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蓝青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蓝青接起,陈博浩在电话那头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你,上来一趟!”蓝青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或同情或鼓励的或好奇的目光中淡定地离开。楼上的格局比楼下的大气很多,蓝青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推门而入。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正襟危坐的陈博浩,慢条斯理往身上套着上衣的萧苒。蓝青侧身站在门口,自动忽略掉正在穿衣的萧苒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男性气息。
萧苒很快穿好衣服离开,临出门前还对着自己得意地笑了,大概把蓝青当作了假想敌。“过来!”陈博浩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变得有些沙哑。蓝青默默地走到陈博浩身前,竟看见陈博浩的□半硬着支在西裤外面,上面还黏着些许白浊。“帮我舔干净。”陈博浩冷冰冰地说。蓝青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博浩,后者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蓝青胸中一阵憋闷,转身欲走。只见陈博浩敲敲桌上摆着的一份文件,淡淡一笑:“舔了它,我就把公司还给蓝正平。”
蓝青的身形停滞了,他徐徐地回到陈博浩身前,蹲下身。陈博浩看着蓝青帅气的一头短发,无声地勾起嘴角。蓝青,是你要我做回撒旦,我奉陪到底。
蓝青闭上眼,微张着口,伸出舌,在陈博浩的□上游走。苦涩一点点从舌尖传来,蓝青不禁皱起眉,身体微微一颤。陈博浩没有给蓝青逃离的机会,按住蓝青的头,命令道:“含住它!”蓝青控制住内心的挣扎,狠下心把陈博浩的□吞入口中。蓝青感到口腔一下子被胀满,腥味充斥着口鼻,被异物抵住喉的不适感迫使他发出“呜呜”的抗议。陈博浩不理会蓝青的挣扎,按着蓝青的头推□起来。蓝青的脸渐渐泛起红晕,眼眶也红了,他觉得呼吸也不畅起来,于是收起舌,牙齿搭上口中的粗大。
“妈的!”陈博浩低吼一声,迅速退出□,一脚踢在蓝青的肚子上。蓝青捂着肚子坐着地上,大口地喘气。陈博浩猛地抓起蓝青,把蓝青的身子重重地撞在落地窗玻璃上,扯下蓝青的裤子,把□抵上蓝青的后□。
蓝青吃痛地叫了一声,绷紧身体阻止陈博浩进入。陈博浩不管不顾,生硬地往里挤,又用手指用力往里捅。蓝青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逼迫自己放松身体。陈博浩终于顺利进入,然后粗暴地□起来。蓝青感到逐渐加剧的灼痛,忍不住叫出声来,但随即被陈博浩卡住脖子。“你叫得太难听了。”陈博浩在蓝青耳边吹着热气,引得蓝青一阵战栗。
蓝青被卡着脖子,承受着陈博浩野兽般的侵袭,疼痛和窒息感包裹全身,喉间发出的破碎的叫声与□摩擦玻璃刺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极了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机器在艰难运转。
作者有话要说:
☆、觉悟
蓝青心里暗叹,陈博浩可真是禽兽,这种简单粗暴的*交也能让他兴奋到*三次,何况还是在跟小明星解决过一次之后。不过,到最后蓝青才发现自己竟然也*了一次,白浊黏附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绽放出*靡的形状。蓝青认定那不过是生理现象,因为自己太久没解决过需求了。
陈博浩一个大力的冲刺,直入深处,终于结束战斗,伏在蓝青背后微喘。蓝青感到那种粗糙的摩擦感终于停止,试着动了动身体,想立即脱离陈博浩的束缚。陈博浩察觉到身前人的动静,腾出手把蓝青的头往后一扒,促使蓝青的头难受地后仰。“蓝正平真该庆幸养了个这么好的儿子。”陈博浩的脸紧贴着蓝青,摩挲着他热灼的脸,身上透着说不出的性感。蓝青用余光瞄到陈博浩不带丝毫感情的脸,想要破口大骂,张了张口,却觉嗓子干涩,发不出声。陈博浩趁机探入蓝青的口,和蓝青的舌缠绕在一起,吸吮着蓝青的津液。蓝青眼神空洞地看着办公室一角,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一吻结束,陈博浩满脸餍足地扳过僵硬的蓝青。他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想念蓝青的味道,如蓝青所说,除却蓝青之前卑鄙地‘迷*’自己那一次,之后陈博浩一直很满意蓝青在*事方面带给自己的满足感,不然也不会放纵自己陪蓝青玩儿了那么久的‘爱情游戏’。“做我的情人。”不容商榷的口气。蓝青像是没听到陈博浩的话一样,径自拉起垮在脚踝处的裤子,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在他身后,陈博浩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蓝青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卫生间的,每一步的行走都牵拉着后*的疼痛。倚靠着洗手池,蓝青一阵阵犯呕,他费力地抠喉咙,引发剧烈的干咳,但什么也没吐出来。他不甘心地打开水龙头,弯下身,任凭水流灌入鼻腔和口腔,试图冲掉陈博浩残留下的味道,最终被呛得呼吸困难。蓝青撑起身,看着镜子里惨淡的自己,屈辱感油然而生。他拼命稳住濒临崩溃的心神,用力抹去脸上的水滴,渐渐平复了起伏的胸口:陈博浩,我会让你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的状态很像一句四川话‘噻边打网’。
☆、转变
蓝青在隔间里简单清理了身体,后□还有出血,只能去买点药,自己弄弄了。蓝青蹲在厕所用能想出的脏话把陈博浩骂了个痛快,诅咒他生孩子没□眼。等发泄够了,才轻松地打开门。门一开,蓝青“哇”得大叫一声,方晋荣正笔直地站在隔间外,含笑着看着自己。不等蓝青开口,方晋荣就轻言细语地对蓝青说:“陈少让我上来接你回家。”蓝青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嘴上却平静地答道:“那就麻烦方叔了。”方晋荣没料到蓝青能迅速转换情绪,扶了扶眼镜,随即轻蔑地扯扯嘴角,说:“蓝少,请吧。”
蓝青尽量调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会太奇怪。到停车场,蓝青诧异这次的车换成了中型商务车。上了后座,蓝青好容易找到一个不算太难受的姿势坐下,突然听到旁边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别动了,趴着吧。”蓝青吓了一跳,侧身一看,一个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阴影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冷不丁一动,又牵拉到后面的伤口,蓝青忍不住骂了句:“艹,今天怎么净碰上这种人!”男人不在意蓝青的话,拍拍宽敞的座椅,轻声说:“来,趴下,我帮你看看。”蓝青不解地盯着男人,不动身。男人孩子气地挠挠头,笑笑:“啊,忘了介绍,我是博浩的私人医生。”
博浩?蓝青顿了顿,便自然地脱下裤子,安静地趴在后座,闭上了眼。男人脱下外套,挽起衬衣袖,开始认真替蓝青做检查。“嗯,好了,伤口不大。我给你敷点消炎药,再给你拿点高锰酸钾,你回去每天坐浴。然后注意点饮食、卫生,我之后会来给你换药。”嘱咐了几句,男人换了种语气,更加轻柔地对因疼痛而拧着眉的蓝青说:“以后...自己小心点。”蓝青的心脏一下子停滞,温热的气流涌上鼻腔。他没有回头,缓缓开口:“我叫蓝青。”“李泽。”男人报上名字,坐回座位,用漫不经心的口气对副驾上默不作声的方晋荣说:“方叔,可以了。”
车子徐徐开动,车内一片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多多指教!
☆、心思
蓝青搬进了陈博浩的主宅,也就是自己上次被下药折磨了一晚上的别墅。这下子,蓝青彻底死了跟陈博浩当面对垒的心,这种方法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对付陈博浩这种级别的人,他只有偃旗息鼓,暗度陈仓。更重要的是,他搞不清陈博浩的心思,如果是为了羞辱自己而要求自己暖床,听上去的确够味,不过如果用这招的人是陈博浩,那又另当别论了。陈博浩的狠辣,蓝青不是没有听闻,至今圈内盛传的头号八卦就是“俊俏小厮为陈少怒沉江”。只是这个小厮不是怒沉江,而是纠缠陈博浩不成,反被陈博浩扔海里溺死了,也没留下什么痴情的美名,反倒一身脏水,连同家里也遭了秧,被驱逐出本市。一条鲜活的生命,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的踪迹,伴随着波涛,坠入大海深处。曾经那样光鲜亮丽的肉体,不也没来得及昙花一现就枯萎衰败了吗?要说这世上,公平不过虚名,爱情更是鱼质龙文,至少在陈博浩身上是这样。
所以,蓝青其实也怕自己最后会跟那小厮殊途同归。再说,对暖床这事儿,蓝青自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剔去那点不足挂齿的“曾经”的感情不谈,蓝青便淡薄得不知荣辱,什么尊严、名誉,只要没有能力,现在都是枉然。他得好好呆在陈博浩身边,潜下心志,才有资格拥有明天。
相较于蓝青的深思熟虑,陈博浩干脆就不去判断自己这个决定的是非了。陈博浩以为自己从来理智,每一个决定的诞生都是做好各种预判之后的最佳方案,但是这次,陈博浩知道自己破例了。应该说,在遇到蓝青后,陈博浩已经破了很多次例了。本该一开始就解决掉的麻烦,他却一次次放纵自己跟蓝青周旋。在自己对着蓝青说出“做我的情人”的那一刻,陈博浩心里暗呼不妥,但很快被游走于全身的快感冲得无影无踪。他决定将蓝青绑在身边,在那种快感消散之前。这个决定,无论对错,陈博浩觉得自己都是受益的一方。对于一个商人,这就是上策。
蓝青现在对于自己是怎样的存在,陈博浩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试着忖度过,他的结论是宠物。陈博浩认为自己身边养着门客,助理,好像是该添个宠物来解解闷,而蓝青无疑是最对自己胃口的人选。他不需要低眉顺眼的鼠辈,也不需要爪牙锋利的虎种,类似蓝青这样不偏不倚,自己又能把住七寸的人,玩起来才舒心而又不失了趣味,这种感觉跟古代君王放老虎追逐臣子异曲同工。想到这儿,陈博浩终于剥开心中缠绕的对蓝青不清不楚的情愫,脑海中浮现出蓝青在身下慌乱又隐忍的表情,恶劣地展颜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打完一个大“BOSS”,终于有时间更个文了。
☆、日子
蓝青的伤如李泽说的没有大碍,年轻的身体有快速的恢复能力。在家躺了一天后,蓝青照常奉陈博浩之命跟着方叔到公司。在家休息的那天,蓝青给刘叔打了个电话。刘叔一听是蓝青的声音,激动得变了声,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叫蓝青感动得差点忘记了脑子里排好的句子。等刘叔一个大喘气的时候,蓝青赶紧接过话头:“刘叔,公司那边没事吧?”刘叔缓过气,语气带着无奈:“哎,没事吧!就是你爸...这不刚出院,公司董事会重组,事情多得忙不过来。你又不在,谁劝得住呢...”蓝青想象得出蓝正平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心脏抽疼。他狠下心,接着说:“刘叔,我现在在方晋荣手里一公司。我...想学点东西,以后也好能帮衬着点。我爸那边,麻烦你多费点心了。”
“方晋荣?蓝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听筒那边沉默了,刘叔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苛责,缓和了语气:“蓝青,别再跟陈博浩扯上关系了,那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我知道。可是,这事儿,当初就是我惹上的,我迟早要面对。刘叔,我只求你跟我爸好好说说。是我不孝,别让他伤了心,还有,我不会再让他失望!”蓝青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这事儿啊,还有别的办法不是?你爸跟我都不会同意你这么去做的...”蓝青不客气地打断刘叔:“别说了,那是我爸一生的心血,我说什么都要保住!”“好了,蓝青,我只说一句,陈博浩是个狠角色,你务必万事当心,别伤了自己!”刘叔叹了口气,话语间透着浓浓的担忧。蓝青吸了吸鼻子,镇静地说:“我会的。帮我照看好我爸,我会抽时间回去的。”
挂了电话,蓝青心情沉重。公司终于是保住了,但这一切都还牢牢地被攥在陈博浩手里。看来自己真得加快脚步,寻找脱身的法子。
经过一周的努力,蓝青手上的文件少了一半。不过他丝毫不敢松懈,虽然现在他能看懂一些东西,但也只是表皮,更深的东西,他完全无能为力,更别说整理了。在小嘉的帮助下,他逐渐开始研究学习,常常熬到晚上□点才回家。方晋荣每天尽责接送蓝青,一句话也不多说。陈博浩从蓝青搬进来还没回别墅住过,让蓝青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烦恼。
这天,蓝青发觉小嘉有点心不在焉,嘴角也一直是耷拉着,疑惑地问她怎么了。小佳情绪低落地说:“我实习期满了,可...公司突然又说不再续签了。”蓝青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现在很需要一份工作?”小嘉不好意思地说:“我妈在老家住着,病老也不好,我本打算在这边稳定了就接她过来的...”蓝青拿过桌上的纸笔,刷刷写下几个大字,递给小嘉:“去这里试试看吧!这个公司正在内部重组,一定有不错的机会的。”小嘉一脸感激,想也没想开心地抱住蓝青,连声道谢。松开蓝青,小嘉尴尬地笑了笑,扭捏起来。蓝青会心一笑,忍不住拍拍小嘉的头,说:“傻瓜。”小嘉红着脸凑近蓝青,晶亮的眼睛望着蓝青,柔声说:“蓝青,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真的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