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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高威桂]作茧
作者:九十间君
文案
原著:《银魂》
配对:高杉晋助X桂小太郎 夜兔神威X桂小太郎
分级:R18
警告:虐身/虐心/暗黑/毁三观/慎入
内容标签:银魂 青梅竹马 相爱相杀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高杉晋助,桂小太郎,夜兔神威 ┃ 配角: ┃ 其它:高桂,威桂
☆、[一]
为什么要这样?
他问过高杉很多次,如今的他们有无数个理由将对方的头颅砍下,那么将他囚禁在鬼兵队的高杉,自然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将他斩首的,然而他没有,不是所谓在意往日战友之情,高杉早将那些陈年旧事忘得干干净净,他只要愿意,伸出手在那柔软的脖颈处轻轻一用力,面前这个人就会骤然死去,那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以高杉那狠绝铁血的风格,他最有可能这样做,在抓住的桂小太郎的时候,就亲手了结这个人。但他却把桂带回了鬼兵队,将他扔在地牢不管不顾好几日,然后有一天好像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人还在他手掌之中,于是他兴致缺缺的来到地牢,想看看桂死了没。
那个人当然没死,他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连表情都没有半分改变,衣着整齐一丝不苟,齐肩的长发柔顺的垂至心口的位置,明明是在这样潮湿阴暗的地牢里,他却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开来,似乎连他周身的空气波动都变得沉静随和起来,他像一潭深水,像黑暗之中平静的湖面,睁开双眼便尽收眼底,波澜不惊透澈安宁,连花瓣的坠落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只要不开口说话,一切都好。
从小时候就是这样,在桂还长了一张萝莉脸清纯又无辜的年代,高杉的中二期也还未曾到来,银时的死鱼眼还不太死的时候,真的觉得一切都还好。假发这个外号是银时取的,他私底下跟高杉说你看桂那小子根本是个女生吧,头发比女生还黑还软呢,话说这是假发吧。
不是假发,是真的,不信你摸摸。对于银时恶劣的玩笑,桂一直用几乎不变的表情回答,银时则一脸嫌恶,起开起开,谁要摸你了。说着就起身往外走,在路过桂身旁的时候用力扯了他的马尾拽下几根头发迅速逃走了。
桂从小时候就不喜欢高杉,大抵就是因为他见到银时搞这种无聊恶作剧,没有制止就算了还跟着起哄叫起来假发这个外号,然后一叫就是十几年。从他们的宁静悠远的青葱岁月到战火狼烟的攘夷时代,再到如今,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的现在。
他们相隔不远,却分道扬镳,各有所归。昔日将背后托付于对方依靠的老友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桂说他一直不明白,谁能相信十几年以后他和银时会把刀锋对准了高杉,会咬牙切齿信誓旦旦的说下次再见就砍了你这样的话。
这个世间上,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别人所做的决择,他们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去想当然,连互相理解都做不到,更加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人们习惯把事情想太绝对,以为非黑即白,以为正邪不立,人们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初衷。
对于高杉,桂早在他把他的头颅送给春雨做人情的时候,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他拯救不了高杉,他杀不了高杉,他甚至连打架都打不过,被人给绑来了这里成为囚徒,他还能做些什么?
也许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选择救赎,高杉选择毁灭,将这世间万物统统化作乌有落入尘埃,将那些素昧平生的生命统统毁于一旦血流不止,高杉不知何时起变得如此喜欢屠戮,他尖利的爪牙简直快刺伤每一个试图接近他的人。
他以为高杉抓住他之后会将他的头砍下送给春雨做礼物,然而他却没有这样做,在第一天,他用手指将桂的发尾轻轻缠绕。
冬日极寒的夜里,阴暗的地牢内空气越发潮湿冰冷,孱弱的呼吸声之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长发散落一地,睁着眼睛凝神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在呼吸声渐渐平缓之后他听见一阵脚步声,木屐拍打在厚实地面上的声音有些拖沓却很清脆,来人走的不急不缓,还未走到这间地牢的门口,他已经闻见了一股浓烈的烟草气息。
高杉如往常一样将紫底金蝶和衣松松垮垮耷拉在身上,烟雾正从他手里的烟斗里四散在空气中,他缓缓走到桂面前站定,桂却始终闭着眼咳嗽。
“还没死?”烟斗抵上桂小太郎的下颌,好像打量死鱼一样,高杉将桂的头颅往一边翻了翻。
烟斗那一端很烫,甚至还在不断腾起烟雾,脖子反射性的往后一缩,桂拧起眉头的同时也睁开了眼。
“没有看到江户的黎明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桂一字一句无比认真,高杉一听却瞳孔收缩,他眯起仅有的一只眼睛盯着桂,好半晌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愚蠢至极。”他说。
桂小太郎从小被银时打趣脑子有问题,上帝给了你好看的一张脸却拿走了你的智商,假发你说这交易是不是有点划不来。银时一直是这么形容桂的脱线,他以为桂就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脑残,他们却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人如此的执着。
执着于一些敌不过的事情。桂如此,高杉也如此。他们都是停留在过去的人。
要被毁到什么程度才肯放弃呢?高杉一直很好奇,桂小太郎这样一个看似单蠢却过分一根筋的人,到底要怎样才肯完全放弃,放弃所谓的救赎,放弃他高杉晋助。
对于高杉的不屑,桂奉还他一句彼此彼此。他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试图劝说高杉,我们的路到底是何时分叉的呢?事到如今各有执念,也许只不过因为一开始所注视的东西就不同。又何必再苦恼从何时开始刀剑相向以何种方式结束这一切。
就在昨天,至少在今天高杉走进这间牢房之前,桂小太郎还未曾放弃高杉晋助。
直到面前这个人,用他的j□j捅穿自己的身体之后,桂终于放弃了他。
在那之前高杉用小指轻轻勾起桂耳边的一缕黑发,然后将这缕头发绕到耳后,细细端详起这张脸,似乎和十几年前一样,茶色瞳孔清澈见底却看不进心里,明明这个人,什么都知道。
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是枉然,知道高杉早已无药可救,知道终有一天水火不容。
就像小时候高杉故意踩坏桂种的花,桂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揍他,他将那朵花连同枝叶一起埋在土里,他说明年还会再发芽的,高杉说不可能,桂咬着下嘴唇说,会发芽的。
最后高杉悻悻离去,桂坐在那堆土前,愣愣的望着。
高杉的情绪突然有些亢奋,他真是迫不及待将面前这个人毁掉,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彻底将那些同伴情谊都撕碎,然后彼此再也回不了头。
你知道的,我这样做的理由。
他弯下腰凑到桂的颈边,感受到那层肌骨下血管的流动,脖颈处十分柔软,他将牙齿嵌了进去,然后或轻或重的噬咬着,不时伸出温热湿滑的舌头去触碰那冰凉的皮肤。
桂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双手被锁链束缚他几乎没有力气抬起手将高杉推开,眼睛里的情绪波动并不大,但胸膛却剧烈起伏着,那扑面而来灼热的气息将他的神智点燃。
不能,也无法逾越这一切。
不然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细碎的j□j,然后是桂的声音,“高杉……你快滚……”
高杉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用手擒住桂的下巴,然后像听见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他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来不及了……”高杉另一只手一边摸索着一边将桂身上的衣物都扒了个干净,他皮肤细腻身材匀称,只是身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大抵是攘夷时期留下的,深浅不一,却都惊心动魄。
手指插了进去,没有润滑的甬道狭窄,高杉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烟斗,他笑了,“先做个润滑也许不会那么痛。”
烟斗细长的那一端很快也插入j□j,另一头已经不那么滚烫,高杉甚至试图将整个一起吞没在里面,可惜这具身体似乎是承受不来,桂已经疼得满头都是汗,他却只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扣着木板一言不发,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高杉的决定。
他这个人从很早以前就这样,一旦做决定再无更改。桂了解他,所以只能承受。
高杉的手不停在他身上游走,直到婆娑至小腹边握紧了他的灼热,手指无比灵巧的来回活动,那是让人很舒服的技巧,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桂在炼狱与人间反复沉沦。
“不要一声不吭,痛就叫出来。”
烟斗拿出来之后,换成了硕大的男j□j官,由于之前长时间的扩充,高杉很快长驱直入将整个都湮没了,他的心情意外的变得很好,他开始缓缓的诉说着什么。
可是桂已经快听不清了。
“你看,我们现在算不算走上同一条路?”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撞击。
“你还认为我们是天真可笑的同伴么?”
“我终于毁掉你了。”
高杉发出满足的叹息,确实是一声无比低沉而兴奋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二]
那是神威生命中第二次见到太阳。
不同于宇宙中那些带着冰冷质感寒意沁体的光芒,大地结实而柔软,站在这片带着青草气息有些灼热的土地上,神威把伞扛在肩头抬手遮住眼睛,瞳孔从指缝中遥望远处的太阳,然后那些炙热的光一点点啃食他的血肉和肌骨,神威摸了一把脸上的绷带,即使这样装扮仍旧会被那太阳灼得皮肤有些龟裂。
他口干舌燥不禁吞了口唾沫,觉得目眩头昏,这大抵就是传说的水土不服吧。
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并没有做多停留,径直凭着饥饿的直觉找到了高杉鬼兵队的据点。
你是狗么?这样也能找到。高杉当时是这么说他的。
神威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我有地图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鬼兵队三日游指南》BY:武市变平太。
来岛又子眼神一变,“武市这个大变态居然吃里扒外把这种机密透露给你!”
“这怎么能算吃里扒外呢,春雨提督好歹和我们也是合作关系,而且人家也和我一样反对《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武市瞪大双眼一脸正直。
“人家根本不知道你那个是什么个玩意好吧?!”
“这么可爱的脸,要是小女孩就更好了……不我真的没有说春雨提督如果是萝莉就好了我只是单纯的女权主义者我真不是萝莉控……”武市摸着下巴盯着神威道。
高杉面无表情弹着自己的三味线,只是似乎有些走音;
神威眉眼一弯歪了歪头,“杀了你哦~^^”
所谓的鬼兵队三日游,其实并不止三日。
高杉对于他的意图并没有多问,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光伙食费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每天看着神威大口吃饭的样子,即使是高杉也忍不住嘴角有些抽搐。
地牢仍旧是充满着阴冷与猩甜的气息,那具本来强韧而结实的躯体现在正从血液开始腐烂,不再充满弹性,桂小太郎变得比以前更瘦削,两颊深深的凹陷,嘴唇干裂成青紫色,手腕被锁链死死的扣着。
挣脱不开所以称之为束缚,有些人因为束缚别人而得到满足,从身至心都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掌之中,这是一种力量的象征,他随时可以毁掉,但这样一来岂不很无趣。
高杉在笑,嘴唇微微开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笑,尖锐而变态。
五指用力抓住桂的长发将头颅提起,又冲着腹部狠狠一个肘击,本来坐在木板上的桂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
“高杉晋助……你杀了我吧。”他的声音干涩无力,事到如仍旧没有痛呼没有呼救,他似乎早已预见死亡,甚至在等待这样一天的到来,那些碎梦与光明,终将成为传说再也得不到。
“比起说话,我还是更喜欢你用嘴帮我做。”高杉冷冷的哼出一声,然后捏住桂的双颊狠狠用力,迫使他张开嘴,迎接自己的j□j。
桂的舌头并没有动,他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j□j撞击得几乎窒息,眼眶不断有液体滑落,他在无声的恸泣。高杉用尽各种办法折磨他,好像这样就能丢掉某一段记忆,碧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死气,毫不兴奋晦暗无光,偶尔闪过的一丝半毫的形容不出的神色,白色绷带下缠绕的眼瞳暗无天日,他在一点点丢弃过往,那一切包括记忆还有桂小太郎这个人。
如果眼睛使人摔倒,那么就剜出来丢掉。
越是古旧腐朽的东西,越应该舍弃,否则就会烂掉,深陷的眼窝会烂掉,胸腔的心脏会烂掉,四肢百骸骨骼血肉皆是如此。
高杉一只手捏住桂的下巴使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轻柔的婆娑他的头发,伸出手指穿插其中来回缠绕,他闭着眼睛身体一阵颤栗,就这样射在了桂的喉咙深处。
“你的性取向果然有问题。”神威出现的很突然却不突兀,他倚在地牢门口,好像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一样,双手抱胸饶有兴致。
高杉哼了一声,从桂的嘴巴里退了出来,他不急不缓的整理着衣物,然后才回头看着神威,“怎么?你也有兴趣?”
神威摆摆手作出惊讶的表情,“我对你可没什么性趣,我只想跟你干架,干人的话……”他说着把目光移向蜷缩在地上的桂,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倒是对他很感性趣。”
“…………”高杉顺着神威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桂,“为什么?”
“你喜欢的东西我也喜欢。”
“那送你玩好了。”
高杉说完这句话就从神威面前擦了过去,一眼也没有回头看。
神威笑眯眯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然后走到桂的身边蹲了下来,他伸手揪起桂的头发,迫使那双茶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模样,“你是我的了。”
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和高杉有着怎样的过往,看似孱弱的身躯里有着怎样执着的灵魂,这是一个武士。
神威一向喜欢地球的武士,百折不挠刚毅坚韧,像他见过的每一个武士那样,他知道面前这个人也同他们一样。
他们曾经是同伴,从小一起长大,相携走过烽烟四起的岁月,有着那么长那么柔软称之为回忆的人生,然而到底是谁的路走偏了才会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呢?神威很好奇,但他知道没有人能给予他答案。
桂小太郎在低低的咳嗽,嘴角溢出的是高杉的j□j,他费力的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的白浊,他拧起眉头看着面前这个绯色头发的少年,“你……是高杉现在的同伴?”
神威笑嘻嘻的摇头,“别用这么纯洁的关系形容我们,他可是上了我的破床啊不是……是上了我的破船,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高杉和神威的组合外人一直称作变态的极致,狼心狗肺……神威听说之后一脸纯真跟高杉说,不,我觉得我们是狼狈为奸才对。
“现在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夜兔神威。”他将桂拳起的手掌一点点打开,然后做了一个礼貌疏离的握手动作。
桂毫不领情地甩开了他,面上始终沉寂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讶异,面前这个少年就是春雨的提督,他看起来和传闻中的有些不同,也许是那双透澈如大空的蓝色眼瞳还未曾将那些残忍与暴虐表现出来。
对于桂的动作,神威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他把两只圆圆的眼睛瞪了起来,长吁短叹:“哎呀,脾气这么大?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他反射性的回答道,然后随之一愣,这个外号……神威是如何得知的?
看见他讶然的表情,神威笑眯眯的说:“我听见晋助这么叫。”
他叫他晋助,无比亲昵的称呼。桂撑起一只手掌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认认真真的打量着神威。
“你在看什么?”
“目测你的身高,和高杉一样吧?”
说着自顾自的点头,好像为此觉得自己很英明。
神威灿烂的笑脸有一刹那变得不太自然,这个人果然有趣,这种情况还能游离于危险之外,说着不找边际的话,神威的笑容又浓郁了些,他捋了捋自己头上的呆毛:“不,我比他高0.131456278厘米哦。”
“果然高杉只有和你这样的身高才处得来……”桂低下头轻声碎碎念叨,但这句话仍旧无比清晰的传进了神威的耳朵里。
“我听得到哦……”两根手指捏起桂的下巴又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你很有趣,我很喜欢你,和我干一架怎么样?”
“不行。”
“为什么?”
桂将自己被锁住的双手抬起来给神威看,示意自己这样没法进行大动作,然后又说,“我很饿,高杉虐待囚犯不给饭吃。”
“怎么可以不给饭吃?米饭这么神圣的东西!!”神威噌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挽了挽袖子,“我去给你弄米饭。”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跑出去好远,不一会儿就抱着两桶米饭出现在桂眼前,“要吃完哦。”他笑着说道。
他以为桂这样的身体能荷载的饭量最多不过三四碗,然而当桂咽下最后一颗米饭打了一个饱嗝之后,神威的眼里充满了赞赏,“不错的胃口!”语罢鼓励性的拍了拍桂的肩膀。
桂只是太饿,高杉给予他的折磨和食物不成正比,他必须要尽所有力量留存体力,他不能这样死在这里,即使已经身处炼狱,他仍旧期望从这个毒气氤氲满地腐气的地方逃出来,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杀了高杉。
高杉现在像头野兽,只有直觉没有理性,他从心所欲残忍直接,像一个杀器,毁天灭地的大杀器。
很久以前就明白,制止战争最好的办法就是战争,只有杀戮才能让他停止杀戮。
以杀止杀。
就是如此。
桂是打算这么做的,如果他还能从高杉手下活下来。
而神威的出现是个意外。
今后的日子里,他无比后悔生命中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高杉于他已经是在劫难逃,神威却是无妄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
☆、[三]
神威喜欢笑,不如说他喜怒无常。
通常他笑着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不是准备杀人就是已经捅穿人的胸腔。
传说中的笑面瘫,大抵如此。
因为一直笑着,反而没有办法去揣测他的情绪波动,所以桂始终看不懂他。神威看起来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爱吃米饭笑容可爱,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他那样的人,夺取过无数人生命的人,身上千锤百炼的血腥气息早已经入骨,即使他没有杀气,浑身上下都会缠绕着那样的气息,有些猩甜而浓郁的气息,桂闻得到。
还有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的压迫感,也只有桂这样搭错神经的人才能同他鸡同鸭讲还对答如流。
桂的世界一度被腐朽不堪的气息所掩盖,身体陷入深度昏迷,五感神经却灵敏如常,所以他几乎是在睡着的时候感觉到危险的来临,神威身上带着死亡的气息,杀戮与力量在他身上完美的展现,每一块肌肉骨骼都蓄势待发。
拳风破空而来在桂的面门前骤然停止,从黑暗中清醒过来之后眼前出现的毫无疑问是神威的脸,还有他的拳头。
“早安,假发~”神威收起拳头以手环胸,面上挂着惯常的笑。
“不是假发,是桂。”
他从坚硬的木板上坐了起来,五指拳紧又松开,身体状况在渐渐好转;神威似乎很闲,每天都会带着米饭来看桂,就好像养了一只猫那样,他在等这只猫强大到伸出利爪,这样才足以对付他的满口獠牙。
不杀人的剑会钝,不嗜血的利齿也会被磨平,桂现在所带领的攘夷志士走的稳健风,不同于高杉的激进,他全身上下的锋芒都收的干干净净,他安静坐着的时候像一个温和的老师,像一个普通的路人,这样的人还能否拥有同神威战斗的力量。
神威相信他有。
“桂就是假发。”他的笑容甜腻无害。
“不是桂是假发……啊不对,是桂。”
“我就说你是假发,来让我看看。”
“痛痛痛……别扯我头发,这不是假发是桂……啊不这是真发。”
“我来帮你编辫子吧,你喜欢麻花辫么?”
“像你这样的发型么?看起来很少女啊,我还是不要了吧。”
“不行,不然我杀了你哦^^。”
所以当高杉把桂放置PALY三天之后再来地牢,看见的就是桂的黑长直已经编成一个麻花辫垂在肩头,而他手上正拿着两块木板试图将神威松散的鞭子给捋直,他们俩都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高杉,一副被贸然打扰到的表情。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高杉面无表情从门口退了出去,然后又打开了门,面前还是那俩人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高杉终于忍不住阴测测的开口。
“交换发型PALY~”神威笑嘻嘻的冲高杉眨了眨眼,“要一起么晋助?我帮你烫个烟花烫怎么样?”
高杉嘴角微微抽搐,生平最讨厌卷发烫发什么的这种事情他会到处乱说么?最后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踩着木屐一步步退了出去,他不该小瞧了桂的脑残和神威的神经质,这两位在一起竟然莫名的和谐了,他以为神威会把桂折磨得更惨。
事实上神威也打算这么做,不过他所期待的是与强者的战斗,桂小太郎有多强他早已耳濡目染,这样一个人不应该被牢笼困住,他是一个武士,同高杉晋助坂田银时一样的武士,他应该和他一样归于战场。
所以神威三天两头带着米饭往地牢跑,还有一些药品,他比任何人都期望着这具身体能赶快好起来,然后被他亲手摧毁。
后来高杉问神威为什么会突然对桂小太郎感兴趣,神威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
《那些年我们一起攘过的夷》BY坂本辰马。
这个白痴,高杉在心里骂到。
高杉离开之后,桂望着他的背影,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静谧同时焦躁,他的手指在神威看不到的地方紧紧的拳了起来。
那大抵是杀意,隐藏在胸腔内流动于血液中难以触动的杀意,神威却清晰的捕捉到了,他一直在桂的身旁,伸出手轻而易举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将桂往自己面前狠狠一带,“怎么?想砍死他?”
“是。”桂的眼睛一瞬间对上神威天蓝色的瞳孔,他怔了怔然后点头。
这两个人真是好笑,明明曾经也是同伴,如今一个上了对方,另一个想杀了对方,难道真打算让对方成为自己生命中唯一一个既上床又上坟的人么?
贵圈真乱。神威如是想。
“他操过你,是吧。”虽说是疑问句,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桂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眉头细细的拧了起来。
“所以我也要j□j哦~”
神逻辑。桂觉得神威这个人和他一样脑子有问题。
“为什么?”他还是问了一个比较正常的问题。
“我说过了,晋助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他得到的东西我通通都要得到,包括你。”
“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人。”
“是,你是人,是武士,是我很感兴趣的武士,所以这个理由足够我j□j了么?”
说话间神威将头颅凑近桂的颈部,他尖利的牙齿轻轻噬咬着舌头滑过的地方,桂浑身上下都是僵硬的,一触即发。
在神威的嘴唇移到他的嘴角之时,桂猛地向后撤步闪身,将彼此的距离拉出一米左右,因为锁链的束缚他已经没法再向后退了。
神威笑了,利爪很锋利,但却伤不了他,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并没有带武器,连随身那把四十八骨红竹伞都没有带,他本身就是一个武器,手或脚,每一个都能置人于死地。
他的出手极快,逼至桂的面门单手斜斜切向他颈部大动脉,这一出既是杀招,他似乎比高杉更迫切要桂小太郎死去,桂险险避过却因为速度太快而来不及做出反应,完全处于下风。
神威并没有给予他喘息的机会,而是借着近身敏捷的扣住了桂的手腕,推手击头锁住咽喉,几乎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掌心感知得到血液的流动,这个人的生命就在他是股掌之间,只要稍微一用力,桂的脊椎就会轻易的断掉。
桂看着他,没有说话也也不试图求饶,被扼住呼吸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的面颊渐渐由红到紫,鼻息也越加粗重,神威凝神望着他,没来由的一阵失望。
真是脆弱不堪的生命,他见识过太多人在死亡面前涕泪横流,桂平静得好像早已料到如此,他安然接受,但那茶色的瞳孔里又分明是不甘,愤怒,还有杀意。
杀意带着兽性,那是神威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他在高杉身上见过,现在同样在桂身上也见到了,獠牙森森展露无遗。他只是稍微一分神,桂却借着神威锁住他咽喉的手,两只手将其手腕狠狠擒住向后一摔。
神威的反应极快,他的脚在触及墙壁的时候借力向前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他单手撑地又很快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用力合起了手掌,看着面前丝毫不现狼狈的桂,他即使是与人干架或生死搏斗都仍旧一副优雅从容的样子,神威吹了个口哨表示赞赏,“狂乱的贵公子?不错……”
这确实是一具强健的充满弹性的肉体。神威渴求的正是这种人,强大而坚韧。
宇宙中有那么多的生命,神威知道比他强大的人还有许多,毕生所愿便是追逐这样的人,一往无前从不回头,在某一点上他和高杉很像。
身高,中二病以及执着。
神威说,“我很喜欢你。”
“我却很讨厌你。”桂回答。
讨厌和高杉如此相同的人,神威一愣,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无辜,“哎?我这么喜欢你你居然讨厌我?杀了你哦~”
桂不再说话,他从头到脚都紧绷着,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感受得到神威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屠戮,那是多年来在战场身受血腥洗礼的直觉。
不同于高杉,神威的行为让他觉得迷惑,他的眼神很奇怪,充满着欲望却又不是j□j,大抵是战斗欲吧,不论是哪一种,桂都知道自己这个少年不好应付。
高杉或许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神威却是残忍可亲杀人如麻。
神威或许现在还不想要他的命,因为他的样子就像抓住老鼠的猫,他会想尽办法将老鼠玩到筋疲力竭莅临死亡,最后才一口吞下肚子,嘎吱嘎吱咕咚一声吞下肚子。
见到桂戒备的样子,神威歪着头笑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冲桂调皮的眨了眨眼:“晋助比我想象中还要在意你。”
“在意我什么时候死。”桂小太郎冷笑。
“不。”神威摇头,“他不希望你死,他只想把你关起来,永远留在身边,让你看着他一步步毁掉你的希望,最后毁掉你。”
置于掌心,随手握紧又随手松开。
多么残忍可怖的爱。
如果能够称之为爱。
作者有话要说:
☆、[四]
“他早就不是你熟悉的高杉晋助了,你知道他真正想对你做什么吗?”神威在桂的面前款款而谈,就像前几日谈论米饭与荞麦面一样的轻松。
他说:“如果我是他,我大概会给你注射阿曲库铵和多撒库铵,哦忘了说这些都是神经类抑制药物,这些药物会截断大脑对肌肉传送信号,你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么?”
“是什么?”桂竟然老老实实的问了,他一副我也很想知道的样子。
神威眼睛微弯嘴角上扬,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他缓缓的诉说着:“你会无法动弹却神志清醒,视觉和听觉正常,如果幸运的话还能感知刺激,还有情绪波动,意思就是说你可以看见听见,但不会说话,不能动,不能逃,甚至不能死去,是的……你在他身边你会连死亡都无法做到,以身体为牢,真是一个永恒而美好的囚笼啊。”
神威的语气尽是赞赏,桂却将眉头拧成小山。
“我相信他无比想要把你这样留着身边,让你看着他一步步实现他曾经期望的一切,没错……他想要毁掉你的梦,让你亲眼见证。”
桂想说高杉应该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变态,虽然他已经很变态了。
神威却突然摆摆手,“你放心,我不是他,我不会想要对你做这些,我只期冀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生命,无比强悍的生命,当你失去了我所期冀的东西,我会杀了你。”
“毫无疑问高杉是个变态,我从来就不喜欢他,但是和你比起来,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桂对于神威刚才那些话语,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评价。
“这点我承认。”神威也欣然接受,“我和他正是因为在这方面兴趣相投才会合作,他是个恶人,我也是。”
桂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所以恶人喜欢做的事情都一样,我现在可以j□j了么?”神威笑嘻嘻的把话锋一转。
桂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搞基什么的不太好吧……我还是比较喜欢j□j……啊不不不我才没有j□j情结”
“可我不喜欢女人,一碰就坏了,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我相信一时半会弄不死你。”
神威的眼睛很好看,湛蓝色的虹膜辉映着无数的光彩,比太阳透过彤云折射在流金海面上的光芒更耀眼,充满生气熠熠发光;他的头发在昏黄的光线下看起来是比血更加猩红的颜色,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桂小太郎永远不会了解神威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生命,拥有的是何种的人生,对于他来说这个人是一场无妄之灾,他们没有太过柔软值得回忆的曾经,神威像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单行道上的劫路人,他不顾一切走进他的生命。
他至此为止的人生烽火长与年华,少时战场杀戮,如今疲于奔命,即使这样还要被迫去承受苦痛与灾难,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此,他必须学会从伤害中汲取留存的力量。
所以要去接受。
桂小太郎的脑残总所周知,他总是在各种不合时宜的时候说出让人扶额的话来,他善于将自己愚笨残缺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比如在银时正准备吃红豆饭的时候破窗而入将那家伙的草莓牛奶什么的偷偷递给伊丽莎白,然后一脸无辜的说我只是脚滑走错了门,换来银时一顿胖揍。
银时总是一边踩着他的脑袋一边怒吼假发你吃药了么你就到处跑?你乡下的妈妈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银时叫他假发的时候,他总是不忘记纠正,现在高杉叫他假发的时候,他却沉默不语。
不是假发,是桂。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总是很正经,甚至比很多时候都要正经,他固执的一遍遍纠正,那时候高杉会和银时一样恶劣地揪着他的头发说,本来就是假发。
高杉和银时喜欢吵架,他们有时候吵一架会一个月才和对方说话,吵架的理由是多种多样的,有时候是因为花街的游女都喜欢高杉而没有人选银时,银时会为此和高杉大打出手,有时候会因为假发这个外号到底是谁取的而争执不休。
都说我不是假发了。桂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小声的纠正道。
闭嘴假发!银时和高杉恶狠狠的回头吼了他一句,这两个人只有在欺负桂的时候才会显得默契十足。
一个抖S一个超S,高杉和银时不知何时已经成长至这样,至少小时候的他们还未曾显露过这些恶劣的行径。
长洲藩鬼兵队的总督,攘夷时期的高杉那时候还穿着剪裁得当的总督服,他还会揽着桂的肩膀在葡萄树下痛饮,他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老友那样,战场相背而立值得信赖,一双碧绿色的眼瞳比某种某种古老的玛瑙宝石更加熠熠生辉,像太阳照射在湖水中央微风荡起的波光粼粼,他浑身上下充满着力量与希望。
也许正是后来少了一只眼睛这个诱因,致使高杉左右脑无法平衡最终形成反社会人格,桂一直是这么想的。
殊不知他自己在真选组的眼里也是一个大大的反社会。
他看起来比高杉要正常得多,尽管脑子不好使。
桂的茶色瞳孔一眼见底,水至清则无鱼,所以这样的人反而让人看不透,在神威说出那样的话之后,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不主动出击也没有蓄势待发,好像已经游离于世事之外。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沉默的这段时间,桂的脑子里走马观花都是少年时的梦境,他看见年轻的白夜叉,年轻的长洲藩总督。
还有年轻的自己。
在那几个瞬间穿越层层叠积的岁月,穿越烽火连天的战场,他看见了当年。
“你在想晋助?”
神威的声音迫使他回到现实,他终于将目光移回了神威的身上。
桂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不是现在的他。”
“那是以前的他?”
是的,以前的他。回忆之所以是回忆,是因为有感情。
那些攘夷时代,高杉却只剩下了记忆。
冰冷的、理智的记忆,摒弃所有感情,空留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一个满嘴獠牙嗜血残忍的野兽。
这个高杉晋助,桂小太郎不认识。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想他了,想想我吧,因为接下来我会操得你爽上天。”
神威向他靠近,冰冷的手指触碰他的长发,然后从他的脖颈开始亲吻。
桂在后退,他一直退到背后抵上了结实冰凉的墙壁,终于避无可避,神威一直以来压制着的欲望如今清晰可见分毫毕现。
桂在神威将舌头伸进他口腔的时候抬起脚踹了过去,神威退了几步抓住了桂的脚踝将他拖到地上。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反抗我的下场,可是很惨的哦。”他的口气仍旧温柔充满孩子的童真,只是手上的动作与之不符。
他蹲在地上拍了拍桂的头,好像这就是他所谓的惩罚,然后握住桂的脚踝往反方向狠狠一掰。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神威将桂的一条腿折断了,痛呼声也在那一瞬间从胸腔直直的爆发出来,桂从来没有叫得这样惨过。
大抵是因为太突然,高杉对于他的伤害他都可以预见,所以可以忍耐,然而神威却像一个无辜的孩童,说笑之间就废了他一条腿,然后又跟没事人一样,他轻轻抚摸着桂痉挛的肌肉,好像在安抚,又好像是情趣的流连。
“如果你再试图反抗呢,我会折断你另一条腿,你觉得怎么样?”
神威笑嘻嘻的问。
桂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的脸色骤然变成死灰色,茶色瞳孔蒙上一层雾气。
神威比高杉更残忍,他甚至没有给他自尊。
所谓尊严是给予那些足够打败他的强者的,神威如是想,而桂只是一个比较强韧的玩具。
玩具没有资格得到尊严。
玩坏了就扔掉,反正还会有更多。
桂在喘息,胸膛起伏的弧度却不是太明显,他似乎快要陷入昏迷了,神威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他一边轻抚桂的身体,一边将多余的衣物都除了去。
没有任何的扩张,没有润滑,甚至没有接吻,神威将他高涨的欲望狠狠的灌进桂的身体,然后一遍遍j□j。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场j□j,似乎只是一时兴起,他的战斗欲一向比j□j更浓厚,幸而桂的身体足够强韧,他能从这个身体身上得到满足,嗜血的欲望或战斗的欲望。
他赢了。
桂也没有输,因为他至少还活着。
他将j□j射在了桂的身体里,内壁一阵滚烫收缩,神威从里面退了出来,真是让人恋恋不舍的躯体,怪不得高杉会喜欢。
他起身将桂的衣物草草的盖在他身上,刚好将那些暧昧残忍的痕迹遮盖住了,桂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完全清醒是因为听到了高杉的声音。
“你下手还真是不知轻重啊。”高杉不知何时倚在门口扶着烟斗。
“怎么?你心疼了?”神威耸耸肩,“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他现在大概已经死了。”
“这么快就玩坏了岂不是很无聊。”烟雾腾起将他的表情遮住,高杉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并无两样。
桂的指尖微颤,他没有力气再抬起头说话了,他的视线可及之处只看得到高杉的木屐,然后他看到另外一双脚,和高杉并排走了出去。
那是什么样的情绪呢?
桂无法形容,他拳起手掌,瞪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远离。
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很痛,但他还是想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五]
那时候连天空都是猩红色的,风卷起地上的砂石尘土,从远方呼啸而至;沙砾渺小而坚硬,拍打在血迹风干的面容之上,有些细微的疼痛却微不足道。
除了风起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就在桂小太郎背后,他感觉得到身后人和自己一样疲乏而急促的呼吸声,他把刀锋深深的j□j泥土里,然后贴着高杉的后背缓缓的坐了下来。
战场上最危险最容易被攻略的地方不是面门而是后背,那是一个柔软而致命的地方;有所倚靠相背而立才能执起刀奋力向前,他曾经愿意将后背安心的交予高杉晋助,互相倚靠直至战斗结束也未曾面对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