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眼看着就要到年关,大家除了匆匆忙忙的从外地回到家乡和家人团聚,还要抓紧时间把没有做完的工作昏天暗日的做完,越到最后公司里就越忙,所有的人都巴不得把自己拆成两半去加班。
方离身为老板,虽说不至于像员工一样瞎忙活,不过也不能一直干闲着,一大早的樊羽就捧进来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文件,方离一份一份得翻过去,对这些无聊的提议和案子觉得枯燥不已。
樊羽在一旁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偶尔弯腰给他整理整理被翻乱的档案袋,其中有一份印着杨氏财团的字样,方离随意瞥了一眼,在樊羽给收拾走之前又把它给抽了回来。
“老板?”樊羽奇怪的看着他:“不是说这些都要返回去吗?”
“嗯。”方离摇摇头,把手里的档案袋给打开:“我刚才可能看错了,樊羽,你出去给我倒杯咖啡。”
“好。”樊羽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档案袋没什么重要的,就是杨氏的少东家提出的合作意见,方离随意翻了翻,却在后面看到了杨庾的签名。
方离皱皱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杨庾应该只是杨默一个贴身小管家而已,他什么时候有权利在这些文件上签名了,想想觉得有点不对劲,方离又把里面的几份都拿了出来,果然,除了这一张,其他的还依然都是杨默自己的名字。
方离笑了笑,这个人精,又在打什么主意,翻了翻桌子上的日历,方离笑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手拿了旁边的外套出了办公室。
所以,当樊羽小心的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满桌子的狼藉和空无一人的房间,他叹口气,走到办公桌旁认命的收拾这些乱七八糟的纸张,方离刚才看的杨氏的档案袋也歪在一旁,樊羽小心的拿起来准备装好,结果却不小心掉出来一张照片。
他奇怪的拿了起来,看到的是一个笑的眼睛都快眯起来的清秀男孩,颊边的酒窝看起来可爱的不得了,樊羽抿抿嘴巴,把照片翻了过来,没想到背面还有一个手机号码,他想了一会,小心的把这张照片塞到了兜里。
方离出了公司后,直接到车库取了车,虽然公司现在哪里都是忙的热火朝天的景象,可这大老板还是毫不在乎的翘班了,目的地还是全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一个gay吧。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外面温度低于零下十度,方离刚进入酒吧就感觉一阵暖风袭来,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对吧台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笑着走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的。
方离笑着问他:“你们老板呢?”
“老板在休息,他昨天一夜都在陪客人。”
“嗯?”方离哼了一声,伸手敲了敲桌子:“他在休息室?”
“嗯。”服务员点点头:“昨天老板喝得太醉,就没有回家。”
“我知道了。”方离掏给他两张钞票,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陪客?喝醉?
很好,方离几口喝完了度数不算太高的红酒,等到身上的温度慢慢散下来时他才随意的站起身,这里的休息室有两个,老板独立的,还有一个是那些小男孩一起的,方离把风衣外套脱下来挂在手臂上,然后站在其中一间休息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可能睡得太熟,停了好一会都没人过来开门,方离笑笑,耐着性子又敲了几下,这下算是有动静了,里面的人睡意朦胧的说了声“等一下”,然后方离便听见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睡的迷迷糊糊的人把门给打开,揉揉眼睛却没看见门口刚才敲门的人,他奇怪的向四周瞅了瞅,确定是真的没人之后没好气的骂了声“神经病”,然后就要转身把门给关上。
可就在他要把门给关上时,身后却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给猛的推进屋里,然后门就被“砰“的一声给用力甩上了,接下来身体也被横着抱了起来,突然悬空的感觉让他害怕的下意识的搂紧了来人的脖子。
可还没刚来得及稳住身体,他整个人竟又被给用力扔到了床上,他火大了,起床气再加上宿醉的头疼,让他怒的坐起身就要去抽这个神经病!
猛一起身头还有点蒙蒙的,他反应了一会,这才算是看清了这个神经病是谁。
和以前一样,微长的碎刘海,嘴角淡淡的笑容,长领的毛衣看起来有点温文儒雅的感觉,手臂上挂着的风衣好像是今年的最新限量版,还有,那双依然能瞬间吸引人沦陷进去的淡蓝色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睛,不自觉的嘟起嘴巴。
“方离……”
方离笑笑,把风衣放到一边,然后大大张开了双手。
“方离!!”他终于还是没忍住,从床上直接蹦了下去,方离牢牢的接住他,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秒秒……”
“嗯,嗯!”季秒用力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抱住他:“方离,方离……你怎么才来……怎么到现在才来……”
方离笑着侧头亲吻他的耳垂:“我在等机会。”
等一个能彻底拥有你的机会。
“那现在等到了?”季秒还像个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他身上,顺势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我们快一年没见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年零五天。”方离把他抱到床上,扯过被子把他们两个包在里面,房间里虽然有暖气,可季秒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睡衣,这样呆久了还是有可能会着凉的。
季秒舒服的缩在他怀里,还时不时抬起头去咬他的脖子和下巴。
方离随着他闹,停一会又把他露在外面的小脚丫给塞到被窝里,季秒不舒服的扭了一下,被方离不轻不重的给打了一下屁股。
“干嘛?”季秒不满的抬头瞪他:“这么久不见还不好好疼我!”
“疼你?”方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放在被子里的手没有预兆的钻进了那件可爱的棉睡衣里:“要我这样疼吗?”
季秒红红脸,停一会竟然主动抬抬腰让方离把他的睡裤给脱了下来:“随便你怎么疼。”
方离无奈,他今天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好好疼他的,可看季秒这么一脸任人鱼肉的样子,再加上这么一年多的分离,方离呼气又吐气,最终还是没忍住把他给狠狠压在了身下。
季秒似乎是早就清楚方离的自制力,他笑嘻嘻的用自己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缠在方离腰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说出来一句让方离下面当场就冲血站了起来的话。
“老公,我那里痒,你给我挠挠呗。”
说完,还不知死活的用大腿磨蹭方离的下腹,方离的眼睛被欲望烧的通红,两只手一用力直接把他的小内裤和上衣给撕了扔出了被窝。
季秒脸红通通的,搂着他的脖子去索要亲吻,方离看着他热情大胆的动作,在心里暗叹当时答应他办一家gay吧还是不算太没用的。
两个人缠在一起滚来滚去,到最后直接变成了季秒仰着脖子骑在方离身上的姿势,经过刚才一番乱战,季秒白皙的脖子和胸口已经被咬的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了,方离伸出手揉捏着他胸前肿胀的乳~首,下面还在继续着强有力的挺动……
季秒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喘着粗气趴在方离胸口:“不,不行了……嗯,停一会……”
“怎么了?”方离舔掉他下巴上的汗水,右手慢慢的抚摸两人结合的地方,季秒被他摸的发抖,下面传来的快感让他话都说不全。
“嗯,累……不要,不要了……歇一会。”
方离喘口气,擦掉他背上薄薄的一层汗水,然后又扯过被子把他搂起来:“昨天喝多了?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胡说。”季秒有气无力的瞪他:“也不看看你到底做了几次了……”
方离耸耸肩,低头亲昵的轻咬他的鼻尖:“可我还没要够。”
“那也要等到我歇够再说!”季秒对他龇牙咧嘴,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我都来了一个月了,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不是说了再等机会?”方离笑着回答他:“对了,杨默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倒是想有什么动静,不过杨庾的事真是快让他闹心死了。”
“怎么了?”
“好像是杨默前几天参加一个宴会被人灌醉了,结果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个浑身**的女人。”
“哦?”方离转转眼睛:“我倒是没想到,他和那个小管家还能有这种关系。”
“我也是最近刚知道的。”季秒打个哈欠:“这六年来我一直是杨默名义上的伴侣,也没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要不是这次的事,估计我们还要被蒙在鼓里呢。”
“困了?”方离扭头捏捏他的脸:“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刚才服务员跟我说你昨天陪客了?然后还喝醉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对酒精又不过敏了?”
“怎么那么多问题。”季秒把头埋在他怀里试图撒娇蒙混过关:“我头疼,你别问了。”
“头疼这里还这么精神?”方离轻笑着揉揉后面还没干涸的地方,手指一进去就会有大量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季秒懒得脸红,干脆张开双腿让他给自己清理:“还不是你发泄太多了,到现在肚子里都还有点涨涨的感觉。”
方离好笑的亲亲他的嘴巴:“好了,说吧,昨天陪谁了?”
“唔。”季秒抬头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我说了你不准生气啊。”
“那要看你说的人是谁?”方离仍然笑眯眯。
季秒撇撇嘴:“是胖子,他前段时间要我的地址,我敌不住他的死缠烂打嘛,所以就告诉他这里了,不过你放心!我有好好的做隐秘工作,除了你和我,没人知道我昨天陪的人是谁的!”
方离一听他说完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你怎么就确定没有别人知道,万一他来的时候被人不小心看到了呢?!还有,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
“不要和他们过多联系,必要的时候你会安排我们见面嘛!”季秒拦下他的话,安抚的亲亲他的下巴:“好了,别担心了,我给你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方离抿着嘴巴,本来还想再训他一顿的,可看着他亮闪闪的眼睛最终还是有点舍不得。
“秒秒。”方离叹口气,把他用力揽在怀里:“我不是不让你们见面,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方峰一直对我虎视眈眈,杨默也不知道一直在密谋什么,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如果,如果被他们知道当年你爸妈和陈壮根本就没死的话,他们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所以……”
方离捧起季秒的小脸:“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怎样,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冒险,知不知道?”
“嗯。”季秒认真的点头,然后又笑着钻进他怀里:“方离,真的很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可以再爱你,谢谢你当年设计救了他们,也谢谢你,让我可以留在你身边……
“傻瓜。”方离揉揉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