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紧张的握紧了魔杖,
最后奇诺倒在了地上,一阵黑气闪过,伏地魔已经逃走了。
哈利喘息着,抬起手,感受了下自己得到的,属于伏地魔的力量,不由勾起了嘴角,不愧是最伟大的黑巫师,黑魔法的力量,即使只是得到一部分,也足够强大。
不过,这次他是有心算无心,下次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啊!
“哈利,你吸收了伏地魔的力量?”德拉科小心的问着。
哈利转过头对他轻笑“我说过不瞒你的。”
德拉科心里沉了沉,事情在往他知道的未来迈开脚步,他低下头道“假期,你有什么安排?”
哈利转动了下碧色的眼珠,道“到德拉科你家去做客?”
德拉科笑了“好。”
“不过,在这之前。”哈利靠向德拉科“我想我需要去医疗室做客,医疗室女王的尖叫声.......梅林啊!”
德拉科即使扶住哈利,最后干脆把哈利背了起来,哈利很快昏睡了过去,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哈利的虚弱,也许他能够在这个杀了哈利,然后推给伏地魔。
德拉科脚步停住,握着魔杖的手紧了紧,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做。
即使他杀了哈利,那也还有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他对付不了黑白魔王,只能依靠哈利。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着,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
德拉科的背上,哈利的呼吸更平缓了,原本做出即将结印的姿势的手,也彻底放松下来。
躺在医疗室里,哈利其实对他的受伤很满意,毕竟,面对伏地魔,他如果毫发无损的话,才会引人多想呢!可是,每天被女王陛下的尖叫声轰炸,就不是那么让他满意了。
“我要回寝室!”哈利□倒进枕头里。
德拉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直温文尔雅的哈利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再忍忍吧!伟大的救世主先生。”
“我还一周才能出院啊!”哈利第一次发现一周是如此漫长的时间。
德拉科看着哈利,哈利垂着脑袋,碧色的眼睛没精打采的,看上去像是被丢掉的小狗狗般可怜兮兮的——其实这完全是这个外貌的缘故。
德拉科有点心软的伸手揉了揉小动物似的哈利的脑袋,然后看着对他不瞒的挑眉的哈利,又是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
哈利不由丧气的倒进床上,对德拉科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没义气的家伙,快回去吧!”
德拉科偏了偏脑袋,然后还真的走了。
哈利看似更沮丧了。
等德拉科彻底走后,哈利坐了起来,在脑海中道【好了,德拉科走了。杰尔米,你那边出什么事吗?这么突然的联系我?】
一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杰尔米难得的显得很严肃【你穿越用的那台机械出问题了。】
哈利不由皱眉【故障吗?会对我这次穿越造成影响?】
【看上去是挺像故障的。】杰尔米显得有些犹豫。
32铂金男孩(十三)
【看上去是挺像故障的。】杰尔米显得有些犹豫。
看上去?这就是说有人为的可能了。哈利眉头皱得更紧了。
【具体会造成什么影响还不清楚,总之你小心点吧!】杰尔米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还有,浅野若叶出事了。】
【他本来就因为hp这事搞得躺病床了吧!还出什么事了。】哈利道。
【有人袭击他,他原本就重伤,这下是伤上加伤了。】杰尔米道【好了,我这边还很忙,总之,你万事小心。】
哈利嗯了一声,那边就断了联系。
哈利的手指,轻轻敲着被子,眼里带着抹深思。
门外,走往寝室的德拉科遇见了布雷斯。
布雷斯轻佻的对他挥了挥手“我们的救世主怎么样了?”
“非常精神。”德拉科耸耸肩。
“嗯,那我们的帕金男孩怎么样了?”布雷斯笑问。
德拉科笑容淡了淡“你想说什么?”
“我跟你从小就认识,德拉科。”布雷斯道“任性骄纵坏脾气,那才是你,但你突然变成现在这个彬彬有礼优雅成熟的样子,说实话,让我很不习惯。”
“你就是为了专门说这些废话来的?”德拉科挑眉。
“好吧!我来是因为我是个斯莱特林。”布雷斯认真的看着德拉科“作为贵族风向标的马尔福,竟然倒向了救世主那边吗?这是你个人的行为,还是整个马尔福的?”
“现在,还只是我的个人行为。”德拉科抿抿嘴“而且,你不觉得,哈利比黑魔王更适合追随吗?”
“我当然这么觉得,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整个斯莱特林都这么觉得,尤其是在哈利波特扶持的几个小纯血家族,用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开始重新在贵族里站稳脚跟,而邓布利多竟是什么都没干涉的时候,相信我,已经不只是我们这些还在上学的小贵族们这么觉得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因为他做得太好,好得过分了。”布雷斯道“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那个神秘人喝了复方汤剂。”
“这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是。”
“我想也是。”布雷斯摊手“另一个,令我担心的,就是你的态度。”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看向他。
布雷斯继续说“你害怕他,德拉科,虽然表面上,你是现在整个斯莱特林里唯一敢在他面前随意谈笑的学生,但实际你比任何人都更畏惧他。”
德拉科抿了抿嘴“你的观察力还是老样子的好。”
“你身后有着整个马尔福家族,而他不过是个无父无母,前有黑魔王为敌,后有邓布利多监管的11岁小男孩。”布雷斯道“这让我实在很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更深沉黑暗的东西。”
“如果你是指黑魔标记之类的东西的话。”德拉科垂下眼帘“那放心吧!他不会用类似的方法控制手下的。又或者你是担心我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那也请放心,完全没有。”
“那你......”布雷斯疑惑了。
“是一些个人原因而已。”德拉科笑了笑。
“例如,你喜欢他之类的个人原因?”布雷斯挑眉。
“我没有。”德拉科条件反射似的反驳。
“拜托,你骗谁呢?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如果波特刚刚来斯莱特林时,你看他的眼神是寒冬腊月,那至从巨怪袭击事件后,你看他的眼神已经是脉脉含情了。”布雷斯劣质的笑了笑“怎么,初恋?”
德拉科沉下了脸。
“好吧好吧!”布雷斯做出投降的姿势“反正也不关我的事,你慢慢纠结吧!只是.....”
“什么?”德拉科下意识的道。
“只是,那可不是个好的恋爱对象。”布雷斯认真的说“你注意到他那双碧色眼瞳了吗?我就没见到过哪次,理性和冷静,离开过那双眼睛,一个随时随地都能保持绝对理性和冷静的人,也许是个很好的领导者,但绝对不是个好的恋爱对象。”
布雷斯说完,耸耸肩“当然,也许你可以施展一下马尔福的魅力,试着征服救世主?”
直到布雷斯离开,德拉科才苦涩的垂下眼帘,那不是个好的恋爱对象,这点,还需要别人来告诉他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哈利彻底康复后,已经是假期了,应德拉科的邀请,他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对儿子的做法不置可否,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哈利的那些动作,也有意接触一下救世主,虽然他非常厌恶救世主身后的老蜜蜂,但不得不说,那只脑子被巨怪踩过的白色老蜜蜂,总比那个脑袋已经完全成装饰品的疯子黑魔王好。
马尔福家的晚餐非常丰富,各式餐具正式繁复得简直让人眼花缭乱,但哈利丝毫没出过错,不管是利益还是其他什么,都显得滴水不漏从容不迫。
卢修斯和纳西莎也彻底收了故意刁难或轻视的心理,谨慎的和哈利进行交谈。
德拉科安静的坐在一旁进食,说实话,他比起另三人,稚嫩了太多,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这顿晚餐,基本就在相互试探中结束了,哈利应对得太好,以至于马尔福夫妇一点也没套出话来不说,反而险些被反套话了。
不过,还好是险些,而哈利显然也很识相,后半段彻底收敛锋芒,完全一副作为德拉科的好友来做客的乖孩子样子。
只是这反而更让人震惊,这孩子才多大啊!就已经能做到如此从容的应对两个成年贵族的套话和刁难,更在该收敛的时候。立刻收敛了,这么深的心机,就算是看贯了早熟孩子的卢修斯与纳西莎,也不由感到心惊。
夜晚。
德拉科走下楼梯,然后看见他的父亲正坐在大厅里喝茶。
33铂金男孩(十四)
德拉科走下楼梯,然后看见他的父亲正坐在大厅里喝茶。
“爸爸。”德拉科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到他对面。
“小龙。”卢修斯看着他的儿子“你是要站到救世主队伍里去吗?”
德拉科点点头。
“因为你喜欢他?”卢修斯道“还是因为你怕他?”
德拉科苦笑,似乎谁都能看出他对哈利的喜欢和畏惧呢!那哈利本人呢?那个聪明至极的男孩,更不可能没发现吧!他摇摇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卢修斯问。
“因为他会赢。”德拉科平静的说。
“你是没经历过黑魔王的强盛时代。”卢修斯说。
但他经历过哈利波特的强盛时代,远比黑魔王和邓布利多更为强制,也更为强盛的时代,有黑魔王的霸权,但没有那些疯狂杀戮,有邓布利多的和平,但比之更有一种强硬。
虽然马尔福过得真的很不容易,但他仍旧不得不承认,哈利带给英国魔法界的,是近乎鼎盛的繁荣,所以哈利才会被那般疯狂的崇拜追随,甚至,就算是哈利周围的人,也就只有赫敏能保持理性,来看待哈利。
但同时,一切,哈利想要消除的人——如马尔福——则都一点一点走向毁灭,他用温水煮青蛙似的方法,慢慢的却绝对残忍的毁去所有他不希望存在的。
德拉科垂下眼帘,沉思片刻,开口道“我曾和他遇见了黑魔王。”
卢修斯猛地抬头看向他的儿子。
德拉科立刻安抚道“不,父亲,我没事,我好好的坐在这不是吗?”
卢修斯也很快平静下来了“继续。”
“他用一种魔咒,我从未听过的魔咒,吸取了黑魔王的部分力量。”德拉科道。
“什么?”卢修斯皱紧眉头。
德拉科道“而相比之下,黑魔王像个空有力量的疯子,神智似乎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卢修斯沉默。
“父亲,我不认为那样的黑魔王,能胜过哈利。”德拉科道。
“但还有黑魔标记.......”卢修斯迟疑的说。
“哈利既然敢来试着与我们结盟,那么他应该有办法。”不然,重生前,哈利是怎么彻底得到其他贵族的支持,而不用担心他们叛变的?
卢修斯考虑片刻,道“再看看吧!”这也就意味着卢修斯松口了。
德拉科往房间走时,路经哈利的房间,脚步顿住了,犹豫再三,还是迟疑不定。
好歹在忍者世界混了那么多年,哈利还不至于察觉不到德拉科的气息,于是主动推开了门。
德拉科似乎有一瞬间被吓到了。
哈利靠着门,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了吗?德拉科?”
德拉科张了张口,喃喃的不知该说什么。
哈利让开身“进来吧!”
德拉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僵硬的走进了哈利的房间。
哈利失笑“怎么了吗,德拉科?”
“不,没什么。”德拉科有些局促不安的坐下了。
“要喝点什么吗?”哈利问道。
“不用了。”德拉科低着头。
哈利想了想,坐到德拉科的身旁,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转向自己,近乎叹息的道“德拉科,我承认我还有很多东西隐瞒你,但我从未想过要害你,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我?”
德拉科身体越加僵硬了几分。
哈利凑近他,带着些许难过的喃喃“德拉科......”
德拉科轻轻伸手抱住哈利,头埋进哈利怀中,但什么也没说。
德拉科在心里喃喃道,我会再信你一次,但这次,别再伤害我了,哈利,否则.......
在德拉科家中的日子很快过去,哈利该回到姨妈家了。
德拉科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哈利。
哈利失笑“我已经是个巫师了,放心,姨妈他们没法对我做什么的。”
德拉科道“但未成年巫师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
“是的,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不是吗?”哈利眨巴着碧色的眼睛。
走在回程的路上,突然,空间扭曲了。
“妈妈,你看,那个人突然出现了诶!”幼小的男孩扯了扯妈妈的手指着小路口站着的一个男子。
那男子有一头柔顺的及耳黑发,平静淡然的黑眸略显冷漠,俊美耐看的面容,修长的身形,但却奇怪的穿着一身睡袍。
男孩的母亲低头拍了拍男孩的头“好了,别乱说。”
“不,他没乱说,那人真的是凭空出现的诶!”另一个男人惊叫着。
其他人也跟着他的视线,新奇的看了过去。
结果发现那男子已经转身快步离开了。
男子,或者说上官墨一边快步行走着,一边在心里判断着。
首先,穿越机械的失灵生生将他从hp世界扯进了这个世界——虽然他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世界。
其次,刚才那些人说的应该是希腊语。
再次,穿越机械附带的自动翻译功能,显然已经因为故障或其他什么的原因,而失效了,他根本不会希腊语。
最后,他是身穿。
上官墨深吸口气,好吧!情况很糟糕。
本来他们这些穿越人员的主要工作,就是因为原世界的主要人物不存在或死亡等原因,而去代替原世界人物,避免世界出现运作不良之类的情况。
而且,魂穿其实是一种有效地避开了世界规则并侵入异世界的方法,而身穿,则等于直接说我是外来者快来驱逐我。
加上,他根本联系不了杰尔米或其他人。
上官墨抬起手,感受了一下,他得到的那些力量还在,这大概是唯一能自我安慰的事情了。
一个男孩直直走向了上官墨。
上官墨挑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那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散在肩上的蓝发蓬松柔软,介于少年与青年的容貌俊美优雅但带着点稚嫩,穿着一身休闲装,身后还跟着几个显然是保镖的人物,一看就是个富家大少爷。
34风流大少(一)
上官墨挑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那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散在肩上的蓝发蓬松柔软,介于少年与青年的容貌俊美优雅但带着点稚嫩,穿着一身休闲装,身后还跟着几个显然是保镖的人物,一看就是个富家大少爷。
男孩笑道“我是朱里安.索罗,你好!”
上官墨对希腊语,也就仅仅处于能勉强认得出那是希腊语的程度,要他听懂,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用英语道“抱歉,我不会说希腊语。”
“我看你也不像是希腊人,是中国人吗?”朱里安用着不太熟练的中文说着。
“是的。”上官墨点点头。
“那,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朱里安笑得优雅又带着点可爱,让人不忍拒绝。
上官墨这时才察觉到,原来他是被搭讪了。
考虑了片刻,上官墨点头了,这位大少爷哄好了的话,应该能捞不少好处,起码能把他的身份问题解决了,虽然他自己也能解决,但那样就要麻烦很多。
于是两人来到了咖啡店。
朱里安没让保镖们跟上,但上官墨做忍者的那些年也不是白过的,自然能感觉到暗处隐着好几个保镖。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朱里安很期待的问道。
上官墨微笑“我叫上官墨。”
朱里安念了两次,总算顺口了点,然后擅自决定“那我就叫你墨好了!”
真自来熟。上官墨清抿了口咖啡,不置可否。
“呐,墨是一个人来希腊的吗?”朱里安眨着蓝绿色的双眸。
“算是吧!”上官墨笑了笑。
朱里安身体往前探,靠近上官墨些许,仔细的打量着上官墨的脸“墨,很漂亮呢!”
这是.......调戏?他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调戏了?上官墨眉头跳得更高了,思索片刻,他低笑道“我对野战没兴趣。”
朱里安愣了一下,立刻道“我家离这里不远。”
“我相信这里离旅店更近。”上官墨微笑。
朱里安当即点头“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的旅店!”
于是两人就出了咖啡厅。
上官墨心想,反正是自愿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他也确实需要解决下生理需求了,虽然对方是未成年这点比较纠结,但反正是这家伙自找的。
而朱里安,他其实对上官墨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挺失望的,一点都没有征服的乐趣,不过看了看上官墨俊逸好看的五官,他又觉得满意了。
到了旅店,两人开了房间,隐在暗处的那些人还是很懂非礼勿视的,没哪个这么找抽的跟进房里,只是将房间围得比较死。
上官墨和朱里安进了房间,房内装饰很豪华,不过朱里安全然没注意,他唯一注意的是那张床,宽大得睡个十来人不成问题的柔软大床。
上官墨低笑道“那么,直接开始吗?”
“好啊!”朱里安欢快的点头,然后伸手抱住上官墨。
接着朱里安非常郁闷的发现,虽然在同年中他算高的,但在上官墨这个在成年男子里也算高的男性面前,他的身高只能达到对方胸口。
因为上官墨身形比较消瘦,属于高却不大的那种,所以,虽然长得很高,但给人的感觉却不是健壮粗狂,而是清雅修长。
于是,朱里安之前根本没注意到这点,而现在靠近了,需要仰视上官墨时,他才发现原来对方这么高啊!
上官墨可没管对方在想什么,他现在想的是先解决下自己的生理问题,然后看能不能哄得这个大少爷给自己解决下身份问题,最好能搞到点枪械或军刀,□虽然好用,但没防御力,忍术与魔法又不太方便让人看到。
于是,朱里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打横抱起,然后扔到了床上。
朱里安还在发愣,上官墨已经压了上去。
等朱里安反应过来,想反抗了,上官墨已经熟练的抓住了他的敏感点,让他根本没法说出完整的话了。
朱里安大少爷被上官墨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欺负了个彻底,最后生生昏了过去。
感谢豪华房间的极佳隔音,守在门外的保镖们,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些哭叫求饶,谁也没听出那是他们家大少爷的声音,还暗自感叹自家少爷长大了,“能力”越来越强了。
半年后。
“你,起来!”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及肩蓝发,一双好看的蓝绿色眼瞳的少年一把抓起一个男人,扯开后,坐到位置上,然后大摇大摆的说“一杯蓝山咖啡!”
服务生面面相觑。
少年眯了眯眼睛,看着周围“你们还在这呆着干什么?等我请出去吗?”
少年身后的几个保镖示威似的上前一步。
原本座无虚席的咖啡店,立刻少了近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也都站了起来。
门帘被掀开,上官墨从里屋中走了出来“这又是在闹什么?朱里安。”
整句话的声音,完全可以说是轻缓温吞的,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但却生生让那个之前还刁蛮跋扈的大少爷浑身僵硬了。
朱里安身后的几个高大保镖也相互看了看,同时露出苦笑来。
一个男服务生拉了拉向朱里安走去的上官墨,担心自家这位温和纤瘦的老板,被那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蛮横少爷伤着了。
上官墨安抚的对他笑了笑,然后走到朱里安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朱里安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强硬撑着,瞪大眼睛看上官墨“我要喝咖啡,不行吗?”
“当然行。”上官墨温温和和的说“但你赶我的客人干什么?”
“他们都坐满了!”朱里安嚷嚷着。
“那你不能直接来里屋吗”上官墨挑眉。
“你不是不欢迎我进去吗!”朱里安的音量还是在吼,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满满的委屈。
35风流大少(二)
“你不是不欢迎我进去吗!”朱里安的音量还是在吼,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满满的委屈。
上官墨扶额“我什么时候又不让你进去了?”
“上次,你明明赶我出来了!”朱里安都快带上哭腔了。
上官墨除了黑线还是黑线“谁叫你把女人带到我屋里来啊!”
朱里安眼睛立刻亮了“墨,你吃醋了吗?”
上官墨看了眼周围原本被朱里安吓得要走,但现在却全部停下来看自己八卦的客人们,抽了抽嘴角道“我们进去再说吧!”
“墨在不好意思吗!”朱里安一下子就原地满血复活了,欢快的跟在上官墨身后往里走。
几个保镖真心想捂脸啊!他们着实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在商场上圆滑精明得不行的大少爷,一到上官先生面前,就成这么副蠢得让人不忍目睹的样子了。
服务生们傻眼看着那个之前还嚣张霸道的蓝发少年,欢快的跟在上官墨身后,一副就差没用力甩尾巴的样子。
等进到里屋,朱里安扯了扯上官墨的袖子说“墨,你之前是吃醋了吧!是吧是吧!你直接说嘛!我不会笑你的。”
上官墨木着张脸看着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围的保镖们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一副坚决当好布景板的样子,同时自我催眠,那个扯着上官先生衣袖撒娇耍赖一脸白痴的少年,真心不是他们家那位以狡诈狠辣闻名整个商界的大少爷。
上官墨看着保镖们一副恨不得立刻学会隐身术的模样,简直替他们辛苦,无力的对朱里安说“你先让他们下去吧!”
朱里安立刻挥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说“行了,你们下去吧!”
保镖们当然是立刻走人了,有上官先生在,他们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他们曾经就被上官先生一人轻松放倒过。
“呐呐,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对了,昨天我看到一个携带轻便,而且射程很远的枪械,墨,你要不要?还有,隔壁街新出了.......”
上官墨非常无奈的看着扯着自己往外走的朱里安,其实他都明白他怎么跟朱里安混得这么熟的。
在半年前,他抱了朱里安,第二天醒来,这位骄纵大少爷简直气炸了,叫出他所有明着暗着守着他的保镖们围殴上官墨。
当然,这些保镖们伸手再好也只是普通人,对上上官墨,自然讨不了好。
上官墨揍倒一片后,朱里安就坐在床上,赤|裸着的上半身还满是上官墨留下的痕迹,瞪得大大的蓝绿色双眸,里面水汽一点一点增加着。
相信任何看到这一画面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上官墨定义为,侵|犯未成年,而且还吃了不负责的禽兽。
习惯性的披着温柔皮的禽兽上官墨,意思意思的抱着哄了一下,结果不哄还好,一哄就哄哭了,还哭个没完。
怕人哭是大部分男性的通病,上官墨被他吵得头疼,看哄不住,就没忍住,狠狠威胁了一下,结果他倒是不哭了,就是一抽一抽的啜泣,比大哭更可怜了。
上官墨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招上这么个娇弱的祖宗,想解决生理问题,他该去夜|店啊!
之后,朱里安就缠上上官墨了,原因很简单,他要反攻!
这货真心好了伤疤忘了疼,看着上官墨那张俊美清雅的脸,就总是忍不住心痒痒的想反攻,然后就被狠狠吃一遍。
结果下次身体好了,他就又忘了上次在床|上哭叫得嗓子都哑了的事情,再次试图反攻,接着又被甩到床上。
无限循环。
他似乎还乐此不疲;
细细数来,这位风流大少为了将上官墨吃到嘴,从最卑劣的下药,到不入流的甩钱,甚至动用家族力量,拉了几百个护卫队之类的事情都干出来了。
总之,只有上官墨想不到的注意,没有这二缺货做不出的事情。
闹得最后,上官墨那叫个身心疲惫,都想直接躺下说你爱咋样咋样吧!了,但一看到朱里安以为自己得逞时,那副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样子,上官墨就忍不住狠狠教训他一顿的冲动。
偏这货耐心好毅力好,还记吃不记打到一种让人心惊的地步。
上官墨觉得他就没见过能将死缠烂打发挥到如此境界的人物!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这风流大少总会花心思讨好他,所以他的身份问题或需要什么武器或其他的很多事情,都因为有了这位大少,而轻松顺利了不少。
这也是上官墨会忍他的原因,到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
而闹到后来,某天,上官墨随口说了一句,你在下面明明很舒服不是吗?何必还费力气费时间的非要做上面。
他真心只是随口一说,谁知这二货竟因此想通了,他确实很舒服,那享受不就好了!
于是他从原本的试图反攻,变成了随时随地的诱惑上官墨来攻。
这对上官墨来说,显然只是从折磨频道1,跳到折磨频道2,本质上根本没区别。
啥?你说他诱你来攻,你还不高兴?你这不得了便宜还买乖吗?
相信他,任何一个人,在被一个男孩扯到餐厅,结果吃着吃着,人家就摸上来了,然后很坦白的告诉他想玩餐厅野|战,还说如果你喜欢男|体盛,他也很乐意配合,只不过得清唱时,你都会和上官墨一个感觉的。
朱里安少爷的下限,日日刷新,而上官墨,则被对方扯着,强行刷新。
这位就属于那种,当攻当受都能折腾得你oIZ得要死的极品。
上官墨得被这位风流大少折腾得快没脾气了。
好吧!扯远了,说回来,上官墨被朱里安扯着逛了一大圈的街,他疲惫的揉了揉额头,直接说“我要回去了。”
36风流大少(三)
好吧!扯远了,说回来,上官墨被朱里安扯着逛了一大圈的街,他疲惫的揉了揉额头,直接说“我要回去了。”
朱里安动作顿住,原本开心笑着的脸也垮了下来,眼巴巴的望着上官墨,那样子实在太惹人疼了。
但上官墨已经免疫了,如果说这半年,他有学会什么的话,那最重要的一点绝对是,在面对朱里安.索罗这个男孩,不管他装得再可怜都绝对不能心软。
因为这位就是发明得寸进尺这四个字的天才,你对他让一步,他就上一大步,绝对不会出现什么,他不好意思了,于是也退一步之类的情况。
上官墨正要走,眼角余光远处大楼楼顶上影子,他停住了脚步,伸手拉过朱里安,微笑道“那我们再逛逛吧!”
朱里安愣了愣,然后欢快的笑着点头“好啊好啊!”同时,他做了个隐晦的手势。
朱里安身后,站在那群保镖里面的,名叫狄厄斯的高大男人也就缓下了脚步,然后走入人群中,很快没影了。
上官墨拉着朱里安走了一段距离后,用力将他扯到身后,抽出腰间的枪,抬手几枪,将射来的子弹打飞。
朱里安躲在上官墨身后拍手叫好,还跟看射击比赛时的说“加油,再来!墨,那边还有,对了,射他!中了!”
上官墨额头青筋直跳,这货敢不这么二吗?
朱里安身后的保镖们对上官墨那射出子弹来挡子弹的本事,虽然不是第一看到,但还是忍不住咂舌,同时,他们也抽出了枪。
这番动静,自然让大街上的其他人注意到了。
有机灵点的扯了朋友家人赶紧跑了,也有迟钝的傻傻的站在原地说“在拍戏吗?”
而一些原本过路的开店的谈笑的接吻的人,拿出各式武器,将上官墨等人包围了起来。
朱里安拉上官墨出来是临时做的决定,也没有确切的目的地,完全是走到哪儿算哪儿,这群人却能这么好的提前埋伏起来,显然是有内应了。
上官墨看了眼那群护在他们身旁的保镖们,移开了些脚步。
对方人数很多,己方的保镖们以及大部分挂彩,眼看要撑不住了,但朱里安却一点都没伤到,因为上官墨护在他身边。
对方不由有些着急了,上官墨身手太好,他们根本攻击不到朱里安,而且看上官墨那样子,显然还游刃有余得很。
唯一有可能攻击到朱里安的,也就是那群被上官墨允许靠近朱里安的保镖了。
于是,对方里的一个领头使了个眼色。
几个保镖里的一人不动声色的护在了朱里安身前,然后,突然转过身,将枪指向了朱里安。
他扣下了扳机。
朱里安仍旧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子弹,丢到了地上“在这个吗?”他做了个鬼脸道“墨的偷盗技术很好吧!话说你真够蠢的,墨在我身边诶!你怎么会以为他故意留下的空隙是机会而不是陷阱?”
其他保镖们立刻全部围在朱里安身旁勉强顶替下上官墨的位置。
上官墨也就不再束手束脚,直接冲进了敌对方,很快,大片大片的血色溅开。
朱里安拍了拍手,既然内应已经自己跳出来了,这场戏也就该收场了。
而早就到了,但一直没等到自家少爷下命令,所以没出来的狄厄斯,看到自家少爷拍手,立刻带着一群人冲了过来。
事情也就很快被镇压下来了。
爱干净的上官墨厌恶的看了自己一身的血,然后道“我先回去。”也不等朱里安的回答,就立刻转身走人了。
上官墨的身影一消失,朱里安原本笑嘻嘻的神色,也立刻跟着消失了。
周围众人都见怪不怪的看着朱里安俊美的脸上带着的冷酷神情。
狄厄斯让人将内应绑了起来。
朱里安抬手,一脚踩到对方手上。
那男人闷哼一声,咬牙忍住了惨叫。
朱里安踩在对方手上的脚用力碾了碾,神色阴沉,声音冰冷,说出的话是“竟然敢打扰我和墨约会,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一众人都风中凌乱了,重点在这里吗!在这里吗?真在这里吗??你首先该问的不是谁要杀您吗!!
朱里安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抬手,就是一枪射进男人的小腿里。
那男人这次没忍住,惨叫了出来。
朱里安把玩着手枪,嬉笑道“啊!不好意思,射偏了。”他蹲下身,一手抓住男人脖颈用力握紧,神色又变得冷酷残忍“现在,你最好在我让你用硫酸洗澡,银针下饭前,告诉我,你背后那人是谁!”
男人脸色变得青紫,脖颈上的过分用力的手,让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昏沉了。
朱里安看了看自己掐着男人脖子的手,似乎这才发现一般,歉意的笑了笑“啊!抱歉,我一时没注意到。”他放下手,摊了摊手,脸上带着笑,一副很可爱的调皮样子说“好了,现在能说了吗?”
男人被松开脖子后,咳得撕声烈肺,好一会后,他才平缓了呼吸,沉默的看着朱里安。
朱里安抬起手中的,抓着对方的下巴,直接将枪塞进对方嘴里,闲闲的笑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打算吞毒药还是咬舌自尽,但我保证,在我想你死之前,你是死不了的。”
朱里安站了起来,一脚踢到对方胸口,生生让人昏迷了过去,他对身后的找了招手“来,我们这位内应先生英勇无畏,为了感谢他的善良博爱,先把他的皮移植了,捐给那些需要的人。然后再看他是不是有跟我聊聊的心情了,如果还是没有,那我们还可以继续让他捐眼珠、骨髓、肝脏等等,我相信,有很多人需要他来无私奉献。”
朱里安身后的众人面色如常,非常淡定的将男人拖走了,丝毫不奇怪朱里安的残酷。
37风流大少(四)
朱里安身后的众人面色如常,非常淡定的将男人拖走了,丝毫不奇怪朱里安的残酷。
或者说,这个样子,喜怒无常冷血残忍的朱里安,才是他们熟悉的索罗家大少爷,那个在上官墨面前撒娇耍赖各种二缺的白痴,才叫他们认不出那货是谁。
朱里安把粘了些血的外套脱了扔掉,然后转身走了。
狄厄斯跟在他身后,低头问“少爷,要去找上官先生吗?”
朱里安很想点头,但却不得不郁闷的说“不,先去洗澡换衣服,我要敢带着这身血腥味去见他,极其爱干净的墨绝对会把我扔出来的。”
狄厄斯心说,就算上官先生不这么爱干净,你也不敢这么去见他吧!
狄厄斯是看着朱里安长大,是朱里安的心腹,也是比起朱里安的生父更像他父亲的人,对于朱里安这个自幼喜怒无常,能装乖也很耍狠的厉害少爷的心思,还是能摸透几分的。
朱里安在上官墨面前一直表现得很像个被宠坏的白痴大少爷,除了不想上官墨看到他的阴暗面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上官墨每次粘了血就立刻要去洗干净的样子,让朱里安恐惧,如果上官墨发现他其实不是那么单纯无害,那么会不会不要他了?
狄厄斯虽然有些心疼自家少爷的小心翼翼,不过也欣慰这位一向想要什么,就千方百计强取豪夺的少爷,懂得真心在乎谁了,懂得试着温柔了,虽然他表现得各种白痴各种糟糕,但起码他确实在努力。
结果这边狄厄斯才这么感慨,就听见他家少爷嘀咕道“如果墨不是那么厉害就好了,监|禁什么的锁链什么的s|m什么的,也很有趣啊!”
狄厄斯立刻抹汗了,于是,你不是舍不得,而是打不过吗?
他还没汗完,就听他家少爷又道“而且啊!我上次都主动愿意当被监|禁被拴住的m角色了,为什么墨还是不愿意陪我玩啊!墨就是太保守了。”
这是上官先生太保守了吗?明明是你太变态了好吗!狄厄斯抽着嘴角继续抹汗,同时心道,上官先生,真是辛苦你了!
他还没感叹完,他家少爷又继续了“狄厄斯,你去帮我订一套s|m奴的皮质装。”朱里安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上官先生不会同意的吧!”说实话,就上官先生那么一副温和儒雅不染纤尘的仙人模样,总想去刷人家下限,你都不会有种亵渎了人家的感觉吗!
想到这里,狄厄斯顿住了,不由自主的想,或者,就是因为上官先生是那个样子,所以才会让自家少爷觉得亵|渎起来更有感觉?
不得不说,他猜对了,上官墨越温润如玉,朱里安就越想激怒对方,上官墨越儒雅出尘,朱里安意|淫起对方就越有感觉。
想象一下,那么一个干净淡雅的男人,穿上s|m皮质衣的样子.....
朱里安吞了口口水,尽量收回自己不受控制的想象力,说道“没关系,墨一开始不愿意的话,我们就慢慢来,总有能把他磨烦到,懒得跟我纠结这个的一天。”
狄厄斯抽着嘴角想,上官先生到底是倒了什么样的霉,才会遇见自家这位少爷啊!
朱里安乐颠颠的继续意|淫着。
狄厄斯看了看他,觉得自家这位风流大少,这次肯定又会被上官先生教训得凄凄惨惨的,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他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同情,这位完全是自找的。
朱里安乐滋滋的在浴室洗着澡,然后,一个十四来岁的男孩突然进了浴室。
朱里安脸上原本二到极点的笑容顿住了,他从宽大得如同游泳池般的浴室里站了起来,脸上已经挂上了优雅得体又带点暧昧与邪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