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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某年某月记
作者:某君某爷
文案
8年多的感情,9年的相识。
到了今天大抵如此。平淡的日常。偶尔的斗嘴。
十年的光阴,不长不短。
十年,从青年到中年。
分分合合,打打闹闹,爱过恨过。
爱过,不造作。
仅此,写给他,陪我度过最青春年华的那个人。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宇,赖淳 ┃ 配角:裴靖,高畅,郭晓庆,孙然 ┃ 其它:耽美,轻喜剧,欢喜冤家日常斗嘴
☆、序
同样是八零后的两个人,同是艺术特长生的两人,安宇认识赖淳近十年,安宇比赖淳小四岁。
赖淳比安宇大,因此安宇叫他哥。原本只是同学师哥的两个人,原本互相看不上眼的人,却走到了一起。
十年的光阴,不长不短。
十年,从青年到中年。
分分合合,打打闹闹,爱过恨过。
没谁对的起谁,也没有谁对不起谁。感情中,没有所谓的对错。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文,不是写手,不过是日常的日记。
写的生涩,还请给为看官多关照。
贴吧gay吧其实有也有写现在的日常生活,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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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的名称是:
激动!我爷们终于来接我回家了!虽然外面大雨连连…
(*^__^*)
☆、写在前面
想想也认识那魂淡9年了。
其实,我刚大一入学的时候就知道他,不过那个时候没见过他。
大一开学,晚上躺床上和室友裴靖、郭晓庆、孙然他们胡侃。都是艺术生,聊到画室特别带感觉。其中哥们郭晓庆就说到,他学画画的地方,是他同学家的亲戚。
而那位同学,就是现在跟了我8年多的某位贱人——赖淳。
起初从来没关注过赖淳。不过是偶尔聊天知道过他,高我三届。却是比我高一届上的大学。因为赖淳那丫文化课极差,年年专业课过了,文化就是不过,据说为此,丫甚是抑郁。文化课对于艺术生是件很蛋疼的事儿。尤其是数学,你说明明你就是一学画画的,没事儿搞什么方程式、算什么概率。目前看来,那些什么各种F(X)无限大还是无限小的玩意儿,除了高考上用过,到现在还真没用过。
高中数学老师曾经在教我们整个艺术班的时候,在黑板上写着写着就突然感叹了句:“我真不知道给你们学这些玩意儿,以后有什么用。”结果,博得了全班的满堂掌声。
2006年那年应该是我和赖淳相识的那年。那时候,我还挺伪文艺的,喜欢看书,喜欢买书,更喜欢藏书,我的书上是无法允许出现一枚指纹、一道折痕。那时候的性格还很爱忧郁,喜欢一个人的天空,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发呆,看着天上的云飘,看着路边的叶落。
而今想起来当初的状态,破有装二B或者13的感觉。
我已经想不起来最初认识赖淳的时候是哪天儿,就连具体的月份儿都记不清了,可能是在五月。也许记忆就是这样,在某个不经意间淡忘,又在某个不经意间想起。只记得那会儿是放假,阳光明艳的很,在慵懒的睡过一个午觉后,同学发信息问要不要认识个朋友处处。
我才恍惚记起曾经每次在宿舍,做作业熬夜到天明的时候,几个大老爷们都会抱怨,你看人家那个妞儿早就特么的睡了,他男朋友那个哥们儿帮人家做的,像咱们一帮爷们天天只能特么的自己做。因为那个时候很多女生的作业都是男友完成的,我就随口那么抱怨的说,老天给我个能帮我做作业的男友就好了。没想到郭晓庆同学还真帮我找了个“男友”。
郭晓庆说,赖淳是他的高中同学。赖淳高中的时候,比大他两届,他画画很好。可惜文化课不济,高三读了三年。赖淳那丫很花,郭晓庆坏笑着说。
我说你丫有毛病,花你还介绍给我。
郭晓庆马上又说,但是他很帅,他们高中画人头像,有次他做模特,那个时候觉得他很帅。他头发很长,长到盖住半边脸,很顺很滑。他每次去做课间操,都能引起女生的尖叫和注意,因为他的头发,他的长相,和谢霆锋很像。他很爱玩。
“你那会儿不就是天天说给你找个能做作业的男友么?”郭晓庆反问道,“我还问过你什么标准,你就特么说了一个字儿,帅。”
“不是一路人。”我婉转的拒绝着。
“多条朋友多条路,反正都是同学。嘿嘿。”郭晓庆笑着解释道。
我想想也是,我和他专业不同,以后指不定有什么地方能互相有帮助,之后彼此留了QQ、电话。
现在想想,真是上了贼船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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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4 Summer Love
那会儿我的网名叫深蓝色小鱼。因为蓝色是我从小喜欢的颜色,也是我妈喜欢的颜色。
鱼,不过是我名字的谐音。赖淳看见了我的网名,就把自己改成了叫深蓝色海洋。我看着觉得好笑,问他,为什么改掉自己的名字。
赖淳回我,他看到我日志里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里的一句话,“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他淡淡的解释着,这样,小鱼,你就在我的心里了。因为海的广阔能包容我这一尾忧郁的蓝。当听他那么说的时候,心中有种淡淡的莫名感动。虽然,我俩只是偶尔随便聊聊的朋友。
我不是话多的人,尤其是对于陌生人。暑假期间彼此间除了日常的寒暄外,没什么可聊的。他后来告诉我,他那会儿刚失恋3个多月,心情阴霾的很。而我们彼此都是冷淡的人,估计以后,也不过是比路人稍微亲近点的朋友而已。彼此偶尔问候几句,偶尔看看他的微博,他偶尔看看我写的影评,相互风轻云淡的调侃几句。
看日常的问候便知道,不过是普通朋友,甚至和他偶尔的聊天,还没有裴靖、郭晓庆他们多。暑假,每天除了给高中生代课教画画以外,就是和高中几个不错妞儿们出去瞎混。
高中玩的好的妞儿们就那么几个。Blair是我女同桌,Lily跟我和blair一起学画画,Tina、Vivian是同桌,坐我后面。高中文科班女孩子多些,同样也传出了我花心的传言。这几个妞儿,除了B没有闹出过所谓的绯闻外,剩下的三个,都做过我女友。最尴尬的一次,是被她们三个揪住,我在一周内跟她们都告过白,同时玩地下传情。
女人,复杂而又单纯的动物。被发现的后果是,从此和她们三个只能是闺蜜,当然,这个闺蜜是在那天三天女人一同暴揍我完了之后的结果,我向Blair求救,却被三个看似很萌的妹子恐吓。
现在,能记得在那个知了聒噪的暑假,在彼此许久不联系的某个阳光午后,我发给他过信息祝他七夕快乐,他回复同样祝我七夕快乐、他很感动。他后来告诉我,他那天就因为我内条短信觉得我俩能成,也许他是属于那种易于被打动的人。而我,却已忘却曾经给他发信息的事情。等后来和他熟识后,我听他那么说的时候反倒觉得他怎么那么狗血。
也就是在那个暑意浓重的七夕夜幕降临的时分,他骑着单车穿梭在喧嚣的车水马龙的下班路上,独自一人兴冲冲跑到琉璃厂地摊儿上买了对情侣戒想送我。
我现在能想起来的我们的开始也大体是如此。谁也没看好谁,谁也没重视谁,不过是多条朋友多条路的相识,而在这个暑假,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悄地种在彼此的心底。
而我关于赖淳的初识印象。
知道赖淳处过一个,分了。刚知道赖淳的时候,据说他分手一个来月。看上去他是个很闷、沉静,看上去不那么精致的人,感觉家境不好。
彼此间没什么交集。估计除了都是艺术生意外,将来专业上难免不会没有交集以外,恐怕和他,大抵就是普通朋友。虽然当初介绍认识的时候,已经告知他、我是有意找个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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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初识的印象
知道赖淳处过一个,分了。刚知道赖淳的时候,据说他分手一个来月。
看上去他是个很闷、沉静,看上去不那么精致的人。
感觉家境不好。
彼此没什么交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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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6
暑假期间,彼此在网上和电话熟络了阵子,临近开学前,赖淳忽然发信息说让我开学后去他学校玩,正好他也和我室友郭晓庆许久没见,大家一起聚聚,赖淳请客。“以后多条朋友多条路,往后指不定谁帮上谁呢。”他这么说着。
那天,天气预报说的是阴天,我穿了长袖的衬衣,然而早上9点出门后不久天空开始放晴,燥热。经过3个半小时的公交地铁的来回转车、堵车、晕车,终于到了他们学校。
下了车,终于舒了口气我给赖淳打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我没在学校。你要不坐车再过来我住的这边,半个来小时就到了。”
“……啊?还坐车?”第一印象差极了,哪里有说让别人来自己不在的道理,更何况我已经颠簸的胃都要翻腾出来,“你坐车过来吧”。
“要不你们打个车过来呗,挺近的。”他依旧我行我素。
高晓庆拿过我电话来,“喂,赖淳,我们都坐了3个多小时的车了,这儿都晕车难受的不行,要过来你过来,我们在这儿等着你!”说完,同学果断的挂了电话,冲我嘿嘿一笑,跟我数落了他一番。
挂了电话坐在约定的地方等着他。过了20分钟,高晓庆电话响起,然后转过头远看着赖淳站在台阶上冲高晓庆招手。
他真的是有种坏坏的感觉,痞气十足的感觉却又发光鲜耀眼。微卷的头发偏分半长过耳,左耳上有两个黑色的耳钉,水洗发白的牛仔裤上除了几个洞外,还有油画颜料,手里拿个烟,不时的仰着头冲天空吐着烟圈,冲着我们痞气的坏笑招手中。
“个儿好低。”我悄悄的和高晓庆说着。
高晓庆笑笑说,“嘿嘿,他就是个低点儿。”
我那天穿着是衬衣,里面打着蓝色的休闲领带。第一眼的印象是他和我完全不是一路人,我的朋友大多是所谓的好孩子,而赖淳他,明显的一个小混混形象,骨子里透露着一股邪邪的味道,像毒药的香水,感觉迷人,却又致命。同学之间不过是玩玩,聊聊,谈谈彼此的学校,寒暄着说如果彼此的课业重相互帮忙做做,以后多个朋友多条路。
赖淳说他会弹吉他,他声音很好听。去他学校是他请的客,彼此一起坐坐,吃了顿饭,我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点的是清蒸武昌鱼、西红柿炖牛腩、木耳,还有什么我已经忘了。
我是讨厌吃鱼的人,因为嫌有刺儿太过麻烦。赖淳却说他很爱吃鱼,一直对我和我同学说多吃鱼啊。我特无奈又不好拒绝,边吃鱼边想,千万别让鱼刺卡住。可偏偏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突然我咳咳的被鱼刺卡到。他连忙给我递醋说喝醋能顺顺。我整个脸卡到通红,慌忙跑到洗手间去吐,又漱口半天回来倍感尴尬,如鲠在喉的感觉很不好。
已然淡忘了那天是怎样浑浑噩噩的过去,唯一对赖淳印象特差的是因为出了饭店门口,彼此相隔三五米的距离正走着,他在我后面侧弯了下身,自顾子的嘟囔了句:“屁股挺圆。”让我脸彻底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低头默默走在最前头。我觉得对于初次见面的朋友,这样的评价实在是太失礼了。
最后结束一天的荒诞剧,回到学校,高晓庆问我对他印象怎么样。
“明显就不是一路人,估计他以后也不会联系我,不过不管怎样当个朋友先认识着,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指不定谁帮上谁。”结果不想,当天晚上9点多赖淳他打电话给我说第二天来我们学校玩,说有来有往。本身今天他请客的,我想想也对,有来有往,而且我也不喜欢欠别人。
至此之后的一周,他没事就给我电话,不是聊聊我作业如何,就是约着一起打网游。
赖淳说听到我手机彩铃是大城小爱,和他的是一样。
“彩铃好似是套餐自己带的业务。。。。”我解释着。貌似我们同学好几个都是那个彩铃。
突然间,他变得开始善谈,聊很多,吃的,画展,油画,建筑,哪儿有多了家好玩的东西,游戏里又出了什么新的道具。
作者有话要说:
☆、2006-9-17 跷跷板
早上我还在被窝里睡着正High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迷糊中接起来是赖淳的声音。
“喂!我还有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到你学校了。”
“啊?这么快?好。”放下电话,我看了时间,是9点40,环顾整个宿舍都沉浸在睡眠中。躺了一会,爬下上铺洗漱收拾完毕,10点。等到了10点半,我爬到郭晓庆的铺上,拍他。
“你干嘛啊你?”郭晓庆一脸的不高兴的拉着被子蒙上了头。我估计他心里已经在暗暗问候我祖宗了。
“诶!那个赖淳今天过来了。”我继续扒着郭晓庆的被子,把他脑袋又拉出来。
“来来呗!”
“你不和我一起接他?!”
“他给你打的电话?”郭晓庆看着我,我点头,“给你打的电话你就去接!又没给我打电话。”说完他蒙上被子继续睡。
无奈,我独自一个人站到烈日下的公交车站上等他。等过去了三辆车后,已经都过了40分钟了。我额头上全是汗,感觉要晒化了,给赖淳又打个电话。
“草!我堵车了。在这儿停了一个小时了。哎。我还有点晕车。”赖淳声音瞬间没了精神。
“我晒在外面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我倍感无奈。
“哎。等我快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吧。你别再晒着了。先回去吧。”赖淳声音中满满的都是慵懒的不满。
等赖淳真正到了我们学校门口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一刻。他一脸的难受和疲惫,我问他想吃什么,我带他去吃。
“来瓶啤酒得了。晕车,难受,我什么也吃不下去。”赖淳皱着眉头手扶在胃上来回揉。
我心里却在暗笑,活该。让你也体会下我昨天晕车难受的滋味,我一脸的正经说:“走吧,出去吃吧。”
“不了,就去学校食堂吧。”他皱着眉。
一起去了食堂,赖淳上来就来了两瓶啤酒,要了份炒饼。他也就喝了两瓶啤酒,炒饼基本上没吃几口。倒是我胃口好的很,我的一份盖饭吃的精光。看着他剩的基本没动的炒饼,真觉得他好浪费。但我又不好意思说。
吃完中午饭,赖淳问我:“你们学校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菜市场吧。”我想了想答道。
赖淳一脸的狐疑,“菜市场?有什么好玩的?”
“有好吃的啊!”我说的特坦荡,然后我看见他一脸特无奈的笑容。
等去了菜市场,我自己又果断的买了个鸡腿啃,问赖淳他吃么,他说他不吃。真不知道他那胃怎么受的了。
“也没什么好玩的。回去吧。怪热的。”赖淳说着。
“那就回去吧。”我心想,本来我一个周末打算就是玩网游睡觉的。
往回走的时候,经过一个休闲小广场,里面有健身器材。我看着角落里的跷跷板对他说我高中的时候,每次下了晚自习都会陪我同学Tina一起玩会儿跷跷板再回去。
说完赖淳走到健身器材的单杠上,扒着做了几个引体向上。看着跷跷板说:“走吧,咱俩去玩玩那个去!”
“啊?大白天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害臊。周末尽是家长带着小朋友来玩的,旁边的还有打篮球的高中生。
“怎么了?你不是高中经常和Tina一起玩么?”说完赖淳就笑着坐到跷跷板的一头看着我。
等我坐上去的时候,倍感尴尬。来回翘了几次也觉得不过如此,不痛不痒的随口聊着。
赖淳抱怨我学校旁边没什么好玩的。正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聊着,突然,我脚悬空下不来了。
我低头看着他,赖淳左手搭在跷跷板的扶手部位,右手支在左手上撑着下巴,仰着脸眯着眼睛冲我坏笑,双脚稳稳的踏在地上。
我冲他礼貌性的笑笑,然后尽可能往下用力,结果发现跷跷板依旧稳如泰山。赖淳笑得反倒是更加欢实。旁边玩耍的小朋友在边上看着我,突然我觉得脸一下腾的一下红了。
“哟,你脸红了啊?”他依旧保持着姿势看我笑。
“快!放我下来!”
“你自己下来啊!”赖淳这时候双手扶着跷跷板的前扶手位置挺直着身子冲我微笑。
“你放我下来吧,你看小朋友看着笑呢。”我承认,赖淳的笑容在此时下午4点的阳光下显得有那么一点刺眼。同时,我深刻的体会到,被他整了。
“在上边儿呆着呗!挺好的。”赖淳笑眯眯的说着松开了双脚,继续彼此来回翘着。
来回翘了几下,我学他一样双脚稳稳的扎在地上,仰视看着他。他反倒不着急,突然笑了就那么安稳的呆在上面俯视我。
“你不累么?” 赖淳在上面看着我。
“不累啊!”我学着他仰视看着。结果,我发现我旁边站了个小朋友看着我。果真,我是不能和赖淳这个厚脸皮比的,把他放了下来。
等翘了没几下,赖淳眨眨眼睛突然提议道:“要不这样,咱俩同时松开脚,看看谁沉?”
“行啊!”我笑着同意到。心想,肯定是你沉。毕竟,你多少比我还高一点。
结果,当我俩同时松腿后,我瞬间感觉到我屁股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我觉得极度尴尬,怎么会是我比较沉。他笑着看我,显然他也有点意外。
玩了一会儿我发现有小朋友站在我旁边等,就叫赖淳一起回了学校,送他到了公交车站回了宿舍。
等晚上9点的时候赖淳他到了学校给我打了电话,说下周一起和几个同学去美术馆转转看看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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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之后的一周,赖淳没事就给我电话,不是聊聊我作业如何,就是约着一起打网游。
赖淳说听到我手机彩铃是大城小爱,和他的是一样。
“彩铃好似是套餐自己带的业务……”我解释着,貌似我们同学好几个都是那个彩铃。
突然间,他变得开始善谈,聊很多,吃的,画展,油画,建筑,哪儿有多了家好玩的东西,游戏里又出了什么新的道具。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熬夜
----------------------------------【熬夜之一】---------------------------------
学设计的作业很是辛苦,我念大学的感觉比高中累,每天晚上熬夜做建筑模型,卡纸,裁纸刀,T字尺,码了一地,量尺寸,裁好,乳胶在粘好,基本上是每天晚上看着天亮再睡。要么就是,在电脑前熬夜做3Dmax的模型,看着电脑画各种草图。
每天到了晚上10点半,赖淳都习惯的给我电话问几句,作业如何,是不是又要熬夜。
听到我肯定的抱怨声后,赖淳总是说,没事儿,我陪你一起熬。
我觉得好笑,你在你们学校,怎么陪我熬。
他说,我在线陪你。
每次到过了11点半的时候,赖淳就开始QQ上给我点歌听,到了12点多的时候,就会提醒我喝点水,总那么电脑前坐着不好。
我笑笑,觉得他略显幼稚却略显可爱。
室友们问到我和他的关系相处如何。不得不承认,男人八卦起来,比女人还三八。每天和赖淳那丫儿打完电话,郭晓庆总是用期待的眼神儿看着我,问聊什么。
我说还好,不是刚开始那么讨厌。那会儿看着他就觉得痞气的不行。
“现在呢?”郭晓庆笑着看我。
“现在?不讨厌而已。昨天晚上熬夜,他突然奇想的给我放了一晚上的歌儿听。”
“嘿嘿,他这不是挺有心的么。”孙然略微赞许。说到孙然,家境不错,人很有素质,绅士,我给他起的外号为红豆,就因为那厮倍儿爱吃我特讨厌的红豆味儿雪糕。后来看火影,他迷上了里面j□j的颇有御姐范儿的红豆。
“有心?我觉得他是通宵玩网游了吧,给我放歌儿不过就是挂着号而已。”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说我不熬夜的日子,赖淳他睡得都很早。
------------------------------【熬夜之二】------------------------------------
晚上依旧电脑前坐着画图,到了12点赖某人照例QQ敲我:“熬夜做作业?”
“没,马上睡了。”敲完这几个字儿,懒得理他,把QQ隐身掉,手机关机。果真他不在说话了。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郭晓庆电话响起,接起来后他聊了几句,递给我:“找你的。”
“你行了啊!学会撒谎了。没睡干嘛骗我。”
“你怎么知道的。”我诧异了。
“我看郭晓庆他QQ还在线,就问了下他知道的。”
我心想,你丫倒是真够闲的,“不想让你陪我熬夜。犯不上。而且我忙,没时间聊天。”
“我知道,我不和你说话,你画图吧。”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递给郭晓庆,QQ上线、手机开机。一直到夜了3点半画完图,看到赖淳依旧在线,道了句晚安。下线。收到条短信,晚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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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句话怎么说。 几月不减肥'神马夏季徒伤悲。
我现在就是要悲到我祖坟里去了。
昨天晚饭没吃饱。丫就不让我吃了。理由胖。吃水果垫垫吧。
我想 也成啊。
结果。我了个去 洗好的油桃比山楂还酸是肿么个情况啊。这年头连山楂都开始cos桃子么……泪奔了。
☆、所谓称呼
刚见赖淳他的时候,知道他比我怎么高两届,就叫他师哥。师哥是我们学校对比我们高几学年的前辈的称呼。
“师哥?你怎么不叫猴哥呢,还是二师弟呢。”赖淳痞笑着,“叫赖哥,我比你大。”
从此,见了他都是叫某哥,后来觉得麻烦,叫了没两次的赖哥,就改成哥了,一直到现在。
赖淳刚见我的时候,叫过不超过3次我的名字,就自动把我名字改成了“喂”,私下短信都是“宝贝”,而每次见面从来不说“宝贝”二字,永远叫我都是一个字,“喂”。而赖淳他称呼其他人都是名字。
我说他矫情,“宝什么宝,叫名就行了。”
赖淳笑的一脸的奸相说,“叫什么名字,显得多外道,叫喂多好。诶?要不,我给你起个外号吧。”
“滚!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
☆、2006-9-23 简单爱
“To prove to the person that I love how much I love him. That I would
give him anything, I would...do anything, I'd be anything...to make him happy.”
——引子
说好这个周末一起去美术馆看展览,结果赖淳这家伙起晚了,等我到了他住的地方,竟然还在会周公。等了赖淳他一个半多点儿,丫才下楼,身上是淡淡的香气。我心想,他真是个骚包。
“去哪儿啊?”我问着他。
赖淳微微扬起嘴角,邪邪地笑着:“我去取我的‘宝马’,我带你去西单吧。”
“宝马?”我诧异着。
“对啊!我的宝马,你等着。”说着赖淳扬扬了扬他手里的钥匙、不等我看清楚跑了。
过了不到3分钟,赖淳推着一辆明黄色的单车出来,骑在座上说:“上来吧!让你坐着我的宝马带你去西单。”
我笑着说,“这就是你的宝马啊?从这去西单多远啊。坐车吧,再说你认识路么?”
“认识路啊!不远,半个来小时就到了,我经常和高宁骑车子去图书大厦啊。你又不沉上来吧,坐公交多挤啊!”赖淳笑得一脸阳光。
赖淳骑着单车绕过熙攘的街道,穿过崇文门大街,路旁杨树高大的树影,参差不齐的被阳光剪碎了撒了一地。我坐在他单车的后座上,轻轻扶着他的腰,微风轻轻打在脸上,阳光映衬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了周杰伦的《简单爱》“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我想带你骑单车,我想和你看棒球,想这样没担忧,唱着歌一直走”。我承认,多少对他有点小心动。
等到了西单,已经下午一点半多,他存好单车,说先吃饭吧。我立刻响应,我已经饿的不行了。
到了饭店,赖淳点了份油爆大虾,笑着说,他听晓庆说了,知道我爱吃虾。赖淳又随便点了几份菜。等大虾堡和菜上来的时候,我虽然饿的不行,但为了风度,暂时先吃了几口青菜,赖淳先夹了只虾开始剥皮,接着就把剥好的虾放到我碗里。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脸通红。
他笑着看着我说,“你吃啊!”
我笑眯眯的把大虾放到嘴里开始嚼,心里突然感觉好甜蜜。我刚吃完一只,他就又放一只剥好的虾。等到第三只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感觉脸上都通红,饭店的店员时不时的看着我俩,“你自己吃吧。不用给我剥。我自己会剥。”
赖淳依旧是笑嘻嘻的喝了口凉啤,“我想吃我自己就吃了,你吃你的管我干嘛。”
我感觉好像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别人看啊。”我反驳着。
“哼!你管他们干嘛,你吃你的呗!好吃么?”他满眼的笑意。
“嗯!好吃啊!”我边扒拉饭,边吃菜。
一顿饭下来,我感觉大部分的虾都让我吃了,大部分的菜也是如此。他怎么能吃那么少。出来逛街,阳光晃眼。赖淳突然拉着我的手腕穿插在满是人挤人的过街天桥上,其中一对手拉手的情侣迎面走来。我想挣开他的手躲闪路人,他却死死攥着,直到那对情侣看着我俩尴尬的松了手。
赖淳回过头来坏兮兮的笑着说:“呵呵!他们分手了哦~!”
“切!”我虽然嘴上那么说,心里却有那么些许的得意。
和赖淳一起在图书大厦看了看书,腿站的酸痛,挑了几本书,结了帐出来。我俩坐在商场旁二层室外的过廊上,看着人来人往。他指着马路对面一幅大型美女宣传广告说:“你的眼睛和她一样。”
“啊?”我没反应过来。
“你的眼睛颜色和她一样,邪。”他解释着。
“你懂什么?那是琥珀色!切!”我给他个白眼。
“真的啊!你瞳孔颜色有点吓人,太黄了。你看我,都是黑色的。”赖淳笑着,“我都不敢看你眼睛。”
我笑着解释说是因为家里的遗传,我母亲家里人的瞳孔都是这个颜色,我瞳孔的颜色已经没那么黄了。
“哎,想象不出来你家人都什么样。”赖淳他边抽着烟边看着远处的广告,“你不觉得黄色的瞳孔看着有些那种感觉,就是邪邪的。”他边说边摸着心口,好像多吓人似的。
我笑笑没说话。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眼睛的颜色。一般听到的都是说我眼睛好看这类的。
我看看手表上的时间显示4点多了,便和赖淳一起骑着单车回了他住的地方。赖淳又坚持坐公交车送我,结果却是跟我一起回了我学校。我问他晚上他怎么住。他说他同学那个寝室空一个床位,他去那里住就行。
晚上正在校园里溜达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放下电话,我微微皱着额头看着他。
“怎么了?”赖淳蹲在草坪上的路牙儿上点上一根烟,问着。
“我妈给我介绍了个相亲的对象。”我说,“我说不用了,但她还是让我去见见。”
“哼!你愿意见你就见呗!跟我说干嘛?!”赖淳语气中已经带着不满。
“我不知道。就是问问你啊。”
“不知道?你去吧!不用管我。”说着他站起来,独自开始往校门口走,“我晚上没吃饱,我自己出去吃点东西。你回去吧。”
我怔怔的看着他,觉得有些窝火。又不是我自己想见的。我直接上楼回了宿舍,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郭晓庆问着我,“赖某人呢?”
“他没吃饱,自己出去又找东西吃了。”我带上耳麦。我懒得搭腔,郭晓庆没在多问。
等到10点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赖淳的电话。我接起来发现他语带醉意,他说,他喝多了,问我能不能接他回来。
我穿着半袖T恤和短裤下了宿舍楼,骑着单车就跑到赖淳所说的饭店,发现他自己一个人喝着白酒吃的正爽,看见到我冲我招手让我坐下吃东西。
“我不饿,不想吃。”我坐到他对面。
赖淳抿着酒,眯着眼睛看着电视,不说话。又是沉默。他每次都是这样,闷不吭声,猜不透他想什么。
“赶紧走吧。再不走一会儿宿舍封寝了。”我催促着他。
他依旧摇着头,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
我看看时间已经马上11点了,我说:“这样吧,要么我亲你一口,你马上跟我回去?”
他突然眼睛放着光,脸上通红的看不出是醉酒还是害羞,“你说的?行!你亲我一口,我就跟你回去!”
我觉得好笑,亲一口就干嘛的是小孩子的把戏。我小的时候,想要什么玩具,家里大人都是这么逗我,来,亲一口,就给你买。如今,却变成了哄他的手段。
我说着向前倾着身体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坐了下来:“走吧!”
赖淳却是用有点惊奇却又错愕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开始捂着肚子摇着头笑。
我真是觉得好气,有什么可乐的。“不是说好走么?你不走我自己走!不管你了!”我说着就要起身。
“这样,你再亲我一口,我马上跟你走。”说着,赖淳把另一边的侧脸递了过来。
我果断的印了上去,“走啊!”
赖淳掏了钱结了帐,跟在后面说:“别走那么快啊。你生气了?等等我啊。”
我打开我单车车锁,让他坐我车座后面说,“你上来,我带你!一会儿就该封寝了!”
“哎,没事的。来的及啊。这多近啊。”
等带他坐上了单车,他在后面扶着我腰说,今天我扶他腰的时候,他一直没忍住想说他腰很怕痒,但不好意思说,就那么忍了一路。
“我没感觉啊。扶着就扶着了,又不是挠你,痒什么啊!”
我接着,感觉他手臂环住我的腰。骑了刚5分钟车程,赖淳的手突然伸进我T恤里摸我的胸。吓的我一惊,单手扶着车把,把他手拍掉吼他:“别闹!老实点!路上还有人呢!”他手听话的下去后,没一分钟又突然上来,这次两个手摸着我的胸,吓得我赶紧停下单车,回头打他。
他笑的很是无赖,“走走吧,别骑车了,马上就要到了。”
我气的一脸的通红,心脏里面扑腾扑腾的跳的急剧。赖淳伸手帮我扶着单车,慢悠悠的走着,一言不发。
“晚上天儿还挺冷的。”我打破僵局,双手抱在胸前。
他停下来,看着我,说“你冷啊!”
“昂!”
接着,赖淳他马上把他半袖衬衣脱了下来披到我身上,不管我怎么推辞,他坚决不要,他说他不冷。他结实的胸肌上竟然有沟,他裸着上身的整个胸口和后背因为酒精作用整个皮肤发红。路旁几个小青年看见竟然吹起了口哨,此时我尴尬的心情和乱跳的心,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竟然把手放到嘴里和他们回应了个口哨。
“啊,你真不冷?”我装的镇定了些问他。
“不冷啊。”他回复着我,“你今天晚上亲我了,这样,我也亲你一下,行吧。”赖淳笑眯眯看着我。
我看着马上就到的校门口,笑着说“行啊。”心想,他还真是个小孩子脾气。接着,就把自己的侧脸给他递了过去。
他把单车支好,隔着单车突然搂着我的头,印上我嘴唇。
一瞬间,我脑子哄得一声感觉空掉了。不是应该亲脸颊的么?怎么会亲唇?
我想推开他、却被他用手死死的压着我的脑袋,他舌尖满是酒精和香烟的味道。我明显感觉我的心跳声响应在脑海里,除了心跳紧张,口腔中就满满的都是是他的味道。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觉得脑子里还是嗡嗡的响着。
他!竟然伸舌头了!
他看着我笑,“哈哈!你脸红了!”
“你不是该亲脸的么?你怎么亲嘴?!你干嘛伸舌头!”我冲他低声的吼着。
赖淳先是一怔,然后开始捂着肚子狂笑,“你是初吻!哈哈!你绝对是初吻!”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他拉着我胳膊拽我让跟他走,等到了宿舍楼下停好单车。他还满脸的微笑,我感觉我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了。
“我再亲你一次行么?”他眨眨眼看着我。
我把他衬衣扔给他摇头扭头就要走,“再不走真的会封寝!”
“不亲你嘴。”他笑着拉着我胳膊。我默默点点头。
接着他亲了我侧脖颈,感觉有点痒痒的,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感受。我转头就赶紧跑回了宿舍。回了宿舍,郭晓庆和孙然怔怔的看了我下,微笑下没说什么,孙然那个红豆君用手比划的指了指他的脖子的位置继续转过去打网游。
我照着镜子一看,发现,原来是一枚吻痕。腾的一下,我感觉自己心里沸腾了起来。我好不容易稍见平稳的心脏又开始难以平复。
作者有话要说:
大学那年,安宇17岁。赖淳21岁。
☆、2006-10-14 醉陶然
今天到赖淳住的地方找他玩,他又是迟到了近一个小时,我依旧是玩手机等他。他见了我看我面无表情。
赖淳低头冲着我脸笑:“呦!生气了啊!”
我依旧一言不发。
赖淳笑笑说那去陶然亭公园吧,离得近,而且里面的陶然亭是四大名亭之一。正好秋天,陶然亭公园的菊花开的正好。
我心里有点发闷,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一点时间观念没有。
陶然亭公园里暖风吹面,蓝天白云映照湖水,气温依旧有着淡淡的暑意,碧波垂柳,心情跟着晴朗起来。我家附近的湖也是垂柳,每看到垂柳都感觉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沿着公园湖泊的北岸开始转悠,在所谓的四大名亭的陶然亭我坐了下来,赖淳却站着看向湖面。陶然亭、慈悲庵三面临湖,东与中央岛揽翠亭对景,北与窑台隔湖相望,微风拂面。
我俩笑着看旁边打闹的小孩和遛弯的老人,起身继续向前溜达。他依旧是那副不太爱说话的样子,依旧是我说的多,他只是听着偶尔说上那么几句。赖淳突然笑着说,他可以为了我以后不吃猪肉,反正他也不爱吃肉。
“为什么为了我不吃猪肉啊?你是回民啊?”我诧异着。
“不是你是回族吗?”他一脸的狐疑,“郭晓庆说你是回族啊。”
“谁回族啊?!我最爱吃红烧肉啊!不让我吃猪肉我能死了去。”我解释着说我是少数民族,但不是回民。
赖淳笑弯了眼睛把手扶到胸口上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能吃猪肉呢!”哼,刚知道了真相本性立刻就露馅了。“不过,我是真的不太爱吃肉。”他笑着解释,“所以,即使你真的不能吃我也没事。”