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造成超绝破坏力的属性也就只有雷属性和金属性,而我现在能够很好掌握的就是雷属性。雷属性不可和金属性配合使用,金虽然有导电性,但导入雷只会彼此抵消,这应该是因为属性克制的问题吧。
但是,论属性破坏力,只要掌握好的话,风属性必定不会输给金属性。
对了!我灵光一闪,顿时有了新的打算。
再次提升到四倍音速,我身边的电流全部都汇聚到我的右手握成的拳头上。是的,我放弃了防御,打算全部都加在攻击上面。
绕着它再次旋转,我没有发动攻击。看着它不知所措的转着头想要跟上我的速度,我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
一条直线!就是这个时候!我猛的不再和它绕圈子,而是使用风打直线冲上去。
风打——穿!强烈的电流猛的从右拳上爆发出来,而我的拳头周围又有着不断旋转的锥形气流。
我整个人一瞬间贯穿了古蛇剩下的六个头,电流束还在我拳头上不断的窜着,而那锥形气流则慢慢散去了。没有松懈下来,我回头看,看到古蛇渐渐化成了尘沙消失在了眼前。
(这里来个说明,“风打——穿”是利用旋转的效果将风属性的尖刺贯穿提升到极限,同时将电流不断积蓄在一点然后一瞬间爆发出来。利用风打的可精确控制方向的超快速度、旋转的锥形气流的尖刺贯穿效果,再加上突然爆发的强烈电流……果然是破坏力达到极至的风打技。顺便一提,这风打技速度越快威力就越恐怖。本来想让这找早点出场的,但那样就不好玩了。而且这需要“我”的顿悟,不然随手就是大绝招那太无聊了。这里制造那么多悬念,各位想的绝招有没有和我想得一样的呢?)
散去手中的电流,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右手传来阵阵刺痛,显然是有点负荷过度了。简单的姑测了一下,四倍音速大概能使用四次,但是全力的话恐怕就只能使用一次。
看了下他们,除了苍穹还在和狼人搏斗以外,其余人都已经解决了。
看了看苍穹的白打,我不禁开始皱眉。他的步法和他的白打确实配合得很好,但是缺少了强大的攻击力。以柔技为主,不断的牵引着对方的攻击并且加以反击,少得就是那瞬间的爆发力。
似乎他感应到了我的想法,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只是反击方面开始有了一丝丝的锋锐。看来他也渐渐了解到了,力在白打上的运用。
将灵力以刀锋或剑尖的形式释放出来,这就是所谓的念。强烈的意识,这就是意念或称为念。因为需要,所以念才改变了它的形式,这是念最基本的运用。
看着狼人身上迅速增加的伤痕和烧伤,我知道他也掌握了属于自己的格斗技。
忽然,他步法一变绕到了狼人的后面,然后一掌击在了他后面。很快的,狼人就化成了尘沙,就和古蛇一样。
我不知道雅典娜他们有没有看清楚,不过在我刻意进入空冥状态的情况下,我看到了。他的这招和我的风打——破有些相象,利用念将紫竹中骑龙释放出来的火焰不断的凝聚在一点,然后再零距离打入对方体内。
“炎打——内破。”苍穹呼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笑了笑,走过去说:“你学我啊?”
“不可以吗?我可是有做改动,和你的风打——破还是有些不一样。”
“确实有些不一样,我的是破坏力和杀伤力都很强而你的只是单纯的杀伤力强。”我想了下后分析道。
“呜……我好嫉妒哦~为什么你们都有自己的打法而我却没有。”夏原一脸沮丧的说。
虽然知道他是在装的,我还是说:“我们是因为有了武术基础才有这样的成果。而你们虽然没有基础,但你们的创想力却是更能够开创出适合你们自己的打法。基础可以慢慢打好,但是你们的创想力却是很难得的。”
“恩……说的有道理,等到了异界再给你们做些特训吧。如果你们还不能一个人在二十分钟内解决一个高等魔的话,嘿嘿……”听着雅典娜的笑声,我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我想,他们应该也有所感应吧。
“那我就拉下来喽。”夏原说着,然后就将机关上的把手拉了下来。
这一层并没有什么房间,硬要说有的话,唯一的房间就是藏有通往地下第三层的阶梯吧。
顺利的走到了第三层,我们看到了肯特他们正被关在铁牢里。虽然没有什么伤,但看他们的精神状态显然是没有受到什么虐待。
“紫羽?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肯特有些惊讶的说,然后又严肃的说:“你们不会是想救我们出来吧?我劝你们还是快点走的比较好,这是个陷阱。你们进来容易,但是出去恐怕就难了。”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还是要救你们。”我说,“对我来说你们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所以我不能丢下你们不管。”
他看了我好久,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是你们自己逃脱或许会很顺利,如果我们拖你们后腿那你们也别叫哦。”
“早知道了,废话那么多像个老头一样。”
“你个欠打的小子……”
正文 三十七、逃出生天(上)
三十七、逃出生天(上)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吧。”雅典娜插嘴说道,“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是哦。”我说,“不过这个铁牢很坚固,打不开。”
“打不开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们警惕的一转身,看见是一个四十多近五十岁的男子站在那里。
“因为要打开这个铁牢只有两个方法。”他说,“不过既然你们都已经到了这里,我就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初次见面,陈紫羽、雅典娜,还有苍穹、夏原、星子云。我叫肖恩(Sean,爱尔兰英语的读法。),是SanguineSword的组织首领。”
“你有什么目的?故意放走梅维斯是为了把我们引过来,我没说错吧?但是你想从我们身上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如果只是想得到我们的效命是不可能的,我们最多不会阻扰你们的纠纷。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吧?”
“我也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想要的是你们的效命。我想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能力啊,陈紫羽。”
“我的能力?你似乎弄错了什么吧,我并没有什么能力。”我警惕的看着他说道。
“过去,紫羽是天使族中的宗家,因为他们的实力实在是过分强大了。不过这种强大立刻使得他们中的部分人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肃清这个世界:将所有弱小的存在完全的抹杀掉,只留下强大的部分种族。”肖恩说,“他们确实有能力这么做,毕竟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最强大的存在也不足为过。而他们也确实是这样做了。”
“不过并没有成功。”见我们没有说什么,肖恩继续说道:“大部分的紫羽并不赞同这种作法,因为当时异界的主人就是紫羽中的一员。虽然这种行为得到了及时的阻止,但是大部分的生命已经被他们所残杀。为了赎罪,当时所有的紫羽自愿接受惩罚,将宗家的翅膀,即紫羽一家的羽翼封印起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觉得再和他谈下去似乎会听到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所以我打算直接跳过这段对话。
“但是,那一届异界的主人,也就是当时宗家的族长留下了这段话:‘当紫色的羽翼再次现世的时候,所有的光辉将会臣服其下。’”
“也就是说,我可能会是下一届异界的主人?”
“多半是这样,亦或者不是。但是毫无疑问的你的潜藏能力是存在的,从过去异界的主人都是紫羽宗家的人就可以知道。我想要的就是它,那潜在的力量。”
“很抱歉呐,我并没有什么潜藏的力量。”我说,“而且我并没有牺牲自己的打算。”
“我想要肃清这个世界,不过和过去的肃清计划不一样。”肖恩说,“你也看到了吧?这个世界的腐败。这样的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光明的未来,虚假的话语、外表光鲜内部败坏的社会……它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以呢?”
“我想要使这个世界从新来过,一切再次化为零。”肖恩兴奋的说,“这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吗?世界将改头换面,那些虚伪、残忍将彻底消失。这全部都可以说是你的功劳,你会是新世界的神。”
“然后你就是那个神的主人?真是有够好笑的。”我冷冷的看着他,“我并没有将这个世界毁灭的打算,因为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况。暂且不说我的意愿,你认为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能将这个世界毁灭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加强第四维度的介入就可以做到。”肖恩说,“你的翅膀不就是一个证明吗?虚幻却又真实的存在,那就是代表着永恒。”
“你想要扰乱时流?”雅典娜突然说,“那样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
“不愧是拥有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知识的雅典娜一族的人,居然也知道这些。没错,我就是这个打算。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形态,一切从新来过,这就是我说的一切化零。”肖恩说,“既然这个世界已经不行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我说,“真是个自大的家伙,居然妄想操纵世界的变化。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认为这个世界已经不行了,因为紫羽出现了。”
“哈哈哈……你这么说难道不是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吗?”肖恩大笑着说,“这个世界还有救?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了?又凭什么说紫羽就是代表?”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救世主,我只是一个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渺小的一个人而已。紫羽是发自我内心的希望才出现的,因为我相信着这个世界还有着所谓的光明。”
“真是个自大的说法,但是没有任何事都能够如你所愿朝着光明走下去的。不论开始或者是途中都是朝着光明,但最后的结局都是步入黑暗中。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尽的,得到了这个他就会想得到那个。谁又能抵挡住自己的欲望呢?世界最终还是会步向黑暗,你所谓的光明根本无法照耀到最后。”
“那又怎样?”我问,“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你就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吗?就可以决定这个世界的存亡吗?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自大的人,我说的话也是因为我看见了那希望的存在。你说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尽的,其实任何生命都有无止尽的欲望。我也是,因为得到了这样,我也会想去得到更多。但这是拥有生命、拥有思想的我们才有的特权,不是吗?”
“看来我们是无法说通了。”肖恩说,“既然这样,你就证明你所说的希望给我看看吧。”
“你想怎样?”
“我这里设了三个关卡,如果你们通过了那今天就放过你们。没通过……就留在这里等死吧。哈哈哈……”肖恩说完就笑着消失了。
“立体影象?”苍穹疑惑的问。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三个关卡,第一个是什么样的关卡?
“这个是什么?”夏原指着墙上一一行字说道。
“第一关卡:救出伙伴的钥匙,就在米迦勒的充满智慧且善良的泪水中。”雅典娜看了下上面的文字翻译过来说,“这是什么怪提示?”
“大概就是这个吧。”我指了指地上的壁画。上面画的全部都是天使,但是究竟哪一个是米迦勒呢?上面每一个天使都有流泪,但是真正的答案却只有一个。
“一个个找不就得了?”夏原说。
“这个恐怕是不行了。”星子云说,“因为不想被淹死的话就只有找到钥匙。”说完,他一指角落慢慢淌过来的水。
“但是要怎么找?这么多壁画。”夏原有些暴躁的说。
“冷静一些。”雅典娜说,然后问:“我对这些神话类的文化没有很深的探索,你们有什么可以提供的消息吗?”
我想了想说:“米迦勒在许多宗教中都有各自不同的形象。伊斯兰教中,对米迦勒的描绘是:‘翡翠之翼、番红色之发、俱百万张脸与口、舌操百万种方言,为人寻求阿拉的赦免。’;在《死海文书》中他是个天国副君、光之君主,在最后审判时数算人的灵魂的天使。《可兰经》和《启示录》中也有他的出现,可以说想要找出钥匙是个很困难的问题。”
“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虽然范围减小了许多,但是所谓的‘充满智慧且善良的泪水’又是指什么?”苍穹向我问道。
“在《可兰经》中,米迦勒为信徒之罪而流泪,而生出智天使。‘充满智慧且善良的泪水’其实指的应该是这个。”我踩着渐渐涨起来的积水,走到其中一个有两对蓝色翅膀的天使旁边,说:“这里指的泪水我想应该不是说眼泪,而是指智天使。不过一般来说,蓝色翅膀的智天使是几乎不被引用的,所以在只有这一个智天使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多半会忽略掉他而去选择不知哪个才是正确的眼泪。”
仔细检查了下,我将智天使的一个可以松动的羽毛拿起来,说:“这就是钥匙。”
正文 三十八、逃出生天(中)
三十八、逃出生天(中)
“ThankYou.”肯特出来后笑着说,“不过你为什么不是选择智天使的眼睛而是羽毛呢?”
“‘多目’和‘多翼’是区分智天使和炽天使的重要标志,但是如果要根据这个基准来选择,那就应该是那个不知道确切种类的怪异天使了。智天使是伊甸园的守护者,手持旋转的火焰之剑,而不是在那里唱着三圣颂,那是炽天使才会做的。”我说,“另一个根据就是《以西结书》这部旧约经典是最不被教会的人所理会的,也就是说蓝色的四翼天使是‘反’,即不被认同。你认为一个思想喜欢走负面的人会选择哪个形象做智天使?”
“他真的打算这么做吗?”肯特想了下,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我说,“这个世界不是他一个人的,所以决定这个世界的存亡不是他的权利,也不是我的专利。”
“毁灭了……或许也不错。”齐沃说,“那样不就没有什么了吗?好的、坏的;优秀的、普通的;美好的、丑恶的……全部都消失了不是更好吗?”
我听了后一阵生气,刚想开口结果看到他的眼睛,我顿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消失了,那也就不会有伤心、痛苦、仇恨、嫉妒……不是很好吗?丑陋的一面全部都没有了,也不会再有争执、欲望、杀戮……新世界的一切不正是大家多憧憬的吗?”齐沃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停不下来了。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苍穹。
“够了吗?”他冷冷的问。
“抱歉,不知不觉就……”手摸在脸上青紫色掌痕上,齐沃有些惊慌失措的说。
“或许就和你讲的一样,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外表光亮其实却是丑陋无比。我过去也是觉得这个世界一直都是灰黑色的,没有其他色彩。”苍穹冷冷的说道,“但是还是有些不一样,这些色彩并不是没有,而是被自己屏弃了。因为害怕失去,所以觉得干脆什么都不要接受的好;因为不想再次受伤,所以什么都拒之门外……觉得这样的世界还不如毁灭的好。”
“苍……穹?”我轻轻叫道。
“可是这样还是什么都解决不了,因为这并不是世界走上了错误的发展,而是我们自己的思想走上了误区。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所以看在眼里才是如此灰暗。没有想过去改变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但是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等待着自己的终结还是这个世界的终结?”
“我……我没有在等待什么,我只是……”齐沃慌乱的说,但是苍穹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只是什么?只是想默默的结束自己的一生?只是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让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苍穹咄咄逼人的追问道,“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不然你为什么要加入肯特他们?其实你是在害怕吧,在潜意识中你还是在害怕着被人遗忘。你这个人……还真是个胆小鬼。”
“我胆小?那你呢?那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还不是身边有着朋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齐沃稍微镇定了下来,反问道。
“至少我踏出了这一步。”苍穹说,“我不否认我懦弱、胆小,但是至少我努力过了,我尝试着踏出去灰暗了。消失不是一件可怕的事,真正令人恐惧的是被人遗忘了。我努力的踏了出去,是为了使自己还有存在的痕迹,而不是像你这样被动的等待着被谁拯救!”
我很了解苍穹的话,我想大概是因为我身有同感的缘故吧。真正可怕的是被人遗忘而不是消失。因为想要留下自己的存在,所以才希望有谁能够记住自己,哪怕是心里小小的一个角落。
“够了,不要再说了。”肯特走上前拉开齐沃说,“我们还是先逃出去吧,现在起内讧只会让形式更加不利。”
回到了上面一层,我们遇到了第二个关卡。
什么都没有,只是空荡荡的。阶梯周围原先的墙壁也都没有了,原先上去的阶梯也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墙壁上的一个黑色倒十字的纹章,和地上的一些各种颜色的菱形石块。
“黑色倒十字,这是什么意思?”夏原有些不解的问。
“这是纹章,十字有庇护的作用,倒十字的意思是……没有救恩,这是撒旦的标志。”我说,“黑色有坚定、坚贞,有时也表示悲伤的情感和气质。最重要的还是在许多地方,它都被喻为绝望的颜色。”
“那是叫我们选一个和黑色表达意思最接近的颜色吗?”夏原指着倒十字中间的凹嵌问道。
“多半是这样没有错。”雅典娜说,“这里黄色和白色先排除,因为是不可能的。同样的,红色、绿色、茶色也排除掉,这些大多是含有正面意思的颜色。”
“还剩下紫色和血红色。”夏原笑着说,“还是大姐厉害,那么快就筛选出最接近结果的两个了。恩……不过到底该选哪一个?”
“不知道。”雅典娜摇了摇头说,“紫色代表权力、血红色代表战场上的胜利。根据他们组织的名字来说是应该选择血红色才是,不过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确实,我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雅典娜分析的地方没有一点问题,但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之前是从智天使身上找到钥匙,《以西结书》中的智天使是蓝色的四翼天使,是米迦勒的眼泪形成的。
……等等,米迦勒的眼泪?米迦勒是为信徒之罪流下了眼泪,既是说……
我说:“等一下。”说完,我走过去将绿色的石块装了上去。
夏原惊讶的叫道:“喂,紫羽,这个不是正确的颜色……诶!?”
如我所料,墙壁慢慢的下降,并且露出了通向上一层石室的阶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原呆呆的问。
我说:“雅典娜分析的一点都没有错,但你们忘记了吗?肖恩曾经说过:‘既然这样,你就证明你所说的希望给我看看吧。’,这就是答案。在纹章学中,绿色就有着希望的意思。之前的智天使也是,那是米迦勒为信徒之罪流下的眼泪形成的,就是说那是他善良的心使他流下了眼泪。”
“等等,找你这样说那肖恩那家伙岂不是……”
“应该就是那样,不过那家伙恐怕并没有什么自觉,好象还没察觉到。”我说,“先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水涨得越来越快了。”
我指了下从地下三层冒上来的积水,夏原说:“他们这样子不会把更下面的人都淹死吗?我记得应该还有通往更下面的阶梯吧。”
“恐怕他们早已经全部搬迁走了。”雅典娜说,“以他们的经济来说,快速建造一个临时总部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大概一开始就是被设定成了一个死局。”星子云说,“恐怕是专门针对我们而设计的阴谋。”
“没有时间多说了,快点上去吧。”我说完,推着苍穹和夏原两个人往上就走。
但是,接下来的最后关卡到底是什么呢?未知使我内心不安着。
正文 三十九、逃出生天(下)
三十九、逃出生天(下)
没有任何阻碍的,我们直接穿过了地下一层到达了小石屋里。在那里,我们再次遇见了肖恩。
“现实的灰暗、残酷,这是大部分人都看不见的。这是为什么?相信着那虚伪的外表而不面对真实,人都是这样的。”肖恩背对着我们说,“弱肉强食,这是现在的世界的真实写照,从古至今都没有改变过。但是你们却依旧不肯改变它,为什么?是因为贪生怕死?还是因为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未来的发展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我们却有决定它发展方向的能力,人类就是靠着这个能力发展到现在的,你能否认这个事实吗?”星子云说,“无论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但是又有什么权力去决定这个世界的兴亡呢?”
“我是不知道好坏的本质是什么。”夏原说,“但是我觉得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我是一个穷学生,但是靠着自己打工生活和家人留下来的遗产不是也好好的活了下来吗?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弱肉强食的事实我不清楚,但是在我眼里,任何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依靠不断的努力。自己的能力到底能做到多少?到底能不能做到?为什么自己一直做不到?我认为这些想法是没有必要的,愤世嫉俗更是无谓的想法。努力做过了不就行了吗?何必认为是这个世界的错。”
“那是因为你们还太嫩了,只是想着如何满足自己。”肖恩说,“什么能力不能力?什么努力不努力?这些都是新世界不需要的东西!和平、平等,没有纷争和那些不需要的多余情感,这才是新世界的宗旨。”
“说到底,想满足自己的其实是你自己吧。”雅典娜说,“肖恩,年龄四十九,无妻儿,过去生活在一个破旧的孤儿院,因为当时体弱一直遭到他人的毒打和辱骂。我想你是因为什么所以才如此的愤世嫉俗,没想到是类似电视剧中才出现的情况。”
“但是也反应了这个世界的真实面,不是吗?”肖恩轻笑着说,“我个人觉得我的出生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因为它太清楚的射影了这个世界的灰暗。”
“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以为是了?被人毒打、辱骂的时候你有反抗过吗?只是站在那里任别人打然后痛骂这个世界的不公,这才是件可耻的事吧。”苍穹冷冷的说。
“打不过对方的话,反抗又有什么用?只会遭受到更多的报复!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哀求他们放过我呢?”肖恩声音渐渐转冷的说,“我当时有求过他们饶过我,但是他们没有。人类不就是这样吗?自己的快乐就一定要建立在他人身上。”
“哀求不等同于反抗,你是不是会错意了?”苍穹说,“你有试过即使会伤得更厉害也努力的和他们对抗着吗?一次都没有吧。”
“和你们讲似乎是永远讲不通了,那么告诉你们最后的关卡吧。”肖恩迅速走出石屋说,“别想出来,门口设有地雷。看见地上的盒子了吗?将它捡起来。”
“看见了。”我拿起盒子问,“然后呢?”
“打开它。”肖恩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按照他的话,我打开了盒子,结果看到了里面是五张覆盖的塔罗牌。(或者叫它伟特牌也可以。)
“抽一张吧,它会决定你们的命运。”肖恩说,“想要作弊是不可能的,这上面附有巫灵力,占卜的结果在于你们自己。让我看看你们的结果吧,是生?还是死?”
“你认为占卜能决定我们的命运吗?”我竖起眉头说,“巫灵占卜并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吧。”
“放心,这个巫灵的占卜准确率是无限接近百分百的,至今还没有出错过。虽然他说……不说这个了,抽牌吧。你抽的牌会决定你们的生死,最好不要大意的好。”
“你好像对塔罗很了解嘛。”我一副很随意的问。
“稍有涉及而已。”
“不给些提示吗?”我问。
“死神、魔鬼、塔、月亮和吊人,正反不知。你们只能抽一张,记住是全部人只能抽一张。”
全部人只能抽一张?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我们活下去。但是我们不能随便跑出去,我和雅典娜不怕地雷但是其余人却不行。
想要顺利过关,最好的就是抽到魔鬼,并且是逆位的;或者是正位的吊人。死神是不行的,因为它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塔和月亮不论正、逆位都不是好的。
我看了下他们,说:“你们谁来抽,我运气一向是超差的。”
“我们不用了。”肯特说,“我们能逃到这里也都是你们的帮助,如果这个时候不信任你们那就真太对不起你们了。”
“那鲍里斯和安德鲁呢?”
“我们听队长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向齐沃,他只是说:“你们抽吧,我没兴趣。”
我看向雅典娜,她说:“虽然我运气不是很差,但也没好过。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吧。”
星子云说:“我免了,我不信这个的。”
“我也是。”夏原抢着说道。
那就剩下我和苍穹了。我说:“你来?还是我来?”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还不怎么怕。但是此时担负起这么多人的性命,我开始不安了。是逃避责任吗?大概吧。
“你选吧。”苍穹的话使我更加不安了,但是后面他说:“抽的时候我陪你一起抽。”
不安消失了,刚才内心的颤抖似乎是骗人的。为什么呢?是因为有人陪伴吧,是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着不安的袭来吧,还是因为责任不是我一个人在承担呢?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的我似乎有了选择的勇气了。我深深吸了口气,笑着说:“谢啦。”
因为抽塔罗牌必须完全集中精神,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进入了空冥状态。
闭上眼睛,我对自己说:我想要活下去。不可耻,因为这是任何人都有点本能。
苍穹的左手搭在了我右边的肩上,精神和我渐渐同步起来。和上次一样,那种无条件的信任感链接着我和他。
面前的牌在意识中变得无比巨大,但是我似乎看到了所谓的希望——从左往右、第二张!
猛的张开眼睛,我看了苍穹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他的手依旧放在我肩上,似乎要证明他要陪我一起面对这次的生死大关。
相信着,所以我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右手选择了那张:希望的牌——逆位魔鬼!
手中的牌忽然一亮,我们瞬间被它发出的白光包围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的结果。”肖恩说,“恭喜你们,这次死里逃生。希望下次你们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包围我们的白光渐渐扩大,当我们再次看到白光以外的地方时,我们已经到了石屋外面。
“成功了吗?”夏原问。
“恩,看来是这样子没错。好了,我们走吧。”我吸了口气,感到全身心都放松了,不知道为什么。
正文 四十、白色圣诞节
四十、白色圣诞节
塔罗牌中,魔鬼正位意思有附庸、蹂躏、束缚、恶毒、奉承、没落、未成功、玄怪的体验、不良的外在影响或警告;黑魔法、意料之外的失败、无能实现他的理想;暴力、震惊、意外事故、自我惩罚、魔鬼的引诱、自我毁灭。
但是,魔鬼逆位意思却有摆脱束缚、抛弃枷锁、离异;透过他人认清自己的需要、克服重大难关和精神性体悟的开始。
其实我觉得肖恩他是在赌,在赌我们是否能掌控着那一丝希望。或许他本人并没有注意到,但是他留下的关卡确实是有表达出他想抓住希望。
“走吧。”苍穹拍了下我的肩说,“想再多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让他看见了他内心渴望的东西。”
“喂!你们出来啦。”琉的声音从上空传过来,“不要发呆了,快点走吧。”
我愣了一下,有些生气的对落在地上的琉说:“你自己才是,怎么不先走呢?”
“不只是我,霍、觉、那两个做父母的和那个伤患都没有走。”琉不耐烦的边走着说,“快走吧,就在等你们了。”
我们追上去,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回了苍家。算了一下,我们总共去了三天,什么都没有吃。
夏原夸张的趴在桌上,大声说:“难怪我肚子饿得一直叫,没想到我们去了那么久。”
其实已经受过特别训练并且已经掌握灵力的他们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感到疲累,更何况我们这次救援行动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什么过分的激斗,大部分都是精神上的消耗。
长时间的集中精神甚至是进入空冥状态已经使我感到无比的疲累,和我精神同调结果跟着进入空冥状态的苍穹想必也是如此吧。
看了下日历,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四号了。
圣诞夜吗?明天就要走了,看来圣诞节是没有办法好好过了。我不禁对将要错过的这一节日感叹着。
不管了,什么事明天再说。抱着这一想法,我将头埋在枕头中,感受着温暖。
未来……到底会怎样么?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到。不过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我都绝对不会参与到他们之间的斗争。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平和生活,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破坏它的!
想着未来的可能,我觉得自己永远无法预测出它的变化。恐惧吗?不是的,只是对自己的掌控感到一种无力。虽然说是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面对这瞬息万变的世界,我所做到一切似乎都是无用的。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不是蛮好的吗?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睡了那么久,果然是因为太过疲倦了吗?虽然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走到客厅,看见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说:“要走了吗?”
“说真的,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苍凌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住了那么久还要离开。”
“抱歉,拖累你们了。”我有些内疚的瘙了瘙后脑勺。
“没关系,是我先找上你的。总不可能因为你是个麻烦任务就把你赶走吧。”苍凌开怀的笑着说道,“就是有点可惜了,圣诞节和元旦还要在外面度过。天气报导说今天还会下雪的。”
“确实可惜了。”我叹了口气说,“走吧。”
再次到了上海郊外(因为太显眼了,而且必须降下接引通道。),我们坐在那里看着琉在那里忙东忙西。(没办法,谁叫所有人中只有他会。)
“还没好吗?”霍打着哈欠问道。
“别再那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弄!”琉不满的吼道。
“好凶,看到了吗?别看他平常事个面瘫,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觉对旁边的夏原说道。
“对了,雅典娜进入那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然后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元老会的议会人员也说过了,只要登记一下就可以了,异界又不是没有魔居住。一般只要不造成什么混乱,还是可以和别人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
“不用担心,就算他们想对付我,我还是有逃脱的办法的。”雅典娜在一旁骄傲的说。
“不用想那么多啦,如果他们真的要正对大姐的话,大不了我们一起离开异界不就好了?”夏原大咧咧的说。
“说的也是。”我耸了耸肩,说道。
忽然,一点一点的白点落在了我们的身上、地上。“下雪了……”苍穹轻轻的说道。
距离上一次看到雪是什么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了,现在只是觉得一阵感动。
据我母亲说,我出生的时候异界也正巧下着雪,是淡淡的紫晶色的雪,就和……我当初那昙花一现的翅膀一样。
或许颜色不一样了,或许地点不一样了……但是心中的悸动却是依旧不变的。异界的雪很美,是我最喜欢的,紫晶色的雪似乎是我当时最喜欢看的,因为它是如此的虚幻、缥缈,但却又在眼前,伸手可触。
眼前的白色,落在手上,点点的寒冷,和异界的雪完全不一样。但又是那样的另人感到熟悉和陌生,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心情了。
“在西方人眼里,下雪的圣诞节被称为白色圣诞节,代表着幸福的意思。”星子云伸手接着落下的雪,缓缓说道。
“是吗?”我轻轻的回答道。幸福?现在的我可以说是真正的感觉到了。
“这一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走之前还能在圣诞节看到白雪真是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苍夫人感叹般的说,“我最喜欢雪了,因为它象征着无邪、纯洁。”
“没有人的污浊、野望,虽然并不能代表着什么,却是心里的最好慰藉。”苍凌说,“淡淡的寒冷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为谁哭泣,就像是上天的眼泪一样。”
“那是在说六月飞霜吧。”琉走过来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义无反顾的,我们走向了那个光束一般的通道,瞬间消失在了原界。
我们还会回来的……我在心中默念道。
这次进入原界,我最庆幸的是遇到了苍凌夫妇,最幸运的是与苍穹、星子云和夏原成为了朋友,还有遇见了雅典娜……
正文 四十一、赫菲斯托斯
四十一、赫菲斯托斯
现在觉得非常的困扰……虽然回到异界了,虽然异界原本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但就是缺少了一种归属感。
这真的是我过去生活的地方吗?虽然一切都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却让我感到陌生。或许这是在告诉我,我最后的归属并不是在这里吧。
不过,我们现在到底该先住在哪里呢……这才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炽无那里我绝对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尽管他是我父亲,但是却从没有让我感觉到父亲的感觉。恩……先到“他”那里一会好了,正好我有一些小玩意可以给他当见面礼……
我对琉问道:“我回来异界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吧?”
“饿……就我所知,我们天使一族的人都已经获得消息了。”琉说,“因为当时报告炽先生的时候‘乌鸦嘴’正好在旁边,所以应该是传遍了。”
……“乌鸦嘴”是所有人最痛疼的人物,是灵鸟类的分支乌鸦族族长的孙子。和其他乌鸦相比,他的八卦能力可是首屈一指的,一旦被他知道了什么对他来说有一点兴趣的事就一定会到处散布。“乌鸦嘴”就是专门为他取得外号,他好像也不讨厌这个外号的样子。
我沉默了一会,说:“……算了,走一步是一步。但是所有问题你来给我承担,这是你铸成的错。”
“那个乌鸦嘴真的有那么恐怖吗?”夏原好奇的在旁边问。
“……只要他兴趣来了,你的隐私是怎么都藏不住的。过去有人背着老婆在外面偷情,虽然很隐蔽,结果被他无意间发现后第二天大家都知道了。”霍在旁边摇着头说,“他的传播能力就像是病毒一样,快得吓人。”
“……这好像太狠了点。”夏原说。
“更厉害的是,那三个人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霍说,“八卦做到他这种地步已经成神了。”
“好了,别再说了。”我冷着脸说,“再让我听到关于那家伙的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扁他。”
“不说这个了,你们现在住哪里?”琉问,“要先回炽先生那里吗?”
“不用了。”我说,“我打算带他们到赫菲斯托斯那里住一段时间,如果另外有找到住所再搬去。”(赫菲斯托斯,宙斯与赫拉之子,相貌奇丑却十分有才能。这里设定成一个相貌普通的火族青年人形象,火族人是专门制作生物武器和装备的族群。)
“是吗?也好,你走的时候他当时还差点大闹异界,弄得当时的居民人心惶惶。”觉听到我的决定或笑着说。
饿……我是知道那家伙是个很有地位、很有实力的人,不过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失控。
我不禁开始流起了冷汗,说:“那最后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琉翻了翻白眼说,“他失控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后当然是被强迫冷静下来了。还好蓝炎先生在场,不然损失可大了。”(蓝炎,等级赤羽,本属火焰为冰炎。本属火焰就是说生下来时就拥有的火种,冰炎就是指比冰温度还低的火焰,在赤羽的本属火焰中算是很罕见的火焰,似乎他们的过去记载中也没几个人的本属火焰是冰炎。)
想了想,就算我不去找他,他肯定也会找我算帐的,还是去找他的比较好。正好,我也有事想要拜托他。
火族人的领地在比较偏僻的山脚下,而赫菲斯托斯的家则是在靠近异界边缘的山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