高棉国的红叶公主面色铁青地说道:“东条英机大将军说的没错,如今,八国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所以!我们八国要齐心协力,团结起来,只要我们冲出他们的包围,我们就有机会东山再起!”东条英机接着红叶公主的话道。
接着,八国首领前所未有地团结到了一起,再不敢有什么保留,他们小心翼翼地商量着对策。
……
这是一三五九年的二月,还没有到过年。一天上午,在武城,我刚检查过在军训中的武林人士,一个女兵就向我报告,朱元璋从扶桑国交来的第一次作业。在元旦的时候,朱元璋早已经带人穿过塔里木大沙漠,东下,与王冠金联系上。此刻,他率领的五万人已经在扶桑岛上大开了阉戒。
看着几十箱用石灰包裹着的扶桑男子的小鸡鸡和骚蛋子,龙霸表情怪异,道:“司令!您真的给朱元璋这小子给了个这样不痛不痒的任务?”
“不痛不痒?”我问话的语气里带有责备之意。“龙将军!给你说句实话,我们若不让这个大和民族绝种,他们就会让我们中华民族绝种。早就对你说过,扶桑国的民族是世界上最下贱的民族,你似乎全然忘记我的话了!”
面对惭愧之色,龙霸低头,拱手道:“司令教训的是!属下记住了!”『奇怪!为什么司令会如此痛恨扶桑国?』
“展翅飞!你过来!”看着走到我跟前的展翅飞,我接着说道:“你找人数一下这些狗揽子的数量,然后把这些骚东西埋到武城的每个狗厕下面。以后,狗厕外面都要写上‘靖国神厕’四个大字。另外,你还要在狗厕上写明这四个字的来历。”
“是!司令!”展翅飞不敢露出别样的表情,毕竟,龙霸已经被我训斥了一顿。『我的天!让全武城的狗自主上厕所,这已经是个奇迹。司令现在竟然要把扶桑国的这些脏东西埋在狗厕所下面,还要写上什么靖狗神厕,他的想法当真是匪夷所思啊!也不知道扶桑国的人是怎么得罪了司令,活该他们倒霉!』
“等等!”
听到张无忌的声音,展翅飞又停了下来。
“老展!记住了,你一定要验一下货的真假!若是朱元璋割几个狗的家伙放到里面充数,我就整死他!”我正色道。
“是!司令!”展翅飞忍住笑,与人搬着几个箱子就跑开了。
看着展翅飞等人跑远,我望着龙霸,“龙将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招回武城么?”
“属下不知!”龙霸回道。
“很简单!就是想让你帮助训练一下这些武林人士,这些人当中,有的是一派宗师,有的是名门正派,有的是中原旺族,本人不便直接得罪这些人,所以,……”
我话还没有说完,龙霸就接口道:“司令!您放心吧!在开战前,属下一定把这些武林人士变成一个精锐之师!”
拍拍龙霸的肩膀,我笑道:“龙大哥!说句心里话,小弟长这么大,你就属于小弟我最为敬佩的人物之一。你虽然入军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对于军务,你的经验与能力,就快赶上刘伯温了!”
“司令客气了!若不是几位夫人还有刘总指挥写信教导,只怕现在属下还只是一个江湖人物!”龙霸汗颜道。
点点头,我问道:“龙大哥!你说,我们全球一体化的理想到底是不是对的?”
沉思片刻,龙霸道:“司令!属下一直为这个理想与目标为骄傲。若不是遇到司令您,属下现在定然还做着一统中原的白日梦。到此刻,属下才明白,就是赵敏夫人,还有朱元璋,他们任何一方,都要胜过我龙霸千万倍。司令,属下毕生都会为了全球一体化的目标奋斗。”说着,他的双目迸出火一样的光芒。
倏地,我和龙霸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
一天,我上龙霸教导的部队考查。刚进部队的院门,宋青书一双怨恨的眼神就向我盯了过来。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心里骂道:『小王八蛋!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老子不和你计较,没想到你小子这么不识抬举!』
怨恨地看着张无忌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宋青书忍不住小声骂道:“卑鄙小人!”他的声音虽然小,但却被我听见。不好明目张胆地报复宋青书,我径直走向队列的另一头。『等下再收拾你!』
当我再一次走到宋青书跟前的时候,我冷不丁盯着他问道:“宋青书!”
“首长好!”宋青书一怔,条件反射地给我敬了一个理。
“稍休!”我冷声道。“你向大家说一遍,三大注意,八项纪律的内容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根本就没有记住,半天,宋青书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来人!拖下去,重责二十军棍!”我怒声斥责道。
“张无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你忘记在武当的时候,我们是怎么对待你的了!”宋青书再也忍不住,怒声骂道。
“慢着!”我止住押着宋青书的士兵,“再给我加二十军棍,少一下都不行!”
“是!”士兵回道。
“无忌!看在大师伯的面上,你就原谅青书一次吧!”在队列中的宋远桥忍不住走出列来。
“爹!您不用求他,不就是四十军棍么!?孩儿受的起!”瞪了我一眼,宋青书冷笑道。『有内力在,老子就是挨一百军棍,你又能把老子怎么样?』他却忘记了,平时犯了错,军人受罚时,内力会被封住。
没有理会宋青书,我盯着宋远桥,“宋远桥,你来告诉我,作为一个军人,他的首要职责是什么?”
“报告首长!是服从!服从!再服从!”宋远桥铿锵道。
点点头,我冷冷道:“好!你知道就好!没有经过同意,你就善自插话,你说,你该不该罚?”
“报告首长,属下……属下该罚!”宋远桥垂首道。
“那好!来人!罚宋远桥受十军棍!”我喝道。
“无忌!你不能……”走出来的张翠山还没有说完,我就喝道:“来人!罚张翠山二十军棍!”
见几个掌管军法的士兵久久不敢动,我怒道:“怎么?你们想抗令!”
“是!”几个士兵忙跑过来押走了张翠山和宋远桥。
“张无忌!你这个逆子,你不能这样!”漠声谷大大咧咧地走出列来,指着我大声斥责道。
“来人!四十军棍!带走!”我咆哮了,深厚的内力作用下,我的声音传到了方圆五里外的地方。
另外一个大练兵场中,一个方阵的女兵中,殷素素的友眼皮一个劲儿地跳,听到我的声音。她心里提心吊胆道:『无忌这小子不是在惩罚他爹吧!?四十军棍,那还不在床上躺半个月啊?……』
我面前,再也没有人敢出一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立在那里,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我。
在队伍中,谢逊暗暗感叹道:“我总以为无忌能有今天,里面肯定带有很深的运气。现在看来,他已经具备了一个掌权者应该拥有的无情和清醒!”
韦一笑,殷野王等曾是邪派的人,也静静地立在方阵里,屁都不敢放一个。换在平时,他们会不时地运用传音入密交流一番,此刻,站在我的面前,他们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均在心里震憾道:『我的乖乖!这小子发起火来,当真是六亲不认啊!』
望着队伍,我朗声道:“我知道,你们当中还有很多人,他们一样不知道三大注意和八项纪律的内容是什么。今天,我就不一一过问了。下一次,若是再有人没有完成一个军人应该完成的内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到时,我会用报纸,把你不合格的方面记录下来。你们可以想一想,你们的后人、你们的晚辈看到这些,会做何感想?”
再也不敢抱有儿戏的想法,众人惊得一身冷汗。就是在一旁的龙霸也在心里一惊,『我的好司令啊!你又教会我一个方法,您倒是早说啊!』
见我面前,台下的几个方阵中,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流着冷汗,我笑道:“你们也不必担心什么,往后,我们的报纸不但要爆光你们在军中的失败,更要向世人报道你们的成功。
我只所以会如此要求你们这些武林中人,目的就只有一个,我希望你们从军中复员以后,可以还给江湖武林一个新的秩序。
现在,我宣布一件大事。过完年之后,各位在受训之前,就必须要封了你们的武功。三个月之后,再还回你们的内力。”
“啊!”饶是明白军纪,台下,众武林中人依旧忍不住惊呼出声来。
“安静!安静!否则,军法处置!”龙霸凝结内力的同时,用上几分摄魂术。台下众人均在心里一惊,骚乱的台下,瞬间静了下来。
☆、5 偷听
很满意台下众武林人士的反应,我接着龙霸的话说道:“很好!作为一名军人,就应该有钢铁一般的纪律。”
“可是!我们始终都是江湖中人!”不知是谁从人群中冒出这么一句。
龙霸正想发怒,找出隐藏在方阵中的发话者。我一挥手,阻止了他。盯着台下的江湖人士,我缓缓道:“刚才那位没有规矩的兄弟说的不错,你们都是江湖中人。我要加上一句,不仅仅你们是江湖人士。就是我和龙军长,也都是江湖中人。
可是,千百年来,每当我汉人受欺压,受迫害的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在做什么?回忆一下,我们不难发现。这些江湖中人在你争我夺着所谓的武林第一,他们在没完没了地冤怨相报。有恩怨情仇的地方,就有江湖。由于做事风格的不同,久而久之,江湖中人就被强行分出正派和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