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开始出墙并没有想到那么多现实的问题,发现新的大陆怎么过来?一边奔跑着一边看着那些老弱妇孺在巨人惊恐地追逐在自己身后,吃掉一个个同类吗?
利威尔想过这个问题,具体该怎样做他大概有个谱了,所以他才敢如此笃定说出这样的誓言。握住艾伦的手紧了紧,“相信我,艾伦。”
相信...是啊,有人类最强的利威尔兵长,自己在多愁善感什么呢。艾伦笑着自己的杞人忧天。然后他靠在男人肩膀上,对着手指,“那这样会不会时间太久了?”
利威尔想了想,工具设施等工作的筹备建造,“大概要个一年两年吧。”
“那么久啊...兵长,我...”我想快点和你结婚。
“嗯?”
艾伦咽了回去,心道,还好没说出口,如果这样说了,兵长肯定会认为我太心急,小时候经常听邻居阿姨说什么面对喜欢的人要矜持...“没,没什么。”
抬起眼却看到兵长饶有兴致地侧过脸看着自己。那个距离...太...近了。利威尔的带有淡淡薄荷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艾伦看着放大的双唇,他咽了口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男人说话时双唇启合地,一本正经的模样更显得性感的声音带着魅惑,他是说:“你等不及了吗?”
等不及了吗!?“没有没有!我才没有等不及和你结婚!”
结婚这种字眼从口中念出的时候他不由得一颤,结婚,看似简单的两个字,拆开来是结,可以是结束,结果,而配上婚这个字,就让人带有幻想,带有憧憬,还有念出来的幸福感。
“那找回三笠我们就结婚吧!”利威尔看着艾伦有趣的反应,早就猜到这家伙等不及了,别说艾伦等不及,连他利威尔都等不及了,等了两年的这句,我喜欢你。等了两年才得到他。他是有多想和艾伦结婚多么迫不及待...可是他更想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在所有人的面前把他娶回家。
他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利威尔和艾伦是夫妻!
一旁的克列尔回过头在他的视角看来就是两个大男人大白天把他和阿明当着透明人在着拥吻着。
他一边摇头一边在心里感叹道,这两人太不检点了,太不检点了!似乎忘了一个劲撮合他们的就是他本人。
“砰”的一声大门开启了。
“打开了!我们可以进去了!”阿明回过头笑着说的脸僵掉了。
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刚上演完求婚戏码现在立马上演激吻戏码?!
利威尔淡定自若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起身,走到大门,捡起一颗石子朝门内丢了去,没见有什么机关,刚准备迈进去,眼前就闪过一个黑影。
那不是错觉!“谁!?”
四人冲到门内的房间环顾四周,黑影却早消失不见。
“那会是谁?”
“一身黑的黑影...”克列尔撑起下巴想了想说:“应该就是那个黑衣没错了!看来三笠确实是跟着他来了这。”
利威尔看着房内无边无际的白,手指抚上墙,还能沾到些许白灰。
关于这点他早就想觉得奇怪,明明是一座像龙的山,怎么会有结界,怎么会有这样的房间。
出墙的这段时间,无数不可思议的事件都在时时发生着。果然自己就如井底之蛙看不到外面的世界,跟不上这变化的节奏吗?
接下来还要往下前进吗?他第一次犹豫了。
他看着身边的艾伦,牵起了他的手,淡淡道:“我们赶紧去找三笠吧!”
是的,他不能犹豫,他曾经的部下还等着他们。他不能犹豫,在战场上一瞬的犹豫将会把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渊。
四个人分不清这宽大房间的方向,就这样一直朝着前走着。
一片纯白本该祥和,却有着不和谐怪物突然冒出。
弄不清是什么来头,弄不清是从哪儿蹦出来,一个一个就突然拿着剑朝他们刺来。
利威尔拔出刀刃,扔出去的长刀在空中盘旋饶了个圈,就把一波冒出的小怪物给砍成了两半。
但是层出不穷的小怪物,也会让他有些吃力。艾伦、克列尔和阿明也一齐拔出刀刃砍杀小怪。
艾伦和阿明的技术不是很好,就在一旁砍击着落单的小怪。克列尔和利威尔两人合作,一边击杀小怪物,一边找到出现怪物的黑洞,两人合力一刀下去,黑洞冒出黑色的青烟,然后四分五裂地消散在半空中。
两人额头有汗珠冒出,相视对了个眼色,克列尔调侃着,“利威尔十年不见了我们还这么有默契,看来和你结婚的是我才对吧?哈哈!”说完看向嘟着嘴气急的艾伦。
“我...我会更加厉害和兵长配合好的!!!”
说完他就一个人走在最前面,紧握着拳头,许下誓言般。
利威尔阴沉着脸瞥了克列尔一眼,眼神带有警示意味。“你保护好你的阿明就行了!”
他跟在艾伦的身后,他想说,不用紧张,我保护你。可是他却明白那是对艾伦自尊是伤害,他只站在他身后,沉默不语,一边保护着他,一边呵护着他的自尊。
艾伦是粗枝大叶不会知道利威尔心思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分分和和的自我为是的直到今天才走到一起。若不是因为黑衣的绑架,若不是因为太久不见利威尔那累积到无法再负荷澎发而出的想念。他是绝对不会对他袒露深藏已久的爱慕。
白色的巨大房间,会让人有错觉是在云端上行走,每走一步都会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或是什么陷阱。
“啧,又来了!”
克列尔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回过头眼前布满了深紫色面部狞狰的怪物。
个头小小的,和之前的遇到的有所不同的是,手上拿着木槌,锤子的部分犹如石器时代绑住的石块。
四个人陷入混战中。一个黑洞还没了结,又陆续出现各种黑洞。
他们被怪物紧逼着围在的中间,利威尔站在艾伦的前面,挡住前面进攻的怪物,“艾伦,背靠着我,小心那边。”
“嗯!”艾伦迅速转过身,背靠着利威尔,双手握住刀柄,神情坚定,就这一次,他一定要做好兵长的后背!
两人第一次这样搭档着对战。
他想起两年前在墙外最后的战争。他想起那时的并肩作战是巨人的他,和身为兵长的他。
而现在,他是人类,是普通的人类,是身为兵长的准结婚的对象。
他握住刀柄的手源源不断流出力量,他一刀又一刀忘记思考就这样不断的挥刀。他要做有资格配得上兵长的人,他们不能被拦在这里,他要找到三笠,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还要和兵长结婚…怎么可能会被拦在这种地方!!!
直到注意到周围的怪物全部消失,注意到阿明诧异的眼神,他的思绪才回过神,自己竟在一顿挥砍的时候把三个黑洞全部封住了!
而前方原本是一片雪白的墙面,竟然出现了一道门。
门内是广阔的广场,山洞内的广场!
作者有话要说:
☆、溶 洞 之 战
利威尔脚踩在山洞广场中的五星阵中,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皱看着五星阵沉思着绕星走了一圈,停下来的时候,他抬眼看向众人一脸正色道:“我们是被人一步一步故意引到这里来的!”
“什么...!?”
“利威尔...?”
克列尔、艾伦及阿明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是转念到这点点滴滴的联系却又都说的通了,他们一步一步只是紧张着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接下来又是什么地方,从而忽略了这最重要的问题!他们究竟是怎么要来到这里的问题。
“克列尔,照你平时的追踪经验,你觉得我们会在毫无三笠的线索走到这里来?”
克列尔这一瞬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常年追踪者所犯下严重的错误!没有丝毫三笠的线索,却被热心地人介绍可以往这边方向找找看。租上马车,不偏不移地刚好停在这里。
山谷的结界,白色的房间,都是算好的让他们一步一步走过来!
克列尔额头涔出汗珠,他收起一如平常嬉笑的假面具,严肃冷漠的面容和利威尔略微相似。
他的心冷了下来,他知道,在追踪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踏入敌人设下的陷阱这种事,更何况是被敌人一步一步地引入老巢中这种事!
“即使是被别人一步一步引过来也不代表我们就会输!”艾伦看着克列尔的眼神里是自信、是冷静!说完看向利威尔,取得他的赞同,“对吧,兵长!”那种坚定的眼神,如同许下誓言定将巨人全灭的模样,利威尔心也舒展开来。
是啊,被别人引过来的又怎样,该是庆幸被人引过来,既然要遇到的迟早会遇到的,何必兜兜转转绕个大圈子。
“是啊,这样也少了寻找三笠的时间!”阿明眼色也明亮了起来,大家都在一起,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什么牛鬼蛇神的,别遮遮掩掩,出来吧!”利威尔察觉到广场后的石堆里有一丝生气...不对,该说是血的腥味。
黑衣就是引他们过来的人吗?那石堆的后面是他吗?他一步一步走向黑衣藏匿的石堆。
靴子踩在空旷的山洞广场发出“嗒嗒”的回音。犹如空灵,更让在场的无一不绷起了神经。
利威尔一脚踢开石堆。
没有!
走到另一边,也没有!
那是利威尔的错觉吗?不是!“兵长,那里...有血迹!”艾伦指着更深远的地方。
血迹?哪来的血迹!?
利威尔用手沾了沾地上还没未被黄石吸沁的血滴,很新鲜,明显是刚落下的。
“我们可以顺着血迹往前走!”阿明看着那几滴血迹往更里面走了走,血迹一下变得多了起来,抬眼望去,赫然在他面前立起的竟然是一块石碑模样的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字符。“艾伦,克列尔,兵长!你们快过来看这里!”
石门是被打开的,里面又是一面漆黑,从广场上方的露天顶端的淡淡阳光能照射到山洞,看清里面的怪石嶙峋。
利威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顺着血迹走就能找到血迹的所有者。
这未关闭的石门应该就是那人逃走的路线,是黑衣?还是?
“不会是三笠的吧?”阿明神色有丝慌张,他看着艾伦的眼里有着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不安。
“不,如果是三笠,她不会不现身而逃跑。”
“会不会伤太重不愿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三笠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她你还不清楚吗?”艾伦说话的时候带着嗔怒,他相信三笠也相信阿明。所以三笠不会这样做,阿明也不该是这样想。
“对不起...艾伦我只是希望三笠平安,我害怕知道她有不测的消息...”阿明垂下脑袋,很自责自己竟然会产生那样的想法。
一旁的利威尔走在克列尔身边,一脚踩在黄石上,“你怎么认为?”
“受伤的人,也许是这山洞的主人,被三笠打伤的是有可能,也许是洞主的宿敌。”
“是么?那就走吧。走进去才能知道。”利威尔夸过眼前的黄石,率先走在前面。是的,克列尔说的就是这两种可能。但是,也许引他们进来的并不是洞主,是他的宿敌也说不定,与其绞尽脑汁不如以观其变。洞内有两股势力差不多是能够确认下来。
虽不明对方是敌是友,但是三方的交战会比两方更好办。
经过空洞的山洞广场在往里走是蜿蜒的小道,如溶洞般怪石嶙峋,一片漆黑不太好走。
“这里不好走,小心别撞上钟乳石...”
“砰!”
利威尔话音还没落下,某人就...利威尔意味深长地看了艾伦一眼,扶额摇了摇头。
艾伦一手揉着额头中红肿起来的包,一手拽住了利威尔的衣角,“我走兵长身后!这样就撞不到我的头了!”
“可是...”阿明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在利威尔侧过脸无奈看着身一脸天真无害模样的艾伦时,阿明说:“有些地方兵长能走过可是不代表艾伦你就不会撞头啊!”
此处省略那能将人凌迟的目光...
嗯...太黑了看不见!
看不见···
四人继续朝前走着,艾伦不慎脚滑摔到在地,衣服和裤腿被溶洞滴落的水沾湿。“这山洞怎么还会有水。”他抹去刚滴在额角的水滴站起身继续朝前走着。
“艾伦啊,看来以后得多补补身体,这么容易摔倒以后可经不起利威尔的折腾哦~”
利威尔不爽克列尔这双面人的模样,冷哼道:“克列尔,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克列尔连忙作个封嘴手势,“行,我就做个倾听者,倾听中年利威尔初涉爱河的感情烦恼。”
“你的后颈...”
走出溶洞后,是在龙形山的表层,正午的阳光是耀眼的,在强光的直射下,他们眯了眯眼,适应阳光后,阿明看着克列尔的后颈不由得惊呼...难道在黑暗中克列尔的后颈被兵长削了吗!?但是在溶洞中克列尔一直在自己身边...是什么时候!?
阿明仔细检查起克列尔的后颈,“克列尔蹲下点,我看不清。”
他一脸木讷看着阿明不明所以,摸了摸发凉的脖颈,一阵潮湿,低头一看手掌黏黏糊糊沾满了血迹。
“利威尔?”
他看到利威尔淡漠的神情,看到他身后的艾伦浑身...沾满了血。“艾伦!”
这一声呼喊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喊到了艾伦的身上。艾伦眨了眨眼,“怎么了么?”
利威尔脸色发白,他紧张地检查着艾伦全身上下却没有发现什么伤口,“艾伦,有感觉疼吗?”
艾伦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擦了擦额头的血迹,摇摇头,没感觉.
额头?额头?等等...刚刚在溶洞摔了一跤钟乳石上滴落水,是血!!!
“这不是我的血!”艾伦联想到那个逃走的人,一个受伤的人怎么会跑这么快...他只能是在快被人追上的时候躲起来!“这肯定是当时逃走的那个人!他当时肯定躲在钟乳石上面!”
克列尔擦掉自己身上的血迹,一股恶嫌得看着手掌去找利威尔接手帕擦拭。是啊,当时他正在调侃艾伦,就他们两个中招这是肯定的···而追踪血迹认为溶洞就有血腥味也没太注意。
利威尔撇过身背对克列尔假装没有看到。
“现在他肯定离开了!”阿明提议道,“趁他还没走远,我们追过去说不定能追上!他受伤了一定跑不远的!”
不管那是谁,一定要追到。
四个人刚转身朝钟乳石洞跑去,一身黑衣带面具的男人就扛着同是一身黑衣却伤痕累累的男人雄纠纠气昂昂地迎面走来。
面具黑衣男放下清秀黑衣男,甩一甩斗篷叫出暗处两个冷着脸的女人,低声说:“把那个女人带出来。”
扭头看向利威尔眼带笑意却凛冽,他笑说:“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清秀的黑衣男踉踉跄跄站起身,一边咳,一边身子忧郁抖动而渗出血,身子柔弱如纸片,风一吹就能倒下。
他是挟持了艾伦的黑衣人。
曾经传闻中威武的黑衣,如今却是这般佝偻脆弱不堪的模样。艾伦恍惚忆起曾与他相处的那段时光,恬静冷漠的男人与传言大相径庭。他忍不住想去扶一把手,却被利威尔叫住。
冷着脸的女人把三笠从石室压出,三笠抬眼见到许久不见的艾伦,瞳孔闪烁一丝喜悦,甚至有掉泪的冲动。这么久不见的人...喜欢的...家人。她沉下心,眼神凛然,她怕自己成为包袱,他怕自己成为要挟的筹码,她以电光火石间转身挥刀在女人毫无防备时。
女人见状伸出手欲想徒手接住,接刀的手被三笠狠狠砍掉了,不仅如此,就这一刀下去女人的脖子也被砍飞,无头的人形依然站立着,脖颈的鲜血喷涌而出。
三笠利用立体机动装置,瞬时撤回艾伦身边,举着的刀还是朝向着敌方。[不要问被抓走了为什么没有去掉立体机动装置这个问题,下章会说到]
作者有话要说:
☆、四 只 龙 虾
“三笠!”
“三笠!”
三笠眼底的喜悦凝固在看到艾伦浑身的血迹那刻,握住刀柄的手突兀地松开,刀片“哐当”一声落地,她颤巍巍朝他伸出手,“艾伦...你受伤了?”
艾伦蹲下身捡起三笠的长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那不是我的血。”他指了指一旁受伤的黑衣男子,“应该是他的。”
三笠这时才注意到他曾追踪过的男人...
是夜。三笠的眼光锁定在虞夜跳舞时从中夺走坦桑石的黑衣男,她隐藏了气息追踪而至。最终是在树丛中,她丢失了目标的踪迹。
黑衣男子从树上跃下至三笠身后,他的声音如深海里倒影的星辰,虚幻、飘渺,却又美丽醉人。“你跟踪我。”
三笠撤回步伐立马转身拔刀相对。
男子抬手轻撵住刀尖,“收起来,我不想和你打。”
“你的目的是什么?”三笠见对方眼中毫无战意的眼光,也就收回了刀。
三笠追踪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看到了黑衣身后的艾伦,看到了他和以前一样精神,所以她暂且放下回到艾伦身边的想法而选择追踪这个她无法原谅挟持了艾伦的黑衣男子。
男子冷峻的面容在清幽的夜色下勾出一抹苦笑,风瑟瑟吹过,树下全黑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单...那么寂寥...
“如果我跟你说个故事,你会听吗?”
是啊,从出生起就一直一个人,再也没有倾诉对象的他,语言组织能力还真算是糟糕。他见三笠没有吭声,自顾自拿起坦桑石在手里抛弄,淡淡的嗓音:“就是为了这快破石头,那么多的生命都...”
三笠心道:西海这些虾兵蟹将不都是你杀的么?你现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是?
男子猜到三笠的反应,摇了摇头,“这还真是讽刺啊,你们一定以为想要强夺着宝物的人是我吧?”
他轻笑着继续说道:“其实当年将西海全灭的...是我的哥哥,双胞胎哥哥。因为比我早出生了那么几秒,所以我就注定只是他的影子,帮他顶罪,帮他完成任务...只是他却在长大后吸光了父王和母后的修为,还要找到更提升能力的西海宝物。他的贪欲是无限的。我只有破坏他想要得到的,才能阻止他。”男子低叹,哥哥因各项都不如他,所以嫉妒心起,吸光了父母的修为,用尽一切想法想成为海上最强。
“既然是双胞胎,你也可能就是另一个。”
“是啊...我也可能是另一个。”男子说着,脸部并没有太大变化,对于他的面前突然出现的那张和他一样的面孔。
他挑了挑眉,对三笠说:“你先走吧。这不关你的事。”
那天夜里,三笠终究没有走,不是不愿走,而是没有走成。这种事毕竟和她没有关系,就在她欲离开时,双胞胎哥哥已经对她发动了攻击,“不关你的事?如果我说我需要你引出他们呢?”
那天晚上,算是一场激战,黑衣男子一边和双胞胎哥哥对战,一面担心着三笠,最后战败被绑回了山洞。
在山洞里双胞胎哥哥只对三笠说了一句话,他说:“你很强,非常强,只可惜...你是人类,我是龙。”说完大笑走过。
他就是这样自大的人...你别往心里去,黑衣男子本想这样劝慰着三笠,可是最终他的言语终汇成五个字,“我们会出去。”一定会把她完好带出去。
正因为这个誓言,他不顾一切和他的双胞胎哥哥战斗着。他不想任何人受到伤害,而且,他和他兄弟间的战争也是时候落下帷幕。就在今天。
······
三笠看着他曾追踪过的黑衣男子,保护过她的黑衣男子。她终于选择沉默...沉默着站在他的面前。站在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面前。
带着面具的男人忽然就笑了,“这场景还真是喜闻乐见。不过我说,我费力引你们过来,西海的宝物可有带来?”
然后他把他们提炼过毒素的坦桑石丢在地上。“呵,无知的人类!”
三笠身后的黑衣男子已经无力支撑,黑衣褪在地上,浑身是红色的血,黑色的鳞。他被打回了原型,一条黑色的龙,龙角被砍断一截,鳞片朝外翻,冒着鲜红的血。
即使是苟延残喘的模样,他的眼里还是高傲,冷漠的神情。
那是他身为龙最后的尊严...
缓缓地,那双美丽的眼睛便闭上再也没有睁开了...
这一辈子从未和人类打过什么交道,更不知道什么叫人心叵测,也不懂人心温暖。可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单薄少女的身影...那红色的围巾。
他嘴角的笑容,发自真心。
只是...他放不下他们...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奋力向前冲去自取灭亡的形式想要两败俱伤。
面具男子呕出一口血,伤及五脏六腑,而他却...
三笠、阿明、艾伦、利威尔、克列尔同时攻了上去,挡在躺地的龙身前。
即使他们不明这两个相似的龙之间有什么瓜葛,可是他们却由衷地认为面具男子很可怕。
她不懂,她不懂为什么这个面具男子这么冷血无情。她不懂,明明是血缘至亲,为何要残害到这种地步。她的眼里没有悲悯,没一同情黑衣男子的运命,她只有愤怒。
她愤怒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而失去了这么多条生命。
她愤怒,她愤怒这些事本和他们没有关系,为什么最终牵扯进来...其实,她只是害怕。
她知道面具男子有多厉害,有多恐怖,她害怕无法护艾伦周全。
仅此而已。
面具男子的随从龙虾女拦住三笠,眼神没一丝温度,如同冰冷的机器,“我可不像她那么笨。”说完不屑地扫过地下的无头已化为原形的龙虾女一眼。一人一虾便打了起来。
[三笠吐槽:以后谁说出我和龙虾打过架的事情- =请捂好后劲肉]
面具男子不知从哪儿又唤出两个龙虾女,分别拦住了克列尔和阿明。
克列尔冷着一张脸,“竟然要我和虾打架...”
刚说完,龙虾女的手臂化成巨大的钳,高速朝克列尔攻击而去。
克列尔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速度!迎面奔来的龙虾,拔腿就逃的克列尔。
另一面,在面具男子面前的利威尔和艾伦冷静地交谈了起来。
艾伦说:“什么宝物,西海根本没有什么宝物!”
“你们不用说这种谎言。相传了一百年的西海宝物让西海得以繁华。”面具下的那双眼,冷酷凛冽,写着不相信,绝不可能。他完美掩饰着自己的慌张,是的,找了那么久的东西,会不会真是个不存在的“宝物”?当年搜遍了西海,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个东西,还是因为自己没见过而遗漏了?他都有想过。可是他从来不会去想这个东西不存在的事。但是他现在有了一丝犹豫。这些毫不相干的人如果真知道这东西的下落,会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宝物吗?死了的话宝物也就不存在了啊!?
事实上他曾找过虞夜,只是虞夜一口咬定没有这个宝物。曾经她姐也是这样回答的。所以他把虞影全身的鳞片都剥掉,还是没有找到。虞夜是西海最后的幸存者,所以...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法得到它。
“既然相传了一百年,那又有谁见过。”
“既然是宝物,当然会不外传,如果我能看到是什么东西我还用得着杀掉整个西海么?”
“你...”艾伦还想说些什么,已被利威尔打断,“艾伦,不必和他多费唇舌。”利威尔淡淡道,“和我配合好。”
艾伦点了点头。
右侧正激战着的三笠接住龙虾女的大钳子,龙虾女侧过身旋转,一个反手,一钳子就把三笠的刀钳断了。
三笠欲抽出另一把刀。
龙虾女一手按在三笠正抽出刀的手上,她面无表情,但说出的语言却是变态般的颤动,“好嫩的皮肤,钳开的触感一定很好。”
三笠连忙抽回手。朝后大跳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与此同时另一手举起刀秒速间猛刺向龙虾女,龙虾女轻巧地躲过,继而在三笠还未调整好姿势时又冲过来一击。
三笠举起刀刃挡住一击。刀刃中间被刺裂开来。
另一面。克列尔灵活地身段游动在溟龙山的山脊。身后的龙虾女对他穷追不舍,远远望去那是在上演一场旷世人虾之恋...
阿明的战斗力不强,打不过也开始学着克列尔的到处跑,可是无奈身后的龙虾女的耐力之好,还时不时伸出大钳子钳他的屁股。他逃不过就跑到克列尔身边,“克列尔救我!”
克列尔正躲避不及,前方又有阿明和龙虾女冲来,我喊道:“别过来啊!我自身难保!”
说完朝阿明使了个眼色,两人突然速度放慢了下来,就在龙虾女作势好的大钳子就钳了过去,两人秒瞬朝小道一滚,两个龙虾女把自己的脑袋钳掉了,两败俱伤,扑街。
克列尔轻松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头却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不 是 结 束
克列尔轻松带着笑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刚想对利威尔炫耀一番,回头却发现...
艾伦及利威尔同面具男子的战斗却是水深火热。
那才是战斗...不同于他们类似嬉戏打闹的追逐。那是真正生与死的搏击。
艾伦很少用立体机动装置作战,大多都习惯了巨大身体与巨大身体的物种对战,人身的对战显得有些不太习惯。
“艾伦,就像从前我们练习的那样。”练习...曾经和兵长在刚加入调查兵团那一个月的练习...
艾伦点了点头,和利威尔配合着攻击面具男子。
忽然面具男子一跃至空中,翻转了个身,由人形幻成了龙型。它张牙舞爪地在半空中挑衅着。身上好几处的位置已被利威尔重伤,流淌着鲜血。
它有些自嘲,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些人类,竟然能伤到它...竟然...“呵,看来你们还真是不想活着回去了!”他本想利用他们让虞夜交出宝物,但是,他现在是发怒了,他真的发怒了。
从小娇身冠养又能力强大如他,何时受过这等的屈辱。
无论是人还是什么生物的都会在怒火攻心地时候做出自己想也不敢想的事。
所以当克列尔想过去帮称的时候,眼前已是一片鲜红...
血的鲜红,红地刺目。
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这一种颜色,他的脚停顿了下来,他的手无力地垂着。
除了鲜红,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种色彩。仿佛在梦中,没有一丝知觉。身体也不能移动一丝一毫...
鲜血的红覆盖了他的世界。
鲜红的血,布满了他的眼。
他看见...
利威尔残破的身躯被黑龙的爪子贯穿...
黑龙的爪子...插进了他的心脏...
喷涌而出的血液,苍白的面容。
利威尔...
残破的身躯被黑龙摔倒一边。重重撞在石壁上。
男人似乎想站起来,却最终瘫倒在地。艾伦的眼瞪大着发白,瘫倒在原地,看着倒下的利威尔,他忘记哭泣,他忘记人类的语言,他发不出声音。是从所未有害怕。
比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被巨人吃掉,那种感觉更让他害怕...
妈妈...利威尔...
利威尔...是为了救他。
若不是他一时失神,若不是他技不如龙...
利威尔完完全全是为了因为他才死的啊!!!
艾伦,你害了你最爱的人!利威尔是你害死的!!!
不!利威尔不会死!绝不会!他是人类最强,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
黑龙继续朝艾伦抬起了巨爪,三笠连忙抵挡了过去,克列尔与阿明回过神来也加入战斗中。
他们不相信...不相信人类最强的利威尔会败在这里。
······
艾伦全身忍不住地颤栗,怀中惨白鲜血淋漓的男人,眼底,是那么温柔。如水的眼眸收起一贯的冷漠,半张着,非常虚弱。
他吐出的言语,一如一贯的粗鲁:“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还没死!”
听到熟悉的声音,艾伦的眼泪,在那一刻就无法停止地倾泻而出。他嘴巴张大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始终不能相信这件事是如此发生...他害怕,他很害怕。他害怕男人会离他而去,他害怕男人的生命...到了终点。
男人清雅的嗓音,是在说:“人生是无法迂回的单行线,生命的死亡只是一种现象,从生命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有消亡的一天。在这过程中收获的多少便是人生的圆满。”
他的眼睛飘忽到远方,“我已经活得够久了,看着身边一个一个部下的倒去,我常常会想,我什么时候会死?”他顿了顿,费力地哽咽,“认识到你,我的生命变得有了意义。”
他咽了口气,眼神一如以往的阴沉,看不出此刻他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想抹去艾伦眼中的泪水。
可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勾到艾伦的脸庞,便无力地垂下。
有一句我一直没有说过...
艾伦,我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伦的精神到达崩溃的边缘,他下意识...咬下了手腕的虎口...
顷刻间,四周都被蒸汽的白雾遮住了眼,“啊啊啊啊啊!!!”艾伦疯了一般从蒸汽中冲出去抓住了黑龙的脖颈。三笠阿明目瞪口呆看着巨人化的艾伦,不是...没有巨人之力了么...
还没来得急拦住他,他就冲过去癫狂地攻击黑龙,那个他此生最恨的生物,他的眼里一片血红,只想杀掉,杀掉,将他碎尸万段...
不能死在他的手中,他要为兵长报仇,他...
最后的最后,黑龙的呼风唤雨,最后的最后,他引出的雷电,直直劈在艾伦的头顶。继而把艾伦的皮肤全部抓烂,龙爪抓住艾伦的脖颈飞到空中把他扔了出去。
而后颈处被巨龙捉破。。。生生把艾伦的真身给抓了出来,期间用力过猛,扔出他的身体时...一截手臂从空中坠落...
艾伦闭上眼,赌最后的一击,他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艰难站起了身,用他仅存的一只手再次幻成了巨人。
在黑龙以为他已死去的松懈之时,他快速奔向黑龙,最后一击...全力一击...他抓住黑龙的尾巴将他直直拍向地,狠狠地踩去,撕扯他的鳞片,划破他的肌肤,撕开他的胸膛,捏碎他的内脏...
黑龙的眼睛瞪大着,毫无还手之力看着自己的身体血肉横飞,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死亡。
艾伦筋疲力尽后,瘫倒在地,他凭着自己仅剩的意志,从巨人身体中爬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布满伤口的身躯,独臂在泥土里爬行着。
大片大片的血在黄土地上拖出一道刺眼的血迹,蔓延成一条弯曲的痕迹。
他吐出一口血,断手的疼痛,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是右手握住拳头奋力往往爬...
三笠冲了过去,她的世界一片黑暗,她要抱起艾伦,却被艾伦拒绝了,他摇摇头,眼里还是那么温柔,他看着不远处躺着的男人,眼里已是释然。
既然不能一起存活,那就一起死去...
爬到利威尔的身边,捧着他的脸,那么安静的容颜,他抱着利威尔还温热的身躯,那严肃的面容,皱起的眉头已经不再。
抚摸着他的容颜,这一切就结束了吗?结束了吗...
眼里不住地划落泪滴,他靠在利威尔的胸口,望这薄暮的夕阳,“兵长...兵长...最后一次一次看日落吧...”一起走到最后,就如同夕阳般,最终总会离去,能与你一起已是用尽今生所有的好运。
······
现实的荒诞,许下心愿的两人。
最终的收尾。
三笠永远记得哪一天的景象...刻绘在她生命里最惨痛的一幕。
傍晚的夕阳,橘色弥漫天际,满地的鲜血,残破的身体。横飞的内脏与皮肤。
可是就是这样,两个人相偎在一起的画面,却是...世间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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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爱吗?
爱是什么?
爱...
爱就是...如果你到了36岁才遇到让自己一见倾心的人,你会明白什么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
☆、仲 夏 萤 火
[一直想写个关于小清新小温暖的现代篇章,这样的决定在看到一个关于进击的巨人X穿越时空的少女MAD而下定决心,希望大家能喜欢。]
关于转生的传说,你听过吗?
什么传说?
相传曾经死去的人们会在另一个时空再次相遇。
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可能吧!?
谁知道呢...
是啊,谁知道以后的事呢。
······
仲夏夜里,大人们都摇着竹叶扇坐在楼前乘凉,萤火虫在墙角、草丛中,尾部发出绿色的点点荧光。
孩童穿着土色的凉鞋,白色的汗衫,手中捏着树叶编制的草蚂蚱围在草丛追着萤火虫而欢跑。
在这群孩童中有个小孩是显得格格不入的,她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玩得开心便微微扬起嘴角。
有大人会问,“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呢?”
她眼神明亮望着不远处的身影,一种守望者的满足,她会说:“我要观察艾伦的周围情况,绝对不能让他受伤。”
即使是夏天,她脖颈还围着一条大红的围巾,衬得原本白嫩的皮肤更白皙红润。她露出小脸,眼神绝大部分是清冷,她的体质也是清冷,就在这样的夏天她也几乎是不出汗。
萤火虫飞到艾伦的鼻尖,他睁大的眼,看着鼻尖的萤火虫产生了重影,他上半身不敢动,下半身踢了踢阿明,“阿明你快看,我鼻子上有两只萤火虫!”
阿明看着艾伦,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艾伦你成斗鸡眼了!”
艾伦不知道什么是斗鸡眼,他眨巴眨巴眼,“什么斗鸡,是萤火虫!”他说话声音小小的,一字一顿,生怕惊把萤火虫惊飞。
他缓缓伸出右手,朝着自己的鼻子...
“扑”还没来得及反应,三笠已经捉着萤火虫放飞了。“艾伦,它会咬到你的。”
咬?萤火虫...会咬人?
艾伦张大着眼,嘟囔着嘴:“萤火虫才不会咬人呢!”
“好好...不会咬人的。”三笠笑着擦了擦萤火虫停留过的,他的鼻尖。拉过他的手,“起风了,看来晚上会下雨,回家吧!”
艾伦看着朝远去飞走的萤火虫,依依不舍地招了招手,“下次再一起玩吧!”
回家的路上,三笠的手有些凉,在这夏季牵起来感觉很舒服。艾伦望着三笠的侧脸发呆,“三笠为什么总像个小大人呐~”
三笠侧过脸看着一脸艾伦懵懵懂懂的模样,掐了掐他肉嘟嘟的脸颊:“因为我要照顾你。”
艾伦也不反抗,三笠下手很轻,清凉的触感在脸上反而很舒适,“为什么三笠要照顾我呢?”
她叹息般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入他耳,“谁知道呢...从我有意识开始...最想做的事就是保护你了。”好像是身体的一种本能,从第一次见到你,那种想把你揣在手心里好好保护的感觉,看着你慌张无措的面容...我竟然感到那么...难过,却又像是一种庆幸,可以在你身边的庆幸。
那是刚有自我意识,刚有记忆的时候,由于工作原因,父母便带着她搬到电视机工厂,住着的是小平房,她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新家迟迟没有进门,隔壁的大门开了一道不大的缝。艾伦站在门口踌躇着,探出小脑袋偷看她。
三笠感到有注视的目光望向自己,回眼望去,男孩慌张地缩回脑袋。背靠着大门,大口喘着粗气。犹如被发现偷东西的小贼,心中祈祷着女孩不要走过来,看不见...看不见自己。
对一切事物都表现地没什么兴趣的女孩,却出乎意料地走向男孩。她很好奇,很好奇心底深处在见到他那一瞬间的漏跳一拍。
她站在阳光明媚的门前,光线从她身后照过,影子印在门上。他站在门内,阴暗的背光遮住了他绯红的脸颊。
她说:“我知道你在门口。”
他怔了怔,想跑回房间,脚步却挪不开。
她拉开门,看着男孩慌张无措的脸,第一次伸出了小手。她说:“我叫三笠·阿克曼,我们做朋友吧!”
男孩的眼一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喜悦。阳光照耀在他脸上,眼睛如宝石般五光十色。“真的么?”
不知道为什么,男孩莫名对女孩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如果和她成为朋友,那就真是太好了!他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阿明,这样就可以三个人一起玩了!
女孩点了点头,望了一眼伸出的那只尴尬的小手,男孩低眼一看,由于太过激动忘记了伸手,他连忙伸出小手紧紧握住了三笠的小手,“三笠!我叫艾伦!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