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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色碎梦 当前章节:146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1:39

菱角抓住三木次郎的手说道:“为什么完全没有?我们的金锭呢?”

三木次郎道:“没有,我们的金锭没有啦。”

菱角大怒,用力甩开她抓住三木次郎的手道:“我告诉过你,回家就一直回家去,就盖房子,就建家园。不要去赌坊,不要去妓院……你是不是去赌坊了?”

三木次郎小声的说:“哈伊。”

菱角怒不可遏,道:“我以后不要见到你。”

菱角扭头就走。

三木次郎跟在后面道:“不是那样的。请你听我慢慢解释。”

菱角道:“你不要跟着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三木次郎道:“公主交代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我是不会失职的。”

菱角头也不回地走去。

三木次郎紧紧地跟随在后。

议事厅大草寮。

菱角快步走入。

三木次郎欲跟进。

菱角道:“冯将军,请你制止这个扶桑浪人入内。”

冯斧一听大喜道:“是!代管制长。”

冯斧道:“制止这个倭人入内。”

辛福,成思,杜明三人一齐上前挡住。

辛福道:“三木次郎,代管制长有令,请你立即离开这里。”

三木次郎道:“公主临行时命令我护卫代管制长,保护她的安全。我在执行公主命令。”

菱角道:“冯将军,本人的安全今后由你负责。三木次郎的事,日后我自会向公主禀告。”

冯斧道:“对!美不美,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还是自己人靠得住。”

菱角道:“不要油嘴滑舌的,这是执行命令。”

冯斧道:“是,执行命令。”

冯斧对三木次郎道:“三木君,请吧,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三木次郎见状,沉默一会,转身离去。

莎丽对突然发生的事甚感愕然,她对菱角道:“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姐夫他怎么啦?”

菱角道:“以后不许叫他姐夫。你没有这个姐夫。”

冯斧得意之态,形于言表。

莎丽冲出去叫道:“三木君,三木君。”

菱角道:“莎丽,不要叫他,由他去。”

34 山洞密会

更新时间2008-6-25 19:39:32 字数:2487

 北方小吃店。

冯,辛,成,杜四人精神焕发,来到桌前。

冯斧道:“墨汁仔,来四份豆浆烧饼。”

白忠道:“来了,四份豆浆烧饼。四位将军请用。”

冯斧小声道:“我们的机会到了。请侄儿快快将蒋干请来,我要立即见他。”

白忠道:“什么机会?”

冯斧道:“等见到蒋干,我们一起再谈。”

白忠道:“好,我就去和老板告假。”

山洞里。

白忠引冯,辛,成,杜鱼贯而入。

山洞里,空无一人。

白忠小声叫道:“罗汉奴,罗汉奴。是我,白忠,我是白忠。”

洞中声音:“罗汉手,你为什么引来生人?”

白忠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罗汉手了。叫我白忠,白忠。”

洞中声音:“那些人是谁?他们来干什么?”

白忠道:“他们就是我给你讲过的伯伯叔叔。出来,快出来。我们的机会来了。”

蒋干从洞中洞出来道:“哪一位是冯将军?哪一位是冯将军?可想煞山人了。”

冯斧道:“我就是冯斧。”

蒋干一头跪拜在面前道:“大王万岁!大王万岁!”

冯斧道:“何出此言?本人冯斧,不是什么大王。”

蒋干道:“冯爷现在屈居将军,不日将为夷州大王。早叫两日又何妨?”

冯斧道:“哈哈,蒋先生取笑了。我早该礼贤敬士,总也不得时机。今日特备烧鸡薄酒,特来与先生同饮,共谋大计。”

蒋干道:“惭愧,惭愧。洞中仅有此石稍平,可以为桌。请坐,各位将军请坐,请大王局上座。”

冯斧道:“喧宾何能夺主,还是蒋先生上座。”

蒋干道:“尊卑之礼不可废。冯爷乃人中之王,必定上座,我等方可入座。”

冯斧道:“如此我也不再谦让了。诸位兄弟请,蒋先生请,白侄儿请坐。”

众人入座,白忠斟酒,蒋干大扯鸡腿。

白忠道:“冯伯伯,前说机会来到,是何机会,请告知一二。”

冯斧道:“我若不把是何机会说明,诸位饮酒定不能仅兴。我就明说了吧。公主已经去崇武生产,估计几个月可能不能回夷州。夷州现任代管制长是菱角。”

白忠道:“菱角这个死丫头竟然当代管制长。”

冯斧道:“公主临行之时,偏偏三木次郎赶到,被公主指令保卫菱角安全。”

白忠道:“三木次郎,这个死对头来了。”

蒋干道:“这可多了许多麻烦。”

冯斧道:“二位不必着急,吉人自有天助。那公主走后,菱角不知为什么突然与三木次郎吵翻,将三木次郎赶出,任命我保卫菱角安全之责。哈哈。”

蒋干道:“这岂不是母鸡请黄鼠狼看门?好,好,该痛饮一杯。”

冯斧道:“公主又遣多罗回内山,遣王飞,周安守银库,仅留鲁卫,辛葛负责治安。”

蒋干道:“鲁卫,辛葛手下多少人马?”

冯斧道:“鲁卫,辛葛手下人手不少,但分散于全岛各地维持治安,所以并不构成战斗力。”

蒋干道:“好,好。分散全岛各地,就是全无战斗力。多罗入山,沿海无法顾及。那就是菱角身边并无军力。”

冯斧道:“菱角身边军力,就是在下一军了。原本公主临行之前,严令本军只能在营中操练,不准出营。不想天从人愿,菱角令我负责保卫其安全,所以正得其势也。”

蒋干道:“好极,看来万事俱备,只欠行动。”

冯斧道:“因此,本人特来请先生出山。蒋先生必有良策教我。”

蒋干道:“擒贼先擒王,此理众所周知,何况菱角已在大王掌握之中。大王擒住菱角,打算如何处置?”

白忠道:“那还用说,菱角是我们的死对头,拿住菱角必要千刀万剐方才解恨。”

蒋干道:“如此夷州大事颇有曲折磨难。”

冯斧道:“愿闻其详,请先生教我。”

蒋干道:“冯将军身为公主副帅,对公主兵力部署应是了如指掌。公主兵力一半在夷州,一半在崇武。在夷州部分如大王所言,兵力散布全岛,能形成战斗力的仅大王一支。所以一举事成,甚是方便。但以后要平定全岛,却是十分困难。菱角一旦死去,各地必定纷纷自立自治。‘誓死捍卫家园’呼声一起,一呼百应,同仇敌忾,大王想要得寸进尺,迅速平定全岛,将举步维艰。”

冯斧注目凝视,沉思不语。

蒋干道:“何况大王用兵,必先取得粮草银饷。王飞,周安守卫银库,极为坚牢。虽说守卫兵少,但要拿下,决非易事。”

冯斧道:“蒋先生说得极是。那么要怎么去做,才是上上之策呢?”

蒋干道:“上上之策乃是大王不但要虏住菱角,且要菱角心甘情愿与你合作。如此一来,夷州大局,瞬时已定。待公主崇武回兵,为时已晚。将军可稳坐夷州王之位。”

冯斧道:“何为中策?”

蒋干道:“中策乃挟天子以令诸侯。即虏住菱角之后,即使她不肯合作,仍要以菱角代管制长名誉佈政施令。如此一来,三分之二大局可定,余三分之一顽瞑不化之辈,则可一一击破也。”

冯斧道:“何为下策?”

蒋干道:“下策即是菱角坚决不肯合作,且众人皆知菱角已为大王阶下囚。则全岛各路兵马各自为政,互不服从,形成战国局面。”

冯斧道:“这种形势可就难办了。特别是公主生产仅有几个月,待公主回兵来援,我将孤掌难鸣。”

蒋干道:“势若如此,大王只能撤出夷州,否则决无胜算。”

冯斧沉思不语。

蒋干道:“还有最下下形势出现。”

冯斧抬头看蒋干道:“哦——”

蒋干道:“最为下下形势,乃是大王杀了菱角。这时全岛同仇敌忾,视大王为叛匪逆贼,一起蜂起攻击大王,势如当年天下诸郡讨伐董卓。而大王既无外援内应,又无军饷粮草,军心涣散大半。此时捉襟见肘,穷于应付,最后当祸起萧墙,无可挽救。”

蒋干看着冯斧,冯斧点头道:“先生所言不差。要想大事可成,首先须将菱角抓在手里。争取上上,不得已而求其中,绝不可走入下式或下下式。”

35 国师蒋干

更新时间2008-6-25 19:39:51 字数:2810

 蒋干道:“大王方才言道:菱角与三木次郎不知何事翻脸。我现荐一人与大王。此人对其中奥妙知之最详,不知大王愿见否?”

冯斧道:“蒋先生所荐之人,必有异能。快快请来,快请。”

蒋干道:“野田君何不现身,参见大王。”

野田大郎率山本兄弟从洞中洞走出,向冯斧鞠躬道:“参见大王。”

冯斧道:“免礼免礼,快快一起坐下。请蒋先生介绍各位英雄。”

蒋干道:“这位是野田大郎,是燕王公孙渊的随身护卫。”

冯斧道:“既是公孙渊的随身护卫,当年夷州海战想必也在现场。”

野田大郎道:“那是当然。当时冯将军所率舰船神勇无比,令野田大开眼界,公孙渊唯恐逃之不及。对将军用兵,野田敬佩之极。”

冯斧道:“当时公主坐镇指挥台,现场调动指挥,全凭我冯某。”

山本兄弟道:“敬佩,敬佩。久仰,久仰。”

蒋干道:“这两位是山本兄弟,三郎和四郎,是野田君的同乡。”

冯斧道:“久仰,久仰。听蒋先生道:野田君对菱角与三木的纠葛颇为了解,请讲来解闷。”

野田大郎道:“当初三木次郎来我店中帮工,我是三木的东家。后来因我时运不佳,破产出卖小店抵债,只身来到燕王府中任护卫。公孙渊取代其叔公孙恭后,我即回长崎。正好巧遇三木次郎携金回乡置业,被我略施小计,将四锭大金取到手中。你想,三木失金,菱角能不和他翻脸吗?”

冯斧道:“那么说三木次郎的四锭黄金现在你手中囖。”

野田大郎道:“正是。我在燕王府辛劳多年,所得仅几锭白银而已。三木次郎才跟公主数年,竟受惠黄金四锭。可见夷州乃多金之地,所以我就邀山本兄弟一起来夷州。正巧碰上燕王帐下军师蒋先生,又结识大王,真乃机缘也。”

冯斧道:“野田君,山本君,你们只要与本王同心协力,事成之后,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野田,山本兄弟齐声道:“愿为大王效忠。”

冯斧兴致甚好,道:“哈哈,现在大事议定,请各位尽兴饮酒。现在各位在山洞中饮,不日就将在皇宫请各位在宫中畅饮。”

冯斧干一杯后感慨道:“公主真是女人不会办事。有那么多黄金,不兴建皇宫,反搭建什么草寮叫议事厅,真是寒碜之极。”

蒋干道:“对,对,明明是一手主政夷州,不叫王呀,帝的,偏要叫什么管制长,真是笑死人。”

辛福道:“大哥坐镇夷州后,就应该叫夷州国,大哥就叫夷州国王。”

成思道:“我们几个都是夷州国开国元勋,不都是侯爷了吗?”

蒋干道:“夷州国?不好,夷州国名称不好。”

冯斧道:“哦,为何不好?”

蒋干道:“中原有徐州,益州,荆州等,我国若仍称夷州,岂不被他国国君矮视?”

冯斧道:“有理,有理。国须正名。”

野田道:“我国称扶桑,贵国就称扶夷,恰如兄弟之邦,不是极好?”

冯斧道故作深沉道:“可以考虑,可以考虑。”

蒋干郑重其事地站起来道:“启禀大王,对建国方略,山人早已有统盘深研。要使世人视我为方外大邦,不但国名须正,而且文化语言必须别树一帜。”

众人讶道:“文化语言?别树一帜?”

蒋干拿出权威大家的身份道:“对,文化语言必须别树一帜。不然,我国使臣出使中原,语言文字竟与中原相同,中原人如何能知我乃扶夷国使臣呢?”

冯斧道:“这就难了。我除了讲这种话,要另改其他话,我听不懂,也说不了。”

蒋干道:“这正是最大的学术难题。现在我郑重向大王禀告,这一难题在我潜心攻研之下,已经迎刃而解了。我已经发明了一种新的语言,既能使外人听不懂,又能使自己人一学就会。”

冯斧道:“那么你说说看,查某(女人)怎么说?”

蒋干略一思索后道:“垃圾罗米。”

众人重复道:“垃圾罗米?”

蒋干道:“对,垃圾罗米。”

众人道:“这么复杂,我们听不懂,也说不了。”

蒋干道:“这就是了。就是要外人听不懂也说不了。可是我们自己人就可以听懂,也很好说。”

冯斧颇有兴趣地说:“要是我们自己有一种话,办事可就方便了。一是可以识别自己人,二是不怕隔墙有耳。说看看,要怎样才能听得懂,怎样才能会说。”

蒋干道:“其实很简单:垃圾,倒过来就是圾垃,圾垃——查,罗米,倒过来就是米罗,米罗——某。”

冯斧学念道:“垃圾罗米,垃圾——圾垃——查,罗米——米罗——某。嗯,有意思,有意思。甲本(吃饭)要怎么说?”

蒋干搔搔头口中念念有词,最后道:“俩鸡愣巴。”

冯斧学念道:“俩鸡愣巴,俩鸡——鸡俩——甲,愣巴——巴愣——本,甲本。好!蒋先生不愧为周瑜同窗,奇才呀奇才。查某,垃圾罗米,甲本,俩鸡愣巴。好!这个军师位置定了,军师非蒋先生莫属。”

蒋干听到冯斧的赞扬,更加精神道:“报告大王,山人除了对语言改革有了方案,对文字改革亦有腹稿。”

冯斧道:“文字改革?”

蒋干道:“对,文字方面,我国当然不能与中原文字相同。其实中原文字中有许多谬误,我国文字改革之后,文字的科学性,严密性,将超越中原文化许多。日久之后,中原的文人学者,必然会自来学习我国文字的精髓。”

冯斧道:“军师可以简单谈谈,不必讲得太深太繁。”

蒋干道:“其实中原文字有许多谬误之处。我举两例说明。比如射箭之射字,乃身寸也,身寸者矮小也。与射箭之意大相径庭。而矮小之矮字,乃委矢也,委矢者射箭也。所以今后我国的射字与矮字将相互置代,以正其意。”

蒋干意犹未尽,欲继续发表创见。

冯斧鼓掌道:“好!好!军师果然大才,今后国家尚需倚重这样的人才。日后建国需用各方面人才,如何考试选举,将由蒋军师负责。蒋军师将是我国选用人才第一主考官。大家今日开怀畅饮,这次山洞群英会将载入扶夷国史册。”

莎丽对菱角道:“姐姐,今日我给信鸽喂食,鸽子燥动不安,好像有欲飞翔之意。”

菱角道:“你多给点鸽食,万一真到放飞时,好让它们飞快些。”

莎丽道:“我看三木君似有许多话说,你为什么不让他说清楚呢?”

菱角不语。

莎丽又道:“姐姐,你明知冯斧与白志是拜把子兄弟,为什么要让冯斧负责你的安全呢?”

菱角道:“我是一时气愤说出,看来实在不妥。明天我将命令撤回。这一夜总不能静下心来。莎丽,万一发生事情,你别的事先不管,首先放飞鸽子。”

莎丽道:“好,一有事情我就放鸽子。”

菱角走出来,对正在巡逻的花家四姐妹道:“一朵,二朵,三朵,四朵,你们花家四姐妹今夜要特别留神。无我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屋。”

36 菱角试剑

更新时间2008-6-25 19:40:15 字数:2427

 夜深人静。

突然,大批人马包围此院。

花一朵道:“此乃管制长府第,何人敢深夜擅闯?还不快快退下。”

冯斧率辛,成,杜,野田,山本兄弟,白忠,蒋干及大批军士冲上。

冯斧道:“奉代管制长令,冯斧前来保护代管制长安全。”

花一朵大声喝道:“胡说!代管制长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管制长府第,还不快快退下。”

冯斧道:“我有代管制长命令,何人敢阻挡本将军执行公务?”

冯斧点四位军士道:“你们四个上,把四个臭丫头拿下。”

花家四姐妹持剑在手怒斥:“冯斧,你敢造反!敢闯管制长府第,对代管制长动武?”

一军士道:“冯将军,这四位姐妹乃是代管制长贴身护卫。我们保护代管制长,在外就行,为什么要拿下她们?”

冯斧道:“你敢违抗本将军命令?”

一军士道:“不敢,我们只是保卫……”

冯斧一剑刺中军士胸口道:“抗命者斩!”

军士中剑,捂住胸口道:“冯斧,你真要造反了!”

冯斧又加一剑,军士倒地死。

花二朵对军士们喊道:“冯斧造反了,他决没有好下场。兄弟们,赶快离开冯斧,找鲁卫将军去,找王飞将军去。”

冯斧对其余三军士道:“还不快动手!”

三军士上前与花家四姐妹对剑片刻,即退下道:“她们厉害得很,我们打不过她们。”

冯斧骂道:“无用的东西!”

冯斧挥剑欲砍三军士。

蒋干阻止道:“杀一儆百即可,不可多杀。多杀不祥。”

冯斧对辛,成,杜道:“你们上。”

辛,成,杜三人与花家四姐妹对杀。

菱角持剑道:“莎丽,你快将信鸽放飞,我先出去看看。”

莎丽道:“是,姐姐要小心了,我随后就到。”

野田见三人无法取胜,道:“你们三个退下,由我们三个上。”

辛,成,杜三人退下。

野田,山本兄弟冲上。

花家四姐妹正戒备迎敌。

野田,山本兄弟上前就各掷一包烟粉。

花家四姐妹卒不及防,纷纷昏迷倒地。

野田大郎哈哈大笑道:“燕王府的迷药可真是好东西。一击即中,拿下绑了。”

菱角冲出时,见花家四姐妹已被擒。

菱角怒斥冯斧道:“冯斧,你竟敢造反!”

冯斧笑道:“这四个丫头不中用,怎么能保护你呢?今后你还是乖乖听我保护,绝对安全。跟我回大营吧。”

菱角冷笑道:“你想得真美!”

这时展翅腾飞的信鸽一一从屋后飞出,飞向深邃的夜空。

冯斧一见大惊道:“错了,错了!少算一步。”

菱角笑道:“知道错了,就快快弃剑就缚吧。不然的话,公主与荷叶龙弘的崇武大军不日将至,再加上赵云赵大将军的援手,你是死定了。”

野田,山本一听,相顾失色道:“赵云?常山赵子龙?他也是公主的援手?”

冯斧道:“天南地北,赵云他知道你在哪里?赵云远在西蜀,哪年哪月才会赶到?”

菱角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公主每到一处,就会把信鸽上的纸条换一张。到夷州后,公主亲手写上‘我在夷州’四字,由我亲手缠在信鸽脚上,你说赵将军会不会来?”

冯斧道:“西蜀距夷州上万里,如何来得?”

菱角道:“峡江水速湍急,,自古千里江陵一日还,顺流而下,能有几日?何况崇武近在咫尺,你还能做几日梦?”

冯斧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看。现在你在我手中,好好放下剑跟我走,否则休怪我老冯动粗。”

莎丽这时赶出来道:“冯斧,你敢对代管制长怎么样?你这该死的,不怕被野狗拖去!”

冯斧道:“我这个打狗先锋会怕野狗吗?笑话。以前白志要和你单挑,你不敢,叫三木来杀死白志。现在我和你单挑一场,你敢不敢?”

菱角一眼即看到在场白忠那仇恨的目光。

菱角笑道:“你想和我单挑?等一下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你刚才提到白志要和我单挑?错了!当时在场的还有辛福,成思,杜明,他们都看到。当时白志已经解剑,手中并无兵器。是你走到白志跟前,示意白志拔你的剑,是不是?”

冯斧道:“那又怎样?”

菱角道:“白志拔出你的剑,立即挺剑直刺荷叶。你在一旁冷眼旁观,是吗?”

冯斧不语。

菱角道:“我身为副将,当然要拔剑架开白志犯上行刺之剑。三木次郎当时奉公主之命,保护荷叶安全,拔剑砍伤白志手臂。这时白志负伤倒地,他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对他干了些什么?”

冯斧恼羞成怒道:“胡说八道!杀人喊救人。”

冯斧说着,一剑向菱角刺去。

菱角格开冯斧的剑道:“当时在辛福,成思,杜明以及睽睽众目之下,你是怎样一剑刺死白志的?”

白忠听了脸色大变。

冯斧对白忠道:“白侄儿,别中了这女人的反间计。”

菱角与莎丽扶起倒地而死的军士。

菱角合上军士睁开的双眼道:“好兄弟,你跟随公主南征北战,没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反死在自家叛贼手中。你死不瞑目,菱角将为你报仇。公主将为你的忠诚立碑。你若在天有灵,请你看看菱角是怎样打败叛贼冯斧的。”

菱角与莎丽将军士扶至墙边,让他靠墙而坐。

菱角对冯斧道:“来吧,冯斧,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冯斧道:“且慢,单挑须赢个彩头。你要是输了,你就要嫁给我。”

菱角冷笑道:“你当这是比武招亲吗?”

菱角转而一想,压下心中怒火,笑道:“你要是输给我,该怎么办?”

冯斧道:“你要怎样?”

菱角道:“你要是输给我,就要让开一条路,让我与莎丽和花家四姐妹一同走,不得阻挡。”

冯斧自觉胜卷在握道:“行,说话要算数。”

菱角道:“对,你要记住,说话算数!”

37 莎丽上山

更新时间2008-6-25 19:40:40 字数:2321

 菱角与冯斧决斗开始。

蒋干在旁赞道:”单挑得好!大王有勇有谋,如此一战取胜,菱角嫁了大王,兵不刃血,夷州一举即可平定。“

这是一场双方都有顾忌的决斗。

冯斧不敢刺死菱角,以免失去大局。

菱角亦不敢刺死冯斧,以免其手下乌合之众群起围攻,无法安全带出莎丽与花家姐妹。

靠坐在墙边已死的军士,本来已经闭合的双眼突然睁开,在火炬的照耀下炯炯有神。

冯斧突然看到被自己刺死的军士眼睛大睁,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禁心神大乱。

菱角一剑直刺冯斧眉心,冯斧招架不及,仰面躲闪倒地。

冯斧额上一道血痕直透头顶。

菱角剑尖上一缕连着头皮的头发。

菱角把剑尖上的头发往地上一甩,道:“先饶你一命。”

莎丽将地上的头发捡起。

菱角道:“放开花家姐妹,让开一条路。”

冯斧坐在地上一声不发。

蒋干在人后大叫:“不可走了菱角!”

野田大郎上前道:“姑娘的剑法真是了得,是三木次郎教你的吧?三木次郎当年可是我的手下。我是三木的东家野田大郎。你过了冯将军这一关,还须过我这一关。我倒想领教领教姑娘的剑术。”

菱角看看冯斧。

冯斧一言不发。

菱角冷笑道:“冯将军是这样说话算数的吗?”

莎丽道:“冯斧说话像放屁一样!”

蒋干道:“并非我们大王说话不算数,只是这位野田君并非大王部下。他仰慕代管制长的剑术,想切磋切磋,并非不可。”

菱角道:“冯斧不当将军,想当大王了?什么大王?山贼草寇大王吗?”

蒋干道:“我们大王是夷州大王,是扶夷国大王。怎么样?比你那管制长名号响亮许多吧?”

菱角冷笑道:“嘿嘿,连国号都想出来了。看来,是早有反骨了。”

菱角想想道:“既然自称大王,国王,连君无戏言都不懂吗?”

莎丽道:“放屁!放屁!”

冯斧仍是一言不发。

野田仍是横刀挡在面前。

菱角道:“想切磋切磋也行,不过要先放莎丽出去。”

蒋干道:“先放一个小姑娘,倒也可以,也显得我们大王言而有信。放她走。”

莎丽握住菱角的手道:“姐姐。”

菱角低声命令道:“快走!上山找多罗。”

莎丽从军士让开的路走出去。

冯斧坐在地上对蒋干摇手示意。

蒋干不解。

冯斧急了,用黑话大声道:“快,把她抓回来!”

辛福莫名其妙,站着发呆。

杜明已经明白,点头却不动。

蒋干口中念念有词,忽然明白,对辛福,成思,杜明三人道:“大王命令把她抓回来!”

辛福,成思,杜明三人看冯斧。

冯斧点头肯定。

辛福,成思,杜明三人立即随后赶去。

菱角见莎丽已去,就对野田大郎道:“来吧,三木的头家,试试三木的剑法吧。”

野田大郎与菱角厮杀。

这次菱角毫不留情,剑剑直指要害。

野田大郎穷于招架,道:“奇怪,三木竟有如此剑法。”

野田大郎无法应对,不得已,使出大砍大杀的力气活。

菱角后退一步,避开野田大郎的砍杀,用剑顺势在野田大郎的剑上一削。

野田大郎的剑被削下一截。

菱角又顺势把带在剑尖上的残剑头甩向野田大郎。

野田大郎左腿鲜血淋漓,自己的残剑头深深的刺进自己的大腿。

菱角道:“还想再切磋切磋吗?”

野田大郎道:“你手中是口宝剑?”

菱角道:“让你见识一下周郎的青锋剑。”

莎丽在跑。

突然,辛福,成思,杜明拦在面前道:“莎丽,别跑了,乖乖跟我们回去吧。”

莎丽道:“原来是你们三个。不要脸!你们输了不算数吗?没硬直!不是男子汉!”

辛福嬉皮笑脸地道:“抓你去洞房,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子汉了。”

莎丽啐一口道:“做梦吧!呆狗枭想猪肝骨。要抓你就来吧。”

成思道:“我们打不过菱角,难道还打不过你吗?”

辛福道:“我先上。”

辛福率先向莎丽扑去。

莎丽一扬手,一块石头正中辛福面门。

辛福满面流血,叫道:“哎呀!这个臭丫头石头真恶!”

莎丽一边跑一边笑道:“来呀,来追呀,谁先追上谁先尝。”

莎丽一边跑,一边叫:“来,来追呀,不追我就要进山了。”

辛福,成思,杜明个个脸上开花,血流满面。

辛福道:“快进山了,还追不追?”

杜明道:“追不上,也要跟进去看看,看她跑到什么地方。”

一个黑影跟在他们后面道:“对,跟进山看看吧。”

三人一看,来人竟是三木次郎。

三人吓得两脚一软,跪了下去道:“三木君,饶命呀,饶命。”

莎丽惊喜道:“三木君,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木次郎道:“公主令我守护代管制长,我岂能擅离职守?我一直就在管制长府邸外守护。莎丽一出来,你们三个就跟上了。我能不跟上来吗?你们竟然一直不知道?”

杜明道:“我们也是服从命令,无可奈何呀。”

三木次郎道:“你们只服从冯斧的命令,难道就敢反叛管制长?”

成思道:“冯斧是顶头上司,不服从不行呀。下次再不敢了。”

三木次郎道:“还想进山看看吗?”

辛福道:“不敢了,不敢了。求三木君放我们一马。我们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三人连忙连滚带爬跑回去。

38 三木次郎

更新时间2008-6-25 19:40:57 字数:1820

 三木次郎道:“莎丽,你等等我。”

莎丽见到三木,激动地人泪盈眶,道:“三木哥哥,你死到哪里去了,害菱角姐姐和我们受了那么大的难。”

三木次郎道:“我并没有走,我一直在府邸外守护。看到你有危险,我才赶上来的。”

莎丽道:“三木哥哥,你干了些什么事,使菱角姐姐那么生气。”

三木次郎道:“都怪我,把公主给我们建家立业之金丢了。又没有向菱角讲清楚。”

莎丽道:“你把黄金丢了?怪不得菱角姐姐那么生气。是怎样丢的,告诉我,我以后告诉菱角姐姐,让她原谅你。”

三木次郎道:“我回长崎,一路风顺,很快就到了长崎……”

扶桑长崎。

三木次郎精神焕发地走在街上。

突然有人拍三木次郎的肩膀。

三木次郎回头一看,原来是野田大郎。

三木次郎鞠躬道:“东家你好。”

野田大郎道:“三木君,现在我们不是东家与下人。我们是老朋友,是兄弟呀。”

三木次郎道:“高攀,高攀。”

野田大郎道:“多年不见,去哪里喝两杯,聊聊。”

三木次郎道:“好哇,这次由我作东。”

三木次郎与野田大郎在店中对饮。

三木次郎道:“野田君,听说商社转让后,你不再从商。野田君去了哪里?”

野田大郎道:“去了中国辽东,在燕王公孙渊身边任护卫。”

三木次郎道:“原来野田君任燕王护卫,那可是大长见识之职。大官大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大鱼大肉,什么样的筵席没有参加过?”

野田大郎道:“对!还有大屠大杀,大火大烧,什么样的血腥没见过?伏尸百里,饥民千里。中国真是大舞台。就说中国夷州的那一场海战吧,只有片刻,偌大的战船就葬身火海之中。壮观,实在壮观。”

三木次郎饶有兴趣地问道:“免费野田君也跟随公孙渊亲历那场海战吗?”

野田大郎道:“亲历倒没有,只是从头看到尾。紧接着一场近战肉搏,也不多久,就被生擒三艘战船。公孙渊五船出征,仅一船回港。”

三木次郎道:“公主果然深谙水战,实得赤壁大战之战法精髓也。”

野田大郎道:“公主?什么公主?”

三木次郎道:“指挥水军与燕军大战的是东吴公主。”

野田大郎道:“那么海战之时,三木君也在现场了?”

三木次郎道:“海战之时,我在另一岛上,未能亲睹海战,真是遗憾得很。不过我倒是经常看到公主操演水军,训练十分严明。”

野田大郎道:“三木君怎能经常看到公主操演水军呢?”

三木次郎道:“不瞒野田君,小弟实是公主贴身护卫。”

野田大郎道:“原来如此。请问三木君这次回乡是告假还是辞职了呢?”

三木次郎道:“小弟禀明公主,要回乡建家立业。公主资助我回乡建业。我的未婚妻,也是公主身边的女将军,她要待我家业建成后,也随我来长崎。”

野田大郎道:“恭喜三木君衣锦还乡,且携得美人归。能告知弟媳的芳名吗?”

三木次郎道:“小弟未婚妻名菱角,她自幼跟公主,所以公主视她如亲姐妹。”

野田大郎长叹一声,低头不语。

三木次郎道:“野田君为何叹息?小弟能为野田君做些什么?”

野田大郎道:“你我两人都去中国。你得佳偶且衣锦还乡,而我一事无成,回乡连遇债主讨债。无钱还债,还要将年迈父母和家中妻小赶出家门。在家乡竟无安身之地,无计可施,只能叹息而已。”

三木次郎掏出一锭黄金道:“这是公主资助我建业之金。我愿以此金的一半助野田君还债,不知够不够?”

三木次郎拔出剑来,要将金锭一斩为二。

野田大郎连忙拦住。

野田大郎道:“不可,不可。我怎么能要你立业之本金呢?”

三木次郎道:“那我如何帮助你呢?”

野田大郎道:“你运气好,娶妻前生子后。你不妨用此金为本睹一次,赢些红利借给我就够了。”

三木次郎道:“赌坊的门我是不会进的。菱角也再三交代我,绝对不可赌博。”

野田大郎道:“无睹不丈夫。男子汉那个不赌呢?”

三木次郎道:“不行。”

野田大郎道:“你不是要帮助我吗?就一次,转轮盘,一次就行。我家中的老父母和妻小就看你这一次了。”

39 野田大郎

更新时间2008-6-25 19:41:13 字数:1939

 三木次郎随野田大郎走进一家小赌坊。

山本兄弟笑脸相迎道:“转一转,来试试手气。这位朋友满面红光,一定会发财。”

山本三郎说着,将指针转动一下,指针转动后停于‘大’字。

野田大郎也转动一下指针,指针转动后仍停于‘大’字。

三木次郎也转一下,指针转动很久,最后仍停于‘大’字。

三木次郎道:“好,就赌一次。我就选‘大’字。”

三木次郎道罢,就掏出一锭黄金道:“就赌这锭金,你赔得起吗?”

山本三郎道:“当然赔得起,你看。”

山本四郎搬出一箱银子。

三木次郎道:“就值这么一点点?”

山本三郎拿起金锭看看,又掂掂道:“好,那箱银子也搬出来。”

四郎看看三郎,三郎点头。

四郎又看看野田,野田面无表情。

山本四郎又搬出一箱银子道:“这该够了吧?”

三木次郎点头默许。

山本三郎郑重宣布道:“现在开始。”

三郎转动指针,指针飞快旋转。

山本四郎俯身凑近桌边大叫:“不要大,不要大。”

三木次郎立即上前从四郎的下手中抢下一物,并把四郎推离桌边。

山本三郎连忙道:“停!这次不算。”

三郎伸手要去停指针。

三木次郎的刀从桌面上挥过,道:“谁敢叫停?”

众人只得呆呆地看着指针转。

指针照样停在‘大’字上。

三木次郎道:“恭喜野田君,这两箱银子全归野田君。”

山本兄弟面面相觑,十分遗憾,但却并不痛苦。

三木次郎在门外招手,一辆人力车跑来,把两箱银子搬上车。

三木次郎请野田大郎上车,与他鞠躬道别。

三木次郎顺手把手中之物抛向远处道:“一块磁石,也敢做老千!”

三木次郎在河边信步,一面欣赏风光,一面寻找可以置产之处。

突然河对岸有人惨叫:“三木君,救我!三木君,救我!”

三木次郎隔河一望,只见野田大郎被一伙人架着打,满面流血。

三木次郎怒不可遏道:“光天化日,胆敢行凶抢劫!船家,快载我过河。”

河中船家道:“客官,对面那伙人是豹子帮的,惹不得。连官家都要让他三分。”

三木次郎道:“闲事你莫管,只要载我过河就行。我加倍给你钱。”

船家道:“你不怕他,我们可怕他们。我们长年在这里赚吃,惹不起这帮黑道。”

野田大郎叫道“三木君,快来救我!”

三木次郎道:“对面的老大,请你放了野田君,有话好说。”

河对面一个彪形大汉道:“有什么话好说,你要替他出钱吗?老子今天要么见现钱,要么就要他的命。”

三木次郎道:“野田君的两箱银子难道还不够吗?”

河对岸的汉子道:“他一走就是四,五年,这些钱还他的房租后,连他的利钱都不够。今天他要是交不出十箱银钱,我也就不再要了,直接要了他的命算了。”

一顿痛击,野田大郎哀声连连。

三木次郎道:“好,你们等着,我请船家渡我过河,交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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