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鼬哥。”路飞接电话的动作很迅速,这货跟鸣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能吃!此刻路飞正揉着肚子思考晚餐怎么解决,甫一看到鼬的电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鼬的独家好手艺。
“路飞,你在哪呢,哥们这边出大事了,快点来帮忙!”鼬压着嗓子道。
“咋啦?别急鼬哥,什么事啊你先说。”
“刚一盆洗脚水泼一宝马车上,丫的这车主真特么小气的找上门来了,哥给人堵家门口了,你说这事儿弄的!”鼬晦气道。
“卧槽,就一洗脚水还给堵门里,这小气劲,要我叫人不鼬哥?我带兄弟们帮你出气!”路飞一听说事情经过,立马火急火燎的好像事摊自己脑袋上了一样,实际上他的想法是:嘿!鼬哥有难,去帮忙然后蹭饭!
“不用不用,就俩人,你一个人来吧,吓唬吓唬给弄走就成,哥胆小,受不了你那堆兄弟的血腥手段。”鼬匆忙阻止道。
“成,你等着,我马上到!”路飞挂了手机,摸摸肚子,一脸幸福的想:这下晚饭有着落了!
同一时刻,鼬挂上了手机,开始担心晚饭够不够四个人吃。
-
另一方的佐助一行三人本打算回影视城,不过这算盘可没打好,半路被人堵了。
堵人的人一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三人刚出肯德基门口,呼啦开来一排白色保时捷,然后又是一呼啦,十几个黑衣大汉从车上窜下来把三人围住了。
“什么情况!”佐助眨眨眼。这仗势看上去怎么这么像少女漫里的镜头呢,不过这里又不是影视城,演给谁看啊。
“少爷。”黑衣人一鞠首,让出一条小道,走出一拽里拽气的矮个小少年。
少年面容姣好,气势嚣张,往三人面前一站,霸气侧漏,昂着下巴得意洋洋道:“让我给找到了吧,手冢国光!”
这声音,这语气,这态度,尼玛就算不看脸,劳资也知道他是谁了!佐助扶额轻叹。
作者有话要说:
☆、想多
来人正是电话中扬言要墙报手冢国光的霸气侧漏小少爷——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的身份跟他们这些演艺圈小打小闹的明星可不一样,人家虽然也拍电影,不过都是玩票性质的,越前龙马真正的身份是越前财阀的小少爷,真正的上流贵族。
自从越前龙马参演了网球王子,真正家底被挖出来之后,显然成了少年少女们追逐的香饽饽。有钱,有权,长得帅,学识高,往哪一站都是金光闪闪。
越前龙马这么大排场的站到人来人往的肯德基门口堵人,很快就被人给认出来了。
“哇,名车!帅哥!姐妹淘快来看,有正太唉!”
“瞎了你的狗眼,敢叫越前大少小正太,当心人家拿美元砸死你!”
“越前大少!~欧码噶~见到活人了,大少求签名!~”
“……”
手冢国光抽了抽嘴角,自发的退到佐助和鸣人的身后,说了声“改天联系!”之后转身就跑。
“阿列?”佐助和鸣人匆忙转头,只见白光一闪,黑影一动,六七个彪形壮汉噌的聚拢到他们身后。手冢国光不客气的两只拳头扬了过去,哗啦倒下两只。壮汉本着不怕打不怕死的壮士精神不惧爬起,手冢国光一个回旋腿又给踹倒下去。
佐助和鸣人膛目结舌的对视,不约而同的想:他真的只是个鱼贩子?
艾玛,鱼贩子逆天了!
手冢国光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越前龙马堵人,反应之迅速,动作之麻利,逃跑之决绝,让过往群众无不汗颜,更有甚者摇旗呐喊:“打他!打他!快快!后面后面!”
所以说,到哪里都有看热闹的人存在。
越前龙马见手冢国光见面就跑,心情十分不爽,于是亲自上阵直直往手冢方向扑了过去。
一群三八路人党绷紧了神经等着看豪门阔少会使出什么惊天地的招术,没想到,他果然只是“扑——”了上去。手冢的硬爪居然还就怕了他这个熊扑,被越前龙马抱了个满怀。
“无耻!每次都来这一招!”手冢国光愤岔。天见可怜,他绝不是舍不得打越前龙马,实在是这家伙家底太厚,碰一下人整个家族能带人抄了我的老窝啊!
“你就是跟这两个人在一起?”越前龙马紧紧抱住手冢国光的腰杆,用眼角余光睥睨着旁侧的贫民二人组。
二人组打了个寒颤,不是被吓的,是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跟越前财阀继承人站到一起,激动的。
“关你屁事,放开!”手冢国光挣扎了两下,未果,越前龙马早吃准了他的脾气,把他压得死死的动不了身。
越前龙马叹了口气,表情颇为忧伤道:“国光,你能不能懂事点,我在外面工作已经很忙了,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你吃饭你却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唉,当你的男人好累……”
“-皿-!!!!”手冢国光的冰山脸破碎了。
“o(-□-)o!!!”佐助和鸣人以及路人党的世界观崩坏了。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但……先不管你们是不是小两口,少爷您真的没有扮演错身份?这个头和手冢站在一起怎么看都像你才是被吃的啊!
“咳!那个,手冢啊,我看你今天应该会挺忙,要不生意的事就改天再谈吧,我们,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佐助最先恢复神智,揉了揉嗓子扯起鸣人就要遁走。
“喂!”手冢国光还想奋力挣扎扯住这只救命稻草,无奈身上的八爪鱼实在功力深厚,只能眼见着佐助鸣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哼,他们倒挺识相的。”龙马高高兴兴地亲了手冢一口,“亲,咱们去吃鳕鱼,我跟你讲,这个鳕鱼啊……BALABALA……”
手冢国光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幽怨眼神被强行拖走,路过之人无不摇头感叹:
世风日下,强抢民男,唉,这世道啊……真是基情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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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二人一路小跑脱离了越前龙马的视线,齐齐舒了口气。
“我去,你说这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像越前龙马这样特别有钱的已经不是坏能解释的了。”佐助将手掌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张叠起的支票。
鸣人好奇的打开,问道:“不是坏那是啥?”
“是病,得治!”佐助乐滋滋的评价道,然后把脖子凑了过去,“这意外之财也太好挣了,昨天跟神经病玩办家家赚了五百块,今天围观豪门基情又得了一张支票,嘿!以后没事咱就出去溜达,说不定哪天就捡到一只装满钱的密码箱呢。”
“咦?”鸣人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揉了揉眼。
佐助一口气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抢过支票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
“佐助,你看到了几个零?”鸣人呆呆的问。
佐助双手颤抖,“卧槽泥煤啊!”
这么大的一张支票!居然!居然!只有一块钱!!“坑爹,哥居然为了一张一块钱的支票把合伙人丢下了!”
“是不是越前大少爷忘记写零了,要不咱再回去让他写几个零上去?”鸣人异想天开。
“屁啦,大写明码标注是壹圆!这小气吧啦的!”佐助把支票丢地方踩了两脚,“居然比神经病家的夫夫还要抠门,哼,越前龙马,我记住你了!”
佐助郁闷了一会,鸣人安慰道:“佐助,肚子饿。”
佐助捂面,我错了,不该指望鸣人来安慰我的。
“乖,咱回家。”佐助牵住鸣人的手就要往家走。
鸣人却不动弹,用脚尖提着地上的小石子扭捏道:“恩,不行,不能回去……”
“为什么?”佐助纳闷,心想难不成这家伙想去找越前龙马的茬?恩!依鸣人那不靠谱的小脑袋,很有可能!
鸣人板起脸,一本正经道:“咱们!咱们的肉还没买呢,不是说好了晚上吃肉的嘛!!”
我……果然想太多了。佐助认命的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设定的确雷人,毁你们三观了。慎入……
☆、天平
为了晚上的“肉”,佐助不得不再掏腰包返回菜市场重新买了两斤猪肉。鸣人扯着佐助的衣角幸福的冒泡泡~~~哟哟哟~~有肉吃的孩纸就是杏湖!~
佐助无奈的瞥了他一眼。
两人回到电影城,正好遇到撸着袖管捡砖头的路飞。骄阳下穿着红色短褂的民工少年蹲在一堆土坑里,反复对比着左右手中两块砖头的差别。
“路飞,干嘛呢你?”佐助招呼道。
“嘿,佐助啊!”路飞扭过头,看到佐助和鸣人,热情的站起身把手搭到佐助肩膀上,“你来得正好,我正纠结着呢。”
佐助惊恐的看着路飞手里的砖头横在自己鼻梁前,“你能不能先把砖头丢了……”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就是血溅三尺的结局啊!
“哦哦!”路飞急忙收回手,砖头从佐助耳边擦过,带起一小阵风声。佐助拍了拍小心肝,艾玛太暴力了。
“路飞哥,你拿着两块砖头干嘛呢?又要跟蜂蜜组的那伙人抢戏份啊?”鸣人凑着脑袋问,一脸的兴奋。
蜂蜜组和雄狮组是电影城的两大武打班子,专门接武打类的角色。两组人马实力相当,经常为了抢一个炽手的角色打的不可开交。他们信奉的拳头和力量,谁打赢了谁接,所以经常发生两组人马斗殴情况,这一片的保安巡逻早就见怪不怪,一旦发现,立马把人遣送到北区拍摄场地的废墟,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简直就不像是演员,说是黑帮人家都信!
而路飞作为雄狮组的小队长之一,打架是家常便饭的事,鸣人经常没事的时候举着小旗子给他做外场拉拉队,那个兴奋劲简直比打架的人还要一腔热血啊热血!
佐助抽了抽嘴角,将鸣人往身后拉了拉。鸣人不理他,佐助拉了两下没拉动,郁闷了。
幸好路飞开口解释:“不是,最近没啥打角,蜂蜜组的那帮孙子都改行混路人甲了。”
“啊,这样啊……”鸣人一脸失望,“那你这是?”
“嘿,这不是鼬哥刚打电话呢么,说是有俩流氓堵他门口找晦气,我琢磨着哪块砖头顺手呢。”路飞将两块砖头举到脸前认真的审视。
“鼬?”佐助和鸣人面面相觑,心里想的都是:鼬找路飞帮忙,我去!今晚晚饭估计得不够吃啊!
“那什么,居然敢有流氓堵我哥,那个,咳,路飞,这俩流氓交给我和鸣人了,小问题,就不劳你出手了哈。”佐助扯过鸣人就往家跑。
路飞愣了愣,“哎不是佐助……”一扭头看到佐助手里提着的猪肉,顿时两眼放光,“卧槽!鼬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能不管,佐助你等我!”说罢俩砖头往后一抛,撒起脚丫子就追了上去。
然后,砖头呈抛物线下落……“啊——”一声惨叫,某路人被飞来横砖砸中,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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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佐鸣二人蹭蹭蹭跑到筒子楼前,看到一辆白色宝马闪闪发光,夫夫俩紧急刹车。
“哇!靓车!”鸣人用拳头抵住脸颊,把嘴巴挤成了“O”状,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啊闪啊的,看上去特萌。
“别看啦,快跑!”出于仇富心理,佐助踹了一脚车门,警铃乌拉乌拉乌拉的响起,佐助赶紧拉起鸣人就跑。
筒子楼楼道狭窄漆黑,俩人一前一后踩的楼梯啪嗒作响。跑到二楼,俩人特意放轻了脚步声,幸而运气好这次没被神经病夫夫堵路,于是俩人又继续啪嗒啪嗒一路飙到四楼。
四楼楼梯口,杀生丸大神已经接近暴走。
杀生丸:“开门!你这个二百五!”踹门。
鼬:“你才二百五,你们全家都是二百五!”死死抵在门后等待救援。
犬夜叉:“管我屁事啊……”抱着胳膊围观。
鸣人看到犬夜叉,凑了上去,“咦?怎么是犬夜叉,流氓呢?”
“鸣人!佐助!”犬夜叉激动的扑上去,“你们可回来啦,我就说不会找错地方的,哥你看!”犬夜叉一手拉住一只献宝似的指给杀生丸看,不过看到杀生丸凶恶的眼神,立马沉默了。
杀生丸还沉浸在跟一个傻逼叫板的愤怒中,长嘘一口气,问佐助:“这里,是不是你家?”
直觉告诉佐助,不能承认,于是他揉了揉嗓子,准备开脱。
“是啊!”鸣人爽朗回答。佐助直接掐住了自己的喉咙,媳妇不要这么实诚好不好。
“那里面的人又是谁?”杀生丸气愤的问。
“啊这个……”大概是想到了之前路飞说的话,鸣人也觉得中间好像有什么误会,“是……”他看了看佐助,佐助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鸣人会意,大声道:“是卖洗发水的!”
“咔嚓”一声,佐助的脖子扭歪了。
杀生丸看了看佐助和鸣人的头发,大概是想到了之前犬夜叉给他看的那张名片,问:“白发变黑发的那个洗发水?”
“你怎么知道?”鸣人瞪大眼。
杀生丸立马傲娇起来,把犬夜叉手中的名片捏起来塞到鸣人怀里,“下次不要乱给人发名片,犬夜叉的银发是天生的!”
“额……偶尔换个发色,心情会变得不一样哦。”鸣人龇起牙笑得灿烂。
佐助捧着自己的头,强行扭了回来,假咳两声道:“犬夜叉,你们是来买洗发水吗?”
杀生丸瞪了夫夫俩一眼,“我们是来找你谈生意的,关于烧烤店!”
“哦哦哦!”佐助和鸣人终于想起关于借钱的事了,“原来是这样啊,快快开门,大神进去谈,进去谈。”鸣人狗腿道。
趴在门后偷听的鼬顿觉大难临头,焦急的左看右看,一猫腰钻进了门口的储物柜中,企图消灭自己存在的痕迹。
佐助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家老哥好像和大神有点误会,又想到五十万借账,脑中形成一个天平:鼬<五十万。天平倾斜,佐助一脸严肃的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坑了一个月,开始日更了,窝错了,求鞭挞。
☆、书柜
“大神请进!”佐助打开门,弯腰俯身伸胳膊,做了个绅士的动作。
杀生丸顿觉扬眉吐气,昂着头步履优雅的迈了进去。犬夜叉紧随其后,低眉顺眼像个听话的小跟班。
“屋里的人呢?叫他出来见我。”杀生丸毫不客气的坐到屋里唯一的一张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发号指令。
藏身在柜子中的鼬怒了,那是劳资的御座,御座啊!
“啊,什么人?”鸣人呆呆的问。
佐助赶忙站到鸣人身后扯了扯他的小拇指,跟着装傻道:“啊,什么人?”
杀生丸大神高傲地瞥了俩人一眼,用鼻子哼哼道:“那个卖洗发水的!”
“……”那不就是我吗,佐助抿嘴,沉下脸,“好,我这就给你找出来!”然后钻进了里屋,不一会就出来了,手里抓着一只耗子。
杀生丸:“……”大神被气的没脾气了,这家伙难道当自己跟他们一样是白痴吗,拿只耗子来糊弄自己!大神怒极反笑,屋内顿如寒风过境,那叫一个冷凄凄。
大神的笑声阴森,像是嗓子里卡了一枚鱼刺一样,让人毛骨悚然。佐助一个激动手上用力过猛,小老鼠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吱——”猝死了。
“呃,是这样的!”佐助觉得自己得解释点什么,他绝对不是在侮辱大神的智商,实在是真的没找到他哥啊。“我找了两圈,除了我们四个,唯一的生口就是这只老鼠了,所以我正想跟你们讨论下……”佐助绞尽脑汁道:“人类……在极度的……惊喜?或者是恐惧之下,会不会有恩,那个……蜕化,”佐助指了指手中的老鼠,“或者说是升华的可能?”
“你是想跟我说刚刚堵在门后不给我开门的是这只老鼠?”杀生丸眯起眼。
“咳,”佐助假咳一声,“或者,他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
杀生丸忽地站起身,踹开里屋的门。
当然,里屋是空空如也,除了一张大床,就是两个大柜子能藏人。杀生丸走到柜子前,意味不明的看了佐助一眼。
佐助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开……”
“哼!”大神冷漠转身打开柜门。
“吱——”一只黑老鼠迎面跃出,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落到杀生丸大神的脚下。
佐助丢开手里的那只黑老鼠,无奈捂脸。“跟你说了不要打开的……”
大神的脸都气绿了,依旧不死心的打开了另一个大柜子。幸好这个柜子相对而言干净些,没有老鼠滑过,同样也没有藏什么人。杀生丸托着下巴想,难道真的变成老鼠了?
“去另一个房间。”杀生丸甩头驱出脑中的不靠谱想法,继续向另一个屋子迈进。这间房比刚刚那个柜子多了点,这就意味着藏身的选择性多了。杀生丸挑眉又看了一眼佐助,“你刚刚怎么不来这个房间?”
佐助抽了抽嘴角,“大神,你该不是想打开柜子吧!”佐助堵到柜子前。
“你该不是在心虚吧?”杀生丸反问。
“这个……”佐助的确心虚了,这……这这这。
杀生丸高傲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人,雪白的手指啪嗒扣在把手上,拉开了柜门。佐助又一次捂脸。
这柜子比刚刚那屋的卫生不少,绝对不会出现老鼠什么的奇怪生物,但是……
柜子里里的东西让大神杀生丸僵了僵,尼玛满满一箱子情趣用品这是有多饥渴!!!
犬夜叉探着脑袋想要围观,杀生丸立马合上柜门,眼神怪异的瞅了瞅佐助和鸣人。
佐助立马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只是淘宝兼职卖的,真的只是商品而已!!”
如果他不强调“真的”俩字杀生丸可能还会信以为真,至于现在……注意力有所转移的杀生丸对于找人已经失去了热衷,于是耸肩淡定下来,又回到了客厅。
佐助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跟着出去了。
此时接近傍晚,根据生物钟的显示表示,快到饭点了,鸣人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等佐助回到客厅的时候就见鸣人已经打开冰箱吃起来了。佐助看到媳妇饿成这样,有点心疼,决定速战速决。
“咳,大神特意过来,是同意借我们钱开店了吗?”佐助狗腿的问。
杀生丸坐到沙发上,姿态慵懒的翘起二郎腿,闻言竖起食指:“你不觉得应该先给客人上茶?”
“……”佐助抽了抽嘴角,看来是狗腿功夫不到家啊,于是立马抄起杯子奔到自来水管前接了杯凉水,端到杀生丸面前,面带讨好。
杀生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自来水,后悔刚刚的失言。我去早该想到这一家子二货不懂得什么待客之道的,居然用自来水招待客人!你用就用了还让我看到,太没节1操了!
大神嫌弃的推开水杯,叹气道:“算了还是说借钱的事吧。”
“哦哦!大神您打算借我们多少啊,那什么,都是朋友应该没有利息的吧?”佐助问。
“我没打算借你们。”杀生丸淡淡道。
“噗——”闻言正在啃面包的鸣人一下给呛到鼻子里了,直接喷了出来。然后凶狠的转头看向犬夜叉,满眼都是控诉。
犬夜叉龇起牙回了个灿烂笑脸。{~\(≧▽≦)/~}Ye~~~~
耶耶耶耶你妹啊!
作者有话要说:
☆、劫难
“我没打算借钱,我准备入股。”杀生丸扭头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犬夜叉。”犬夜叉立马正色起来,将随身携带的两份文件拿了出来。
“这份是合同书,烧烤店开张前期的所有费用我可以无偿提供,之后的经营权交给你们,盈利均分,犬夜叉将成为烧烤店的大老板,你们觉得怎样?”杀生丸将合同书推给佐助。
佐助和鸣人面面相觑了一阵,看向杀生丸,“你是说,你们提供钱,我们来做事,然后赚了钱平分?”
杀生丸耸肩,表示回答正确。
躲在柜子里的鼬立马热血沸腾起来,肉饼,绝对是上天掉下来的大肉饼,佐助你个二叉赶紧同意了啊!!
可惜佐助听不到老哥内心的咆哮,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跟鼬商量一下,“如果亏本了呢?”
“亏本?”杀生丸挑眉,“我不觉得我名义下的店面会有任何亏本行为,如果亏本,说明你们实在不善经营,那么我就会收回烧烤店的经营权。”杀生丸说的非常自负,他作为影视界的一哥,随便给人剪个彩就能为人家的收益提供十几个百分点,更何况是自己投资开的这么亲民的——烧烤店!
“你们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杀生丸勾起嘴角。
“我同意!”鸣人立马拍桌。
“喂喂,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至少得问下……咳的意见啊……”佐助小声道。
“反正又不用花钱嘛!”鸣人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卖萌。
佐助想想也是,反正不用花钱就有钱赚,索性同意了,“行,你先拨给我五十万!”
杀生丸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佐助,“你当我是提款机吗,具体费用我会找专业人士帮你规划,你只要签了合约就行了。”
“可是店面我都选好了!就差付钱了!”佐助一听杀生丸要找第三方插手,立马升起一种危机感,好像是主权被剥夺一样,“你不是说经营权交给我们,干嘛还要别人给我规划啊!”
“他们只是帮你参谋,用最少的钱获得最高的效益,至于店面选址之类的事情,你跟他商量吧。”杀生丸递给佐助一张名片,“先把合同签了。”
佐助看了看名片上的内容。
“朽木白哉?”没听过的名字。又看了看合同,叹口气,潇洒的签上大名。
“好,那现在,我就是你的老板。”杀生丸杀气腾腾的站起身,“我现在以老板的名义命令你,告诉我屋子里的那个人到底在哪?”不要以为他会轻易释怀,这世上能让杀生丸吃闷鳖的人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佐助被杀生丸突变的表情吓了一大跳,“我真不知道啊,你也看到了我是和你们一起进来的……”
“那他怎么会凭空消失?”杀生丸摸了摸下巴,“屋子里一定有机关密道。”
“……”您是电影看多了还是演多了,生活中哪那么多奇幻。佐助心中吐槽。
一直沉默的犬夜叉终于打算开口了,扯了扯杀生丸的衣角,又指指窗户,“可能是跳下去了?”犬夜叉猜测。
“……”这个臆想比刚刚还不靠谱,鼬又不是蝙蝠侠怎么敢做出跳窗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佐助沉默不语。
杀生丸眯起眼,对这个可能性似乎有点认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看到那个卖洗发水的记得立马通知我。”杀生丸站起身,准备告辞。
藏在柜子中的鼬双手合十祷告。那无阿弥陀佛,求您赶紧送走这尊大神吧。
杀生丸起身又环视了一下屋内的结构,眯起眼看着门口的柜子,“那个柜子……”
鼬心中一惊,妈蛋!佛祖你耳背吗!
佐助立马狗腿的跑到柜子前,“这是放汽水的柜子,大神我给你开一瓶?”
“不用了!”杀生丸想起那杯自来水,脸色一绿。
佐助悻悻地停下动作,手臂搭在柜子上,“哦。”
“时间不早,我们告辞了。”杀生丸看了看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再不走的话指不定这俩夫夫又会拿出什么鬼东西招呼他们。
“要不吃完晚饭再走?我们买了猪肉呢!”鸣人热情地提起那一小袋猪肉。
杀生丸看着袋中白花花的一滩肉,红的血,粉的骨,白的肉,混在一起颇具梵高抽象艺术之作,杀生丸顿觉反胃。“不用了!”大神起身走到门口,“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公司找我,后续事情我们再议。”说罢转身就走。
犬夜叉急忙跟上,龇着牙冲佐鸣夫妇咧嘴一笑,右手打了个“V”的标志,嘴上做出“拜拜~”的口型。
佐助跟着挥手拜拜,然后顺手关了门。
“碰!”跟着关门声一起响起的是柜门被打开的声响,鼬一个打滚从柜子中滚了出来,身后紧跟两只黑老鼠。
“这屋子真该打扫一下了,老鼠成灾啊!!”鼬拍着衣袖起身感叹。
“你你你!”佐助指着鼬,“原来你藏在这里,幸好我刚刚没打开!”
“难道你还真以为我学蝙蝠侠飞窗逃走啦?”鼬说道。
“我还以为你藏床底下了。”
“哼哼!”鼬傲娇的表示自己才不屑做出那种藏头露尾的行为,显然已经忘记刚从柜子里滚出来的现实。
鸣人见到鼬滚了出来,表示非常热情,“鼬,鼬,见到你真是太幸福了!”鸣人提起放着猪肉的袋子,“快,快,快点,晚饭时间就要到了!”
妈蛋,就知道这吃货的一切行为方式都离不开吃。鼬很气愤,夺过猪肉袋,“就知道吃,这下我得罪了大神杀生丸,看来烧烤店计划我是不能参与了。”
“人家饿了!”鸣人扁起嘴表示吃饭最大。
“这么说你也同意大神的计划?”佐助一拍手,恍然大悟,“那可惨了,后面很多事都要你帮们的,这可怎么办!”想到之前和手冢国光约好了找鼬谈他们的合作事宜,现在鼬却不能出面,难道要靠自己和吃货媳妇上阵?这……估计烧烤店真的很难开业啊!
鸣人看着陷入愁绪的俩兄弟,一脸奇怪,“为什么不能参与?不让大神发现不就行啦?”
“咦?”鼬脑袋灵光一闪,“对啊!大神说了经营权交给你们,肯定是怕麻烦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反正他又不会事事亲为,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一家三口找到了切入点,立马欢腾起来。为了庆祝烧烤店前期投资问题得到解决,鼬决定大展厨艺,于是一锅美味可口的猪肉宴开始啦!
鼬后知后觉的想:路飞那家伙太不靠谱了,说来帮忙都不见人影。不过看着眼前的猪肉,恩,没来也好!
他哪知道由于路飞那顺手一丢,丢出一桩血淋漓的惨案啊!
作者有话要说: T_T谢谢贵绿悠亲的地雷~~请允许我献上血淋淋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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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
话说路飞看到佐助手里拎着的猪肉,一时激动直接把砖头给丢了,正好砸中追着佐鸣二人组匆匆赶过来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好不容易摆脱了八爪鱼少爷的束缚一路疾驰跟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刚伸出手准备叫佐助的名字,一个砖头砸了过来,当场扑街!
“啊!”手冢惨叫一声,手臂急急转了个弯抓住扔砖头的罪魁祸首,然后往下倒去。
“哇!”路飞刚做出飞奔的架势就被人从身后抓住,跟着往后倒,两人撞成一团,路飞又一次砸中手冢国光,不过这一次不是用砖头,而是用他凶悍的肉体!
紧跟着手冢国光的步伐追过来的越前大少刚停下车,便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和一个黝黑粗俗的民工滚成一团,大少首先想到的不是愤怒,而是:“怪不得手冢老是拒绝我,原来他喜欢这一型的!”大少脑门精光一闪,脱掉穿的整整齐齐的外套,把衬衫胡乱一扯,揉乱了头发滚了上去。
真的是滚——上去,越前大少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当街一躺打了两个滚,雪白的衬衫顿时变得乌七抹黑。越前龙马滚到手冢的身边,一脚踹开民工扑到手冢身上:“国光,你看我的新造型,酷不酷!!”
手冢国光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脑门,然后把手举到面前。越前大少这才发现手冢的脑门鲜血汩汩,断线的神经总算接上了,瞳孔猛地睁大:“你受伤了!怎么回事!”越前龙马看向之前被他踹开的民工。
民工揉着屁股转身,爆粗口:“卧槽!哪个瞎眼的偷袭劳资!不想活了啊!”一转眼看到了脑门冒血的手冢和活像被抢劫了的大少龙马,路飞身子晃了晃,“大,大师兄……”
“路飞!!!”手冢也看到了路飞,顿时目露凶光,然后也不顾疼痛的就推开龙马坐了起来。
路飞又晃了晃身子,扭头就跑。
越前龙马眨眨眼,利索的爬到手冢国光身边,然后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给我抓住那个穿红衣服的!”
“是!少爷!”一排排黑衣人双脚一并,皮鞋声整齐响起,然后便如同一窝出笼的黑猫一样,齐齐窜了出去。
于是电影城上演了一处猫捉老鼠的华丽戏码,不知情的观众还以为是那个剧组的排练呢。
手冢胡乱的擦了擦头上的血,懊恼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每次遇见他都倒霉!”
越前龙马心中微酸,醋意盎然,“你眼光也太差了,怎么喜欢这样的,还搞得自己一身狼狈,头给我看看,伤到骨头没啊!看来得去医院才行。”
手冢国光撇起嘴,懒得搭理龙马的胡说八道。那一板砖砸的实在够呛,手冢觉得脑袋昏昏的,估计是脑震荡了。
“好像挺严重的啊……”龙马细细观察了一阵,迟了许久的怒气终于冒出来了,心想那个土蛋真是大胆,不但勾搭自己的心上人还把他弄受伤了。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手冢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看来以后果真是要寸步不离的看好他才行,菜市场也不能去了!越前龙马越想越生气,嘴巴快嘟成一朵喇叭花了。
手冢国光看到越前龙马粉红的小脸蛋上逐渐风云密布,失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死你瞧你,嘴巴都快要撇歪了。”
越前龙马是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平时很少有什么烦心事,总是大大咧咧我行我素的。所以他的眉毛是那种本身就有点弯弯的,像两道柳叶一样,看上去就很开朗的样子。而他的脸则是粉嘟嘟的,光滑细腻,还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婴儿肥,一笑的时候整个脸就圆圆润润,但是皱起眉却显得不伦不类,整个脸都皱成一团,像个包子一样,更别说那嘟的老高的嘴巴了。
手冢国光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觉得跟自己平时见到的粗神经少年很不同,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哼╭(╯^╰)╮!你太不听话了,老是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手冢你要乖一点知不知道啊!”越前龙马认真的说道。
手冢脸上的笑容顿时龟裂。“次奥!”果然狗改不了□,“乖你妹!你给我死开点!”
“喂喂!你又耍傲娇!别以为我不知道,虽然卖萌是妻子的专利,但是我们可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还来这一套!”龙马一脸正色,面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让手冢气的跳脚的话。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我可从来就没答应过你!”手冢国光咆哮。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说这样的话,我太伤心了!”
“你!”手冢国光红了脸。
“你敢说不是?”龙马得意的叉腰,哼哼哼,迷药神马的就是给力,服服帖帖吃干抹净抱美人~~~~
手冢暗竖中指。
两人打情骂俏(?)间,黑衣保镖们已经回来了,同时还拖回了红衣短褂小民工。手冢国光摇摇晃晃站起身,在龙马的碎碎念中走到民工路飞的面前,阴笑:“小师弟,好久不见,一见面你就送我这么一个大礼!”
被不知道哪个保镖的臭袜子塞住嘴巴的路飞“呜呜呜”摇头晃脑了一阵,眼泪都快憋出来了,看那表情似乎很惧怕手冢。
“小师弟?小师弟!”龙马大惊,“原来他就是你的小师弟!你你你,你们果然余情未了!!!”
说起手冢的小师弟,龙马是知道的。五年前手冢国光来到影视城,当时身边就带着路飞小师弟,两人都是以武傍身,但是手冢形象忒好,气势十足,一下就被网球王子剧组相中,从此一炮走红。而年幼的路飞却不慎被诈骗团伙套上,说要捧红他,路飞激动之下跟高利贷借了一大笔钱。后来诈骗组织跑了,高利贷到他家要钱,路飞很害怕,他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孩子,没跟师哥商量就做出这样的事,所以就藏了起来。
手冢心急师弟的安危,主动承担的还钱义务,但是高利贷哪是那么好惹。那时候的影视圈不像现在收到媒体保护,他们是很怕惹上黑社会高利贷之类的,手冢的经纪公司不知道其中内情,以为他是那种很难管教的艺人,所以就封杀了他,于是手冢的演艺事业在经历短短的□之后就迅速跌落,从此灰心做了个鱼贩子。
而他在知道了路飞的所作所为后,又是担心又是生气,一边替他还钱一边找人,路飞却一直躲着他。之后手冢又遇到一起演戏的豪门少爷越前龙马,龙马知道这件事后,替他还了钱,说还会帮他教训他的小师弟,那时候手冢跟龙马还不是很了解,很怕他这样的豪门小少爷对自己的师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所以就对龙马说跟师弟断绝了关系,不找了!
天知道原来豪门阔少的帮忙可不是什么出于好心,从此手冢就过上了被越前龙马日日骚扰的日子!
于是,这笔孽帐就原封不动的被手冢记到路飞的脑袋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我的表情就是“囧”,写完之后我看了看,反应还是“囧”……妈蛋全部逆我cp,我是怎么写出来的!
☆、旧情
“你们果然余情未了!!!”越前龙马握拳,凑上前瞪着路飞上上下下来回打量,怎么比觉得自己更胜一筹。
“你给我一边玩去。”手冢国光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越前龙马,然后又阴森森的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斜眼睥睨着路飞,“见到我这个大师兄你倒是跑的挺快的嘛,你再跑啊,跑啊!哼,不跑了吧?”
路飞泪目,我倒是想跑,跑得了吗我!
身后两个黑衣大汉压着路飞的胳膊,互相瞅了瞅彼此脸上被路飞抓出来的伤痕,恶从胆边生,一脚踢中路飞的膝盖让他半跪了下来。
“唔!”路飞额头冒汗,矮下身去。
手冢刚摩拳擦掌着准备继续恐吓,却见自家小师弟被人这么虐待,一时有些不爽。
我都没动手你们倒比我抢先了!我了个去!下手挺狠的啊!
手冢国光瞅了瞅黑衣大汉一眼,吩咐道:“把他嘴里的臭袜子揪出来。”
黑衣大汉乖乖从命。
路飞嘴巴一得空闲,先是恶心的呸呸了一阵,然后泪眼婆娑的对着大师兄嚎叫起来:“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师兄饶命啊!”
“哼哼哼,现在跟我求饶了,这五年时间你是干嘛去了!”手冢心底里其实是挺疼这个师弟的,要不五年前也不会帮他担下那么重的担子。
他自小跟师弟相依为命,师傅去世的早,师弟的武术是自己手把手教的。路飞打小就聪明讨喜,练武也比自己有天赋,但凡有好东西他第一个想的就是小师弟。当年路飞被骗,借了高利贷,他也是替小师弟抱不平,虽然师弟逃走了,他心里明白那是路飞怕让自己失望,不敢面对。但是他却不能原谅师弟竟然这么没担当,一走就是五年,连他这唯一的亲人也不要了!真是气死人了!
“师兄对不起,我,我这五年过的不好,我怕见到你。”路飞低下头潸然欲泪。
“你过的不好难道我过的就好啦,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我,我——”连身都卖了!!手冢甩起右手怒指路飞,张大嘴巴,后半句却卡在喉咙里没吐出来。
越前龙马见状欣喜的围上来挑拨离间:“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乖,不气不气,我帮你报仇!”越前龙马拍着手冢国光的后背安慰。
殊不知手冢国光怕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虽然气小师弟,但并不想师弟有什么损失。越前龙马的性格他很清楚,锱铢必报,谁敢惹他不痛快,就是他不动声色,他身边的那一群有眼色的跟班也不会让人家好过。
“这是我的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手冢敛了敛表情,面色无波道。
越前龙马愤怒了,什么叫家事,自己的男人怎么能跟别人是一家!龙马皱起眉:“手冢国光,你搞清楚,我跟你才是一家的!”说罢推开手冢,走到路飞面前挑起对方的下巴,用鄙视的眼神打量道:“这种货色也敢跟我比,哼!”
“……”手冢国光顿时觉得自己跟越前龙马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尼玛关注的重点都不同好不好!
不过显然这个时候跟越前大少讨论什么谁是谁家的问题是很不明智的,手冢国光扶额,额头隐隐作痛,于是手冢脑中精光一闪,故作娇弱的晃了晃身子。
越前龙马果然上当,眼角瞥到手冢扶着额头好像快要栽倒,立马丢下路飞冲上去扶住手冢,关切道:“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好了好了别跟这没良心的小师弟瞎折腾了,我们先去医院,乖哈。”
手冢自动忽略了龙马语气中的哄诱成分,虚弱道:“你……先别动我师弟,把他关我家,我自己找他算账。”
“师兄!”路飞见手冢头上鲜血已经凝固,想到自己之前丢的那块砖,特别内疚:“师兄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随手乱丢东西了!”
丢!尼!玛!重点又搞错了好不好!手冢内心狂吐槽,面上却更加虚弱,固执地看着龙马。
于是在龙马眼里就自动理解成:收了重伤的手冢不顾自己安危也要保全小师弟,呜呜呜!果然余情未了!我真真是天下第一苦情郎!
龙马回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你放心,我不会……动那奸夫的……”
手冢扯了扯嘴角,很想爬起来跟他争论奸夫的话题,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他有预感自己会更加受伤。
于是一行人商量好路分两头,龙马带着手冢去医院,黑衣保镖押送路飞先回手冢家。
龙马安抚着将手冢先塞进车内,自己又跑出来站到路飞面前,居高临下张扬跋扈道:“别以为手冢对你好你就肆无忌惮了,哼哼!他只是当你是师弟而已,你最好不要对他动歪脑筋!不然的话——”龙马四处瞅了瞅,拾起地上的一块砖头,一巴掌拍向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