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来了
次日一清早,徐泽北就电召司机来别墅。
司机被召唤的比较急,当他气喘吁吁的赶到别墅时,安娜却还还没有起来。他只好在阿沁的指引下呆在客厅待命。
这个司机本来只在国内跟着徐泽北,前不久他借口在美国办徐大少的婚宴需要自己人接送紧要的宾客,特地把他调了过来。
事实上,忙过婚宴那一阵,就没什么事情好让他做了,一直闲赋着。最近一周见徐少回国去,二叔伯也提了几次要调司机回去。
徐泽北没有答应。
司机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徐少穿着舒适的休闲衬衣面露微笑慢悠悠的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他已经到了,便轻轻额首道:“来了啊……”
司机谦卑的站起来搓手:“徐少早上好……”
徐泽北眼色一闪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往厨房走去。
他在里面呆了好一会儿,乒乒乓乓声音不绝,好像在弄什么东西。阿沁几次想进去看看,司机也忍不住好奇的伸长脖子,心里猜想大老板莫非在自己动手做早餐不成?
说来也奇怪,偌大一个别墅,居然没有一个佣人,和徐二少在国内的房子一样,只有常年陪在徐少身边一个保镖跟着进出,虽然别墅也有雇佣专门的清洁人员,但是平日的琐碎和吃食,难道都是老板自己照顾吗?
司机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古怪的有钱人经常有不可告人的癖好,说不定……
正当他奇思怪想时,徐泽北已经端着一个餐盘从里面走了出来。盘子里清清爽爽摆着一个三明治,里面还夹着蔬菜煎蛋,看上去十分可口。三明治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阿沁赶紧走过去伸手想接过来,徐泽北缩回盘子,说:“我自己来。”
说罢竟然端着托盘上楼去了。
司机不禁咋舌,楼上那位居然要大老板亲自下厨伺候?!看来可比之前喂饼干时【大牌】多了!
安娜睁开眼睛,身边照旧已经没有人。
上一次留宿在这里,同样也是早上一醒过来就早没有了他的影子,触手一摸连温度都冷了。可见,那个人习惯早起。
安娜稍微抬起一点身体,被子从肩膀滑落下来,白皙的胸口布满星星点点的痕迹,令他马上想到了昨晚某些不和谐的画面,不由脸色一红,又往上提了提拉被子才坐了起来。因为昨晚睡得不错,现在倒是神清气爽,没有一点时差的不适感。
床脚放着他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上面还有干净的内衣。应该是徐泽北从他的行李里取出来的。安娜见状莞尔一笑,伸出手去拿。
门开了,徐泽北端着一盘东西走了进来。
“醒了?”
安娜抬头略微羞涩:“嗯。”
“那就起来去洗洗吧,吃完早点先回去换个衣服……”
“这些是你做的?”安娜看着托盘里卖相不俗的三明治,不禁讶然:“还以为你只会做点中餐呢。”
“这些简单的西式餐点我比较拿手,中餐才真的是马马虎虎。”徐泽北放下托盘,笑眯眯的把床脚内衣递给他。
“已经很厉害了……我连简单的都不会呢。”安娜吐吐舌头。
徐泽北挑高了眉毛:“我记得你好像跟谁谁吹嘘过,上得厅堂下得……”
安娜眼明手快的抓走他递过来的衣物:“你也知道那是工作需要的吹嘘……”
“真不会啊?”徐泽北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为难道,“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怎么?”
徐泽北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腿:“我看我得再仔细考虑一下昨晚的事情了,连下厨都不会,我看……”
“你没有厨师吗?平时难道都是自己做菜吗?”安娜不以为然的套上衣服,走到浴室。
“不然呢?你以为阿沁会做菜?”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管家之类的,我看阿萨都有老保姆照顾……”
徐泽北顿了一下,淡淡道:“那是从小照顾我们的保姆,后来我一直让她跟着阿萨。”
“你自己呢,谁照顾?”安娜的声音闷在漱口声中。
徐泽北站了起来,指着三明治说:“你洗漱完就先吃吧。我去发个邮件。”
“……”安娜愣在浴室的洗漱镜前一嘴泡沫,转了转眼珠没有说话。
两秒钟后——“啊呸,这是洗面奶啊!”
呜呜哇哇的抢救声不绝于耳……
隔了好一会儿,等徐泽北处理完邮件回到卧室时,安娜已经吃完三明治,正坐在床边在喝牛奶了。见到他进来,安娜连忙放下杯子露出一个笑容,嘴边一圈奶泡像个圣诞老公公。
徐泽北一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安娜没有接:“楼下是……”
“就是那个司机。”徐泽北嫌弃把纸巾按到他脸上,胡乱抹了抹,手指触到柔软的唇部,停了一下,加重力气按了下去,安娜【呀】的一声夺下纸巾:“谋杀啊!”
“擦干净,多大了,还像个孩子。”
“有你幼稚吗,欲求不满了是不是!”安娜嘟着嘴翻白眼。
徐泽北登时眸色幽暗,在他身边坐下来:“再说一次,嗯?”
安娜后背微微一冷,不情不愿的低了头:“说错了还不行吗……小气。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真……”
“还说!”徐泽北捏住他可恶的鼻子不松手,“还嘚瑟了是吧,也不想想是谁求饶说疼死了,不行了?”
“那是你连扩张都没做就想进来!当然疼了……哎哟!”安娜捂着被捏的红通通的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直哀哀叫疼。
徐泽北顺着他的话,调侃道:“……我又不是弯的,哪知道该怎么做,你觊觎别人又故意设计上位,就该早有献身的觉悟,道具什么的不是应该你自己准备吗!”
安娜听着徐泽北故意挖苦的话,羞愤的涨红了脸,还假装镇定:“我……为什么要献身啊!我又不是应征当暖床的!那个也要先谈恋爱的……你以为谁都是你这样急色的,还没什么关系呢,就脱光了爬上来……”
徐泽北摇摇头叹息:“造了什么孽啊,被逼找个情人,一不会做饭二不会暖床……也就长得还算过得去,还是个异装癖……”
安娜气结,放弃跟老狐狸辩论,不理他了。
喝完了牛奶,安娜理理衣服,站了起来。
徐泽北说:“等会我叫司机载你去百货公司逛,你给我拖住他一整天,务求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安娜正色:“你今天有正事要办?”
徐泽北点点头:“丁几也的新公司可能有大麻烦了。”
安娜一愣:“上次绯闻的事情怎么样了?阿萨还好吧?”
“报纸头条。”徐泽北毫不在意的说,“丁几也的新公司四面楚歌,情况非常不理想。我今天要处理这件事。”
“我明白。放心吧……那个司机交给我了。”安娜露齿一笑,转念一想又问,“为什么不直接开了他?反而要把他弄到这里来?”
徐泽北帮他拿起小包:“反正踢走一个还是会有人被派过来,这个这么爱自作聪明的,不是更好对付吗?”
安娜了然一笑。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下楼时,安娜挽紧了徐泽北的手臂,露出甜蜜笑容。阿沁看的浑身一震,司机倒是习以为常似的没有什么反应。
徐泽北站在门口,亲密的环抱着安娜交代注意事项,又关照司机要好好照顾他,当着几个人的面拿出一张无上限的信用卡塞进安娜的包里,才依依不舍的送他们出了门。
看他们上车,驶出别墅的范围,徐泽北敛了神色回转进来。
阿沁随即跟上老板的步伐:“三少一直找你。”
徐泽北点点头:“暂时不回那边。”
“丁先生的公司……”
“查出那个缺口了?”
“的确是程氏。”
“那就开始行动吧……注册申报的文件要注意低调进行。”
“用谁的名义?”
徐泽北思考了一下,沉声说:“徐宜南。”
“可是怎么让三少签字?您不是说不能让他知道吗?”阿沁为难。
徐泽北拿出卫星电话:“这个……就不必担心了,他会自己来签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