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着那么多保镖,还能进来,而且还是这么个样貌,穿得又这样诱人,想也知道,是哪些“关心”他的长辈们亲友们送来的。
朱里安靠在浴池边,对男孩招了招手。
男孩青涩的容貌上,神色很是紧张,他小心的下了浴池,然后被朱里安一把搂紧怀中。
肆|意玩弄了一番后,朱里安将昏过去的男孩丢在冰凉的地板上,擦了擦身体,走了出去。
出了大厅,果然看到父亲的秘书长奥威尔在等着他。
看到他一个人出来,奥威尔挑了挑眉“不喜欢?”
朱里安摊手,嬉笑道“就是太喜欢,喜欢过头了,他才出不来啊!”
奥威尔嘴角露出笑容,道“你也该收收性了。”
朱里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坐到奥威尔身旁“我十六岁都没满,正是该好好玩的年龄。”
奥威尔不动声色的说“听说最近你跟个东方人走得很近?”
“你是说上官墨?”朱里安说着,脸上带上些烦躁和轻蔑“是啊!我看上他了,那是他的福气不是吗?他还推三阻四的,要不是看他身手出色,我早就.......哼......”
奥威尔放心了“床上能玩的玩物多了去了,有真本事的人,你也没必要非要困到床上去。”
“我朱里安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朱里安脸上带着明显得戾气“他再不识好歹,我就直接来硬的了。”
“一个玩物而已,别气,划不来。”奥威尔笑道“好了,我也该走了。”
等到奥威尔走后,朱里安一把抓过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到墙上“你他妈才玩物!”
狄厄斯走了进来“少爷?”
朱里安猛地站起来“哈,父亲大人还真是闲啊!没事干,专打听我的私事!”
狄厄斯低着头,看着自家盛怒中的少爷,劝道“少爷,既然你不愿意,那也没要做出这样的风流模样,就算你明摆着告诉你父亲,你喜欢上官先生,以上官先生的能耐............”
38风流大少(五)
狄厄斯低着头,看着自家盛怒中的少爷,劝道“少爷,既然你不愿意,那也没要做出这样的风流模样,就算你明摆着告诉你父亲,你喜欢上官先生,以上官先生的能耐.......”
他还没说完,朱里安就打断了他“墨再能耐,他能跟一个国家抗吗?爸是希腊首富,也是希腊的地下国王,我玩男人他不会介意,我对一个男人认真了,他绝对会千方百计杀了墨的!”
“而且.......”他坐倒在沙发“如果我给墨添了太大的麻烦,墨会讨厌我的。”
他清楚,上官墨始终将两人的关系定位为床伴,所以墨无所谓他是不是有其他人,就算他故意带着人去墨面前晃悠捣乱,也只会得到对方一个无奈的笑和劝哄孩童般的“别闹。”
而且上官墨的性子太淡了,希腊要是真的不行,他一定会直接走掉的。
而以墨的本事,他根本拦不住!
朱里安苦笑着想。
不知道是不是他人生过得太顺了,老天都看不顺眼了,所以让墨来收拾他了。
他想要什么得不到啊!这下好,偏偏就碰上个,软的他不吃,硬的他更硬的家伙,也就只能死缠烂打装傻充愣,小心翼翼的,生怕真的惹了对方厌烦。
如果墨不是那么强就好了!他就可以直接把墨绑回去关在床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朱里安郁闷了一阵子,然后邮寄过来的情趣服,让他瞬间丢了郁闷,原地满血复活。
反正朱里安其实也不是太在乎墨到底是不是爱他,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缠到底了,墨再耐心,也总能被他缠到无可奈何的。
总的来说,就是两个字——无赖。
在此不得不感叹一句,这货某种意义上,能让青铜五小强都自叹弗如。
夜晚,上官墨刚刚洗了澡,穿着宽大舒适的白色睡袍走到窗前,毫不意外的看着被子鼓鼓的,显然睡了个人在里面。
朱里安经常来他这蹭床加性|骚|扰,他一开始还会因为感觉被随意侵犯了隐|私而发火教训朱里安,但这货屡教不改。
而设陷进什么的,一来他不想真的伤了朱里安,二来,这么点事情,上纲上线的未免可笑。
而作为蹬鼻子上脸,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代表性人物朱里安.索罗,上官墨的退让,就意味着他毫不客气的前进,久而久之,上官墨这个原本非常注视私人空间的人,都被他整得自暴自弃的想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懒得理了。
上官墨伸手拉开被子。
很显然,每次当上官墨觉得自己已经被锻炼得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朱里安都能以实际行动告诉上官墨,你的忍耐力还完全不够看!
被子里面的蓝发少年,眨着蓝绿色的双眸,头戴兔耳发夹,屁股上还粘着个绒绒的白色兔尾巴,腰间捆着一条鞭子,身上穿着紧身白色绒毛衣,衣服很可爱,但没必要遮挡的——如脖子胳膊等——遮得严严实实的,真正该遮挡的——像胸前脸蛋和下面的重点部位——却若隐若现,似乎随时能够看见。
上官墨木然的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活色生香的美少年,一时间语言系统有点不太灵。
朱里安生出细瘦白皙的双臂,往上挂到上官墨脖颈,软软的抬起身体,诱惑的往上官墨身上蹭去“上官sama,小兔子想要~~~~~~~~”
上官墨那一瞬间的感觉简直无法言语,整个人都僵在那了。
看着动也不动的上官墨,朱里安很不满意的撇了撇嘴,然后放开上官墨,抽出腰间的鞭子,双手抬着,跪在床上,仰头望着上官墨,以一种让人非常虐待的楚楚可怜表情道“主人,请你抽打贱|奴吧!”
五雷轰顶!
看着跪求鞭打的朱里安,上官墨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朱!里!安!索!罗!你又在玩什么!”
朱里安郁闷放下抬着鞭子的手,道“那些动漫小说不是说,通常这种情况下,攻会直接扑上来吗?墨,你怎么没扑上来呢?”
这货能再二一点吗!
上官墨抽着嘴角思考,要不要找几个耽美作者杀了泄愤。
朱里安眼睛亮了亮,又道“墨,难道你不扮s,是因为你是m,早说嘛!我两个字母都能玩的!”
上官墨彻底维持不住淡定了,直接按倒朱里安,笑得咬牙切齿“你想要我扑是吧!好!我现在就扑!”
于是第二天朱里安睡到下午才醒,而且起不了床,几天内都只能吃流质食物了。
这种情况在这半年,是经常发生的。
一直走温柔路线,尤其是对床伴,更是走绝世好男人路线的上官墨,一开始,每次忍不住教训了朱里安后,看着可怜兮兮趴在床上揉着屁|股喊痛的朱里安,都会反省。
结果下次,他还是会被朱里安气得温柔不起来,他都不明白朱里安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他怎么就能搞出那么多新花样,还不带重复的!
而在教训之后,他就又会反省。
次数多了,反省来反省去,他淡定了,他醒悟了,他反省出了一个真理,这根本不是他的问题嘛!朱里安自己欠抽到无与伦比,根本怪不得他啊!
不得不说,能把就算是眼高于顶天天冷着张脸的少年时期,也总被人感叹温柔体贴的上官墨,激成这个样子,朱里安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真的是无敌了!
朱里安没上官墨那些纠结,他对上官墨的性格还是摸得清的,就算真气着了,墨也不会真的对他动粗的,顶多像以往那样在床上做得过火些,
而那样,虽然会有点疼而且下不了床,但不得不说,非常舒爽,所以朱里安对此表示无压力还很欢迎。
反正只要没踩底线,不管他做出多神奇都境界的事情,墨也不会跟他玩真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39风流大少(六)
反正只要没踩底线,不管他做出多神奇多境界的事情,墨也不会跟他玩真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说,欺软怕硬,得寸进尺,绝对让不得,天生找抽等词,就是为朱里安.索罗这个人创造的。
朱里安在床上翻了个身,抱着枕头,一边装得可怜兮兮,一边想。
而且每次事情过后,墨还会在他下不了床的这段时间内,迁就他让着他仔细贴心的伺候他照顾他,这么好的事情,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只是,如果上官墨知道朱里安是怎么想的,他大概会吐血就是了。
上官墨穿好衣服,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喝咖啡吗?”
“好啊!”朱里安随后答道,然后奇怪的看了眼上官墨的手臂,他刚才,好像看到手臂上有刺青,昨天似乎还没有啊!而且,墨不是对刺青什么的,一向不感冒的吗?
上官墨走到厨房,细心仔细的开始煮咖啡。
朱里安少爷自幼娇生惯养,难伺候得很,速溶咖啡什么的,他是绝对不会喝的。
上官墨端着咖啡,身体摇晃了一下,托盘摔到地上,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查克拉、魔力、还有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的力量,感觉一下子像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
终于开始了吗?世界对他这个外来者的排斥。
所以说,身穿什么的,真是.......
上官墨皱紧眉头,抬手扶着墙壁,袖子往下滑了些许,他看见自己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刺青发出暗蓝色的光芒。
朱里安本来还坐在床上装得一副虚弱得不行的模样,等上官墨出来看到,好心疼他,结果听见厨房里先是传来清脆的碗杯落地的声音,然后又是重重的咚的一声,顿时吓得他从床上跳了起来
,也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了,赤着脚冲到了厨房里。
他看见,那个一向白衣不染纤尘的俊美男人,倒在地上,微微弯着身体,手用力抓着胸口,似乎喘不过气来般呼吸急促,倒在地上的杯子里溅开的黑咖啡粘了男人的衣服,恍然间,竟有种鲜
血般的即视感。
朱里安这时却没了平日里在上官墨面前的跳脱莽撞,他冷静的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叫医生来,然后抱起上官墨,放到了床上,大致检查了一下,没有外伤,他不敢贸然做乱七八糟的急救,也就
给上官墨盖了被子,安静的坐在一旁陪着。
医生很快的到了,朱里安淡淡的看了他的双腿一眼,心想,速度这么慢,看来他这双腿可以不要了。
医生自是不知道朱里安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朱里安少爷神色冷淡的坐在床上,一时有些不太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朱里安微微皱眉“给他检查!”
医生也就立刻开始了动作,最后折腾了一整天,又被送到医院各种检查,得出的结果却是,上官墨的身体比普通人还健康,根本什么事也没有。
朱里安随手操过一瓶葡萄水直接砸到一个医生的脑袋上,冷声道“什么事都没有,那他是在装病装昏吗?”
这一下,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被吓住了,他们向来知道索罗家这位大少爷性情古怪喜怒无常狠戾毒辣,一个个都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命来。
朱里安看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也不再理会,直接走进了上官墨的病房。
上官墨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还轻微抽搐了起来,看上去是越来越严重。
朱里安终是彻底怕了,坐到上官墨床上,抓住上官墨的,恐惧的轻轻拍了拍上官墨的脸“墨,你醒醒,墨!”
上官墨当然不可能醒,朱里安就这么耗了好一会功夫,也敢下重手推他,手足无措的只能看着。
他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早上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朱里安吓得真的慌了,急冲冲跑出去,责问了医生,然后又直接当初枪杀了几个,接着又六神无主的跑了回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上官墨,全然不知怎么办好!
“墨,墨,我害怕,你知道我胆小的!”朱里安缩在上官墨旁边,也不敢随便碰,只小声可怜的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别不要我,墨,我以后都听话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吓
我啊!”
以往他这样小声可怜的求上官墨时,一向会让上官墨心软的,但这次,这招显然不灵了。
夜色深了下来。
窗外,一个黑影站在阳台处。
朱里安没有察觉,他只发现,随着房间光纤越来越暗,墨手上似乎在发光。
朱里安拿起上官墨的手臂,撩开上官墨的衣袖,看见那手上,那个突然出现的刺青,发着幽暗的蓝色光芒,很是漂亮,也很是不详。
“这是........什么?”朱里安看着那刺青,咬着下唇,他伸手捂住刺青,不想它再亮了,总觉得,这亮光,似乎在耗尽上官墨的生命。
朱里安手忙脚乱的捂着,一不注意,被自己的指甲,划破了手背,血留在刺青,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刺青似乎暗了些。
也顾不上想这是怎么回事,或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朱里安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直接拿过一旁的花瓶杂碎了,拿起碎片,开始在自己手上划口子,将血滴到刺青上。
阳台上的那个黑影,缓缓往后退,最后彻底消失在夜幕中。
这次,他确定这是有效的了,因为那血滴在刺青上后,就如同被吸收了般消失了,刺青上的光也在一点一点变暗,但速度实在缓慢,流了好多血,朱里安都开始觉得眼前昏暗了,那刺青总算彻底黯然了下来。
上官墨睁开双眸,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这次肯定能把那个设计了这一切的人引出来,结果.......
40风流大少(七)
上官墨睁开双眸,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这次肯定能把那个设计了这一切的人引出来,结果.......
他看了眼趴在自己床旁边,已经昏迷了过去,手还紧紧抓着自己衣袖,手臂上满是鲜血,活像刚刚自杀过似的朱里安,也不知是感动的好还是纠结的好。
上官墨站了起来,结果袖子被朱里安死死拽住,想了想,他还是没有真的挣脱。
只要精神正常的,没人会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全心付出,上官墨承认他看着这样的朱里安有些心软了,但到底,也只是心软而已。
上官墨按铃叫了医生,然后配合着帮朱里安包扎输血,这傻东西划伤自己时也没注意着点,差点把大动脉划破了,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上官墨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刺青。
再面对异者入侵时,世界规则,或者也叫法则,总之,它会根据自身状况,做出大致三个反应。
若是这个世界自身力量不多不少刚刚合适,那么它就会甩出各种各样的意外来致使外来者死亡。
若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不足,那么它会凶猛的吸取入侵者的力量。
被一个世界来狠狠吸收力量,除非是Boss那种等级,才能当没事。
其他的,就算是杰尔米这样的强者,也都肯定是躺医院急救的份。
而若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多得多余了,那么,它会把多余的力量排放废弃物似的倒入入侵者身上,被一个世界猛灌力量,结果很显然,基本都是因此被力量生生撑死了。
上官墨就是这最后一种情况。
而这三种情况的唯一的解决办法,都是找个原作里有强大力量的角色来。
或是让对方输给自己力量,或是让对方给自己当灾,再或者,如上官墨这种情况,让对方把血给自己,或让对方把力量给自己,暂时性掩盖掉自己外来者的身份,让世界规则误以为他是与这个世界有关系的,并不是完全的外来者。
而上官墨,虽然没在公司多待,但至今面对的情况,足以他推测出公司里有叛徒,并且,对方主要目的就是他。
既然这样,对方就不会让他死才对,所以上官墨才什么都没做的等着,而且他也留了后手,他之所以一直呆在朱里安身边护着他,也就是因为把朱里安当做了自己的护身符,他很清楚,朱里安不会让他死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而朱里安没有办法也没关系,在面对上官墨可能死去这一情况,朱里安不管是发狂也好自虐也好,反正动静肯定足够大到惊动他身体里的海皇,也总是能救上官墨一命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朱里安竟是误打误撞的提前发现了救他的办法,而导致他的计划失败了。
话说,在朱里安身边,还想让自己遇险,从根本上就是个错误吧!这家伙对他的保护欲简直可以跟九尾一拼,所以,真要说的话,这好像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发展吧!
不过,这次大概真的是把这傻东西吓着了,希望别有什么后遗症就好。
事实证明,后遗症什么的,大了去了!
从朱里安醒来后,他就一直抓着上官墨的衣服不放,上官墨直接拖了外套后,他就拽里衣,睁着蓝绿色的双眸,笑得很纯洁,意识很明显,有本事,你就给我脱光了走出去!
上官墨笑得很温柔“你再抓着,你信不信我让你先裸|奔?”
朱里安一脸娇羞的说“墨,你好~~色~~~哦~~~”
上官墨雷得找不到语言。
朱里安还不消停,一手仍旧抓着上官墨的衣服,一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过,如果墨想看的话,我一点不介意脱|光光哦!”
很显然,别说在室内,就算在室外,这货对于裸|奔什么的,都能表示毫无压力。
上官墨醒悟了,跟这货比脸皮什么的,从根本上就是个错误啊!上官墨一向自认脸皮厚,但这货压根就不要脸了,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段数上的对手啊!
于是,上官墨决定武力解决,轻轻按了下朱里安的手腕,乘着对方的手麻痹时,瞬间脱身。
比速度什么的,朱里安真不是对手。
上官墨脱了身,松了口气,打算走人,结果.......
毫不压抑的哭声至身后传来。
上官墨无言的回过头。
朱里安坐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咽不清的说“墨,呜呜.......你别不要我........呜呜........”
门被听到动静的护士医生们推开了,然后很快保镖们也来了,再接着一些路过的闲杂人士也来看热闹。
原来围观什么的,并不是只有中国人才有的行为啊!
上官墨木着脸,看着朱里安哭得惨兮兮的,听着一堆人在哪儿指指点点的,话语已经从朱里安少爷又在任性胡闹,飞到了上官墨对人家始乱终弃,不少女性感叹到男人真不是好东西。
上官墨觉得他从小大到大丢过的脸,加起来也不如遇上朱里安的这半年来得多,他神色麻木的走过去,温柔微笑着让保镖们清场,然后一把甩上了大门,反锁,接着,一步一步走向朱里安。
朱里安哭得声音沙哑眼睛模糊了,还没忘在上官墨走近的第一时间,死死抓住对方的手不放。
上官墨彻底被打败了,认命的坐在床边,把那位哭成花猫的大少爷捞进怀里,给对方擦眼泪。
朱里安得了寸,还打算进尺,结果被早就熟悉他性子的上官墨冷冷淡淡的瞟了一眼,并温和笑着命令“不准哭了。”
朱里安赶紧闭嘴,但刚才哭得太狠,一时间停不下来,只有一抽一抽的,听上去别提多可怜了。
虽然上官墨真心觉得,自己比较可怜。
41风流大少(八)
虽然上官墨真心觉得,自己比较可怜。
上官墨无奈的叹息着敲了敲朱里安那个不知道又在转什么古怪的念头的脑袋“你到底在想什么!”
朱里安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缩在上官墨怀中,仰头看着他,蓝绿色的眸子带着满满的恐慌,急切的卑微的祈求着“墨,别不要我!别走,我害怕,昨天,我以为,你真的.......真的.......会死......”
上官墨愣住,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任性妄为骄纵跋扈的索罗家大少爷,恐惧不安成这样,向来还是比较有原则的他,开始反省,并退让“好吧!我哪都不去,好不好!话说,我刚才也不是要去哪儿啊!我就是去拿点水喝而已。”
“我陪你!”朱里安赶紧说。
上官墨看着他包着绷带的手,无奈的道“你伤成这样,都不需要休息吗?话说,你手这么紧的抓着我,你自己不痛吗?”
朱里安眼睛亮亮的说“墨在心疼我吗?没关系哟,是很痛,不过可以忍耐。”
上官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记得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切水果割破手指都要缩到自己怀里委委屈屈的喊疼,不安慰他几个小时,他就绝对不消停的。
而现在,他手上那么重的伤,却还死死抓着自己不放,显然这次,虽然他看上去仍旧嘻嘻哈哈的各种不着调,但却是,真的吓到了。
上官墨这样想着,于是心软,再次退让了,然后,他后悔了。
吃饭喝水睡觉看书,做什么都不能离开朱里安的视线范围也就罢了,连上厕所,朱里安都要他开着门,以便他能看到什么的,就太过了吧!
上官墨深深的怀疑,朱里安根本就是借机满足他自己的变态性|趣。
朱里安趴在床上,未满十六岁的少年,脸庞上还带着些孩子气的稚嫩,蓝绿色的双眸带着温柔笑意的注视着上官墨,一身宽大的白色病袍更加衬出他的纤细无害,看上去,简直像是误入人间的天使般纯洁干净,柔软略显苍白的嘴唇吐出的话语,却是要求墨上厕所不许关门。
上官墨彻底后悔了,似乎每次他答应朱里安什么,朱里安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他后悔,但他悔了这么多次,既然都没有学乖,上官墨开始认真反省,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要先解决生理问题的。
上官墨走入厕所,狠狠把门关上。
朱里安挎着脸,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活像上官墨刚才怎么怎么欺负他了一样,他在床上打了个滚,将自己包入被子里。
好吧!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超出墨的接受范围了,墨什么都好,就是太保守了。
在这里,由于没有能吐槽的人在,让作者替上官墨吐一句;跟你比,他要是还不显得保守,他父母兄长就都该哭死了!
朱里安又翻了个身,更深的缩进被子里,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啊!昨天早上,墨就是这样,离开他视线一会,然后就倒下了,他害怕,真的害怕。
但是墨,一直细心的墨,却没发现他在怕的到底是什么。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墨并不在乎他,至少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在乎他。
墨有太多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墨看上去很温柔,但实际却很冷淡
所以,他只能不停的胡搅蛮缠,因为墨一直淡淡的站在原地不肯动,如果他也矜持的话,那两人就只能越走越远。
朱里安住院的这几日,上官墨这个一向很有耐心的人,都被他缠得不耐烦了。
等到朱里安总算出院,上官墨回到家,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敲门声。
拉开门,一群人鱼贯而进,抬着各个沙发衣柜椅子等物品,完全视上官墨于无物的走了进去说“这个放这里,朱里安少爷喜欢向阳的方向。”
“这个放那里?”
“对了,还有朱里安少爷最喜欢的那个花瓶,没带来。”
“那快回去拿啊!”
上官墨默默的看着这群人在他房子里忙来忙去,活像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他没费功夫对这群人吼,因为就算把他们赶回去,也会很快被朱里安强行逼过来,强人所难向来是那货的强项。
等他们都弄完了走光了,朱里安大少爷总算来了,笑得天真无辜的望着上官墨“呐,墨,以后我就跟你一起住了,高兴吧!”
“在我把你甩出去之前........”
“父亲病重了。”朱里安打断墨的话,笑眯着眼睛,很开心的样子“我看他大概是活不到我十六岁的生日了。因此,最近想杀我的人,与日俱增呢!”
上官墨沉默了。
就知道这样能让墨对他心软,朱里安在上官墨怀中蹭了蹭,嘻嘻笑着,抱着上官墨的手臂撒娇“所以啊!墨要好好保护我哟!”
夜晚,上官墨和朱里安躺在床上,很无语的想着,所有朱里安需要的家具物品都被送来了,但惟独床,这货坚决没送来,死活跟他挤一块。
朱里安背对着上官墨,恻躺着身体,微微缩卷着。
上官墨叹口气,从他身后抱住了他,伸手抚上他的眼睛,毫不意外触手的湿润感“别怕,我在这。”
朱里安翻过身来,缩进上官墨怀中“我没怕。”
上官墨搂紧他“没怕,那就是在伤心。”
“呵!”朱里安冷笑“我那老爸除了整天在外面乱找女人,随意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又对我的伤口视若无睹以外,他还给过我什么,他要死了,我只想开香槟庆祝!”
“但只要他在,你就还是孩子,还可以当个孩子。”上官墨抬起他的下巴“而一旦他倒下了,你就得靠自己撑起整个家族了,你得被迫立刻变成大人。”
朱里安咬住下唇,他把头埋入上官墨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恨他。”
42风流大少(九)
朱里安咬住下唇,他把头埋入上官墨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恨他。”
“也依赖于他。”上官墨淡淡的说。
“墨!”朱里安恼怒的一口咬在上官墨肩膀上,随即察觉自己咬得有点重,又赶紧松开了口。
上官墨伸手轻轻抚摸朱里安蓬松的蓝发,他在回忆剧情,早在知道这里有个圣域,里面还有圣斗士和雅典娜后,他就知道自己穿到哪儿,也知道朱里安是个什么身份了。
而如同他没记错,那么,朱里安的十六岁生日夜晚,也就是他觉醒为海皇的时候。
朱里安已经快满十六岁了,离剧情也不远了,问题是,他知道这位大少爷各种脑残找抽,但他真没发现这货有统一世界的中二属性,也不觉得这货还会去和雅典娜求婚,那么,原本的剧情还能发生吗?
算了,这已经是意外穿越了,他也没必要特意去维持剧情,他都不是剧情人物了,还去操那份心干吗?
他现在需要注意的,是那个算计他的人。
朱里安猫儿似的在上官墨怀中蹭了蹭,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有些恐慌的情绪在的原因,他做梦了。
他梦到初遇见上官墨的时候,被上官墨吃了后,他千方百计想反吃回去,那时候还只是把上官墨当玩具之类的东西,出于想要得到和贪玩的心理,然后他在一次被暗杀中,被上官墨救了。
之后,他缠着上官墨的原因,就是想要得到这个人才了。
再之后,他母亲去世了,他母亲与父亲是政治婚姻,双方结婚生下他后,就各自在外面养情人了,但相比起父亲对他的冷然淡漠,母亲是温柔的爱着他的,也一直庇护这他的,不然他这个索罗家唯一的大少爷,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失去母亲,对朱里安来说,不光是失去唯一的亲情,也是失去了保命符。
最明显的差别就是,母亲在的时候,暗杀什么的,每年最多来一次,母亲去世后,还没过三日,他就已经面临了十多次暗杀了。
他父亲管不了吗?他父亲不想管。
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要他坦然面对,随时可能丢掉性命这种情况,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加上公司里那些突然尖锐起来的刁难,他只觉得疲倦恐惧却无处可逃。
然后,他找到了一个庇护所。
上官墨。
在上官墨的身边,他不用担心暗杀,不用担心陷阱,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上官墨足够强大,他轻易的就能护住他。
于是,为了保命,他开始围着上官墨转。
再后来呢!
面对公司里大大小小的难题,突然接受母亲的权力和义务,面对其他的人嘲讽讥笑,朱里安表现得仍旧不可一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无助。
撑不住的时候,他去找过父亲,他父亲搂着一个小男孩,对他冷笑“既然你废物到这么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就干脆把你母亲那部分权力,交出来如何?”
这么个混蛋,就是他的父亲。
朱里安虽然向来没对他抱过什么期望,但也仍旧忍不住感到怨恨。
然后,是上官墨帮了他,他教导他该怎么做,教导他该如何应对,甚至教导他该如何思考他面对的问题。
再然后,朱里安在家族里站稳了脚跟,已经不需要上官墨的保护和帮助,也能活得好好的了,但他却喜欢上了去缠着上官墨,一有时间就往那儿跑,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墨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墨的,反正回过神来后,就这样了。
所以,在听到父亲突然病危的消息时,在他感到轻松又恐惧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上官墨这里躲,他已经习惯了遇见开心的事情就跑来缠着上官墨,遇见害怕的事情就到上官墨这里来躲着,反正他是有事没事好事坏事,第一反应都是来缠着上官墨的。
朱里安醒来的时候,上官墨已经做好了早饭。
很难得,朱里安没折腾什么互相喂食,或者嘴对嘴喂食等,而是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吃着。
上官墨当然高兴他能安静了,但朱里安这种安静显然不太正常。
但他还是决定先旁观着,毕竟,朱里安虽然看上去各种二各种缺,但实际上,虽说还有些稚嫩,却着实是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主儿。
见上官墨没理他,朱里安抿着嘴唇,伸手扯了扯上官墨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望着上官墨“墨,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这个帮帮他,显然是指的家族事业。
上官墨叹口气“你还没放弃招揽我吗?”
“墨,我不会害你,这一点,你信我吗?”朱里安难得的严肃了神色。
“当然!”上官墨温和的微笑“但是,对于利用我之类的事情,你是绝不会手软的。”
凭良心,朱里安对上官墨绝对好得不能再好了,甚至上官墨毫不怀疑,如果遇到需要付出生命才能救他的情况,朱里安能毫不犹豫的为上官墨去死。
但是同时,朱里安也不会因此就放弃打上官墨的注意了,或者说,正是因为他从来不会害上官墨,所以自认很对得起上官墨的他,利用上官墨或者从上官墨身上捞好处什么的,他向来干得特光明正大问心无愧理所当然。
上官墨虽说对于理解这位的思考回路这种神级难度的事情,早就放弃了,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了解这位的性格和作风。
朱里安沉默了一会,蓝绿色的双眸带上了苦涩“墨,帮帮我吧!我害怕!如你所说,父亲他再混蛋再人渣,也仍旧是我父亲,他在一天,我家里那些所谓的亲人就要顾忌一天,而他不在了,那我........”他看向上官墨,神色带上了祈求“墨,帮帮我。”
43风流大少(十)
“开始打感情牌了?”上官墨挑眉。
朱里安眼里闪过半真半假的受伤。
上官墨拿过纸巾擦了擦嘴,纯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安然沉静“我不可能帮你一世,记住这一点。”
朱里安要是知道什么叫放弃,他就没法做到把上官墨这么有耐心的人缠到烦不胜烦了,所以他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是,再换个什么法子,才能让上官墨松开。
上官墨当然清楚他的性子,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不过现在,我可以帮你一时。”
朱里安喜出望外,开心的扑进上官墨怀中,把自己埋在上官墨的怀中,使劲撒娇。
上官墨失笑的看着他。
然后,他很快笑不出来了。
朱里安的父亲病来如山倒,很快就去世了,留下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
朱里安很爽快的把所有事情都扔给了上官墨,自己顶着个Boss头衔,每天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围着上官墨各种揩油占便宜诱惑加性|骚扰。
这种行为可以说是对上官墨绝对信任,甚至信任得不合适了,朱里安几个死忠的手下,都多多少少对他进言了,而他那些跟他敌对的亲人们,则各种挑拨离间,或者试图拉拢上官墨。
朱里安对那些进言的手下们,说得隐晦当没听见,说得直接,直接笑嘻嘻的手边有什么操什么,直接砸人。
这行为不得不说,太伤人心了。
于是被一堆事务累得要死要活的上官墨,好不容回到家想休息了,还要为了避免真的让朱里安失了忍心,既要安抚那些人,又不能自己出面,于是让几个人打着朱里安的名义去非常隐晦的道歉了。
而那些跟朱里安敌对的亲人们的挑拨离间,上官墨见缝插针的给人家反挑拨了,朱里安一直在旁边笑嘻嘻的全当看闹剧,对上官墨信任到让一众人不敢置信。
要知道,这可是朱里安.索罗啊!而索罗家这位大少爷是拿什么闻名整个家族的?除了手段狠毒,性格喜怒无常外,就是生性多疑了。
而就是这位大少爷,竟然如此相信上官墨这个外来的,甚至连希腊人都不是的,才认识还不到一年的人,当然是让惊讶诧异加怪异了。
而试图拉拢上官墨的人的邀请,朱里安每次都笑嘻嘻的主动让上官墨去赴宴。
上官墨累得要死要活,好不容易有个休假,还要去赴宴应对各类人精,觉得自己真的学不乖,他明知每次答应朱里安什么事情,不管那事是多正常多普通的事情,朱里安都能搞得让他悔到想自裁,他怎么就还是答应了呢!
其实如果只是忙的话,一直就很习惯忙碌的上官墨根本不会反应这么大,问题是,每次他这个秘!书!在忙得不可开焦的的时候,朱里安这个B!o!s!s!,却只忙着在一旁对他各种揩油骚扰,你让他怎么淡定得起来。
好在,几个月的忙碌是有回报的,所有的事务都被上官墨梳理整齐了,人员也被他或整治或收复的理顺了,他总算轻松了。
但朱里安这货,竟然还顶着个Boss头衔,丝毫没有接手事情的模样。
淡定了这么多年的上官墨差点真的被他气着,强行压着他开始学着处理事情。
朱里安对于正事显然不太感兴趣,他最感兴趣的是,如何从每天认真教导他的上官墨身上多揩点油,要是能激到上官墨在办公室跟他做,他就圆满了。
对于这样一个货,你能怎么办?
反正上官墨是真的被他打败了。
下午,上官墨坐在办公室办公,朱里安这个只会在旁边性|骚扰他的二货,被他请出了办公室,于是只能到会客室里去呆着。
狄厄斯在朱里安面前放下一杯咖啡,道“少爷,您还不把事务接手回来吗?”
“你也要说,担心墨架空我?夺权夺位?”朱里安百无聊赖的拿起咖啡。
狄厄斯摇摇头,失笑道“任何和上官先生处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不会这样想,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金钱权势?”
就算一开始,狄厄斯也多想过上官墨是不是道貌岸然,但看了上官墨近一年的时间,他反而觉得,上官墨要是在乎这些世俗杂物才奇怪了。
那样一个儒雅淡然到简直不像俗世中的人般的男子,那样一个身手智慧都让常人只能仰望的男子,他要什么得不得?而以那样平和沉静的性子,他又会想要什么呢?起码,狄厄斯认为,那不会是金钱地位之类的东西。
“是啊!”朱里安拿咖啡的动作顿住“他不在乎啊!”
“少爷?”敏锐的发现自家少爷有些不对劲,狄厄斯神色疑惑。
朱里安苦笑“墨性子太淡了,他总是什么都不在乎,似乎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所以,每次,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惹他发火,他只有真得被我惹急了,才会有些许生气。”
“这次,我拐墨来帮我,确实是存了利用他的能力的意思,但更重要的是......”朱里安放下咖啡杯
他的眼里也染上了苦涩“更重要的事情.......我想要点能绊住他的东西。”
“不是说权力地位金钱什么的最腐蚀人了吗?”朱里安喃喃道“为什么墨还是那个样子呢!他做得真是完美啊,明明完全是靠他一个人把一切整理得如此之好,却还能让所有人觉得是我这个Boss优秀能干,有容人之量,丝毫没有损害到半点我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