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到头来,我也不过只是个多余的吗?不过您要看清楚,会真心对待你的人绝对不是他,迟早有一天,你一定会死在他手中,而唯一会一直向着你的,只有我,只有我而已!”
赵宇化说完就不服气的离开了。剩下的,不管是宫弥月还是林奴生,都是一副失落的表情,直到人全部走完,两人也始终是一动不动的,简直好像在赵宇化离开的一瞬间,连心都被带走了一样。
“少主……”直到四周变得极度安静,林奴生才打断了这恐惧的寂静。
“你会杀了我吗?”宫弥月抢过话来说:“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杀人不眨眼,你是会站在我这边,还是会向他说的一样,杀了我?”
“会!”林奴生没有做多余的思考,仿佛一切都已经在脑子里了一样说:“但是我也绝对不要一个人活着,我会去找少主的。”
“是吗?”宫弥月垂下了头说道:“我!那个时候看到了父亲的冰雕,在那一刻,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活着的,为什么父亲就这样死了,我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但是,心真的好痛。痛到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在啃噬。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亲密的人死了,不管是谁,只要是想要伤害我觉得重要的人,就算是神,我也一定会抢先一步掐住他的脖子,然后狠狠咬下去!为此,就算那会被你惧怕,被你怨恨也无所谓……”
宫弥月的话还在继续,但是林奴生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那场面分明还在自己面前重现,但原本的恐惧已经丝毫不在,甚至还涌上了一丝感动。
“你会怪我吗?”宫弥月滔滔不绝的说完一段话征求林奴生的意见,但是对方却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这让宫弥月不知从哪里跑上来一股气愤。
“别人说话的时候至少应该听着吧!”就在他抱怨的同时,林奴生那双结实的臂膀已经一把将他抱在了怀中。
“小巽……”
“什么都别说了,什么都不必说。”林奴生说:“在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快不认识少主了,但是,如果少主是为了我才改变自己的话,那么这份罪恶,至少要我们一起承受。”
林奴生渐渐松开宫弥月,一双唇紧贴在宫弥月的唇上,热情如火,却又感受着一丝悲凉。
“你不介意吗?”五月七日问着体内的宫弥月说:“就算我被这样亲吻,就算小巽这样的话不是从你的口中说出,你也不介意吗?”
“你……不会杀他对吧!”宫弥月说:“不管发生什么,你不会杀他不是吗?如果是那样,这样就够了,就算他身边的人不是我,这样也就足够了,至少,他觉得我还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雪女门变篇12.除分家败类
雪女门变篇12.除分家败类
“恩……要去哪里?”五月七日朦胧的睁开眼睛,却看到林奴生已经在穿衣服了,再看看外面,分明还是一片漆黑。
“被知道我夜宿在少主房间总归不好,而且明天还要去三老爷那里,总不能从少主房间出来吧!”
“有什么关系?”五月七日说:“我不介意他们说什么。”
“我介意!”林奴生说:“我不想少主的名誉受到任何损伤。”
五月七日看着林奴生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分明连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做出来了,现在还要说名誉吗?”五月七日上前环抱住林奴生说:“谁都不会说什么的,不管是现在的巫主你,还是原本应该成为巫主的我,对于我们,谁都不会说什么,因为这里,只有我们而已。”
两个人拥吻在一起,分明已经气愤的连嘴唇都应该咬破了,但是此时,连嘴唇都不是自己的。
“还真是沉得住气啊!”五月七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仿佛嘲笑一般。之前还是最敬爱的小主人,在知道自己背叛了他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听到林奴生会被刺杀,如果没有相信,就算不是自己,五月七日也会去救林奴生的话,现在……说不定,这样的结果才是自己最希望的也不一定。为了补偿五月七日,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这样,说不定才是自己真正想做的。
第二天,众人来到宫佐幅的分家,此时的宫佐幅已经正坐在主位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或许在他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人没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已经失败了吧!
“你们先出去。”林奴生对这手下的巫师们说。
众人离开大堂之后,仿佛不想让谈话被听见,林奴生还特意吩咐把门关上。大堂此时只留下了宫佐幅、林奴生、宫佐善和宫弥月而已。其实对于林奴生来说,连宫佐善也离开才是最好的,就算面前的这个人又多么十恶不赦,就算这个人甚至想要杀了他,但毕竟是兄弟,毕竟是家人,接下来的事情,对于家人来说,太残酷了。没错,从进来的一瞬间开始,林奴生他们就没有想要让罪人活下来了。
“三老爷!”虽然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但是对于面前这个人最后的尊重,他仍然先开口尊称了他一声三老爷。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这样说话,我真的没想到,您对于巫主之位有那么执着,竟然连杀害亲兄弟这样的事情都在所不惜。”林奴生说。
“兄弟?哈哈哈……”宫佐幅先是发出一阵大笑,随后说:“在你看来,兄弟是什么?为了权力而你争我夺,即使伤到自己和对方体无完肤也仍然会争夺下去,这才是兄弟,自古以来,那个统治者没有踩着自己的兄弟上去,别说是兄弟,亲手弑父,亲自杀母的人,不计其数,可是,只要成功了,没有任何人敢说你一句坏话,这就是人性,只要是能够让自己安稳过上日子的人,不管对方是怎样的人,都会被人接受,就好像你们,如果前天晚上没有活下来,到最后也不会有任何人伤心。”
“啊!不对!”宫佐幅这时候看了宫弥月,不,五月七日一眼,只不过此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五月七日而已。
“也是有一个的吧!你的这个少主!如果失去你,他应该会很寂寞的吧!哈哈哈……”宫佐幅一边说一边嘲笑道。
林奴生听了脸色一变,仿佛被抓住了痛处一般。
“你……都知道什么?”林奴生说。
“这个么……”宫佐幅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吧!应该,好像是……有人看到你一个晚上都呆在弥月房间里,第二天弥月就变成了沉睡的模样,而二哥正是在这个时候不许任何人探视弥月,大夫更是三缄其口,而你明明为了弥月几乎拼上性命,二哥却在之后将你赶了出去。还能是什么原因?想想就能知道了吧!一般情况下,只能说明弥月的昏迷跟你有直接的关系,再从大夫的反应,以及二哥那副模样,想想都知道肯定是丑闻一件,而如果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加上你有那方面的嗜好的话……”
“够了!”林奴生突然打断他说。但是宫佐幅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怎么?现在怕人说了吗?不过还真是不敢想象呢!平日里表现的怎么怎么在意对方,到最后却只敢在对方没有反击之力的时候才敢做,现在还想要隐藏什么?这里又多余的人嘛?你就这么胆小?啊!多余的人是有一个呢!”宫佐幅看了一眼旁边的宫佐善说:“怎么办?又一个人知道了,你要怎么办?要不要连他也一起杀掉?这样,整个巫师之村就再也没人管你们了,想怎么样都可以,完全不用分场合,简直就好像,随处可见的发情的母狗一样。”
林奴生听着头上仿佛冒起了火,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而宫佐幅却更加变本加厉。
宫佐幅说:“怎么?不敢这样?还是说你敢对外大声说,你喜欢宫弥月吗?不敢的吧!说穿了,你只不过就是在意自己的面子,却又被自己欲望所左右的人而已,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不!甚至连我都要比你高雅的多,至少,我不会隐藏自己的欲望。我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欲望,告诉他们,我想要成为巫主,而你却不敢。”
“我……不想让少主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哪怕只是一点点。”林奴生说。
“那只是你的借口吧!”宫佐幅打断道:“对于受害人,人们往往都会报以同情而不是责备!只要你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就行了不是吗?不过实际上就是这样的吧!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你一个人的错而已。”
“少主……不会希望得到别人的同情的,别人怎么看待,他根本就不在乎。”林奴生说。
“那么,他为什么要做出当众受刑这样的事情?不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自己也是人吗?如果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实上,他比谁都在乎吧!因为多年来受到别人的冷眼,所以格外想要被人所关爱,而你,却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想着剥夺他,想要把他困在身边,实际上,什么不在乎都是被你逼出来的不是吗?说不定,三个月来的沉睡,其主要原因就是不愿意见到你呢?”
“少主……只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表现的对外人都不屑一顾……真正困住少主的人其实是我吗?”林奴生仿佛被说中心里话一般的迷茫不知所措。
“林奴生……”宫佐善站在一边,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让他重新振作。现在能让他振作的,只有宫弥月而已了。
“你用自己的欲望逼他觉得自己对除你以外的任何事物都不关心,实际上,他对你应该只有恐惧吧!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吧!”
“一厢情愿……”林奴生的脑海中浮现了那天晚上宫弥月的模样,分明是和平时一样没有反应的表情,但是身体却一直都在挣扎,嘴巴也一直都在拒绝,他确实感觉到了恐惧,他在反抗,而自己,即使是这样却还是强迫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最后,甚至将他置身于危难之中。现在想想,自己在平日里也没有少强迫他吧!自己,几乎是逼着他去完成不愿意完成的任务。说什么“如果您受伤了,仍然是我在照顾你”这样的话,实际上,他不就是为了避免自己的照顾而将任务完成的吗?
“小巽!”五月七日看着一蹶不振的林奴生,走上前去,却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将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而已,只是这样,看着宫弥月的脸,看到他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安详,所有的不安就全都能消失了。就算之前他可能真的有这样的心理,但是此时,绝对不是。
“说了这么多多余的事情。”宫弥月突然开口说:“临死之前打击别人就这么好玩吗?身为失败者还要这么不服输,说穿了,只是一个濒死者的垂死挣扎而已吧!”
“……”
宫佐幅看着宫弥月,只要有这个人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可是,在他准备好这套说辞,打算在最后也打击到林奴生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宫弥月已经醒过来了,如果此时没有他的话,说不定……
“我确实有把少主绑在身边这样的想法。”林奴生重新振作说道:“但是少主的想法我是不可能左右的,不管我对少主做过什么,只要少主认同了我的存在,那么,我的所作所为就不是单纯的一厢情愿。”
林奴生上面,抽出腰间准备好的剑,只等着刺穿宫佐幅的身体,此时,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不能改变他的命运了。可就在这当儿,他却看到了宫弥月脸上那异样的微笑,就算宫佐善没有看见,就算林奴生当时太小没有记忆,但是那副模样,他很清楚,正如当年笼中的妖狐,身在牢笼中却讽刺着世人,嘲笑着一切。
“妖……”
只听“咔哧”一口,还没等宫佐幅喊出声来,银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鲜红色,并且闪耀着光芒,一口尖利的獠牙展露无遗,甚至仿佛忘却了宫佐善在场,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直接就扑了上去,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宫弥月,即使临死,宫佐幅也已经充分的意识到了这点,而林奴生,却没有这个觉悟。
“少主!”林奴生不敢相信的上前想要拉住他,可是结果却还是那样,和那个时候一样,一整块血肉被直接扯了下来,随后是喷涌的鲜血。
“妖……妖……”还没等宫佐幅说完,那喷涌的鲜血就已经夺走了他全部的力气。眼睛还睁着却已经看不到人了,之留下满腔的愤恨和想要说的话。这个人不是宫弥月,妖狐,会带给所有人灭亡的。可是,谁也不会听到,因为他已经,连灵魂一起被妖狐吞噬了。
“身为巫主,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玷污,正如你不想让任何人玷污我一样,尤其是这样肮脏家伙的鲜血,这样的事情,只要交给我来做就好了。”五月七日一副堂而皇之的样子说。
四周是一片寂静,同样的场景,即使是为了自己,林奴生也已经一次都不想再看到了,可是这个人,却完全没有掩盖的意思再次将一切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小巽?”五月七日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走到林奴生身边,口中还满是宫佐幅的鲜血。
“为什么?”林奴生不敢相信的盯着五月七日。
“为什么少主可以毫不犹豫的做出这样的事?连灵魂都不给对方留下……这种事……这种事……”
“小巽……”
“别过来!”林奴生随之后退了几步说:“我知道少主是为了我,但是……让我冷静一下,暂时,让我冷静一下!”
林奴生说着跑出了门外,迎面正好撞上被吩咐在门外看守的巫师们,但他已经没有心情和他们说里面的事了。
“好了!”宫佐善看着事情完结才开口说:“接下来要怎么样?剩下来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我灭口吗?妖狐五月七日?”
五月七日看了一眼宫佐善说:“你没有这个价值!就算你现在出去说,我不是宫弥月,而是妖狐,他也不会做任何事的不是吗?我死了,跟宫弥月死了是一样的,如果没有同时杀掉两个人,不对,是三个人的觉悟的话。林奴生已经很清楚的说过了,如果宫弥月死了,他也绝对不会活。到时候,只是让你,这个没有巫师之力的人,看着祖辈传下的巫师之村灭亡而已。”
五月七日再不说什么就往门外走去,和林奴生一样,同样无视了所有巫师,静静的离开。
“即使是这样,你也无所谓吗?你被林奴生怨恨,恐惧了不是吗?”五月七日的声音再次从上面传来,仿佛在逼迫着自己一般。
宫弥月咬着牙说:“你不会杀他的吧!”
“切!还是一如既往嘴硬的家伙!”五月七日咋舌道。
作者有话要说:
☆、妖化猫初篇1.妖化猫
妖化猫初篇1.妖化猫
宫佐幅最后仍然以主人一般的礼仪被风光大葬,虽然死的凄惨,但他却仿佛已经被众人厌恶了一般,下葬的时候除去宫氏一族人员出席以外,几乎没有其他村民为他送葬,即使是在他管制的分家,也并没有什么人前来。这就是作为死者的可悲之处吧!
原本众人都以为,佐幅已死,分家自然应该重归本家,但是林奴生却并没有这个打算,在下葬后的另一天,他就宣布,佐幅分家由宫佐幅之子宫弥生掌管,并由宫佐善从旁指导。其实村民们也都明白,宫弥生虽然才华不济,且过于庸碌,但本性不坏,只是太过于听从父亲而已,有宫佐善这样表面上的大善人从旁协助的话自然是很不错的。只不过,这样一来,宫佐善的势力却显得格外庞大,相当于巫师之村三分之二的权力都在他的手中,只不过,不管别人说什么,林奴生都没有打算收回成命就是了。这个巫师之村,本就不适合自己,他一直都是这样觉得的。
本来还想要在宫弥月清醒之后就把巫主之位还给宫弥月的,但是宫弥月,不,五月七日却仿佛并没有这个心思。
“巫主仍然还是你当着比较好!”他是这样回答的。
竟然宫弥月没有这个心思,而且众人也觉得林奴生当着就不错,甚至于,宫弥月甘心从旁协助,竟然当事人都是这样的态度了,身旁的人还能说什么?何况,他们可能从心底里就没有真心想让宫弥月继承。杀害宫佐幅的手段如此可怕,不管是谁心中都会有所顾虑,连亲人都是这样的下场,何况是别人?真要让这样的人当了巫主,将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呢!而在林奴生询问过宫弥月的意见之后,林奴生仿佛故意躲避一般,虽然也时常注视着宫弥月,却再也没有去过宫弥月的房间,甚至于,也没有怎么说话了。
“可恶!就算是想要冷静一下也冷静的太久了吧!”五月七日独自一人气愤的坐在房间里狠拍了下桌子。
“竟然已经身为巫主了,处理些事情是难免的吧!正如以前父亲也是没办法时常陪在我身边一样。”宫弥月不但没有因为此时五月七日代替了自己而感到气愤,反而安慰起了五月七日。
其实他最怕的是五月七日会厌烦。如果他不愿意呆在林奴生身边了的话,不止是自己永远见不到他了,对林奴生也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呵!无非就是和其他人一样,说什么事物繁忙,不过就是因为看到了我那副模样所以害怕了而已!都是那样的人,连他也不例外。”五月七日说。
“怎么会?”宫弥月说:“明知我身中封印妖狐,却仍然呆在我身边的是他,明知妖狐封印解除,得知你是妖狐,却仍然留在你身边的也是他,如果他是那样的人,这世界上还有谁可以相信?就算真的为之惧怕,也是害怕你滥杀无辜而已。”
“嘿……看来你还是很担心的嘛!你很担心会被他怨恨的吧!看来我应该更过分一点,过分到让他再也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这样才更好一点。”五月七日更加讽刺的说。
宫弥月听后没有再给予任何回复,不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问题,而是,对于时刻怨恨着自己的五月七日,此时不管说什么,都只会招来他对自己的怨恨而已,这个时候,果然还是让他自己冷静一下比较好。虽然为了报复宫弥月他会做很多让林奴生讨厌的事情,但是他也绝对,不会离开林奴生,这一点是宫弥月认定了的。
“切!真无趣!”五月七日见宫弥月没有再说什么,自己也无趣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开口了。
“听说巫主已经召集巫师准备出发了呢!”
“诶?什么时候?”
“好像就在明天!”
五月七日才安静下来,门外却传来了两个侍女讨论的声音。
“巫主?是指林奴生吗?出发?要去哪里?为什么他都没有和我说过?难道他打算躲出去?他就那么讨厌我吗?”五月七日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担心林奴生真的讨厌自己,却更担心他会丢下自己一个人。
“喂!你们!”五月七日突然打开门来到两个侍女面前。
“少主!”两个侍女见了连忙行礼,那表情,不像是对主人的尊敬,更像是惧怕。
“你们刚才说的,林……巫主要去哪里?”五月七日本来想叫林奴生的名字,但宫弥月却从来不这样叫他,想要叫小巽,在侍女面前却也显得不合适,最后只能称呼为巫主。
“诶?”两个侍女不解的看着五月七日,仿佛在说,巫主出门难道您不知道吗?这样的表情。
“我在问你们话!”五月七日不耐烦的说。
“啊!”两个侍女这才反应到说:“因为灵溪村派了使者过来,说是村子里出现了化猫,希望巫主能够派人前去降服。经过一阵商量之后,巫主说,要自己前去降服,村子里的事情暂时交给少主处理,难道巫主没有说过吗?”
五月七日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听到的传闻,说是灵溪村出现妖化猫,已经出手杀害多名村民,且手法极其残忍,除去最初有几人肢体完好外,其他人几乎都有肢体上的残缺,有的没了手,有的没了脚,甚至于有的人连脸皮都被整个撕了下来,只不过因为自己正跟林奴生闹着,所以这些事情都没有去注意而已。想到这里,五月七日的脸整个黑了下来,虽然表情没变,却给人一种额外的恐惧感,两个侍女一见,连忙低下了头再不敢说什么。
“那个家伙,竟然擅自决定些有的没的!”五月七日说着就扭头向大厅走去,但是却找遍了宫宅都没找到林奴生的身影。
“难道是外出召集巫师去了?可恶!那家伙想先斩后奏吗?”五月七日愤愤的说。
(此处的化猫意思为,原来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猫科动物,因为经历特殊的事物,或者结交妖怪从而得到能力。)
“那么,如果没有异议了的话,出发!”林奴生站在大堂前,对着手下巫师大声喊道。到头来,直到晚上,五月七日都没有找到林奴生。
“慢着!”就在众人决定出发的时候,五月七日突然出现在门口,只是看着五月七日进来时的样子,众巫师就惧怕一般的让开了路,甚至止住了脚。
“少主!”林奴生见了五月七日,一副仍然是他的手下一般的模样向他鞠躬道。
“你一定要跟我这么生分吗?”五月七日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看着林奴生的脑袋,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吃惊的话,林奴生一把抬起了头。而这一抬,却正好碰上了五月七日的那双眼睛。那眼神中简直好像没有任何表情,却仿佛又随时闪着泪珠,只等着掉下来。
“我……伤害了少主……”林奴生不禁这样想。
而下一刻,五月七日就转身向着站在下方的众多巫师说:“化猫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你们巫主,再任取几个巫师也就足够了,其他的人负责镇守。”
“少主!”林奴生一副吃惊模样上前就想要阻拦,但五月七日却完全没有想要收回,甚至停止的意思。
“我们不再期间,巫师之村事物暂交宫佐善与宫弥生二人打理,无异议的话就此散了吧!稍后我会前去挑选一同出发的巫师。”
五月七日的话虽然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冲着他那身能力,以及那令人恐惧的表情,就足够让面前的巫师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结果,只是在聚了片刻之后,众人就都分散着离开了。
“少主!为什么要擅自做这样的决定呢?”林奴生显然不满。
“那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决定?”五月七日说:“连说都不和我说,就擅自决定让我处理巫师之村的事物,又擅自决定亲自前去灵溪村,你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可怕,可怕到让你躲着我吗?还是说你就打算干脆在这次降妖中一去不回,强硬的把巫主的位置还给我?”
“怎么可能?”林奴生连忙辩解道。
“那是怎样?”五月七j□j问道。
“我……”林奴生说:“我只想要冷静一下……”
“你怕我?”五月七日说:“你也觉得我是妖狐,你怕我是不是?你也怕我妖性大发害了你性命是不是?”
“怎么可能?”林奴生说:“就算看到少主杀人,那您也是我的少主,我怎么会怕少主?只是,我无法接受少主杀人就是了,连灵魂都不给他们留下,那种残忍的方式,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了。之前的两次,不管是那两个刺客还是三老爷,都是因为他们对我不利,要说罪孽的话,少主的罪孽都是被我逼出来的。我不想看到少主杀人,那么干脆,干脆就……”
“干脆不让我看到你?”五月七日直逼着林奴生的眼睛等着他回答,而林奴生却已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了。
“你听着,如果有一天,我永远都看不到你了的话,我一定会杀光巫师之村所有的人。”五月七日说:“如果你敢从我的眼前消失的话,你就试试看。”
五月七日的话里满是威胁,在林奴生眼中却又显得那么的温柔。从未表现过对任何人和物依赖的宫弥月,竟然此时这样对自己说,简直就好像,在他的心里,除了他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了一般。如果是以前的少主的话,不管发生什么,都决计说不出这样的话,虽然那天在山洞中,宫弥月已经很清楚的显露了自己的心意,但此时,显然已经不是那时候的那种程度可以比拟的了。如果此刻的人,真的是宫弥月的话。
林奴生一把抱过五月七日,却仍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但自己做了伤害五月七日内心的事情,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五月七日说:“看到父亲,看到大家死在我面前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珍惜的是什么,我不想再失去了,宇化已经走了,我现在唯一能够依赖的人,就只有你而已了。”
五月七日的话中满是诱惑,诱惑着林奴生此刻愧疚的心,更j□j裸的在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能也不许再离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妖化猫初篇2.五月七日小姐
妖化猫初篇2.五月七日小姐
虽然显然已经和好了,但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仍然显得很沉重,这样被放在同一辆马车里显然已经不是同一次了,要说五月七日倒是什么都不介意,主要还是林奴生,这样不信任对方,最后的结果又是这样被单独放在一起……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五月七日率先开口道。
“诶?哦!”林奴生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样子,只能找话题说:“今天天气不错的样子,按这样的行程,晚上就应该能到灵溪村了呢!”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五月七日紧盯着林奴生的眼睛问道。
“诶?还有……”林奴生仍然一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哎……”五月七日叹了口气说:“我原本以为你会有好多话要跟我说的,明明躲了我那么久,你就一点都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
林奴生看着一副失落模样的五月七日说:“少主,好像清醒过来之后比以前会说了,没那么沉默了的样子。”
“诶?”五月七日一下子抬起头,正好碰上了林奴生的双眼,而林奴生却立刻将头扭开,仿佛不想碰上他的眼神一般。
“不能再那样继续下去了。”五月七日说:“如果继续那么冷漠的模样的话,肯定会失去更多的,我想要,把剩下的一切都抓在手掌心,谁都不给!”
“诶?”林奴生听了突然把头抬了起来。
“我好想变任性了!”五月七日苦笑着说:“之前明明什么表情都不想被人看到,但是现在,我却更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通过表情传达给所有人,但是,就算是这样,不管是变任性也好,变卑鄙也罢,我都想要,把所有的一切牢牢抓住,只要这样就好了。”
“少主……”
虽然看着这样的宫弥月会很难受,想要安慰他,却也很清楚的明白,他会这样失落,其主要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突然失去了父亲和同伴,清醒过来的原因竟然是林奴生将要被杀害,而且原本的仆人侍者此时却已经身处比自己还高的位置上,甚至因为自己杀人而惧怕自己,唯一信任的人,竟然躲着自己,即使此时已经和好,原本的伤害也会在心里留下阴影。
“对不起!”林奴生突然说。
五月七日抬起头看着林奴生。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躲避少主了,即使有一天少主狂性大发,四处伤人,我也绝对不会对不起少主。”林奴生一副郑重模样说道。
“意思就是说,即使有一天被逼要杀我,你也不会躲避吗?”五月七日问道。
“不是,那个!”林奴生仿佛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样子,但最后却仍然恢复了镇定说:“是的。”
五月七日嘴角微微上翘,并没有表现出不满意的模样,却也透露着苦涩。如果被他知道,宫弥月已经被自己困在内心,不会再出现,而杀人的人不是他的少主,而是妖狐,他会不会伸手就杀了自己呢?
“诶?”
突然,心中仿佛闪过一丝什么的样子,跟林奴生完全无关的感觉,是妖气?仿佛又不像,仿佛被什么注视着,却又感觉不到对方的目光,那种感觉……
“你有感觉到什么吗?”五月七日问林奴生。
“感觉?什么?”林奴生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样反问道。
“没什么!”五月七日说。
但是,虽然嘴上这么说,那副感觉绝对没错,简直就好像是自己的目光,自己在盯着自己,可是,怎么会?宫弥月?他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之前不管是亲吻也好,留宿也好,不管林奴生和五月七日保持怎样的亲密,他都不听不看不说,简直就好像和他没有一丝关系一样,而现在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直逼着五月七日,而此时的五月七日却没有和林奴生做任何能够让人这样紧盯着的事情啊!
突然,五月七日仿佛明白到了什么一样。
“小巽,我们在前面的村落住下来吧!明天早上再敢去灵溪村。”
“诶?为什么?今天晚上肯定能到的啊!”林奴生一副不解的样子问。
五月七日略微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才醒过来没几天的关系,总觉得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似的,心……跳的很快,不太舒服!”
林奴生突然想到从小宫弥月心脏就不好,受不得惊吓和声响着一点。
“不过也没什么。”五月七日又说:“反正我这幅身体已经是这幅模样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死,最多也就是有点不舒服,大不了到了之后休息一晚也就没什么大碍的了,我们快点赶路的话……”
“被少主这样说怎么可能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林奴生说:“少主之前,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觉得不舒服?但是却始终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少主,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就算不会死,我也不想看到少主难受的样子。”
林奴生伸头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少主有些不舒服,在前面的村落停车,今天晚上就先找个人家住宿吧!”
“是!”
五月七日看着一副关心模样的林奴生,心里却是一副奸计得逞了一般的模样。
确定了落脚的人家之后,五月七日径直到了自己房间,既不再说什么,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少主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一下?”林奴生听到五月七日不舒服之后心里就一副不安的模样。
“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晚饭不用叫我也没有关系。”五月七日说。
“不能不吃晚饭的!”林奴生马上说:“身体不舒服就更应该补充体力。少主先好好休息,等到了时间,我就把饭送过来。”
“诶?哦!”五月七日无奈的回答道。
林奴生扶着假装不舒服的五月七日到了床上,并且给他盖上了被子,直到仿佛终于没什么可以做了之后才说:“那么少主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再来叫少主。”
“恩!”五月七日默默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会儿,身边传来林奴生离开的脚步声,随后门“吱”一声被关上了,而五月七日则在下一步立刻睁开了眼睛。
“出来吧!”五月七日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我知道你在盯着我,不用躲也没关系。”
但是房间里却仍然没有一丝反应。
“再不出来我就真的睡啦!正如你所知,这幅身体并没有怎么好,心脏更是烂到一定程度了,现在也确实很疲惫,如果现在不出来,等到了灵溪村,有那么多人就更别想和我说什么了。”
“被这样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刁钻啊!”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传来一个女子优柔的声音。
“彼此彼此!”五月七日说。
房间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多出来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不光是声音,连那张脸,那副姿态都是完全没有见过的模样,但是两人却仿佛早就认识一般。
“我还以为你早在八年前就在大火中消失了呢!没想到还能再见!”五月七日开口说道:“那么,八年来没见你来找我,这次是怎么了?妖狐五月七日……现在是小姐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妖化猫初篇3.五月七日主体与妖化猫案
妖化猫初篇3.五月七日主体与妖化猫案
面前的两人沉默相视,过了好一会儿那女子才开口说:“不愧是吾之j□j,想必此刻的姿态在梦中也相遇多次了吧!”
“不会哦!”五月七日说:“我们原来的模样倒是经常出现在我的梦中,从我恢复记忆开始,不过这幅女人模样倒是第一次。”
女装模样的五月七日略微微笑了一下说:“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我收回去呢?我看你变了不少,你应该不会再允许我这样随便伤人的吧!”
五月七日说:“不过如果把你收回去了,让两颗元灵合体不是更麻烦?如果控制不住你的话,可是连我都会被反噬的哦!虽然对我来讲怎么样都好,最多就是回到八年前的样子而已,但是如果承受不了两颗元灵,到时候宫弥月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林奴生会恨死我的。”
女性五月七日一副疑虑模样看着五月七日说:“你是真的爱上林奴生了呢?还是对宫弥月还放不下心?该不会还想着那时候的情分不忍下手害他吧!”
“怎么可能?”五月七日说:“我为了他付出一般的功力,结果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烧成现在这样,我还有什么理由忍心?何况,现在这样也和杀了他差不多了。”
这名被称为五月七日的女子,毫无疑问就是当年的妖狐五月七日,但是,明明妖狐尚在宫弥月身体里,这个妖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当然就如同他所说,只是j□j而已。当年的妖狐,为了救活随时可能死去的宫弥月将半颗元灵注入他的体内,而另外半颗则被宫弥月设下的地狱之火燃烧殆尽,最后无身无神的她只能到处流荡,设法存活下来,而当灵力终于恢复一点之后,她便开始寻找可以供自己栖息的身体,只不过某些仁兄要求太高,和自己相差甚远的身体不要也罢,这才会在不同的人身上寻找和自己相似的身体,导致多人遇害,而这次的化猫一事,从责任上来讲,其主要原因就出在女性五月七日四处杀人这一点上。
“不过我有另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五月七日说:“为什么你犯的事会被推到妖化猫的头上?你应该不是那种在乎被人骂的人吧!”
五月七日的j□j露出无语的表情说:“你难道都没有发现吗?死者……”
“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或者说,我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过才对。谁让林奴生那家伙本来想瞒着我自己前去,之后在车上又一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模样。”
女性五月七日说:“除去我拿走我需要的部分外,还有一些人是跟我的长相没有相同点的,甚至于,有肢体缺失上的重复,你说我要同样的两只手或者两只脚有什么用?显然,那只不过是因为某些存在的气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泄愤以及报复!”
“你是说除了你,还有人和你做了同样的事情?”宫弥月说。
“那家伙跟我很像!”女性五月七日渐渐的垂下了脸,一副痛苦模样说:“被人所救,对那个人充满了恩情想要补偿,所以才作为猫陪伴在人身边,但最后却和你我一样,得到了出卖!”
五月七日听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个出卖了自己的主人就是自己现在的身体,女性五月七日的痛苦,他自己也完全明白,但正因为明白,才更加没办法安慰,如果可以受到安慰的话,此时也就不会接受宫弥月的身体了。但是同样被背叛是怎么回事?虽然五月七日对化猫的情况知之甚少,但却也听说猫主人已经死去了,那么化猫又怎么会受到主人的背叛呢?而且看女性五月七日的模样,仿佛对一切都知道的很详细,难道那个和猫结缘的妖怪就是女性五月七日?
“少主,我送晚饭来了,可以进来吗?”正在思考这当儿,林奴生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响起,仿佛是因为不想被林奴生看见的样子,女性五月七日扭头化成一缕青烟离去。
“等等!” 还没等五月七日说什么,女性五月七日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肯定知道点什么,本来还以为在这里就可以把这次的委托解决掉,现在看来,还是要去一趟才可以啊!”五月七日这样想着。
门外,林奴生一脸不解的等着五月七日说可以进去,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等。
“少主,到底在干什么啊?”
另一天,两人在前往化猫所在的村落的路上一句话都不说,五月七日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心里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挑起话头,为了不让自己觉得那么别扭,最后也就只能思考一下之前女性五月七日的话了,同样的被出卖,到底是什么意思,猫的主人出卖了为了报答主人而留下来的化猫?那么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猫的主人又是怎么死的?难道不是猫的主人被别人杀死所以猫才攻击别人的吗?一系列的问题让五月七日脑袋里满是浆糊,但是如果有一点可以成立的话一切又可以显得简单很多,但是,为了报恩才存在的化猫真的做的出来吗?
“少主……”看到宫弥月一脸凝重的表情,林奴生不禁问道。
“怎么了吗?”宫弥月问。
“没……没事!”林奴生说着又闭上了嘴巴。
五月七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他们多多少少也发生了一些,但是说到底,也就是那档子事儿,林奴生不也表示理解了吗?那到底还有什么?难道跟巫主之位有关?这家伙,难道还想着怎么把巫主之位还给宫弥月吗?还是说,他也在为化猫的事情烦恼?
“巫主少主,到了!”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宫弥月这才意识到原来车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欢迎来到灵溪村。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五月七日他们刚一下车,一个满脸胡子的老人已经站在了那里。
“哪里哪里?”
趁着林奴生和村长寒暄这会儿,五月七日下车看了看周围,说是灵溪村,却是连一条小溪都没有,还真是跟名字相差甚远的村子。
“那么,请到里面商谈吧!”村长说着就领了林奴生等人进去,但是仿佛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的目光一直来回于五月七日和林奴生之间,不过这也都属正常吧!一个模样古怪,形如妖物,却走在最前面,简直仿佛老大一般,而身着巫师村最高权力服饰的人,却甘心走在他后面,不管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的吧!难道这个妖异的存在比巫主还大?不管是谁都会这样觉得的吧!
“那么,最先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还请明说。”林奴生坐在上位和村长谈话,而五月七日则是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安稳的喝着茶,仿佛他们的谈话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一般。
村长看了看他们仿佛身份倒回来了一般的举动,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喝茶的五月七日,然后才仿佛反应回来了一样对林奴生说:“要说最开始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征兆,我们还是和正常一样生活着,可是有一天却突然发生了命案。吴国政,也就是那只猫的主人,突然因为莫名的原因死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只见他身体发黑,已经僵直的躺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