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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子程子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48

“听说宫家大小姐今天又要相亲了。宫家有权有势,又是官宦人家,不知李兄你想不想一试啊!”其中一个人说道。

“呵呵!”被称李兄的人露出苦笑说:“那么王兄你又为什么不去一试呢?”

“还是算了吧!”那人又说:“这宫家大小姐虽然听说是请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生了一副好相貌,但是谁都没见过,更何况,若是真是那样好的话,怎么相亲多次都不见人家迎娶呢?恐怕,不是脾气暴躁的,就是有什么暗病吧!哈哈哈……”

两人对坐着相视而笑。

“原来他们的眼中我就是这样的吗?”宫弥月暗自嘲讽道,但是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仿佛和自己毫不相关一样仍然喝着茶。

“两位仁兄,你们不觉得这样在背地里嘲笑一名女子有失君子风度吗?”突然,一个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宫弥月略微看了他一眼,他身材高挑并且显得很结实,样貌清秀,眉宇间更是透着一股正气。

“这位仁兄,我们应该没有得罪你吧!”最先挑起话题的那个姓王的男子不屑的说。

“在下并没有惹事的意思,只不过,阁下若真是未作亏心事的话,又何必在意我说什么?又怎么会觉得您有得罪我呢?更何况,这宫家大小姐到底是不是暴躁又有暗病,谁都没见过,不亲自见一见又怎么能这样随便毁人名节?说不定人家是闲对方太过平庸,看不上眼呢?”

两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但却也显得不服输。

“我们说我们的,又没有碍你的事,你那么喜欢为宫大小姐出头,那么为什么不自己去见一见?看看你见了她之后,会不会娶她?”

“两位请慎言,若是此时宫大小姐在场,岂不是要唐突佳人了?”男子又说。

“呵!这破茶寮里就我们几个人,又何来佳人?且不说她不在,就是在这儿,恐怕也是个不敢见人的,我们又怕什么?”

宫弥月仍然在一边安静的喝着茶,却也觉得嘈杂的很,他从腰间拿出几文钱往桌上一放就往外面走。那茶寮里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那个人的身影却不知为何总在心中挥之不去。仿佛以前就见过一般,却又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分明是陌生人,可是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识的人和他人争执。从他那婉转的话来看,仿佛并没有娶妻之意,若是为自己而来,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说真的只是一个过客吗?

虽然想要从前门进屋,但是偷跑出来的人又怎么能这般堂而皇之?宫弥月走到后门,轻轻推了一下门就开了,正如之前所交代的一样,侍女为了自己留了门,而宫弥月那般模样,却一点都不知道顾忌,不是蹑手蹑脚的,而是直接开门就往里走。

“弥月!”

刚进门几步,身后就响起妇女熟悉的声音,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门后等着一样。

宫弥月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她,一点都没有偷溜出家被人发现时的狼狈相。仿佛一切都已经在意料之中了。

“母亲。”宫弥月仍然面无表情的说。

“你去哪里了?”宫夫人慢慢走到宫弥月面前,可能是因为身材偏向男人的关系,宫弥月的身高要远远高过自己的母亲,宫夫人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只能抬头仰望着他。

“哪里都没去,去茶寮里听了一段闲话。”

“闲话?”宫夫人疑惑的看着宫弥月问道。

“比如说宫家大小姐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际上是一个暴躁又有暗病的人之类的。”宫弥月说。

“谁说的!”宫夫人突然愤怒的吼道:“谁敢这样说我的女儿我定要把他的舌头都拔下来。”

“呵呵!”宫弥月忍不住暗暗笑了起来,但仿佛是因为不善于表现自己的表情一般,这样的笑却怎么都让人觉得是在冷笑。

“我都没有生气,母亲却气成这样了吗?”宫弥月说:“反正别人怎么说又不会改变我自己本身,人家说我有暗病又脾气暴躁,我如果因为这样就生气了的话,岂不是真的是脾气暴躁了?随便解释什么倒更像是在掩饰。”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说你了吗?”宫夫人又问道。

“要不然呢?跑去跟那些人争执吗?那样只会让人更加怀疑吧!”宫弥月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了,晚饭不用叫我也没有关系。”

宫弥月说完就往房间方向走去,原本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宫夫人被宫弥月那么几句话就说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在她眼里,可能宫弥月正因为被人这样指指点点而心里不好受吧!在加上那个似笑非笑,更是如此了,这个时候,她还能说出什么责备的话呢?心疼还来不及。

宫弥月回到房间之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一把躺到了床上,仿佛那漂亮的女装才是真正的麻烦,这样反而轻松了不少,没过多久他就进入了梦乡。

“小姐,小姐!”门外突然传来侍女们急忙叫喊的声音。

“怎么了?”宫弥月察觉到仿佛发生了什么似的,就急忙跑去开门。

“小姐快跑,官府过来抄家了!老爷和夫人都被抓起来了,现在他们正到处找小姐呢!”

“什么?”宫弥月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说:“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家犯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样?不行,我去问清楚!”

“没用的小姐!”侍女拉住宫弥月说:“这些官差只管抓人,还哪里管这些,现在连侍女都不放过,虽然不会把侍女也关起来,但是抄家的话,被变卖掉也是肯定的了。小姐还是快点走吧!趁着现在还是这幅模样,快点走吧!”

说话这当儿,官差已经往这里赶过来了。

“宫家小姐宫弥月在哪里?”官差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问道。这时,他看到身着男装的宫弥月,便问:“这人是谁?”

宫弥月刚想开口侍女就连忙插嘴道:“他就是一个浪人,之前在街上遇到的,夫人看着好像受了伤的样子,挺可怜的就捡回来了,本来今天就要走了的。”

官差有点怀疑的大量了一下宫弥月,看着也不像是女扮男装的样子就说:“别在这里捣乱,快点离开!否则的话,我连你一起抓起来。”

官差说完狠狠的推了一把宫弥月,然后抓了侍女就走了。宫弥月不放心的看着远去的侍女,侍女转身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宫弥月,露出安心的微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宫弥月走在街上,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我虽然不知道父亲在朝堂上的事,但是父亲向来忠诚,不可能去做违法乱纪的事,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家毁到如此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花与梦篇11.失神少主

花与梦篇11.失神少主

好几天的时间,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明明那个时候因为要出门的关系所以有带钱包,虽然不算多,但是至少在短暂的时间之内还不至于饿肚子,但是此时,宫弥月却仿佛连吃饭的想法都已经消失了。父母就这样被抓走了,而自己,虽然在侍女的帮助下逃了出来,但是显然会遭到通缉,以后只能穿着男装生活了吗?但是,好不甘心,为什么父母要被那样对待?为什么自己会落到如此地步?父母究竟犯了什么事?一系列的疑问压得脑袋好重,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下来一样。甚至连时间都因此忘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支倒地了。

雨水冰冷的打在脸上,下雨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好像的倒下之前就有了,又好像从来都没有,啊!原来在父母被抓的时候就开始了吗?可是,好像不是现实中,更像是心里在下雨。心里的雨,可以看到吗?

“这位仁兄,你没事吧!”

宫弥月挣扎着略微睁开眼睛,那是谁?好像……看不清楚。

“在地上会生病的,还是快点回家比较好。”

那个声音好温柔,但是却又让人觉得那样的不甘心。回家?还有家可以回吗?那个有娟儿在,有父母在,什么都有的家,已经回不去了。啊!好累!好像连支撑眼皮的力气都已经消失殆尽了,如果这最后的一丝力气被抽走,人会死吗?但是,仿佛现在,死去反而会更轻松吧!宫弥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身体,暖暖的,仿佛是火焰一般的存在,梦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火焰?啊!突然,宫弥月的脑子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记忆,火焰之中,身着白装的人在燃烧,好热,好热,马上就要消失掉了。

“啊!”宫弥月从噩梦中惊醒,此时,他当然不可能像在梦中一样置身火焰。

身体下面是木制的床板,旁边就是窗户,从这里眺望窗外,则是一片漆黑,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吗?宫弥月再看了看周围,同样是木头制成的凳子和桌子,旁边还有一个小衣柜,仿佛只能容纳一个人的衣物一般,房间总的长度只有不到三米,宽两米左右,简直就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但是这样的房间,却给人无限的温暖。

“终于醒了吗?”一个男人手中端着碗走了进来,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肚子饿了吧!先喝碗粥吧!”男人把手中的碗端给宫弥月,宫弥月接了过去,但是脑子里却一直在回忆,这个人,到底在哪里见过。

“啊!”终于,宫弥月仿佛想到了一样说:“是茶寮里的那个人。”

“诶?”男子不明白的看着宫弥月。

“前几天,你在茶寮里和人家争执了吧!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宫弥月说。

“啊呀!”男子伤脑筋的摸了摸头说:“被看到了吗?那个时候你在附近吗?”

宫弥月喝了一口粥说:“我那时候就在窗户边喝茶,说是喝茶,实际上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因为你们太吵了,我就走了。”

“那还真是对不起。”男子说:“我叫林巽风,你呢?”

“宫……”宫弥月本来就想说了,但是突然又停了下来,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不就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就是那个出逃的宫家大小姐吗?不光暴露了自己是钦犯的事实,而且还在告诉对方,自己其实是女人。如果被他知道,他会怎么看待自己?

“夕月。”宫弥月说:“我叫夕月。”

“哦?简直就像是女人的名字嘛!”林巽风说。

但是话才刚说出口,宫弥月的一双眼睛却狠狠的盯住了他。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巽风连忙解释道。

“没关系。”宫弥月说:“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因为小的时候身体比较弱,所以父母就把我当女孩儿养,取了女人的名字又怎么样?女装都是前两年才脱去的。”

说到这里,宫弥月停了一下,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女装?直到之前穿的都是女装,但是……宫弥月的脑子里仿佛闪过一个穿着女装的小女孩儿,那个女孩儿仿佛只有八岁的样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黑发在一夜之间化成以为一片雪白……

“你怎么了?”林巽风打断了他的记忆。

“没什么。”宫弥月说着又继续端起碗。

“这样啊!你也姓宫啊!”林巽风说着坐到了宫弥月所在的床沿上。宫弥月倒也不怎么介意似的任由他坐着。不过,这个时候要是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硬是把人推开才比较奇怪吧!

“有什么问题吗?”宫弥月问。

“没事。”林巽风说:“只是觉得很亲切,每次只要听到这个字就会觉得很亲切,仿佛上辈子和这个字有什么渊源一样。”

“所以你才不允许别人骂宫家小姐吗?只是因为她也姓宫?”宫弥月说。

“其实也不是这样。”林巽风说:“虽然我平时也比较喜欢多管闲事,但是这么闲的事还是第一次,明明从来都没见过,但是听到那个名字就好像早就认识了一样,听到他们这样说就觉得心里很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冲上去了,再想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吧!宫弥月?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谁知道!”宫弥月仿佛附和一般的一边喝着粥一边说。

“你还真是冷淡诶!”林巽风呆呆的注视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巽风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碗。

“诶?”林巽风仿佛没反应过来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弥月。

“看什么?还给你。”宫弥月说。

林巽风看了,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哈……”

“笑什么?”宫弥月说。

“没什么。”林巽风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人,吃了人家的东西就还碗吗?”

“要不然呢?把碗也吃下去?”宫弥月的话简直就好像在说笑话,但是表情却仍然这么严肃,一点都不像在说笑。

“是啊!”林巽风说:“总不可能把碗吃下去吧!”

林巽风接过宫弥月手中的碗就要出去。

“喂!你!”宫弥月问道:“你总是喜欢把倒在路上的人接回家吗?”

“怎么可能?”林巽风说着低头注视着手中的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最多就是把人拉到没雨的地方,然后留点钱就走了,但是这次,总好像把你留在那里不可以一样,好像,只要我离开了你就会死去一样。怎么说呢?只是感觉而已吧!”

林巽风说着又要往外走。

“你不问我是做什么的?你不怕我是个麻烦的人物,会给你惹麻烦吗?”宫弥月又问。

“你想说的话会说的吧!如果一定要等人说出个所以然来才救人的话,那人早就死了,更何况,你那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宫弥月没有再叫住林巽风,只是任由他出去,应该是还有别的房间的吧!要不然,也不可能煮粥了。至少,有个厨房是一定的。

宫弥月无力的向后倒去,靠在枕头上傻傻的看着屋顶。

“不带回来,会死吗?应该是吧!明明没有生病,但是却仿佛没有活下去的主心了一样,如果在这样继续遗忘,真的会死去吧!明明一直都不怕的,死掉什么的,但是为什么?还是想活下去呢?”宫弥月暗暗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花与梦篇12.娇妻少主

花与梦篇12.娇妻少主

早晨,宫弥月懒懒的睁开眼睛,明明觉得心里没什么过意不去的,但是总觉得没什么精神,只要睡着仿佛就能安心一点。

“已经起来了吗?起来了就把脸洗一下,衣服的话就放在这里了,不要穿着睡装就出去了哦!早餐放在桌子上记得吃,我先去上工了。”林巽风觉得自己交代的差不多了之后就走了出去。

这么多天的时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林巽风一直都没有进宫弥月的房间,理论上应该还没有知道他是女儿身才对,但是却总是仿佛避嫌一般的住在隔壁的房间,并且很奇怪的总是很细心的照顾宫弥月,洗漱也好,吃饭也好,总是帮他准备的妥妥当当,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而已。

中午时间,他从外面回来,宫弥月难得的准备了午饭,虽然只不过是把家里现有的东西做成吃食而已,而且仿佛是因为第一次的关系,卖相还不太好,不过也不算太糟。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林巽风问道。

“嗯。”宫弥月略微点了点头,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然后独自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呵呵!”林巽风傻傻的笑道:“还从来没有人给我做过饭呢!”

“没人?你父母呢?”宫弥月问。

“不知道。”林巽风答道。

“朋友呢?”

“没交过。”

“为什么?”宫弥月问。

“不知道,总觉得好像交不到一样,好奇怪,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林巽风一般吃一边说。

“对不起。”宫弥月仍然摆着一副冷酷的模样,只不过手中的筷子停住了而已。

“诶?为什么要道歉。”林巽风问道。

“我不知道你是孤儿。”宫弥月说。

“这样啊!孤儿啊!我倒是从来没这样觉得的感觉。”林巽风说。

“诶?”

“因为啊!”林巽风说:“虽然之前过的都是很孤单的日子,但是总觉得心里有什么放不下,好像一直在寻找什么,所以心里一直都不觉得孤独,仿佛有人陪伴着我一样。而现在呢!可能是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关系,我的心里也很充实。”

宫弥月听着,仍然没有动,只是这样看着对方。很充实吗?因为自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所以变得很充实?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说出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这样的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怎么了?”林巽风问道。

“没事。”宫弥月说完又吃了起来。

看着对方这么开心的吃着,实在说不出来,这是和他最后的晚餐什么的。明明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一直都是自己在给他添麻烦,本来自己打算离开也只是想,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不想给他添麻烦,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的。但是,说不出来。

“离开吗?”宫弥月暗暗想:“我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意见,别人心里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仿佛下定决心了一般,下午,林巽风一如往常再次前去上工,说是上工,实际上就和零时工一般,只不过是去码头帮忙搬货而已,然后再根据所搬的货物计算每天的工钱。只不过,一般的工人都因为想要多赚点钱而直接把午餐带到了码头,而林巽风,仿佛因为什么东西放不下一般,总是会回到家里而已。

林巽风走后,宫弥月开始打扫起了屋子,从地板,到桌子,乃至门前的扶手全部擦得干干净净,仿佛是为了报答最近几天的照顾一样。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根本不用那么夸张,竟然打算离开,那么以后就不用做再见的准备了,只要离开就可以了,但是,总觉得空落落的,总是想要在离开的时候再为他做点什么。

终于,天快要黑下来了,林巽风回来的时间也快了,东西也都弄好了,仿佛再也没有什么事需要自己了的时候,宫弥月穿上了自己来时的蓝色长袍走了出去。这么多天,他一直穿着林巽风为自己准备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袍子,用他的话来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的皮肤过于雪白,但却不是单纯的白色,这样的皮肤穿白衣服很好看。而宫弥月自己,虽然口中说着,那不是跟幽灵一样了之类的话,但是自己却很喜欢。而此时,自己已经不配得到他的这一份关心了。

林巽风劳累了一天回到家,想着家里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虽然之前都是那样,但是中午时间,确实是被宫弥月的举动吓了一跳。感觉有点小小的期待。简直就像是上完一天工回家去看自己新婚的妻子。但是仿佛又觉得怪怪的。

果然,刚走进篱笆内,里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饭菜也全都做好放在了桌上,洗好晒干的衣服也都整齐的放在床上。但是唯独见不到人。

“是去做什么了呢?”林巽风正嘀咕着的时候,放在灶台上被碗压着的一封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走向灶台,把信拿了起来,但是没过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异常严峻。

“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仿佛连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一般。林巽风扔下信就跑了出去。

“什么叫以后不会了?我有说过他给我添麻烦吗?真是的,那个小子……”

天很黑,除了亮晶晶的水洼和黑色的石头,仿佛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一般。林巽风忘记了工作了一天的疲惫,到处寻找着,就算跑到满头大汗,仍然向前奔跑着,寻找着。

“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介意?是这几天的时间产生感情了吗?可恶……那个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林巽风暗暗的骂道。

夏季的天就像孩子的脸一点都没说错。明明白天的时候还是艳阳满天,到了晚上却连一丝星光都不剩,甚至还遍布乌云。

“快要下雨了吗?那家伙,仿佛连伞都没带的样子,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不就是倒在雨中的吗?这家伙,连下雨打伞的习惯都没有吗?”

正当他担心的这一会儿,风渐渐的大了起来,随后就开始飘洒这细细的雨丝。没一会儿,细雨又变成了瓢泼大雨打在他的身上。

“没办法了,先找个地方躲雨吧!”

正在想着这当会儿,他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于是就跑了进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林巽风感觉到里面仿佛还有别人的样子就说。

“没事,反正都是躲雨的。”

“这个声音……”林巽风连忙跑过去抓住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仿佛吃了一惊,却没有说什么,两人久久凝视着对方,直到一道闪电闪过,让他们看清了对方的脸。而当看到对方的时候,双方竟然都没有一丝吃惊,仿佛全都在意料之中一般。

“为什么突然走?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失礼吗?”林巽风责备一般的说。

“我们无亲无故,已经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宫弥月说。

“我有说过你给我添麻烦吗?”林巽风又嚷道:“我说过,因为你的出现,我的生活才变得充实,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离开的时候,我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谁知道。”宫弥月仍然一副冷酷模样说。

还没等宫弥月反应过来,对方的嘴唇却已经紧紧的贴了过来。宫弥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

“我喜欢你……”林巽风说:“就算你是男人,我也喜欢你。虽然我不知道我以前到处走,到底是在寻找什么,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长到自己都忘记了,但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是在寻找你。可能,就是因为你消失了所以我才会变得那么不安。”

“寻找?喜欢?”宫弥月仍然是一副愣愣的感觉。

“嗯!可能这就是前世今生也不一定,前世我们一定是有约好的,所以今生,就算你变成男人,我也仍然喜欢你。”

这时候,宫弥月的脸上突然闪过了一丝阴籁。

“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这里在打台风......竟然真的正面登陆,这样的事情......果然那老头的乌鸦嘴很灵。

☆、花与梦篇13.失之少主

花与梦篇13.失之少主

“你爱的人是谁?”宫弥月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他,仿佛无意识一般的脱口而出。

“夕月……你……”

“你说啊!你爱的是谁?”宫弥月仍然嘴巴这样说着,但是眼睛却已经直直的盯上了林巽风的眼睛。

“我所爱的人……”林巽风不解的在脑子里搜索。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明明从小到大都没爱过任何人,只有面前的他而已,可是为什么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是看到了什么?还是遇到了什么?但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做过什么让他怀疑的事情啊!

突然,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人的影子,和面前的长相完全一样的,但是头发确是全白的男子的模样。

“少主……”林巽风也仿佛无意识般的脱口而出,虽然迷茫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少主……”林巽风呼唤道。

“果然吗?”此时的宫弥月仿佛变得正常了一般说:“果然还是他吗?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连同我一起保护,一起关心,但是,这样的东西,我不需要。为什么?明明我也那么爱你,为什么你爱的人只有他?”

“啊!”林巽风的脑子开始闪过无数的画面,照顾少主的画面,少主身体里的那个灵魂解封的时候的画面,和少主朝夕相处的画面,甚至于,最后自己做出了那样事情的画面。

“我……少主……那是……”

“梦魔!差不多可以现身了吧!”宫弥月突然对着天空喊了起来,不,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是妖狐五月七日了。

四周突然变得漆黑,林奴生马上感觉到一副异样的感觉,正当想要探个究竟的时候,身体却率先做出了意料之外的反应,简直好像在消失一般。自己正从梦中消失!

“少主!”

林奴生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五月七日,但是自己的手却就这样消失了。而五月七日,他却仍然一副冷静的站在那里,仿佛这样才是最正常的。

“看来已经把梦中的内容都排除掉了吗?已经记起现实中的自己了吗?”身后突然传来从未见过面,却将自己置身于此的梦魔的声音。

五月七日转过身来面对他说:“你的梦原本应该很完美,对于什么都不在乎的宫弥月来说,失去亲人也是一件不怎么样的事情,这时候的我,就会控制意识,这个时候,你只要把梦向着探案一般的方向进行,让我去寻找伤害陷害我的家人的人就可以了,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却出现了一个对你来说最不该出现的人。因为这个人的关心,我变得微不足道,而宫弥月却永远站在了我的前面,当我听到他的表白的时候,我的嘴巴几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因为他爱的人,不是我。这种矛盾原本是不应该出现的。”

五月七日说着转过头仰望天空说:“不过原本这个梦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就是矛盾的,即使是日常的生活中也能体现出来,我的顽皮开朗时不时的会体现出来,所以才会想着在相亲前跑出去,但是宫弥月却不一样,对他来说,他所要的只不过是个能装下自己的小盒子,然后安静的呆着,所以到了外面之后,他会选择呆在茶寮里,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遇上那个人。”

“果然能从一开始就把你们分成两个人就好了。”梦魔感慨的说。

“但那是不可能的。”五月七日说:“做为没有身体的我来说,分开只会让我迷茫,不过你也可以制造一个妖精的世界,如果你能完美的在同时制造两个梦并且不让对方发觉的话。”

“呵呵!”梦魔冷笑了一番说:“没办法了,竟然已经失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认输。”

“认输?怎么会?”五月七日说:“一两个梦同时制作这样的事情对于你梦魔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但是你却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我现在这幅站在这里和你面对面的样子才是你想要的才对,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梦魔露出温馨的笑脸,转身向后方一甩袖,场景便开始转换,原本漆黑的四周变成了明媚的海棠园,美丽的垂丝海棠在风中摇曳,时不时的落下几片粉红色的花瓣。

五月七日四下看了一下,一株庞大的海棠花映入了他的眼帘,花下,两个孩子正在玩耍,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的纱裙,一副女装打扮,五月七日一时之间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这样盯着那穿着纱裙的孩子。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即使被身困黑暗中,不断被剥夺记忆也无法忘记的小主人的脸。

“小……主人……”五月七日不禁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熟悉的脸颊,但手却只是那样穿了过去,面前的一切都只是幻影而已,只是梦魔收集来的梦的影像而已。

“呐!小巽,长大之后,我要成为小巽的新娘。”只有三四岁大的宫弥月一副天真模样说道。

年幼的林巽风露出无奈的表情说:“可是少主,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是不可能成为我的新娘的。”

“诶?为什么?小巽不喜欢我吗?”宫弥月说。

“不是这么回事!”林巽风说。

“那我就招小巽来当我的新郎。约定好了哦!”

林巽风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但仍然说:“嗯!约定好了的!”

“看到这样的画面,你也仍然没有任何感触吗?”梦魔说。

“小主人……我清醒过来唯一留有印象的,在我看来是最重要的小主人,就是宫弥月……”五月七日已经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了。原本以为已经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已经死去的小主人,现在却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不是真人,却足够说明,真人还好好的活着。但是,他却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被多次关在内心深处失去自由,并且爱上了他喜欢的林奴生。明明应该很高兴见到了小主人,但是此时却已经满是愧疚了,高兴这种心情到底存不存在都已经不知道了。

“虽然我知道我很多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妨碍他们才好。”梦魔说:“在那天晚上,我同时收到了三个梦,同样的内容,却从不同的三个人心中表现了出来,当事人也好,旁观者也好,不管是哪个都透露着温馨。我真的很期待,那样的苗子会成长成什么样的梦。但是我却很明白,这样的梦,不管怎么成长都不会是美梦。如果那个穿着女装的那个孩子真的是个女孩儿的话,说不定他们真的可以开花结果也不一定。”

梦魔转身面向五月七日说:“虽然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至少,让他们在悲剧来临之前,在他们内心中各自留下一段温馨吧!”

五月七日完全没有再听梦魔的话,只是一副迷茫的呆立着。眼前闪过的是年幼时候的宫弥月死前一般的模样,就是那副模样才让自己从一开始就将小主人认定已经死了,所以之后不管看到宫弥月几次都不怀疑那就是小主人,即使脸再像……

“林奴生呢?他怎么样了。”五月七日终于开口说道。

“已经送回去了。”梦魔说。

“这样啊!”五月七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我好像,做了很残酷的事情。明明是最想要保护的,最重要的人,但是我却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五月七日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好好那主意的。”

虽然这对五月七日来说很过分,但是梦魔却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一切的话都是多余的,面前的他,需要的不是任何人的安慰。

随着梦魔的离去,场景也开始模糊,海棠花也好,人也好,全都消失了。

宫弥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率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却不是林奴生。

“弥月,你终于醒了吗?看来林奴生成功了。”宫佐游说道。

“林……奴生……”宫弥月突然仿佛想到什么一般坐了起来。

“小巽……啊……”还没等他坐稳,从全身各处涌来的疼痛却让他不禁□了起来。

“不要乱动。”宫佐游又露出了一副巫主模样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说穿了,慈父的面孔出现在宫弥月面前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小巽,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宫弥月略微靠到床上,保持让自己比较舒服的样子说。

“他已经走了。”宫佐游说。

“诶?”宫弥月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做为保护的侍从,我几乎将毕身所学都传授给他,但是他却对你做出了这样……可耻的事情。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你身边?在他从梦中清醒之后,我就让他离开了。”宫佐游说道。

“什么……小巽……”宫弥月一脸迷茫的不知所措,但很快那张脸就转变了,原本只会是冷漠的那张脸仿佛快要哭出来了一般。

“谁让你多管闲事!”宫弥月大声吼道。随后又掀开被子就要下来。

“你要去哪里。”宫佐游压住他的身体说。

“我要去找他,我去把他找回来。”

“那只是个侍从!”宫佐游说。

“对你来说可能是这样,但是对我来说才不是!只有他不会把我当成异类,只有他不会,我去把他找回来,除了他我什么侍从都不要。”宫弥月叫喊着挣扎道。

“弥月……你竟然……”宫佐游吃惊的看着挣扎着的宫弥月,缓缓的放松了压着他的手,但是才刚一跑出去,宫弥月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看到了吧!”宫佐游没有扶起摔在地上的宫弥月,只是对着他说:“你现在的样子,就算只是走出房门都是个问题,你还想要去哪里找?”

“可是……”

“如果他真的是那么的重要,如果他真的关心你的话,他就不会放着你不管,一定会仍然守护着你的。不要让他看到你这么失态的样子好吗?”宫佐游说。

宫弥月被他的话说的一脸无语。回到床上,脑子里却怎么都不能冷静。自己都觉得很失态,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惊慌的自己,竟然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但是……好担心他,才刚从梦中出来的身体会不会很虚弱?会不会在哪里晕倒?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能回到自己身边吗?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篇1.银之少主,初遇妖狐

番外篇1.银之少主,初遇妖狐

海棠花粉色的花瓣缓缓飘落,仿佛一场粉红色的雪,那粉色的身影,更像是冬日里随处可见的雪人,只消太阳一出便会融化的一点都不剩,这样的美丽,到底还能持续多久?

从小就身体虚弱的宫弥月,几乎很少出门,唯一能让他觉得快乐的地方,也就只有和林巽风在幼时偶然发现的海棠园了。虽然站在凉风中多少有些不适,但只要这粉色能够飘荡到自己身上,那就已经是无比快乐的事情了。

“少主……”

远处,林巽风那不太高的身影奔跑着靠近,仿佛马上就能扑到自己面前了一般。宫弥月只是这样看着,看着,直到他气喘吁吁的停在自己面前,宫弥月才露出一丝微笑。

“您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少主的身体吹不得风的!”林巽风说完脱下自己的巫师外套。

“把这个披上!”

分明只有十二岁,却已经通过巫师之村的巫师考试,成为正式的巫师了,在巫师之中,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殊荣了,但是在林巽风看来,这从来都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自己努力,所以得到了相应的回报,只是这样而已,而能让自己这样努力的人,当然也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而已。

“我还以为你一定会让我回到房间去的!”宫弥月一只手抓住肩上衣服的一端一边说。

林奴生微微露出笑脸说:“只要是少主不想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逼少主做,我只要守着少主就可以了……”

“父亲快回来了,我们回去吧!”宫弥月仿佛能够理解自己的行为,并且理解林巽风一般,虽然他表示绝对不会逼迫自己,但是这样呆下去的话,被知道,并且林巽风受到处罚都是必然的事情了。

刚进门没多久,果不其然,宫佐游已经骑着高头大马返回巫师之村了,如果没有周围因为宫佐游归来而雀跃不已的村民们高呼的声音,此时恐怕早就已经被逮个正着了。

“这是什么啊?”

“狐狸吧!你看它的白毛,太漂亮了!”

村民们对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这样谈论着,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始终只是静静的呆着,既不出声也不动,仿佛是安于这笼中的生活,又像是已经连出去的可能都已经绝望了。

“父亲!”宫弥月按捺不住众人的谈论便想要亲自一探究竟,虽然身为巫师之村的少主,保持一定威严是必须的,但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好奇心永远都是致命的。

“弥月!你怎么出来了?林巽风,是你带少主出来的吗?”宫佐游虽然很亲切的抱了宫弥月过去,但一双眼睛却紧盯住了站在一边的林巽风。而林巽风也只是这样站在那里一句都不说。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带少主乱跑,你都没有听进去吗?”

“父亲!”宫弥月坐在宫佐游手上说道:“不关小巽的事,是我自己要出来的,我听说爹爹抓了个很厉害的妖怪,好奇就出来看看了!小巽有阻止过我的,说是父亲肯定会带着妖物来见我的,但是我知道,爹爹绝对不会让危险的东西靠近弥月的,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

宫弥月故意露出一副抱歉的神情低着头。

“好了好了!我不怪罪林巽风就是了。”宫佐游率先做出让步说。

“真的?”宫弥月一副怀疑的表情看着父亲宫佐游说。

“本巫主说话向来算话!”宫佐游将右手举到头部,做出发誓一般的姿势说道。

不管谁看了这样温馨的场面,内心里恐怕都要发笑了吧!向来严厉的宫佐游只有对着自己这个女装打扮又身体虚弱的儿子才会露出温柔的微笑,也只有这位小祖宗才能镇得住宫佐游。

这个时候,笼中那通体雪白的家伙突然仿佛看到了无聊的东西一般的打了个哈欠,这让宫弥月一眼盯住了它。

宫弥月从宫佐游手上下来,缓缓走进那只巨大的笼子,那笼子足有两米高,比面前所有大人都高,更别说是只有八岁的宫弥月了,而里面,更是坐着一只庞然大物,身体比虎还大,确实通体的雪白,那条又大又厚实的尾巴简直仿佛一只巨大的枕头,甚至是毛毯,那顺滑的程度,只是这样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但是众人也很明白,面前的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等闲之物,即使现在一副温驯的样子,那也只是在避免浪费不必要的体力而已,一旦真的伸出手去,恐怕一双手都要被它生生咬掉。

宫弥月就这样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两双眼就这样望在了一起,彼此注视着对方,更像是彼此看到了希望。

“好漂亮!”宫弥月感叹道:“我可以摸你吗?”

宫弥月这一言在众人眼中仿佛只是笑话,笑话他竟然在征求妖狐的同意,更是在笑话他竟然想要去摸那比那成年的老虎更加巨大的妖狐,更何况着笼子周围都布下了结界,怎会是一个孩子能轻易靠近的。但是宫弥月却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妖狐看着宫弥月的眼睛开始柔和,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更是将头转到了一边,简直就好像在说:“随你便吧!”的样子。

宫弥月看着露出灿烂的微笑,伸手就要去触碰那身在笼中的妖狐,分明为了不让任何人靠近而设下了结界,可宫弥月那完全不懂巫术的手却只是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冲破结界靠了进去。

“弥月小心!”宫佐游看到孩子的手伸了进去,仿佛感觉到了危机一样迅速跑了过去,但是对方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这样任由宫弥月抚摸那柔顺的皮毛,这让众人都吃惊的不知所措。

“果然很舒服!”

正在宫弥月感慨的时候,宫佐游的手已经到了他身边。他一把抓回宫弥月的手,仿佛是不放心一般的确认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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