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认真地说道:“辽东公孙渊竟敢染指夷州,某将攻其老巢,直取辽东,杀死公孙渊,以解夷州公主防其卷土重来之后顾之忧。”
王平进一步试探道:“那么现在呢?你如何解夷州公主兵临城下之忧呢?”
司马昭诡秘地笑笑,招王平到窗前,手搭在王平肩上,道:“这夷州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灯。你看,那边船上飞起了什么?”
两只信鸽直向东南海天飞去。
王平点头道:“信鸽!”
司马昭冷笑道:“让东吴碧眼儿也尝尝东吴公主的厉害。他们兄妹火拼,我北军自会严阵以待。”
王平坐不住了,起身告辞道:“司马将军,某公务要紧,就先告辞了。”
司马昭并未起身送客,坐着笑道:“王将军,寄言你家扶不起来的阿斗,倘若今后他向我北军投诚,某将善待之,决不让他英雄的母亲伤心。”
强大的东吴水军船队在大海上乘风破浪。
卫温精神抖擞站在指挥台上,瞭望着大海。
诸葛直认真仔细地在指挥台上查看航海图。
(字幕)这是当时亚洲最强大的海军舰队。当时的夷州,使孙权‘忧劳圣虑,忘寝与食’。以致孙权决然派出强大的海军‘远规夷州’。
那么,当时的夷州怎么样呢?这还要从头说起。
01 兄妹反目
更新时间2008-6-25 19:25:17 字数:3249
(字幕)三国鼎立之时,公元223年,刘备兵败夷陵,病死于白帝城。
白帝城景。
峡江飞流,巨浪,险滩。
建业石头城雄伟,大江宽阔。
江中两艘`战船旌旗鲜亮。一艘“孙”字大旗,一艘“蜀”字大旗,许多小船整齐排列,环绕周围。
“孙”字旗下一员女帅孙尚香,两旁站立两位女副将荷叶与菱角,孙尚香身后一位扶桑(日本)武士三木次郎抱剑肃立。
孙尚香令旗一指:“放箭!”
战船舷边一排女兵射箭,又一排女兵跟进再射。
靶船上成排的草人分纷纷中箭。
一阵箭雨,又一阵箭雨。
“孙”字旗艦驶过。
靶船转背面。
“蜀”字旗船驶来。
“蜀”旗下站立一员男将冯斧,左右分立两员副将龙弘与白志。
冯斧令旗一指:“放箭!”
一排男兵射箭,又一排男兵射箭。
一阵箭雨,又一阵箭雨。
草人背面纷纷中箭。
孙尚香令旗指另一靶船道:“抢占上风!”
女兵扯动八面风帆,逆风上溯。
孙尚香令旗再指靶船:“火攻!”
一艘小船直追靶船。
靶船放箭阻挡。
小船前有柴草堆,侧有盾牌护卫,奋力靠近,飞索铁钩,长竿勾靠。
顿时小船大火熊熊。
一小舢板载火攻士兵迅速离开火场。
火船腾起熊熊巨焰,立即吞噬靶船。
三木次郎大惊失色道:“公主好大火!”
孙尚香嫣然一笑道:“这不算得什么,当年周郎哥哥一把火烧尽赤壁八十一万曹兵,那才是真英雄。”
三木次郎道:“近日陆逊大都督在夷陵火烧连营……”
荷叶对三木次郎使眼色。
三木次郎不觉,继续说道:“大败蜀军七十三万呢。”
孙尚香噘一噘嘴道:“烧一烧好,让刘大耳也尝一尝孙家军的厉害。”
三木次郎请问道:“火攻三法,请公主赐教。”
孙尚香点头道:“火攻全凭风向。其法有三:靠得上,挂得牢,离得开。如此而已。”
三木次郎道:“属下以为只要靠得上,挂得牢,二法即可。二法成功以后,当即发火攻敌。赴汤蹈火,乃忠勇之士本份。火光冲天,烈焰熊熊,壮士与敌人一同牺牲,如樱花纷落,花雨遍地,何等壮观。何必离得开?”
孙尚香正色道:“能赴汤蹈火者,能勇冠三军者,乃军中精英,是军中军魂之所在。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也。岂可輕易玉石俱焚?所以离得开乃是日常操练之重点。”
孙尚香回头下令道:“验靶。”
一军士手捧三支箭呈上:“有公主名号箭三支,分别中靶草人之头部,喉部,及心部。”
孙尚香点头,收回三箭。
一军士来报:“草靶正面中箭六十八支,背面中箭六十二支。”
孙尚香道:“知道了,回去收拾吧。”
孙尚香笑着对荷叶道:“今天冯将军进步不少,只输你六箭。”
荷叶笑道:“是奴婢没抓紧,才让那些小丫头射差了。不然的话平日都要赢他八,九箭,十来箭的。”
孙尚香下令:“收兵!”
荷叶令旗挥动:“收兵!”
二艘战船与二十来艘小船编队向岸边驶来。
一哨船飞驶而来,靠上“孙”字大船。
一军士向孙尚香呈上书报,并呈上鸽笼道:“赵云将军寄上鸽笼,寄言前两鸽已老,请以此壮鸽替代。”
孙尚香拆阅,书信落地,孙尚香坐如木人。
“公主!”荷叶忙捡起书信,一看失色,连忙为孙尚香捧茶。
孙尚香饮一口茶后,起立小声而清楚地下令道:“刘皇叔白帝城仙逝。全队立即出发往白帝城祭奠。”
船队更换黑边白底旗,逆流而上。
孙尚香孝服在刘备牌位前焚香祈祷。全军带孝肃立。
孙尚香迎风立船头忆想。
(字幕)公元209年,孙权将其妹嫁与刘备为妻。其妹孙仁,字尚香,乃孙坚与吴国太之女,自幼好武。
喜筵,龙凤呈祥,刘备与孙尚香拜堂成亲。
洞房中,荷叶与菱角各率一队女兵持刀枪列队威严。
刘备看了胆战心惊道:“夫人,这是洞房吗?”
孙尚香在红盖头下偷笑,一挥手,荷叶与菱角率队退下。
刘备见女兵退下,但仍然刀光剑影,兵器整齐排列。刘备吓得跪下向孙尚香求饶。
孙尚香宛然一笑,扶起夫婿道:“没想到你枪林箭雨中征战几十年,原来还怕这些东西。荷叶,菱角,将这些兵器撤下。”
荷叶与菱角等撤下兵器。
(字幕)二个月后,刘备乐不思归。
赵云去找孙尚香。赵云道:“主公至今尚无归意。如此下去,岂不误了大事吗?”
孙尚香笑道:“赵将军,你不用担心,妾非温柔乡中儿女情长之人。既为刘家妇,当谋刘家大业。请子龙将军邀主公先行,妾自断后。说走就走,迟恐生变。
孙尚香下令道:“荷叶,菱角,带上行装,立即出发上路!”
荷叶,菱角应道:“是,立即出发!”
二十辆辎重车辆立即推出,滚滚上路。
荷叶与菱角率女兵整队而行。
赵云大喜道:“原来主母早已准备停当,一声令下,说走就走,真有大将风范。”
孙尚香道:“赵将军言笑了,请赵将军立即与主公先行。”
贾华当关,阻拦刘备,赵云。
贾华道:“无大都督周瑜将令,任何人不得放行。”
孙尚香策马向前,用马鞭策骂贾华:“你这奴才瞎了眼,只认得周瑜,不认得我孙尚香?”
贾华道:“郡主息怒,贾华不敢。”
孙尚香道:“知道不敢就好!”
刘备,赵云一行过关而去。
孙尚香骄傲的昂头过关。
周瑜帐中,众将肃立。
士兵来报:“刘备,赵云,郡主突然出关,往西而去。”
周瑜拍案大怒:“贾华该死!竟敢放刘备出关。丁奉,徐盛,命你二人率本部人马,立即追回刘备,如敢不从,立即斩首!以此青锋剑为记。”
丁奉,徐盛道:“是,刘备如敢不回,立即斩首!”
丁奉接剑。
周瑜自语道:“行动如此迅速,竟无探子来报。”
丁奉,徐盛策马疾驰,高呼:“刘皇叔慢行,周大都督有请。”
刘备目示赵云,赵云挺枪回马。
孙尚香道:“子龙将军请护卫皇叔疾行,不必回头。这里自有妾身料理。”
刘备与赵云策马而去。
孙尚香与女兵仍押车辆前进。
丁奉,徐盛快马赶到,道:“请郡主回城。”
孙尚香斥丁奉,徐盛道:“你二人执枪仗剑,手下军士刀出鞘箭上弦,莫非要谋害本郡主吗?”
丁奉,徐盛拱手作揖道:“不敢。奉大都督将令,请刘皇叔回城,有大事商议。”
孙尚香道:“皇叔如不如所请,尔等将如何?”
丁奉,徐盛道:“大都督有令:皇叔如不回马,即按军法从事,立斩马下。有青锋剑在此为号令。”
孙尚香怒斥道:“大胆!尔等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难道还不把王兄哥哥放在眼里吗?荷叶,菱角,两位狂徒如敢非礼犯上,立斩不赦!”
荷叶,菱角大声应道:“是!”
丁奉,徐盛面面相觑道:“末将不敢。”
孙尚香道:“知道不敢就好。荷叶,菱角,继续赶路。”
孙尚香见丁奉,徐盛仍跟在后面,道:“不劳相送,二位将军请回。”
丁奉,徐盛道:“公主辎重颇沉,末将当尽心护送。”
孙尚香道:“这些辎重车辆,统是我母亲与我陪嫁,难道你们要检查吗?”
丁奉,徐盛道:“不敢,护送而已。”
周瑜心知不妥,立即向孙权汇报,孙权听说,立即取出龙泉宝剑道:“蒋钦,周泰听旨。”
蒋钦,周泰出列应道:“末将在。”
孙权面露凶光道:“赐尔等龙泉宝剑,既刻追回刘备。如敢不从,先杀孙尚香,后杀刘备!”
蒋钦,周泰接剑道:“得令!”
02 龙泉宝剑
更新时间2008-6-25 19:26:02 字数:4411
蒋钦,周泰飞马赶上,叫道:“丁将军,徐将军,主公赐我等龙泉宝剑,令刘备立即回马,如有不从,先杀孙尚香,后杀刘备。”
丁奉,徐盛,蒋钦,周泰四将合阵一起高喊:“主公有令:刘备立即回马,如有不从,先杀孙尚香,后杀刘备。”
孙尚香咬牙道:“好一个孙权哥哥,先以亲妹子为饵钓鱼,后要杀妹子全家。我要让孙权哥哥看看你妹子的本领。”
孙尚香下令:“结阵!”
二十辆辎重车立即排列成阵。
孙尚香道:“立即飞马通知赵将军护送皇叔快走。妾在此断后,直至日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日后自有相逢之时。望皇叔自己珍重。”
四将列阵,一齐高喊:“主公有令,刘备立即回马,如有不从,先杀孙尚香,后杀刘备。”
沉寂,孙尚香阵中禁声。
四将又齐喊:“主公有令:刘备立即回马,如有不从,先杀孙尚香,后杀刘备。”
孙尚香阵中仍然无声。
蒋钦道:“擒住孙尚香,乃第一头功。谁敢前去立此头功?”
孙尚香笑道:“四位将军,以前常在校场操练,今日不妨切磋切磋。”
周泰道:“我若擒住孙尚香,尔等不得与我争功。”
三将拱手道:“那是自然。”
周泰一马当先,率士卒冲出。
丁奉,徐盛相视而笑。
孙尚香一声令下:“放箭!”
荷叶,菱角两人同时放箭。
周泰一手提刀,一手执鞭,“哎呀”一声,大刀与马鞭同时落地。
周泰举看双手,各中一箭,不禁破口大骂:“荷叶小丫头片子,厝边头尾,常买糖哄你玩耍。如今本事了,不叫阿伯,敢伤我的手。”
荷叶笑道:“周伯呀,泰伯呀,周泰阿伯呀,你刚才眼睛红红,提刀要杀人,真怕人呀。我原本是瞄你的眼睛,又怕你别日象夏侯(敦)一目难看,我阿姆会骂我,只有射手了。别日我再上门向我阿姆道歉,提一付猪手,让你补手。另日手好了一定牵我去看戏。”
军士牵周泰马回到阵中。
丁奉,徐盛,蒋钦连忙上前慰问。
周泰又愧又悔,说不出话来,摇着头,由军士扶下马来,包扎去了。
三将商量一阵,一同策马上前,拱手道:“郡主在上,末将军服在身,不便全礼了。请郡主上前说话。”
孙尚香策马而出,与三将行礼道:“三位将军辛苦了。”
蒋钦道:“奉主公将令,请皇叔与郡主回返实在鲁莽得很。”
孙尚香道:“前日三位将军亲赴妾与皇叔喜筵,使喜筵增辉无限。原想一一登门拜谢,总不得时,十分歉意,今日特致谢意。”
蒋钦知道孙尚香假意周旋,以拖延时辰,便又道:“奉主公将令,请皇叔与郡主速速回返。”
孙尚香又对徐盛道:“听说徐将军近日得一千金,十分古水,非常可爱。特意准备一副锁送上为百日之贺。”
孙尚香回头对菱角道:“菱角,快把我们准备给娇娇的金锁拿来。”
菱角上前呈金锁与孙尚香。
孙尚香展开红绢看了说道:“好。原想给娇娇亲手挂上,现在唯有寄付将军了。”
孙尚香说完,将锁用红绢仔细包好,轻轻掷向徐盛怀中。
蒋钦心中好不耐烦,又道:“奉主公将令,请郡主与皇叔速速回马返城。”
丁奉见徐盛女儿有金锁,便道:“我家扁头常念道皇姑姑,吵着要上皇姑姑船上玩耍。”
孙尚香道:“扁头那个憨锤仔,要来玩耍就和他菱角姐姐说一声,叫姐姐来带就是了。正好有一个金麒麟,让扁头带在身边走好运。”
孙尚香回头对菱角点头。
菱角送上金麒麟。孙尚香展开看了,照样仔细包好,轻轻掷向丁奉怀中。
蒋钦一见心中焦燥,将龙泉剑抽出半截道:“丁奉徐盛,你二人胆敢阵前受礼,该当何罪!”
徐盛听了冷冷地说:“蒋将军,不见大嫂头上新插一支钗头凤摇呀摇吗?”
丁奉接口道:“那可是端午节龙舟大会时郡主从头上拔下,亲手与大嫂插到头上的吆。难道蒋将军要以大嫂为龙泉剑试剑不成!”
孙尚香笑道:“丁将军言重了。蒋将军以军令为重,实乃军中楷模也。这件叫镶翠垂珠钗头凤金步摇,乃汉武皇后阿娇所佩带。大男人自然讲不全了。公务之事,且慢慢商量。”
蒋钦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看情势不对,只好低下声来与孙尚香搭话:“军令如山,如何处置,请郡主赐教。”
孙尚香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孙权哥哥既将妾许配皇叔,自然要随夫君回家去。此乃为妇之道。大嫂不亦如此么?”
蒋钦道:“主公要皇叔返回,只不过有事商量而已,并无其他用意。事情商量清楚,另日自然大摆宴席,国礼相送,何等荣耀,岂不皆大欢喜。”
孙尚香道:“孙权哥哥倒也好讲话。鲁肃哥哥为妾大媒,对妾自然疼爱有加。唯有那周郎哥哥,天生聪慧,智勇双全,偏却容不得人。前番诸葛孔明先生,草船借箭,借东风,助火烧赤壁,对东吴也是功劳卓著,尽心尽力。可是周郎哥哥三番五次地要加害于他。此番刘皇叔既离虎穴,又岂能再作俎上肉?”
蒋钦道:“郡主差矣。且看我四人率数千精兵,均为赤壁灭曹虎狼之师。郡主只凭百来个丫头,岂能阻挡?”
孙尚香笑道:“先生作到老,摸脉摸手后。你且看此处,只有小路一条。妾以数十辆重车为屏障,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蒋将军以为如何?”
蒋钦冷笑道:“郡主只道小路一条,不见两旁千顷芦荡么?我只需令数百士兵进两旁芦荡,一起掩杀,岂不是三指抓石螺,稳拿么?”
孙尚香笑道:“说归说,莫非你真敢进芦荡不成?”
蒋钦道:“有何不敢?还怕你芦荡中有伏兵不成?”
孙尚香道:“蒋将军如敢进芦荡,我就一把火——”
蒋钦被点着痛处,脸色大变。
孙尚香道:“将军只看我满载嫁妆,焉知其中大半不是火硝,硫黄呢?”
蒋钦情急,面露凶相道:“知你嫁妆甚多,都藏在车中。我只要下令:冲破车阵者赏,杀孙尚香者赏,车中金银财宝,谁得归谁。到那时,怕无勇者如潮么?你如何抵挡得住?”
孙尚香又笑道:“你如敢下此令,孙尚香毫发无伤,将军可就身首异处了。”
蒋钦睁大眼睛道:“你有何说?”
孙尚香正色道:“将军如下掠宝令,妾当弃车后退百步观之。众勇士纷纷掠宝撕杀,岂在乎孙尚香人头何在?此时,将军如下令追杀,谁肯舍金银而赴刀箭?其令必不行。当其时,将军如下停止掠宝令,得宝者谁肯舍宝?定是怀宝而走。无宝者谁愿空手而归?定是穷追不舍。此时将军令行不止,将军如强出手弹压以镇服,则必死于乱军之中。”
孙尚香见蒋钦无语,又道:“再说这嫁妆乃两国交姻,孙权哥哥以国礼相赠,全干国家之体面。都是国宝重器。如大嫂头上那件镶翠垂珠钗头凤金步摇,乃汉武皇后阿娇所有,后传十数位皇后公主,至我父王孙坚攻破洛阳时所得。妾初生满月时父王所赐。如此国宝重器,事后如有一件收拾不齐全,定叫你受军法处置。将军熟知治军之法,以为如何?”
蒋钦气急败坏地说:“好!既然如此,蒋某只有逆势强攻,得罪郡主了。”
孙尚香冷笑道:“方才是荷叶,菱角二个丫头心慈手软,周泰将军方能全身而退。下次若是尚香出手——”
蒋钦道:“怎么样?”
孙尚香道:“对于那想害我夫妻,杀我全家的恶人,定射他个透心凉!”
孙尚香说毕回马退回阵中。
蒋钦气得七窍生烟,拔出龙泉剑欲下令:“众将官——”
丁奉,徐盛忙上前劝住:“蒋将军,男不与女斗。万一有了闪失,岂不坏了一世英名。”
徐盛道:“且慢慢计议。现在强攻不利,待日落天黑,乘夜偷袭,必然成功。”
蒋钦想想有理,于是随二人回到阵中。
日将落,红遍半天。
蒋钦下令:“众将官!刀出鞘,箭上弦,准备出击。”
孙尚香对荷叶,菱角道:“天色近晚,料我夫婿已经上船,早已远去了。众姐妹,辛苦了!现在可以刀入鞘,箭归囊,解阵归队,从容而行了。”
车阵立刻散开,行成车队缓缓而行。
孙尚香又令:“如有挑衅,不必理会,我自会料理。”
蒋钦见车阵已散,变车队而行,大叫:“不可走了孙尚香!”
蒋钦领军冲去,丁奉,徐盛随后跟去。
一声炮响,左边芦荡冲出一军,白衣白甲。
赵云大喝道:“认得常山赵子龙么?”
蒋钦,丁奉,徐盛目瞪口呆,没回过神来。
又一声炮响,右边芦荡中冲出一队人马,黑衣黑甲。
张飞大喝道:“燕人张翼德在此等候多时了。
三人一见,慌作一团,蒋钦道:“我四人之军士,已饥渴劳苦尽日如今陷入虎狼重围中,如何御敌?”
孙尚香一见大喜道:“赵将军,三叔,皇叔现在何处?”
张飞拱手道:“大嫂受惊了。诸葛军师早有神机妙算,命俺在此等候多时了。俺大哥早已登船西去,命俺与子龙兄弟恭迎嫂嫂回荆州。”
孙尚香道:“妾与三位将军相持尽日,小有冲突,并无大碍,望三叔与赵将军看在两国交好,放三位将军回去复命吧。”
丁奉,徐盛,蒋钦连忙作礼道:“张将军,赵将军,我等在此有礼了。方才郡主说得清楚,贵我两国交好,岂有两军争斗之理。我等恭送郡主到此,人马毫发无减,车辆原样原封,现在完璧交割,就此拜别了。”
赵云道:“慢!相送甚远,却未见有甚相赠,如何显得诚意?”
蒋钦道:“一时匆忙,考虑不周,待来日重礼补上。”
赵云道:“不必如此麻烦。我看蒋将军与丁将军各捧一把宝剑,看来不俗,就以此献与我主母,也算心意到了。”
蒋钦与徐盛面面相觑,正在犹豫间。
张飞圆睁怪眼道:“天色已晚,还不快快奉上礼物回家?”
丁奉见势头不妙,便双手捧剑,献与孙尚香。
孙尚香含笑接过。
孙尚香道:“周郎哥哥早说要送我一把好剑,不想竟是名剑‘青锋’。请丁将军向周郎哥哥致谢,说尚香妹妹请周郎哥哥多保重身体,千万千万!”
蒋钦满脸涨红,不知抉择。
赵云,张飞由左右两侧各逼近一步:“嗯——”
蒋钦只好捧上宝剑道:“此乃主公龙泉宝剑,望郡主好生收藏。”
孙尚香欣然接受道:“多谢孙权哥哥,待日后回娘家看望母亲时再面谢过哥哥。丁将军,徐将军,蒋将军,还有周将军,多劳远送,回乡省亲时自当拜谢。这是上好金创药一包,请周将军好生调养。就此别过,多多保重。”
荷叶将金创药递与蒋钦,与菱角拥孙尚香而去。
赵云作揖道:“后会有期。”随队而去。
张飞大声道:“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飞部下军士一起高喊:“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孙尚香面露喜悦微笑。
03 赵云赠鸽
更新时间2008-6-25 19:26:28 字数:2644
(字幕)公元212年东吴诈鲁肃书,言吴国太病危,孙尚香见书信,急不可耐,一面令人向刘备告知,一面拔锚起航,顺流下东吴。
一艘大船飘扬“孙”字大旗,另一大船飘扬“蜀”字大旗随后护卫,另有二十来艘小船跟随而下。
孙尚香怀抱阿斗(刘禅),面露焦虑。阿斗仍在酣睡。
突然一阵刀剑之声,荷叶,菱角立即刀剑出鞘,护卫在孙尚香身边,众女兵弯弓搭箭。孙尚香问:“何事惊慌?”
女兵花一朵来报:“子龙将军乘一快艇,不容分说,不容传报,扙剑要杀上船来。”
孙尚香笑道:“原来是赵大将军驾到,赶快迎接。”
赵云匆匆赶上见礼道:“赵云见过主母。”
孙尚香道:“听说大将军镇守公安,如何有闲暇来到妾之小船?”
赵云道:“听说主母携小主人路经此地,因想念小主人,特来看望。主母怀中莫非是小主人么?”
孙尚香道:“正是阿斗。阿斗福大命大,只管酣睡,並不吵闹,十分可爱。”
赵云道:“许久不曾见到,想念得紧,让我看看。”
赵云伸手要抱阿斗。
荷叶知其来意,以身挡住道:“大将军舞枪弄剑,如何懂得抱孩子?不要弄哭了小主人。”
赵云道:“长坂坡我斩杀二十一员大将,冲出五十万大军重围,阿斗在我怀中也不曾哭一声。”
荷叶笑道:“那时阿斗才是刚出世的混沌婴儿。现在可是个会说会跑的小男儿了。”
赵云心中焦燥,一把扯过荷叶,但菱角立刻上前补位。
赵云又扯开菱角,菱角荷叶二人同时上前,並相互手挽手。
赵云这时双膝跪倒,泪流满面道:“主母,请将小主人交与为臣吧。”
孙尚香惊道:“大将军为何如此?荷叶,菱角,快将大将军扶起。请坐。妾与大将军也曾生死与共,有何委屈,只管道来。”
赵云道:“主母亦记得前番出生入死,当知小主人此次如入东吴,必然凶多吉少也。”
孙尚香道:“妾此去东吴,乃鲁肃哥哥寄书信来说母亲病重,故此匆匆而去探望母亲,即刻就回。阿斗自然不离寸步,大将军不必担心。”
赵云道:“东吴诡计多端,我曾见吴国太身体康健,颇有长寿多福之相,现在信中称病危,其中必然有诈。不可不防。”
孙尚香道:“鲁肃哥哥一向厚道,对妾也是关爱有加,必然不会害我。书信在此,请将军过目。”
孙尚香递过书信与赵云。
赵云看信后道:“赤壁大战时,我随诸葛丞相入吴,曾多次看到鲁肃来往书信,字迹倒是不差,但为何使用便章?”
孙尚香道:“我自小与鲁肃哥哥兄妹相称。一向往来书信都是便章,有何不对?”
赵云道:“鲁肃是个最为仔细之人,昔日兄妹相称使用便章不差,如今主母贵为国母,仍用便章便是极为不妥,不是鲁肃作风。”
孙尚香道:“将军说得倒是。但仓促间一时疏忽也未必。我到东吴后,定先行派人打探,确实后方可上岸。”
赵云道:“小主人虽是孩儿,却关乎国运。主公年已半百,仅此一线血脉。小将长坂坡五番出生入死,九死一生方救得小主人归。望主母容小将将小主人带回,勿使重入虎狼之地。”
孙尚香道:“大将军所言有理,不可不防。阿斗万金贵体,交与他人妾都不放心的,唯将军与阿斗极有渊缘,故妾也十分放心。待妾将阿斗唤醒,交待几句,由将军带回。荷叶,菱角,将阿斗日常衣服取出,交代赵大将军收好。”
荷叶,菱角应道:“是。”即回后面收拾。
孙尚香又问:“你们谁愿随赵将军去服侍阿斗?”
女兵梅枝道:“梅枝愿去服侍小主人。”
孙尚香道:“你去服侍阿斗,我极放心。你就随赵将军去吧。”
孙尚香拍阿斗道:“阿斗,阿斗,看看,这是谁?这就是长坂坡从千军万马中救你出来的赵云,赵子龙叔叔。”
阿斗(四岁)睡眼朦胧:“谁是赵云,谁是赵子龙,我看看。”
赵云上前抱起阿斗道:“臣就是常山赵子龙。”
阿斗摸摸赵云的脸道:“赵子龙原来真大个。皇娘经常说带我骑马,冲啊冲,就是你吗?”
赵云道:“正是小将。小主人还记得什么?”
阿斗道:“那是皇娘说的,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父皇将我丢在地上,就不记得了。”
赵云道:“冯斧将军何在?”
冯斧应道:“在!”
赵云道:“此去东吴凶险莫测,尔等务必尽心尽力护卫主母。主母若有毫发之伤,提头来见。”
冯斧应道:“末将遵命。”
荷叶,菱角捧衣物出。
孙尚香道:“将阿斗的衣物交给梅枝,一干事务,务必交代清楚。”
荷叶,菱角与梅枝在旁一一交代。
赵云携阿斗,梅枝欲走。
阿斗突然清醒,欲挣脱赵云,脚踢赵云道:“我不走,我要皇娘。”
阿斗奔向孙尚香,抱住她的腿道:“皇娘,皇娘,你也不要我了吗?把我丢到地下吗?”
阿斗倒地大哭。
梅枝欲抱起阿斗道:“小主人,请起来。”
阿斗滚地大闹:“我不要你,我要荷叶,我要菱角。”
孙尚香抱起阿斗道:“阿斗,娘不是不要你,娘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先寄你赵叔叔把你带回去找你父皇。”
阿斗哭道:“父皇会不会把我又扔到地上?”
孙尚香道:“父皇最惜最惜阿斗了,怎么会扔掉阿斗呢?”
阿斗道:“皇娘,你什么时候回来惜我?”
孙尚香道:“娘现去现回,现回来现去接阿斗。”
孙尚香将阿斗交给赵云道:“阿斗,你要永远记牢:赵叔叔是天下对你最好的人。你要永远听他的话。”
孙尚香对赵云道:“阿斗虽不是聪明孩子,但他福大命大,日后有赵将军扶持,妾也放心了。妾为阿斗,为阿斗亲娘在此拜托了。”
赵云手抱阿斗,不便还礼,连声道:“折杀为臣,折杀小将了。主母此去凶险,主母千万保重。他日天下大定,臣将亲迎主母返蜀。就此别过了。”
赵云说完,抱阿斗下船,梅枝亦跟随而去。
孙尚香目送赵云阿斗等下船后,下令:“起锚下东吴。”
赵云高喊:“且慢!”赵云手提鸽笼匆匆又登上船道:“此乃一对信鸽,危难之时放飞,纵使天涯海角,赵云一定赶到。”
孙尚香接过鸽笼道:“赵将军高义千古,尚香谢了。”
赵云下船。
孙尚香目送赵云快船远去,道:“起航!”
04 夷州金库
更新时间2008-6-25 19:26:54 字数:4802
(字幕)孙尚香到东吴后,方知是孙权使诈,母亲吴国太身体安好。欲返西蜀,奈东吴百般阻拦,不得回蜀。自此,孙尚香常居船上,整日操练水军,伺机行动。
公元217年,鲁肃病重,密约孙尚香。孙尚香携荷叶,菱角密访鲁府。
孙尚香见鲁肃病容倦瘦,不禁心酸道:“鲁哥哥,几年不见,如何一病至此?”
鲁肃对左右道:“你们退下。”
左右退下。
鲁肃又对身旁的扶桑武士说:“次郎君,请你在外面守候,不许任何人打扰。”
三木次郎鞠躬退下。
鲁肃又眼看荷叶,菱角。
孙尚香对二人道:“我们兄妹有体己话说。你们也先到外面看着,不得让人打扰。”
荷叶,菱角退出。
鲁肃平静地道:“前日华佗之徒要北上,特来舍下看愚兄,给为兄三盒丸药,一日一丸,三盒之后,只能听凭天命,自求多福了。”
孙尚香大惊失色道:“鲁哥哥——“
鲁肃道:“尚香贤妹,你我兄妹一场,就此话别岂不洒脱?胜似那灵堂上哭哭啼啼俗气。”
孙尚香大哭道:“鲁哥哥,你不能死!你还欠我,你怎么能死呢?”
鲁肃笑道:“为兄欠你何物?”
孙尚香道:“你欠我!你欠我一个家,你要还我一个家。”
鲁肃笑道:“何来此说?”
孙尚香道:“鲁哥哥,你就是欠我一个家。当初小妹嫁与刘备,便是鲁哥哥作的大媒。如今你看小妹,近在眼前的娘家回不得,远在西蜀的夫家不得归。整年整月在船上浪迹江湖,何处是家,小妹何时才有一个家呀?”
鲁肃笑道:“我早知你有此一说。愚兄早就冷眼看出贤妹娘家回不得,夫家不得归,早就想为小妹置一新家,不知小妹意下如何?”
孙尚香冷笑道:“鲁哥哥前一番大媒,让妹子贵为国母。如今可是又想为妹子作媒,演一出国母改嫁的大戏不成?”
鲁肃笑道:“贤妹万金贵体,为兄岂敢做此荒唐事呢?我看妹子英武过人,既使做一国之女皇,也是做得过的。”
孙尚香道:“何必做一国女皇,小妹只想有一安居之家,天伦之乐,幸福快活,也就知足了。”
鲁肃道:“好!为兄将为汝图之。”
孙尚香道:“鲁哥哥说得甚轻巧,莫不是要哄小妹么?”
鲁肃笑道:“贤妹从小就与为兄相识,曾见过为兄哄人么?”
孙尚香道:“自小相识,倒不曾见鲁哥哥哄人。”
鲁肃正色道:“为兄之所以要屏开左右,是要告诉你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你要听我细说,但不可泄露。”
孙尚香点头。
鲁肃道:“为兄自幼读书,成人后,便出外经商,而二十岁上下,即富甲一方。那时你周郎哥哥英姿倜傥,指点江山,大志不凡。于是愚兄就将手下人马一半分与他,并将家财一半与他。你周郎哥哥果然不凡,十八岁就官拜东吴大将军。以至后来统率东吴全军,大战赤壁,成就了他万世英名。”
孙尚香道:“原来周郎哥哥少年起兵,全仗鲁哥哥相助之力。”
鲁肃点头。
孙尚香问道:“鲁哥哥一向为官清贫淡薄,怎不见鲁哥哥那另一半人马与另一半家财呢?”
鲁肃道:“那一半人马也在,另一半家财,当然也在,这便是为兄要告诉贤妹的秘密。为兄于金钱与权势,看得淡薄得很。只望能助有用之人,成就一番事业,造福黎民百姓。为兄的前一半已助周郎成就万古功名,而后一半,则想为贤妹谋一处世外新家。”
鲁肃见孙尚香不语,便又道:“小妹难道不曾想到为兄少年经商,短短数年,为何能得此千万倍之利,而富甲一方呢?”
孙尚香道:“小妹正有此问,唯恐唐突耳。”
鲁肃道:“个中由来,连你周郎哥哥也不知晓,现在只告诉贤妹一人。”
孙尚香睁大眼睛道:“莫非鲁哥哥另有奇遇?”
鲁肃正色道:“前朝王莽篡政,实行新政,号令天下人交出所貯黄金,不得违抗。王莽收集到天下黄金之后,分四处隐藏。其中之一处,被为兄所得。以天下黄金四窖之一,所以为兄得以资助周郎起兵。而所余另一半,则为国家安危所设。为兄令另一半人马出海二千里,屯兵于夷州,以为进可攻,退可守。十余年治理生息,夷州亦渐渐安定富足,不似初至时荒僻。为兄在夷州之治理,全以休养生息为主,不设各种税赋,反哺以筑路修桥之资,又不断聘入三十六行匠艺人才,已蔚然成市,田园早已自给有余。为兄行将就木,欲将此世外家园托付贤妹治理。贤妹年轻干练,必担得此重任。”
孙尚香道:“小妹只望有个安定之家,並不想管理若大夷州。”
鲁肃道:“夷州已派有治理大员。一切军务,由鲁卫将军治理,並无战事,唯巡查海盗,捉拿作奸犯科之徒而已。一切地方农工商杂务,均由辛葛将军治理。如小妹愿屈驾夷州,辛葛将军将会将银库交于贤妹,任妹处置,造福一方。”
孙尚香道:“容小妹细思。”
鲁肃道:“我时日无多,不容贤妹久思。我早已安排:鲁卫将军与山地部族族长已在江口乌峭港常设驻点,一则贸易铁器,布匹等夷州常需之物,二则不断招募各种技艺人士充实夷州民生,三则随时恭迎贤妹大驾。现有书信一封,一干事务,书中均有说明。”
鲁肃将一封书信交与孙尚香。
鲁肃唤道:“次郎君。”
三木次郎应声而出。
鲁肃道:“请将夷州香蕉捧出,请公主品尝。”
三木次郎捧出香蕉,鲁肃亲为孙尚香剥皮。
鲁肃道:“贤妹,请用。”
孙尚香见鲁肃如此,泪珠儿颗颗而下。
鲁肃手指三木次郎道:“次郎君,三木次郎,扶桑浪人,已跟随我五年,极见忠信,且熟悉海上事务。如今愚兄荐于贤妹,贤妹意下如何?”
孙尚香点头。
鲁肃对三木次郎道:“次郎君,我时日不多,现荐你跟随公主,你可愿意?”
三木次郎应声道:“哈伊。”对鲁肃深鞠躬后,站于孙尚香身后。
鲁肃感慨吟道:“王莽搜尽天下金,
四窖其一归子敬。
一半东吴立国业,
一半夷州福地兴。“
孙尚香含泪道:“小妹浅薄,不知夷州,请鲁肃哥哥为小妹启蒙。”
鲁肃道:“夷州在临海东南,去郡二千里,其岛在海上,东西四百里,南北九百里。四面具是山谿。土地无霜雪,草木不死,土地饶沃,既生五谷,又多鱼肉,各色水果甚多,是块福地呀!”
孙尚香道:“如今天下战乱已久,百姓谁不思一方安定乐土安家?如此福地,为何竟无人知晓?”
鲁肃道:“战乱之中,各州县人口日渐减少。各地官员以增加户籍,多收税赋为政绩。政府贯以夷州为机密不得外传,所以罕有知闻者,民间仅有少数商家知道而已。”
孙尚香问道:“鸟择良木而棲,人择福地而居,此平常道理,何机密之有?”
鲁肃笑道:“贤妹领军英武,却不曾任地方官吏,所以不知。户口增减乃官员考绩第一要素,但凡户口人头渐多,则政绩优。若户口人头突减,则政绩劣。所以各地官员对人口外移十分忌恶,百般阻拦,甚至加以外迁者通敌,叛逃罪名,押解回乡。”
孙尚香讶道:“竟有如此政事。”
鲁肃道:“愚兄乃临淮东城人也。当年为移居江东,率家属三百余人行,细弱在前,强壮在后。果然州骑追兵赶至。鲁肃殿后,对州骑兵说道:‘今日天下大乱,有功弗赏,不追无罚,何为相逼乎?’又将盾立竖地上,引弓射之,箭箭皆洞穿盾牌。州骑兵众见无好吃可赚,乃任为兄率众过江东。”
孙尚香道:“原来鲁哥哥当年如此神勇,难怪那些州骑兵无可奈何,眼睁睁送鲁哥哥过江东。”
鲁肃道:“陈年往事,本不值一提,因贤妹问起移居之事,方才说知。此乃有福之人,方得移居有福之地也。”
孙尚香问道:“如今群雄割据,难道这样一块饶沃土地竟无人垂涎吗?”
鲁肃笑道:“贤妹不可不谓女中豪杰,正该有此一问。”
鲁肃顿一顿,孙尚香移近倾听,鲁肃道:“夷州久有人居,历代政府亦常派员巡视管理,但皆密而不宣。少数客商往来交易,均自视商行秘密,不与人说。但每当中原大地战乱不断,民不聊生之际,便有成批百姓移居。一旦得享世外桃园安居之乐,岂肯重返战乱之地?如秦始皇暴政之际,又如王莽篡位之后,皆有大批百姓移居。近来自黄巾之乱始,草头王各立山头,战乱数十年,百姓避祸移居夷州者自然日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