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紫浅随情(紫随番外)作者:糊涂大喵【完结】 > 紫浅随情(紫随番外)gl.txt

第 3 页

作者:糊涂大喵 当前章节:150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51

难以安寝,紫岚蜷着身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掉着泪,她自然是理解林浅的,从一开始林浅将她带回府里,她便没奢求会过上多好的日子,林浅能如现在这般对她,已是幸运至极了,后来林浅表明心意,她自是欣喜,也没想着那人能给自己个名分,只祈祷着两人能幸福过完一生她便也知足了,但今日,林浅的态度明显表现出,她是不愿与自己生儿育女,这意思不言而喻,她还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从心里瞧不起自己,自然也就不愿与自己生下孩子罢。

紫岚正在努力说服自己,那人不似寻常纨绔子弟,那人心中是真真有她的,可即使这样,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甚至浸湿了半个枕头。直到最后哭累了,失了力气,紫岚才疲倦睡去。

林浅自然也是没睡个好觉,第二日一起,两人都顶着大大黑眼圈,神采不再,相处也有些尴尬,林浅知道是自己昨夜的表现让紫岚伤心了,她看不得心爱之人如此失魂落魄,便想着早膳时与那人好好解释一番。

哪想天才蒙蒙亮,边有人咚咚敲响了相国府的大门,下人将门一看顿时吓住,怎地如此大阵仗?

原来是宫里来的人,掌事太监领着一路皇家卫队来到了相国府,周围邻居纷纷侧目,都想探听相国府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林浅却也不知道,那掌事太监是她熟悉地,刚想迎上去,却听尖细的声音响起:“相国大人林浅接旨——”

圣旨?相国府一众人不明所以,都乖乖下跪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国大人林浅,为人清廉正直,为国鞠躬尽瘁,为朕排忧解难,实乃国之栋梁,朕之左膀右臂也,但国事虽大,家事亦不可不顾,感激忠臣肺腑,朕特赐婚于怜生公主,愿卿与其共结连理,白头到老,钦此。”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是个奇女子

“皇上!臣身份低微,配不上怜生公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上书房内,林浅单膝跪地,她实在搞不懂这个皇帝侄儿动的什么脑筋,竟也不跟她商量便将自个的妹妹许配给了她,说来那怜生公主还算她的侄女呢,这如何使得。

皇帝像是早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开始便遣退了一众宫人,硕大的上书房内只有他与林浅两人,他亲手将林浅扶起,诚挚说道:“此处无人,我称你一声姑姑,我早知道此事若与你商量你定是不依的,只能出此下策,姑姑莫要怪我。”

皇帝都这样说话了林浅也不好不给他面子,但赐婚一事实在荒唐,她不得不反对:“怜生是个好姑娘,怎能将一生幸福毁到我手上,实在是不妥啊。”

“姑姑不也为了我朝,将女子的幸福全然抛却了么。”皇帝正色道,“怜生天资聪慧,又是皇家中人,晓得你的身份,所以她嫁给你既解决了你娶亲一事,又不会泄露你的秘密,还巩固了你的地位,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

听皇帝说的头头是道,林浅也不好反驳,但一想到早晨颁完圣旨紫岚那黯然样子,林浅又心中一痛,若是就这样将公主娶回家来,紫岚要如何看她?

“可是……怜生她,她甘愿受这委屈么?”林浅再找理由。

“姑姑这样疼怜生,不如亲自问问她好了,怜生——”

话音刚落,便见屏风后面款款走出一个华服女子,削似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加上皇家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正是他们口中那位怜生公主。

怜生走到皇帝面前浅浅行礼,又转向林浅再度行礼,并道:“怜生见过相国大人。”

林浅记得上次见到怜生时她不过十三四岁年纪,个头也不似这般高,都是女孩的豆蔻华年,她却不与寻常女孩一样爱玩爱闹,而是喜欢一个人埋头读书,林浅早有耳闻,所以上次见她时还曾出题考了考她,她都对答如流,林浅很是欣赏。

却没想再次相见时竟是这番场景,怜生也摇身一变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出落的更加楚楚动人,一想到她要嫁给自己,林浅心中更添愧疚。

“怜生公主放心,臣是万不会接受皇上赐婚的。”

“为何不接受?”见林浅拒绝,怜生不喜反而劝道:“姑姑不用担心,这事是怜生自己应承下来的,与皇帝哥哥无关。怜生自知年岁不小,却一直未寻得佳婿,未免人口舌,也为了向我朝尽自己的一分薄力,怜生这才主动向皇帝哥哥请缨,要嫁于姑姑的。”

万万没想到是怜生主动要求,林浅一时愣住找不到话说,皇帝自然顺水推舟,就将这婚事定了下来,并要求近日成婚。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到了大婚当日林浅还是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直到众人起哄将她推进新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成婚了。

同样浑浑噩噩的还有紫岚,从接完圣旨那日起她便再没了精神,这人要成婚了,新娘子却不是她,一念及至此她便心如刀割,好不容易倾心的一个人,却要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变成别人夫婿么?她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婚事是皇上定的,谁都反抗不得。

还好她见那人也是不欢喜的,这几日每每对上自己的目光,那人都是一副愧疚极了的样子,这叫紫岚心中稍微好过了些,所以她不哭不闹,乖乖地在婚礼上做了一回局外之人。

可心中的酸楚哪是这样就可以消减的,见着那人被宾客灌酒,再推入新房,她便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撕疼地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来,她抱着随儿躲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今夜他……便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

新房里,怜生识趣地倒了醒酒茶给林浅喝下,林浅一脸潮红满身的酒气,却还是神志清醒地道了谢。

“相国大人,这番全天下都知道你已成婚了,接下来要怎样做,你可有打算?”怜生拧了毛巾来给林浅擦脸,她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别样的意味。

“打算,什么打算?难不成我成个亲也要让他们耿耿于怀么?”林浅心中似有不忿,说话便生硬了些。

怜生也不恼,依旧平静道:“怜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朝廷内外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紧盯着相国府,若是明日咱们还是这副样子走出门去,就该教人怀疑了。”

没听懂怜生的意思,林浅疑惑地看着她,怜生见状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女子初夜,落红可是大事。”

林浅听完登时刹红了脸,这种事怎么可以轻易说出口,更何况怜生还说的如此平淡无波,林浅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心中还想着:自己这个侄女可真不一般啊。

轻咳了两声掩饰了尴尬,林浅故作平静道:“原来是这事,这要如何解决才是?”

“这容易,划破手指滴些血在床单上,明日再让下人们取走,通过他们的嘴放出风去,这事就算是解决了。”怜生话说的轻松,脸上也始终带着笑意,却让林浅看得心中一凉,这女人怎么这事也懂啊。

“哦、哦”了两声将话头敷衍过去,林浅被这侄女惊的一愣一愣地,酒也醒了。

房内只有一张床,林浅主动让了出来,怜生却不依,她说两人皆是女子,睡一张床有何不可,话虽如此林浅却还是觉得不妥,正想着如何反驳,却见怜生面容一变,神色怪异地贴近过来,好奇似得问道:“姑姑与紫岚姑娘,不是也曾同睡一床么?”

什么?

没料到怜生会问这话,林浅刚想解释,又听怜生紧接着道:“我可是听说,姑姑与紫岚姑娘相处甚密,还说是——已经私定终身了。”

“哪、哪里的话。”怜生步步紧逼,害的林浅打起了结巴,“我与她同是女子,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怜生听完撤回身体,手撑着下巴抵在桌上,眼睛望着别处似自言自语:“同是女子又怎么了,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为何要想得那般复杂。”

这个侄女真是……

听她呢喃自语,林浅又被震惊……这个侄女还真是个——奇女子啊。

“怜生啊,若是你以后有了心上人,不必瞒着与我说便是,我自会想法子想皇上禀报,放你去寻自己的幸福。”林浅转移了话题,她这话说的发自肺腑,毕竟她还是不愿怜生的大好年华全浪费在自己身上,另一边,她心里也的确有些怵这个侄女。

“相公这话从何说起,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怎么还会朝三暮四呢。”怜生转过头来直直盯着林浅,说的话也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当真。

又是一个巧舌如簧的女人,林浅十几年没与哪个女人亲近过,这一次便来了俩,还都是如此会说话的主,这次她应对的方法自然还是沉默,她索性胆子一横,随意收拾了一番便上床了,再不去理怜生。

怜生见状还是不恼,她脸上的笑意好像是天生的一般,无论何时都那样挂着。她紧接着洗漱了一番,除去身上红妆,也躺到了床上。

也亏得林浅的床大,两人并肩睡着也还有空隙,让林浅没那么地不自在,后来许是酒意上了头,没多时她呼吸便均匀起来,已是睡熟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 照这个进度20章之前能不能完结啊- - 我是不是写的有些拖沓了

☆、女人之间的对决

第二天林浅和怜生都早早起了床,依照计划林浅割破手指在床单上划出一抹红来,鲜红的血色让取床单的小婢女羞红了脸,怀抱着床单急匆匆跑了出去,紫岚是风月场的人,见状自然懂得什么意思,她心中一痛,刚出了房间又退了回去,连早饭也不吃了。

早饭时桌上随儿一个人孤零零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林浅怜他便将他抱到怀里亲自喂了一顿,还问他紫岚何在,小孩子不会说谎,哭丧着小脸道出了事实:“姨娘哭了一晚上,不开心,不吃饭……”

小孩子不会形容,林浅却从他的表情看出了紫岚的伤心,她又是自责又是心疼,想着用完早膳便去紫岚房里好好安慰她,却没想饭还没吃完帝都府便匆匆来人,说是案子有了进展要她过去。

毕竟公事为重,林浅眉头一皱放下碗筷便出了门,离开时她还特地看了眼紫岚的屋子,门依旧是紧闭的,窗户也关的死死地,整间屋子死气沉沉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林浅黯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转身离开向帝都府去了。

林浅一走,紫岚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她愣愣看着空无一人的府门,怅然若失的样子。

“紫岚姑娘。”一个女声唤回她的思绪,紫岚寻声望去,正是一身素装的周怜生,紫岚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容貌不比她强上多少,但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却是她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这大概就是身份的差距吧。

“见过怜生公主。”紫岚低腰行礼。

“可别叫我公主了,唤我怜生便是。”怜生并不亲人,但对上紫岚她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知道姑娘喜欢花,怜生不懂这些,可否请姑娘陪同解说,一起去后花园走走?”

紫岚虽不解她的心思,但既然人家主动示意了,她也不好不从,于是两人挪步后花园,一边欣赏着如海花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姑娘不须对我心存敌意,我俩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利益冲突,不是么?”一路上紫岚都是神情恹恹,怜生突然止住脚步,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么?”紫岚同样停住,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怜生,不想与她周旋,紫岚直接回问回去。

“你住在这府里,我一不赶你,二不为难你,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至于相国大人……你与他相处我也不过问,我想我们之间是不会存在什么矛盾的。”怜生嘴角轻挑,笑容里意味颇深。

紫岚听完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迈开脚步,她走出了好几步远,才道:“我们之间的矛盾,从你进府之日起便已经产生了,你我都阻挡不得,所以你也不用费这个心了。”

紫岚话中的醋味好浓,她说的直白,正映衬了她的独特个性,做事随着性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虽说有些不顾后果,但也算是性情中人。

盯着紫岚的背影,怜生脸上笑意更浓,她眼睛一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紫岚姑娘,你可想过,相国大人年岁不小却一直不娶亲,且她性格不差,这么多年却连一个亲近之人都没有,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怜生紧跟着紫岚步子追了上来,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怜生这么一说,紫岚瞬间想起那日林浅受伤却坚决不让人来服侍的样子,她当时也怀疑过这点却没深究,这番又听怜生提及此事,她内心疑惑更深,但更让她不解的是,怜生为何要与她说这样的话。

看出紫岚心中疑惑,怜生又道:“我虽名为相国大人的妻子,但你与相国大人两情相悦一事,我心中却无半分不喜,我只是担心,若你知晓了他身上的秘密,是否还会如今日这般,钟情于她。”

这话是什么意思?紫岚面色一凝,眉头深皱,她死盯着怜生的双眼,希望能从中窥探出什么来,可事不从她愿,怜生就像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明明心中藏着许多事情,可一双墨色眼眸却是清澈无比,就算是紫岚这样的人无法将她看穿。

可紫岚也不愿就此认输,她将下巴一抬,冲着怜生坚定道:“我相信他,无论他向我隐瞒了什么,我对他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哦?”怜生咧起嘴角,表情变得玩味,“话可别说这么早,也许这秘密,是你远不能承受的起的。”

说完,怜生头也不回转身离去,留下紫岚一人对着美景发呆,“承受不起么……”

林浅一直忙到半夜才从帝都府回到家里,因为发现了一伙隐藏在帝都许久的番邦盗贼,怀疑冬季集会的事是他们所为,却得顾忌他们的身份不能随意抓捕,这事足足让林浅头疼了一天,连饭都没顾得上吃。

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府里,林浅本想回房睡觉,却想起怜生已住到了自己屋里,昨日是因着酒醉才与怜生同床睡去,今天她既已清醒,是再不愿和怜生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无奈之下,林浅自然想到了紫岚,已有好久没与她亲近了,自己成亲一事怕是让她伤透了心吧,要现在去找她,她还会理睬自己么?

虽然心中犹豫,但林浅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紫岚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天这么晚,紫岚早已睡熟,林浅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进屋里,再从里面将门再度闭上。

还好今夜月色正亮,透过窗照进屋里,让林浅可以看清个大概,她摸到紫岚床边,看着熟睡的人儿,心中一片柔软。这才是她心中牵挂的人啊,只是这么静静看着她的容颜,便觉得心被填充地满满的,幸福极了。

身体往往比思想诚实,林浅累的昏昏沉沉,心中怀念那天跟紫岚同床共枕的时光,他便脱去外衣鞋袜爬上了床,蜷着身子侧躺在紫岚身边,将头轻轻埋入她的肩窝,从未有这般踏实过,不一会林浅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时林浅才醒,待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紫岚那张俏脸,林浅一惊,眼睛打量看去,原来紫岚早已醒了,她坐在床上,将自己的头枕到她的腿上,紫岚的双手一只从她的下巴下面穿过捏住她的耳朵,另一只搭在她的头顶,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

“你醒了。”紫岚眼带柔光看着林浅,见她已醒,低喃问到。

“你这样多久了?”被心上人圈在怀里,林浅不知有多满足了,因为担心自己睡了太久会将紫岚的腿压麻,林浅开口便问。

听到林浅问话紫岚立马变成一副委屈表情,小嘴一嘟嘟囔道:“你这呆子,可知自己睡的如死猪一样怎么都唤不醒,偏却晓得在这种时候来占人便宜,我只是想起床喝口水,却让你一把拉住,话也不说就这么靠了过来,当真可恶。”

紫岚故意回避时间问题,想来自己已是这样睡了很久了,林浅赶忙抬起身子,果然见紫岚松了口气。想到自己做了让紫岚那样伤心的事情,她却还愿意这么对自己,林浅心中愧疚更深:“委屈你了。”

听出林浅的话另有所指,紫岚呼吸一滞,脸色沉了下来,林浅以为她是生了自己的气,刚想道歉,却听紫岚低声道:”成婚一事,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怪你。”

林浅听完,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动从心中涌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走到哪里不是受尽宠爱的主,却偏偏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受这样的委屈,林浅甚至湿了眼眶,她在心底默默发誓,要一辈子守护她,绝不负她。

林浅一把揽过紫岚的肩膀将她圈进怀里,紫岚也听话倚在她胸前,却不知怎么地,突然一种怪异的感觉袭来,紫岚觉得林浅胸口的触感……好像跟别的男人不太一样。

紫岚心中奇怪却也没多想,因为她思绪一偏,突然想起昨日怜生说的话:“她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什么秘密呢,若是林浅愿意告诉怜生,为什么却不告诉她呢?是林浅真的有苦难言,还是故意要瞒着她?

曾猜想过林浅的秘密,紫岚第一个怀疑的便是隐疾,毕竟林浅身份不俗,若是有隐疾这样的事被好事的人知道了胡说八道那就不好了,所以隐瞒也情有可原,可若是这样,那日后她与林浅很可能不会有孩子,心思到了这里,她才突然想到为什么那日自己一提孩子的事情林浅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看来是她错怪林浅了。

紫岚扪心自问,要事实果真如她所想一般,那她还会如现在这般爱着那人么?再一想,天下男子还有哪个能如这人一般真心对她,若他日怀上了胎儿,而孩子却不是这人的,那她又生来作甚。

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后,紫岚怀揣着包容理解的心情向林浅问道:“相爷若真心待我,心中秘密可否与我明说。”

林浅一听大惊,她如何知道自己藏着秘密的?!再一想,两人真心相爱心意相通,若对方心中有所隐瞒,自己也一定是会发现的吧。这么一想林浅才稍稍镇定了些,她看向紫岚,发现对方一副“我已然心中有数”的样子,觉得奇怪,莫不是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我本不想对你隐瞒,只是这事……对你我幸福关系重大,我怕……”林浅试探性问道。

“怕什么,我既是属意于你,自是会爱你的全部,且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你的秘密,只是不希望我俩之间存有间隙罢了。”紫岚莞尔一笑,眼神里是无比的温柔。

林浅一听心中一块大石终于放下,“想来她已是识破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她既没有离开我,还如此对我,我怎还好意思瞒着不讲。”

如此想着,林浅便对着紫岚道出了实情:“这秘密我瞒了这么多年,今日便告诉你,其实——我乃女儿之身。”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昨天一口气写了两章存着 今天全天的课怕没时间写 先发存稿

怜生公主不是坏人 她是一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囧)

☆、相国说漏嘴 花魁要离家

紫岚一听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人,仿佛他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怪物。

“你、你说什么?!”

感觉脑袋里一根弦“啪”地断了,紫岚两耳嗡嗡作响,甚至眼前发黑,她颤抖着身子不自主地向后退去,直抵到了墙上还觉不够,眼前那人好似不再是她日日魂牵梦萦的心上人,而是一个满嘴獠牙的阴险豺狼。

“你骗我!你、你竟将我骗的这么惨,你是女人、你是女人为何还要将我买回府里来,还要对我说那样的话!”紫岚眦着双目,眼泪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她怒吼,却因着喉咙哽咽而声音嘶哑,但听起来却更加凄惨。

“不!不是这样!”林浅见紫岚反应这般大,恍然大悟到原来她并不知自己身份,如此一来,她是要离开自己了么。

她慌了,慌得彻底,一向遇事冷静的她不在,此刻的林浅好似犯了错的孩子,面对父母的责骂而手足无措,只是对她失望的不是她的父皇母后,而是她最最心爱的女子。

看着紫岚一点点缩到墙角,她既心疼又害怕,生怕紫岚会离自己远去,林浅扑身上前,两手一把摁住她的肩膀,嘴里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一直重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你走开!你走开!”紫岚见她扑向自己,顿时手脚并用挣扎起来,林浅本就大伤未愈,又受了紫岚的拳脚,当下后背一阵闷痛。

可她却死不放手,嘴里急忙说着:“我女扮男装是有苦衷的,并不是有意瞒你,我虽为女子,可对你的情谊都是发自真心,绝无欺骗啊!”

林浅话音刚落,紫岚正好一脚蹬了上来,这脚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力道极大,直接将林浅踹下床去,还在地上滚了两下,撞到一旁的桌子才停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林浅侧趴在一旁,体内气血翻涌背后隐隐作痛,她忍着疼支起身子看向紫岚,却发现对方已然安静了下来,紫岚脸色如纸一般苍白,一双眼睛不知盯着哪里,空洞地瞬也不瞬一下,眼里全然死灰一片。

看着紫岚这般样子,林浅的一抽一抽的疼,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紫岚走去,伸出手想要再摸一下她的脸,只是还未近身,便听紫岚不带任何情绪地说:“放我走吧。”

听到这话,林浅的手在空中顿住,她的胳膊像是灌了铅一样,只停了一会便酸楚不已,她愣愣盯着紫岚,脑子里混沌地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好久,林浅眼神一黯,悬在空中的手臂颓然坠了下来,她背过身去再不看紫岚,漠然道:“你既已知我身份,我断不能放你离府。”

听到这话紫岚却没有任何反应,又过了一会,林浅又道:“城南有一套别院,你若不愿见我,自可搬过去住,下人随你挑选,花销全由我出。”

见紫岚依旧没有反应,林浅像是强自镇定一般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道:“我自然会派人看着你,倘若你有意要将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林浅边说着便走到门口,“……我定不会留你。”

说完,林浅跨步离去,听着林浅离去的脚步声,紫岚才刚止住的泪水又无声地流了出来,此时的她风华不在,像是一个坠落在地上而又因羽翼不齐不能展翅飞翔的雏鸟,她张嘴求救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任由寒风肆虐,任风雨侵蚀,此刻她的心已死,腐朽成灰又被风吹散,但这一切放佛没有一个人在意。

当天,紫岚搬出了相国府,马车拉着她住进了城南别院,林浅兑现了她的承诺,派去了一批婢女奴仆,也有卫兵时刻保障她的安全,她依旧寝食无忧。

紫岚走时林浅并未现身,反而是怜生一直倚着相国府的大门用视线送她离去,待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眉毛一挑脖子一耸,两手环抱在胸前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到屋里。

连着好几日林浅都一直呆在帝都府不曾回家,一者因为案件有了重大突破,从那些番邦人身上竟发现了邻国异动的情况,二者,自然是因为紫岚的原因,府里有太多紫岚的影子,林浅回去只会触景伤情。如此一来她便将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国事上面,连着几天不明不休,身子哪里承受的住,她终是病倒了。

被送回了相国府,林浅还是老样子,不准旁人来服侍,也不准请大夫,这下紫岚不在,老管家只能请怜生公主帮忙照看,怜生欣然应允。

房中,林浅正发着高烧,迷糊中她见有人润湿了毛巾搭在她的额头上,不用想,那人定是怜生了。

怜生为她敷上毛巾后,又再喂她喝了药,林浅此时还存着些理智,便问她药从哪里来。怜生答道自己曾看过不少医术,自学成才,刚刚在林浅睡时替她把了脉,还煎了药来。

林浅一听这才放下心来,侧过头去再不想说话,怜生在一旁候着,看她这样子又说道:“我替你把脉时,还查出你受了内伤,体内有淤血,平时定有胸闷气短的现象,等你病好些了,我为你推拿化瘀。”

林浅听完,皱眉低声道不用,怜生却不理她,自顾自道:“你病倒昏过去时,我已为你擦了身子,后背也给你上过药了,你……”

“什么?”

林浅一听大惊,也不顾自己病重就要起身质问,被怜生急忙摁住:“你这人、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不知道自己还病着么!”

把林浅重新摁回床上,怜生又嘟囔:“不就是将你看光了么,都是女人,恼什么……”

“你!”林浅一听又急又气,才刚躺回床上就又要起身,怜生赶忙道:“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你快好生歇着吧,养好病再来训我。”

怜生一说完就脚底抹油赶紧溜了,留着林浅一个人一边发着烧一边生着闷气,她真是琢磨不透这个侄女,都是一条血脉生出来的,怎么性子差的就这么大。

几日后林浅养好病,又再投身国事中去了,期间她好容易回了一次家,却见随儿哭哭啼啼地坐在门槛上,抹着眼泪好不伤心的样子,一旁的下人们显然是束手无策了,只能围在一旁干看着。

林浅见状,一把抱起随儿,边哄边问:“乖随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哭起鼻子来了?”

“相国爹爹……”随儿不知从谁那学来的名字,一直叫着林浅“相国爹爹”,林浅听得开心也不强让他改,所以他就一直这么叫着,“随儿想姨娘了,姨娘去哪了,随儿想姨娘抱。”

林浅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愣了半晌她才又恢复神色冲随儿说道:“姨娘没走远,就在这城里住着呢,只是她没跟咱们住在一起,随儿若是想姨娘了,让林顺爷爷带你去看她,可好?”

随儿一听可以去见姨娘,立马破涕而笑,鼓掌欢呼,但没一会又道:“那相国爹爹呢,相国爹爹不去么?”

林浅尴尬一笑,道:“爹爹事忙,等过了这阵子就跟你一起去看姨娘。”

下午时候,林浅便派人将随儿送到了别院去,交给紫岚养着,紫岚多日未见随儿也甚是想念,抱着他亲了半天也不放手。

一起来的还有老管家林顺,林顺说:“相爷怕紫岚姑娘一个人无趣,特将随儿送来与姑娘作伴,相爷害怕旁人服侍不好,特将老朽也遣了过来侍奉姑娘,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只管跟老朽说便是。”

紫岚听完心中转过思绪万千,这段时日她与林浅的回忆总会不自觉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不得不承认,林浅的确是待她极好的,虽然那人说话不讨人开心,可每每做事总是为她着想,即使到了现如今这般状况也还是会担心着她,怕她住的不惯,还专门把随儿和林顺送过来了陪她。

只可惜她不是个男人。

紫岚甩了甩头扫去心中念头,她的确不舍林浅,可女女如何能够相恋相守呢,她虽然出自青楼,可也知道伦理道德一说,她虽为花魁,可也没沦落到视人伦而不顾的地步的,所以她心里还是执着地认为,自己与林浅时绝无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刚出炉的 没有太仔细检查 有什么bug的还请原谅

我真的怀疑20章完不完的了 我果然想的太天真了么- -

☆、花魁移情别恋啦

随着案子抽丝剥茧,林浅已调查到:邻国密谋侵犯周国,已秘密调集大军集结,还收买朝廷中的某些官员,他们扰乱社会治安只是前戏,不过为了混淆眼球,实际上是准备趁着周朝内乱而大举入侵,此事关系重大,林浅立马上报皇帝,皇帝大怒,暗中遣三司彻查此事,揪出内贼并一举击溃造反邻国。

密旨一下,林浅又再忙碌起来,这一忙便是一个月没有回家,也自然没有去见紫岚。

紫岚一个人在城南别院过得很是清静,若按她从前的性子,这样的日子过不了两天便吵闹着无趣要出门找乐子了,可因着她与林浅的事情,现在的她性格大变,平日里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上两句,日日只与随儿相伴,或种些花草,或晒晒太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院里来了哪家的老人,怎地这般安静。

城南别院虽然不大,但好歹占了些面积,这里从前没有人住,突然住进人让周围邻居很是好奇,而这么巧礼部尚书府就在这不远处,那礼部尚书之子姓李名贤,整日游手好闲就知道花天酒地,什么正事也不做,这下知道那别院里住进了人,他正愁日子无趣,便命人去打探了番,一听住进来的是一位大美人,他色心大起,便动着那些歪脑筋想抱得美人归。

第二天李贤便找上了门,他装作一副文人打扮,借着邻居的名号前来拜访,紫岚不好将人家拒之门外,便让他进了门来。

李贤心中大喜,他见紫岚生的那样美,身段凹凸有致,一颦一笑如惊鸿艳影,龌龊的想法瞬间充斥了脑海,他紧跟着紫岚走进屋中,与她闲聊开来。

紫岚显然没什么兴致,神情恹恹的样子,李贤不愧是常年出入风月场的人,最懂得讨女孩欢心,紫岚原本向来是对这种男人不屑的,可毕竟闷了有些日子,这会听着李贤巧舌如簧将那些有趣的段子说的绘声绘色,她也不经动容,没多时房中便传来两人热烈的攀谈与欢声笑语,让候在屋外的老管家听得皱起了眉头。

之后些时日李贤便常来找紫岚,两人常常一呆便是一天,也亏得那李贤耐得住性子,竟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理,几日的相处他举止都极为妥当,没有做出半分出格的事情,这让一向厌恶那些喜欢动手动脚的男人的紫岚对他好感增添不少。

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对紫岚来说,李贤出现在她生命的低谷中,多少算是将她带出了阴霾,在她看来李贤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谈吐幽默举止优雅,但她只是将他看做一个相见恨晚的挚友,没有生出半点的男女之情。可她的表现在旁人看来,却像是已然对李贤一见钟情的样子,李贤自然是得意地,他认为紫岚已经倾心于他,现在这些不过是她女孩家的矜持,做他的人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日,两人结行出城游玩,没想出城门时却遭到了官差盘问,这是林浅下的命令,未免敌人趁虚而入,即日起仔细搜查每个出入帝都的人员。

李贤是礼部尚书的儿子,被小小的守门官拦住让他甚是不悦,他态度蛮横要求官差放人,可官差死活不从,说是相国大人下的命令,人人必须遵从。

“又是相国!”李贤早知道父亲与林浅的过节,所以一直看她不顺眼,这回一听到是林浅下的命令,立马火冒三丈,可因着紫岚在场他又不好破口大骂,只能恶狠狠地向他们投去几个冷眼以示不满。

“这不是李贤贤侄么,怎么不去楼子里反跑到这里来了。”

林浅原本来城门视察工作,却没想这么巧碰到了“故人”,她见李贤一肚子的怒气却不得不隐忍的样子,心中畅快,便想来个火上浇油,果然那李贤一听是他,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沉了下来,一张脸憋得铁青。

说来林浅不比李贤大多少,却因为与他爹平辈而叫他“贤侄”,显然是占了李贤的便宜,偏偏李贤又不能挑他的刺,只能认栽,冲着林浅咬牙切齿道:“见过相国大人。”

林浅听完呵呵一笑,又道:“哪阵风将咱们李贤侄吹到这地方来了?”

今日本来计划与紫岚共赏美景增进感情,可林浅摆明了不想放他,李贤没好气道:“回相国大人,李贤今日携心上人出城游玩,还请大人看在家父面上,放我们出城。”

“哦?贤侄看上了哪家女子,我竟不知道……”

“李贤,出什么事了?”

紫岚见马车停下迟迟没有动静,耐不住性子从车内探出头来,娇声问道。

林浅原本想好好调笑李贤一番,语气玩味正想讽刺他呢,却见马车里探出一个人来,没想到那人竟是紫岚,林浅脸色霎时白了下来,她愣愣瞪着紫岚,脑海里一片空白。

紫岚一见是林浅,也瞬间愣住,一个月未见,说不想念是假的,原本以为林浅定也如她一般黯然神伤,却没想那人像个没事人似的,看起来精神不错还有心情与人斗嘴,她心中一凉,看来林浅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原先什么对自己真心的话全是骗她的。

“紫岚,你怎么出来了,我马上解决好了咱们就能出城了,你先进去,莫叫风吹着了。”李贤生怕林浅抖落出他以前那些事,想赶紧将紫岚劝回车中。

可这话听到林浅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种味道,她万没有想到,不过一个月的功夫紫岚便又和别的男人凑到一起,而且是谁不好又偏偏是李贤这个爱玩弄女人的纨绔子弟,她见这俩人直呼对方姓名,怕已不是一两日的相识了,想到紫岚李贤在一起,林浅心中顿时如针扎一般。

紫岚同样心中窝火,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到自己整日郁郁寡欢而那人风轻云淡的样子她便心中不畅,于是故意做出妩媚姿态娇声冲李贤道:“无碍,我与相国大人是老相识了,你别去受她的气,我去说说。”

林浅见紫岚那副温柔样子更是烦闷,待紫岚走上前来,她忍了忍气悄声道:“你怎么跟他走到一起去了!你可知道他……”

“有劳大人关心,大人公事繁忙,紫岚的事就不劳您挂心了。”紫岚打断林浅,故作疏离,冷漠说道,与刚刚的样子形成鲜明反差。

“你、你这是何意,你可知道他是礼部尚书的儿子!”林浅此言无非是想提醒紫岚李贤他不是个好人,可在紫岚听来却是林浅看不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心中冷笑:你既不将我放在心上,又管我和别人作甚。

于是紫岚轻瞥了林浅一眼,一副“我早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的表情”回道:“多谢大人关心,紫岚此次不过与李贤出城游山玩水一番而已,若是没有旁的事,还请大人放我们离去。”

紫岚一口一个“李贤”、“我们”的,让林浅听得很不是滋味,她还欲说些什么,却见紫岚故意与她扯开距离不愿理睬自己的样子,她别扭脾气“蹭”地一上窜来,便冲那官差一摆手说道:“放他们走!”

紫岚一听,再不多说什么转过头直直上了马车,李贤虽然不知道她二人什么关系,但见林浅一副吃瘪的样子也很是愉悦,于是嗤笑一声也钻进了马车,车夫一声吆喝驾着马车绝尘而去,留林浅一个人对着扬起的尘土生着闷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说明一下 李贤开始并不知道花魁长什么样子,所以他不知道紫岚就是花魁,要说名字什么的,哎呀呀大家请无视一下- -

还有就是我预感会烂尾。。。我走了- -

☆、别扭性子可是会坏大事的

紫岚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她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在知道李贤的真实身份后她自然也开始与他保持距离,这礼部尚书之子的名号她可是早早便从柳妈那里听过的,典型无才无德的公子哥,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便目中无人,是她最最厌恶的一种男人。

同时紫岚也不得不暗自懊恼,自己当初真是被悲伤蒙蔽了双眼,竟没看出李贤原是个这样的人,现在她算是骑虎难下,再与李贤这样相处她自是不愿意,可若贸然与他撇清关系按李贤的性子说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虽然是不怕李贤动粗,可要如此她的清静日子便算是到头了。

多少心里还是有不想给林浅添麻烦这样的因素在的,紫岚强颜欢笑与李贤玩了一天,晚上才回到别院中,第二天她便开始佯装风寒卧床,回避李贤,李贤虽然心中不满可也不敢硬闯进去,只能悻然作罢。

自城门一事后,林浅的脑海里便总是出现紫岚与李贤亲近的画面,一想到这个她的头便隐隐作痛,公文也看不下去,正在这时别院下人来报,说紫岚姑娘染上了风寒,林浅心头一动,便一个人去了别院。

老管家见林浅来了,简直要激动的老泪纵横,林浅无奈,拍了拍林顺的肩膀宽慰了两句,然后径直走向了紫岚闺房。

她在门外踌躇了半天,终于敲响了紫岚房门,紫岚以为是下人送来茶水点心什么的,便也没问直接让林浅进了门。

门一开,紫岚这才发现原来是林浅,一见那人,紫岚的心便不自觉如烟花绽放般“砰砰”跳得极快,可她又偏要装出一副疏冷的模样,眼中期待的星光一闪而过,立马暗沉下来,她故意别过头去不看林浅,冷漠道:“相国大人怎么有空过来了?”

再见到紫岚,林浅原本心中诸多心烦的事一下便散的无影无踪了,她原想好好跟紫岚说说话,还未张口却听见紫岚如此说道,心中不免又凉了半截。

“我过来为的是公事。”林浅别扭道。

紫岚听完心中冷哼一声,她故意将自己风寒的消息放出话去,其中一点也是想让林浅担心,可没想这人好容易来别院一次竟为的是公事,果然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想到此紫岚表情更冷,阴阳怪气道:“原来如此,那便请相国大人快些行完公事,紫岚一会还与李公子有约,若让李公子撞见我与大人共处一室,误会可就不好了。”

一听到紫岚说起李贤,林浅立马火冒三丈,她原本端起茶杯正欲喝茶,听到这手中一顿,狠狠地将茶杯捏碎,冲紫岚阴沉道:“我说过让你离他远些……”

“不劳大人挂心,小女子自有主张。”紫岚紧接着林浅的话头说道,说完她还故意扭着腰肢坐回床上,那副看似不愠不火却慵懒魅惑的样子让林浅看的更是怒气横生。

“我让你离他远些你便离他远些!这是为了你好你明不明白!”林浅将手中茶杯碎片往地上一砸,厉声吼道。

没想到林浅反应竟如此大,紫岚惊得呆了过去,可她偏又是个好强性子,更不愿就此屈服,于是还装作无所谓道:“相国大人哪里生的这么大的气,你若是不想我与李公子走得近,多少说出个缘由来也好让我服气不是。”

此时林浅喘着粗气,斜眼瞪着紫岚。番邦异动之事乃国家机密,不可外传,可想到紫岚与李贤她又心中不快,沉默了好半天,林浅突然散去一身气势,颓然的样子坐到一边,轻声道:“从集会那日的事情,我们查出邻国有进军我朝的动向,现在皇帝正在暗中彻查朝廷里的内奸,李贤他父亲也在调查范围之内,我让你离他远些,是不想你牵扯其中。”

紫岚原本说那话的意思,本是希望林浅承认她看见自己与李贤在一起心中吃味,她不愿自己与李贤接触是因为她心中还有自己,可没想林浅竟然将这么重大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紫岚不免震惊,这可是国之机密,林浅这么轻易告诉自己,是因为信任自己么。

还没等紫岚反应过来,林浅站起身子,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道出了声“自行珍重”,然后推门离去,屋外此时起了风,呼呼地灌进屋子里来,吹得紫岚一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