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叶轻拂过艾伦的脸,弄得他鼻痒想打喷嚏,他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问出心里的纠结,“兵长...我,要怎么证明对你的...喜欢!?”
利威尔似乎料想到他会这么问,扭过头看向在对手指的他,“你觉得应该怎么样证明?”
原本被突然扭头吓得满脸错愕的艾伦,在视线触到利威尔嘴唇那一刻的时候,就再也离不开了。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在滴落,他咽了口气,颤抖着靠近他。
怎么证明?我...可以吻你么?
微微张开的诱人唇齿。那个地方,有其他人碰过么?
艾伦微闭着眼,凑上前,却又在接触的那个瞬间又退缩。
来来回回几次利威尔额头明显有不耐烦的青筋鼓起。他作罢了,他投降了。对于艾伦这种“小朋友”他已经被坑的口口无力了。
“艾伦,我渴了。”利威尔懒洋洋指了指湖泊,下道指示,“去取点水来。”
艾伦鼓着一张通红的脸颊,看都不敢看向利威尔,点点头就火速逃离“犯罪未遂”的现场了。找了大片不知道是什么的叶子,就装了一些带过去。趁着微凉的湖水,也让自己头脑好清晰一些。
装好水走向利威尔,巨大古树下男人瘦弱的身影,风吹拂着他的披风,就像是那天从巨人手下救下他的模样,冷峻的脸,没有丝毫情绪却又温柔的眼。外表如此冷漠,内心却如此温柔...这就是他一直喜欢着的兵长大人啊!
他就鬼使神差悄然走到他的身后,俯下身去,吻向他的脸颊。他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刚松下口,眼前的男人就回过头来,嘴唇就撞上了他还未离开的唇齿。
电光火石间,艾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男人转过身,扶住他的头部,舌尖如灵蛇般撬开他的齿,探了进去,满脸的不耐烦。[妈蛋,我的等了几年的吻啊!能不耐烦么!!!]
唇齿相接的那瞬,艾伦感到一阵酥麻,身体不由微微一颤。
利威尔的双唇是冰凉的,而他的舌头,却是滚烫的。冰与火相交的触感让艾伦大脑忘记了思考,沉浸在利威尔的吻中。
并没有热烈的拥吻,虽是满脸的不耐烦,动作却一如往常的淡定轻柔。
可是这温柔的吻,更让艾伦窒息,他感到男人好像是在一点一点慢慢品尝他...每一寸的触感,都放大地让他整个身体的触觉都集中在被利威尔吻到的地方。每一寸都开始发烫,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直到他忘记如何呼吸。
垂下不知该放哪儿的手突然被利威尔握住,五指穿过他的五指,交错握紧。
“唔...兵长...”
男人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他的反抗。身体更往他靠近,一点一点压在他的身上。
直到艾伦反应到自己已经从坐着变着躺着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男人的身下。他大脑一瞬间冒出十八禁的画面,紧张看地看向利威尔。
而利威尔并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感到艾伦全身肌肉紧绷起来的时候便放开了他。自顾自躺在了一边。
艾伦的脸不似以前腼腆的绯红,而是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利威尔喘着粗气,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样就够了,已经够了,这几年有过冲动想做过无数次的事情,已经做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怕他再吻下去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把艾伦吃干抹净。
他不想那么做,他不想让艾伦看到自己那样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无 法 取 名
而艾伦不解利威尔的用意,虽然很紧张很忐忑,但是潜意识却想和这个男人有更亲密的举动。他拉住利威尔的衣角,声音嘶哑带着诱人的语调,他说:“兵长...我可以...要你么?”
我可以要你么?可以要你么?要你么?
利威尔稍平复下的心情却又被艾伦掀起了狂风巨浪。
“艾伦,你懂你在说什么吗?”
艾伦低下头,下身的欲.望已经顶起了帐篷。他想辩解着,自己不是什么也不懂,他也想解释着,自己想要他,并不是生理的需要,是打心底想和他靠的更近,水乳.交融。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像小兽般红着脸委屈地看着他。
利威尔眼光瞥到他欲.望顶起来的帐篷时,已一瞬了然。
原来只是少年的生理需求?
就在他略带失望遗憾地靠近艾伦时,艾伦却抬起眼望向他的眼神逐显坚定,他说:“兵长,我爱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我都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不管是从前也好,还是未来也罢,你赶我走也好,你讨厌我也罢,我就是一辈子跟定你了。
那热烈的真情实意传达在他眼。他妥协了,就这一次让他忘了理智,跟随着自己的心吧!
利威尔张开了双手,以迎接他的姿势示意他,艾伦的眼光有喜悦的光芒,瞬间就猛扑了上去,“兵长...接下来换我来!”
艾伦像个大型犬趴着绅士猫身上,学着利威尔先前的动作舔了上去。利威尔一面感叹着这捉急的吻技,一面又暗自欢喜着艾伦的主动。
两年来,艾伦还是头一次敢主动趴在利威尔的身上,这一步的跨越对于艾伦来说,实属不易。
艾伦一边吻着,一边大着胆子解开了利威尔的衣衫。手指触摸着利威尔强健有力的胸肌时,那是难以言喻的极好触感,滑嫩的皮肤,紧实的肌肉。
借着月光,他能看到利威尔胸前的那两点粉红。没经过大脑思考,下意识就抚摸了上去,轻掐着那粉尖,声音带着嘶哑,“会不会痛?”
说话时双唇之间的银丝被拉长,空气里染上情.欲的味道。艾伦一点一点顺着利威尔的身体吻了下去,舌尖在乳.头处划了个圈,然后把小小的粉红含在了唇间,轻轻摩擦着。
双手不安分在利威尔身上游动,一只手还抚在腰间,一只手已经探入利威尔的裤内。
在碰触到利威尔的欲.望时,他微微颤了颤。手指开始发烫。他有点害怕,这是利威尔最私密的部位...他会不会发狂?
利威尔也是明显一颤,他没想到艾伦竟然敢做到如此地步...虽然如今他已经36了,但是对于这方面一向是清心寡欲,所以当自己的欲.望被别人碰到的时候,他还是非常不适。
要怎么做?艾伦开始迷茫起来...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只是顺着利威尔的粉红吻下来,吻着他每一块肌肉,每一道纹路,吻着他光洁如玉、白皙透嫩却又有着紧实的肌肉,弹性极好的皮肤。然后又顺着吻上去,停留在他的粉尖不停舔舐着。
右手又不由自主伸向分.身,抚摸着利威尔的欲.望。他感到利威尔的欲.望在一点一点变硬,一点一点变粗壮。而他下身的欲.望也快忍受不了,如破茧成蝶的蚕蛹,只差那一层蚕丝,就能飞舞在着世间。
利威尔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替他解开裤头,可是那该死的皮带,缠绕浑身的皮带。让他脱不下...他坐起身,凑到艾伦的胸口,把固定立体机动装置的皮带扯破。顺便也把自己身上缠绕的皮带扯破,再褪下艾伦的衣物...
一声裂帛的声音,是艾伦也学着利威尔去褪去他的裤子,不料用力过猛把他的裤子撕破...他呆呆停下手无辜望着利威尔。
利威尔低叹,“你这家伙...”
不过声音太小,艾伦并没有听到。利威尔顺手把撕破的皮带扔到一旁,双手钳制着艾伦反受为攻。
艾伦的身体在月光下暴露得一览无余。利威尔仔细打量着他的身材,一口咬在他的胸口,嗯...弹性还不错。
然后有意教授艾伦般,右手握住艾伦的欲.望,轻轻撸动起来。
“嗯...唔...”艾伦的欲.望被利威尔握住上下滑动的动作产生一种从未体会到的感触。一种塞入的满足感让他舒服的忍不住发出呻.吟。
兵长把艾伦抱起放在腿上,然后在丢在一旁的衣物中掏出一瓶药酒,倒出一些抹在手指上。
“兵长...你受伤了么?”艾伦双手搭在兵长肩上,头朝右偏了偏,让月光照到利威尔的手上。他仔细打量了下,发现利威尔的手指并没有什么伤痕。
利威尔低语一声笨蛋,在艾伦还在纳闷不解兵长意思的时候突然就感到自己的后.穴有种被塞入了某种东西的胀痛感,他惊得呼出了声,“兵长...”
“乖,放轻松。”利威尔手指触到内壁的湿润,在逐渐往深处伸入,艾伦的眼微闭着,因紧张身躯有些僵硬。听到利威尔的话强制想要自己身体放轻松,却在手指退出后再一次伸入时又绷紧了神经,他紧紧抓住利威尔光洁的肩膀。
“来,放轻松。”利威尔另一只手握住艾伦的欲.望,再一次撸动起来。速度由慢及快,艾伦红着脸,长开小嘴喘着气,这种奇特的感觉在利威尔的手中一点一点放大,全身的注意力都从后.穴转移到了利威尔手中。
“嗯...嗯...啊...”艾伦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出声,又怕利威尔嫌吵立马又闭上了嘴。与此同时,后.穴已被塞入了两根手指。艾伦逐渐放松起来,利威尔又塞入了第三根。
洁白修长的三根手指,正在做着伸缩动作。艾伦后.穴的不适感也渐渐淡去。
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的手,摩擦而出的激动,让艾伦忘了羞涩,沉浸在那另一个满足而快乐的时空中。
利威尔算了算,大概是时候了,就把手指退出。换为早已硬挺的欲.望慢慢插.入艾伦的后.穴。
这种感觉和那种感觉不一样!艾伦惊叫一声:“兵长...好痛!”
先前的欲.望瞬间被疼痛冲走。后.穴快要被撑破的感觉...好难受。
利威尔更痛,刚插.入的欲望瞬间被艾伦紧缩的后.穴夹紧。利威尔又痛又无奈,甚至还有点想发火...但是现在的他...还是不忍心去凶眼前的少年。他淡淡地叹了口气。咬住艾伦的下唇,“放松,交给我。”
艾伦陷在利威尔温柔的吻中,身体渐渐放松,利威尔一手继续撸动着艾伦的欲.望一手抚摸挑逗着他胸前的樱红。欲.望渐渐深.入...
艾伦心道,一定要放轻松,放大胆去接受,不能让兵长不高兴。
利威尔的欲.望被紧贴的滑润内壁包围,那种感觉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他忍受不了小腹升腾起的火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月光下,艾伦腰部的曲线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柔软弯曲着,皮肤透出淡淡带有透明的粉。他低喃着,“兵长...嗯...快一点...唔...”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娇喘,艾伦的欲.望射出了白色的液体,沾在了利威尔的胸前和手上。
而全身无力刚放松下来的艾伦,后.穴被猛得一阵深入,他感到一种潮湿的东西也射在了里面。
他软软靠在利威尔的肩膀上。是激情褪去的羞涩。“我从没想过...兵长会和我这样坦诚相见...做着这种亲密的事情。”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种事。”
艾伦愣了愣,抓住兵长后背的手微微用力了起来,“所以...兵长的意思是...”兵长对这个这么熟悉这么无所谓的态度...肯定是经常做这种事吧。
艾伦眼里有眼泪打转,一说话眼泪就滴落在利威尔的脖颈上,利威尔眉头皱了皱,心道,这家伙又想到哪里去了?
“我的意思是?”
艾伦似乎鼓起全身的勇气说了出来:“兵长的意思就是经常做这种事所以很无所谓,而且兵长也不喜欢我!”
利威尔刚伸出的手顿在空中,心脏叮咚一声沉到谷底。原本是想安抚他,摸摸他的柔发,可是听到此话,他怎能不生气,怎么不心寒?什么叫经常做这种事?他利威尔兵长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吗?别人不了解他,艾伦他怎么可以不了解自己!自己对他的情深意重,自己对他的好,他就看不出来感觉不到么?呵呵,利威尔啊...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啊,这就是最不了解你的人啊...
他自嘲着,猛地站起身,艾伦由于惯性跌倒在草地。利威尔瞥了他一眼,就自顾自地穿上衣服。那个眼神,艾伦他忘不了,那是充满失望的眼神!
他当然希望兵长不是这样的人,他当然希望他是兵长的第一个人...可是他怎么就会往最坏的方向的去想呢?
一切都是源于他心里的恐惧。
他害怕知道兵长已经和很多人有过这样的接触;他害怕兵长和他做只是随便玩玩;他害怕兵长喜欢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他坐在草地上,不断地摇头,满脸的痛苦。看到利威尔抱着外套离开的脚步,他想也没想就抱住了他的腿。
他低眸,他抬头。
他说:“还想说我什么?”
他摇头:“对不起...兵长我害怕...”
害怕?你害怕什么?我在你眼里是那么不堪,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利威尔咽了口气,没把怒气发出来。
眼看兵长停顿了步伐,艾伦慢慢地将身子立起,跪在利威尔的面前。然后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头。
细手抚上利威尔的垂下的分.身。细细拨动起来。
男人略为嗔怒,神情冷峻,言语刻薄,“你是想侮辱我?”
艾伦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是突然想到有洁癖的兵长会为了我而在草地这种地方...不管兵长以前怎样...这都是我的荣幸吧!”
说完,他微微张开唇齿,慢慢靠近利威尔的分.身。风轻轻拂过,月光暗了下去,隐去了艾伦羞红的脸颊。
他舔舐着利威尔还有残余白浊的粉红头,一点一点,那么温柔地舔.弄。
他感到男人的欲.望渐渐膨胀地硬了起来,变得粗壮顺滑。
利威尔永远是拿这个少年是没办法的。他摸着少年的头发,声音不大却却异常清楚,他说:“我没有以前,只有现在。”
不知道艾伦听懂了没,只感到身下的少年微微一颤,双手就攀上了他的腰肢。
“还要来?”
艾伦含着利威尔的欲.望嗯了一声,察觉男人的怒气消散就解开了他的衣物。他压在男人身上,慢慢朝上移动,微抬着头,好像是期待着利威尔吻他。
利威尔把脸撇到一边,假装不知道。
艾伦又凑近,嗅了嗅,像只小宠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又抬着头,闭上眼面对利威尔。
利威尔无奈,关于这家伙他是越来越搞不懂了。他抱住艾伦轻轻啄了他一下就准备退开。
然后艾伦就猛地在利威尔没有防备的时候就把巧如灵蛇的舌头就钻了进去...
这家伙原来是在学自己...利威尔完全处于被动了。他心道,还学得挺快。
艾伦的舌头在利威尔的口中浅浅地画圈,然后一下一下吮吸着利威尔的气息。湿润带着香甜的,属于利威尔的味道。
他用力地想要把利威尔融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仿佛要把他揉碎,吃掉。
手指在利威尔的背上留下了红色的抓痕。
“兵长...我好想你,好想你,这几天想你想得快要发狂了。”
“兵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喜欢到快要忘记自己了”
“兵长...从前我一直崇拜着你...看着你骑在高马上从墙外凯旋而归,我的心中就不可抑制地澎湃着对你的倾慕。”
“兵长...你曾对我来说是那么遥远的存在...可是此刻我们竟能如此相依相交。感觉和做梦一样。”
“兵长...我很害怕,害怕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害怕一觉醒来后,我还是在原来的小房子里,而你只不过是我的一场美梦。”
“兵长...你告诉我,这不是一场梦吧,兵长,我记得你在巨人手底下救我的背影;我记得你在审判时为了救我演的戏;我记得你在监狱说过让我加入调查兵团的话;我记得你说你是我的监护人...”
利威尔把艾伦往自己身上靠了过来,张开双手把两人的欲.望握在了一起。
艾伦一阵痉挛,自己的分.身和兵长的分.身靠在了一起,虽然只有前段粉色的部分,但是已经足够让他颤抖不已。
那种触感...他难以形容。他尝试着上下摩擦,那感觉竟然令他快要疯狂。
“嗯...唔...兵长...”
“艾伦...”
“兵长...我爱你...”
“嗯...”
艾伦学着利威尔的动作,缓缓把手指伸进他的后.穴
······
晨曦初绽香,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把艾伦吵醒,他抬眼望去,停在窗台上的小鸟也歪着头看他。
艾伦揉了揉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里是哪里!
他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三 笠 失 踪
昨天晚上发生的是一场梦?自己还是被黑衣囚禁了起来?
睁开的双眼中写着不可置信的讶异,写着...害怕。他盯着天花板,是那么空洞。掀开被子后的身躯还穿着平时的衣服,抬起右手抚上额头,有些昏厥,果然...那是梦么?可是那么真实的感觉...他不愿相信那只是一场梦。
他起身走到厕所的短暂路程中全身却痛地骨头快散架般。
他蹲在墙角,蜷缩着身体。闭上眼浮现的是兵长如水平淡的面容,兵长淡淡的语气,兵长冷清的唇...
原来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原来他期待了那么久的事,原来兵长感情的回应...都是梦啊...都是梦中的景象,是啊,兵长怎么会和他做那些事,兵长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只怪自己想得有点多。
颤抖的身躯忽然落入带着风霜而来的怀抱。艾伦怔了怔,空气中是他最熟悉的淡淡薄荷香气。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他害怕,他害怕这是他的错觉,他还害怕眼前出现是除了兵长以外的人。
他眼神写满震惊,落入眼前的是黑色的发,印有自由之翼的绿色披风。
“兵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昨天不是梦?可是这个房间明明是之前被黑衣囚禁的房间...
男人抱起他,没有关心的言语,甚至那怀抱还有些冰冷。艾伦的心却一瞬安定了下来,他揪着利威尔的衣服,生怕一松手,他又会消失不见。
利威尔面无表情把艾伦放在床上,从手腕取下刚买回的盒装食物的布袋。
“兵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利威尔没理会他这种显而易见的白痴问题,把手上刚买的食物端在艾伦的面前。不温不火的官方语气,也不曾正眼瞅他,只说:“趁热吃。”
艾伦接过饭盒,无数个问题郁结在心口,端着是问还是说这个问题他就纠结着硬是忧郁了好久,他想问,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么?不是梦么?兵长也喜欢我吗?我又怎么会在这里...而他没有问出口,他只是叉着面前淋着酱汁的面条吃着。
利威尔时不时瞥着眼看他,看着这家伙吃到热面的模样还真是像只乖宠。和昨晚还是有差距...
想到前一晚和他之间的种种,利威尔也不由得心跳加快,虽然他的面容还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只有他自己明白,艾伦已经驻扎在他内心深处。
吃着面条的艾伦突然抬眼撞上了利威尔的目光。
两人皆愣了一愣,还是艾伦先开口:“兵长...”
“嗯?”
“你怎么在这里...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利威尔把手无奈撑在桌子上,“你不就是住在这里么?”
“是...兵长是怎么知道这里的?”难道之前就一直知道,那...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来找我。
“昨天...”利威尔咳了咳,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那一幕,他声音放低,“昨天你累得睡着了,我就把你背回来了,关于这个房间...你自己走来的。”[我能说是你突然迷迷糊糊醒来自己梦游走过来的么?]
“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怎么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这种问题不要问我。”
窗外折射的阳光印在少年的脸上,看着利威尔的眼里闪着光亮,“那...兵长...昨天晚上发生的是真的了?那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么?”说到后面,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再敢直视着男人的目光,微微低下头去。
即使是在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后,面对男人,他还是觉得他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那么威严。
利威尔的眼神还是冷峻不带有一丝情感,可他却伸出手,摸向艾伦的柔发,揉了揉就把他的头靠向了自己的胸口。“答案,你自己听。”
“咚咚咚咚...”心跳声。
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兵长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模棱两可。
利威尔放开艾伦,准备起身把他吃过的残渣收拾一下,堆在那还真是看着不舒服。
艾伦在利威尔手指快碰到碟子那瞬间抱住碟子就往厕所冲,“兵长,我来收拾,你好好休息!”
自己可是他的助手,怎么能让他亲自动手。
······
收拾房间过后,利威尔就带着艾伦走到他们一直居住的旅店。艾伦看着仅两分钟就能走到的路程,不由得心悸,“没想到就这一条街,两分钟的距离,却阻隔了我们半个月的时间。”
[一大早的干嘛这么文艺!]其实当时利威尔看到艾伦走到这个旅店他也很是惊讶,那会他刚来就看准了这个旅店,只是客满才换到另一家,怎么也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艾伦就住在自己的对面,从窗口也能够望见的距离。
阿明和克列尔在天刚亮就守在旅店门口了,这两个私奔,三个失踪的,这是闹哪样?
眼底映入许久未见的棕发碧眼少年时,阿明就奔跑着扑了过去,[此画面由读者自行想象,是如同叫着紫薇的尔康脸还是欢脱奔腾的草泥马脸...捂脸,对不起阿明粉我只是开个玩笑~],阿明握住艾伦的手,眼中有难以言喻的欣喜,“艾伦!终于见到你了!你还好吗?”说完仔细打量着他身上有受了什么伤。检查一圈下来万幸是没有什么伤口,阿明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还好你没受什么伤,不然我还不知怎么跟三笠交代。”
一旁的利威尔微微皱了皱眉。
“咦,艾伦既然你没受伤,你的裤子怎么破掉的?”
艾伦低头看阿明指向的位置...那个裂口,熟悉的裂口,是他昨晚不小心撕破的...他默契地回头和利威尔对视一眼,像是在说:
“兵长...这破掉的裤子...”
“谁撕破的谁穿...”
“呜呜呜...难怪我觉得今天裤子有点小!”
斜眼“你说什么?”
以上纯属脑补,请省略。
艾伦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是哦,裤子什么时候被挂坏了...小细节别在意...”
阿明也没在意艾伦的不寻常,“也是,难免会被树枝什么刮破。啊,对了,艾伦,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你了,可是一瞬间又突然不见了,连着兵长和三笠都不见了。”阿明说着往四周看了看,“三笠没和你们一起?”
昨天晚上?莫非看到在湖边他和兵长?“昨天你看到了什么?”艾伦看向阿明的眼神有些激动,他还提到了三笠,莫非三笠当时也在!?又问:“三笠!?她怎么了?她没和我们一起,难道她?”
阿明没有吭声。是一旁克列尔插嘴道:“你们呢也别想太多了,我们昨天在虞夜跳舞的海边看到黑衣接过她抛出的坦桑石就逃之夭夭了,在他逃走的那瞬间,我们看到三笠、利威尔和你都扑了过去,还以为你们一起追他去了...”
艾伦的紧绷的神经听到此话松了一口气,转念间,又意识到了话中眼中的问题----三笠失踪!
“三笠...昨晚我根本没看到她,我只看到兵长,那还有虞夜和前任团长呢,他们在哪里?”
克列尔双手搭在艾伦的肩膀上,“你先不要紧张,虞夜和前任团长很好,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暗送秋波,前任团长就跟着虞夜回西海了!”
“回西海?他们两个互相喜欢?还有之前不是说要找到杀虞夜姐姐的仇人么?怎么..?”
“杀害虞夜姐姐的凶手就是黑衣。”站在一旁的利威尔双手撑在胸口,步履优雅走到他们前方,淡淡道:“有什么事边走边说,找三笠要紧。”
艾伦等人点了点头,跟上了利威尔。
“详情我不细说了,事情大概就是黑衣为了夺取子虚乌有的西海宝物在多年前在西海展开了大屠杀,海域的生物都被杀光,唯一逃出来的就只有虞夜和她姐。她们在中央海域躲了几年等风波平静,回到了西海重建起海域。而虞夜的姐姐虞影就当上了西海管辖者, 而不知道黑衣从哪得知,又把虞影杀害了。直到现在还在虎视眈眈那块宝物。”
艾伦听到此话,怎么也想不到黑衣是这么冷酷的“人”在他印象中,那个男“人”虽然是冷酷的样貌,但是从未让他过得不好,即使是胁持了他,也不逼迫他做什么,兴致好了还会同他聊上几句。所以他无法把自己所认知的黑衣和他们口中那个残暴的黑衣联系成同一个“人”。
艾伦问说:“那仇还没报,虞夜他们怎么回西海了?”
阿明走到艾伦眼前,一脸崇拜,“艾伦你知道吗?利威尔兵长竟然想到用无意间发现的一块石头用虞夜的法术炼化成了一块绿色却有剧毒的石头,假装是宝物,引出黑衣找到你。”他的手撑起下颚,“我想,黑衣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
“死了?”
“是啊,用剧毒提炼的石头呢,他吸收进去就会毒侵全身而死!”
“那三笠...她会不会也?”
“艾伦,你就安心吧,黑衣死了,三笠不会有什么事的。”克列尔安慰道:“只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我们不是留在旅馆等她比较好?”
“三笠不会是那么不懂事的人,等了一晚上,就怕她还想引出黑衣身后的指使者,毕竟黑衣在海域没有什么身份却能做到这种地步,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
艾伦没时间感受利威尔的才智,没心思在疑惑他和利威尔兵长之间的感情,这些事就像一根根线在他的大脑中缠绕成一团,解不开,理不顺。只能强迫地扯破。
三笠失踪,黑衣竟然是残酷的杀手,而他却死了,三笠又可能去追寻黑衣背后的指使者,而报了仇的虞夜和前任团长竟相许了。
一路上艾伦都沉默着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的事情是不是都和我们所想的不同。原本以为很坏的人,到了最后都会发现他或她都有着惊人的秘密。或多或少都会一点点模糊对他/她的认识,有的最后成为朋友,有的成为恋人。而一起携手走过的多少又在最后遭遇背叛各奔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那 年 那 天
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一句老话是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们所看到的事情也都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就譬如是他们喊着杀光所有巨人的口号,却到今日也没能完成这样的目标,甚至连巨人是如何繁衍的,他们都没弄清楚。
兵长为了调查兵团而和团长开起了工厂,艾伦在抱着想见到兵长的心情做了他的助手,却又在刚上手的时候半路杀出个克列尔说要组队攻略墙外。看着他信心十足的模样众人终因各色原因出发,可是又扯到了什么前任团长、巡海夜叉、血海深仇的。
原谅以他的脑力无法跟上在这变化的速度。
至少知道墙外有人类生存的情报,这样不是已经很好了么?他已经和兵长相许了呢,这不是一直梦寐以求的事么?
不对...是真的差了一些什么。
和原本想象的不一样...似乎,事情的变化不该是这样。
“三笠既然是追黑衣而去,那我们应该回到中央海域吧?”克列尔坐在马车上,看着利威尔说道。
利威尔满眼的不耐烦,翘起二郎腿,“她要是下海了虞夜会不知道么?”
也对。
所以...现在是三笠消失在这大陆上了?
“黑衣应该死了吧?但是,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没死反而把三笠...”虽然听过分析,黑衣得到他朝思暮想的宝物定会立马吸收,毒素就会扩散在他全身,可是阿明还是会往最糟的方向去想。
“不会的。”艾伦一脸笃定地打断了阿明的猜想,“三笠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说话的时候眼光一直看着前面的轮动的车轮,双手不安握紧。心底一遍一遍告知自己,她不会有事的。
阿明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自己怎么能怀疑三笠的能力,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她那么厉害。
“假设黑衣死了,但是三笠不代表不会去寻找幕后指使者。”克列尔想了想便说。
“不,你不了解她,三笠是不会不告而别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音讯...而且关于幕后指使者这点还是在我们的猜想中,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幕后指使者!”
三笠,三笠一直都是陪在艾伦身边,怎么可能...即使是有幕后指使者,即使是黑衣没有死,她都会回到大家这里啊!
艾伦伸出头朝着窗外大声喊道,“三笠,你在哪里!!!”
回应回响在山谷。
山谷?是的,山谷。
利威尔目不斜视地随着艾伦的眼光看着眼前宏伟的山谷,他刚才也一直是心不在焉,经艾伦的喊声才注意到驶到了山谷。拉马车的先生也停下马,转头不好意思朝他们笑说,“抱歉,最远只能送到这里,前面那座山可不能靠近。”
是啊,原本还是郁葱的植被到了这忽然全干成了黄土巨石。
这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阿明忍不住问道,“先生,那座山为什么不能靠近?”
驾车先生看到他们颇有兴致的样子,便侃侃而谈起来,“看你们应该是外国人吧,看到那座山的样子了么?”他指了指前面的巨山,“像巨龙盘旋缠绕着的,名叫溟龙山,说到这山,相传是一夜之间凭空出现,也有人说因为这山阿尔拉特才能成为最大的港口城市,这山啊,听说是天上的神龙化身,为了阿尔拉特才坐落到这的,只要靠近它的人,都会消失,那是入侵到他的地盘而发怒呢。所以,当你们说要过来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不过以为你们是来拜见神龙的那也就没多想。”驾车先生眼珠转了转,打量着他们说:“现在看来是不像啊...”
“既然是神龙,定不会伤害人类,这吃人的巨山我倒是没见过。”克列尔说着朝利威尔挑了挑眉,“利威尔,你看,我们要不要进去看?”
没等利威尔开口,艾伦便点头抓住利威尔的袖管,“兵长...也许三笠在里面!”
是啊,也许三笠追踪黑衣到了这里...
利威尔沉着的脸点了点头。领着他们走了过去,身后还有驾车先生喊着,“诶诶,不要进去,很危险啊!”驾车先生看着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露出原本全黑的的样貌。“虽是我引你们来的,但是我也劝过你们不要进去哦~”
这座山给人的感觉不像神山,倒是有着阴沉黑暗的厌恶感。利威尔若不是想到三笠有可能会在这他定是不会来的。在山谷的入口处他还是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三人皆是一愣,“怎么突然停下了,利威尔?”克列尔绕到利威尔前方说着朝倒着走进山洞。
就在那瞬间,克列尔消失了!
突然消失了!
那种厌恶感又出现了,利威尔追了进去,看到身边的克列尔满脸惊讶,“你们刚突然消失了,吓我一跳呢...”他回过头去,看着阿明艾伦看着自己的手臂,不可思议地触摸着。
“感觉到了吧?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
阿明点了点头,“艾伦,我想我们应该是到了异空间...”
四人面面相觑。
“我想,没错的话,三笠应该在这里!”利威尔拔出了腰间的刀,嘱咐着:“这个地方很奇怪,尽量别走散。”
他沉着脸,心底有异样的情绪在流转,从刚才起,就一直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把艾伦拉到自己的身边,声音如山涧流水平缓安心,“艾伦,跟好我。”
艾伦迈着小碎步跑到利威尔身边,有一丝的不安也在靠近利威尔时烟消云散。
越靠里面越黑了下来,黑暗中,往往最容易发生一些事,比如是说,走到光处数了数,少了一个人,多了一只手,或者是什么也不清楚就在黑暗中躺地了。
利威尔握住一旁艾伦的手,握地那么紧,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不在了。
黑暗中,一个脸泛红晕。一个神情阴沉。
不多会,眼前一束光亮,利威尔等人加快的步伐朝出口走去。
豁然开朗的黄石中间是一道楼梯,高入青云的石梯。
克列尔扶额一副快要晕倒的表情,“不要告诉我,我们爬要上去!”
利威尔斜过眼看他,“是谁说要来这里的?”
他一副身子软软搭在阿明的小身躯上,“这样的话绝壁不是我说的!”
阿明回过头冲他笑,“那上不去我背你好了。”
克列尔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睛朝上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嘴边,“我随便说说的。”
阿明还是笑,笑的那么温暖。
暖入人心。暖入他心。
四人费尽力气一步一步喘着粗气撑着腰爬着石梯...不对,是三人,利威尔没有丝毫喘息只是纳闷自己竟然笨到和他们一起爬楼梯。他利用立体机动装置,直接一下一下飞上顶端。
他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缓缓从口袋掏出一方手帕擦干净机械上的灰尘。
三人皆目瞪口呆得望着顶部优雅的男人,然后一边抽出刀刃一边骂着自己的反应迟钝。
伴随“嗖...嗦”的几声,几人都安全着落,唯一有人肉垫的艾伦同志因太久没使用有些生疏,直接撞进了利威尔的怀里。
看得旁边的两人都是一阵鸡皮疙瘩,感叹,这两人什么时候如胶似漆粘地这么紧。
咳咳,言归正传,他们站在石梯顶部,顶部有着五光十色的大门,门是锁住的。他们试着推开,门却纹丝不动。
门上粘着一些看不懂的字母,如拼图一般是可以移动的黑白相间。
利威尔看了看那些字母,自己安神定气坐到一边,说道:“阿明,交给你了。”
“啊!?是!”阿明仔细看着门上的数字研究了起来。艾伦看了一会发现完全看不懂,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似乎在说,革命尚未完成,同志还需努力。
意味深长地一声长叹,他就“滚”到了利威尔的身边。
利威尔阴沉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他理了理艾伦被吹乱的柔发,常年冷峻冷漠的双眼中,有着一丝放松的柔和。
“艾伦,你有想过以后么?”
以后?自然是有想过。“我想找到三笠后,大家能在一起,最好能是把墙内的人类都带到这边安全的大陆!”
安全?哪里不都是潜伏着危险呢。不过也好过躲在墙内被动地等着危机到来。“那我们要找到能让他们居住的地方,毕竟人口不是少数,不能都住在这些旅店。”
听着利威尔所说,艾伦脑海里浮现一张一群蜂拥而至的人类挤到阿尔拉特一个个除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还是目瞪口呆的画面。目瞪口呆是原来墙外还有别的世界,目瞪口呆是有了别的世界自己都睡大街。不由得轻笑出声,是啊,还得从长计议。
利威尔看到艾伦眼中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美好蓝图的希冀。
艾伦把头蹭到利威尔的胳膊上,声音低了下来,“兵长,那你有想过我们两个的事么?”
一旁的克列尔灵敏地听到此话竖起了耳朵。
利威尔看了看背对着他们的克列尔,然后看着身旁所爱的男人,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到了那天,你就嫁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吧!!
☆、打 副 本 了
说完利威尔的眼光越过艾伦,看着一脸惊诧的克列尔,克列尔回过头来,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指着那扇门,“阿明,我觉得这个应该拼在这个地方呢。”
阿明没理会到克列尔,一丝迟钝,懵懂地回过头看着艾伦和利威尔。他说:“我刚才是产生幻听了么?我怎么听到[嫁我]这两字!?”
利威尔沉默不语,向来他不爱解释这些。
艾伦受到惊吓,满脸通红看着利威尔,刚才...刚才兵长是说了“嫁我”两个字吧?
“兵...兵长你刚才的意思?”
利威尔低眸撇了他一眼,很是无奈,“你没听清楚么?要我再说一次么?”
兵长最不爱的事情便是说话时要他重复,艾伦是知道的,他连忙摆手说:“不...用”
利威尔握住艾伦正在摇动的手,“我说,艾伦,等这些事结束了就和我结婚吧!”
这次三人都清楚地听清了利威尔的意思,结婚...结婚...
众人皆惊呆了,结婚两字不断盘旋在脑海回音放大着。
阿明脑海浮现出艾伦和利威尔穿着结婚礼服的模样,两个男人结婚!?刚想脱口而出那句三笠该怎么办,就被克列尔捂住了嘴。他摇了摇头,示意阿明安静继续拼图。
背后的两人,一个眼神迷离望着莫不知名的远方,一个嘴角掩不住地划起上扬弧度。等到找回三笠,等到把墙内的人解救出来,就结婚!
但是把墙内的人解救到这边的陆地,不止是这么多人口住房的问题,还有一路上那么多的巨人该怎么办,一定会死很多人呢,这样的计划真能顺利进行么?艾伦有些不安。眉头也不自然地拧了起来,“兵长...可是墙外的那些巨人该怎么解决!?墙外的巨人,也许还没把墙内的人类带到这里,那些巨人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