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书:
上一章发出来的时候,我就担心会不会把阿沁弄得像个呆萌。
其实这个人物一开始我就设计成外表冷酷强壮内心婆妈喜感的忠犬保镖形象,也因为篇幅的问题某些细节木有交代。现在啰嗦几句:
阿沁担任徐泽北保镖多年,这么不聪明的人居然能成为徐泽北最信任的人之一,是不是很奇怪呢?
我的想法是:越会算计别人的人越不喜欢身边有同样类型的人存在吧……
大家都知道徐泽北腹黑而且非常谨慎,打重要的电话只会使用卫星电话,甚至连住处都没有请保姆管家,还装了监视头。所有家务包括吃饭问题都是徐泽北与阿沁分工(当然清洁工作还是有专人来做,这个上文已经提过。)由此对他的防人之心可见一斑。
插句题外话,侧面证明一下徐泽北的谨慎。
文中提过,对他投怀送抱的人很多,不是为钱就是为势,或者是为了他的【美色】,所以他对情人向来并不着迷,大家好聚好散,玩玩就好。刚开始他对安娜也是一样的态度。(不记得了的亲,自己撸文去。)对不。
让我们回过头来。
在他和阿沁的合作期间,阿沁曾经为任务受过重伤,徐泽北没有给笔钱就算了,而是选择包机送他出国治疗,请了世界级的专科医生帮他手术。(具体经过如果番外有篇幅的话,会讲一讲的。)使阿沁非常感激。
对于这一点大家如果有记忆,应该也会记得之前安娜被程安哲绑架后,徐泽北对他的营救以及事后的补偿。那时并没有私人感情在内,纯粹是出于徐泽北对忠于职守的属下非常讲义气的缘故。
正是他的这一举动,让脱险的安娜意外的体会到温暖流下了眼泪,从心里愿意接受跟他回到国内的提议。
所以性格忠厚的二货保镖会在心里默默的把徐少当成家人般的存在,偶尔有一些僭越本职工作的关心担忧和举动,其实并不奇怪。以他的智慧能悟出徐泽北的用心或者他和安娜的误会什么的,目前这样的程度已经是脑补帝的水准了。
如果让亲产生了反感或者误会,那一定是身为作者的我没有好好把细节呈现出来的失误,同时也请大家不要太过敏感,你们的反应和丙仔一样,对于经验丰富的保镖居然会违反操守、违背主人的命令产生正常的疑问罢了。
而恰恰也是因为他的多事,才让接下去的一幕可以上演。阿沁还是一个有血有肉、头脑简单、偶尔犯二的金刚芭比,请把拍到他头上的砖拿下来吧……
安娜惨白的脸
车子到达修车行的时候,安涣正刚刚从咖啡座回来。
小弟们围着新开来的车子七嘴八舌。
“这是**吗?是那个奥迪A8的司机介绍来的?”
“是啊。他叫大师傅开来修,说是发动机轰鸣噪音。”
“那位大哥还真的认识很多大老板啊,名车一个接一个的介绍!”
大师傅走了出来:“咦,阿正回来了。正好这个车发动机的问题,你来看看……”
阿正本来有心绕过去,不过师傅开口了,也不好随便推脱,他利落的挽起衣服袖子就来看车。大师傅把旁边看热闹的小弟们都赶开了。
车前盖已经被打开,大师傅站到低头检查发动机的阿正旁边低声说:“车主让我们仔细看看,有没有人为的可能……”
阿正颇为意外的抬了抬眼,这个怀疑不简单,如果有人在车上做手脚的话,岂不是……
他绷住嘴没有多问,检查的更加仔细了:“发动机外观没有问题……水箱也满的……冷却水温倒是有点过低了……”他把水箱盖旋起来, “这车这么新,平时都不怎么开吧?”
“不知道。”大师傅也检查了一下发动机,“是那个奥迪介绍来的,说是他老板的车,今天开起来有轰鸣……”
“水温问题引起发动机噪音,就不大像人为了。”阿正调节了一下水温,“不过反正开来了,再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其他可能性……”
他们说话间,一个小弟趁机钻进豪车后座:“哇,这个座椅真不赖,还能托着脖子。果然是大老板的待遇!看看这真皮!咦……这里有个盒子。”
大师傅闻言脸色一沉:“车主的东西你们不要乱动。”
小弟却已经手快把盒子拿出车外打开了,不知是因为盖子太紧,小弟使的劲有点大还是里面的东西太轻,反正一掰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就啪掉到地上,咕噜噜一直滚到了车底。
“哎!”小弟傻眼了,“该不是易碎物品吧?”
大师傅气的一掌拍在小弟的脑门上,骂起人来。
阿正也看的摇头,修车场的第一个规矩就是不随便乱动车主的私人物品,这个新来的小弟太不守规矩了。幸亏车主不在,要不然……
他看看自己刚才修车已经弄脏了的手,索性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趴下来帮忙找东西。
大家在车底来回看了遍,都没见到类似戒指、钻石、别针或者钱币之类的名贵物品,正奇怪什么东西能这么不打眼呢,安涣正的呼吸滞住了。
——是它!
他不敢相信似的伸手把车轮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日光下反复的看。这个颜色、这个款式……虽然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他有种直觉,这个玩意就是……
他是什么时候找到的?还把它装在这么郑重的盒子里……
一天之内再度得到疑似那个人的消息,他难以说服自己停止情绪的起伏。
刚刚就已经忍不住去过咖啡店……
忽然他站起来。
——既然有可能是你的车,不会只有这一样东西吧?安涣正立刻转过身钻进车里。
如果是你,会把饼干放在座位的侧边袋——他伸手一摸,里面居然被他掏出一包牛奶味的。
还有备用的衣服呢?在……这里。
那么这里应该有抽惯了的烟……绿茶香味的纸巾……对了,文件呢?不是喜欢在车上看,绝不浪费一点时间吗?
——怎么没有?估计这车只是在这边临时用的,没有带来吧……
他越找越多,越多越不平静,也越来越确定这些不是巧合。
就是他。
攥紧手里的玩意,眼睛直盯着被找出来的一大堆东西,这部车果然是徐泽北的。
咖啡店里的和这一部车子的主人,都是他。
也就是说,一切都不是幻想,徐泽北真的来了这里,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他周围!
然而……他的车在这里,人呢?
小弟从旁边走过来,在发愣的阿正手里取下那玩意,小心的放进盒子里,嘴里还嘟嘟囔囔:“这么个玩意装在漂亮盒子里,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呢!幸亏摔不坏,不然啊……”
大师傅责怪的瞪了他一眼,把盒子从小弟手上拿了过来:“以后别乱动客户的私人物品!”
小弟委屈指着阿正翻出来的东西说:“那阿正呢?他比我动的更多……”
大师傅以眼杀人,把小徒弟赶去洗车。
阿正这时缓过神,看到师父手里的盒子,一手接了过来就往外走:“交给我。”
“你到底是怎么了?要去哪?这是客人的东西,啊喂!”大师傅被徒弟的忽然举动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尽管盒子里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也不能乱动啊!
“师父,”阿正回头对追来的大师傅说,“这部车子的问题,还请您亲自查一查,如果是……他说的,应该有很大可能不是小问题。”
“……啊,好!”大师傅忽然被提醒这个差点忘掉的重要事情,赶紧丢下他转身去忙了。
……
奥迪车在咖啡座前面停了下来,阿沁拉上手刹,顿了顿。
直到回到这里,他才发现,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安娜。刚刚只不过是惊鸿一瞥,也没注意安娜从何而来。
徐泽北和安娜的事情,过去他看在眼里,也以为是逢场作戏。后来他们俩在一起却越来越和谐,像是真正在谈恋爱。直到徐泽北宣布订婚,安娜不告而别……
事情过去那么久,本来都快忘记了。
然而昨天下午在公司门口听徐少亲口对王小姐说,订婚一开始就是假的,阿沁脑海里才闪过过也许他们分开是个误会的想法。
如今看到徐少为了安娜,竟然每个月借口巡查业务,辛辛苦苦的飞来又飞去,为安娜还弄了什么授权书,虽说可能只是补偿……但是……
擅自做主肯定不对,徐少也不会同意,可是阿沁觉得,让他们误会下去是件更遗憾的事情。
也许安娜有一句话说对了,徐泽北这个保镖兼了保姆的职。他的【母性光辉】闪瞎了冷酷保镖墨镜下的狗眼。
阿沁正打算出去看看,一抬眼却看到后视镜里,有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丙仔默默不语,目光中甚至带了点惋惜。
阿沁笑了笑,温和的回视他。
——你不该违反你的守则。
——我的守则是保护老板,包括他的所有利益。
“我睡着了?”徐泽北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在两人的对视中响了起来,“阿沁?”
阿沁讶然看着老板:“……是,徐少睡了一会。”
徐泽北点点头,转头对丙仔说:“车子交给修车行了?”
“他们已经开走了。有查出什么问题会打给我。”
“现在几点了?我们出发吧,约了律师做文件,希望来得及。我们晚上的飞机几点?”
“……8点。”
“好。走吧。”徐泽北调整了坐姿,揉了揉睡得僵硬的脖子。
“……”
车子并没有遵循命令启动,倒是让徐泽北诧异了:“这部车子也有毛病?”
阿沁:“不是车子的问题。徐少,我……”
丙仔咳嗽了两声:“阿沁……不知道路。还是我来开吧。”他行动快于语言,说罢不等阿沁出声,就立马下了车,到驾驶室的里拉阿沁。
“出来,换我来开。”他冷冷的对阿沁说。
“我还没说……”阿沁张嘴就被丙仔一个眼刀子制止。
“你觉得徐少会听别人的话吗?”
阿沁一愣神已经被拉了出去,丙仔坐进驾驶室,启动了发动机。
阿沁在路边被热风一吹,本来积累起来的想要劝说徐泽北的勇气,刹那被堵了回去。
他只顾着让徐泽北不要后悔,却没有想过,徐泽北是不是会愿意听他开口。一向很有主见的徐二少,怎么会向别人征询意见?
他讪讪的拉开车门。
车里的徐泽北冷哼一声,淡淡问:“你们俩是在演哪一出?”
“徐少,我……”
“徐少,是我没交代好地址。”
“……你讳莫如深,他欲说还休……原来我这一觉睡成了路人甲?”
阿沁扶住车门,大声说:“徐少,不管丙仔的事,是我!我觉得你和安娜不能因为一个误会搞砸,我想……”
徐泽北打断他:“你给我住嘴!丙仔你说。”
丙仔叹了口气,我堵不死你。
阿沁羞愧的垂首:“徐少,是我的错。我知道我只是个保镖,不应该逾矩让徐少失望。但是您说签完授权书就再也不来了,这都还没和安娜好好谈一次,难道真的因为她另有新欢就放弃吗?……”
“闭嘴!”
“你说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虽然音量都不大,但显然后一句比前一句更加有张力。
三个人都惊讶的回过头,阿沁高大的身躯让开后,赫然站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安娜。他似乎是跑过来的,不晓得在那个位置站了多久,惨白的脸上有些油污,剪短的头发被风吹的向后拂去,额角汗津津的,还有那身在修车场蹭的脏兮兮的衬衫牛仔裤令他看上去与以往漂亮的形象截然不同。
“安娜……?”阿沁愣愣的说。
“安娜……”徐泽北恢复平常的样子,淡淡的冲他点点头。
——都这个时候了,还那样从容淡定,我真想撕了你那张虚伪的面具!
安娜专注的凝视着对面那人波澜不惊的眸子。一年不见,这个人还是那么英俊,不过……怎么瘦了?
难道不被我的烂手艺荼毒,也没有好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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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